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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藝術節晚會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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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時間轉眼就過,鐵兒的心情已經平覆了許多,小蘭的第一封信已經寄到了我們家。想起當時鐵兒拿著信滿屋子亂跳的猴樣兒,差點沒讓我們幾個笑斷腸子!

“老大,是時候走了。快到集合時間了。”陳偉催促道。

我點點頭說:“好,你們幾個都準備好了嗎?”

他們四人都堅定地點頭說:“已經準備好了!”

我點點頭說:“好吧,出發!”

在另一邊,一群惡漢藏好長刀,戴好面罩,正等著老大命令!

“兄弟們!都準備好了嗎?”

他們雙眼頓時冷酷下來,喝了一聲:“準備好了!”

他們老大綽號海洋,這次雄鷹幫的五十多名黑道打手傾巢而出,大批人馬向著英才中學殺了過來!

在校內,大家見我和五虎將到了,詹佑過來說道:“老大來了?擂臺已經搭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啊?”

“哦?小佑!你今天奇帥哦!原來你西裝革履的這麽帥!算我沒看走眼!今晚就看你的好戲啦!”說完帶著兄弟們到擂臺那邊看看去。

四座擂臺由竹架、木板搭成周圍掛起紅燈籠,大有元宵燈會的景致。每座臺後都有一張巨形幕布,上面分別寫著琴、棋、書、畫四個字。

“果然夠排場。很好!兄弟們,今晚一定要好好露一手,別白廢了大家的一片心意!”

肖新新笑道:“沒問題!老大你等著看好戲吧。”

這時,紅蓮和邵晴過來看了情郞一眼,向我說道:“大哥,門口迎接家長和來賓的學生是由紀委出還是就讓值周班級出啊?”

我想了想說:“還是由紀委出吧,找些精神點的,門面功夫要做足啊。有什麽事叫他們到這裏找我。鐵兒,你去守門口吧。我今天整天心緒不寧的,好像要出什麽事。你自己小心點,出了狀況馬上找我。”

這時柳生泉和千羽千雲兩人帶著親衛隊過來。柳生向我說道:“老大,都安排好了,學校周圍都布置了人手,不會出問題的。”

千羽說道:“在擂臺附近我們也安排了人手,加上紀委足以應付任何突發事件。”

我點點頭說:“辛苦大家了,今晚宵夜算我的。”

大家笑著各就各位。這時我爸媽和岳父、母到了,一見我們過來問道:“怎麽樣啊?都準備好了嗎?”

我笑了笑說:“來,我先帶你們去找位子,一會兒就等著看表演吧。”

我媽說道:“你這孩子,為什麽不跟爸媽住一塊嘛?那邊有的是房間,你帶上鐵兒、姍姍她們過來都住得下啊。”

我笑了笑說:“媽!我這還不是想給你和爸營造二人世界嗎?”

“你這小鬼!小不正經的!”我爸賞了我一個爆栗!

小櫻她們三個向家長們行禮問好。兩位媽媽也過來拉過她們說起家常。問起家裏的家事誰做時,姍姍笑道:“都是小櫻她們三人包了。百合做飯、小薰洗涮、小櫻打掃。我和丹在家裏什麽都不用做。”

姍姍媽媽說道:“姍姍,那就不對了,家事應該輪流做嘛,怎麽可以讓她們三個女孩子全都做了呢?”

我聽了說道:“岳母放心,我會安排好的。其實有時我和姍姍也會下廚、洗碗什麽的,大家一起住,工作應該分擔的。”

百合點頭說:“其實做家務很好玩。以前我們在家裏時,家裏的工人打家務都做好了,我們想插手都不行,整天除了學習之外就無事可做,當真無聊得要死!像個廢人似的!”

小櫻也笑道:“是啊,想起我第一次打掃時,連掃把怎麽拿都不知道!說出去人家都以為我是白癡呢!連掃地都不會!”

小薰看了看我說:“能為夫君洗衣、清潔是做妻子的幸福。”

家裏大人聽了都嘖嘖稱奇。岳父說道:“我早就聽說日本女孩子聽話乖巧,現在總算是親眼見到了。”

正說著,馬三思和妻子劉伶笑著過來,馬三思笑著說:“喲,大家都在啊?說啥呢?說得這麽高興的?”

我笑道:“馬大叔來得這麽早啊?”

馬志遠過去說道:“爸!媽!家裏沒什麽事吧?”

馬三思敲了他一個爆栗說:“你這臭小子!出去這麽多天連個電話都沒有!你小子還記得爹媽嗎?”

馬媽媽說道:“志遠,你怎麽變了樣啊?連媽都差點認不出你了。”

馬志遠看著我說:“哦?是嗎?我怎麽不覺得啊?我這幾天都在老大家裏苦練琴藝!一直沒閑過。”

時候將至,學生和家長們都陸續進場,肖新新和陳偉的爸媽也到了,大家寒喧了幾句,當然也說了兒子幾句不是。黃戰天的爺爺和媽媽也來了,老爺子一見我就笑罵道:“你這小子!把我孫子拐哪兒去了?”

我一推戰天說:“哪!還你一個孫子。”

黃老爺雙眼一亮,難以置信地看著戰天說:“怎麽回事?怎麽會……”

戰天一把拉住爺爺說:“我們回家再說。一會兒爺爺就看我表演吧。”

就在大家都快入場之時,忽然親衛田中秀澤進來在我耳邊說:“禦主!在前門忽然出現大約五十人蒙面持刀強行入校,指名道姓要你出去見他們!錚鐵君已經和他們打起來了!”

我一聽眉頭一緊,說道:“哦?讓我去看看。你去告訴柳生他們悄悄把這幫人給我圍起來。一個都不能放走了!”

田中眼裏閃過一絲精芒笑著點了點頭。我笑著說:“那之後的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只要不出人命就行,記住把首腦生擒,我要親自審問。”

田中點頭下去了。陳偉過來笑道:“老大,你要自己幹啊?”

我笑了笑說:“這有什麽?不就是幫飯桶?不會出人命的。但願真的不會。”二人頓時偷笑起來。我也獨自向校門走去。

還沒到門口就見到鐵兒手揮湛盧神劍被他們裏三層、外三層的圍在中心。附近想上前救援的紀委手裏拿著籐牌、鐵棍與外層的黑幫打手對峙。

雖然鐵兒武功不弱,但始終雙拳難敵四手,已漸漸露出疲態。在人陣之中,鐵兒一把長劍左劈右擋,渾然劍氣呈月牙狀劈出,轟的一聲擊飛面前三人,那三人飛至半空重重地砸在地上,昏死過去,被同伴拉出回來。我猛地怒吼一聲!施內勁撥動琴弦,琴音如同實物般撞倒鐵兒身後那伺機偷襲的持刀流氓!

我沖他們喊道:“小霸王在此!有什麽恩怨沖我這兒來!”

雄鷹幫老大海洋向我喝道:“好你個兔崽子!今天大爺我不劈了你以後就別想在這兒混了!兄弟們!給我把這小子分屍了!”叫是叫了,但他們只敢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我斯斯然對在場紀委領頭的李昂叫道:“大個兒!這裏有我,你們都退下吧。”

紀委們一見我來,都士氣大振!向我叫道:“部長!他們是雄鷹幫的!專門找你報仇來了!”

我笑了笑說:“想找我報仇的人多了。有本事的還沒發現,沒本事的只會做這些丟人不要臉的群毆勾當。放心,這點人我還能應付的了,你們都退到會場周圍守著,別讓宵小打擾了大家看表演的雅興。”

李昂聽了馬上召集紀委向著會場跑去。

我把古箏架好。挪了旁邊的垃圾桶過來坐著,雙手撫琴,忽然一陣漫妙琴音輕輕響起,震動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靈,鐵兒再次聽到我的琴聲,心中大喜,立即騰身而起,雙腳踏在眾打手的頭上,輕松躍過包圍圈來到我身邊說:“大哥!你怎麽才來啊?你再來晚一點我就被他們剁成肉泥了!”

我笑了笑說:“以你的三尺青鋒也能敗在他們手下?那你就真的該死了!”鐵兒笑著低頭不語。

海洋聽了卻心中徒生五道怒火燒遍全身!手中長刀一揮向我投了過來!

我冷酷一笑,輕輕撥了根弦,那把刀就在飛到我面前時停了下來,浮在半空像有一只無形的手抓住了一樣。

海洋一看差點沒嚇出尿來!壯著膽氣叫道:“兄弟們!給我砸!砸死這小子!”

瞬間二、三十把長刀向我面前飛來!我冷笑一聲,一撥琴弦射出一道無形氣勁將飛來的長刀擊飛回去!一陣刀雨向著對方砸了過去!嚇得他們抱頭鼠竄!走得慢的就被刀劈中,倒地慘嚎,鮮血染紅了衣裳。海洋一看,撿起地上的一刀就向我沖了過來!“我跟你拼了!”

我雙眼一寒,暗運內力彈出攝魂琴音,將海洋擊倒在地!魂魄不穩!其他打手被擊出三米遠,直楞楞地躺在地上,神情呆滯,面無血色,像沒了魂似的。其他人哪裏還敢攻上來啊?

我趁機向對方人馬叫道:“滾!越遠越好!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們!”說罷雙手一招,地上躺著的長刀都飄浮起來,懸在半空,情形異常詭異!那幫流氓早就被嚇得心驚膽寒,一見眼前這見了鬼似的浮刀情景,更是嚇得當場尿了褲襠。撇下躺在地上的弟兄,各自互相扶持著敗逃出校。就在這時,吳大哥的人已經開到,把四散而逃的黑幫打手逮了個正著!在旁守著的柳生看了笑了笑說:“哈,好了,我們去禦主表演吧。”

吳京波過來拉著我說:“你小子行啊!一人對著五十個持兇器的黑幫打手?敢情這功夫又進一步了?”

我笑了笑,雙手一擡,這一地的刀棍都飛了起來,在吳京波面前晃蕩晃蕩的。看得他眼都直了!指著那刀棍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哎,等等我!小李!你們把這幫混蛋給我提回去!關他們三天再審!我去討份口供回來!”

吳京波追在我後面說:“今天怎麽這麽熱鬧啊?我聽說今天你們學校開大會啊?”

我點點頭說:“是啊,一年一度的藝術節,算是學生學業匯報吧。讓家長看看孩子的學習情況。”

正說著,陳偉率眾來援,一見刀棍結成“萬殺陣”,對方卻無影無蹤,又見我和吳大哥在前說得正歡,知道事情已經解決了。

肖新新過來囔道:“老大!你怎麽不留點給我過過手癮啊?”

我瞥了他一眼說:“想過癮啊?入我‘萬殺陣’玩玩啊?保你過足癮!”

新新一看眼前那些浮在半空的刀棍,伸伸舌頭說:“我還是自己撓撓算了!這鬼陣不把我碎屍萬段才怪呢!”

我收回念力,一陣乒呤乓啷的響聲,刀棍頓時散落一地!我頭也不回地帶著眾人向會場走去。

大夥兒回到會場,因為我出去這趟功夫,耽誤了演出時間,所以詹佑臨時將小品提前上場。家長們初時看著小男生向女生示愛,二人一見鐘情,兩情相悅時都不由地交頭接耳,小聲議論。我看了只是微微一笑,早就知道會有這些情況發生的演員們就當四野無人,全心投入地演繹著自己的角色。同學們是頻頻喝釆叫好!家長和老師卻面如鍋底又黑又硬!

漸漸戲入高潮,家長的拆散,男生的出走,女生的勸告,將大家的心靈感動了,老師們是深有感觸;家長們是心事重重;學生們是回味深省。大家臉上表情各異。就在這時,蘇生出到前臺謝幕:“僅以此小品贈予在場所有有緣人。”

姍姍見我回來奇怪問道:“到底出什麽事了?”

我笑著搖搖頭說:“沒什麽,些許宵小之輩想來搗亂,已經被吳大哥他們制住了。一會兒再回去處置他們。”

大家這時才知道起身鼓掌叫好!蘇生就在一片喝釆聲中翩然回到後臺。我和姍姍都欣然上前祝賀:“小妹,你可搏得滿堂采了!”

蘇生卻撅著小嘴說:“那又如何?根本就不是給我的,就大哥偏要我撿這個便宜。我現在很不順啊!你要哄我!直到我高興為止!”

我邪笑著上前,一手攬過蘇生的小蠻腰說:“我們倆兒還誰跟誰啊?我的不就是你的嗎?”

蘇生掙脫我的懷抱,躲到姍姍身後說:“大嫂!哥他吃我豆腐!你要治治他才行!”

姍姍笑得前仰後俯的瞪了我一眼說:“我可沒這本事,要想治他就去他父母那裏告他一狀!看他還敢對你毛手毛腳?”

我一聽壞了!馬上打拱作揖道:“小生有罪!請兩位大小姐饒過則個!今晚宵夜我的!怎麽樣?”

蘇生這才笑道:“哈……好吧,看在你請我吃飯的份上,饒你一回!下次再敢定斬不饒!”

詹佑向我叫道:“大哥!到你和嫂子上了!”

我一聽一手摟住姍姍的小腰飛身而起,躍過面前的五米幕布,飄然出場。此招先聲奪人,立即引來了大夥兒的驚呼和掌聲!我和姍姍就在掌聲中就位。這次我們演奏的是最近新編的曲子《人世浮沈》。

這首曲子將我近幾年的辛酸快樂都借由音樂演繹出來,由平緩的古箏樂帶領全曲起步,姍姍的簫音漸強跟隨。樂章由抒情轉為輕快,由輕快到激烈,如百馬千軍的殺戮戰場!這是洞簫吹出淒涼哀樂作為背影音樂。琴音再變悲壯為勝利般的高昂樂章,帶動在場聽眾的情緒!使在場聽眾心潮起伏,如海浪一般一浪接一浪地拍打著心中的崖岸!曲子在悠揚的琴、簫合奏中漸漸消逝,停止得無跡可尋,讓聽眾們沈醉不醒。

會場上一片寂靜,大家都醉倒在迷人樂曲的餘韻之中,不能自拔!忽然有兩位老人站起身來,互相扶持著上到臺上,握著我的手說:“太美妙了!仙樂啊!我俞柏松能在晚年聽到此仙樂當真不枉此生了!”說完輕拭著眼角淚珠。

另一位老人說道:“請問你的老師是哪位?到底是哪方名家教出你這等高徒?你撫琴的力度也與你的年齡不符。真讓我鐘慧百思不解!”

我一聽笑道:“真是知音難求!古人都說伯牙、子期以琴結義!子期死後,伯牙嘆而毀琴!你們說那有多深的情義啊?今日我能遇到兩位老人家真是三生有幸!”

二老一聽笑道:“說的正是我們先祖俞伯牙和鐘子期!”

這時在場的人才醒了過來,立時掌聲雷動!歡呼不絕!我向著大家行了一禮,抱著琴退到後臺去了。一進後臺,小櫻她們三人不顧一切地過來抱住我!

小櫻感慨說道:“老公!你的琴聲太迷人了!我差點醒不過來!”

百合也說:“太美妙了!我也要學!老公要教我!”

小薰也點點頭說:“我也要!”

我拍拍她們三人說:“有前輩在呢,一會兒回家再說。”

三位小老婆乖巧地向兩位老人行了一禮,跟著姍姍到一邊說話去了。

我看著她們走遠之後,轉身向兩位老人問道:“兩位老人家不是應該在蜀川嗎?怎麽會到這南方漁灣來呢?”

鐘老爺說:“是小張請我們來聽你彈琴的。”

我驚訝地看著他說:“是張大叔?他人呢?”

正說著,張宏遠笑著走了過來!“好你個何丹!又進了一步!丹兒啊!你這次可比上次又精進了許多!”

我上前笑道:“張大叔你也是的!怎麽能讓兩位老前輩長途跋涉,親自過來嘛?理應讓小子我親身前去登門拜訪才是!”

兩位老人都說:“不礙事,不礙事!”

俞柏松說:“聽完你的琴音,我回去要好好琢磨一下,再傳授給徒兒們!”

鐘慧說道:“真後悔沒把萍兒帶來!要不以她的悟性定能受益匪淺!”

俞柏松說:“歡迎何小弟閑暇時來寒舍‘琴廬’一聚,以琴會友。”

鐘慧也說:“我們鐘家老宅也隨時候教,翹首而望啊!”

我連忙拉著兩位老人說:“小子我一定親身回拜!以琴會友!”

正說著忽然一陣銀鈴般的輕鳴,冬不拉的西域琴音響遍會場。我聽了笑道:“可惜是錄音啊!要是有現場伴奏就更好了!”

只見場上飄然而下一女子,身著異域絲裙,輕紗羅絹,若隱若現。引得眾人意亂神迷。面戴紗巾,頭梳古裝雙蝶髻,兩條長發彎成圓環,濃郁的古典美!輕擺羅裙,嫵揮衣袖,踏著奇步如仙女般飄舞於臺上。大家都看呆了,連定力如我也不禁心動不已,定力稍差的都流了一下巴口水,一副豬哥樣子笑煞旁人。

那仙女隨著音樂的加快,在場中飛旋起來,忽左忽右,輕擺如萍飄於水面,渾身上下柔若無骨。如玉藕臂在絲袖之中若隱若現,勾動在場每人的魂魄!

我和姍姍也忍不住撫琴、吹簫為她伴奏。修羅飛天舞配上攝魄銷魂音簡直是天衣無縫!把大家都帶上九霄雲外,飄飄欲仙!曲至高潮、舞至尾聲,場上的女子原地如風般旋轉,似白玉雕成的雙臂冉冉升起,在仙女飛天、側身欲起之時定住!一切都歸於寂靜!大家的魂兒也像隨著仙女飛登仙界,沈醉不知醒。

姍姍猶豫地說:“修羅飛天舞?怎麽會?這竟是敦煌的修羅飛天舞!不是已經失傳了上千年了嗎?”

我撥了一下琴弦將大家喚醒過來,頓時一片爆如雷鳴般的掌聲!舞姬向大家欣然下拜,翩然而去。到了後臺,在場的人都上前道賀。那舞姬只是點頭微笑,眼中顯露了一絲得意之色。我這才猜出她到底是誰?!傳音過去說:“想不到居然是淩大小姐!我也應該想到除了你還有誰會這阿修羅的飛天舞。”

淩雪聽了冷冷地瞪了我一眼,走到我跟前說:“誰要你管?以為會彈琴就很了不起嗎?”

我一臉無奈地擁著姍姍她們轉身出了後臺向著四大擂臺走去。淩雪只有瞪眼的份!跺著腳卸裝去了。

在四大擂臺之上,忽然炮聲連發!臺上半空出現朵朵煙花,五彩繽紛、絢麗奪目!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招至臺上。忽然四道強光照在了臺中央,四位臺主飛身上場。

陳偉身法輕盈,徐徐飄起,瀟灑落於臺上,一派書生氣息向著大家點頭為禮。

肖新新一身剛猛內勁,雙腳一跺地,整個人彈起四、五米,雙手交胸穩穩落下!真如泰山於前之勢。

馬志遠看著他倆這麽愛炫,自己也來一式白鶴飛天,平地而起,在臺上半空旋轉三周落地,仙風道骨,引得臺上觀眾一片掌聲!

黃戰天笑了笑,身影浮動,閃出四個分身,翻騰跳躍,身法詭異地跳上臺中,四個分身如影隨形從四個方向閃到中央。大家都像見了鬼似的,膽小一點都尖叫起來。

前三位一看一致笑罵道:“戰天!用不用啊?!”

戰天只是一欠身說:“玩玩而已。”

我一見他們如此,不由地嘆了口氣。在另一邊,喬校長和張宏遠陪著俞、鐘二老參觀四座擂臺。這時馬志遠輕撥琴弦,奏出《春江花月夜》,江水濤濤,月夜柔情。臺下二老聽得滿心驚喜,鐘老爺連忙向張宏遠問道:“這所學校果然藏龍臥虎!先有何丹、楊姍的琴簫雙絕,又有敦煌的妙舞飛天。現在還有四藝擂臺,而且各個造詣超凡脫俗。最令我們驚訝的是他們都是初中生!有如此名師指導,這兒以後必定前途無量啊!”

俞老也說:“要是他們都有我們這把年紀了也說得過去!但他們才大多啊?就有如此手藝,真不容易!我想見見他們的師傅,當面討教一下。”

喬校長笑道:“二位老哥哥過獎了!這四個孩子都是何丹親手提拔起來的!個個都得何丹真傳!是他手下四員大將。”

二老聽了嚇得下巴都差點脫了,俞老半天才嘆道:“這何丹真不簡單啊!”

在陳偉身後,豎起了鐵棋盤,磁鐵棋子在陳偉的手中像活了一般,一個個跳上棋盤。他向臺下的人喊道:“我在這兒設下此殘局,恭候諸位上臺指教。”臺下會下棋的都認真地思考起來。

終於有人上臺挑戰,此殘局看上去只有十來只棋,紅方雙馬後炮強攻白棋士、象全加兩卒一車。挑戰者乃一中年男子,看衣著像是白領,認清楚,原來是我老爸。陳偉一見他來,馬上打招呼說:“何大叔,怎麽是你啊?臺上無父子哦,這下可叫我難做了!”

我老爸笑道:“廢話什麽?我動手了!馬後炮將!”

陳偉一聽,向我看來。我笑了笑傳音過去說:“沒關系,陪我老爸玩兩手吧!”

他一聽馬上興奮地回到棋盤,上士護將。二人毫不客氣地殺了起來!

再看戰天的畫臺,他雙手執筆、左右開弓。不到數分鐘,一幅倩女圖技驚四座!畫中美女回眸一笑,迷人至極!

忽然有人叫道:“看!是蔡曉!”

“真的哎!我怎麽沒見過她這麽美的一面啊?”

這時蔡曉和她媽媽剛好走了過來,一看到臺上畫的正是自己的玉容,粉肋猛地一紅,佯怒著上臺說道:“死鬼!你畫我做什麽?”

戰天一見蔡曉的嗔怒樣子,即時妙筆生花,將她的怒容畫在紙上。大家一看都拍手叫好!蔡曉橫了戰天一眼說:“你有膽就把之後的情景畫出來啊!”

戰天苦笑一下,提筆作畫,向大家展示一男孩子正跪著搓板、手提耳朵的淒慘景象。大家看了都大笑起來!連蔡曉和她媽媽也笑得抱著肚子,戰天再畫,一雙璧人相擁山頭,看著日落。那太卻變了樣子,變成一愛心形狀把兩圈在其中。再白癡都知道這畫中之人就是戰天和蔡曉了。戰天爸爸正要上臺罵兒子,一把被爺爺拉住說:“不過玩玩而已,何必認真呢?有丹兒看著他們,不會有事的。”

戰天爸爸卻說:“爸!怎麽可以這樣!他們還是孩子啊!”

爺爺笑道:“我生你時才十八歲!不就比他大幾歲嘛?沒關系的。他不趁現在玩玩,以後就沒時間了!看看你自己,一天到晚不著家的,蓉兒一人在家寂寞得很!你也不先自我檢討一下?”戰天爸爸聽了一臉愧疚、默不作聲。

蔡曉媽媽上臺拉過女兒,對戰天說:“你想追我女兒?先過我這關吧。畫點東西討我歡心,說不定我會點頭答應哦。”

蔡曉一聽跺著腳說:“媽……你說什麽呢!”

戰天聽了馬上說道:“小婿遵命!”說完立即畫出唐寅的《春夏秋霜圖》。畫中春暖霧起、冰消成溪;夏日如火,百花爭奇;秋風瀟瑟、香山紅葉;霜雪漫天、銀裝山岳。此畫一出,馬上引來臺下所有人的目光!最難得的是戰天雙手作畫,先畫春、秋,再畫夏、霜。兩次同時畫出兩種完全相反意境的山水畫,可算一心二用中的第一人!

蔡媽媽一看,摟著兩孩子悄悄說道:“做朋友要知道發乎情、止乎禮。我可不想這麽早就做姥姥哦!”

蔡曉嬌嗔道:“媽!你在說什麽啊?”說罷風情萬種地看了戰天一眼。

在肖新新臺上,他正和身邊的五名學生在身後豎起的大紙板上較量書法。肖新新手提鬥筆,飽蘸墨汁,大筆一揮運勁筆端,勁寫疾書兩個大字,一個是“情”字,另一個是“晴”字。

此五人是學校書法組的成員,前來向肖新新請教。五人依次提筆寫下“仁、義、禮、智、信”五個大字。

肖新新一看心知他們差得遠了,剛想評論一番,就聽到喬校長上臺說道:“寫得好!來,我們請俞柏松老先生、鐘慧老先生還有書法老師劉川楓劉老師上臺裁判如何?”臺下自是一片掌聲。

四位老人看了一圈臺上這七個大字。對視而笑,一致指向肖新新寫的“情”字!

劉川楓評道:“這個‘情’字,氣勢雄厚卻不失柔美,意境尤其深遠。你們五個寫得也不錯,但力道、布局、意境尚差很遠,以後要好好向肖同學請教請教。”

喬校長說道:“這個‘情’字,鐵劃銀勾、力道沈穩、字跡流暢,真乃難得之上品。”

俞老點點頭說:“肖同學的‘情’字深含愛意,你們看這心字部力道尤深,示意真愛之深;再看這邊的‘青’字,上部秀美,下部纖瘦,可見他已有心愛之人了。”

鐘老笑道:“此女子必定有‘晴’字為名,你們看這兩個‘青’長得一個樣。”大家一看,果真如此!

在臺下的邵晴被這老幾位說得心驚肉跳的,邵明向女兒問道:“晴兒,你不是跟肖新新很熟嗎?他不會是喜歡你吧?”

邵晴連忙拉著父親離開此地!說著:“爸!我們到別處看看吧!”

肖新新眼利,一眼就看到邵晴正要走開。大聲喊道:“晴兒……”

“住嘴!”邵晴馬上向肖新新喊道!

“這個字送給你。”說著把“情”字撕下,飛身而起,落到邵晴面前,雙手遞給了她。

周圍的人都一致看了過來,邵晴楞在當場。邵明怒視肖新新,一把接過喝道:“想追我們晴兒?肖會寫兩手字有什麽用?沒出息前不許你纏著晴兒!我們走!”邵明說罷摟著女兒排眾而去。

肖新新一臉失落地杵在原地,欲哭無淚。我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說:“兄弟,別這樣!大家都在看著你呢!留點面子給自己。以後發奮學習,老大會幫你的!”

肖新新一臉感激地看著我。動勁雙指射出烈焰,在臺前空中寫出“情火燎原”四個火字!離遠的邵家父女見了都被嚇得目瞪口呆。邵明指著那四個火字說道:“什麽?這小子還挺舍得下本錢嘛,連煙花都出了。”

邵晴看了心中高興,雙目含情地遙望著站在臺上看著自己的肖新新。

這時馬志遠的琴聲再起,慷慨激昂到情意綿綿,以琴音聲援。臺下的莫紅蓮看著馬志遠撫琴的樣子都迷醉了。莫老大可是看在眼裏,馬上對女兒說:“女兒啊,你看上這小子了?挺有眼光嘛?這小子以後一定發達!你老爸我從來沒有看錯過人。”

莫紅蓮笑道:“哪有?老豆你笑人!不理你了!”

陳偉看了一笑,拍起棋子拼成加油二字。我老爸笑道:“什麽意思啊?推棋認輸啊?”

陳偉笑道:“我這一局是穩勝的,怎麽能用來占大叔便宜呢?我們從新來一盤吧。”說罷二人又大戰起來。

戰天即興畫出一幅水墨畫,畫中是“美女與野獸”劇中跳舞的經典場面。大家一笑加點沒笑扒下!

肖新新手刀一揮,如刃刀氣將那幅畫一劈為二!沖著戰天吼道:“你小子欠砍啊?還不給我畫張好的?”

戰天笑道:“好!把你畫得更禽獸一點!”手上幾筆已經完工,這次畫中的是肖新新現在鐵漢柔情的樣子,正深情地與邵晴四目相投,紅唇欲親。肖新新一看立即化刀為爪,隔空取過,看了看,收入口袋。此時又引來了臺下一陣哄笑。

在陳偉那邊,他和我爸戰至白熱化!臺下的觀眾也緊張地引側註視。陳偉細細想了想,兵行險著,拼起棋來!我爸卻退為守勢,避其鋒芒。陳偉將棋子壓前,一步步逼向敵軍陣營。我爸此時揮兵直上,最後決戰!二人撕殺得日月無光,烽煙四起。一輪拼鬥之下,陳偉險勝半著。我爸長嘆一聲說:“我輸了。好樣的!下次我們再下一盤!”

大夥就在一片歡笑聲和掌聲中度過了藝術節,接下來的就是家長會。家長和學生都被請到了各自的教室,我領著父母剛進教室就被陳、肖、馬、黃四家家長圍住。都說自己兒子在我那打擾了好幾天,謝謝我們照顧雲雲。說得我爸、媽一頭霧水,過來問我到底怎麽了?

我見機說道:“還好我抓他們特訓了一陣,要不哪有今天的他們?能這麽囂張地上臺拿了獎品嗎?”

他們四個小子聽了同聲叫道:“老大!我們哪有囂張嘛?”

老師們也笑著過來說:“他們四個還算乖,落了幾天課,現在都跟上來了,看來何丹對他們管教挺嚴的。”

我們五人趁著老師拉著我們父母談話之時,借機溜到鐵兒班上。鐵兒正被班主任周偉問道:“歐錚鐵,怎麽不見你家長來啊?”

話聲未落就有人應道:“到!歐錚鐵五位大哥到!”肖新新一進門就叫開了!大家一致看了過來。一見是我們五人都嚇了一跳!

我上前就給了肖新新一個爆栗!肖新新抱著頭退到門外雲。我對周偉說:“鐵兒生父出差去了。把他交托給我。現在我算是他家長。”

周偉一聽訝道:“原來歐錚鐵的大哥就是小霸王,那好,先入座吧。”

我向旁邊的宋仁傑打招呼說:“怎麽沒見你爸啊?”

仁傑嘆了口氣說:“今晚有公事來不了了。”

我向老師說道:“宋仁傑也算我小弟了,對我說就行。”

大家都以奇怪的目光看著我。周偉笑道:“敢情你是黑道老大啊?收小弟收到我們班上來了?”

我微微一笑說:“仁傑早就是我紀律部的委員了,作為部長照看屬很正常啊。紀委可不是人人能做的。當然要好好了解一下了。”

大家一聽才明白過來。周偉笑道:“好你個紀律部長!算了,那就先跟你說說這兩個孩子的事吧。”

其他科任老師和家長看了都搖頭不已。“真搞不懂這幫小子!這麽小就當起家長來了!”

周偉坐在我面前說:“歐錚鐵平時學習很刻苦,班上的事也很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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