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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千年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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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韓興趕到劇院之時,何丹他們剛剛坐定,大家一看他春風得意的小樣兒,都知道他大仇得報,心結已去,功力得到質的飛躍!他剛一屁股大咧咧地坐下來時,一股濃郁的“男人味”從他身上散發現來!

蕭合捂著鼻子說:“你小子掉進糞坑裏了?怎麽這麽臭!趕緊去洗洗!受不了你了!”

韓興自己低頭左右聞聞,自己都差點把昨晚的鴨子都吐了出來!“我馬上去廁所洗洗。”說著一溜煙地跑了!何丹看著他那龍行虎步,身形沈穩了許多,欣慰說道:“韓興進步了。有前途,不枉我辛苦一場。”

蕭合一看笑著說:“我認識他這麽多年,自從他父母過世之後,就沒有見他真正開心過!今天終於見到他會心的笑容了!”

雷風在旁聽著,心生憐意。“我們以後對他好些,別讓他再受傷了。”

說著韓興就回來了,身上換了套新衣服。雷風一看說道:“小子,你還挺有錢的嘛,一轉身就買了套新衣服!”

韓興笑道:“那是,連裏面都是新的!今天老子我高興,買他一套衣服算是慶祝一下!”接著坐下悄悄對雷風說道:“雷姐,你身上的味道好像我媽的,以後我可以抱著你睡嗎?求你了……”說完可憐巴巴地沖著雷風直眨眼!

“啪!去死吧!”接著一頓捶!將韓興打得抱頭求饒!沒見過這樣的母夜叉!還好現在還早,他們又坐在中後排所以沒有太引人註意。韓興已經被打成豬頭了!圓圓的腦袋多了好幾個包包!

“死小子!敢吃我豆腐?我還是黃花閨女呢!要是傳了出去,我還嫁得出去嗎?!”這時的雷風可是兇悍如蠻人!哪裏還有半分女孩子的溫柔?

韓興抱頭說道:“什麽嘛?我又沒怎麽你?大不了以後娶你就是了……別打了!”雷風粉腮充血、嬌艷欲滴!按倒韓興又是一頓“鐵錘”!

何丹他們三人看了,同聲長嘆道:“別讓他再受傷了……”

此話一出,雷風才忽地剎住半空將要擊下的拳頭,扶起韓興說:“小子!今晚再找你算帳!”

此時燈光忽然暗了下來,一道追光射在了主持人的身上,“親愛的先生們!女士們!小朋友們!晚上好!歡迎……”說了半天開場白,終於說道:“下面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來歡迎今晚的主角――汪琳小姐!”

就在眾人的掌聲中,一襲低胸晚裝的汪琳與中央古樂團的團員走了出來,向大家行了一禮,樂團開始演奏。第一首曲子是耳熟能唱的古曲――梁祝。這次汪琳和古樂團來了一次中西合璧,以她的小提琴演奏為主,他們在後面做配樂伴奏。漸漸地,一曲優美纏綿的《梁祝》響徹全場。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靜靜地欣賞著這淒美動人的樂章。所有聽眾都漸漸墮入這愛的旋律。

一陣陣鳥語將大家引入了梁祝這部愛情故事。汪琳手中的小提琴奏出動人心弦的優美旋律。主題一過馬上進入歡快的曲目,描述著當年梁山伯與祝英臺相遇,草橋結義,二人歡愉的心情。……二人感情漸漸加深,三載同窗,同學同眠。祝英臺對梁山伯漸漸日久生情,愛戀暗起。此時全體合奏!震撼著全場聽眾的心靈!

然而歡愉的時光總是走得特別快,轉眼三年已過,二人也畢業回家。此時曲子轉為不舍、依戀,十八相送,送完又送,直至長亭。幽怨纏綿讓人心中不忍。此時的汪琳也全心投入,演奏著這動人的樂章,讓大家就如身臨其境,化身梁祝一般,眉頭不由地緊鎖起來……忽然戰鼓雷動!晴天霹靂!巨浪排空!杜鵑啼血!抗婚情侶愛恨生,無情家嚴羞憤起!棒打鴛鴦拆姻緣,嫁入豪門官府家!樓臺相會訴忠貞,山伯誓盟永不離!英臺父生雷霆怒,杖打山伯出家門!忽然一陣淒涼的二胡樂聲伴著汪琳的小提琴奏出絕妙天音!大大出了所有人的意料!沒想到他們會配得如此天衣無縫……

梁山伯相思成疾吐血亡,祝英臺內裏披麻上花轎!繞道忽逢有情雨,轉向巧路斷腸崗!曲入悲戚,哭斷肝腸!狂風忽起,石墳裂開。此時雲開霧散,陰翳無蹤!人化為相依蝴蝶,共效與飛……曲子由陰霾轉為激烈!再轉為悠揚,主題再現。動人!淒美!浪漫!纏綿!樂聲乍停!全場掌聲轟鳴!大家都被這美妙的樂曲感動了!被震撼了!如此仙樂可繞梁三日!可見汪琳的功底之深!情感之真!真乃前無古人。短短的二十五分鐘,讓大家都得到了愛的熏陶、美的享受!

汪琳慢慢睜開了眼睛,好奇地轉身看了看那位與她配合無間的那位二胡男生。過去對他說道:“你二胡拉得很出色,很高興能與你合作。”

那名男生呆呆地看著汪琳,眼中變得渾濁一片,忽然起身抱住了汪琳,深深地吻住了她的香唇!這一突發舉動讓全場人都楞住了!包括汪琳在內!這時數名保安拉開了那名男生,將他扯到後臺!汪琳的助人上前問道:“小琳,你沒事吧?那無賴怎麽這樣!我上公安局告他!”

汪琳立即說道:“不!不要!他……他只是一時沖動而已!不要為難他,放他走吧。”

她的助手叫CANDY,聽了汪琳的話,她也奇怪地看了看汪琳,又看了看被保安架住的男生,過去對保安說道:“放他走吧。你小子以後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那名男生並沒回應,只是呆呆地看著汪琳,眼中充滿愛意!汪琳卻被CANDY扶著退到另一邊,準備下一場演奏。

這時平日與那男生交好的哥們兒都圍了過來,好奇地看著他,摸摸他的額頭,數數他的心跳!“哎!秦鐧!我說你今天是不是鬼上身了?平時像和尚似的!今天動了凡心啊?居然起身就親了我們的汪琳小姐!你好猛哦!我封你做我偶像!……”

眾人七嘴八舌地圍著秦鐧問個不停!像是“汪琳的嘴香嗎?感覺怎麽樣?爽不爽?……”那個秦鐧卻一聲不吭地低頭離去了。這位叫秦鐧的男孩子從五歲就開始跟著爺爺在天橋下擺攤,學拉二胡。就在兩年前的一天,當時他在校園的湖邊拉著心愛的二胡,當時的月明星稀,倒映湖面,他獨自一人拉胡輕唱,悲情的曲子配上二胡音色,可謂是催人熱淚!樂團團長偶然經過校園小湖之時,忽然聽到有人在用二胡拉梁祝,曲聲動人傷感,引人入勝,當時就聽傻了!他執教二十年都沒遇到過如此才華橫逸、英俊感傷的年輕人。他當時就邀請他進入古樂團深造,才有今晚的事情。

在觀眾席上的何丹他們見到這一幕都楞了一下。韓興也起哄道:“這小子夠勇!我喜歡!哈……居然這麽大庭廣眾地親一位年輕有為又漂亮的女孩子!酷!”

蕭合也說:“夠牛B!這年頭還真是什麽人都有!這樣都行?今天我又學到一招!”

張渺卻深沈地說:“不像,不簡單,他好像被鬼上身了。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大哥你說呢?”

何丹點點頭說:“這傻小子有點不對路,你去探探他的底。”

張渺聽了點點頭離開了劇院,幾個輕身縱躍,後發先至地繞到秦鐧的前面,從身上百寶囊中取出些東西擺了個地攤。遠遠見到秦鐧出現,馬上叫道:“算命!測字!問卦!解夢!能知過去未來,三世之事!不靈不收錢!”

秦鐧一人靜靜走在路上,心中羞愧難當!“我是怎麽了?我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我…我好下流!”心裏想著事情,連張渺在擺攤叫破嗓子也沒聽見。

張渺見他沒有反應,拾起一塊石子在他環跳穴上一射!秦鐧忽然覺得右腳一軟,跪倒地上。張渺連忙上前扶他一把,笑吟吟地說道:“你怎麽忽然腳發軟,走路都不穩啊?”

秦鐧只是笑笑,起身又走。張渺拉著他說:“大哥,你氣色不好,面帶桃花卻桃中帶刺!今晚要有桃花劫數!不如過來聊聊,說不定我能指點你一二呢?”

秦鐧看了看張渺笑道:“你小子還是去找別人吧。我身上沒錢。”

張渺笑道:“你也看到了,今晚生意不好,我就當交你一個朋友,我免費幫你看看吧。”

秦鐧看了看左右說道:“你小子怎麽這麽小就出來混啊?你師父呢?”

張渺嘆了口氣說:“唉…有頭發哪個想做禿子的?還不是沒錢開飯才逼著出來混口飯吃?大哥哥,我看你印堂黑中帶著一線紅絲,隱隱為兇中帶吉,必有高人相救。你這桃花劫看來是逃不掉的了。你要小心哦。”說話之時七情上面,說得秦鐧頗為心動。

秦鐧一聽看了看張渺說:“你小子還有點道行嘛。那我應該怎麽辦?”

張渺拿出紙筆說:“我幫你測個字吧,隨心寫一個字。”

秦鐧提筆,心中正亂,一下子不知道寫什麽好,忽然腦際一閃,右手就自動寫了個“梁”字

張渺看了看這個字說:“梁字屬木,你為人木納,不善交際。梁有屋梁之意,卻只有一木,你家中只剩你一人了。上面左邊三點如淚珠,今晚定有人在你面前流過眼淚,三點水旁是把雙刃刀,兩邊都是刀,架在你頭上!大兇兆啊!落淚在前,架刀在後,應是有人怨恨你惹人落淚才動了殺機!而且你這雙面刃刀與木字寫得如此貼近,想來這把刀也離此不遠,看來我要成這殃及的池魚了。”

話還沒說完,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過,在他們面前的大路上忽然停下了一輛黑色面包車,車上跳下幾個人揪起秦鐧,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秦鐧哼了一聲就被打暈了過去。張渺一個穿雲步追上前去,一掌打飛了一個黑西裝打手!其他人一擁而上!五個打張渺一人!另一人把秦鐧拖了上車,一聲呼嘯,車子飛馳而去!在車子上卻多了個人影。

張渺面對著的五名大漢都不是一般凡品,他們五人進退有秩,身手迅猛,就像軍人一般!要不是張渺身懷絕技,早被他們打成肉餅了!他們五人看著張渺身法飄渺,拳法沈穩精到,也不敢掉以輕心,以手長腳長的優勢,拉開遠攻,一時打得張渺十分狼狽!

“我操你們媽媽的!居然五個大人打一個小孩!你們要臉不要!蕭合!我們上!滅了這幫人渣!”韓興在張渺最危急的關頭及時趕到!

兩道身影一閃,猛地一陣罡風平地而起!韓興雙掌擊出青龍掌勁!使出降龍十八掌青龍擡頭!左邊三人被這一掌打飛十米,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口中猛噴一口鮮血!這還是韓興手下留情,只使出三成功力!

蕭合猱身而上,雙掌飄忽變幻,如霧似電,迷朦中,雙掌軟軟地貼上兩人前胸,別看他就像摸著二人,其實掌中擊出萬鈞之力!那人就杵在原地,口中流出一道鮮血!已經受了內傷!當然,蕭合也只用了三成功力的開石裂碑手,否則他們早就粉身碎骨而死!

張渺松了口氣說:“還好你們及時趕到,要不我今天一定要用土遁走人了。咦,大哥呢?”

韓興四處看了看說:“他比我們先走的,應該早就到了,怎麽沒他蹤影啊?”

蕭合看了看周圍說:“那小色狼呢?”

張渺這才想起:“他們把秦鐧拖了上車,不知架到那裏去了!怎麽辦?”

蕭合說道:“說不定老大已經跟在他們後面了,要不我們抓他們逼問口供,套套他們的底?”

張渺看著倒了一地的人說:“也好,他們身手這麽好,不像是一般黑道打手,一定不簡單!”說完走到一個打手身邊,一腳踹飛他,上前踩他的胸口冷冷喝道:“說!是誰派你們來的!這麽大模大樣的在大街上綁架人!在你們眼裏還有王法嗎?今天我們爺們兒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你們!讓你們知道隨便打人是要被人打的!”說完又是一頓捶!還好路人們剛才看到他們打架都已經躲得遠遠的,偷偷在一邊窺視著。要不現在已經有上千街坊在圍觀了。

那人只是慘叫卻沒有討饒,張渺停手揪起他問道:“說!你們帶了那小子去哪兒?!”

那人一扭頭一概不答!張渺雙眼閃著陰險的目光,用小刀在那人手指上一劃,擠出幾滴血來,點在一個草人身上!口中念叨念叨咒語,那人忽然雙眼失神,整個人僵在那裏。張渺再次向他問道:“你們帶了那小子去哪裏?!”

“城外龍圖閣莊園。”那人機械式地回應著。

“龍圖閣莊園?什麽地方?哎!叫花子,你讓你那些哥們兒帶我們去吧。”張渺說著。

韓興拍著胸脯說:“沒問題!沒有我們丐幫兄弟不知道的地方!走!哦對了,雷姐,我先送你回去吧,今晚我們可能不回來睡了。你自己註意一點。”

說完大家攔了一輛面的,回到住處,放下雷風之後就開向了丐幫分舵。

剛一下車,張渺就指著面前的建築物對韓興說道:“有沒有找錯地方啊?怎麽會是這裏?”

韓興若無其事地說:“就是這裏啊。我帶路怎麽會走錯呢?”

連蕭合都驚奇說道:“你們丐幫不都是叫花子嗎?怎麽會有錢開這京城娛樂城啊?”面前的建築就是市裏最大的娛樂場所,裏面可謂是吃喝玩樂集於一身!是市裏居民出外消遣之地。韓興帶著他們直接到了總裁室。裏面有位胖胖的中年人正坐著批閱文件,見有人進來,擡起頭看了看,馬上起身鞠躬道:“徐有福拜見少幫主!”

“徐大叔!都什麽年代了?不用這樣了吧。都是自己人,我們坐下說話。”韓興拉著大家坐好之後說道:“徐叔,我要找龍圖閣莊園,你派車送我們去吧。”

“龍圖閣莊園?你去那兒幹什麽?那裏的主人可不是一般的不好惹!聽說是退伍軍官,家裏養著一幫退伍軍人。”徐有福一聽嚇了一跳!

“什麽?軍官啊?難怪那幫打手這麽厲害!但我還是要去一趟,我大哥過去救人了。”

“什麽?你大哥?誰能做我們丐幫少幫主的大哥啊?”徐有福一聽更是吃驚!嘴都合不上了。

“徐大叔,你好OUT哎,你沒看報紙嗎?那個陰陽判官何丹就是我大哥啊!他可是厲害得不像人樣!我們丐幫的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在他眼裏就像小孩子玩泥沙一樣!他一身武藝看來已經天下無敵了!”韓興興奮地說著。

徐有福聽了倒吸一口涼氣說:“我聽說過這小子連陰魂都能勾來,還以為是誇大事實呢,現在看來,他們還有所保留了。好,我馬上派人送你們過去。那地方不遠,我陪你們走一趟。順便見識一下這陰陽判官到底是不是三頭六臂!”說完帶著兄弟三人出了大門,開車向城外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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