凡煙小說

第110章 恐怖童謠(13) (1)

關燈
“我說了我不知道, 你們到底讓我說幾次啊!”洛暖真的是快被他們給逼瘋了, 為什麽現在任沫沫都開始變得不相信她了呢?!

“你就是說一百遍, 莫紋姐回不來,也是沒用的。”任沫沫覺得這事沒意思了, 洛暖要是真的是無辜的,現在肯定已經暴起要跳樓自殺了,但是洛暖沒有, 她一個這麽在乎面子的人, 進來之前,她被誤會偷了別人東西,不過是一個幾塊錢的小玩意,卻因為被誤會,導致她心態崩潰, 打算跳樓自殺, 雖然最後她把人救下來了,但是因為被誤會她難受了好久, 等真相回歸她才漸漸緩過來。

可眼下,洛暖因為被誤會挨揍了, 她非但沒有尋死, 反而還在這裏挺著胸膛犟嘴, 這根本不符合洛暖的性格, 可見, 她是真的知道莫紋在哪, 即使說她就是那個綁架莫紋的罪魁禍首也是真的。

說到現在, 洛暖自己都覺得口幹舌燥的,跌坐在地上,雙目無神,“你們到底想怎麽樣呢?”

木頭完全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反正愛人都已經出事了,他還有什麽可害怕的?如果他這種狀態能讓莫紋早點回來,他寧願一直保持著這種狀態。

木頭說:“我還能怎樣?無非就是把莫紋交出來。”

說著,木頭又補充道:“我告訴你,要是莫紋出來的時候哪裏受了傷,缺了哪裏,我都會一一在你身上著補回來,聽見沒有?!”

“沒有!你們就是在冤枉我,我是無辜的!”洛暖也朝著他喊。

木頭猛的坐起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再喊一句我就把你的舌頭給你拔了!”

這種眼神,就像是從上至下的一把刀,直直的刺入,足夠讓她渾身僵硬。

洛暖渾身僵直,卻已經忍不住問:“你到底……想幹嘛?”

這次,木頭沒有回答,也確實沒什麽好說的,你自己心裏都明白怎麽回事,無非就是不想放人,也不想解決這次事情,你想要的,只是我們自己離開。

楚以淅和周硯在地下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因為地圖和地下場景差別太大,還用了一些時間來分辨具體位置,也走了不少彎路,才好不容易上來,兩人想和木頭他們分享線索,結果一進門,看見的就是這三個人各占一路。

楚以淅扯了扯嘴角,“你們這是……?”

什麽意思?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任沫沫弄了半天也明白了事情是怎麽回事,此刻楚以淅問了,她當即站出來說:“木頭哥說,莫紋姐的失蹤和洛暖脫不了幹系,洛暖肯定是為了洩憤才這麽做,所以木頭哥要時時刻刻的盯著她,不給她任何一點傷害莫紋姐的機會!”

木頭沈默的點了點頭。

對,就是這個意思。

嫌疑人罪不至死,但是現在嫌疑人可就只有你一個,莫紋從進來以後沒有跟任何人結仇,十有八九就是你,木頭又怎麽會放過她呢。

洛暖此刻已經冷靜下來了,即使看向楚以淅他們的視線都是平淡到毫無波瀾的,“你們就是一群瘋子。”

“那你呢?”楚以淅淡淡的反問:“莫紋對你不好嗎?”

洛暖扯了扯嘴角,有些嘲諷,“好不好的也不是你說了算的。”

對我好?呵呵,我手臂受了那麽嚴重的傷,你卻只想讓我這麽等著,你還是個人?

說什麽離開游戲,別開玩笑了!

不想救她直說就好啊,說這些沒有用的是想做什麽?

周硯把線索分為幾塊,電腦上的線索已經被他給用筆抄下來了,只是眼下有洛暖這麽個垃圾在這,他們也不好直接把線索說出來,周硯說:“木頭,我們找到了一些線索,為了防止線索外洩,你先把洛暖打暈,我們把線索分析完了再掐人中吧。”

洛暖當即大驚,“什麽?!”你們是一群怪物吧?!想說線索不告訴我就滾出去說啊!憑什麽要待在我的房間?!你們還是個人嗎!!?

然而,後面的話根本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被木頭淩空一個瓶子直直的砸在了腦袋上,洛暖當即失去了意識,倒地的時候,額頭上甚至漲起了一個包。

“……我是讓你打她後脖子,你這樣弄。”周硯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額頭腫了那麽大。

木頭可不會管自己的手勁大不大,他在意的就只有莫紋而已,木頭昂首看向周硯,“什麽線索?”

“游戲的那些出來砍人的男人都是實驗品,在成為實驗品之前,他們都會選拔十六個人參加游戲……”周硯把得到的線索全數告訴他們,毫無保留。

聽完,任沫沫想了想,像一個小學生一樣舉手說:“那如果晚上抽卡的時候,只需要把抓我們的人相應部分給取下來就可以了嗎?比如今晚是舌頭,我們只需要把來抓我們的人他們的舌頭割下來,就算過了對嗎?”

雖然聽起來很殘忍,但是按照這種情況進行下去,游戲將會變得很簡單。

這樣每個人都不會有事了,不會受傷,只要你的實力比他強。

“不會。”周硯說:“先不說你能不能打得過他,游戲設定也不存在這種可能,但是如果是白天找到的拼圖,可行信會比較高,其他時間還是算了。”

最好不要去隨便試驗,現在缺了眼睛卡牌的就只有趙陽夏,今晚抽卡還不一定會是誰缺了眼睛,按照那個童謠……晚上,至少會有兩個人出事。

“我有個問題。”想到這,楚以淅突然楞住了。

周硯扭頭看他,“什麽?”

楚以淅說:“按照童瑤來說,今晚會出事的有兩個舌頭,但是如果在抽卡的時候有三個人都沒有了舌頭,那麽有一個人是不是不會被割掉舌頭?”

畢竟不符合童謠,游戲的方式肯定是要以童謠為主的不是嗎。

“也有可能。”周硯說:“如果一輪有兩個以上的人失去舌頭,追出來割舌頭的人卻只有兩個,到時候他們每個人割一個,結束就走,不會傷及更多的人。”

楚以淅說的這件事可行性很大。

楚以淅想著又覺得有些好笑,“所以,如果人多,你不一定要實力強,只要你跑的比同隊的玩家快就可以。”原本很死板的游戲,在這種可能性出現以後就變得很多變。

木頭點了點頭問:“現在幾點?”

楚以淅聞言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五十八。”

離十二點整就差兩分鐘。

楚以淅問:“我們現在下去嗎?”

游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周硯拉著楚以淅讓他坐下,累了一天了,也該好好休息一會,“不用下去,就在這坐著,正好試一下是不是不管在什麽地方,最後都能出現在游戲場地。”

抽卡的地方看似是客廳,但是當時是隨意讓他們變換了位置,應該也不是正常的客廳。

“好。”說話間,楚以淅打了個哈切,每晚正式開始游戲的時候都是淩晨十二點,就是鐵打的也熬不住,現在才是第二天,以後還有很長時間要在這個時間神經高度緊繃,這麽高強度的思考,很容易造成猝死的。

‘叮咚’

“誒呀呀,姐姐姐姐你在哪,為什麽不說話?”

“嘿嘿嘿,原來是姐姐的舌頭不見啦~”

“找呀找呀找不到。”

“哇!舌頭軟乎乎的~”

幼稚的童音不斷響起,在靜謐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明明應該最童趣的年紀,卻說了這種恐怖的話。

楚以淅抿了抿唇:“線索裏並沒有提到孩子。”

這讓他心情有些沈悶,他們一開始都沒註意到童謠用的是童音,可是實驗室和游戲與孩子又有什麽關系?和童謠又有什麽聯系呢?

所有事情都顯得這麽格格不入,這太奇怪了。

然而,楚以淅還沒來得及多想,那個機械化的聲音又再度響起,“游戲即將開始。”

轉瞬間,楚以淅感覺牽著自己手的男人直接消失了。

再睜眼,他們已經出現在了客廳,楚以淅連忙坐直了身子,都沒有理會自己身邊是什麽人,只是抻著脖子找莫紋。

其他人也是一樣,一直在找莫紋。

尤其是木頭,要不是不允許隨便換位置,只怕這個時候木頭就已經下去找人了,他實在是太著急了。

找了半天,木頭終於在第三位看見了莫紋,當即伸手呼喊:“莫紋!”

木頭說:“莫紋你在哪?!抽卡之外的時間你在那!?告訴我!”

然而,莫紋沒有絲毫回應,就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一樣,自顧自的目光呆滯盯著前面。

木頭見狀,頓時慌了,“莫紋!”

莫紋現在的情況很不對。

這是怎麽回事?

楚以淅也發現了莫紋的不對,但是這種喊聲之下都沒有回應,要麽就是莫紋不想搭理他,要麽,就算是……

周硯沈下神色,“莫紋的耳朵……”

楚以淅看著那雙瞳孔之中不自然的紅色,抿起嘴角,“她的眼睛好像也有問題了。”

木頭徹底急了,一把扯開身上的禁錮,“莫紋!莫紋你現在在哪,你告訴我啊!”

“木頭,別喊了。”周硯把木頭按回去,他的動作要是再慢點,只怕木頭都已經躥出去了,違背了游戲硬性規定,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為了他的人身安全,周硯也不能就這麽讓木頭過去。

“她聽不見。”周硯沈聲說道:“她的眼睛,舌頭,耳朵……”

耳朵並沒有被割下來,但是卻失聰聽不見聲音了,游戲開始這麽長時間,即使無法看見,莫紋應該也能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有所變化,但是一直到現在都沒開口,那莫紋也是無法開口,仔細想來也就是游戲中的那個‘舌’,失去了才無法開口。

木頭狠狠地咬著牙,恨不得直接沖過去,但是礙於游戲,她只能和莫紋相隔這麽遠,就這麽觀望著,木頭不甘心,很不甘心,“那我們就這麽看著莫紋坐在那?一句話都不說嗎?!”

周硯說:“沒辦法。”

確實沒辦法。

他們能想到莫紋在這個時間必然出現,但是帶走莫紋的那個人肯定也能想到這一點,為了防止莫紋向他們透露什麽,兇手肯定會做一些措施,可讓周硯沒想到的是,那個人竟然這麽幹脆,毀了這三種感覺!

眼不能視,耳不能聞,口不能開。

再加上這次隨機的位置讓他們根本沒辦法和莫紋近距離交流,可能在兇手的算計中,這個是最無法估量的,但是游戲就這麽幹脆的切斷了他們所有的念想。

他們現在根本毫無辦法,不管木頭再怎麽不甘心,他們都一點辦法都沒有。

“請按順時針順序抽卡。”

游戲正式開始,他們也無法顧及到莫紋那邊,此刻,楚以淅才有時間打量自己身邊的人,他抽卡的對象是之前一個叫孫露染的一個女生,不像是新人,但是和老手比起來看著又很有靈性,存在感不高,也不會自己沒事找事的作,以至於楚以淅對她沒什麽印象。

反而那個抽他卡的人,值得讓楚以淅重視一下。

洛暖在楚以淅轉過頭來的時候,未語先笑,微微揚起的眉間充斥著對這些人的嘲諷,“你們在監視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落到我的手上啊。”

楚以淅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這怎麽弄得好像他就死定了一樣。

先不說這次抽卡也不一定就會被你抽走舌頭,就單單這次那也只會處決舌頭,誰說人沒了舌頭以後還活不了了,只要不是斷氣的死亡,離開游戲以後都是可以覆原的,根本就沒必要這麽認真。

楚以淅說:“你別是個傻子吧。”

“你——!”洛暖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楚以淅竟然還在嘴硬,“你就不怕倒是我抽走你的卡,拔了你的舌頭嗎?”

“拔了舌頭又不會死,更何況你也不一定就能抽到卡。”楚以淅指尖快速在卡牌上劃過,他之前在別人那抽過來兩張牌,一張舌頭一張小腿,相當於他現在有兩張舌頭,即使洛暖運氣再好,那也是要抽兩次才能抽到。

不過……洛暖有一張多抽一次的卡牌。

要是洛暖想對他下手的話,肯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畢竟誰知道下一次她會被隨機排到哪裏,機會只有一次,要是不抓緊,到時候後悔的就只有自己。

從頭到尾,抽卡的過程都很順利,即使是知道丟了某張卡牌以後可能會導致自己失去那一部分,但是也沒有人蠢到和游戲作對,不允許對方抽走自己的卡牌。

被拿走了空白卡的男人欣喜若狂,也有的丟了小腿或者其他部分的卡片,心裏有些惴惴不安,畢竟,這次雖然沒事,但是以後很可能會出大問題。

倒是莫紋在抽卡和讓對方抽卡的時候有些困難。

她聽不見看不見也不能說話,根本不知道游戲進行到哪一步了,只能是憑借自己的感覺,有人抽走了自己的卡牌以後,便徑直的轉了個身,準備抽卡。

趙陽夏咽了咽口水,看著眼前這個雙目呆滯的莫紋莫名有些緊張,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這種顫粟的情緒一直徐繞在他的四肢,讓他手指僵硬。

趙陽夏舉起卡牌說:“抽吧。”

莫紋沒有聽到,只是木然的舉著手,明眼人都知道把卡牌送到人家手裏吧。

但是趙陽夏就好像沒察覺到一樣,繼續說:“你快點抽呀,抽完了我還要去抽別人呢。”

一來一往之間,搞的趙陽夏好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這讓趙陽夏感覺很不爽,“怎麽不說話?你是聾子嗎?”

“你瞎嗎?!她聽不見!”木頭惡狠狠的盯著他,手邊除了沒什麽攻擊性的卡牌以外就沒有其他東西,要不然早就扔過去了。

“你喊什麽啊!聾子又沒把這兩個字貼在腦門上,我上哪知道去!”趙陽夏本來被晾著半天心情有些不好了,被木頭這麽一喊,就好像他在欺負人一樣!

說完,趙陽夏直接不耐煩的把卡牌塞到莫紋的手裏,“抽!磨磨唧唧的!”話一出口才想起來莫紋聽不見,趙陽夏頓時更氣了。

莫紋指尖摸到了東西,下意識的抽了一張,趙陽夏瞥了一眼莫紋手裏的卡牌,發現正是今晚的舌頭!

趙陽夏連忙坐直了身子,伸手就要搶,“誒不是,你拿錯了,左邊這張才是!”

莫紋聽不見,自然也不會搭理他,自顧自的想要把卡牌收起來,但是趙陽夏可不甘心這麽輕易的把舌頭給送出去,剛才是因為太生氣了都沒仔細調換卡牌位置,此刻他肯定是不能這麽輕易的就把卡牌給了莫紋!想都別想。

莫紋本來就看不見,也不知道拿到的卡牌是什麽,被人拿走的是什麽她更是也沒在意,反正都已經這樣了,破罐子破摔也不過如此。

“把卡牌還給我,我給你換一張!”趙陽夏不斷重覆著這句話,莫紋面無表情的拿著卡牌和趙陽夏對峙,絲毫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而且莫紋的力氣還音樂在趙陽夏之上。

趙陽夏盯著莫紋,手上的力氣沒有絲毫松懈,但是卡牌還是止不住的往莫紋那邊靠,莫紋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張了張嘴,卻礙於舌頭缺失說不出話來。

雖然離得遠,可木頭還是清楚的看見那空蕩蕩的口腔。

然而,趙陽夏不依不饒,非得將那張卡牌搶回來,莫紋微微蹙眉,指尖翻轉,細小的刀片一閃而過,頓時削掉了趙陽夏的兩根手指!

“啊!”

莫紋聽不見聲音,漠然的拂去卡牌上的血,將卡牌收了起來。

木頭正想竄過去的動作一滯,也對,即使不能聽,不能看,不能說又怎麽樣?

她,依舊是莫紋啊。

趙陽夏捧著受傷的手忍不住哀嚎,原本他就是身受重傷,因為游戲要求才不得不坐在這裏,此刻又丟了卡牌,他心裏煩躁的不行,看著身前的莫紋,他更是心思難安,都是一個廢人了,還敢對他動手!?

趙陽夏一時氣急,索性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木頭:“趙陽夏你敢!”

然而,趙陽夏的手甚至沒來得及接近莫紋就被她一把擋下。

還是那面無表情的模樣。

雖然如此,但趙陽夏卻總能感覺自己在莫紋的臉上看出了嘲諷的意思!

沒想到到了這種地步,莫紋居然還能面不改色的接下他的巴掌,到底是他因為受傷導致速度慢了,還是……莫紋的實力強悍?

趙陽夏斂下眼底思緒,不再搭理她,扭頭自顧自的抽卡。

莫紋那邊沒有了阻力,也轉過身子不再理會他們。

要不是趙陽夏步步緊逼她也懶得出手。

而此刻,她正用指甲劃破自己的手指在卡牌上比劃著。

希望……他們能看到吧。

雖然是一個可能性,但是莫紋卻覺得,他們一定能看到的,她失蹤到現在才出現,要不是游戲設定只怕木頭已經到他身邊了,想到這,莫紋心裏不免有些反酸,她和木頭一路走來經歷過那麽多,這次竟然在小陰溝裏翻了船。

莫紋想的沒錯,木頭一直盯著她這邊,莫紋的一舉一動他都看的十分清楚。

但是木頭沒告訴別人。

暫且還不知道莫紋在幹嘛,要是現在綁架莫紋的那個人沒有在看她,而他大喊大叫的話,很有可能會吸引到那個人的註意力,然後莫紋手裏的東西又是另一番爭奪。

可眼下,莫紋這副模樣,只怕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被囚禁在什麽地方了,寫的極大可能是綁架她的人!

“餵兄弟,該你抽卡了。”

坐在木頭旁邊的那個人等了半天,木頭卻一直盯著莫紋那邊,連一個多餘的視線都沒給他,沒辦法,只能提醒木頭一句。

木頭恍然會神,說:“不好意思,剛才沒註意。”

“沒事。”男人把牌舉起來說:“快點抽吧,抽完回去睡覺了。”

說著,男人忍不住打了個哈切,這麽晚出來做游戲他都有點困了。

“好。”木頭隨便抽了一張,轉身讓別人抽卡。

現在每個人手中的卡牌都有很多,沒有消耗的話,這也是一場無休止的游戲,雖然不知道游戲會用那種方式來讓他們消除卡牌,但是總歸不能是什麽好事。

轉眼到了楚以淅這邊,面對洛暖明晃晃的不懷好意,楚以淅忍不住笑道:“真正對你動手的從來也不是我,你要是真的對我下手,算不算欺淩弱小?”

“怎麽,你怕了?”楚以淅這種示弱,讓洛暖很是滿意,心情舒爽。

楚以淅:“我怕你抽不到你想要的卡牌,自閉。”

“你——!”洛暖咬了咬牙,惡狠狠的盯著他,“搭話還是不要說的太早吧!”

“來吧。”楚以淅說完,當著洛暖的面,把舌頭的卡牌拿出來在她面前晃了晃,故意的成分清晰可見,隨後,放回滿手的卡牌裏面,快速打亂所有卡牌,五秒不到,卡片已經出現了些彎折的樣子,再出手的時候,楚以淅往前一遞,指尖微不可見的一顫,一張卡牌悄無聲息的沒入他的袖口,“來,抽吧。”

洛暖嗤笑一聲,擡手就抽,一點糾結都沒有,剛才楚以淅的動作落在她的眼裏無非就是裝模作樣罷了,不過就是抽個卡,還真以為自己是賭神了?

楚以淅照舊是把卡牌扣在下面,此刻也並不知道洛暖抽走了那張,可洛暖看到卡牌上的字以後,當即就笑開了,楚以淅暗道不好,就見洛暖將卡牌翻轉過來,耀武揚威的看著他,“看,舌頭。”

周硯心下一頓,手不動聲色的探入口袋,指尖把玩著口袋中的鑰。

卡牌沒了楚以淅也不著急,他手裏還有一張,剛才本來就抱著降低抽中幾率的心思藏了一張,游戲是允許每張卡牌以最初始的數量存在的,楚以淅聳了聳肩,“可惜了。”

“不可惜。”洛暖把卡牌收好,笑了笑說:“你還有一張對吧。”

楚以淅不可置否:“嗯?”

洛暖高舉卡牌,喝道:“使用再抽一次!”

‘叮咚~’

‘卡牌激活成功,無限時,請繼續抽卡。’

洛暖哈哈大笑,顯然是她們這些沒有預料到的樣子惹笑了她,接下來是她繼續抽卡,洛暖坐直了身子正想動,卻突然挑了挑眉,收了手,好整以待順了順頭發,說:“行了別裝了,把袖子裏的卡牌拿出來吧,抽卡的時候如果牌堆裏沒有,那張卡是不允許藏起來的,不要違背規則啊楚以淅。”

楚以淅的神色一直都很淡漠,因為在他看來,洛暖不過就是一個會耍小性子的新人罷了,並不能對他造成什麽危害,但是眼下洛暖似乎也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剛才再抽卡的時候洛暖就沒有絲毫的猶豫,就仿佛她一眼看穿了那張牌。

一眼看穿?

楚以淅抿起嘴角,把袖子裏的卡牌取出來,隨後,兩兩為一組,字貼著字合在一起,當每一對都完完整整的將字包裹在裏面以後,楚以淅這才將所有的卡牌疊在一起,挑釁的看向洛暖,“來,繼續。”

洛暖目瞪口呆的看著楚以淅,完全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如果是這樣貼得嚴嚴實實的,她根本就無法看見是哪個卡牌!洛暖驚訝到話都說不清楚了,“……這,這是違規的!”

楚以淅:“沒有提示就不算違規。”

他才不管呢,既然已經知道洛暖的眼睛有問題,楚以淅又怎麽會就這麽放縱她?

洛暖不能看出那個是自己想要的那張舌頭,想抽這個卻又覺得旁邊那個是,瞻前顧後的急得滿頭大汗也沒能選出一張自己想要的卡牌,楚以淅不耐煩的喝道:“快點抽,別浪費時間。”

洛暖嚇得渾身一顫,“你兇什麽兇!還不許我挑一下了?!你是不是心虛了!”

楚以淅絲毫不給面子的戳穿她的假面:“我看你是找不出卡牌在這拖延時間吧。”

“你——”

“快點啊,別浪費時間,要睡覺了!”

“就是!真麻煩,抽卡抽了幾個小時。”

雖然沒有真的幾個小時,但是和別人一秒兩秒的比起來,還是慢的難以言喻。

洛暖本來就因為找不到卡牌而急躁的想罵人,此刻因為他們的催促而更加憤怒,扭頭呵斥,“催什麽催啊!你們這群人就應該等著一號他們拔了你的舌頭!”

一號?

楚以淅不動聲色的抿起嘴角,垂下眼簾,眼中思緒萬千。

洛暖怎麽會知道一號?

他們進去的時候明明底下沒有人去過的痕跡,洛暖又是從哪聽到了一號這種東西?

楚以淅沒細想下去,並沒有一個正經死路供他思考,他現在只想著趕緊結束游戲和周硯商量一下,語氣急切的說:“快點抽,別墨跡。”

“煩人。”

洛暖很不爽,不過她現在也確確實實不能分辨卡牌,就直接抽了一張,小腿。

嘖!

煩人!

洛暖感到十分煩躁。

偏偏楚以淅還十分刻意的在一邊嘆了一口氣,“唉,好好地能力不好好用,廢物。”

洛暖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的說:“楚以淅你太過分了!”

楚以淅並不介意被貼上這麽一個標簽,甚至,是洛暖說出來的話,他還挺能接受的,“你該受著的。”

洛暖差點背過氣去,“你給我等著。”

楚以淅不甘示弱:“走著瞧。”

洛暖身後的小姑娘早就等不及了,可偏偏洛暖還在那跟人聊天聊的火熱,她不由的嘆了一口氣,這都是什麽人啊,“小姐,可以給我抽卡了嗎?麻煩別浪費我的時間。”

“閉嘴!著什麽急!我又不會不把卡給你!”洛暖扭頭怒視她,“喊什麽喊?!”

“我……”小姑娘一臉懵逼,她不過才只說了一句話而已,這人幹嘛呢?怎麽就怪到她頭上了。

小姑娘也不是吃素的,被人這麽指著鼻子罵怎麽甘心,索性雙手環胸,罵道:“當了婊·子立牌坊你惡心嗎?人家都懶得搭理你你在這叭叭什麽呢?少浪費時間我警告你,快點把卡給我!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洛暖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被小姑娘這麽指著鼻子罵也意識到她不好惹,還不知道小姑娘身後是不是有什麽人,洛暖也不敢隨便招惹人家,就只能暗暗地眼下這口氣,把卡牌遞了過去,說:“抽,快點。”

小姑娘白了她一眼,直接從最上面拿了卡牌。

這個卡牌她看見了,就是剛才洛暖從楚以淅哪裏拿到的第一張!就是舌頭!

洛暖後知後覺的發現卡牌被拿走了,剛想說什麽,卻又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張,而且今晚過後舌頭就沒有多大用處了,所幸也沒有追著。

洛暖從卡牌裏翻找出那張舌頭確定一下,找到以後正想揣進懷裏,卻見小姑娘突然把一張卡牌拋向空中。

“再抽一次!”

洛暖一楞:“什麽?”

‘叮咚~’

‘卡牌激活成功,不限時間,請繼續抽卡。’

小姑娘動手幹脆利落,直接把洛暖手裏的那張舌頭搶了過來。

小姑娘笑了笑說:“游戲結束!”

“什麽?……你怎麽敢!”洛暖驚駭的看著那張卡牌,“這不算!我都沒有把卡牌重洗!”

洛暖沖上去就想搶,結果卻被小姑娘一腳給踹回椅子上!

小姑娘瞥了她一眼,那鄙夷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癡一樣,“我警告你,我脾氣可不太好,別惹我!到了我手裏的就是我的東西,你再磨磨唧唧的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不能,那是我唯一的卡牌,你不能這樣!”洛暖不能接受,剛才她還擁有兩張卡牌,結果現在就只剩下一張了!

她不能接受!

“我可以。”小姑娘淡淡的說:“卡牌上又沒有寫你的名字,我當然可以。”

“我……!”洛暖見兩人離得近,幹脆的就想直接沖上去搶。

小姑娘冷漠的看著她,冰冷的語氣像是在重覆某種機械的話語,“你想違背游戲嗎?”

洛暖咽了咽口水,“我、我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裏有數。”說完,小姑娘扭頭把卡牌伸向別人,“你要是缺少舌頭的話,可以抽最左邊這張,如果不缺,隨便你喜歡那張就好。”

小姑娘說話很溫柔,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洛暖的感受是最真切的。

她都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了。

小姑娘對面的男人性子有些軟,上次游戲裏就被人拿走了舌頭和小腿,此刻小姑娘都直接把他需要的卡牌說出來了,男人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謝謝。”

“不客氣,收好了記得打亂順序再給下一個人。”小姑娘手裏現在有三張舌頭,留著那麽多也沒用不是,就這麽半送給別人,也能落的個好。

洛暖在後面看著這一幕簡直快要被氣炸了,“你怎麽能拿我的卡牌去做人情!”

她現在一張舌頭都沒有了,但是那個女人竟然把她的卡牌這麽輕易的就給了別人!

這讓她怎麽辦!?

小姑娘本來都不想多和她說話了,但是洛暖這麽不依不饒的鬧得她也煩,索性抓了抓頭發,說:“你搞清楚,現在卡牌是我的,跟你有什麽關系?”

“那就是我的!”

“滾!”小姑娘的耐心徹底告罄。

跟個傻子還有什麽好說的。

洛暖咬了咬牙,扭頭看向楚以淅,看樣子是想求助,但是好像顧慮頗多,糾結半天也沒看口,可這種欲拒還迎的表情看著楚以淅,就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周硯差點沒把沙發切斷扔過來,冷刃不斷在手中摩擦,隔他三米都能感覺到冰冷的氣息。

然而,洛暖還這麽一直看著,抽卡都走過了兩個人都沒有回頭。

楚以淅抿起嘴角,他知道洛暖這是什麽意思,無非就是等他開口,不過……洛暖這個腦子也太簡單了點吧。

你剛才還那麽懟我,現在就這麽可憐巴巴的看我兩眼,我立刻就神魂顛倒的想要幫你出頭?

楚以淅都有些搞不懂洛暖的腦回路了。

洛暖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楚以淅的問詢,不免有些在心裏埋怨這個男人,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但是事情還得求人家幫忙,洛暖沒辦法,咬了咬牙說:“楚……”

‘嗖!’

然而,話還沒出口,一發冷刃破空而來!

“啊!”洛暖早就怕了這種神出鬼沒的東西,上回讓她受傷,這次則是消掉了她臉頰上散落的長發!

就差那麽一點,就把她的臉打傷了!

洛暖氣勢洶洶的朝著周硯喊道:“你難道不知道游戲裏不可以傷人嗎?!”

其實她也想把剛在周硯扔過來的冷刃拿起來甩回去,但是周硯的手勁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而且冷刃在飛過來的時候就直接紮在沙發背上化成一灘水,順著沙發的縫隙滑走了,洛暖就是想拿也沒辦法。

周硯面色陰沈,“要不然你以為自己還憑什麽活著?”

洛暖呼吸一滯,迎面而來的殺意讓她無處遁形。

“我警告過你很多次,是不是真的當我沒脾氣?”周硯都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最近脾氣太好了,鬧得一個個小姑娘上趕著惹事?

要知道在以前的游戲裏,有些人,甚至連直視他的臉都做不到。

任沫沫嘆了口氣,勸告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