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恐怖童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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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洛暖這種明顯在刻意激怒她的行為, 只是讓莫紋扯了扯嘴角, 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奉送。

洛暖見狀,臉色頓時陰沈了下來, 沖上去掐著莫紋的臉,惡狠狠的喊道:“你把眼睛睜開!”

莫紋充耳不聞,鼻腔哼出一聲輕蔑的鄙夷。

剛才讓我別看你, 現在又說什麽把眼睛睜開。

當老娘的眼睛是為你生的嗎?

“呵呵, 你以為不睜眼就什麽都不知道到了?”洛暖突然笑了,有些病態的拖拽著莫紋的頭發,撒氣般朝她的腹部踢了兩腳。

痛疼使莫紋皺起眉頭,“唔……”

“你叫啊,疼了你到時叫出聲來啊!”洛暖冷眼看著如此狼狽的莫紋, “你不是高高在上嗎?你不是看不起我嗎?!”

洛暖暢快淋漓的罵道:“現在怎麽樣?你就只能匍匐在我腳底下茍且偷生!”

莫紋懶得搭理她。

一個病入膏肓的小朋友罷了, 沒必要讓她在這裏浪費時間。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告訴你莫紋, 我知道你不怕死,巧了, 我也不敢殺人, 你就這麽一直一直待在這裏吧。”

“你是不是想著, 等晚上抽卡, 所有人都會出現在客廳, 到時候你也就能出去了?”

“嘿嘿, 那你知道, 我為什麽要割掉你的舌頭嗎?”

洛暖溫柔的捧起莫紋的臉,指尖抹去她臉頰之上的血跡,輕輕的說:“到時候,你要怎麽指認我這個兇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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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頭闖進角落裏的小房間,迎面而來的就是刺鼻的血腥味。

然而木頭神色未變,直接在屋裏穿梭,“莫紋!莫紋你在嗎?!”

屋內的擺件就只剩下一張床,木頭轉瞬間就走遍了整個房間,但是卻沒有莫紋的蹤影,更沒有一絲血跡。

“這麽濃的血腥味,怎麽會沒有血呢?”楚以淅覺得有些奇怪,抵著鼻子的手指放了下來,聞著這股子氣味想要找到源頭。

但是這個房間太小了,血腥味蔓延的也很快,整個房間裏都充斥著這股子味道,只靠嗅覺還是很難找到源頭。

周硯默不作聲的走到床邊,以他的身形很難鉆進去,於是就將手探了進去。

周硯摸索半晌,突然抽出手,倒吸一口兩,“嘶!”

“怎麽了?!”楚以淅連忙跑了過來,就見周硯手上有了一個很深的牙印,看牙印的痕跡,倒像是人咬出來的。

楚以淅連忙用紗布幫他的手包起來,問:“哪個床下是什麽?”

“好像是個人。”周硯摩挲著指尖思襯道:“像是人,但是……”

但是床底下根本不足以讓一個完整的人躺在裏面。

周硯想了想,重新把紗布拆了下來。

楚以淅說:“幹什麽?”

“傷口沒有出血。”周硯用紗布擦了擦牙印的周圍,發現只是一個印子而已,並沒有出血,那他手上的這些血跡……

周硯猛的扭頭看向床下。

“搬床!”

三個大男人站在這,搬床並沒有問題,甚至還是一項很輕松的活計,但是要把搬出來的床放在哪,才是他們應該思考的問題。

床可沒地方放啊。

整個房間就是這個大小,挪開了這塊地,房間裏肯定是容不下這張床,可他們根本沒辦法把這張床搬出去,房間的門也不允許他們這麽做。

木頭急得焦頭爛額,面上卻絲毫不顯,他深吸一口氣,轉身抄起一把椅子狠狠地砸在了窗戶玻璃上!

‘咣當!’

玻璃應聲而碎。

嘩啦啦細碎的聲音不斷敲擊,落在地面上的碎渣在燈光下散發著耀眼的光。

兩扇玻璃都被他打碎了,但是這個大小還是不夠。

楚以淅想了想,索性跑了出去,他記得樓下客廳是有鋸子的。

既然你不能完整的把床給送出去,那就直接毀了算了,反正房間也被損壞的差不多了。

當楚以淅拿了鋸子回來,木頭早已經等不及的把上半身探入了床下,裏面黑咕隆咚的什麽都看不見,但是木頭卻感覺裏面血腥的氣味更重,上半身趴在裏面也能感覺到那黏膩的觸感粘在自己的身上,但是眼下顯然不是在乎這個的時候。

那個咬人的東西被木頭一把抓住,隨後木頭上下晃了晃腿。

這是他和周硯約定好的暗號,只要他動動腿,周硯就會把他給拉出來。

出去以後,那個圓滾滾的東西撞入大家視線。

“這……這是個什麽東西?”楚以淅把鋸子放到一邊,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圓滾股的東西。

說是玩具又不像,外面一層像是頭發一樣的東西死死的將它包裹著,只有一張嘴裸露在外……

楚以淅語氣艱難的猜測道:“這該不會是……頭吧?”

“是頭。”周硯把頭發扒開,露出裏面的模樣,他肯定,“這個就是追你們的那個男人。”

周硯說:“我之前為了阻撓他追你,就把他的頭給卸下來了。”

他還清楚地記得那個男人的長相,畢竟當著你的面把頭給拆下來這種事,誰看見了還能不印象深刻?

“……剛才咬你的也是他了?”楚以淅抿起嘴角,“那莫紋呢?”

莫紋該不會被這個頭給……?

周硯霍然起身,說:“先把床拆了,看看下面到底有什麽。”

現在他們什麽線索都沒有,只憑借這一個頭就說莫紋出事了有些不理智,還是打開仔細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再下結論也不遲。

“好。”楚以淅一口應下,那這鋸子直接從床尾開始鋸床。

樓下的設備能有一個鋸子已經是不錯的了,電鋸確實沒有,只用這個東西,拆一個床腳都費了半天力氣。

為了保證速度,三個人輪番上陣,鋸了差不多十分鐘,終於把這張床給分成了幾小塊。

木頭心裏不爽,沒了床的遮掩,裏面的味道更是一點都蓋不住,這讓木頭越發的煩躁,他索性把所有的床板一起順著窗戶扔了出去。

做好這一切,才回頭看床下。

至於那個頭,早就已經沒了動靜,至於為什麽還能開口咬人,應該也只是條件反射。

畢竟……這只是個游戲。

楚以淅看著地上遍地血跡,忍不住抿起嘴角,“這裏面好多血。”

可以說,除了血,就是血。

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

剛才那個頭也是被鮮血裹滿了,連著頭發濕噠噠的粘在臉上,惡心的不行。

木頭垂下眼簾,委下身子,指尖顫抖著觸摸地上的血跡,“這些都是莫紋的血嗎?”

見木頭這個樣子,楚以淅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其實很大一部分可能是這個血跡是莫紋的,但是……如果真的說了,木頭還能撐下去嗎?

楚以淅擡頭看向周硯,似乎是想從周硯哪裏得到一個可以完美解決現在事情的答覆。

周硯搖了搖頭,說:“不,現在還不能確定。”

在最終結果出來之前,一切都是不確定的才對。

周硯說:“如果莫紋現在還活著,那麽等晚上十二點抽卡的時候,不管莫紋在哪,她都一定會出現在客廳,到時候有什麽問題直接當面問她就好了。”

這個游戲在固定的時間,即使你不在那個位置,他們也會強制把你送到那個位置。

可以說是不幸中的萬幸,憑借這個,他們還是很有可能能夠找到莫紋的。

前提是……她還活著。

“可是莫紋能去那呢?如果她現在是自由的,肯定會回來找我們。即使是綁架那都會有目的,但是到現在都沒有人出來說索取的報酬是什麽,那就說明,莫紋並不是被綁架了,或者說是,莫紋現在落在別人手裏,可那個人什麽都不圖,就單純的想要囚禁著莫紋?”

楚以淅抿起嘴角,如果按照這個思路走下去,那分析莫紋這段時間得罪了什麽人才是正確的。

可……

莫紋雖然脾氣不好,但是對待很多人的時候都沒有鬧到死皮臉皮,見面走不下去的情況。

那又會是誰呢?

思來想去,最符合這種情況的,就是有洛暖了。

周硯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說:“莫紋在游戲外面或者其他游戲裏面的仇家不算在內的話,莫紋結仇的就只有洛暖。”

“我回去找她!”木頭咬了咬牙,扭頭就要往回趕,要是莫紋真的在她手裏,那就直接把人打個半死問出莫紋的下落!

要是莫紋不在,恐怕洛暖也知道莫紋到底在哪!

這件事肯定和洛暖脫不了幹系!

“木頭你先冷靜一點!”楚以淅連忙拉住木頭,“剛才我們已經去了一趟洛暖哪裏,但是並沒有看見莫紋,更何況我們鬧得那麽大聲,旁邊的玩家都聽到忍不住出來看,莫紋不可能沒發覺我們來了。”

木頭不滿楚以淅攔下自己,暴怒的他已經早沒有了理智可言,他現在就只想找到莫紋,確定莫紋現在安安全全的待在某個地方!

木頭一把將楚以淅推開,雙手扯著他的領子,不善的吼道:“那要是莫紋那個時候不能發出聲音呢?!”

“要是莫紋被人捂住了嘴,綁住了四肢困在哪裏呢?!”

“要是那個時候她並沒有保持清醒呢?!”

……

一連串的問題問下來,楚以淅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木頭平時表現的太過於木訥,做事都是慢吞吞的,然而,這種人生氣起來才是最可怕的。

楚以淅都有些蒙了。

倒是周硯沈下了臉,上前直接給了木頭一把張。

‘啪!’

木頭這一巴掌沒有留勁,這種力道打上去,直接把木頭打的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木頭的臉上頓時浮現起了一個巴掌印。

周硯冷聲喝道:“清醒了嗎?!”

“莫紋失蹤我們都很著急,但是這件事和楚以淅沒有關系,遷怒也給我看看時候!”

周硯知道,木頭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裏肯定也記恨上了楚以淅,為什麽楚以淅要看見那塊拼圖,要是楚以淅沒看到,莫紋也不會動手去取,如果莫紋不動手,那他們後來也不會被那個男人追,更不會就此失去下落。

所以,要是真的追究起來,這件事肯定是要算在楚以淅的頭上的。

但是楚以淅錯了嗎?

他們為了出去遲早都會找到拼圖,房梁上的那塊也只不過就是時間問題,但是現在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楚以淅身上?

怕是有些不仁義吧?

想要出去的是你們,拼命找線索的是楚以淅。

現在出了事了,所有的事情還要壓在楚以淅身上讓他一個人去承擔!

憑什麽?!

周硯都覺得很不公平。

木頭也知道自己這麽做不對,但是找不到莫紋,他急切的像是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根本就不知道該去哪裏,應該怎麽做。

木頭頹廢的跌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淚水止不住的順著指縫流出,這麽大個男人,就因為丟了心愛的女人,狼狽的坐在地上痛哭,“那我該怎麽辦?”

不斷傳來的嗚咽聲讓楚以淅抿起嘴角。

“對不起。”楚以淅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這和你有什麽關系?”周硯扭頭掐著楚以淅的臉,似乎是想借此讓他清醒過來,“有人要算計莫紋,即使不是這次的事情,那也有別的,只是現在正好趕上了!”

“你們倆在這自我頹廢個什麽勁啊?!都給我站起來出去找線索!”

周硯快要被這倆人給氣死了,“別TM弄得跟莫紋死了一樣,人還活著呢,輪得到你們在這哭喪嗎?!”

事情都還沒個結果呢,就這麽斷定人是出事了?

要是莫紋在這,看木頭這種狀態肯定得沖上來打人!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走,去找洛暖。”木頭一聽,頓時也明白了,自己剛才是鉆了牛角尖,眼下還是先把莫紋找到要緊,即使找不到莫紋,那就一直跟在洛暖身邊監視好了!

他倒要看看,洛暖到底是有什麽能耐!

木頭抹了一把臉,說:“就這麽找過去,洛暖肯定還會裝傻,不會把人交出來,我去監視洛暖,你們去找別的線索吧。”

“盯著洛暖我一個人就夠了,沒必要浪費這麽多人,說不定你們在找別的線索的時候還能找到莫紋。”

木頭忍不住想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想,但是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想想了。

“加油吧。”最終,木頭一句嘆息,悠悠的離開了。

木頭離開以後,楚以淅低落的心情也沒得到多大的緩解,“我感覺,他好沈重。”

“你丟了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的。”周硯握住他的手,把人帶回床邊,“別瞎想,這次的事情與你無關,怪的應該是帶走莫紋的那個人。”

楚以淅點了點頭,“嗯。我明白。”話是聽了,但是有沒有往心裏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楚以淅一個楞神的時候就被周硯給帶進來了,後知後覺的又被那股子味道給包圍,楚以淅當即皺起了眉頭,“還回來幹嘛?這個屋裏的氣味好難聞。”

周硯說:“我感覺只是這些血的話,並不足以散發出這種味道。”

楚以淅一頓,敏銳的察覺到周硯話裏有話,“什麽意思?”

周硯蹲下,朝著楚以淅招了招手,“你來。”

“嗯?”

楚以淅過來以後,就見周硯用手指在一灘血跡裏面摸索,還時不時的蜷起食指,用指關節的部位在地上敲擊。

楚以淅不明所以的問:“你這是在幹什麽?”

“噓。”周硯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聽。”

‘咚咚咚’

‘咚咚咚’

‘悾悾……’

隨著周硯手掌不斷轉移位置,敲擊的聲音也有所不同,到最後一下的時候,楚以淅明顯感覺裏面不對,“這裏面是空的?!”

“對。”周硯起身,轉身把剛才放在墻角的鋸子拿了過來。

剛才摸索半天都沒有找到能夠把這塊板子拉起來的扣,索性直接給毀了,他們弄著還方便。

‘咯吱、咯吱’

刺啦的響聲伴隨著鮮血的飛濺,兩人衣服上都或多或少的沾染上了血跡,但是眼下他們的目光都凝聚在這個空蕩蕩的地下,沒人註意這些。

等周硯用鋸子鋸出一個成年人能夠通過的小洞的時候,裏面傳來了一股更濃烈的血腥味!

這股味道和之前很不一樣,但是卻又比之前的難聞,竄到鼻腔裏引起的幹嘔,讓楚以淅忍不住趴在一邊吐出酸水。

這種味道實在是……

周硯說:“那股味就是從這裏傳出去的。”

一開始他們聞到的血腥味就不是床下的那攤血跡,而是血跡掩蓋的地下通道!

周硯環顧房間,這裏的房間實在太小,和那些他們住起來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再加上這次游戲背景,周硯猜測,這裏可能是某個傭人居住的房間,或者是下人。

但是看到洞口下面的景象以後,周硯知道了這是什麽,這……是試驗品的房間。

出現安全考慮,楚以淅沒有直接跳下去,而是在周硯跳下去以後站在上面放風,他們也拍下面只有這一個出口,萬一到時候害了莫紋的罪魁禍首過來,把這個洞口給封死了,他們豈不是只有在裏面等死。

楚以淅在上面站了一會,感覺周硯下去以後就沒聲了,這讓他有些奇怪,便朝裏面喊道:“周硯,下面有什麽?”

周硯的話帶上了些回音說:“有人!”

“人?”

“對!”周硯說:“小美人你下來吧,這裏面還有很多出口!”

楚以淅說:“好。”

下面的距離並不遠,而且還有樓梯,只是順著洞口流下來的那些血液‘滴答滴答’的染濕了臺階。

楚以淅跳下來之前還拿了一塊木板,進去以後直接把木板搭在洞口上面,也能起到一個隱蔽的作用。

肯定比就這麽明晃晃的擺著要好。

一下來,楚以淅便拿出了口罩,在上面他就已經有些受不了,然而那只是那股味道只是往上竄,現在一下來,簡直就是直接被臭味給包圍了,楚以淅強撐著沒有吐出來,定睛檢查著,四周,只這幾眼,徹底剝奪了他的視線。

楚以淅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個個培養皿似的東西,“這都是什麽啊?”

“人體實驗。”周硯已經戴上了手套,打開隨便一個巨型培養皿。

培養皿裏面裝了很多像是水一樣的透明液體,但是卻要比水更粘稠。

周硯打開培養皿以後,裏面的水頓時傾瀉而出,直接染濕了大片地面。

裏面的那個人卻像是沒有了生氣,就這麽保持著之前的動作,一動不動。

周硯走過去用手扒開男人的眼皮仔細觀察,楚以淅扭頭看了看別的,卻發現有一個培養皿很不對勁,“周硯,你快來看這個人,他沒有頭!”

“頭?”周硯一頓,放下手裏的這個人走了過去。

楚以淅找到的那個人確實沒有頭。

而且這個人……

周硯定睛仔細觀察,半晌,確認了說:“這個就是追你和莫紋的那個男人。”

“所以,他的頭在上面,並沒有回來?”楚以淅頓了一下,感覺有哪裏說不通,“不對啊,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是那個人,不應該是從樓下客廳的小門裏面回去嗎?”

周硯說:“那如果是身體從小門裏面回去了,但是頭卻不能走那麽遠,便選擇了在二樓的離開方式,卻沒來得及回去,反而被某人控制在了床下?”

周硯把從事發以來的所有經過梳理了一遍,說:“你們動了拼圖,就代表男人和你們是處於相互制衡的情況,即使只是一個頭,那也可以完全壓制你們,那個處心積慮想要害莫紋的人,就是想利用這次機會綁架她,但是兇手的能力不足以對莫紋下手,所以才會留下這個頭。”

“可是,這樣做的前提是,兇手要知道你會留下男人的頭,但是這種事你自己都無法預測。”楚以淅知道,周硯只是在動手的時候不小心把男人的頭給打下來了,這種動手的人都不能保證的事情,憑什麽兇手能夠知道?

周硯微微蹙起眉頭,指尖觸碰著巨型培養皿,感受著上面刺骨的冰冷,半晌,他說:“那個拼圖上面的應該是頭。”

“所以,男人的頭會掉,這個掉落應該很容易,畢竟當時我也沒有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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