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恐怖童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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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裏面的景色和外面相比又是另一外光景, 要說這次游戲與平常有什麽不一樣的, 那就是, 楚以淅一進來就和別人失去了聯系,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周硯?”楚以淅試探的喊了一句, 卻沒有得到回應,他想了想,沒有貿然的亂跑, 而是站在原地等了一會, 可能是游戲進入的時間不對,導致他們和他一起進來得地方也不一樣,但是等了半天,卻沒看見半個人影,楚以淅這才知道, 這次游戲是把他們所有人都給分開了。

具體是正常游戲都是自己一個人度過, 還是只是進入的時間地點不一樣,這一點楚以淅就不得而知了。

眼前就是一條綿延的山路, 一路向上,在陰郁的烏雲遮蓋之下, 並不能看見頂端是什麽, 但是眼下也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楚以淅沒辦法也只能是一路向前。

路旁載滿了各式各樣的花草, 隨著微風搖曳, 散發著陣陣花香, 感覺倒還不錯, 就是天色有點太暗了。

“啊!這是哪啊!有沒有人啊?”

“救命啊……!”

“殺人了!”

撕心裂肺的吼聲突然傳來,楚以淅當時一怔。

在這種陰暗淡漠的環境之下突然發出這種不和諧的聲音,是個人都會覺得害怕。

有時候恐懼不夠可怕,但是突兀的聲音才足以讓人虎軀一震。

“快來人救救我啊!我不想死!”

女人的喊叫還在繼續,楚以淅卻充耳不聞的往前走,還不知道這場游戲是怎麽回事,街邊的人也未必就是進入游戲的玩家,或者更算不上什麽好人。

楚以淅腳步不停,甚至還隱隱有更快的沖動,女人見狀,直接從一旁的草叢之中竄了出來,直挺挺的倒在了楚以淅的面前。

“啊!好疼!”女人一身薄薄的外衫,一頭金黃色的大波浪傾斜在地上,身上除了外衫以外,裏面未著寸縷,凹凸有致的形體完美的展現在楚以淅面前。

女人剛剛被粗暴的摔在地上,此刻還有些許茫然,目光無辜的打量著四周,在看見眼前的鞋以後,擡眸看向楚以淅,眼神之中充斥著感激,“是你救了我嗎?”

楚以淅面無表情的後退一步,似乎是在躲避什麽病毒一樣,連忙撇清關系,“不是。”

女人:“……”

女人頓了頓,完全不理會楚以淅的拒絕,激動地說:“肯定就是你救了我吧!以後你就是我瓦爾卡斯的恩人!”

“我願意以身相許!”

楚以淅禮貌拒絕:“不用謝謝。”

瓦爾卡斯搞不明白,“我長得這麽漂亮,你難道對我一點都不動心嗎?!”

楚以淅:“我喜歡男人。”

瓦爾卡斯咬了咬牙,“騙子,你們男人都是騙子!”

“對。”

瓦爾卡斯:“……我要對你做出懲罰,這是上帝的……誒,人呢?”

瓦爾卡斯匆忙站起來,該說的話還沒有說完,剛才站在自己眼前的一個活生生的人就突然不見了。

什麽情況?

瓦爾卡斯在原地轉了一圈,四周都沒有楚以淅的身影,就好像剛才出現在這裏的人只是她的幻覺一樣。

瓦爾卡斯撓了撓頭,正想做些什麽,卻見這條小路上又有人走了上來,瓦爾卡斯臉色一變,鮮紅的舌頭吐露,舔舐著指尖,“算了,走了一個,還有更多。”

說著,瓦爾卡斯扭動著優美的身軀向前走去。

在瓦爾卡斯的身影徹底消失以後,楚以淅緩緩從土坡之中露頭。

楚以淅的眉頭微微蹙起,剛剛進入游戲就碰見這種東西,怪不得周硯說這場游戲和之前不一樣。

那有一上來就是死局的?

楚以淅搖了搖頭,想到剛才耽誤了這麽長時間,周硯肯定等急了,連忙跳上小路繼續往前走。

後面的人他是顧不上了,只希望他們不要這麽蠢就好。

這條小路遠遠看不見盡頭,不知走了多久,卻一直在這條路上,不知道有沒有前進,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後退。

漸漸地,整條小路已經被煙霧所籠罩。

楚以淅深吸一口氣,扭頭看了一眼,卻見來時的路已經不見了,回眸之間都是四處擺動的手,斷指殘骸布滿了整個地面,血,也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楚以淅連忙回過頭去,只一味的往前走。

既然小路已經被煙霧籠罩,那他應該是走到了上面被烏雲遮蓋的地方,要不然,才是真正的沒有盡頭。

‘鐺、鐺、鐺’

三聲敲鐘的聲音從頂端緩緩傳來,像是帶著穿透力的聲波,震得人頭腦發昏。

楚以淅捏了捏眉心,搖晃著腦袋企圖把這種聲音驅逐出腦海,卻只是無濟於事。

“嘿嘿嘿,一人挖了眼睛~哭唧唧。”

“誒~她的眼淚是紅色!”

“紅色的淚珠紅色的路。”

“看那,眼珠子在路上蹦噠噠。”

“啦啦啦,她還活著呦~”

俏皮的童音似乎是在交談,相互言語之間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

這抹聲音仿佛是從身後傳過來的,楚以淅連頭都不回埋頭往前走。

開玩笑,剛才回頭看見的東西就不對,現在再回頭,那看見的究竟會是什麽怪物?!

楚以淅可沒有心思去探究這些!

那幾句童謠仍在繼續,隨著聲音的加大聽起來越發的淒厲,被挖了眼睛的人那淒慘的叫聲仿佛浮現在耳畔。

眼前一片血腥模糊的場面。

走了一段距離,楚以淅突然停下腳步望向路邊。

剛才……他是不是就在那個土坡下面躲避瓦爾卡斯的?

他……這是轉回來了?!

難不成他剛才一直在原地轉圈圈嗎?!

楚以淅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遇上了鬼打墻。

不……不對。

楚以淅又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土坡雖然有滑落的痕跡,但是看起來更像是石頭落下劃出來的,並非是他跳下去。

這個小路,本身就是重覆的場景拼湊的嗎?

這樣想著,楚以淅突然閉上眼睛,摸索著往前走。

如果這個場景真的是拼湊出來的,那麽他一直睜開眼睛,看見的都是之前看到過的景象,自然會以為自己兜兜轉轉一直呆在原地,最後導致心理崩潰,索性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就這樣,楚以淅伸著手一直往前走,耳邊的童謠聲音越發刺耳。

“大哥哥,大哥哥~你快回頭看一看,姐姐她在哭,她在哭哦~”

“姐姐好可憐~寶寶要幫她。”

“伸手,一抓。”

“誒呀呀,另外一只眼珠也掉啦~”

“好軟呀,熱乎乎,拿來當彈珠!”

……

走著走著,楚以淅感覺眼前似乎沒有了烏雲的籠罩,即使閉著眼,他都能感覺到前面出現的光。

然而,還沒等他睜開眼睛,就突然被人握住了手腕!

楚以淅嚇了一跳,當即一腳踹過去!

這一腳完全沒留情面,就是照著命門去的!

對方動作也很幹脆,以手化掌拍下他的腿,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另外一只手竟然扣住了他的腰!

楚以淅當即氣血翻湧,這一個個動手動腳,難道眼瞎了看不出他是一個男人嗎!?

但是,這次在楚以淅出手之前,那個人先說話了,“小美人,是我。”

楚以淅:“……”

楚以淅抽刀的動作當即頓在原地。

正想睜開眼睛,周硯卻先一步捂住了他的雙眼。

男人溫熱幹燥的掌心輕輕撫摸著眼皮,楚以淅忍不住顫了顫,纖細的睫毛上下滑動著,周硯咽了咽口水,指尖微不可及的蜷縮,說:“先別睜開,這裏太亮了,緩一緩再睜眼。”

莫紋在後面看不下去了,拉著木頭就走了過來,“餵,大庭廣眾之下就別動手動腳的了唄?”這兩個人一點公德心都沒有!

周硯白了她一眼,“你是指剛才他打我的動手動腳嗎?”

眼神能不能好點?

我剛才都差點挨揍,你居然以為我這是在秀恩愛?

能不能當個好人。

莫紋雙手叉腰,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模樣,“我不管,反正你們兩個已婚男士給我註意這點,要是影響了這次本姑娘的游戲水準,我就拉你們出去餵那些殘肢!”

“姑娘?”周硯挑了挑眉,“呵。”

莫紋:“……”

呸,臭男人。

你這幾個字是什麽意思?

有本事給老娘解釋清楚!

楚以淅在外面站了一會,感覺已經習慣了這裏的光,便把周硯的手拉了下來,說:“好了,不用捂著了。”

但是突然直面刺眼的光,還是感覺眼睛有些酸澀,卻並不嚴重,只是紅了眼眶。

莫紋見狀直接湊過去仔細觀察了一下,周硯一把將楚以淅摟到懷裏,霸道的意思溢於言表,莫紋嬉笑著開口調侃,“誒呦呦,周硯你個渣男,你到底是對小美人做了什麽,看看這個小可憐哭的!”

楚以淅:“……”

楚以淅:“周硯。”

“嗯?”

楚以淅一本正經的問:“你為什麽還不打她?”這個她,指的正是莫紋。

莫紋:“???”

我就是隨便說兩句,小老弟你別亂來啊。

“對,是該教訓一下。”周硯作勢擼起袖子,“來吧,讓我看看這段時間你的格鬥術練得怎麽樣了。”

莫紋:“……& E%^$E !”

我不是,我沒有,我不會打架。

“木頭救我!周硯要打我!他這個沒良心的,有了媳婦兒忘了朋友,嚶嚶嚶!”莫紋扭頭撲在木頭的懷裏哭的可淒慘了。

木頭摸了摸她的後背,“沒事,忍忍就過去了。”

莫紋:“……”

這個世界好冷,我好害怕。

就在這時,一名女孩從小路裏走過來,正好看見這一幕,卻被強光照射的眼睛流淚,她閉上眼睛,卻還不忘伸手指責,“你們這是在幹什麽?不許欺負女人!”

說著,女孩擦了一把眼淚,抽噎著說:“這可是法治社會,虧你們兩個還是大男人呢!”

“你們說話呀!是不是害怕了?!”

“我告訴你們,我可是記者,我要把你們今天的事全部拍下來上傳到網上,讓大家都批判你們這種行為!”

“你們這是不對的知道嗎?!”

女孩說了半天,卻沒得到一句話的回應,整的跟自己在唱獨角戲一樣無聊,女孩一咬牙一跺腳,猛的睜開酸痛的眼睛,卻透過淚眼朦朧的雙目看見了一堵……墻。

楚以淅就這麽看著女孩對著那堵墻指指點點,氣勢洶洶。

楚以淅湊到周硯身邊,問:“你說,在游戲裏,墻可以成精嗎?”

周硯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感覺這個不太行。

一場游戲裏墻壁的使用率是很高的,要是這玩意真的成精了,那參與游戲的玩家能活下來幾個呀,不成。

太慘了。

“咳咳……”女孩後知後覺的感覺自己也有些尷尬,用衣角狠狠地擦了一下眼睛,這才緩解了疼痛,扭頭看向周硯他們。

因為剛才不受控制的大哭了一場,女孩開口的時候還帶上了些鼻音,“你們為什麽要欺負這個女人?你們還是不是男人了?!”

“就是!我這麽一個弱小的女子你們也好意思欺負,還能不能做個人了?!”莫紋像是找到了後臺一樣,當即挺起了小身板,開玩笑,老娘怕你嗎?老娘那是讓著你!我怕我一動手嚇死你!

然而,對於兩人的挑釁,周硯只是懶懶的掀了掀眼皮,“你再廢話,連你一塊欺負。”

莫紋:“……”

女孩:“……”

女孩顯然被周硯這種大殺四方的氣勢給鎮住了,止不住的後退兩步,扭頭想要尋求幫助的時候,卻見莫紋更慫的回到了木頭的身後。

女孩有些恍然無措。

但是,女孩還是堅持己見,“你們那麽做就是不對的!”

“暖暖,你怎麽跑這麽快,一眨眼就不見了……我靠什麽東西這麽亮?!”女孩後面趕來的朋友剛過來就被光亮閃瞎了眼睛,緊緊地閉著雙目卻還止不住的流淚,“我靠!眼睛疼死了!”

後來的女孩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暖暖快速跑了過去,扶住了她,擔憂的問:“沫沫!你沒事吧?”

沫沫擺了擺手,“沒事,就是剛才被晃了一下。”

沫沫緩過來以後,沒有直接睜開眼睛,就這麽閉著眼睛問:“你剛才怎麽突然跑那麽快?”

“我……”暖暖抿了抿唇,看向周硯,“我剛才看見他們在這裏欺負那個女生!我氣不過就過來幫忙了。”

沫沫嘆了口氣,也算是服了暖暖的心大,“這裏多危險啊,本來這次新聞踩點的地方就是懸崖峭壁,你卻在這裏亂跑,你知不知道要是掉下去了,誰都救不了你,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你可怎麽辦呀?”

懸崖峭壁?

楚以淅挑了挑眉,他剛才一路走來除了小路和延邊的風景可是什麽都沒看到,她們是從哪裏知道這裏是懸崖的?

但是莫紋的臉色卻更加凝重了些,“新人?”

楚以淅沒聽清,“什麽?”

就在莫紋想要解答的時候,後面又上來了幾個人,這次的幾個人身上都背著一個巨大的旅行背包,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裝了很多東西,而且和兩個女生不一樣的是,他們眼睛上都蒙上了一層黑布。

看來是早有準備了。

“大叔!大叔你來了!”一看見他們,暖暖連忙迎了過去,“大叔你說走到頭就能看見萬裏崖,但是我們找了找,並沒有呀!”

萬裏崖?

這個地方楚以淅是知道的,在沒來小島上之前,楚以淅也曾經去哪裏旅游過,萬裏崖地殼險峻,山體光滑,十分危險,就連上面的索道都常年出事,可以說是事故多發區,那這兩個女孩……?

不對啊,新人怎麽會突然出現在游戲裏?

按理說,經歷過小島上的開始游戲,應該也會了解個大概,除非……楚以淅將眼神轉移到那個被稱之為大叔的身上。

只見大叔適應了這裏的亮度以後,摘下黑布,抹了一把胡子,說:“我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你們要找的那個什麽崖,我也不清楚,但是這裏是很危險的,好心提醒你們一句,不要亂跑哦。”

“大叔……你這是什麽意思啊?”就算是暖暖再遲鈍,此刻也察覺出了不對勁,“之前在那個山洞裏面,你們信誓旦旦的說,萬裏崖就在這裏的。”

怎麽一進到山洞,這個大叔的態度就變了呢?

非但沒有之前那麽溫柔,反而變得冷漠起來,這太奇怪了。

大叔渾然不懼這兩個小女孩,反正進都進來了,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又能怎麽樣?還能出去不是?

大叔眉毛一抖,警告似地說:“你乖一點,自然能出去,但是要是隨便亂來,那可誰都救不了你,知道嗎?”

暖暖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麽,“我……”

沫沫卻一把將暖暖拉了回來,“算了,別說了。”說話間,沫沫看向大叔的眼神隱隱透露著警惕。

這個大叔不對勁。

沫沫咬了咬下唇,有些後悔,她們是在迷路的時候遇上這位大叔的,大叔人看起來很和善,還會男新的為她們解決問題,他們聊了很多,大叔後面那些人看起來也都很善良,大家都很熱心腸的幫忙,所以在大叔提出帶路以後她們才會毫無防備的跟上來。

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應該仔細觀察一下再做決定!

現在好了。

直接落入人家的圈套,她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沫沫,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們不對,你放開我,我非得讓他們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可!”暖暖不死心,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怎麽就被騙的這麽慘!

“行了你!”

“你想說什麽?”大叔看著她們,冷笑道:“來我面前說,離的太遠了我聽不見。”

“好!”暖暖當即應下就想過去,沫沫卻一把攔住了她,呵斥道:“你是不是傻?”

“我……”

沫沫說:“行了,從現在開始你給我保持安靜,不要再說話了。”

暖暖還是比較聽從沫沫的話的,聽沫沫這麽說,還真的就閉口不言了。

大叔說:“有話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搞得好像我害你們一樣。”

沫沫牽強的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們兩個現在屬於弱勢群體,真的跟他們鬧起來肯定不占便宜。

但是……

沫沫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身後的那幾人。

他們從剛才就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卻一直流連在他們這邊,想必是也對這件事感興趣。

反正已經是死局,為什麽不拼一把,死馬當活馬醫,說不定還能有個出路。

這樣想著,沫沫拉著暖暖不動聲色的靠在了楚以淅那邊。

這個時候大叔才正了正神色,收起了剛才那副點兒浪蕩的模樣,“哦?你們是打算插手這件事了?”

暖暖咬牙說:“沫沫!他們不是好人,他們剛才還欺負那個女生……”

沫沫輕聲說:“你閉嘴!”

“插手說不上,你這麽個大男人欺負兩個小朋友算怎麽回事?”莫紋緩緩走了出來,一雙美目橫眉怒視,這幾個畜生,騙小女孩就算了,居然還帶著她們兩個參加這場高端局游戲!這不是害人害己嗎?!

暖暖見狀,過去就像拉莫紋回來,還提醒道:“大姐姐你快回來,那邊危險!”

莫紋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扭頭就聽見大叔說:“與你無關。”

“那這破事老娘……”莫紋拉長了語調,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指甲,扭頭指向周硯,“他管定了!”

周硯:“……”

沃日……

坑老子?

大叔微微瞇起雙眸,看向周硯,“你——?!”

“都是來參加游戲的,安安穩穩的過去,對誰都好。”周硯懶得摻和這件事,但是此刻都被莫紋給點名了,自然也不好獨善其身,既然如此,那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回去休息吧。

大叔不介意和那兩個女孩鬧矛盾,但是卻不想和這幾個不知實力的人鬧起來,能夠走到現在的,那個不是有點本事的?就這樣正面打起來對誰都不好,到時候還可能會被後面過來的人坐收漁翁之利,大叔狠狠地瞪了沫沫一眼,暗道:算你們走運,面上卻不顯露半分,只說到:“你們能有這個心思最好。”

“走吧,先進去。”周硯摟著楚以淅的腰就要把人帶進去,那緊張的樣子就好像楚以淅懷了幾個月一樣。

楚以淅白了他一眼,“松手,我自己走。”

“不行,剛才傷到眼睛了,要是沒看清楚摔一跤怎麽辦?”周硯根本不聽,就繼續這麽跟照顧孕婦一樣照顧楚以淅。

莫紋在後面磨牙,扭頭給了自己家男人一杵子。

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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