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恐怖童謠(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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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沫沫想了想, 說:“之前那塊拼圖後面沒有的。”

確實是沒有的, 她在找到的時候因為奇怪那是什麽, 就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如果後面有字, 他肯定不會錯過的。

男人見狀緊張兮兮的把拼圖一把搶了回來,“那是不是你那個拼圖不對啊。”

楚以淅挑了挑眉,這人是怕他們把拼圖獨吞了是吧。

至於的嘛, 就是一個拼圖而已。

而且再怎麽獨吞最後都是要用在打開門上面的, 獨吞拼圖,還不如獨吞一個特殊卡牌來得痛快。

‘叮咚~’

“拼圖已激活,限時三分鐘。”

聽著機械的聲音莫名響了起來,任沫沫心裏突突的跳,“這是什麽?”

楚以淅抿起嘴角, 直覺不好, “激活拼圖?”

角落那個不起眼的小門內傳來嗡嗡的聲音,周硯當機立斷, “跑!”

“什麽?!”任沫沫反應慢了些,扭頭就見小門打開以後, 一個身材壯碩的肌肉男緩緩走了出來, 而在男人的手中, 是一個巨大的電鋸!電鋸的鋸齒上都是幹涸的血跡, 距離這麽遠, 任沫沫仍然能嗅到上面的味道。

任沫沫不由得有些反胃, 但是眼見著那個男人有了要沖過來的跡象, 繼續耽擱下去只怕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麽了!

莫紋在周硯開口的時候立時響應,離開的速度幾乎和周硯差不多,眨眼之間就跑到了樓上。

倒是找到拼圖的那個男人一臉懵逼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卻見拿著電鋸的男人猛地擡頭,一雙慘白的瞳孔直勾勾的盯著他。

男人嚇得說不出話來,可還沒等他跑,男人身後就出現了兩個、三個、四個……甚至更多的男人。

他們都是同樣的,手裏拿著電鋸。

“嗡嗡!”

電鋸聲像是巨狼的嘶吼,男人驚恐的回過神來掉頭就跑!

然而,已經太晚了,電鋸男走路的速度並不快,但是卻能一直緊緊跟隨在男人身後。

男人漫無目的的往前跑,最終沖到二樓瘋狂的敲門,“蘭蘭!蘭蘭開門!救救我!”

‘砰砰砰!’

男人不斷敲擊著房門,裏面卻沒有半分回應,男人不由得心下絕望。

“蘭蘭你開門啊!”

說話間,聽見細小的聲音,像是什麽東西移動一樣,之後就聽見‘噔’一聲,房門像是被什麽東西從裏面擋住了,更加難以推開。

“草!蘭蘭你他媽個女·表子,給老子開門!”

男人不斷敲擊著房門,裏面的人害怕極了,踟躕著小聲說:“勝哥……我害怕。”

“害怕個屁,你——”男人咒罵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全,身後的電鋸男就已經沖了上來!

‘嗡嗡’

‘嗡嗡’

‘嗡嗡’

男人跌倒在上,顫顫巍巍的看著那鋒利的電鋸被當頭舉起!

“啊……啊!!!”

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聲,男人跌倒在地上,血液蔓延到地板,他的右腿已經不見了,電鋸□□著破碎的血肉,殘破的傷口。

斷腿落地滾了兩圈,男人早已經疼暈了過去,血液夾雜著碎肉噴了一臉,男人的模樣分外狼狽。

奇怪的是,在拿下這條腿以後,這幾個電鋸男不約而同的轉身下樓,重新回到小屋子裏,並沒有隨意攻擊。

是指定目標嗎?

見電鋸男離開以後,很多玩家紛紛走了出來。

他們不是沒有聽見什麽端倪,但是正是因為感覺到不對,所以才躲在裏面不敢出來,畢竟現在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如果電鋸男是無差別攻擊的話,他們出來不僅幫不上忙,反而讓還有可能受傷,躲起來是沒問題的。

在所有事情都肯定之前,誰都不敢賭。

楚以淅走過去給地上暈過去的男人撒了點止血的藥,就這種傷口,要是不止血,男人根本活不到游戲結束。

上好藥以後,楚以淅說:“不是無差別攻擊。”

周硯用濕巾把楚以淅的手擦了一遍,漫不經心道:“嗯。”

任沫沫說:“剛才那個聲音說激活拼圖,是不是拼圖後面帶字的是有問題的呀。”

她之前找到了沒有字的拼圖,什麽事都沒發生,很安穩,可現在帶字的拼圖出事了,而且拼圖上面的字是腿,這個男人恰好就是缺了一條腿,那些電鋸男就好像完成了任務一樣離開了。

楚以淅點了點頭,思襯道:“如果找到帶字的拼圖,會在找到的一定時間內激活,然後限時三分鐘,只要你撐過這三分鐘,就不會有事。至於拼圖上的字……可能和身體的部位有關系。”

只是三分鐘啊。

楚以淅扭頭問:“現在幾點了?”

“五點了。”周硯說:“是餓了嗎?我去廚房給你做點吃的。”

游戲裏的廚娘似乎只會準備早飯,其他時間要是餓了就得自己想辦法解決。

楚以淅本來想算一下還有多長時間會到晚上抽卡時間,不過被周硯這麽一說,他倒是也感覺到有些餓了,而且午飯也沒吃,索性說:“走吧,邊吃邊說。”

莫紋一聽周硯要下廚眼神都亮了,連忙舉手報名說:“我也要吃!”

周硯看了她一眼,“你自己煮包泡面,好好照顧自己吧。”

莫紋:“……”

我為什麽要和這個畜生說話?

大叔摸著光溜溜的腦袋有些想不明白,本來已經要游戲結束了,但是現在又找到這種莫名的帶字的拼圖,這比晚上抽卡還要危險,可是要是不找的話,就沒辦法出去了不是嗎,晚上的抽卡游戲只是削弱人戰鬥力的一種方式,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是在淘汰玩家,但是要想出去,還是得靠拼圖。

把拼圖拼湊好,才有機會。

要不然就只能每個晚上都被消耗,直至死亡。

現在又出現了帶字的拼圖,這本就是一個無解的局。

在找到拼圖的時候,誰都不知道這個拼圖是什麽,也並不能看見拼圖上面的字,只有當你拿到手裏才能看見,那時候已經晚了。

大叔嘆了一口氣,這個游戲好難。

知道了拼圖可以出去,立刻就出現了一快有問題的拼圖,這個游戲是在打擊玩家找拼圖的積極性,到時候有幾個膽小的直接放棄找拼圖,大家就只能一點點的被消耗致死。

無一存活。

樓下。

周硯打開冰箱一看,滿滿登登的食材,從蔬菜的葉子上面看起來還挺新鮮的,隨手拿了兩塊牛排當主食,之後問:“配菜想吃什麽?”

楚以淅看了一眼冰箱裏的蔬菜,沒有他忌口的菜,“都行。”

周硯:“那就放點西藍花和洋蔥,再煎個雞蛋,意面要不要吃?”

“不吃。”楚以淅扭頭把牛排拿去化了,剛從冰箱裏拿出來的牛排還是比較硬的,為了縮短時間,楚以淅直接放進微波爐的解凍裏面了,要是時間足夠,應該提前把牛排放進冷藏室解凍比較好,用微波爐會影響牛排的口感和汁水,但是現在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吃飽了就行。

莫紋吸了吸鼻子,看著這倆做飯的夫夫就感覺莫名的甜蜜,莫紋扭頭拽著木頭的手,“木木,人家也想次牛排。”

木頭頓了頓,表情有些難以言喻,“你把舌頭捋直了。”

莫紋:“……”

媽的。

我這麽可愛。

莫紋原本滿滿的小心思都被木頭這一句話給懟回來了,別提多生氣了,當即就不慣著他,一把將木頭推了進去,“少廢話,給老娘弄吃的去!”

木頭卻早已經習慣了莫紋的暴躁,被她這麽粗暴對待反而還覺得很正常,“你早這麽說不就完了。”

莫紋:“……”

你不配得到爸爸的溫柔。

他們互懟的時候,周硯已經把牛排下鍋了。

三指厚度的牛排放在煎鍋裏煎出表面紋路,而後又把牛排放進烤箱,定時烤制,牛排的香氣頓時就浮現出來了。

莫紋聳了聳鼻子,“好香啊。”

“木頭,我們晚上吃什麽?”莫紋還不禁有些小期待呢。

木頭:“意面。”

意面煮好以後直接拌上醬汁,看起來也不錯,味道也很好,但是……和牛排比起來是不是差了點什麽?

兩兩對比之間,莫紋翻了個白眼,“木頭,好歹我也是你最親愛的人,你怎麽能這麽敷衍我呢?”

“等著吃飯的人沒資格議論做飯的人。”

莫紋:“???”

誒不是,你膽肥了是不是?!

莫紋咬牙切齒。

最後,一盤子意面還是進了她的嘴,摸了摸肚子,感覺沒吃飽,於是莫紋又把目光轉向楚以淅。

莫紋搓了搓手,一臉猥·瑣笑:“嘿嘿嘿,小楚弟弟,這麽大塊的牛排是不是吃不下呀,吃起來肯定幹巴巴的沒味道,要不……”

楚以淅挑了挑眉,從牛排中間縱切一刀,他沒動的那一半遞給莫紋,“嘗嘗。”

“好好好!”莫紋等的就是楚以淅這句話。

這半塊牛排的體積都快趕上外面商店賣的三四塊了,而且周硯的手藝就跟開了掛一樣,牛排切開沒有一點血,卻偏偏是粉紅色的,肉還特別嫩!

簡直神了!

周硯見楚以淅分了一半給莫紋,盤子裏也不剩多少了,便直接把兩個人的盤子換了過來。

周硯:“多吃點。”

楚以淅想把兩人的盤子換回來:“吃不完,我夠了你自己吃。”

“我也不是很餓。”

莫紋翻了個白眼,上手就打算搶那麽一下下,“你倆要是都不餓,就把牛排給我吧,我餓。”

周硯面無表情:“餓死你。”搶我媳婦兒吃的。

莫紋:“……”

對我就是餓死你,對楚以淅就是寶寶餓了想吃什麽,然後各種做好吃的。

我呸,你個渣男。

垃圾,爸爸才不稀罕!

然後莫紋美滋滋的吃了大半塊牛排。

“嗝。”

吃飽喝足的莫紋擦了擦嘴,搶來的牛排就是比原本自己的好吃。

楚以淅捧著杯熱茶喝著,“特殊卡牌現在出現了三張,我感覺應該還有,但是我們沒有發現,或者特殊卡牌並不是一開始就出現,而是隨著每天的變化而存在的。”

楚以淅比較傾向於後者,因為卡牌是在第一天晚上到第二天淩晨之間出現的,他們剛來的時候誰也沒發現這種卡牌。

最後,就是晚上游戲結束以後那段時間,會有人出來取走相應的身體部位。

但是……

“最後取走身體部位的時候有時間限制嗎。”

周硯說:“好像沒說。”

其他時間有什麽人出現都會說限時三分鐘,但是晚上的那次卻沒有。

楚以淅點了點頭,“那就是除了晚上,其他時間是有時間限制的。”

任沫沫有些好奇的問:“如果找到了會觸發小門裏面的人的那些東西,但是又撐過三分鐘會怎麽樣啊?”

是沒事了,還是接下來有更大的災難。

“要不去找找帶字的卡片……我想試試。”楚以淅看向周硯。

莫紋嗤笑一聲,只等著聽周硯說:我看你像帶字的卡片。

然而,周硯只是說:“走,去找帶字的卡片。”

莫紋:“……”

對不起打擾了。

任沫沫懷疑自己的耳朵了,“試試?”

這玩意還能試試的嗎?!

多少人想躲都躲不開呢。

你在這試試?

莫紋都已經見怪不怪了,說:“放心,這兩個怪物不會有事的。”

再說了,周硯那麽在乎楚以淅,要是真的玩脫了,周硯肯定也會保他,那可能出什麽大事了。

任沫沫嘴角抽搐,“這麽狠的嗎。”

她在游戲裏看到都要嚇個半死,結果這兩個人居然要迎難而上,真的是……

太狠了,反正她是不敢的。

楚以淅說幹就幹,整個游戲什麽線索都沒有,盲目的等著只是浪費時間。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上就完了。

“莫紋姐,你不勸勸他們嗎?”任沫沫還是感覺這事有點不靠譜。

莫紋嘿嘿一笑,攬著任沫沫的肩膀說:“嘿呀,人家小兩口作死,啊不是口誤,人家小兩口秀恩愛的事,咱們瞎摻和什麽,走了走了,上樓睡覺去。”

任沫沫:“……”

莫紋姐你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周硯白了她一眼,當即攔住莫紋的去路,“睡什麽覺,走,作死當然一起。”

莫紋訕笑著後退:“不了吧,別這麽客氣。”

她對作死還真沒什麽想法,畢竟有人在前面鋪路,她只需要在後面走就好了,沒必要自己沖上去灌水泥是不是?

周硯那可能就這麽輕易放過她,“咱們這麽多年的好朋友,把你一個人丟下我也是於心不忍。”

莫紋微笑:“我謝謝你。”

“跟我客氣什麽。”周硯拍了拍她肩膀,“走吧,到你表演的時候了。”

莫紋:“???”

什麽意思。

我難道不是那個跟在你們後面湊數的小甲乙丙丁嗎?

周硯語重心長,打算對莫紋委以重任,“我們兩個是觀察為主,你……”

莫紋頓時理解了周硯的意思,“我是那個勾引的?”

“嗯呢!”

“我呸!”莫紋雙手叉腰,一句臟話在嘴邊繞了一圈差點就竄出來,不過考慮到周硯的實際戰鬥力,莫紋默默地選擇承受了這個委屈。“我跑的沒你們快,我不去!”

“而且我腿短跑不快!”

周硯說:“腿短才好,你這樣靈活,像我們這些腿長的,跑起來可不方便了。”

莫紋:“……”

求求你閉嘴吧。

就你有嘴是不是?一天得逼得得逼得個沒完。

莫紋長這麽大就沒受過這種委屈,扭頭撲到木頭懷裏,“木頭,他又欺負我。”

木頭對這種小場面已經見怪不怪了,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你已經習慣了。”

莫紋一臉問號。

習慣了?

你的腦子是跑步的時候掉出來被狗叼走了嗎?

莫紋心想,我打不過周硯我還不能對你施以暴力?!

莫紋反手一巴掌打在木頭的腦袋上,讓你瞎巴巴。

“嘶……”木頭倒吸一口涼氣,摸了摸頭,沒敢反駁。

任沫沫算是看出了這些人地位排行了。

楚以淅妥妥的第一,周硯僅此楚以淅,莫紋那就是周硯按在地上摩擦的對象,木頭的話……也只敢過過嘴癮。

任沫沫笑了笑:“你們的感情真不錯。你們是進入游戲之前就認識的嗎?”

周硯瞥了一眼莫紋,嫌棄的搖了搖頭,“誰認識這種傻帽。”

莫紋不甘示弱,“誰要跟這種智障認識?!”

楚以淅一直盯著屋頂不參與他們的爭執,看的眼睛都有些發酸,楚以淅一把拉住周硯,“周硯!”

周硯剛想反駁莫紋,就聽楚以淅喊自己,當即把莫紋拋之腦後,“嗯?”

莫紋想反駁的話憋在嘴裏難受的不行,努了努嘴,差點沒上去咬人。

楚以淅指著房梁上面多出來的那一塊說:“你看上面那個是不是拼圖?”

拼圖?

聽了楚以淅的話,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擡頭,動作之快,‘哢吧哢吧’的聲音清脆悅耳。

莫紋揉了揉脖子,看這玩意挺廢脖子的。

距離不是很近,莫紋有些看不清楚,瞇著眼睛使勁看,才能看出一個輪廓,“從形狀上來看,好像差不多。”

“是。”任沫沫眼神很好,“這塊和我之前找到的那塊差了一個平邊,應該是在中間位置的。”

周硯點了點頭,“眼神不錯。”

任沫沫有些不好意思的垂頭,“嘿嘿。”

楚以淅默然的看著周硯撩小妹妹,挑了挑眉,正要說話卻感覺周硯的手指在他掌心劃拉了幾下,楚以淅蜷縮起指尖,說:“那現在問題來了,我們要怎麽辦拼圖拿下來呢?”

“這個時候當然是……”周硯緩緩將視線轉移到莫紋身上。

被委以重任的莫紋:“……”

神經病吧?!

莫紋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變·態,“你不會是想把我弄上去吧?!”

“我不行!別想了!多危險!二樓跳下去不死也傷,當我是神仙嗎?!”

莫紋雙手叉腰,分外在乎自己的小命,“不行,這絕對不行,我不會慣著你!”

“你讓一下把你身後的那個棍子拿過來,然後用棍子把拼圖打下來。”周硯白了她一眼,“你在哪嘀嘀咕咕的說什麽呢。”

莫紋有那麽一丟丟的小尷尬,“咳咳,我幫你拿,大佬你站著別動,小心崴到腳。”

說著,莫紋拿了棍子回來,沒給周硯,反而是扭頭就把拼圖打了下來,動作穩準狠!

任沫沫鼓掌:“哇6666!”

木頭左右看了看,敷衍的拍了拍手。

莫紋一個眼神橫掃過來,棍子扛在肩上,氣勢兇狠。

木頭:“真棒,太厲害了我的天我為什麽會認識你這麽棒的女人?”

楚以淅:“……”

行了閉嘴吧,聽出來你這是昧著良心了。

任沫沫笑了笑正想說話,卻見樓下換了身衣服的洛暖不知什麽時候坐在了沙發上,任沫沫有些奇怪,招了招手說:“暖暖,你在下面幹什麽?”

洛暖擡頭看了她一眼,卻沒有說話,只是默不作聲的起身把剛才莫紋打下來的那塊拼圖撿了起來。

任沫沫當即心嚇一跳,“暖暖不要!那個拼圖很危險!”

洛暖說:“危險?有你危險嗎?”

“暖暖……?”任沫沫忍不住握緊了面前的欄桿,開口間語氣頓澀,“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自己心裏清楚。”洛暖撿起拼圖前後看了看,並沒有字,洛暖直接把拼圖收在懷裏,絲毫沒有要把拼圖送出去的意思。

任沫沫當即明白了洛暖是什麽意思,連忙說道:“暖暖哪個是大家出去的線索,你不能這樣!”

“我撿到的的就是我的。”洛暖把拼圖收在懷裏,輕描淡寫的說:“難不成你們還要搶嗎?”

她這句話,完完全全是針對莫紋來說的。

或者在之前莫紋見死不救的時候,這個人在她心裏的形象就已經轟然崩塌。

洛暖自認為她對每個人都很好,甚至不顧自身的去幫助他們,但是他們呢?

一次又一次辜負她,她憑什麽還要當這個只知道辛苦付出的?

那純粹就是個傻子!

洛暖說:“這塊拼圖上面沒有字,你們安心吧。”

沒有字的拼圖……她倒要看看,出去的那一塊拼圖在她手中,他們要怎麽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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