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二章綠林風雲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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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我忽然向夜狼問起:“夜狼,你們寨裏有什麽人材嗎?”

夜狼陰沈說道:“跟著我的都是亡命之徒,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雙手滿血腥。真要找幾個人材沒有,要找幾個殺手倒也不少。”

我想了想說:“好,那你們西北道上還有什麽老字號、有名聲的馬賊團夥沒有?”

夜狼想也不想就說:“當然有,像塔裏木黑虎、葛爾丹禿鷹、沙漠飛狐、內蒙古的草原野馬等等,另外天山古劍派也很有名望。我們道上有幾個團夥殺人越貨、窮兇極惡都被他們的弟子殺得幹幹凈凈,雞犬不留。”

我聽了說道:“什麽?天山派?都什麽年代啊?還在哪?”

夜狼有點不屑地說:“少林派不還鐘聲依舊嗎?天山派當然也在啦。只是他們都躲進山裏修煉,平時絕少下山的。”

我聽了點點頭,“那你認為會有多少綠林好手能為我們所用?”

夜狼雙眼一擠,半瞇著眼睛好好思量了一翻說:“能用得上的也就是黑虎、禿鷹、飛狐和野馬這四家了。其他的都是些小打小鬧,上不了臺面的。老大想收他們可謂不費吹灰之力。對於黑虎和禿鷹這兩個東西!一個有勇無謀,一個有聲沒膽的,只要像對我那樣恩威並施,顯示點實力嚇唬嚇唬他們就行了;對付那只狐貍精和那匹野馬,只需柔情蜜意加細心愛護就可以了。”

我一聽說道:“什麽?還有女的幹這行的?”

夜狼笑道:“老大!你可別小看了這兩只妖精!不知幹下多少驚天動地的大案子!手段兇狠不說而且布置周全、計劃得滴水不露。遠的不說,就說三個月前那宗搶銀行押送車的案子,四名負責押送的保安全部死了,屍體被發現倒在沙漠之上。她們當真是來無影去無蹤。瞅準一段穿山隧道,在道裏下手,先放煙霧彈,這煙霧彈還摻著迷香。把四名保安迷倒了之後拖下車幹掉,再開著押送車離開。那匹野馬手下都是蒙古大漢,身材魁梧、孔武有力!騎射功夫更是一流!群出群歸,專門在道上劫一些開著好車的老板。劫車綁人,即得了車還得了贖金,好會計算哦。到現在連她們倆兒的樣子都沒有人見過。只有幾個心腹聽過她們的聲音而已。平時要麽電話聯絡,要麽派人通知。二人絕少出面。”

我一聽好奇地看著窗外的大漠風光。心中暗忖:這兩個女人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如此神秘?有機會真要好好會會她們。

車子開了三個小時終於看到人煙了。魔影回過頭來對我說道:“老大,我們快到西安了。真要進城啊?”

我點點頭說:“直接到省公安廳去。”

魔影點點頭,駕著車直奔公安廳。時間不大,三輛車子就在黃昏時分到達目的地。守門的警員向我們問道:“你們是什麽單位的?來這裏幹什麽?”

我下車對他說:“我是你們廳長請來的人。你去報告一聲,就說是我何丹來了。”

那名年輕警員一聽,激動地上上下下好生打量了我一翻說:“什麽?您……您就是那位判官?我……我馬上去通傳!”說罷以五十米,六秒的速度飛奔到傳達室報告去了。

此時廳長正在為這幫馬賊的事麻心!他已經派出所有精練幹警四出蹲點。都守了三個月了連馬賊的影子都沒見著。四省聯合的大圍剿行動也收獲不大,只抓到了幾個獨行盜和一些二、三十人的小團夥。真正的大魚卻一直沒有出現。派去請陰陽判官的聯系人又還沒有回音!上頭又一個勁地催他及早破案,別影響了未來將要施行的西部大開發戰略計劃。真是急得直上火!此時忽然電話鈴響了。“餵,是我。有什麽事?”

“廳……廳長!陰……陰……”

“你給我好好說!什麽陰的……陰什麽?”

“報告廳長!陰陽判官帶著高手們來了!”

廳長一聽驚喜地跳起身來,沖著電話吼道:“什麽?他們人呢?來了多少人?”

“他們就在門外,來了幾輛大車!估計有個百來號人吧。”

廳長一聽就像是撥雲見日、陰霾盡去!馬上說道:“好!我馬上下來。你把他們先放進來。”說罷整整衣裝快步下樓。

我們進門之後。廳長已經出現在大門口,見了我馬上上前握住我的手說:“總算把您給盼來了!來!到我辦公室談。”

我一把拉住他說:“這位大叔怎麽稱呼啊?”

廳長這才反應過來:“看我高興的。我就是陜西省公安廳廳長丁一凡。”

我點點頭,轉身對魔影說:“你們在這裏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說罷跟著丁一凡上了辦公室。我四處打量了一翻,還行。氣派之中不見奢侈。沒有過多的裝璜。

丁一凡見我正四處看著自己的辦公室,心中噶登一下!“怎麽了?不是有什麽不對吧?”

我笑著搖搖頭說:“還沒發現,你是知道我是什麽人,之前死在我手裏的又是些什麽人。反正你問心無愧就好。我們談正事吧。”

丁一凡聽了那可是出了一身大汗!面對著我這個小煞星,那可是稍不留意就要掉腦袋的!下意識地掏出手絹抹了額上的一把汗,說:“好的好的,我這次請您來就是想請您和您手下的高手們幫忙把一直盤據在這附近的馬賊團夥一網打盡。我們真的是沒有一點辦法了!他們行蹤詭秘、來去如風。我們設下的點子都沒有找到他們的半點影子。唉……說到底還是我這個廳長無能啊……”

我看著眼前這位年紀五十的大叔不勝唏噓的樣子,心中不由地同情他的處境。“丁廳長不用擔心,我來此之前已經把暗狼團夥一網成擒。至於另外的黑虎、禿鷹、飛狐和野馬,我還需要點時間去追察他們的行蹤。相信不用很久,這些團夥也會難逃法網,還西北一個太平。”

丁一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登地站起來說:“什麽?您已經把暗狼給滅了?那他們人呢?”

我指了指樓下說:“他們就在車上啊。”

丁一凡指著樓下說:“什麽?據我所知他們應該有三、四百號人的。您只把他們的首腦人物捕獲了?”

我微微一笑說:“我把所有人都抓來了。您一會兒跟我去數人。我還擔心你們這裏能關多少人呢。”

丁一凡迫不及待地拉著我說:“走!我們這就去看看。”

我穩下他說:“先別急,我還有一件事想拜托您的。”

丁一凡聽我說得這麽客氣,奇怪說道:“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只要我能辦得到,一定幫你。”

我對他說道:“我要這幫人。”

“什麽?”丁一凡聽了大為震驚!“為什麽?”

我深邃地看了他一眼說:“想畢你也耳聞了魔軍的事吧?”

丁一凡老臉一沈地說:“是聽說了,但我不太相信,這世上還真有鬼嗎?”

我一聽笑道:“您是忘了我這陰陽判官的綽號是怎麽來的吧?”

丁一凡看著我的臉,陰晴不定地說:“難道是真的?那我們拿什麽打啊?”

“這就是我為什麽要這幫人的原因。放眼現在,真正能上戰場的士兵能有多少?沒有經過血的洗禮。不能稱為真正的軍人。沒有殺過人的小兵,我怎麽能讓他們上戰場?這幫馬賊都是殺人越貨、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只有他們才能上戰場殺敵沖鋒。我這樣做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讓他們在部隊裏學會紀律,學會守法。這樣一來,減輕了你們西北監獄的入住人數;二來保了你們西北一方安寧;三來我又多了一批死士。何樂而不為?但手續上還是要把他們逐一登記在案。一來好管理,二來讓他們斷去退路。誰要想跑,我要他上天下地,無處容身!”

丁一凡聽了深思了一陣說:“那您的意思是想把另外四個團夥的人也如此作為?”

我看著他點點頭。

丁一凡經過深思熟慮之後說:“這事我要向總理報告一聲。再說他們這麽多人要個個備案也需要一段時間,不如您先在這裏小住幾天,讓我好準備一下。”

我笑道:“總理爺爺曾經對我說過,只要我開口。我是要錢給錢,要人給人,要東西給東西。國家給我無限支援。朱厚本爺爺和尉遲老爺都給我做後勤。這事兒我說了就算。”

丁一凡聽了可嚇了一跳!“敢情你小子現在成小皇帝了?”

我一聽笑道:“現在可以這麽說。等到魔軍敗退之後也就是我退位之時。”

丁一凡點點頭說:“好!我答應你!你還要什麽支援嗎?我都可以給你。”

我想了想說:“現在沒什麽需要了,來,我先把人交給你。我還有要事要辦。”

丁一凡問道:“你需要些人手嗎?我雖不敢說手下裏有多少能人可以賽過你的手下。但說到地理情況,我的人對這附近還是很熟悉的。”

我起身笑著說:“大叔的好意我心領了。要是沒有周全的計劃,我也不敢貿然前來。有件事要說明一下,暗狼的頭子已經被我當場格殺,屍體已經埋了。你也就可以放心了。”

丁一凡聽了嘆了口氣說:“多行不義必自斃!這話一點不假。好吧,我們這就走吧。”

我們二人下了樓,我讓二郞神把人犯都從須彌境界中放出來。看著前來押送的警察們呆呆地看著三百多號人從兩輛大卡車上跳下來,個個嚇得目瞪口呆!

“這……這怎麽可能?判官!你這是嚴重超載啊!這車怎麽能承受得住呢?真是神了……”丁一凡看得是大惑不解。

我只是笑了笑說:“山人自有妙計。人都交給你了。我們就先告辭了。”說罷帶著魔影他們四人飄然而去。

丁一凡身邊的副廳長李正和悄悄向他問道:“老丁,這小子果真有鬼神莫測之力。一天之內就把這個我們搜索了三年都搜不著的團夥一網成擒!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丁一凡看著我們遠去的方向,意味深長地說:“他要不是有這鬼神莫測之力,我還用得著聯合其他三省的廳長派人請他嗎?要是傳出去,我的老臉還往哪兒擱?”

我們離開之後,先去找個了攤位吃了碗涼皮。沒想到這玩意兒跟我們廣東的河粉還有點像,和一些蒜水、香油挺有西北風味的。我吃完一抹嘴,對夜狼說:“今晚我們就去拜會一下黑虎團吧。”

夜狼剛吃進的一口涼皮全都噴了出來!“老大你怎麽跟說笑話似的?那黑虎團是想去就去的嗎?他們可是在塔裏木盆地,離這遠著呢。再說你以為黑虎團是想進就進的?他們都已經是百年老字號,指不定有多少機關暗哨在等著來犯之人。”

我深邃一笑:“你們暗狼不也被我一朝滅了?再端個虎窩也不是難事,今晚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哥兒幾個的本事。”說著看到不遠處有家老酒館。我忽然心中一動,進去買了五十斤的燒刀子。他們四人見我買這麽大壇子酒都以為我是想破了黑虎團之後,用於慶功。我把酒裝進乾坤袋,領著幾位兄弟向郊外走去。

入夜之後,我們五人找了個沒有人煙的山頭,想起前些日子我就是在這個城市抽了二郞神一頓,回頭偷偷瞄了他一眼,發現他還下意識地躲避我投去的目光。看來他是真的怕了。想到這兒,我一手攬過夜狼的腰。夜狼被我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正要掙脫之時,忽然眼前一花,整個人已經如大鳥般飛入夜空!腳下的景物由大變小,再變得模糊不清,難以置信!自己已經身在百米高空!雙手本能地死死抱住我的身子!耳邊的風聲呼嘯,身子輕如飛燕,這種飄飄若仙的感覺把他帶到一個從未進入過的境界!再看看身邊那猶如天人、飄逸瀟灑的我。心中忽然生出一種想頂禮膜拜的沖動。心中想著:“這是真的嗎?他真的在帶著我飛?天啊?怎麽可能?原來他就是超人!不對啊,超人明明是老外,怎麽會變成中國人了?難道是超人和中國人的兒子?不會吧?”

要是讓我知道他現在所想,我們倆兒都會從百米高空墜落,砸成肉醬!還好我不知道,“夜狼,一會兒我降低點高度和速度,你給我好好認認,他們的虎窩在哪裏!還有,你別抱得我這麽緊好不好?想揩油啊?”

夜狼聽了猛地一松手,整個人直線往下掉!“啊……老大……救命啊!”雙眼閉著亂嚷嚷!

我剛才見他一松手就已經牢牢地托住他的身子了!沒想到他閉著眼睛沒發現。差點讓我當場氣絕!“你亂嚷嚷什麽!你好好看看!我不是已經托住你了嗎?”

夜狼聽了才敢半瞇著一只眼看了看下面,發現自己身下已經是塔裏木盆地了!忽然間他看見了一點燈光!在這無邊的黑夜裏分外醒目!他指著目標大聲喊道:“就是那兒!就是那兒!老大!下去!就是那裏了!”

我順著他的手指也看見了那點燈光。於是帶著魔影他們降下雲頭,隱伏於一座小沙丘之後。我仔細掃描了一翻附近的情況,暗哨不少啊!處處都有從槍口發出的寒光。我看著他們四人說:“你們四個就在這裏等我。我自己進去就行了。”

魔影一聽不答應:“這怎麽行?還是我陪著你進去吧。”

我搖搖頭說:“不用了。我很快就回來了。”說罷站起身子向著他們的暗哨走去。“嘿!你們幾個出來!快去跟你們黑虎賊頭說一聲!就說是陰陽判官派人來訪!”

對面的人都聽傻了。半天才有人反應過來,端著槍指著我說:“舉起手來!不許動!媽的!你是什麽鳥人!”

“我不是已經說了嗎?我是陰陽判官何丹!”我完全不在乎地面對著對方的二十來支槍。

對方哨兵聽清了我的名頭嚇得雙手直顫抖。其中一人向我叫道:“你在這兒等著,我進去通報一聲!你們都給我小心在這兒看著。我去去就來!”交代了一聲那人就飛速跑向寨中。

黑虎此時正抱著個小妞兒在床上風流快活。忽然聽到門外響起一片嘩聲!鬧得沸沸揚揚的。不一會兒還有人大力拍門叫道:“老大!老大!快起來!有人上門找茬來了!”

黑虎一聽翻起身來,怪吼一聲說:“什麽?誰他媽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老爺我的地盤撒野?叫兄弟們操家夥跟我出去看看!”慌忙穿上衣服、褲子拿著槍就出寨了。

在外門等了半天的我開始有點不耐煩了。正要闖進去之時,忽然聽到一聲炮響,兩隊人馬舉著火把跑了出來,列成兩隊,最後出來的人一臉殺氣,頭上寸發根根豎起!一雙掃帚粗眉配著一雙圓睜大眼!獅鼻大口,頦下一部鋼針短須。身材高大威猛!四肢粗壯有力!當真有些做馬賊的本錢。

他看了看我,打了前去通報的哨兵一個耳光,罵道:“你這王八蛋!就來了這麽一個小娃娃,你就哭喪一樣地攪了老子的好事?!你他媽的吃了豬油蒙了心啦?”

那人撫著臉哭喪著說:“頭領,他……他可不是一般的孩子!他就是那個陰陽判官啊!”

黑虎一聽怪目圓睜,走前兩步好好看了看我說:“什麽?他就是那個陰陽判官?我怎麽覺得不像啊?也太小了點吧?”

我聽了大笑不已!黑虎他們看著我一人在那兒大笑不已,都驚奇不解。黑虎端著槍對我說道:“你小子怎麽半夜三更的來我這裏發瘋啊?還攪了你大爺我的興致!今天我管你是誰!先斃了你再說!”說著沖我連射三槍。我一看子彈來向,不由暗自驚喜。此人雖然是個大老粗,但手持雙槍,槍法奇準,雙槍瞬間打出三響,第三顆子彈在第二顆子彈將近失力墜下之時正好撞擊上去,加大的第二顆子彈的力量,而第二顆子彈又使這第一顆子彈瞬間突然加速射向了我!

我默運神功,在身前立起一面真氣墻截住了彈頭。黑虎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黑虎看了身邊的兄弟一眼說:“我沒眼花吧?那小子怎麽會沒事的?”

“老大!我也不知道啊!”

黑虎向我叫了一聲,聲聞百裏!震得周圍的小嘍羅們不由退了三步!雙耳還嗡嗡作響!“小子!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一聽輕輕回道:“我叫何丹。人稱陰陽判官。”聲音雖小,但他們耳中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什麽?你就是那陰陽判官?你不是專殺貪官的嘛?今天怎麽抓起我們馬賊來了?想我的命?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我一聽笑道:“黑虎!誰說我今天是來要你的命的?今天我是來找你喝酒的!你看!我給你捎來了五十斤的燒刀子!敢跟我比比酒量嗎?”

黑虎一聽心中嘀咕:“這小子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想罷轉怒為笑說:“好!既然是來找我黑虎喝酒的就到我的斷金亭裏坐坐!小的們!開門迎客!”說罷小聲對身後的親信說道:“只放他一人進來,你多派人手搜索外邊!如果有伏兵馬上通知我!我讓這小子有來無回!”

親信點點頭不動聲色。待我和黑虎進寨之後才點起人馬,偵騎四出!夜狼遠遠看到我跟著黑虎進了寨中,心急如焚!“老大怎麽可以孤身犯險?萬一出個什麽差錯,那可怎麽辦?”

魔影看了他一眼說:“小狼放心!老大一定不會有事的。來,我先把你藏起來。有夥狗仔隊出來搜人了。”說著手一揮灑出一把金粉,夜狼就憑空不見了。那些狗仔隊在搜索之際,我和黑虎已經進了寨子,坐在斷金亭。我手指一戳,立即酒香四溢!引得黑虎腹的酒蟲咬得他渾身發顫!伸手便要過來搶!我看著他那猴急樣兒,手一抱,將酒壇子在胸前右手交左手,滴酒未漏。黑虎看了心中暗叫:“這小子功夫好啊!這麽沈的酒壇子裏面還有五十斤的酒,這麽甩手連酒花都沒有!果然有些門道!待我再試他一試!”想畢雙手化虎爪使出家傳絕技虎爪大擒拿!佯攻我右手手腕,實攻我前胸要穴!

我左手穩穩托住酒壇子,右手使出綿掌以柔絲纏勁緊緊盤住黑虎的右爪,順水推舟向左手一靠連左爪也納入掌中。而我的左手此時輕舉酒壇,給自己和黑虎的碗中傾註了濃烈的燒刀子!輕輕放下酒壇子,舉杯敬道:“黑虎大叔!我何丹遠來為客!先飲為敬!”

黑虎此時半點動彈不得!不管雙手如何掙紮也掙脫不了何丹的絆纏。一張黝黑的臉漲成豬肝色!看著我把酒喝完,雙手忽然覺得一松。我的雙手已經捧起酒壇子為自己再滿上一碗。

黑虎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我見他像看到鬼似的盯著我不放,笑道:“你這麽盯著我幹什麽?快幹了這碗吧?”

黑虎這才意識到眼前還有一碗酒。捧起大碗一飲而盡!高興喊道:“好!好!好!痛快!我們比酒量!比力氣我黑虎不是你對手!我就不信這酒量也會輸給你!來!喝!”就在此時,他的親信從外裏走進來,在他耳朵說了四個字:“沒有發現。”

黑虎一聽好奇地看著我,大笑一聲叫道:“好!來!我們再幹!”我們倆兒就這樣你一碗我一碗地鬥起酒來。二十碗過去了。黑虎已經開始有點發暈了。但仍堅持著。當他喝完第四十碗時,這壇中的酒也快喝完了,他也快醉倒了。就在這半醉半醒之時,黑虎問了我一句:“小判官,你來我這兒到底想怎麽樣?”

我笑著搭著他的肩膀說:“我是來招安的。我敬你老哥是個爺們兒!才單槍匹馬來會你!怎麽樣?投到我旗下!跟著我打魔軍去!“

黑虎聽了這話,雙眼一瞪說:“什麽?打魔軍?真的?”

我堅定地點點頭說:“真的!我需要你們!投軍吧,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跟著我打天下,比在這裏做這老天不收、爹媽不要的馬賊好啊!”

黑虎一拍桌子說:“好!我黑虎寨今天就歸到你陰陽判官的旗下!反正我打又打不過你,喝又喝不過你。那就聽你的吧!”

我一聽心中大喜!不費一兵一卒便招降了黑虎團。黑虎說完就醉得不醒人事。扒在桌上睡著了。第二天晌午,夜狼見我進去了一宿還沒出來,心中又著急起來正要起身硬闖虎穴之時,遠遠地就看到何丹與黑虎領著全體寨中弟兄向他們這邊走來。黑虎還與我有說有笑,神情親密,在場的四個人都看呆了。夜狼起身向我跑過來:“老大!你沒事嗎?你們怎麽……”

我看著他笑了笑說:“以後黑虎大哥就是我們的戰友了。他的人也會並入我們軍中。”

夜狼一聽心中敬佩得無體投地!早就聽說過黑虎恃著自己一身功夫和精準槍法,向來自大狂傲!誰的帳都不買!沒想到現在也被老大給收服了。

黑虎一見夜狼,馬上認了出來:“哦……原來是你小子把老大領到我的地盤來的!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夜狼剛要動手,二人就被我格開。“黑虎大叔,先別動手。要不是夜狼帶路,你想我能找到你嗎?”

魔影、孫猴王和二郞神三個都隱身不出,免去不必要的誤會。以為何丹還是有安排高手在外待機,準備裏應外合。

此時黑虎對我說:“老大!我大概要三天時間,收拾好東西我就到基地報到!順便把那禿頭也帶上,怎麽樣?”

我搖搖頭說:“我跟你一塊兒去。畢竟人家是前輩,我做晚輩要親自上門比較好。”

黑虎一聽心中佩服。“好!我馬上就領你們去找禿鷹!”說著黑虎找來一輛吉普車。我們五人一路向西向著沙漠深處開去。

就在塔克拉瑪幹沙漠深處,和田河流域之旁的山區之中。青青的天空上盤旋著幾只禿鷹,銳利的鷹眼尋找著獵物的蹤跡。它們不吃生肉,只吃死肉,大個頭的死牛剛一倒下,它們便爭搶著降下雲頭,分食著死牛的屍體。正搶得激烈,卻被一輛突如奇來的吉普車驚嚇得四散飛起!我看著前眼這一幕,再看看面前這座怪石嶙峋的崇山峻嶺!那幾只剛才還在搶食的禿鷹此時正向著高山之上的禿鷹寨報信。

我看著禿鷹飛回寨中,不由讚道:“這禿鷹還真有點本事,還會養鷹啊?”

黑虎笑道:“這禿頭除了這個沒別的本事了!成天到晚的防著有人會來找他報仇。養這幾只畜牲幫他看門。”

我們一聽都笑了起來,車子很快就開到了山道前,早有一堆嘍羅挺著機槍上前吆喝:“停車!什麽人?”

“是我!你黑虎大爺!”

“哦……原來是虎爺來了?怎麽沒提前捎個信兒啊?”

“我要來便來!怎麽?不歡迎是不?”

“小的不敢!虎爺請!喲,您身後這兩位是?”

“哦,這是我……”

我接過話說:“這位是我們寨主暗狼。這次請虎爺引見禿鷹寨主,有要事商量。”

黑虎見我不想亮出身份也知機說道:“就是就是,我帶個後輩小子過來見你老大,那可是給足他臉皮!還不快點帶路。”

那嘍羅聽了是一條道上的,也就沒有多問,在前面帶路了。我一路上山,這寨子修得真好啊!背靠如刃高山,地勢險峻,山前如刀劈斧削一般!山寨建於山腰之上的巖洞之中,居高臨下、視野遼闊。連遠處的一舉一動都一目了然。且怪石從生,形成天然掩護。加上山路崎嶇、只夠兩人並肩而過,想強攻此處極為困難啊!

順著“之”字山道,我們終於來到了寨門。一個高瘦壯年男人正立於寨門之前等候我們。我好好瞧了他幾眼,長得真就一個土匪樣!禿頂之上光溜溜,黝黑的臉上布滿皺紋。左臉之上還有一條兩寸長的刀疤。從攏起的顴骨一直拉到嘴角邊!見到我們上來,嘴角一彎扯動了那條長疤如蜈蚣一樣猙獰可怕!

“黑虎,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禿鷹陰測測地說道。

黑虎一聽他那獨門的尖厲聲音,頓時渾身上下起雞皮!“哎哎哎……你這禿頭說起話來還是這麽陰陽怪氣的!老哥我來找你是有正事的。我們到裏間再說!”黑虎說著不客氣地拉著禿鷹向裏廳走去。

四人坐定,禿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夜狼和何丹,“這兩個小子到底是什麽人?那個暗狼身上還真有點道上的味兒,他身邊那小子就半點沒有馬賊的影子。他是誰呢?”心中想著,口中說道:“二位小弟過來找我禿鷹有什麽關照啊?”

夜狼看了我一眼,正躊躇不知道說什麽好。我見了打個哈哈說:“哦,是這樣的。我們老大這次來是有兩件事要跟禿鷹老大談談的。第一件事嘛,也不怕您笑話,我們暗狼寨已經破了。剩下的只有老大和我兩個人了。唉……”

禿鷹一聽大吃一驚!“你們暗狼寨在西北也算是有名的狠角,藏身之處也無外人知曉,那幫酒囊飯袋的笨公安怎麽會找到你們的好窩?是不是出了內奸?”

夜狼七情上面,雙眼迸出熾烈火花!滿腔怒火說道:“哼!我們的寨子當然不會是那幫傻條子端的啦!他們嚇唬嚇唬老百姓還可以,動起真格來,哪是我們這些刀頭舔血的馬賊對手?他們當真可惡至極!自己打不過我們就去找幫手!還真讓他們找來了四個硬角兒。唉……我們的寨子就毀在了四個人的手上……”

禿鷹聽了嚇得跳了起來!“什麽?他們到底請了什麽幫手?”

夜狼嘆了一聲說:“陰陽判官你聽說過吧?”

禿鷹一聽整個人如同跌落萬丈深淵!摔入千年冰窖!口中嚅嚅說道:“什……什麽?怎麽會是他?要是真是他來了,我們也沒幾天好活了……唉……下山自首去吧。一槍斃了倒也痛快,總比落在他手裏強……”

我一聽心中生疑。好奇問道:“禿鷹老大為何如此怕那黃口小兒?滅了自己威風啊?”

禿鷹冷冷地瞪了我一眼說:“不是我滅了自己的威風!而是那小子太心狠手辣了!要是落到他手裏,準被他百般折磨、千般淩辱!到時候真的是生不如死啊!我還不如一槍崩了我自己!”

我一聽更為奇怪:“我怎麽沒聽說他心狠手辣啊?他不是一向都為民請命,平冤案、殺貪官的嗎?”

禿鷹嘆口氣說:“你有所不知了。就在兩個月前,我手下的一個人在西安犯了事,睡了個女人。怎麽知道那女人是那小子手下的一個小兵的妹妹!我那手下被他們抓進了軍營裏,到現在還沒放出來。是人也不見,屍體也沒有!我派人進去打聽,你猜怎麽著?回來的人嚇得臉都發白!見到我時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他好半天才說我那手下還沒死呢!但已經被他們折磨得沒有一處好肉了!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麽妖法讓我手下死又死不去,天天受著苦刑!唉……要是我被他們抓了進去,我寧願現在就自殺算了!”

我一聽心中大驚!“怎麽會出這樣的事?我一定要查清楚了!”

夜狼和黑虎聽了聽不由地看向了我,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疑惑!我擺擺手說:“你們別這麽看著我,這事兒我半點不知道。等我回去好好問清楚了,那人犯了事也不用這麽濫用大刑啊。”

夜狼和黑虎聽了倒沒什麽,只是釋懷地點點頭。但禿鷹聽在耳中可格外刺耳!就像是那惡鬼夜哭!鬼王索命一般!指著何丹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你……你……你殺了我吧!求你別折磨我了!我馬上解散禿鷹寨!你就放過我手下的人吧!我求你了!”禿鷹說著跪倒在地向我頂禮膜拜!身邊的手下們都奇怪地看著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一掌拍出托起禿鷹說:“我要是真要你們的命,你們早活不成了。我這次來是招安的。禿鷹大叔。你馬上召集你手下的人,以後跟著我去打魔軍!為人民做點事兒,補償你們以往犯下的罪行!”

禿鷹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傻在那兒半天不知道回話。我以神功為他傳過一道安神的暖流,才令他在震驚之中回醒過來。“好!我馬上去把人都找來!以後跟著何老大幹!一定會聞名天下的!”

“原來這老小子要的是名。這就好辦了。”我心中暗想。口中說道:“這不是問題!凡是參加過抗魔大戰的都會名留青史!為後輩子孫所景仰!立過大功的還會獨立一碑,以表彰他所作出的傑出貢獻。怎麽樣?”

禿鷹聽了一臉向往,拍胸脯說:“別的我禿鷹不會說!以後我對老大你是忠心不二!不算其他,就是您敢單槍匹馬來我靈鷲峰!這份氣慨!這份膽識!這份智謀!都已經讓我心服口服了!”

黑虎一聽叫道:“禿子你什麽意思啊?你說我和暗狼不人啊?”

禿鷹深沈地一笑:“要是換作你,你敢獨自一人讓兩個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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