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投餌誘魚 (1)

關燈
這幾天的整理,我們已經定下了建築藍圖,請了專業畫圖師畫出建築圖紙送去給軍部的王老吉。此事一了,我心中才放下了一塊大石。現在要務便輪到對付那李俊雄和冠華幫。

這天,剛一下課,韓興和簫合就過來找我說:“老大,事情有點眉目了。”說著遞給了我一張照片。

“什麽?怎麽會是她?麻煩了……阿偉,我要出去一下,你幫我請個假。小興,你馬上把整理好的東西給阿偉。我得馬上到醫院一趟。”說著何丹身影一閃就不見了。

陳偉過來,奇怪地說:“老大這是怎麽了?到底出什麽事了?”說著拿起照片一看。“什麽?怎麽會是她?”這下連韓興都懵了。“這女的到底是誰啊?怎麽你們看了都這麽大反應啊?”

陳偉說道:“這女的是宋爺爺的秘書。平時宋爺爺的行程都是由她來安排,宋爺爺對她十分信認。現在宋爺爺不在,她就幫宋大叔去了。要是她和陳振豪一夥那可就不妙了。只要陳振豪掌握了宋大叔的行程,挑一處不太張揚的地方下手,宋大叔就有危險了。”

韓興和簫合這才反應過來。

在醫院門口,陳振豪摟著劉珀如散步般踱進了住院部。

“小珀,你都記好了嗎?見到老宋,好好慰問一下他,讓他好好休息一陣。等他出院時就能退休回家享清福了。”

劉珀心中長嘆,卻無法抗拒,只好點點頭。進了住院大樓,陳振豪留在走廊盡頭讓劉珀獨自到了宋爺爺病房門口,守在外面的保安一見是她,馬上起來說:“劉秘書,來看董事長啊?”

劉珀滿懷心事地點點頭,開門進去了。看到睡在床上,臉上戴著氧氣罩的宋廣源,淚水不自覺地流了下來,一下子撲到宋爺爺床邊哭訴道:“宋爺爺,您怎麽能丟下小珀一人?你知道小珀受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折磨嗎?嗚……”想到自己的清白就這樣被那兩只禽獸糟蹋了,心中的委屈如山洪般爆發了!

忽然一只大手撫在了劉珀的長發上,輕輕地撫弄著。劉珀驚異地一下子彈了起來,看到宋廣源正用慈愛的眼神看著自己,心中又驚又喜。宋廣源向她示意不要高聲,讓她到近前來說道:“小珀,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是誰欺侮你了?告訴爺爺,我幫你報仇!”

劉珀抽咽著說道:“是李俊雄和冠華幫的未來幫主陳振豪!他們兩要我來試探您的!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不,宋爺爺他有事。他一直在昏迷狀態,還沒有蘇醒。”忽然一個冷冷的聲音在劉珀身後響起。

劉珀驚駭地回身一看,才發現有一男子站在自己後面。何丹也是剛剛趕到,比劉珀早到兩分鐘而已。“劉姐,你一定要這樣想才能騙得過那兩只大小狐貍。他們到底用什麽來威脅你?我知道你對宋爺爺一向是忠心不二的。”

劉珀想起自己的失身錄影帶,心中一寒,“他們……他們拍下了我丟臉的鏡頭!要是我不照他們的吩咐去做,我的那些醜相就會被錄著VCD賣通街!嗚……你說,我到底該怎麽辦呢?”

“這幫混蛋!看我怎麽收拾你們!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毀了那東西!”我已經拍胸口應下此事,再沒有別人能夠阻止我。

劉珀感激地點點頭,看了看外面說:“陳振豪就在外面,我不能在這裏呆太久。有件事要提醒你們,李俊雄要陳振豪派人威脅那些股東,逼他們交出手中的宋氏股份!宋爺爺,我要走了,有空兒我再來看您!”說著就擦拭著臉出去了。

迎面而來的陳振豪見到劉珀這副傷感的樣子,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心中暗喜的他也不忘安慰劉珀一番。二人相依著走出了充滿藥水味的醫院向著宋氏大樓走去。

在病房內,何丹與宋廣源相對無語,半天宋爺爺才嘆著氣說:“是我害了小珀啊!唉……是我……”

我聽了心裏也不好受,“宋爺爺,別這樣,我定會為劉姐討回個公道的!現在我有兩件事要弄清楚。一,要是李俊雄死了,他手上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會到誰的手中?二,那李俊雄有什麽嗜好?”

宋爺爺想都不想就說道:“李俊雄有個女兒叫李玉環。跟你一般大,才十五歲,要是他死了,這筆遺產應該會到小環手中。至於這李老小子也沒有什麽別的嗜好就是好賭!他老婆就是因為他好賭才死於債主之手。他也因內疚沒有續弦。”

我一聽奇道:“什麽?這李老頭的女兒居然和我一般大?”

“唉,他年輕時還當真風流瀟灑,只是他沒心思談情說愛,一心放在生意上面,等到了三十好幾了才娶了老婆,也因為工作忙到了四十幾歲才有了小環。”

“哦……是這樣,那他女兒心性如何?在哪裏上學?”

“小環倒是很乖巧的,一點也沒有遺傳到她老子那一肚子的陰謀詭計。在深中讀初二。你想找她嗎?”

何丹摸摸下巴,沈吟了一會兒,“我現在還沒有什麽具體計劃對付那李俊雄。這老狐貍倒是滑不溜手的,要抓住他的尾巴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又不想硬來,還是再想想辦法好了。”

過了幾天,何丹召見了柳生泉和千羽千雲,“我現在有件事要托你們辦。”

二人一聽立即起身行禮說:“屬下敬候禦主差遣!”

我想了想說:“我要你們倆兒明天去宋氏大樓找李俊雄,這人是宋氏的二把手,為人陰險狡詐,為了宋爺爺的家業,我不得不出手除了這只老狐貍。你們明天去見他……”

我對他們倆兒說:“我可能會離開一段時間,在此期間阿偉會暫代我的位置,你們倆和其他兄弟姐妹們要好好協助他,知道了嗎?”二人授計離去。韓興對我說道:“大哥,前一陣子你要我找的那個混混已經送到公安局了,錢也已經回到了李大哥他們的手上,最近你一直忙,都沒敢告訴你。還有,李大哥他們說明天想約你見見面,不知你有沒有空?”

“哦?好吧,明天下午放學之後吧。對了,張權大叔那邊進行的如何啊?”

“他們幹事,你還不放心嗎?一切都很順利,相信再有幾天,我們的新電教室就完工了。設備方面,戰主任已經開始四處張羅,只是電影方面各位老師都還在篩選。不是說這個太露骨就是說那個太膚淺了。”韓興一樣樣地匯報著。

“那些事就讓他們傷腦筋吧。對了,冠華幫和李俊雄那邊的事察成什麽樣了?”

“冠華幫老大陳霸天今年五十二歲,十五歲就出道,第一次砍人就砍死了當時名氣不差的南海幫金牌殺手王一飛。從此青雲直上。二十年間由混混升到冠華幫頭號殺手。還娶了上代幫主的女兒,坐了準幫主之位。在他上位之前,冠華幫不過是一個規模較小的走私幫派,靠賣私煙、家電為生。自他接手之後,才向陸地發展,開了幾家餐館和歌舞廳。他們的勢力才開始擡頭。經過十年發展,他們的社團成員已經接近十萬人!分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內、外六堂,青龍、白虎兩堂是戰鬥主力。朱雀堂是清一色女子,由幫主夫人帶領,做諜報、交際工作;玄武堂是經營海上貿易和組建海上護衛船隊;內堂就是刑堂,處理一切功過賞罰;外堂就是外交部門,聯系外界各方面人物,這外堂堂主就是九命怪貓李福通,此人身手不凡,像是南少林的把式,為人心狠手辣是個冷血殺手。”

“至於李俊雄那邊,他手下的人已經全部上了宋氏公司重要位置,原來的主管不是被調去外地就是賦閑在家。公司上下來了個大換血,現在人心惶惶,幾家公司已經向宋氏被罷之人招手了。要不是宋道明用舊情拉著他們,他們早就跳槽了。這份是宋氏李派人士名單。”

我收好名單之後,對他說:“這次你辦得很好,等著老大給你個大獎吧。這是降龍十八掌和七十二路打狗棒的宋朝版本。自己回去慢慢煉,有不懂就來問我吧。”

韓興一聽,整個人楞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接過兩本古本,小心地翻看起來,心中的激動難以文字形容。難以置信地說道:“怎麽可能?老大!這……這……”

“我可是求爺爺、裝孫子才求得那位老爺爺挖到這兩本秘笈。你可別辜負了他老人家的一片心意哦。”何丹在月前就托戰神逆天轉地,回到宋朝把這兩本秘笈各抄了一份回來。

韓興聽了激動地問道:“那位老人家現在在哪裏?我要當面謝他!”說著雙眼閃著淚光,明眸之間流露出狂喜與感激。

“哎!冷靜點!他老人家放下東西就走了,沒人知道他去哪兒?什麽時候回來?你就好好練功吧。”

簫合在旁邊看著也高興說道:“韓興,你這次可真是得了寶了,今晚回去可別亂吼亂叫的,興奮得像叫春貓一樣。”

“住嘴啦!那叫春的貓好像是另有其人哦,什麽‘啊!小雪!我不能沒了你!你是冰山冷卻我的熱血!你是我的清泉澆滅我欲望的火焰!啊……”韓興邊說著邊學著簫合當時上下亂摸、火燒火燎的神情。

“好啊!你這玻璃男!居然偷窺本少爺沐浴?”簫合雙爪掐住韓興的脖子死命搖著!

“哪有?!不知是誰變態,洗澡也不關門!我那時急著要方便哪知道你躲在裏面發春啊?還噢呀噢的!噢!MYDARLING!想起都想吐!放手!啊!死了!我死了!……”韓興被簫合掐得喘不過氣來!

何丹上前一掃簫合的雙手,簫合的雙手才被震離了韓興的脖子,救下了“垂死”的韓興。看著這對活寶真不知道是好笑還是好哭!

次日早上九點,兩名年輕富家少爺、千金,後面跟著一堆MIB,來到了宋氏大廈的門口,走在前面的柳生泉向身邊的保鏢點了點頭。那人恭敬地回了禮之後上面對接待小姐說道:“日本柳生株式社大少爺柳生泉與千羽銀行二小姐千羽千雲要拜會李俊雄先生。”

接待小姐一聽傻了,半天才回過神來說:“各位請跟我來。”說著就帶著他們上到李俊雄的辦公室外面。在裏面的李俊雄早就接到電話,知道有人上來找他。早早就坐好等候。一看進來的是兩個小年輕,心中不由地奇怪起來。

“不知道二位來找李某有什麽事呢?”李俊雄一邊打量著柳生和千羽,一邊微笑說道。

柳生看了千羽一眼說:“是這樣的,我想請李先生替我找一件寶物。價錢方面不是問題,不知李先生可否幫我這個忙?”

李俊雄一聽,沈吟了一會兒說:“寶物?什麽寶物啊?”

千羽笑了笑,故意小聲說道:“白馬寺裏竺法蘭的佛頭。”

李俊雄一聽傻了,“什麽?那可是國寶!不可能拿到的!”

柳生與千羽相視而笑,柳生輕輕說道:“要是我們已經弄到手了呢?”

李俊雄聽了看著柳生說:“你的意思是讓我們拍賣行給你開偽證,讓你們可以通過海關的截察?”

千羽誘人地笑了笑說:“正是這樣。這裏是五百萬美金。只要李先生能幫我們這個忙,這些錢就是您的了。”說著打開了帶來的手提箱,裏面都是一疊疊的百元美鈔。

李俊雄看著這一箱錢,心中猶豫了一陣說:“我要先看一下東西。”

柳生笑笑說:“我已經帶來了。”說著就讓身後的保鏢拿出一個盒子。打開一看,一尊古佛頭展現在大家眼前。

李俊雄仔細看了看,驚異地說:“怎麽可能?”

柳生笑道:“這您就不用多問了,我自然有自己的辦法,您只要點頭或是搖頭就行了。”

李俊雄看著這一箱子美金,真是心動不已。不自覺地點了頭。這時千羽笑了笑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了李俊雄。

李俊雄看著眼前的文件說:“這是什麽意思?”

千羽笑著說:“只是一份具保護性的文件,上面寫明了您收了我們五百美金手續費,為我們辦理這件私人物件的證明文件。而我們也會將這件私人物件留在貴公司代為保管直至文件批下,我們再來領回。如果期間物件有所損壞,或是丟失,我們要求貴公司作出三倍手續費,也就是一千五百萬美金的賠償。我想這也是很公平的。您說呢?”

李俊雄聽了心中不悅,但也沒借口推辭,咬著牙應下來,隨即帶著他們到了地下保管庫,將東西存放好了之後,才松了口氣說:“柳生先生、千羽小姐,你們就等著聽好消息吧。我一定幫你們辦妥。”

柳生向李俊雄一鞠躬說:“有勞李先生了。這是我們的聯系電話,我們就先行告辭了。”說完帶著千羽回蛇灣向何丹覆命。

這是怎麽回事?這佛頭從哪兒蹦出來的?現在揭開迷底。

就在前幾天晚上,何丹翻來覆去地把玩著手中的玉球,“到底它藏著什麽玄機?要怎麽樣才能找到那位老人家呢?”何丹雙手捧著玉球,不斷地問著同一個問題:“玉球,做你出來的那個人現在在哪裏?”正當何丹的精神力傳入玉球之時,手中的玉球爆出白茫茫的一團柔光,飛快地旋轉起來,在球內的每層玉體也開始自轉就像一件精密的儀器一樣,讓何丹都看呆了!球中的圖案一幅幅地出現在何丹面前,漸漸地何丹發現了那位神匠還留下的信息,就在球轉之時,球中的圖案快速連成一套動畫,上面顯示出一幅地圖。還有八個字:雲深路狹、三人可進。

何丹仔細一看,原來是羅浮山麓的一處山坳,心中大喜,次日一早就帶著小天師張渺和陳偉三人來到了羅浮山下。

“他應該就在那邊,你們跟我來。”虧得他們三人一身強橫武藝,上得這山不帶喘氣。果然,走不多遠,有一位老人家正坐在屋前吞雲吐霧。見到三名年輕人來了,看了看何丹,又看了看張渺和陳偉,對何丹說道:“怎麽樣?是不是用了兩千塊買的這玉球啊?你小子居然能找到這裏?不簡單啊!後面的那個小道士,別打我這塊風水寶地的主意!小心我困你一輩子!”

張渺連忙行禮道:“晚輩張渺拜見前輩大師!不知大師如何稱呼?”

老人家吐了一口煙說:“忘記了。這一帶的人都叫我石老頭。你們也可以這麽叫我。來找我有什麽事啊?”

何丹捧著玉石上前說:“請問老人家,這玉球真是你雕刻出來的嗎?”

石老頭雙眼一翻說:“怎麽?不信嗎?這不過是小菜一碟,”

何丹神秘地上前輕輕問道:“這最後兩幅圖是什麽意思?”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一幅是人魔大戰,另一幅就是天劫啊!唉……誰也躲不過……”

“真的沒辦法?老丈,請您想想辦法。”何丹一聽心急如焚。

“辦法不是沒有,只不過要有人犧牲了。”老人家看了看何丹,語重心長地說道。

何丹看著老人家的眼神,平靜地說道:“老人家是不是要我幫些什麽忙?如果真能還人間一世太平,我何丹萬死不辭!”

陳偉和張渺一聽連忙叫道:“老大!這……”

“別說了!要是以我一人之力能回天救世,死我一人又有何足惜?老人家,請您明示!”

“好!不愧是戰神和欲魔的傳人!老夫佩服!”老人家雙眼含笑中流露出欽佩的神色。他頓了頓說:“放心,我還不舍得讓你西去。有你在,人間能永享太平!我要的只是你未來三年的大運。”

“我未來三年的大運?這是何意?”

“今夜子時便是今年的絕陰之時,在那個時候,我用你未來三年的大運為引,施逆天轉運之法,能為人間贏得兩年太平。只是你一旦失去了大運,將倒足三年黴運,嚴重到喝水都會塞牙,而且在你身邊的人也會跟著倒黴。”老人家向何丹解釋道。

張渺一聽叫道:“那老大不是成了天煞孤星?”

“是的!可能比天煞孤星還要倒黴,只要待三年一過,他的劫數就會化解,可能還會另有奇遇。唉,要不是我算到人間災劫,魔火將至也不會出此下策。”老人家隱晦地說道。

“三年?那明年夏天保護主席的事就要交給阿偉你了。你回去後跟衛大叔說一聲,讓他安排一下。你帶著五虎將貼身保護主席安全!我會在暗中看著的。”轉身對老人家說道:“今晚就請諸葛武侯施法。小子我絕無怨言!”

老人家笑道:“好你個何丹!居然讓你看出來了。我自問已經裝得很像了,到底是哪裏露了破綻?”

“你懷裏的天機扇。我要不是用聖魔眼也看不出這把長羽扇。再說這逆天轉運之法相信只有你諸葛武侯懂得,當年你用此法想逆天爭壽,只是無物為引才落得功敗垂成。”何丹笑著說道。

“兩位大哥收得好徒兒!小弟既然都來了,何不出來相見一面?”此人正是諸葛武侯幻化而成。

此時欲魔狂笑著現出身影,“哇哈哈哈哈……諸葛老弟,我們有一千年沒見了吧?你這次可真苦了丹兒了!他未來三年的大運可是他這一生中最好的三年,你卻來搗亂?這下丹兒可能一輩子都沒運走了。”

戰神也捋著長須出來說:“就是,兒很有可能成為最年輕的世界首富!唉,丹兒,真是難為你了!”

何丹聽了瀟灑一笑:“名利對我就如清風浮雲,一點都不重要。只是姍姍她們一定怨死我了!三年不能相見,想到她們憔悴思念的樣子我就心如刀割!”說著何丹眉頭深鎖,一臉鐵青。

諸葛武侯嘆了一聲說:“也確是難為你了。這樣吧,我懷裏這把天機扇就送給你吧。它能為你擋劫避禍,反正我也用不著了,留給你算是一點補償吧。”

何丹本不敢收,只是武侯雙眼堅定地看著自己,不得已只好雙手接過,恭敬地向老人行了一禮。

“好了,你可以交代一下,我們子時開始。”老人說完便入屋準備去了。

我擡起頭深吸了一口氣對陳偉說:“阿偉,今後三年,我不在的時候,就辛苦你挑起大旗了。公司的事由你全權負責,其實我來之前就已經做了最壞的準備,一切交接的文件都已經準備好了,就在我房間的抽屜裏,這是鑰匙。部裏的事可以交給老馬和戰天,家裏的事交給姍姍,告訴她們,我會一直想念她們的。讓姍姍照顧我爸媽。宋爺爺那邊的事我已經計劃好了,這是計劃詳情,只要一步一步往下走,不出十日,李俊雄和冠華幫一定覆滅!到時你讓韓興暗中散播不利消息,等股價暴跌之時趁低吸納。當收購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之後,我們就有出席宋氏股東大會的資格,到時才能幫助宋爺爺和仁傑重振宋氏往日雄風!收購股票的時候可以叫上李林大哥和雅思姐從旁協助,讓他們吸收一些經驗。親衛隊的訓練不能停下,叫猩猩帶著他們練,把大牛哥也叫上,他雖然年紀大了點,但從小習武應該還能趕得上。工程方面你要和王老爺子好好商量,虛心向他老人家學習,樓價方面最好先和兩位主任商量一下,只有一條,我之前答應過兩位姓林的老人家以我們早先預計的價錢賣給他們兒女,說過的話一定要兌現,留四個好單位給他們吧。這是他們的姓名和住址。”

陳偉一件件事情記下來,聽到這兒,他激動地摟住何丹說道:“老大,不要這樣,像交代遺言似的!放松點!一切都會好的。你放心,有我在,何丹的威名就不會墮下。小霸王的名頭只會越來越響亮!”

張渺向何丹問道:“老大,你想去哪兒啊?”

何丹想了想說:“既然我成了天煞孤星,就給你那些師兄們帶點麻煩怎麽樣?”

張渺一聽,細細體會了一翻笑道:“好!我也要跟著你倒黴!”

陳偉點點頭說:“不如你把親衛隊也帶上吧,有起什麽事來也有多些人手啊!”

何丹搖了搖頭說:“還是把他們留下好,萬一陳振豪那幫人臨急反撲,也有人可以滅了他們啊!再說我還要找他們對付李俊雄。他們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我的估計,剩下的就是戰術的融會,互相的默契。唉……還好有你們這幫兄弟在,要不就麻煩了。”何丹感慨地說道。

過了一會兒,諸葛武侯準備妥當,出來透透氣。何丹向他行了一禮說:“老人家,今天我來其實是想向你討一樣東西的。”

老人聽了笑道:“哦?你想要什麽?”

何丹指了指旁隨便放置的石頭說:“石雕。一件國寶級的石雕。我來之前並不知道您的身份,本來想請您為我雕刻一件以假亂真。”

老人一聽笑道:“我早就準備好了。就在那邊的桌子上。”

何丹帶著兄弟們過去打開盒子一看:“佛頭?竺法蘭?”

老人點點頭笑道:“你小子眼神還不錯,一眼就認出是竺法蘭。這可是白馬寺的寶貝,要不是當年我預先收好,早就被那些外國人搶去了!現在也好,能幫上你的忙。你用完之後可以替我送回去哦。”

“一定一定,用完馬上送還白馬寺!”

說著說著,天色已暗,大家都在默默地等待,靜靜地看星。當時針走到零晨十二點時,何丹和老人便走進了屋子,何丹躺在了床上,老人在他身邊點燃了七星燈。手中射出二尺劍氣,口中念念有詞。忽然雙眼精光一閃,全身激身出萬道毫光!沒想到諸葛武侯以燃燒自身精源來激發逆天轉運之法!在我身邊的七盞油燈依次熄滅,每滅一盞,我體內的力量就減少一分。等七盞油燈都滅了之後,我體內功力已經銳減七成!一時的虛脫乏力讓我昏睡過去。就在諸葛武侯施法之時,屋外天呈異像,九天之外,星月無光!重重烏雲滾滾而來,在羅浮山上如巨龍盤旋,不時響起雷聲隆隆。山中的樹木被大風吹得窸窣亂顫,葉子沙塵隨風飛卷迷住了陳偉和張渺的雙眼。

只見風暴最強之時,忽地屋內一道雄渾白光直沖九霄!剎時星光燦爛,刺破重雲灑落人間!此時風停雲散,大地又回到之前的平靜,

在屋外的張渺一看便知大法已成,連忙和陳偉沖進房中,扶起何丹,為他渡進一道真氣,這才讓他緩過氣來。何丹虛弱地半瞇著眼,笑了笑說:“不要靠我這麽近,要是惹上了什麽衰運就不要怨我了……”

陳偉微微一笑說:“老大,你的笑話很冷哎。你還是休息一下吧,我們就在這裏守著。”

想起前幾日的這些,何丹現時的心情真是難以言喻,這幾天他躲在了海邊一間小房子裏,只有張渺知道他在哪裏,一切事情都是由張渺跑腿。當柳生和千羽完成任務之後回到小房向何丹匯報:“禦主,一切順利,我們什麽時候去破他的保險庫?”

何丹笑道:“我們為什麽要破?我們直接走進去就是了。”說罷運功易容,眨眼之間,何丹已經易容成李俊雄的樣子,帶著張渺向著宋氏大廈而去。韓興早就在附近準備。丐幫的人一發現李俊雄離開,馬上向我們匯報過來。何丹扮成的李俊雄就在真的離去之後,進入了宋氏大廈,門衛看到李俊雄去而覆返,奇怪問道:“副董,你落了東西啊?”

“李俊雄”點頭說:“我落了份文件在辦公室。”說著就向電梯去走。

就在眾多攝像機的監視之下,順利地進入了保險庫。何丹倒不客氣,張開乾坤袋見什麽拿什麽。不一會兒,整個寶庫只剩下一個空殼。何丹收起袋子,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當晚,何丹回家見了姍姍她們。小櫻一見我回來就纏著我說:“老公!你這幾天到底去哪裏了?”

百合她們也過來說道:“就是,怎麽一出去就是三四天,連學校也不去。害我們擔心了好幾天!”

我摟著她們說:“老婆,你們都過來,我有事要跟你們說。”

她們四人一見我說得這麽認真,馬上放下手中的活過來坐在我身邊。

我看著她們四人,長嘆一聲說:“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三年內我不能回來見你們……”說著說著何丹也忍不住鼻子發酸,連聲調都變了。

姍姍一聽立即問道:“老公,出什麽事了?你為什麽要走?”

我摟著她們說:“我被施了逆天轉運之法,以我未來三年的大運換取人間兩年的太平!所以在這三年中,我的衰運會一直纏著我,可能喝水都會塞牙,而且在我身邊的人也會跟著倒黴。你們是我的命根,我寧願自己死也不願意看著你們四人有一絲傷害!所以我一定要走!姍姍,麻煩你照顧我爸媽了。在這三年裏我會去訓練我的敢死隊!我會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裏成為最有殺傷力的特種部隊!”

姍姍邊哭著邊摟住我說:“我不怕!我不要離開你!只要能在你身邊,就是死我也願意!衰運算得了什麽?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嗎?丹,求求你!不要離開我!求求你……”說著淚如雨下!

小櫻淚流滿面,一把抱住我的手說:“丹!我也不要……不要……不要丟下我一個!沒有你的日子我連生存的勇氣都沒有!丹,不要離開我……嗚……不要……”

百合也是一樣哭得前襟盡濕,雙眼紅腫地對我說:“老公!我不舍得你……我……三年啊,你叫我怎麽過啊……你好狠心……嗚……你好狠心……”說著雙手打著我的胸膛。

小薰反而強顏歡笑著說:“老公,你是全世界的英雄!也是小薰的英雄!你去做你認為該做的事吧,不用擔心小薰。小薰會天天翹首而望,等待……等待你的歸來!”說著說著聲音也變了,最後還是忍不住撲倒在我懷裏大哭起來!

生離比死別還慘!看著她們個個哭成淚人,何丹心中如同被刀割火燒一般,雙眼不禁滴出了眼淚,長吸一口氣,撫著她們四人說:“等我回來,我……我再好好疼愛你們!我……我實在不能見到你們遇到什麽不幸!否則我會發狂的!放開我吧。讓我去吧……我的愛人們,三年時間轉眼就過,我們的日子還長,我們……我們還會再見面的不是?來,都別哭了,放我出去吧……”

四位小夫人哭得止不住淚,何丹點出四道指力,讓她們昏睡過去,等他將四位夫人抱到床上,為她們蓋好被子。一個人淒然離開,就在此時,五虎將、親衛隊、韓興、簫合、張渺等兄弟們都到了樓下,一見我下樓,都上前說道:“老大!我們……”

何丹右手一揚說道:“什麽也別說了!你們好好守住家業!等我回來,帶領你們去闖下一道難關!韓興、簫合、張渺你們三人以後就跟著我吧,在我身邊你們才能進步得快一些!因為不知道會有怎麽樣的衰運在等著我。這也給你們創造了煆練的好機會,你們怕不怕?”

三人都狂笑道:“我們怕什麽?我們就怕老大你不肯帶我們走!”

親衛們也紛紛要求留著我左右,都被我拒絕了!“我讓你們留在這裏是有原因的,我的事業剛剛起步,我可不希望有人會來搗亂,你們的任務就是幫我看好我的基業,保護我的家人!在我心中,我的家人比我自己的性命還重要!我把我最重要的東西托付給你們!希望你們能幫我!”

親衛們聽了都一致單膝跪下說:“請禦主放心!只要我們在,您的家人就不會出問題。”

我向他們點點頭,將懷裏的乾坤袋交給了陳偉,“這裏面的是我從宋氏保險庫裏搜刮出來的東西,等事情過去之後再還給宋爺爺。”

陳偉點點頭答應下來,“老大,你萬事小心。我會好好看著兄弟們的!你放心吧。”

我重重地摟過兄弟們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要以陳偉為尊,知道了嗎?”

眾人都沈重地點點頭,只見我帶著三位兄弟遠去的身影,心中充滿說不盡的不舍。

柳生含著淚水說:“兄弟們!禦主的離去正是對我們最大的信認!他將身家性命都交給了我們!我們應該怎麽報答禦主的知遇和栽培之恩?”

親衛們流著淚喊道:“請禦主放心!我們誓死保衛家園!”

我心的傷痛被又一次地觸動,離別的傷感沈重地壓在我的心頭,看著身邊只剩下三位兄弟,我到底要先做什麽?何丹心裏不斷地詢問著自己。

第二天,李俊雄一早剛進公司就被大批警察包圍,陳鐵生拿著逮捕令對他說道:“李俊雄!你涉嫌監守自盜,偷取了宋氏公司貯存在地下保險庫內的所有物品。這張是逮捕令,請你跟我們回公安局交代一下。拷上。”

李俊雄一臉驚愕地被人拷上了手拷,莫名其妙地被帶上了警車。陳偉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對陳鐵生說道:“陳大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