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荊棘滿途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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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捱到天明,何丹來到軍部醫院,這時魔影已經和孫耀站在門口等著他了。

“這麽早就起來了?那我們走吧。”何丹話音剛落,幾聲破空之聲,四位老婆,五虎將、三風使都到了。

楊姍過去拉著何丹深深一吻說:“老公,真不舍得你……我……”

小櫻她們都悄悄擦著眼淚……。我過去親親她們,對老婆們說:“你們開懷地再玩幾天,現在的北京幹凈多了。只要小心一點,相信不會出什麽事的。”

百合說道:“沒事兒,我們人多勢重,不會出事的,我倒是擔心你啊……老公……我好想你……”說著說著這眼淚就不受控地湧了出來!

小薰抱著我深深親吻,輕輕說道:“老公……我在洛陽等你……我想……想要個寶寶,老公到洛陽時送我一個吧。別讓我老想著你……”

何丹聽了當真嚇了一跳!含笑著說:“好……我給你們每人一個……哈……”眾老婆一聽才破涕為笑。

兄弟們也很識趣地躲得遠遠的。在門口,魔影摟住小茹說:“等我回來……”說著一嘴吻下去。小茹吟著眼淚,熱烈地回應著。半晌兩人才分開。小茹捂著臉,痛哭著目送魔影遠去。風瀟瀟兮易水寒,不滅魔軍兮誓不還!

一行十一人一路南行,坐著兩輛面包車向石家莊方向開去。在車上,徐有福不舍地說:“你們一路要小心啊!現在世道不好,到處有壞人!你們入道未深的,我還真有點擔心!千萬記住,出了什麽事一定要找丐幫分舵。我們幾個老人家也能收到點消息。”

韓興笑著說:“徐叔!我們知道了。別這樣嘛,弄得像什麽似的。”

何丹已經遠遠地看到太行山脈了,只要一直向南走,過了黃河就是開封了。車子又行了一程,何丹示意可以停下,對徐有福說道:“謝謝徐大叔一路照顧!這個恩情,何丹日後再報!我和兄弟們就在這裏下車,從山路南下,還可以順便訓練一下。”

“丹兒,你這麽說就當你徐叔是外人了。這事兒以後不要再提!好吧,你們一路小心!”徐有福一臉不舍地目送他們進山。“唉……何丹這孩子真是高深莫測!連跟著他的都是武功高絕之人!”

何丹他們一行十人剛一進山,便在這山林之中鬥起身法!何丹和魔影二人穩穩扶著孫耀!那小子忽覺身子一輕,雙腳淩空!嚇得叫了出來!雙眼一片模糊,只聽耳旁風聲呼呼!“哇!大哥!你們……你們會飛啊!”

魔影現出淡淡身影,在旁笑道:“哈……我們哪止會飛啊!要是不帶著你小子!我們今晚就能到開封吃晚飯了。”

孫耀一聽差點沒嚇個好歹!“大哥!大仙!你收我為徒吧!我要學無敵功夫!為我爸媽報仇!”

何丹微微一笑:“你想學就別開口,舌頂上顎,凝神靜氣,意守丹田!”何丹說罷雙掌運起渾厚內力輸入孫耀體內!孫耀只覺得身體前後忽然竄入一道如火真氣!像鉆頭一般打通任、督二脈的各個穴位!耳中響起一聲聲脆響,直到真氣游走到後背夾脊之時,一陣劇痛讓他哼了一聲!但還是忍住了,當真氣貫穿玉枕穴之後,從喉輪入任脈回丹田。這腦中一響,孫耀就昏了過去。

走不多遠,前方忽現一片如濃墨一般的烏雲!陰沈沈的還響著悶雷!“老大,看來情況不妙!要不要找個地方躲一躲?”陳偉向何丹說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看你們各人的修為了!我要看著孫耀!沒辦法兼顧你們了。你們就自求多福吧!哈……哈……”何丹的笑聲響徹山谷!林中的飛鳥也被驚飛而出!忽然一道晴天霹靂破空而下!當場劈中了一只飛鳥,立即為化焦炭!

“不好!這樣下去閃電會燒著森林的!怎麽辦?”馬志遠連忙叫道!

何丹考慮了一會兒,對大夥兒說:“它要劈的是我,就讓我去引開雷電吧!魔影,我剛打通了孫耀的小周天!你給我抱住他!我去也!”說罷將昏迷過去的孫耀交給了魔影!自己縱身飛起,向南狂風般飛馳而去!天上的烏雲果然為何丹所引,一道接一道的藍芒劃破長空!兇狠地劈在何丹周圍!何丹身邊的大樹一棵接一棵地被縱向劈開!他的身影如幽靈一般,飄忽起伏!輕靈地閃避著道道天雷!如此情景形成一幅絕妙的閃電絕殺圖!

黃戰天正牢牢記住眼前的情景!看著烏雲漸漸遠去,不由地呆住了。“老大的輕功比我們高出太多了!我們一刻也沒停歇,卻和老大越拉越遠。這就是魔影迷蹤!”

何丹一口氣跑出二十裏!在一處光禿禿的山頭停了下來,回頭一看,那如濃墨般的烏雲就像在嘲笑自己一般,死死跟在屁股後面!時不時來一下天打雷劈,讓何丹狼狽躲閃。“我靠!看來你今天劈不著我是不會罷休的!好!我就站著讓你劈!看你劈得死我不?!”說罷雙手一翻,體內真氣在頭頂凝出三昧真火,兩掌間射出兩條耀眼火龍,直沖雲霄!

此時頭頂的黑雲開始變化,雲心變成青藍色,如旋渦一般吸卷著四周雲塊。整片黑雲如巨大墨龍在半空盤旋蠕動。墨雲開始收斂方才的兇性,漸漸轉為淡薄。終於有絲絲陽光嘗試著刺透雲層灑落地面。何丹看了心下稍定,“終於到頭了……”沒想到……忽然天上同時劈出十八道閃電!從不同方向齊齊劈到何丹身上!

“啊……”“嗞……嗞……(電流聲)”

“噗……”此時烏雲終於耗盡所有能量!大地重歸平靜,雲開霧散,只剩下衣衫襤褸,渾身上下散發著難聞焦味的何丹。連發型都變了,一頭黑發被電得彎曲卷起,口中吐出一口黑氣!雙腿一軟便跌坐在地上。十八道閃電果然厲害!縱使何丹神功蓋世也難逃電焦的噩運!“你他媽的!臨尾還要來一下!下次再敢過來,看我不打得你煙消雲散!”

“你……嗯……大…大仙你沒事吧?”忽然有個女聲在何丹身後響起。

何丹回頭一看,原來是道陰魂在身後的林蔭之中不敢出來。“你怎麽不去土地那裏報到啊?人死就要上黃泉,快快去吧。”

那女鬼一聽,淒慘哭道:“請大仙救救我腹中的孩子吧!他現在還活著!再晚一點就沒救了!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大仙……”

“什麽?你腹中的孩子?快帶我去!”何丹一抖身子,雙手一梳頭發,恢覆原來面目,揮著一身布條裝跟著女鬼向林中深處疾馳而去!一路走來,隱隱能發現有野獸出沒的痕跡!

“就在前面林裏!還好土地公公告訴我一直向北走就能遇到高人相救!老公!土地神,我帶著高人回來了!”女鬼向不遠處叫道!

何丹遠遠就嗅到腐屍的惡臭!連忙閉住呼吸,上前一看,只見一地屍體,有些還被野狗咬得支離破碎、殘缺不全!屍蟲在屍體上穿梳橫行,看得何丹大倒胃口!“土地爺,這裏是亂葬崗啊?媽的!竟然把屍體丟到這裏餵野獸!這幫人當真喪盡天良!”

“小神見過何居士,沒想到他們還真走運,能把您找來了!這下這孩子有救了!”土地爺向何丹笑咪咪地說道。

何丹也來不及細問,跟著女鬼奔到屍身旁邊,果然懷胎十月,將近臨盆!只見他雙眼一睜,看到女屍腹中的嬰兒,眼中一濕,長呼了一口氣,興奮叫道:“這孩子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我馬上把他取出來!老爺子,給我找盆水吧?”

土地爺手中拐杖一揮立即變出一盆熱水!何丹手中幻化出三寸金刀,在女屍腹部開了一道口子,將孩子從腹中取了出來!“哇……哇……”一聲痛哭,孩子終於誕生人世!何丹一邊為她洗身,一邊欣喜說道:“好險!你看她的小臉都青了,再遲片刻這孩子就算完了!好!太好了!你們看,是個胖女兒!”說著雙手閃著金光沐浴在孩子身上!再劃破手指用自己的血將女屍的傷口封好。

此時男鬼也顯出魂魄,扶著妻子過來看著自己剛出生的女兒,激動得眼淚縱橫!女鬼無力地偎依在丈夫懷裏,看著女兒,悲戚地說:“孩兒啊……媽沒辦法養育你長大,帶你上幼兒園,送你上學,看著你出嫁……”一時失聲,倒在丈夫胸前大聲痛哭!

男鬼緊緊摟著妻子,帶淚含笑地看著孩子說:“孩子……你長大以後一定要做個好人。爸爸和媽媽雖然比你先行一步,但我們會無時無刻地想念你的……爸……爸絕不會……”說著說著也哽咽地失聲痛哭!

何丹此時也是淚光閃爍,看著懷裏哭個不停的娃娃,俯身在女屍胸前擠了些奶水餵到孩子口中,對她說道:“孩子,這是你親生母親的奶水!你一定要記住,你媽媽也有哺育過你!你無論跟著誰也要記著你的親生母親!”

土地爺笑道:“好了,你們能遇上何居士,那我也就放心了,小老兒先行一步,何居士日後若有差遣,盡管吩咐。”說完就遁入地中。

鬼夫妻二人,跪倒在地,向何丹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謝謝何大仙的大恩大德!我們夫妻感激不盡!來生結草銜環,報答您的救命大恩!”

何丹一手抱著孩子,另一手扶起二魂說道:“你們怎麽會弄到這幅田地?到底出了什麽事?”

男鬼吸了口氣說:“真是天有不測之風雲!因為我老婆預產期快到了,今天一早我就開車送她進北京好點的醫院住下待產。沒想到……哦,我還沒自我介紹,我叫彭志新,她是我愛人黎小秋,我們住在PD市,我是開達電子公司的老板。本來車子開在路上都沒出過問題,沒想到剛開到山邊,車後胎就爆了,我當時狠踩剎車,怎麽知道剎車失靈,我們就一頭撞上山壁,之後的事我也不知道了,當我清醒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死在這裏,老婆也死了……但她還能感覺到孩子的氣息!知道她還沒死!我們正想分頭找人來救這孩子,不想這裏竟有黑狗出沒!我們又是新鬼,什麽法力都沒有,要不是土地爺爺及時趕到我們倆兒的屍首都保不住了!我們就算粉身碎骨也沒關系,只可憐了這沒出生的孩子!還真是天幸!讓她找到您!”

女鬼也點頭說道:“剛才我聽土地爺說一直向北走就能遇到神人,剛想出林子就被外面的太陽燒傷了魂魄,正著急時就見到你忽然出現,還和天上的烏雲幹了起來。忽然看到十八道閃電齊齊劈到你身上都沒把你劈死!我就知道遇上救星了!上天憐憫我們的孩子不該夭折啊……”

男鬼重新跪下說:“希望您能把我們的孩子撫養成人!我身上帶著五萬現金和我的銀行卡,還有家裏鑰匙,我的一切都可以給你!只求你能養大我們的孩子!讓她能夠快快樂樂的……”

何丹看著彭志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心中矛盾得緊!“現在我是天煞孤星!怎能讓這孩子跟著我受苦呢?”“這孩子還有別的親人嗎?”何丹向他們問道。

他們倆都搖搖頭,鬼丈夫說:“我和小秋都是孤兒,靠得就是自己的努力和本事養活自己。要不我也不用求您了!”

“好!什麽也別說了!我何丹收下這孩子!這娃娃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一定傾盡全力教育好她!讓她做個快樂的小女孩!你們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他們倆兒互相看了一眼說:“讓孩子跟您姓吧,您就是她的父親!”

何丹一聽大驚:“這怎麽行?!我還小呢!”

女鬼哭道:“我們是不願讓這孩子活在痛苦之中!不願讓她知道我們這麽早就離她而去……您就幫幫我們吧……求您了……”

“這……?唉……好吧,我何丹的女兒……這名字就讓爸爸起吧。叫什麽好呢?叫清璇好嗎?清泉的清,璇律的璇。你們覺得好嗎?”

“清璇?何清璇…好啊,就叫這個名字吧!”大家圍著孩子終於笑了起來。

夫妻倆兒終於放下心來,彭志新把銀行存款密碼和家裏貴重物品的位置都一一清楚交代。何丹翻了他們的衣服卻一無所獲,“可能是被公安收去了,我們上公安局要去。只要是這孩子的,我都會幫她討回來,一文也不會少!”

“老大……!你在哪裏……?”正在此時,肖新新的大嗓門響遍整個山頭!五虎將他們終於趕了過來。

“兄弟們!我在林裏!你們快過來!”何丹沖著林外喊道,轉身對他們說:“我的兄弟們來了,你們不用怕。”

“老大,你怎麽躲到這鬼地方來了?還一地的屍體?!怎麽還有個孩子啊?好可愛哦……”肖新新來到何丹身邊,開始逗那孩子玩。

何丹將事情對大夥說明了,接著對黃戰天說:“戰天,用你的照相機把這裏環境拍一下,等我拿去法院告這裏的醫院棄屍荒野,見死不救!讓那院長到牢裏退休吧!”黃戰天應了一聲就開始四處拍照。

此時日頭漸漸西沈,轉眼間已經是傍晚時分,忽然平地刮起一道陰風!朦朧之中現出冥界鬼差――黑白無常!二人幽幽叫道:“陰魂彭志新…黎小秋…時辰已到…跟我們上路吧……”

何丹挺身攔住二位勾魂使者說:“二位鬼差大哥,可否賣小弟一個人情,讓我為他們二魂洗雪沈冤,後日子時,我帶著他們到閻王殿請罪!”

黑無常看著何丹說:“人有人法,鬼有鬼制,人死了就要到地府報到,一切功過由閻君定奪。正所謂閻王要你三更死,誰可留人到五更……”

白無常譏笑道:“娃兒口氣還不小,你要見我們閻王爺他還不一定見你呢!”

何丹笑道:“你們回去稟報尊上,就說是何丹留下了他們協助辦案。他老人家自會明白。”

二位鬼差一聽,四目圓睜!撲通跪倒,行參拜大禮!齊聲說道:“屬下黑白無常拜見九王孫!屬下有眼無珠,不知王孫駕臨!方才冒犯,望乞恕罪!”

何丹說道:“不知者不罪,麻煩二位鬼大哥了!”

白無常馬上變臉笑道:“哪兒的話?份內之事。後日子時,我們再來帶他們走就是了。”說完兩鬼差便回地府覆命!

彭氏夫婦見了心中驚詫不已!“大仙,連鬼差都聽你的,你一定法力高強!這下好了,我們女兒以後就有靠了……太好了……”

黃戰天說:“大哥,都拍好了。可以走了。”

何丹點頭說道“三水,把他們倆兒收好。戰天,你到市裏找地方把相片洗出來。”。

“好的。”張渺應下,拿出兩個稻草人,向著二鬼一揮,口中念動咒文,二鬼隨風攝入草人之內。

何丹將二人屍體收入乾坤袋中,免被野狗吃了!匆匆帶著兄弟們向著PD市公安局趕去!一行人一進城就直奔市公安局,何丹一進門就被人攔住說:“小子,你是哪兒的?怎麽沒頭沒腦往裏闖啊?”

何丹看了他一眼說:“你們局長還在嗎?我有事要找他。”

“找我們局長,你是誰啊?有什麽事嗎?”

何丹拿出律師證件說:“我是律師,受人所托,前來領回今早出車禍的彭志新夫婦的遺物。”

“哦……有什麽證明文件嗎?”

何丹一下子被問住了。“沒有,事出忽然,還沒來得及辦理委托書。這樣好了,我能知道他們有什麽東西留下嗎?”

“這……這不合規矩。你還是辦好委托書再來吧。”說著就把何丹他們往外趕。

何丹推開他的手說:“那這個呢?”他拿出了廉政專員證件和委任狀。

那人一看嚇了一跳,雙眼呆呆地看著何丹說:“你……你就是那個幫鬼打官司的陰陽判官?”

何丹點點頭說:“我可以見你們局長了嗎?”

“我們局長已經回家了。這樣吧,我打電話請他過來?我是PD市刑偵大隊隊長張林。”

“好,我們就在這裏等他吧。”

時間不大,一位滿臉風霜,面容剛毅的老局長穩穩走進局裏。一見何丹他們就上前握手說道:“各位辛苦了,我是這裏的局長,我叫李向東。不知道專員來我市有何貴幹?”

何丹禮貌地上前握著老人的手說:“李局長,這麽晚了還打攪您真是對不住了,只是案件嚴重才不得已讓您老出面。”

老局長一聽,點頭說道:“好,到我辦公室裏說。”於是大家跟著李局長進到辦公室裏。

黃戰天正好將相片沖洗出來,趕到公安局,被外面的警員領到了局長室。“大哥,相片洗好了。”

何丹聽了點頭說道:“好,拿過來讓李局長過目。”

李局長一看那相片,渾身一震!“這……這是什麽地方?”

何丹指著這林子說:“這裏是市郊山上一處密林。我們今早登山時無意中發現的。裏面少說也有三、四十具屍體。有的被野狗、屍蟲咬得支離破碎、殘缺不全,附近屍臭熏天。我還在那裏發現了一對剛死不久的夫婦,那女屍體內還有一個即將出生的孩子!天幸那孩子居然能撐到我們趕到現場,將她從母親的屍體中取了出來。她就是那孩子。”說著將小清璇抱過對李局長說道。

老局長聽了,驚異地看著那還未開眼的嬰兒。大呼一口氣說:“真是駭人聽聞!我李向東活到六十歲還沒遇到過這樣的事!這嬰兒母親都死了,反而這孩子挺了過來!你放心,這亂葬崗的事我們一定會徹查清楚,還死者一個公道!”

何丹點頭說:“謝謝李局長幫忙,我們正好要領回死者彭氏夫婦的遺物。不知道可不可以?”

“當然可以,東西都應該是這孩子的。張林,你把東西都拿過來”

“是,局長。”只一會兒,張林帶著一包東西進來,交給了何丹。何丹打開清點,“不對啊,這錢、銀行卡和家裏鑰匙都沒有了?”

“什麽?不會吧,醫院那邊就收回這麽多東西啊。會不會是在現場丟失了?”張林一聽連忙說道。

“不對,應該有五萬現金和三張銀行卡,中國銀行、工商銀行和招商銀行的。還有一串家裏鑰匙。”何丹一件件點出來。

“會不會落在醫院了?”陳偉在旁猜道。

“不會吧?那不成了趁火打劫了嗎?”馬志遠有意無意地說道。

李局長一聽起身說道:“走,我們到醫院問問去。”

何丹搖搖頭說:“不用了,倒不如去彭志新家裏等著。說不定能人臟並獲!”

李局長雙眼一閃,含笑著看著何丹,心中暗道:“果然名不虛傳。這孩子不簡單……”

一行人帶著三名公安上了警車,一路悄悄地向彭志新家裏開去!何丹為免打草驚蛇,讓警車守在住宅區的大門之外,自己帶著李局長和張林悄悄走進住宅區,來到彭志新家的樓下。何丹擡頭一看,彭家果然亮著燈光!三人匆匆上樓,張林兩腳下去也踹不開彭家大門,果然夠結實!裏面忽然發出東西落地的聲音。何丹運功雙掌,輕喝一聲,拍在大門之上!堅實的大門連門帶框被擊倒在地!把裏面的賊人嚇得臉都白了!“舉起手來!我們是公安!”張林掏出槍指著賊人喊道!

那人只好舉起雙手,耷拉著頭,認命般跪在地上。何丹上前問道:“你是什麽人?”

那人吃力回道:“我叫王洪聞。是人民醫院的雜工……”

李局長冷冷喝道:“拉他回去審問!反了你們!竟敢入屋行竊!”此時守在外面的警員也趕了過來,拍照,取指模樣品。

李局長派了兩人留守現場,還找人過來把大門修好。附近鄰居都出來看熱鬧。

“好了,收隊回局。”大家夥押著王洪聞回到局裏審問。那小子也算聰明,馬上就把事情都交代了。“我招了,我全都招了。我是拿了他們的鑰匙,想在晚上悄悄到他們家裏偷點值錢的東西。別的我可沒拿!這鑰匙還是我去丟屍的時候從那男的口袋裏掉出來的。別的我真的沒有拿了!”

何丹點頭說:“好,這麽說你只是負責棄屍工作的?那你一共棄屍多少具?”

王洪聞低頭想了想說:“記不清了,我都幹了五年了。反正就是那些無頭公案,沒人認領的就讓我撇到那裏。”

張林喝道:“說清楚點!是誰讓你棄屍?你都丟到哪裏了?”

王洪聞為難地說:“是……唉……是……”

“說!不說我劈死你!”肖新新一聲爆喝!如平地焦雷!震得在場的人雙耳刺痛!雙眼怒視,像要生吃了王洪聞似的!

“說!我都招了!是院長讓我丟的!說是還能騙到一筆公家的斂葬費!”王洪聞差點沒嚇出尿來!

“哇……哇……哇……”陳偉進來向肖新新喝道:“你就不能小聲點嗎?你看,都把清璇嚇哭了!你來哄她!”

何丹一聽眉頭一皺說:“孩子可能餓了。去買點牛奶回來給孩子喝。還有尿片、紙巾。”

張林看著何丹,由衷佩服道:“真是辛苦你了,自己都還是個半大孩子,現在居然還要帶個孩子。她就沒有別的親人了嗎?”

何丹搖搖頭說:“沒有了,這孩子可憐,她父母死得不明不白!我一定要為他們洗雪沈冤!還他們一個公道!不論多辛苦我也會把這孩子撫養成人!”

王洪聞聽了心中更是慚愧,嚅嚅說道:“那男的身上好像有錢,是一個大紙信封裝著的。好像被院長拿了……我也沒看清楚。”

張林一聽馬上到外面叫齊弟兄們,把那院長押回來審問!何丹此時正忙著逗孩子玩呢。“寶貝哦……小寶寶不哭了,你看看,哭得眼都腫了……來,這是你猩猩叔叔!你看……看他那猴樣兒……好笑嗎?”肖新新也在一邊裝大猩猩跳來跳去!逗得值班的警員掩嘴大笑!

“我看這孩子是餓了吧。交給我吧。”忽然一位女警員走了過來。何丹一聽心中大喜!“謝謝大姐了!我們真沒辦法了……”說罷和兄弟一撫前胸,低頭長嘆!

大家都忍不住笑倒在地!果然,那位阿姨進去了一陣,小寶就不哭了。過了大約半小時,女警抱著孩子出來說:“好了。這孩子睡著了。可能半夜還會醒來一次,你們要準備點牛奶給她半夜起來喝。”

“哦。好的。可是……”何丹他們都面有難色。

“怎麽?你們都不會啊?那這孩子是誰的?”那女警驚異地看著他們。

何丹長嘆一聲,把孩子的身世告訴了女警。在場的公安都圍了過來,靜靜地聽著。直到何丹說完,他們不論男女都淚流滿面,看著那沈沈睡去的小天使,大嘆她命不好。此時張林他們押著一位壯年男人進來。想畢那就是那位下令棄屍的院長了。

在審訊室中,張林對院長問道:“今天早上,我們送進了兩名車禍傷者,彭志新和黎小秋!後來搶救無效,你把屍體扔哪兒去了?”

“屍體已經被送去火葬場了。這是老規矩了。”

“胡說!你叫王洪聞把屍體扔到荒野密林裏!你還敢狡辯?!”

“王洪聞?誰是王洪聞?我可不認識。我們院裏沒有這號人。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好,我叫他來跟你當面對質!小趙,把王洪聞帶進來!”

那王洪聞被押了進來,下意識地低著頭不敢看那院長。“王洪聞,你們院長說不認識你哦!你不是在編故事矇我吧?”

“天地良心!我哪敢?騙你啊!真的是他叫我把那些無人認領的屍體隨便找個沒人去的地方扔了!我說的可是實話啊!”

“他騙人!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他!他說的都是一派胡言!”

張林向王洪聞問道:“你和醫院有簽職工合同嗎?”

王洪聞搖搖頭說:“沒有,五年了,我還只是個臨時工……”

張林暗想:“這下可麻煩了。那混蛋可以推的一幹二凈了!”

那院長囂張地說道:“怎麽樣?張大隊長?我可以回家睡覺了嗎?”

張林知道現在證據不足,告他不進,只好說道:“很對不起,打擾了您的休息!不過這件案子還沒結束,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隨傳隨到!”

“這怎麽行?我可是忙的很!醫院裏有大堆大堆的事等著我來處理,我哪有這麽多時間啊?”說罷就一臉怒氣,大搖大擺地走了!邊走邊罵著公安沒事找事,擾人休息!張林更是一臉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何丹冷冷一笑說:“明天一早,我們去市政府的財務室找那裏的頭兒聊聊!”

張林雙眼一亮,笑著看向何丹。見他雙眼迸出智慧的光芒,心中大喜!

半夜裏,“哇……哇……哇……”“孩子哭了!老大怎麽辦?”“看看是不是尿尿了?哦……是的,靠!是臭臭……去,撕張紙給我!快!”何丹他們十一個大男生圍著一個女嬰轉!好不容易才幫她把尿片換好,大家才又穩穩睡去。到了清晨五點時,又來了!“老大,寶寶又哭了!看來這次是餓了。”“好,去打點熱水來。”“熱水來了,好燙!”“不行,對點涼水。讓我看看,一平勺開一杯……來,滴一滴出來試試溫度……行,來,寶寶,來吃奶奶了……”一群男生終於把小寶哄睡了。大家看著她,心裏滿是溫馨。

到了九點,何丹讓兄弟們都在酒店裏等著,自己出門去找張林查案。剛走出就被兩個小子給吊上了。“哼!就找上門了?好,我看你們敢跟著我進公安局?”剛走到第二個路口,忽然有人從橫巷裏拿著大麻袋兜頭兜面向何丹罩去!後面的跟著的兩個小子不知從哪拿來兩根木棒從後向何丹打來!麻袋剛一罩下,棒子就打了下來!“啊……”叫的卻是那兩個偷襲何丹的小混混。拿棍的兩手捂著被震裂的虎口,驚異地看著地上的半截棍子。面前的何丹猛一用力,那麻袋立即四分五裂,向四周飛去!剛才拿著麻袋的小子被震得渾身失力,跌坐在地!此時忽然有四人從後拿著木棒打來,何丹連頭都沒回,反手揮出一掌,雄渾內力將那四人硬生生地擊飛三米之外!何丹雙手一分,真氣內吸!將那八人平地吸起,往橫巷裏一扔,在兩邊巷口設下結界,不讓任何人出入。地上的八個小夥子看著一臉殺氣的何丹,心中驚駭得發毛,看著他一步步地逼近!偏偏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雙手硬撐著才坐起身子。“嗨!我跟你拼了!”忽然一個小子跳起身子,右拳拼命向何丹打去!

何丹居然不閃不避,硬接了他一拳。“少林的羅漢拳?可惜只會蠻勁……”說罷稍一運功就把那小子震飛回去!何丹冷冷地看著他們八人,如山岳般的氣勢,壓得他們差點透不過氣來!“說!是誰派你們來的!為什麽要偷襲我?”

他們只是低頭不語。何丹雙眼一寒,右手一伸吸起一個相貌儒雅、身子單薄的小子。“老四!停!住手!他身子弱,你要抓就抓我好了!”他們看來是哥兒幾個。何丹一手捏住“老四”的喉嚨,冷冷地看著他們說:“說?還是不說?”

其中一個身材魁梧、黝黑臉龐的大個子說:“你放了他!我什麽都依你!”

“老二!別!你媽……”“老大!別說了!要是為了我而害了老四,我這輩子也不會心安的!你放了他,我什麽都依你!”

何丹手一松,那小子便落在了他腳邊。“你現在可以說了。”就在此時,老四忽然發難!一拳向何丹小弟打去!“你們快跑!”這一分神就被何丹抓住了手腕。他只覺得手腕就像被鉗子夾住一般一點力都用不上!認命般地低下了頭。再看那七人就坐在原地動也不動,一臉怨氣地瞪著我。

何丹手一揚將老四甩了過去說:“你們別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我還沒有想殺你們呢!就想死了?那醫院躺著的誰管啊?”

老二一聽猛然嚇出一身冷汗!“你怎麽知道的?”“別說!”老二和老四同時叫道!

“哈……你告訴我的。”何丹大笑道。

老二使勁搧了自己一個耳光說:“我怎麽這麽笨!”

何丹盯著老四說:“你們是那個院長派來的?他用你們親人來要脅你們?”

“既然不能說的都說了,全告訴你吧!”“老大!”“老四,算了,我們八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要殺我們是輕而易舉的。我們今天伏擊你沒錯是吳院長指使的。我們也是迫不得已的,老二的媽前陣子不小心跌了一摔,把腰閃了,現在下身不能動。那個吳院長說了要二十萬才肯幫老二的媽動手術,我們兄弟幾個東拼西湊才籌了三萬塊,還差十幾萬我們幾個就算賣屁股也籌不到啊!昨晚老二跑去吳院長家門口跪了一夜,那老頭才松口,說只要我們哥兒幾個把你和你的兄弟趕出PD市,他就免費幫老二的媽動手術!所以我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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