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五章臺海戰役!(修改)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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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的我忽然覺得有點不祥的預感!“糟了!怎麽把有人窺視在旁給忘了呢?阿圓!你可要挺住啊!我馬上來救你!”想畢只身一人沖出酒店大門,截了輛車向著阿圓的家開去!“司機快點!十萬火急!”

“好咧!跟你說!我轉行之前是飛車黨的!你就坐穩了!”那小子囂得可以!不過技術還真是一流的。正常四十分鐘的路程,他二十分鐘到達!

“司機這裏是一百美金!請你在這裏等等我!我馬上回來!”說罷憑著過人的靈覺發現了一絲殺氣!

當陳水圓被TAXI送到大路邊時已經醉得不醒人事,躺了將近一小時才清醒一些,一身酒氣,步履蹣跚地爬回家門口。漆黑的夜裏忽然出現了一道暗影!陳水圓還渾然不知道,醉眼迷朦地找著鑰匙!“這個……不對……這個呢?也不對!在哪兒呢?哦……在這裏!讓我找著了吧……小洞呢?在哪兒呢?怎麽插不進去?哦?出來了?不對啊……得進去……”暗影毫無聲息地向他邁近!死神也正一步步地逼近!

此時門開了,陳水圓掙紮起身剛進門,身後的暗影上前一手捂住他的嘴巴,一手猛地在他背心紮入一刀!陳水圓只覺背後一陣剜心劇痛便倒在地上,動彈不得!暗影將門從內反鎖,從窗戶跳出隱入黑夜之中!

隨著殺氣,我終於找到了陳水圓的家!

門是從內反鎖的。“混蛋!”我單掌一拍!連門帶鎖都被砸開了!陳水圓面向地板扒在廳中!背上齊根插著一把匕首!鮮血從他背上的傷口汨汨流出。此時他的鄰居聽到破門這聲都跑了出來,一見我砸開門看著裏面倒在地上垂死的陳水圓都嚇得楞住了!我看見他們出來,馬上沖他們叫道:“報警啊!還站著幹什麽?”

有人反應過來馬上去報警。我此時打開燈,撕開阿圓身後的衣服,露出背上的傷口,一手按住他背上的傷口,一手用衣服包著將匕首慢慢拔出,順便劃破自己的手指滴出血來為他療傷!每拔出一分就讓自己的血流進去一點。血滴順著刀刃流入阿圓心臟的傷口上,金光在他體內閃出!為他封住了心臟的傷口!我看了才松了一口氣,再慢慢拉出,依然是一分一分地拉,等我將刀拔出,他的傷口也將近合攏!總算把他救了回來!我不由地松了口氣!此時警察還沒來到!我一急抱起阿圓對外面的鄰居說:“我送阿圓去長庚醫院!警察來了麻煩你們通知一下!大家讓開!”說罷就抱著阿圓回到大路邊,找到剛才載他來的那輛出租。一上車就叫道:“司機!出人命了!馬上送我去長庚醫院!”

“我靠!怎麽搞出人命了?今天真是晦氣哦!你讓他挺住哦!要是有死人坐過我的車傳了出去誰還敢坐我的車啊?挺住挺住!超速也送你過去!”車子呼嘯一聲向著長庚醫院飛馳而去!

雖然阿圓身體上的傷口已經愈合止血。但由於剛才的失血,令他現在臉如白紙!不醒人事!呼吸也漸漸轉弱,要不是何丹在旁運功支持!他早就死了!好不容易飛車到了醫院,馬上送入急診室搶救。此時警察終於出現,過來向何丹問明事情。我只說了一進他家就發現他倒在血泊裏。拿出匕首交給了警察。警員接過包好放入證物袋中回去套指模。

過了好一會兒,阿圓才被推出來,剛才白得像紙的臉終於恢覆點血色了。我看了心裏才舒服一點。醫生過來說道:“你朋友算是大命了!送進來及時,要不就沒救了。你是他朋友是吧?來跟我辦住院手續吧。”

我當晚就在阿圓的床邊守了一夜。第二天、直到第三天的黃昏時分,阿圓才蘇醒過來。甫一開眼就看到坐在床邊閉目養神的我。不由問道:“你是誰啊?我……我這是在哪裏?哦……痛……”他稍一挪動,背上的傷口痛得他直咬牙!

我按住他說:“躺好!你背上有傷!兩天前的晚上你在家裏被人刺了一刀。是我送你進來的。這裏是長庚醫院,很安全。”

阿圓再看看我。忽然記起說:“哦……我想起來了!我們在酒吧裏見過。這次還真謝謝你了。”

“不客氣。你現在最重要是先把身子養好,其他的我們以後再說。你還認得要殺你的人嗎?”

“不記得了,當時我醉得連開門都開了半天,剛開開門就覺得背後一痛,我就暈倒了。”

“哦……這樣啊,你還真是得罪人多了!要不人家幹嘛要你的命啊?”

“唉……別提了。我躺了幾天了?”

“快三天了。”

“啊?三天了!我的新工作又完了!唉……這個月的房租又沒著落了,還有水、電、煤氣費……治傷費……唉……老兄!你為什麽不讓我死呢?”

我差點沒被他活活氣死!“我這麽辛苦才把你救活!你卻問我為什麽不讓你死?你想氣死我啊!”

“我現在是債臺高築,再沒錢還,那幫高利貨也會殺了我的!遲早是個死,為什麽你不讓我早點死呢?”阿圓一臉悲傷地訴說著。

“什麽高利貨?他們在哪裏?”

“你想幹什麽?他們可不是好惹的!他們在XX路XX號娛樂天堂裏。”一邊勸著還一邊把對方的地址詳細報告!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借刀殺人!好讓他把債給賴了!

“我問你一件事,你那天在酒吧裏說過的話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那些話在我心裏憋了很久了。那晚喝了點酒,加上你在旁煽風點火的我就都爆發出來了。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神秘地看著他說:“我要幫你實現夢想!讓你說過的話成為現實!你有沒有膽量面對未來越來越多的危險和挑戰?”

阿圓想了想說:“你到底要我幹什麽?”

我雙眼直射他的雙眼說:“我要助你參選總統!我要扶你坐上那個寶座!”

阿圓嚇得彈了起來:“什麽?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我還沒有參選就被人暗算了!要是去參選那不成了活靶子?一天到晚提心吊膽的!還不如你現在一刀捅死我算了!”

我聽了起身不屑叱道:“算我看走眼了!原來你是個這樣的人!沒膽怕死之輩!還空言如何如何為民請命!如何如何為民造福!都是屁話!像你這樣的人還真該讓債主宰了算了!”

最後一句還真嚇著阿圓!連忙叫道:“好啦好啦!我也是人嘛,怕死是正常的。這樣好了,老弟你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這樣可以了吧?”

“當真?我可沒逼你啊。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

“是啦!都是我自己說的。對了,你到底是誰?我當上總統對你有什麽好處啊?我可告訴你,如果要我當上總統之後包庇你做些什麽壞事,我可做不到!”陳水圓堅定說道。

“放心啦!我才不會要你給我什麽好處!你只要好好記得你的安臺之策就行了!”

“聽你的口音好像是從大陸那邊過來的。難道你是想我把臺灣賣給大陸啊?”

“賣給自己人總比賣給外國人好!”

陳水圓聽了這句話心中劇震!苦思良久之後才點點頭說:“你說的對,反正遲早都是賣,不如現在賣了還能賣個好價錢。你叫什麽名?是什麽職位的?”

“我叫何丹,職位嘛,以後再告訴你。”

“什麽?你叫何丹?我前段時間常聽說大陸出了位陰陽判官也是叫何丹的!難道你就是他?”阿圓一聽雙眼一亮,不顧背後傷痛坐了起來!

“我的身份現在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定要盡快覆原。否則就會趕不上新一輪的總統選舉!”

在另一邊,國民黨總部。代總統“連沾”的辦公室內。此時正是月黑風高,夜深人靜之時。連沾剛放下推積在自己桌上的如山文件!只聽到一聲刺耳的“吱呀”聲響。房中的窗戶忽然開了。連沾奇怪地過去看了看窗外。“奇怪!沒有風啊?這窗怎麽就自己開了?”

忽然有一個聲音在他背後傳來:“連先生。窗戶是我開的。”

連沾嚇得雙腿發軟。扶著窗臺轉身就看見一個日本忍者站在書房中央。連沾指著他戰戰兢兢地問道:“你是什麽人?半夜三更的鬼鬼祟祟地進我書房做什麽?”

暗忍輕輕說道:“我是奉命前來助你登上臺灣總統這個寶座的!所有阻你的人我都可以幫你除掉而且不會留下一絲痕跡。”說完室內溫度驟然變冷!濃重的殺氣彌漫著整個書房!讓連沾不寒而栗!

連沾聽了不由火起:“我憑什麽信你啊?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要是有本事就先給我宰了宋子瑜這個老混蛋!他就是我的最大對手!”

“沒問題,等我好消息。”說罷身影一閃就消失了!連沾緊張地伸頭出去四周看了看,連個鬼影都沒看到!這人的身法果然厲害!“這個忍者到底是誰派來的?難道是老李頭兒的人?來的倒是時候。”

何丹剛從醫院回到大宅,柳生就上前說道:“禦主計劃好什麽時候去找李XX呢?”

何丹聽了想了想說:“柳生,那個先不忙!現在傳我將令!親衛隊派出二十人分成四隊日夜輪流保護陳水圓!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他是我們國家統一的希望!”

柳生聽了馬上應道:“是!我馬上就去傳令!”

我看著窗外的月光,淡淡說道:“也是時候去拜會一下臺灣的大佬們了……”

當夜,臺灣親民黨主席宋子瑜正在自家的書房裏整理參選演講稿。何丹此時已經來到他家門前,忽覺殺氣一現!一道影子從宋宅大院裏的大樹上飛向屋側的玻璃窗!何丹見了冷笑一聲:“你終於出現了!”說罷身影飄動!輕身一躍跳過圍墻。幾個縱躍就立於樹梢之上。

在宋子瑜的書房,大門無風自開!“誰啊?是太太嗎?”

一道冷冷的聲音刺入他的耳膜:“我是來取你性命的!你就認了吧!”

宋子瑜心中如被冰刺一般!整個人嚇得大汗淋漓!頭一擡就見到一人舉刀向著自己劈了過來!只見寒光一閃!面前的桌子被強勁的刀氣劈成兩半,左右橫飛!發出震天巨響!宋子瑜嚇得雙腿發軟,差點就尿了出來!眼看著面前的長刀劈至也無力閃避!就在他生與死的一瞬間,面前的刀忽然停在了他的額頂!兇徒一動不動地立於他身前,保持著揮刀的姿勢。此時他的身後立著一位少年,正是尾隨而入的何丹。當他剛趕到書房門口時,正看到暗忍揮刀直取宋子瑜的腦門!電擊一指,勁風隔空點中暗忍定穴讓他在最後一刻停止攻擊!此時的宋子瑜已經被嚇得尿了一褲子、昏死過去!何丹腦中一閃,施出障眼法讓家人都以為他已經被害。就在他的家人、保安進來之前,何丹一手抄起暗忍跳出窗外隱入夜幕之中!當宋夫人見到丈夫一臉是血,死於非命之時嚇得當時就昏了過去!保安馬上傳召救護車送宋子瑜到醫院搶救!障眼法只能騙過肉眼卻騙不過精細儀器。何丹只好隨著車隊跟到醫院。身上的暗忍只好暫時丟進乾坤袋。看他造化了,乾坤袋中沒氧氣,看他能憋多久。

剛到醫院就有大批記者圍在門外!宋子瑜剛一下車就被推進了急救室。當然負責推他進去就有何丹一個。“快!讓開!你們都給我讓開點!”一邊叫著一邊推開圍了上來的記者們!

一進急救室,何丹就開始動手腳。將裏面的護士、醫生一一催眠,不到半小時,醫生就搖著頭出來說:“宋先生送進來時就已經沒氣了。搶救無效,大家請節哀吧……”

後面跟著宋子瑜的遺體,直接推進太平間冷藏。聞訊趕至的親民黨領導都十分詫異和悲憤!宋夫人更是哭成淚人!抱著宋子瑜的遺體不肯放手!此時帶著面罩、披著白大褂的何丹連忙扶起夫人說:“夫人請節哀吧!我們得馬上處理宋先生的遺體。”說著就把夫人交給圍上來的親人們。推著“屍體”直奔太平間。

在半路上,何丹就把宋子瑜藏到一間沒人的病房裏,設下結界,外人進不來,也看不見裏面有東西。隨即將那暗忍拉出乾坤袋,他已經缺氧死了。何丹只好把那混蛋火化,帶上他的衣服,出了醫院,此時越來越多的記者湧到醫院搶報這則新聞。

何丹趁亂離開,“現在我下一步該怎麽辦呢?宋子瑜倒下,最得益的當數連沾。看來這日本人就是奉連沾之命來刺殺宋子瑜的。真是好機會!我大可借題發揮,拉他下馬!”想畢到鬧市的電器店裏買了個錄音機和帶子貼身藏好。找個黑暗的角落換上了暗隱的夜行服來到連沾的府邸。用屁股想都想到殺宋子瑜的人一定是連沾啦!但這正好也給人一個暗示連沾不是兇手,因為人們都會想連沾此時若是殺了宋子瑜誰都會認為他就是兇手,他一定不會這麽笨挑這個時候下手的。所以他就會擺脫嫌疑。只要他帳上沒有大筆資金外流,誰也沒辦法說人是他買兇殺的。

何丹此時也鬼使神差一般地推開窗子跳入連沾的書房裏。連沾一看是暗忍馬上過去看了看窗外,小心地關上窗子!大罵道:“你現在這個時候來我這裏幹什麽?!你要害死我啊!你要錢是吧?等過了風頭之後我就給你!你馬上離開我家!快!萬一被人看到了我就水洗不清了!”

何丹陰沈地說道:“人已經殺了!”

連沾沒辦法只好說道:“我先給你一些錢,你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不能有大筆資金流動!這裏是一萬塊,你先拿著過幾天,三天之後晚上九點到我辦公室。我把尾數給你!”

“宋子瑜已死,下一個目標是誰?”

連沾倒是認真地想了一下說:“鄒濤!這個老混蛋就是下一個目標!不如這樣,只要你這個日本忍者在他那邊露露面,這老頭就水洗不清了!哈……”

鄒濤,臺灣三軍總司令。六十八歲,是當年跟著蔣家一同撤到臺灣來的老牌將官!

我一聽心中暗喜,說了一聲:“好!”閃了出去。此時警車也到了連家門前。連沾立即收拾心情應付警察們。

我回到醫院,隨便找了條屍體以障眼法化成宋子瑜的樣子,之後一身暗忍服扛著仍然昏迷的宋子瑜,潛回大宅中。守在大宅周圍的親衛們立即將何丹包圍了!百殺大陣氣勢洶洶地向我身上劈至!此時的我正想看看他們最近的修練成績,遂沒出聲,彈身而起,空中旋風腿閃電般踢翻他們手中的兵器!落地雙掌齊出!一道雄渾氣墻呈圓形向四周輻射而出!圍攻過來的親衛們一見連忙持刀護住中門!死死頂住!可是氣勁太強!飛退的親衛們在地上劃出道道深坑!拖了兩米才停了下來!一臉驚異地看著面前的暗忍!我一把摘下面巾,笑道:“反了你們!連我也敢打?!”

他們一見是我,馬上跪下請罪:“屬下不知是禦主大駕!請禦主恕罪!”

我揮揮手說:“都起來吧,我們裏面說話。”說罷扛著人進了大廳。救醒宋子瑜。宋子瑜醒來之時還以為自己已經到了地府,“我死了?我真的死了?這裏是地府嗎?”

我一聽笑道:“剛才你就差點進地府了,還好你運氣不差,讓我遇到了就把你拉回來了。”

宋子瑜摸摸自己的身體,“我還活著!我沒死!我還活著!太好了!哦!對了,給我老婆打個電話,告訴她一聲。”

我止住他說:“現在還不行。你知道是誰派人來殺你的嗎?”

“連沾!除了他沒有誰會跟日本人有關系了!”宋子瑜倒是清醒。

我吩咐道。“那你現在還要裝死!直到我把連沾甚至國民黨拉下馬的時候,你才能還陽。”

“你是什麽人?連沾跟你有仇?”宋子瑜奇怪問道。

“遲點你就知道了。這段時間你就住在哪裏避避風頭吧。我明天還有要事去辦。你自便吧,有什麽需要就跟我的下人說。”說罷我回房休息去了。

次日一早,我仍然扮著鈴木禦郞,繼續視察附近地方。黃昏之前,獨自來到了鄒濤的家裏。這老人家還挺喜歡花的,院子不大,種滿了桃花、桂花和梅花,在池子裏還有養著蓮花。此時正是蓮花滿池之時,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此時的我也沒有閑暇賞花了,隔著廳外的玻璃門,見到老人家正在廳中看電視,身邊坐著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年。

“喆兒,你該進書房裏練字了。去吧。”孫兒鄒喆苦著臉起身向著書房走去。

老人等孫兒進了房間之後才說:“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喝口茶吧。”

我一聽,這老人還有點功底,居然知道我已經來了。“老人家,我很喜歡我的花園,可以出來一同品茶賞花嗎?”

老人一聽雙眼精光一閃,高興地說:“好!既然是同好,那我們就到院裏談吧。”

一老一少搬過茶具到院裏坐下。我掏出錄音機讓老人家聽聽。老人雙眼一寒。一拳砸在茶幾上!震翻了幾上的茶杯。

“混蛋!居然為了競選買兇殺人!”

“這是他給我的一萬塊錢。我還沒用呢。”說著把連沾的錢掏了出來。

老人家一聽奇怪地說:“你怎麽不殺我啊?”

我淡淡一笑說:“其實我不是真正的殺手,真的那個已經被我殺了。我只是冒他的名到連沾那兒錄了這盤帶子。”

“什麽?真的已經被你殺了?屍體呢?”

“火化了。要不是他什麽都沒說就死了,我也用不著裝神弄鬼地去套連沾的話了。”

“哦……原來如此。有這盤帶子也夠了。哼!這小王八蛋連我都想動!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明天我就開軍方會議,把他拉下臺!這盤帶子對我很有用。你說個條件,我要了這帶子。”

“好!快人快語!我要你支持陳水圓上臺!”

“什麽?那個一天到晚想賣國的臭小子!”老爺子一聽火就上來了。

“什麽國?老人家你真是老糊塗了,臺灣什麽時候多出個國來?當年你們撤過來之前臺灣只是個省。撤過來之後這裏還是個省!只不過是被蔣家父子安了個偽政府罷了!就是因為你們,本來好好的一家人要兩岸隔絕,不能見面!就是因為你們把現在的問題搞得如此覆雜!你認為你們現在的兵力可以勝得了中國軍隊嗎?你認為你們的士兵能戰勝得了中國百萬雄師嗎?老人家,你心裏比誰都清楚。遲早都是要賣的東西為什麽不趁好價錢時賣呢?賣給自己人不比賣給外國人好嗎?”

老人家聽了面沈似水!“你到底是誰?”

“我?一個不想看到中國的發展因為臺海問題而放慢腳步!大家都是中國人,你們不應該在大陸發展的時候拖後腿!”

“你!你知道什麽?!美國的兩艘宙斯艦已經在運送的路上!有了這兩艘軍艦。我們跟大陸未嘗不可一拼!”

“老人家,你騙我一個小孩子有什麽用?你心知肚名那兩艘破船是什麽貨色。也知道它們為什麽到現在還沒出現。醒醒吧。回來吧,我可以保證回歸之後,島內一切如常。只要你答應為大陸看好臺灣這片熱土。你就能繼續坐現在的位子。”

老人奇怪地看著我,雙眼不停地打量我。“孩子,你到底是誰?你來的目的是什麽?”

我把我的委任狀讓老人家看了。“老人家,我只是不想看到兄弟相殘!親者痛、仇者快!我們畢竟是一家人。大陸和臺灣其實就像是家裏兩兄弟不合打了起來,弟弟打不過就卷了家當出走了。再怎麽說,兄弟還是兄弟,始終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有什麽事不能夠好好商量解決呢?”

老人家被說得心中感動。“是啊!一家人有什麽不能夠商量呢?原來你就是陰陽判官!老頭兒可是久揚大名了!鄧老先生派你做說客真有識人之明!今晚在我這裏吃頓便飯,我們之後好好聊聊現在大陸的形勢。等我查明之後才決定是戰是和。”

我聽了心中大喜!連忙給老人家倒了杯茶說:“沒問題,小子我一定言無不盡!”

晚飯時鄒濤老人向我介紹了他的孫子鄒喆。我們都是同齡人,不一會兒就混熟了,晚飯過後,我們來到書房詳談。我一進房就看到四處都掛著字畫。都是出自老人家的手筆。桌上也有幾張毛筆字,是鄒喆寫的。我看了笑道:“吉吉,你的毛筆字太嫩了。還得多練才行埃”

鄒喆聽了不屑說道:“你強?你來寫個字我看看。”

我含笑看了他一眼說:“要是我寫的比你好怎麽辦?”

“我拜你做師父!”鄒喆不加思索地說道。

“好!”我提筆蘸墨,寫了“四海昇平”四個大字,一氣呵成,楷書工整。力度圓渾、處處透著神韻!老人家看了明白我心中的想法!對我的高節敬佩不已!

“爺爺,你評評看。”鄒喆心知自己技不如人,但又死要面子,只好抓了老爺子來評。

“喆兒,你就認了丹兒做師父吧。能跟著這樣一位師父,可是你的福份啊!你看這四個字圓圓融融,大有包容四海之意!你在意境之上已經輸了很多了。”從何丹到丹兒,老人家心裏對眼前這一不尋常的陌生孩子已經心生喜愛,準備視為自己孫子一般。

鄒喆無奈只好向我跪下行拜師大禮。我扶起他說:“好吧,你以後就是我陰陽判官的門下。以後就要守我的規矩,若有觸犯,別怪我家法無情!到時打得你青一條紅一條別回來哭鼻子1

鄒喆一聽嚇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又向何丹恭敬拜了拜說:“學生遵命!師父你可要教我幾招武功才行!我從小就體弱多病,老是被人欺侮!你要幫我出頭啊1

之後我跟他們爺孫倆兒說了說現在大陸發展的情況,他們聽了都一臉憧憬地說:“我要去看看。親眼見過才是真的。”

“可以,這裏事了,我就回去覆命。你們可以跟我回去看看。”

鄒濤平來不想這麽快就去的,但被鄒喆纏得沒辦法!只好答應下來。第二天一早,鄒濤就讓心腹部下們聽了連沾的說詞,他們個個都驚怒交集!都說要反!老人家順水推舟把陳水圓擡出來。軍方上下大部份改向支持陳水圓上臺!馬上就要發動政變!扶陳水圓上臺!

連沾收到軍方叛離的消息之後心中大驚!連忙親自去找軍中幾位老死黨問明情況!怎麽知道他們都被鄒濤調離核心,閑置一旁。連沾聽了方寸大亂!回到家後,忽然見到暗忍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等他回來。連沾一看連忙鎖上門說:“你怎麽來了?!我要你辦的事你怎麽沒辦好?現在還把軍方那幫老混蛋都推到那賣國賊陳水圓懷裏了!我這次真的被你害死了!”

我冷冷一笑說:“沒關系。只你要請求我們大日本帝國為你平亂。我們是很樂意幫助你的!畢竟我們是盟友嘛!”

“什麽?叫日本軍隊來?這樣不好吧?”連沾居然有點心動!

“那麽叫美國跟日本一起來不就沒事了嗎?”

“這倒是個好主意!但美國人不一定來啊!”

“他們來不來不是問題,只要你請了就行,他們不來跟你沒有關系啊。我們日本人一到,叛亂就會平息!”

“也是。好!我馬上跟小犬首相和拉姆斯將軍打電話。”

小犬首相聽了連沾的電話心中大喜!立即答應了他的請求!但拉姆斯那邊卻猶豫不決,要請示上級。

當我回到大宅之時,馬上吩咐柳生說:“你們全部留在這裏保護陳水圓、宋子瑜、鄒濤三人,還要監視連沾和李XX的一舉一動!聽到沒有?!”

親衛隊立即回應:“聽到了!”

當晚我就趕到了釣魚臺島的臨時軍帳中。就在釣魚臺島的背面停泊著三十艘導彈快艇!姜武定一見我來興奮地說:“日本人要來了?”

我點點頭說:“如無意外,明天就會經過這片海域。馬上召集所有將領開緊急會議!”

“是!”姜武定點頭下去通知傳令兵將大將們都召過來!“少帥,我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是不是美國的偵察衛星已經黑到手了?”

姜武定一聽笑道:“真是什麽都瞞不過少帥啊!”兩天前,在深圳的科技園地宮內,三位電腦網路工程師與福家兩兄弟拼了七天七夜,終於黑進了美國的太空總署。破解了總管主機的密碼,得到了間諜偵察衛星的密碼,之後他們就將衛星的控制器密碼重設,將衛星的監控與傳送地點改到地宮。當時福家兄弟與其他幾位工程師興奮得擁抱在一起!工程師們都是中央派來協助何丹的。

“軍師,你想我們明天這一仗應該怎麽打?”

“明天一戰關乎臺海局勢和中日邦交!我們真要打嗎?”

我一聽立即說道:“打!要狠狠地打!把他們打回老家去!別以為我們中國無人!”

此時五虎將他們剛好趕到。一聽我說的話馬上就興奮起來!張渺還叫道:“老大!要打誰啊?”

我看著他們說:“兄弟們!明天就是我們抗魔大軍的第一仗!要把開向臺灣的日本艦隊打成廢鐵!”

所有將領坐好之後,我開始下令:“魔影軍團聽令!明天準備起霧!此戰成否就得看你們這霧了!調五十人為特種軍團領航。”

魔影和青鬼聽了興奮叫道:“屬下遵命!”說完就下去準備去了。

“特種部隊聽令!駕駛導彈快艇將日本海軍包圍起來打!把他們打成廢鐵!”

曹康平、蔣毅、程昭陽還有第四隊的隊長顧鵬,四人聽了興奮起立叫道:“堅決完成任務!”說罷也下去傳令去了!

“五虎將、四風使、正躍、八扇門隨我出戰!”

眾將齊聲應道:“是!”

“軍師,裝備都運來了嗎?”

姜武定回道:“剛運來。正發給將士們。”由科技園最新研發的強力防彈衣,能擋鋼心子彈!頭盔內置GPS衛星定位系統和無線電通話器!火箭筒兩百套,炮彈一千發。輕機槍上配備激光瞄準器及手電、軍刀等等。

“好!明天就看你們的表現了!”

第二天,日本軍方果然派出海軍向臺灣進發!說是臺灣發生政變!代總統連沾請求日本和美國出兵平亂!

日軍方面,居然出動了五十艘艦艇出擊!其中兩艘“金剛”級艦,艦上裝備的可同時跟蹤200多個目標、雷達探測距離達370公裏的宙斯盾作戰系統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其雷達搜索、目標跟蹤及武器攻擊系統只需稍加改裝就可作為美戰區導彈防禦系統(TMD)的一部分。

還有一艘“大隅”艦,該艦於1995年12月6日由日本三井造船公司的玉野造船廠開工建造,1996年

l1月18日下水,1997年11月開始海上試驗、試航。該艦標準排水量8900噸,全長178米,艦寬25.8米,吃水6米。飛行甲板長130米,寬23米。動力裝置為2臺日本三並公司制造的16V42MA柴油機,功率19110千瓦(26000馬力)。該艦最高航速22節,雙軸推進,裝有2套首側推進裝置。艦員135名。武器裝備有2座20毫米"密集陣"近程防禦武器系統,

l部OPS-14C型對空/對海搜索雷達等。

日海上自衛隊的五十艘作戰艦艇:驅逐艦10艘、護衛艦10艘、導彈艇1艘、掃布雷艦艇19艘、運輸艦艇10艘。其中,除掃布雷艦艇和運輸艦艇外,全部裝備了導彈,主要作戰艦艇導彈搭載率為100%。

我從衛星傳來的圖片上看到日軍如此陣容也不敢輕敵!魔影軍團已經出發!在高空如獵鷹一般尋找著獵物!特種軍團也準備就緒,三十艘導彈快艇各就各位。這些快艇是尉遲老爺從南海艦隊那邊調來協助何丹破敵的。船上的老舵手們都是身經百戰!今天終於可以實戰一番了!

我領著高手們看著遠處的海面。點點船影終於出現在天際的邊緣!此時黑霧漸漸從海面升起將日本海軍困在一團魔海迷霧之中!日本海軍忽然見到黑霧都大為緊張。海上的羅盤、定位系統、通訊系統、雷達都告失靈!船上一片混亂!

就在此時特種軍兵所乘快艇如離弦之箭!飛一般向著魔霧包抄而去!就在日軍大為驚慌,混亂一片之際!忽然一聲轟響打響了今天的第一炮!首當其沖的就是那10艘驅逐艦!所有中方快艇集中火力群幹他們!一時間如人間煉域一般!在船上的自然是哭爹喊娘,紛紛跳海!卻被守在船上特種兵們練靶!一槍一個,沈入海中!

其他艦上的海軍官兵聽到四周傳來了刺耳尖厲的慘叫聲!個個嚇得渾身戰栗!毛骨悚然!忽然船體一陣劇震!甲板上的軍兵都失足掉入海中!又是一陣大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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