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驚悚動物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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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來的有些突然, 周硯哽了一下, 糾結半晌, 說:“你睡覺的時候有怪物暴起,我就出去解決了一下, 順便把事情給弄清楚了。”

楚以淅:“……”

你在說這話的時候敢直視我的眼睛嗎?

楚以淅能感覺到周硯有事情瞞著自己,而且還能清晰地了解到周硯並不想說出實情,抿了抿唇, 剛想開口, 周硯像是預感到了什麽,連忙說:“你會知道的。”

楚以淅:“嗯?”

“你遲早都會知道是怎麽回事,我現在也沒辦法跟你解釋,所以……”這次發生的事暴露的盲點太多,楚以淅懷疑也是意料之中, 但是確實沒辦法解釋, 如果能承認一切,周硯也不想隱瞞。

周硯語氣急促, 像是說慢了就會被打斷,亦或者會被楚以淅拒絕, 周硯的頭上都急得冒汗了。

楚以淅有些忍俊不禁, 沒有繼續深究話裏的意思, 畢竟周硯都已經這麽說了, 再墨跡下去也沒意思, 他上前用紙巾擦了擦他的額頭, “你緊張什麽?”

“我沒有。”周硯嘴硬。

楚以淅瞥了一眼他在身側的手, 說:“那你手別抖。”

周硯立時把手揣到了口袋裏。

“我手沒抖!”周硯理直氣壯。

楚以淅:“……”

楚以淅忍笑人的辛苦,考慮到男人的面子不動聲色的抿起嘴角,問:“孫媛呢?”

周硯指著身後,“在旁邊的房子裏。”

“那走吧。”楚以淅拉著男人‘沒有在顫抖’的手,“現在要怎麽做才能夠出去?”

周硯:“等怪物吃飽了,出去的洞口就會出來了。”

楚以淅:“那他還要多久才能吃飽?”

楚以淅突然頓住,周硯心裏裝著事,就任由楚以淅牽著自己往前走,楚以淅一停,周硯毫無防備的撞了上去,“怎麽了?”

楚以淅沒有回答,冷眼看著眼前這一片地獄。

殺紅了眼的人們用盡各種方法殘害身邊的人,鮮血四濺,早已被染紅的大地落日的餘暉下,每個人都渾身浴血。

“啊!救命啊!他們瘋了!”

“不,不要過來,不要!”

“走開啊你,快走開!”

……

茍延殘喘的人們瘋狂的四散逃離,卻忽視了那些紅了眼睛的怪物。

怪物嘶吼著沖上來,他們早已經沒有了人類的思緒,更沒有了人類的思想,只一味的想著吃了他們,吃了……所有人。

楚以淅吶吶道:“他們瘋了嗎?”

不久之前這些人還是隊友,還是站在同一方向和身旁的隊友一起努力突破游戲,但是現在,他們早就成了口糧,就這麽成了自己身邊最親近人的口糧?

“之前說那個生氣的動物會把氣憤的情緒感染周圍的人,這些人,應該是被浩倫近距離接觸過,所以在游戲陷入僵局的時候,發作了。”

周硯對這種場面也有些震驚,要是他一開始想到可能會這樣的話,周硯肯定不會任由楚以淅這麽出去,浩倫會影響到一些人這是肯定的,但是沒想到浩倫的影響力會這麽大!

眼見著那些人已經註意到門口這邊,周硯當機立斷的一把將楚以淅拉回來,匆匆說:“先回去!”

“這樣的話,我們活著出去的人……”後面的話沒有明說,但是就外面這麽多人死亡的速度,根本就沒辦法活下來的吧。

說不定到最後,也就是……

“不會。”周硯打斷了他滿腦子想法,說:“游戲會自己控制人數,低端局不會出現團滅的情況,看著吧,等人數到一段時間,游戲自然結束。”

自然結束嗎?

楚以淅挑了挑眉,房子突然自主折疊,回到了周硯的手上。

“走吧,游戲結束了。”周硯走在前面,確認不會有什麽怪物會突然沖出來傷人以後,才讓楚以淅跟上,游戲的最終出口,是在房子裏。

秦語安正坐在沙發上喝茶,見周硯進來,微微昂首,算是來了個簡單的問候:“你們來了?”

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屍體,楚以淅抿起嘴角,“這是……?”

“沒事,私人恩怨罷了。”秦語安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黃元寺上前把屍體收走,拉到了樓上。

楚以淅看了一眼,感覺這張臉似乎有點眼熟,但是突然讓他說,他又說不出來。

想了想,這似乎是……那天害死那個女生的人。

那個叫做雲姐的女人,就是被這個人推到怪物口中,才喪了命。

惡人自有惡人磨。

楚以淅匆匆掃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秦語安見狀,挑了挑眉,指尖拂過手上美甲,輕聲問道:“怕了?”

周硯摟著楚以淅的肩膀把他推在沙發上,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閉嘴。”

秦語安被罵了也不腦,聳了聳肩說:“你找的這個人倒是有趣。”

周硯:“總之比你這張木頭臉好。”

“……”

一來一往吵鬧之間,在合攏的門框處,緩緩出現了洞穴。

周硯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吧,游戲結束了。”

在洞穴的另一面,活著的人三三兩兩的相互攙扶,一瘸一拐的走進出口。

楚以淅看著這僅僅出現的一扇門,問:“沒有陰陽門?”

周硯說:“沒有。”

“那走吧。”

孫媛打了個哈切往下走,剛才她一直在睡覺,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了,但是下樓以後總感覺錯過了什麽大事一樣,靠近兩人,聞到了他們身上那抹不知道什麽氣味,孫媛搓了搓鼻子強忍住打噴嚏的沖動問:“你們是不是背著我吃好吃的去了?”

周硯:“就知道吃。”

“人生在世的三大樂趣是什麽你知道嗎!”孫媛氣勢洶洶的說:“就是,吃、吃、吃!”

周硯:“呵,豬。”

孫媛氣得咬牙,“我這叫身材豐滿!”

說話間,三人深入洞穴,漸漸離開了游戲場景。

秦語安兩指撚著手指上的戒指轉了一圈,勾起嘴角,眼神中的神色意味不明。

秦語安:“真沒想到,還真讓他等到了。”

“秦姐,你說什麽?”黃元寺沒聽清楚,就問了一句。

“沒事,走吧。”秦語安收斂了神色,率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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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終於出來了,我有多久沒感覺到這麽溫暖的環境了!”孫媛一竄出來就張開雙臂,大有一種擁抱大自然的感覺,游戲裏面的溫度實在是太低了,在外面走的時候那都是呼吸困難,難過的一批,但是出來就不一樣了,不僅僅溫度回升了,就連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周硯見裝,十分貼心的建議,“那你趴地上好好感受一下,我們就先回去了。”

孫媛:“……”

你可還是個人?

孫媛扭頭拉住楚以淅,大有一種你坑我,我就拉你老婆下水的意思,“楚以淅,要不要來感受一下?”

楚以淅禮貌拒絕,“不了,你那麽大只,這麽點地方不夠你坐的。”

“……”

你們夫夫倆真的是夠夠的了,成天以懟我為樂是不是!

當我孫媛好欺負嗎?

呵呵!

孫媛剛想張嘴,周硯扭頭問她,“回去我下廚,去吃嗎?”

孫媛當即沒了理智,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動作就已經到位了,瘋狂點頭,“去去去!”

楚以淅斜睨她一眼,“你的骨氣呢?”

“燉湯吃了,味道特別鮮美。”

“……”

還真是能屈能伸。

楚以淅記掛著家裏那個小動物,一進門就想找狗,結果一開門,滿屋子的臭味直接把他熏出去了。

楚以淅面無表情的捂著鼻子,屋裏面不知道被哪只狗怎麽霍霍的,滿屋子屎尿味,剛才那一下楚以淅差點沒吐出來。

楚以淅瞪他,“都是你兒子幹的好事!”

周硯:“?”

他這算是受了無妄之災了嗎?

我買了這麽個玩意是為了哄你開心的呀,怎麽感覺事情有哪裏不太對勁呢。

周硯擼胳膊挽袖子,“今晚吃狗肉。”

孫媛:“好啊好啊!”好久沒吃狗肉了,周硯這個手藝做出來的絕對好吃,而且狗肉本身鮮美,孫媛很少吃到,周硯剛才只是說了一句,孫媛已經腦補出了狗肉的味道。

周硯見狀,扭頭和楚以淅說:“親愛的她想吃你兒子。”

孫媛:“?”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

“好了好了,既然想吃狗肉,那麽我們在吃肉之前,先來做一些準備活動,就比如……”周硯拉長了語調,眼神隱晦的朝著孫媛看去,“收拾房間。”

楚以淅頓了一下,默默地豎起大拇指。

孫媛看不懂這倆人在打什麽啞謎呢,等被迫拿著工具打掃房間的時候才發現,她……是不是又被坑了?

“嗷嗚嗚!”小哈士奇縮在楚以淅懷裏搖尾巴,淡藍色的大眼睛靈動的看著忙碌的兩人,似乎是明白了是自己搞出來的事情讓他們在擦屁股,小哈士奇更加激動了。

楚以淅點了點小哈士奇濕漉漉的鼻子,“還笑?都是你幹的蠢事。”

“嗷嗚!”小哈士奇很無辜,他的行為只是動物的本能,這是不能責怪他得!

楚以淅挑了挑眉,把小哈士奇舉起來,與自己雙目持平,“嘿,還跟我頂嘴?”

小哈士奇咬著自己的爪子顯得萬分無辜,“嗚嗚……”

楚以淅異常的冷酷,現在小狗還什麽都不懂,但是要是不把這個糾正過來,以後肯定也會這麽幹,到時候再和大狗講道理那可就難了,“嗚嗚也沒用,該罰你還是要懲罰的,罰你一天不許吃飯好了。”

“嗷嗚?”小哈士奇偏了偏頭,不知道怎麽在這個人類一言一語之間自己的夥食就沒了,只能含著自己的爪子,無辜的看著他,希望這個冷酷的男人能夠改變主意。

“周硯!”孫媛一把甩開抹布,“我不幹了!”

“嗯?”周硯把所有臟了的床單被罩一起扔了出去,連看都沒看一眼,更別提是洗了以後繼續用了。

周硯問:“造反還是起義?”

“為什麽楚以淅在外面玩狗,我就要在這任勞任怨的幫你收拾屋啊!我不幹了,知不知道?不、幹、了!”孫媛最後一句話一字一頓說的那叫一個氣勢洶洶,要不是顧及到周硯,只怕這個時候就已經沖上去咬人了。

周硯這個時候變得異常好說話,都沒等孫媛借題發揮繼續鬧下去,就說:“那行吧,你出去玩狗,把小美人換進來。”

“我不管,我……誒?”孫媛一頓,詫異的看著周硯,她剛才聽到了什麽?周硯是說讓她出去玩,把楚以淅弄進來幹活吧!嘿嘿!老天開眼,到底是哪位神仙給了周硯良知這種東西,謝謝您嘞!

“謝謝大佬!大佬我這就把你媳婦兒弄進來!”得到指令的孫媛當即不再猶豫,扭頭就跑,“楚以淅!快來幹活了!你老公想你想得不得了了!”

抱著狗的楚以淅:“……”

可把你的嘴給我閉上吧。

“你抱著,我去。”楚以淅把小哈士奇給了孫媛以後,頭也不回的進去了,剛才之所以不把小哈士奇放下讓他隨便跑,是因為怕他跑出去,別墅就這麽大點,圍欄縫隙,小哈士奇是可以輕松鉆出去的,到時候要是收拾個屋子,最後把狗給弄丟了,那多虧啊。

現在既然有人主動承擔起照顧小狗的重任,楚以淅也就進去幫忙收拾了。

“嘿嘿嘿,小狗狗,接下來就是姐姐陪你玩了開不開心 ?”孫媛揉捏著小哈士奇的臉,臉上盡是姨母笑,“嘿嘿嘿,小狗狗你怎麽這麽香……啊,不是,你怎麽這麽可愛嗯?”

小哈士奇:“……”

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

“嗷嗚!”小哈士奇扯著嗓子喊,我要媽媽!

孫媛彈了他一個腦瓜崩,“別叫,接下來是我照顧你的時間,老老實實的跟我玩知道不?”

小哈士奇:“……”

你瞧瞧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小哈士奇扭搭著小屁股哼唧哼唧的在孫媛的腳底下尿了一泡尿。

“啊!靠靠靠!”孫媛當即竄了起來,“你——”

“誒……?等一下,你要去哪,你給我站住!”孫媛還沒來得及教訓這只不知天高地厚亂撒尿的小哈士奇,就見小哈士奇身形敏捷且囂張的竄了出去,圓滾滾的小屁股卡在欄桿中間,孫媛獰笑著上前,卻見小哈士奇扭了兩下,輕松從裏面鉆了出來,扭頭朝著孫媛翻了個白眼。

孫媛:“……”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剛才好像是被一只狗給鄙視了?

孫媛一頭霧水,在追出去之前還不忘朝著屋裏喊一嗓子,“楚以淅!你家狗崽子跑了!”

“啊?”楚以淅聽得不真切,走出來又問了一句,“你說什麽?”

孫媛指著小哈士奇消失的方向,“我說你家狗崽子跑了,就在那個縫那跑的。”

“哦。”楚以淅的回應特別冷漠,說完扭頭就走。

孫媛見狀,雙手叉腰質問道:“誒,你不是挺喜歡這個狗的嗎,怎麽跑丟了都不在乎,騙子!”

楚以淅瞥了她一眼,“那你先扭頭看看你身後。”

這個女人怎麽傻乎乎的?

孫媛莫名的回頭一看,就見剛才鉆出去哪只哈士奇蹲在自己身後吐舌頭。

孫媛:“……”

“我不要看狗了!我想幹活!”

頓時,整棟房子都是孫媛叫喊的聲音。

‘砰!’

‘咚!’

屋裏突然飛出來一個黑色不明物體,孫媛眼疾手快的往後一扯,就那麽一點點,這個奇形怪狀的物體並沒有砸到自己,孫媛嘿嘿一笑,正打算撿起來看看是什麽東西,卻見裏面又飛出來一個。

‘咻啪!’

‘砰!’

‘咚咚咚!’

孫媛抹了一把頭上的汗,“你們這是要拆家嗎?”

等把屋裏面的東西扔的差不多了,他們倆也走出來了。

周硯房子裏那些東西都是他自己一點一點布置的,可以說是完全按照他本人的喜好來的,但是經過這次,房屋傷筋動骨,剩下的沒有被糟蹋還能用的東西已經所剩無幾,周硯拎著菜刀,神色陰郁,“來,我燒了一鍋熱水,先把狗殺了,然後滾水燙毛,今晚就給我吃了它!”

小哈士奇:“?”

你確定要和我這麽小的一只小狗狗計較嗎?

楚以淅嘴角微微上揚,房屋立面現在看空曠的可怕,周硯也是氣急了,才直接拎著刀出來,但是要是真的把小哈士奇砍了吃肉,那不太可能。

就在楚以淅出神的時候,周硯陰仄仄的聲音從他身邊響起,“小美人?”

“啊……啊?”楚以淅茫然的看著他。

周硯面色不善,“你在笑嗎?”

“咳,沒有啊,就是嗓子有點癢,咳嗽了一下。”楚以淅裝模做樣的清了清嗓子,“咳,這下好了。”

小哈士奇最終還是落到了周硯的手上,身為動物對這種危險預知那絕對是萬分準確的,在周硯手裏的時候,小哈士奇連耳朵都聳搭了下來,整個樣子慫的不行,“嗷嗚……嗚。”

“不許叫。”周硯面無表情的說:“你已經失去了開口說話的資格。”

“哈……”楚以淅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你跟一只狗說這個,他能聽懂嗎?”

“能!我養的狗必須聰明。”周硯動了動手裏的菜刀,說:“不許在屋裏面排洩,要是實在憋不住就跑出來給花施肥,要是在被我發現一次……”周硯的菜刀緩緩向下移動,“我就讓你變成小母狗。”

小哈士奇:“?”

這個人怎麽比我還畜生。

小哈士奇感覺自己整個人生都不好了。

“嗷嗚嗚!”小哈士奇瘋狂抗議。

周硯:“抗議無效,再叫拔毛!”

小哈士奇兩條後腿緊緊地夾著尾巴,舔了舔周硯的手指,狗腿的樣子可見一斑,“汪汪~”

“哈哈哈,這只狗還挺懂得看碟下菜。”孫媛哈哈大笑,“隨我!”

“嗯,對。”楚以淅說:“你的血統比他純正。”

孫媛:“?”

孫媛笑不出來,面無表情的看著楚以淅。“你可真是個人才。”

楚以淅:“謝謝,大家都這麽說。”

孫媛:“……”

你可真是太客氣了。

“你們在這幹嘛呢?曬太陽?”北木擎來的時候,這幾個人正巧站在院子裏和小哈士奇的精神深入交流。

孫媛一直都挺擔心北木擎的,但是他們兩個人沒辦法進入到同一場游戲,擔心也只是徒增煩惱,所以就把這個念頭給壓下去了,現在看見北木擎安全回來,孫媛也是松了一口氣,蹦跶著過去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傷口,“你怎麽回來這麽晚啊?”

北木擎說:“游戲裏面耽誤了一些時間,我一出來就馬上過來找你了。”

“嘿嘿。”

北木擎問:“我們現在回去?”

“不!今晚周硯下廚,我們哪也不去,就在這,不醉不歸!”

周硯的臉色更黑了。

高高興興回趟家,結果家裏的東西被毀了大半,能用的都不剩幾個了,把其他的東西都扔出去,屋子裏都空曠的可怕,即使是遭受了如此大的打擊,他還要充當廚師給他們做法,這也太慘了吧!

楚以淅把小哈士奇關在籠子裏,洗了把手,說:“把之前剩下的食材做了,我幫你洗菜吧。”說著,他直接進了廚房。

周硯忙不失疊的跟了進去,“你出去坐著吧,我來就行。”

楚以淅說:“沒事,洗菜什麽的不會有毒。”

他只是做菜的時候會出現問題,但是洗菜又不算是經過他手裏的菜,也就不會有什麽毒不毒的問題了。

周硯說:“洗好了就放在籃子裏一會我切。”

楚以淅:“嗯。”

切菜的時候,楚以淅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周硯聊天,“周硯,我有預感,我下一場游戲會輪空。”

周硯笑了笑:“哦?那我呢?用你的第六感幫我算一下。”

“你還會被選中,然後去參加游戲。”楚以淅說完,自己先笑了,“我就是莫名的有這麽一種預感,瞎說的。”

“那可不一定,在游戲裏有時候比游戲經驗更重要的就是預感,還有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周硯倒沒有楚以淅那種想法,“你要知道,游戲都是存在偶然性的,有些事情就是游戲本身它都無法解釋,預感本來就是很玄學的東西。”

楚以淅:“那你是說,下次游戲一定會被選中嘍?”

周硯:“……”

楚以淅見周硯突然沈默,有些莫名其妙,“怎麽不說話?”

“我游戲的題目已經出來了。”

楚以淅:“……”

我這個烏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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