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逢場作戲(9)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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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有功夫在這磨嘰那顆藥, 倒不如趁著天還沒黑出去找趙謙。”周硯也是服了這些人, 說是有藥就一股腦的盯著這個藥,連別的可能性都不想,就打算這一條路走到黑, 也是不動動腦子。

嬌嬌吸了吸鼻子, 忍不住開口,“可是,明明你把藥給我們,這件事就能很輕易的解決, 為什麽還要我們出去找人!”

周硯都快被她這種臭不要臉的精神給氣笑了, 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

我的東西你要就給?

當我是你爹嗎無時無刻不照顧著你!

“畢思源。”周硯微抿嘴角, 嚴重暴虐一閃而過,周遭空氣仿佛在一瞬間凝結,嘶吼咆哮著企圖撕碎獵物的猛獸在這一刻沖出牢籠。

“管好你女人。”

畢思源喉結微動, 面上露出些許怯意, 下一瞬被他快速遮掩, 垂眸道:“抱歉。”

嬌嬌還是不死心,她不明白為什麽畢思源會認慫, 明明他們人多不是嗎,這麽多人站在這,她就不相信周硯真的會把她們怎麽樣!

“你為什麽要向他道歉啊?!我這樣做……啊!”

話音未落, 畢思源的巴掌已經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臉上!

擡手的動作仿佛開了慢放一樣在她的腦海之中一幀一幀的播放, 她撫摸著自己紅腫的臉頰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你……你打我?”

“為了周硯?你居然會為了周硯打我!”嬌嬌按耐不住心中的委屈哭出聲來,“你知不知道我都是為了你啊!我已經吃了那個藥,我不會有事了你知不知道?!我只想讓你活下來!”

畢思源也火了,雙手牢牢地扣住嬌嬌的肩膀咆哮道:“現在事情還沒到那一步呢!我還好好的站在這,如果周硯打算在發作的時候把藥分給我們呢?被你這麽一鬧,他是傻了才會繼續存有這份心思!”

他的壓力已經很大了,可偏偏懷裏這個女人不知道幫他緩解壓力,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得罪周硯!

這樣有什麽好處!?

周硯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這個畢思源腦子想的還真多,真以為我是開慈善的了,還在出事的時候分給你們,長得不怎麽樣,想的倒是挺美的。

懶得多說,周硯直接說:“滾去找趙謙,別在我面前礙眼。”

說完,直接帶著楚以淅走了。

完全不管之後那些人是什麽反應。

楚以淅在周硯身後慢慢地走著,“你這樣豈不是惹眾怒了嗎?”

周硯本身就不在乎那些人的想法,只要他身邊這個沒事就行了,“惹了又怎麽樣,搞得好像我怕他們一樣。”

聽出周硯話裏那個意思楚以淅忍不住勾起嘴角,“要是他們最後沒有找到趙謙,你會幫忙嗎?”

“不會。”周硯聳了聳肩,這也不能說他是冷血無情,畢竟那個井水又不是他搞出來的,再加上那個藥丸本身就是消耗品,嬌嬌當時告訴他們那個線索,這顆藥丸只是用來交換的,至於迪爾那完全就是因為規則那件事,給的都沒什麽問題。

但是別人……

他又不是搞慈善的,割肉餵鷹?

想什麽呢!

不做聖母,不辦聖母事,凡事盡力而為就行。

楚以淅看不清路,卻隱約能感覺這裏不是他們來過的地方,“我們現在這是要去哪?”

周硯:“陽子湖。”

“如果武理行沒有說謊,那陽子湖的問題很大。”

那有在湖邊遛彎就能出現在另一個地方,但是游戲裏有些事本身就不是能夠用常理來解釋的。

楚以淅點了點頭,“你知道在哪?”

“不知道。”

楚以淅:“……”

“別鬧。”

“我真不知道。”從進到宮裏就沒見到那有湖水的。

更別說是陽子湖,即使是真看見了一個湖,那湖邊上也沒有名字,他怎麽知道是什麽湖。

話雖這麽說,但是周硯的腳步一直沒停,楚以淅輕輕拽了他一下,“那我們去幹嘛?”

“去找陽子湖。”

楚以淅:“……”

楚以淅一把甩開周硯,“你自己去吧。”

周硯連忙拉住他,“別呀,隨便走走說不定就發現了呢。”

“那我在這等你。”楚以淅是不想走了,本身就是行動不便,還不如等著周硯字跡找回來呢。

周硯聞言戲謔的看著他,正要說話,臉色卻驟然一變,“小心後面!”

楚以淅下意識的回頭,卻什麽也沒看見,“什麽……唔?!”一股夾雜著水氣暖流將他團團包裹透過眼前紅色血氣楚以淅只稍稍看見周硯那驚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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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談個交易吧。”

“好。”

“把你的筆記給我,我放了他。”

“好。”

幹脆利落的答應沒有半分猶豫,楚以淅掙紮著想要睜開眼睛,但是沈重的眼皮仿佛墜了千斤,就連睜眼都成了奢望。

他聽出那個聲音是周硯了。

開口間楚以淅卻說不出話來。

“呦,醒了?”趙謙嗤笑的看著楚以淅,單手揪著頭發強迫他擡頭,話卻是對周硯說的,“筆記說給就給,要是我要你就地自盡你是不是也能同意?”

看著趙謙的動作周硯皺起眉峰,手背青筋暴起,安耐下沖上去殺·人的沖動,咬牙道:“放開他!”

“心疼了?”趙謙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非但沒有放手,反而是更用力一抓,獰笑道:“讓我放開……行啊!你去死啊!就現在,用你的冷刃去死啊!”

楚以淅舔了舔幹澀的唇瓣,喉結滾動間說:“周硯,別理他。”

像這種不要命的瘋子,根本就不是你自殺就能解決的。

而且,也不要為了我……做這種自·殘的事。

趙謙喝道:“你閉嘴!”

周硯忍不住上前半步,趙謙當即掏出刀抵在楚以淅的脖子上,“別輕舉妄動!我警告你……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他!”

楚以淅咬了咬牙,之前被趙謙和嬌嬌聯手算計害得他眼睛到現在都還沒恢覆,而現在趙謙又掌握了游戲方法,利用游戲解決他們簡直輕而易舉,這種人繼續留著也只是禍害,楚以淅沈了心神不再掙紮,“周硯你殺了他!不管這次結局如何,你都要殺了他!”

“你敢!”趙謙攥著楚以淅的頭發把人往墻上撞,瘋狂的喊著:“你閉嘴!我讓你閉嘴!”

‘砰’的一聲,楚以淅的額頭瞬間紅了一片,“唔……”

“住手!”

“你們這是在幹嘛呢?”

嬌嬌從門外進來,入目就是這樣一副僵持的局面,完全搞不懂發生了什麽,直到看見趙謙……

“趙謙你果然沒死!”看見這個人,嬌嬌頓時覺得自己的猜測沒錯,周硯肯定有找到趙謙的方法,只是他不說罷了!

還好她一直悄悄關註這周硯,要不然他們還不知道要盲目的尋找到什麽時候呢。

嬌嬌一跺腳,插著腰頤指氣使的看著眼前的人,“趙謙你快點把花瓶交出來!我們這麽多人在這我看你往哪跑!”

趙謙挑了挑眉,“叫人?”

他預料到帶走楚以淅周硯會跟過來,但是他沒想到的是,所有人都來了。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自然無法再提筆記本的事,他只想自己一個人擁有筆記本,而不是和所有人分享或者是他們的風聲以後盯著他的筆記本走不動路!

到時候還要挨個除去知情人,實在是有些麻煩。

“對!就是叫人怎麽了!”嬌嬌不等周硯開口先一步回到:“我告訴你,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再不把花瓶交出來,你的小命就沒了。”

趙謙就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嗤笑著搖了搖頭,“呵,說得好聽,只怕到時候連著花瓶和小命一起沒了吧。”

“周硯!我以為你答應的幹脆是在乎這個人……”趙謙看著手下的楚以淅,淡淡道:“卻沒想到只是在拖延時間,行吧,反正你也不在乎我就幫你解決!”

說話間趙謙微微側開身子,在他身後就是一個淺色熒光洞口。

“娘娘將姐姐做成影子並殺了姐姐的孩子,水中女鬼是姐姐的怨靈,孩子才是開啟出口的關鍵,那這兩個……真正的出口會是哪個呢?”

嬌嬌楞了一下,旋即意識到不對,“趙謙你什麽意思?!”

“周硯,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他死!”說著,趙謙猛的將楚以淅推進身後的洞口,隨即依靠游戲方式消失在了原地。

嬌嬌目瞪口呆,“這?!”

她渾然沒有想到,居然有人就這麽原地消失不見了!

而她也無法理解趙謙話裏的意思,但是周硯卻明白了趙謙的話,陰陽門,面前的這一個出口是假的!

楚以淅進去必死無疑!

周硯一把推開嬌嬌,從懷中取出一枚紅色的寶石緊握在手中,隨後也跟著跳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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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徐徐吹落桃花,四周彌漫著桃花的香氣,清新的青草也洗禮著被塵囂汙染的心肺。

楚以淅睫毛微顫,意識逐漸回籠,緩緩正眼入目便是一片綠色,頭頂一個巨大的物件落下,楚以淅當即翻轉身體躲過,那粉色的東西落地以後揚起一陣微風,吹得楚以淅幾乎站不穩,抓住身邊的大樹才堪堪維持住身形。

那是什麽?

楚以淅定睛一看,像是一朵花瓣模樣的東西,細細嗅到,也有桃花的味道。

這麽大的桃花?

而且……

楚以淅摸了摸有些詫異的摸了摸眼皮,他能看見東西了?

沒有那層血汙粘在眼睛上,一切都看得清楚。

然而,楚以淅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見那朵巨大的桃花裏面緩緩爬出了一個……蜜蜂。

不,是一個接著一個……

蜜蜂的大小差不多有三四個他那麽大,但是數量上占著絕對優勢,楚以淅咽了咽口水,認真思考了一下自己在這種情況下能夠在一群蜜蜂之中活下來的概率是多少。

大部分可能是沒有!

‘嗡嗡’的聲音不絕於耳,楚以淅見裝死是躲不過去了,扭頭就跑,現在還站在那等著的才是傻吧!

‘嗡嗡!’

聲音逐漸逼近,蜜蜂振翅的聲音像是打擊樂一拳一拳的敲擊在心口,而且,這種大小和正常蜜蜂差異很大的蜜蜂隨便叮一下都是能要人命的!

周遭也沒有水,他連躲進水裏的機會都沒有,而且這些大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連樹幹都是綠色的,樹洞都沒有!

太奇怪了實在是!

“呼呼……”人的速度實在跟不上蜜蜂飛行的速度,楚以淅喘息著卻放緩了腳步,跑不動了……真的跑不動了。

楚以淅氣息不穩一個恍惚之間意外被地上的沙粒絆倒,毫無預兆的倒在了地上,“啊!”

下一刻,蜜蜂蜂擁而至,就在楚以淅以為自己就要在這被蜜蜂吃了的時候,一個巨大的透明罩子從頭頂落下,直接把他蓋在裏面,那些蜜蜂急的圍著這個罩子團團轉,卻無法進來,楚以淅拍了拍胸脯順氣,實在是太嚇人了。

這東西可比鬼怪嚇人多了。

蜜蜂在外面轉悠了沒多久就散了,只剩下楚以淅在裏面坐著看風景。

這個趙子一樣的東西他又打不開!

然而,蜜蜂走了之後,沒過多久,楚以淅就感覺一個巨大的手掌從頭頂緩緩落下來取走了罩子。

楚以淅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然而他的猜測並沒錯,罩子取走以後接下來就是他了。

就這麽方寸大小的地方,不管他怎麽躲都無法躲過這只手,躺在手心中,楚以淅拼命地想鎮靜下來卻無濟於事,他現在豈不是別人手中的那一只螞蟻?!

隨意就能捏死的那種!

“小美人,別怕啊。”

楚以淅:“……”

“???”

楚以淅一臉茫然的擡頭,就見周硯一臉姨母笑的看著他。

“你……”楚以淅大致目測了一下兩人之間的距離,這是什麽玩意?“你怎麽那麽大?”

周硯:“我一直都很大。”

楚以淅氣急拍了拍他的掌心,“我說的不是這個!”

“嗯?那是什麽。”

楚以淅瞪他:“周硯!”

“好了好了不氣不氣。”周硯連聲安慰,擡手把人握在手心一頓□□,在楚以淅急眼之前,把人舉起來讓他看四周,“你沒發現是你變小了嗎?”

站在這個高度,楚以淅才發現,他以為的樹是雜草,那個桃花也是正常大小,不正常的就是他而已。

楚以淅抱著周硯的手指往上爬了些,問:“這是怎麽回事?”

周硯說:“剛才你被扔進死門,我就跟著跳進來了。”

“那我們現在已經死了嗎?”

周硯:“對,我們沒死怎麽會出現在這呢。”

楚以淅眨了眨眼睛,緩緩扭頭對著手指,‘嗷’一口。

周硯下意識的抽動手指:“嘶……”卻見楚以淅在掌心裏滾了一圈,身上的衣服都皺了,停下來地的時候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看著那個可愛的小模樣周硯哈哈大笑,忍不住又揉搓了一番,“哈哈,我帶著游戲重疊的信物,死亡之前默認游戲重疊,所以我們現在是進了另一個游戲。”

“那這個游戲也太慘了。”楚以淅看著一望無際的草地,“連個房子都沒有。”

周硯:“那是你掉落的地方不對,我不僅看見了房子我還看見個人……”

話沒說完,楚以淅就見周硯一臉土色的擡頭,順著他視線看去,就是孫媛無比興奮的跑了過來,“周硯!周硯你去哪了?!怎麽一會不見人都沒了。”

楚以淅:“……噗哈哈。你打斷她的腿了嗎?”

周硯面無表情:“打斷她腿我都嫌手疼。”

沒想到孫媛也在游戲之中,這回重合竟然還找到隊友了。

“楚以淅呢?怎麽沒看見他?”說話間孫媛已經走過來了,她一眼就看見周硯手裏捧著的那個,只是看不太真切,匆匆掃了一眼便說:“你參加游戲幹嘛還帶個玩偶?玩物喪志。”

楚以淅:“???”

楚以淅站起來錘周硯,“你為什麽不打斷她的腿!”

孫媛:我好像聽見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這個娃娃竟然和楚以淅說話差不多。”孫媛倍感驚奇,伸手就像摸一下試試手感,“太神奇了吧。怪不得你喜歡,把愛人捧在手心的這種感覺,誰頂得住啊!”

周硯一把拍開她的手,我媳婦兒也是你能瞎摸的?

孫媛已經不怎麽怕他了,摸著被打疼的手還想繼續擼娃娃,“摸一下怎麽了,這麽大歲數還玩洋娃娃。”

楚以淅默默地從腰間抽出一把刀。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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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回走的時候孫媛哭唧唧的說:“他是楚以淅你為什麽不早說,紮我好疼啊!”

周硯挑起眉毛,“我說了你就不摸了?”

孫媛:“……”

不,我可能會擼的更狠。

你要是不在我能給他盤出包漿來。

感覺到孫媛那危險的眼神,楚以淅忍不住往周硯袖口裏縮了些,都是怪物。

“對了,還沒問你們怎麽到了游戲裏了?”游戲都已經開始三天了,沒理由這個時候還會有玩家進來,這倆人進來的時機也不太對勁。

周硯摩擦著袖口,說:“游戲重疊,過來旅個游。”

“行吧,要不要我把這次游戲的信息告訴你們?這樣我們也能快點通關……”孫媛張了張嘴,剛想說線索卻在提到線索的時候完全說不出話來,孫媛自己都楞了,摸了摸嘴巴有點不敢相信,這是我的嘴吧?

是的吧……

周硯說:“我們那邊游戲已經結束了,等系統判定出結果我們就會被直接送出去,所以關於本游戲的線索你是沒辦法跟我們說的。”

他曾經也做過這種游戲之中和另一個游戲強行重疊,只是那時候不知道這種重疊是不能幹涉下場游戲的,等到同伴插手游戲被主腦以幹擾游戲為由抹除,周硯才知道這種重疊只是空間意義不存在實際。

“啊……”孫媛哀嚎一聲,“那豈不是沒辦法帶我躺贏了?!”

白開心了。

周硯一本正經道:“你要是加錢也能商量。”

孫媛:“……”

求你做個人。

這種畜生行徑你能不能克制一下?就問你能不能!

“那楚以淅這是怎麽回事啊?”話以出口,孫媛突然楞住,“你該不會為了滿足自己的惡心趣味把楚以淅給強行變成這樣的吧?!”

孫媛:“噫~~~!”

周硯反手把帽子給她扣上,遮住那雙邪惡的眼睛,“把你那個惡心的眼神給我收回去。”

孫媛即使被帽子遮蓋了雙眼也不忘挑釁周硯:“哼,敢做還不敢讓我說?膽小鬼。”

周硯微微瞇起雙眸,手向下扣住孫媛的脖子,言語間溫柔卻隱隱透露著殺意,“你是不是忘了還差我一條腿?”

“我……”孫媛一臉懵逼,孫媛並不知道怎麽回事,你的夥伴孫媛退出了直播間。

孫媛輕咳一聲,一點也不尷尬的轉移話題,“咳,那你們什麽時候走啊?能不能捎上我?”

周硯上下打量她一眼,沈思道:“捎上你的屍體可以,捎上你只怕有些困難。”

孫媛:“……”

感謝您的貼心。

楚以淅一直乖巧的坐在周硯手心,見他一直和孫媛聊一些沒什麽營養的東西,便摸了摸他的掌心,見周硯低頭,他說:“我餓了。”

周硯想了一下,自己身上帶著的大部分都是海鮮,“海鮮還是想吃別的什麽?”

“都行。”不挑食的崽。

周硯把小龍蝦肉給了他一只,還不忘用紙巾擋住胸前,一大塊紙巾幾乎可以擋住全部,楚以淅擼起袖子抱著小龍蝦啃,一只小龍蝦的肉雖然不大,但是楚以淅的身體變得超小,小龍蝦還是正常大小,對楚以淅來說就很大了。

有一種吃大龍蝦的感覺,而且相比大龍蝦的口感更加勁道,味道也重,大龍蝦就很難入味。

楚以淅吃得開心,看的孫媛都忍不住流口水,“大佬,分我一個唄。”

“想吃?”

孫媛狂點頭,“嗯嗯嗯。”

周硯說:“這些小龍蝦都是我親手剝的。”

“辛苦!”所以快點給我吧。

周硯淡淡的補充:“我親手剝給我媳婦兒的。”

孫媛:“……”

孫媛快速反應過來,動作言語間都帶著輕佻的意味,“所以你是想把我收為二房嗎?”

周硯:“???”

正在吃龍蝦的楚以淅一頓,面無表情的擡頭看他。

“咳,我不是我沒有我就隨口說。”周硯連忙用紙巾幫他擦嘴,然後不小心糊了一臉,楚以淅臉色更黑了。

孫媛見狀忍不住笑道:“要不回去洗個澡?”

楚以淅這麽小都不用自己用浴缸。

楚以淅站起來把龍蝦肉甩到一邊,“要!”

回去的路上周硯把楚以淅放在胸前的口袋裏,閑來無事楚以淅就探頭看外面,累了就直接往裏面一縮直接睡覺,不得不說這還是很方便的。

孫媛走的直喘氣,擦了擦汗說:“這邊我們都不怎麽過來,離居住地太遠了,要不是你來,我絕對不跟著。”

周硯的註意力都在楚以淅的身上,聽她這麽說下意識的回到:“所以,你來幹什麽呢?”

孫媛:“……”

我……對哦,我來幹嘛的?

我來不來的意義好像不大。

楚以淅打了個哈切往後撤,卻感覺身後碰到了什麽東西為什麽胸前口袋會有一個凸起?

楚以淅伸手按了按,還有點軟的感覺。

然後一擡頭,就見周硯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雖然面無表情但是耳根好像有些發紅。

周硯:“你這是在暗示我嗎?”

楚以淅:“???”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而後,楚以淅突然意識到自己身後那是什麽東西,連忙松了手,往前蹭了蹭,仰頭的時候一臉無辜問:“我這樣可以維持多久?”

現在時間不對,周硯也沒有盯著這個話題繼續聊,“愛上了?”

楚以淅實事求是的說:“好方便。”

確實很方便,走路都不用走,累了就睡,有精神了就站起來看風景,悠哉悠哉的根本不像是參加恐怖游戲。

周硯:“那我想個辦法讓你一直保持這個狀態。”

孫媛:“……”

孫媛搞不懂這對情侶在想什麽,“楚以淅你冷靜!周硯你也淡定一點,要是你對象一直保持這個狀態你怎麽辦?從此以後就沒有□□了?成仙了?”

周硯瞥了她一眼,雖然感覺她那話說的有道理,但是當著楚以淅的面可不能那麽說,“……你以為誰都像你腦子裏全都是這種顏色的廢料嗎?”

楚以淅一拍他胸口,“就是,周硯根本想都不想這些,他現在不想,有也不會再想。”

周硯一楞,秒慫:“其實偶爾想想也是可以的。”

楚以淅:“……”

“孫媛你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呢。”北木擎自從孫媛出去就開始擔心,雖然是和周硯一起出去的,但是游戲裏面危難重重地任誰都不能保證肯定會保全你,所以還是會忍不住擔心。

孫媛大手一揮,對自己的戰鬥力很有信心,“我能出什麽事,就我這實力,一個打一片沒在怕的。”

周硯:“對,一旦打起來,不出五分鐘對手就會跪在地上求孫媛不要死。”

孫媛扭頭瞪他,就你有嘴一天巴巴的!

“把嘴給我閉上!”

周硯拿出冷刃隨手擦了擦上面的灰塵,輕描淡寫的瞥了她一眼,“嗯?”

“咳,我是說,我把嘴閉上。”孫媛做了一個拉鏈的閉嘴,安靜如己。

我不說話了真的,我再也不廢話了。

楚以淅從口袋裏爬出來坐在周硯肩膀上,“北木擎也在?”

北木擎顯然不會有孫媛那麽傻的腦子,在看見楚以淅那一瞬間就能分析出可能是發生了什麽事,但也沒多問,超他招了招手,“好久不見。”

從上次游戲以後就沒見過面,確實是好久不見。

石凳上的男人瞇起雙眸,狹長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看著楚以淅,放下二郎腿起身走上前,輕佻的說:“誒呦,這是什麽玩意怎麽還會說話呢?”

孫媛從一進門就跟趙安然不對付,沒想到在周硯面前他居然還敢多嘴的比比,壽星公上吊活膩歪了是吧?!

但是……趙安然並不知道周硯的實力,敢這麽挑釁也是正常的,孫媛反手把石杯砸過去,“趙安然你閉嘴!”

“草,你有病吧?跟你說話了!?”趙安然的註意力都在楚以淅的身上,被孫媛砸了個正著,石杯是用屋子外面的泥土隨意捧起來的並不怎麽牢靠,被孫媛這麽一弄整個碎成泥土砸在他身上,一片落不下去,趙安然氣得氣都喘不勻了。

第二次被當做玩偶楚以淅都不知道該是什麽心情,趙安然一雙狹長吊角眼小鼻子小嘴的看起來就很陰險,再被這種讓人用那麽黏膩的目光看著自己,楚以淅只覺得頭皮發麻,要不是時機不對,只怕趙安然都得撲上來把他給撕了。

這樣一來,楚以淅的心情有些沈悶,要不是老子變小了,現在我都一腳踹上去了。

北木擎也平了嘴角,目光冰冷,“哪來的狗在這亂吠?”

趙安然指著北木擎鼻子噴沫罵道:“北木擎,老子就是懶得搭理你們,你們真當老子怕你?!”

罵了北木擎以後趙安然仍覺得不解氣,扭頭看向周硯,噴的唾沫橫飛,“還有你!趕緊把肩膀上那個小人給我,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旁邊的女生看不下去了,輕聲說:“安然,算了,別找事,大家都是一起的玩家。”

把事情搞得太僵,大家以後該怎麽辦?

“什麽一起,誰跟這些廢物一起,痛快的!給我!”趙安然說了半天周硯連動都沒動,趙安然更是氣急敗壞的沖上去直接就打算動手搶了,但是沒想到周硯卻在他伸手的時候動了!

沒人看見周硯是怎麽動手的,就只是一個晃動之間,趙安然伸出去的右手手臂在肩膀的地方被不知名東西劃開,鮮血四濺,‘嘭’的一聲悶響,手臂落地以後趙安然甚至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那一瞬間並沒有感覺到疼痛,當一切塵埃落定以後趙安然才後知後覺的嘶吼出聲,“啊!!!”

缺了手臂的肩膀鮮血直流,趙安然死死地按住傷口卻根本無法阻止鮮血噴湧,趙安然惡狠狠的看著周硯,“你……你!”

周硯指尖輕輕擦拭冷刃,將上面的血滴抹去,冰冷的眸子殺意暗藏,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趙安然感覺胸口窒息,“想死嗎?”

女生也被嚇了一跳,確實是堅強的沖上來擋住趙安然,並且用衣服堵住了趙安然身上的傷口,扭頭怒斥道:“游戲裏殺人是不被主腦所允許的!”

周硯渾然不懼,就在場這些人,有幾個是他的對手?“主腦要是不知道是誰殺的,又談什麽允許不允許的呢?”

孫媛預料到了周硯會動手,但是沒想到周硯動手會這麽幹脆利落,充其量就是教訓一下,這種傷口是她想不到的。

只是……這樣下去是不是不太好?

先不說主腦,就單單是對於這場游戲的進度來說都是很大的影響,孫媛抿了抿嘴角扭頭看向北木擎,似乎是想讓他給拿個主意,北木擎自己本身和周硯不是怎麽熟悉,而且現在周硯就是屬於暴怒,誰上去誰死,他也沒辦法。

孫媛頭疼的想著,這件事再繼續發展下去,可就真的沒法收場了。

趙安然現在都已經心生退意想要離開了,但是周硯的那雙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自己,趙安然根本就一動都不敢動!

別說是走了,就這麽站著他都覺得冷汗淋漓,手臂疼痛是一部分原因,更大的一部分還是來自周硯吧,來自周硯那駭人的目光。

太恐怖了……

他是真的想殺了我,趙安然這樣想到。

楚以淅接收到孫媛求救的目光先是看了看周硯,男人很生氣,雖然表面看起來很淡定,但是其實心裏都已經快要爆了,只要趙安然再說一句話,或者做一個動作,只怕到時候周硯真的會動手。

趙安然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就一時嘴賤差點丟了小命。

楚以淅微不可及的嘆了口氣,起身艱難的走到周硯臉頰旁,親了親他,在男人看過來的時候張開懷抱抱住他,仰頭說:“親愛的我想洗澡。”

想洗澡這句話他不是隨便說的,從外面的時候他就已經想洗澡了,畢竟滿臉都是小龍蝦的氣味,就算楚以淅沒有潔癖那他都受不了,更何況楚以淅是一個有潔癖的人!

這幾天在游戲裏打滾楚以淅感覺自己都快失去靈魂了。

周硯眼中的殺意在觸及到楚以淅的時候瞬間化了水,他定睛看著楚以淅,一瞬不眨的樣子似乎在思索著什麽,半晌把他從肩膀拿下來捧在手裏,問:“有浴缸嗎?”

孫媛當機立斷:“有!”

別說浴缸了,這種情況下你要啥我給你啥!!!

好不容易送走了這一尊煞神,孫媛松了一口氣,這場游戲太難了真的太難了。

一共三棟房子,最落魄的就是剛才他們待著的那個,房子裏面大部分東西都是用土堆積起來的,而現在這棟,相當於是一所小的單身公寓,地方雖小,但是五臟區全,該有的東西都有,周硯把浴缸裏放滿水,還另外拿了一個盤子飄在水上,楚以淅坐在盤子上洗臉。

周硯看著楚以淅小胳膊小腿的艱難的給自己洗臉,盤子太滑坐在上面偶爾會往裏面滑,弄得楚以淅老是往裏面溜,碰不到水的時候,楚以淅就往前蹭蹭撅著小屁股往裏面夠,周硯心裏樂得不行,但是表面上卻不敢笑出聲,生怕給楚以淅搞生氣了。

看著看著周硯又實在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楚以淅一個踉蹌差點沒掉進去,連忙抓住盤子邊緣瞪他。

周硯問:“你會有游泳嗎?”

楚以淅搖了搖頭:“不會。”

他連最基礎的狗刨都不會。

只要他不靠近水,就不用學會游泳。

周硯昂首站起來就開始脫衣服。

坐在盤子上並沒有穿衣服的楚以淅:“???”

你想幹什麽?

然後楚以淅就一臉懵逼的看著周硯把自己脫光進了浴缸,然後把他撈了過來。

楚以淅還沒反應過來,周硯就已經把賊手落在了他的身上。

“誒,不是等一下!!!”楚以淅慌張的按住周硯,“我不洗澡,我就洗個臉!”

周硯手下沒停,一根手指就輕輕松松的把楚以淅雙手按在了頭頂,“來都來了。”

楚以淅:“!!!”

我去你的來都來了!

“周硯!”楚以淅踢了他兩腳周硯都想沒感覺一樣,張了張嘴剛想罵他,卻突然發現周硯身後的墻壁浮現出一個血色鬼影!

周硯毫無危險反應的繼續脫衣服,“嗯?”

楚以淅連忙喊道:“後面,你後面有東西!”

周硯:“少來,就是鬼出來你也跑不了。”

楚以淅:“……%&……%#@#¥!%”

你是個畜生吧?!

“真的有!周硯!你快點看啊!”楚以淅奮力掙紮,後面的女鬼靠得越來越近了,楚以淅更是心急。

見楚以淅的著急不像是作假,周硯狐疑的扭頭,就見女鬼張開空蕩蕩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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