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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本尊分身都不夠用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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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倆上了公車從市裏開去。一進公安局就迎面撞到陳鐵生陳大叔。他一見我來奇怪問道:“小子,你怎麽來了?找我有事嗎?”

我看了看他說:“陳叔要出去啊?”

“是啊,剛接到電話叫我去市委那裏去一趟。”

“這樣啊。這一去就是一天了。那我下次再來找你好了。”

“有什麽事嘛?連阿偉都來了,一定有大事。這樣吧,我先拖他們一會兒,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不就是商量一下怎麽發展新區而已。這些事我本來就不在行,他們叫我也只是給我點面子而已。我找公關科的去就好了。到我房間說。”說完拉著我進了辦公室。

我們三人坐定後,陳叔才問道:“說吧,找我有什麽事啊?”

我看著他說:“陳叔可不可以幫我和阿偉做個分身?”

“什麽?分身是什麽?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想要另外一個身份,方便我做些小孩子不能做的事。”

“你是說要我幫你做個假身份?辦個假身份證明?”

“是!今天我來就是想陳大叔幫我這個忙!”

“你到是說說你要用這個身份來做什麽?”

“我現在仍在計劃,還沒有定下到底要做什麽,但無論怎麽樣,有個成人身份證辦起事都會方便些的。”

“你小子到底在打什麽鬼主意!”

“唉……大叔!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告訴別人哦。”

“好吧,你先給我說個明白!”

“我最近賣了些家檔賺了點錢。想用這筆錢買些物業,但是又不想讓父母出面,想來想去,最好的方法就是弄個假身份。以這個身份去買就沒人知道是我在幕後操縱啦。然而一個人一下子買多了也不行,一定會引來一些人的註意,所以才想著也給阿偉弄一個。”

“你小子到底想怎麽樣?我都給你說得腦昏昏的。”

“唉,怎麽說好呢?”我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慢慢道來:“大叔,我現在先想成立一家地產公司,買下福源區老街邊上那塊地皮,準備建一個大型住宅區。還有相應的一系列居民設施如康樂設施、超級市場、各種維修等等,現在只有想法而已,但我去問過那塊地皮的價錢,現在買是最好時機。而且是未來整個市的發展中心,那邊的地價一定會漲。”

“你的想法很不錯。但我不能知法犯法的啊,怎麽可以幫你做違法的事?”

“那要是大叔你不是自願的,而是被我催眠之後做的呢?那就不算違法了吧?”

“這個嘛。唉,算我怕了你了!這事找誰都不行。只能找你衛大叔!他們國安部有特權為特工偽造身份。你還是去求他吧。”

“還是要求到他頭上啊?我已經麻煩他夠多了,大叔你就想想辦法嘛!”

“你小子真是!唉,叫我怎麽辦好呢?”陳鐵生仔細想了好一陣,嘆了口氣說:“來吧,你們變臉後跟我下來。”

我倆兒一聽大喜,立即運功扭曲了臉部肌肉,把身高控制在一米六八,一陣陣“咯咯”聲過後,我們倆完全成了另外兩個人。“可以走了。”

陳鐵生幫我辦好了所有手續把文件和市內人口混在一起。還弄了一本戶口本給我們。最後說道:“你們可別亂來!要是出了什麽事,我第一個死給你看!”

我揮手告別陳大叔之後,雄心勃勃地回家計劃未來的賺錢大計!

在回來的路上,我們上工商局和稅局辦了個地產商執照。有了身份證,事情自然好辦多了。局裏的工作人員讓我填好表格之後,蓋個章的就好了。說過幾天來領照。

在路上,我和陳偉說道:“今天的事要絕對保密,對誰都不能說。這可是我在為兄弟以後的出路做鋪墊。要是他們太早知道了,很有可能養成他們的安逸心理,對他們可不是件好事。”

陳偉點頭說:“安啦,我會是這麽大嘴巴的嗎?”

回到蛇彎都已經入夜了,我們隨便找了個大排檔坐下,隨便點了幾個菜,應付一頓。兩兄弟好久沒有好好聊過了,每次出來都是一大堆人一起,真是很難找到機會好好談談。

“阿偉,最近你的棋下得怎麽樣啦?”

“老大,一會兒我們吃完上公園過過招怎麽樣?”

“哎,這個主意不錯。五兄弟中,以你的悟性最高,直追你老大我了。看來不用多久,我就沒有什麽可以教你了。”

“老大可別這麽說,除了武功之外,智計也是很重要的。就像現在你讓我練棋就是在訓練我的智謀。這是我之前想都沒想過的,有時還真佩服你能想出這樣的訓練方法。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我們倆兒還誰跟誰啊?大家自己兄弟,就不用客氣了嘛。對了,最近怎麽沒有發現魔人蹤跡了?真的很奇怪哎。”

“我也不清楚,但總覺得有股極度危險的實力正威脅著我們。只是他們都混雜人群之中,我們又沒有情報來源,實在是無從下手。”

“也是哦,要是我們有一套魔界的情報網就好了。但這太難了,魔界之人又怎麽會為我們所用呢?”

“可惜現在連個魔人的影子都沒有,想傳點消息進魔界都不行。他們怎麽撤得這麽幹凈啊?”

“算了,此事從長計議。現在先把我們的後路鋪好了,了結我們後顧之憂,那時就算跟魔頭同歸於盡!家裏人也不會無人供養。”

“這也是我一直心裏牽掛著的,我父母就我一個兒子,要是我出事了,他們老了可就沒依靠了。”

“現在我們還沒有能力做規劃,只能把東西先準備好,等到時機成熟了,再以風卷殘雲之勢把我們的樓花推出!到時狠賺他一筆!連我們的退休金都有了。”

正說得高興,忽然鄰桌的人鬧了起來。啤酒瓶、碗碟亂砸!

“兄弟們!把這幫小子往死打!”一群惡漢操著家夥就往鄰桌的六名男子打去!

那六名男子抓起折凳還擊,一時間亂打起來。那群惡漢光是動手就有一、二十人。個個手上都有鐵棍、長刀。只一會兒,那六名男子身上都掛了彩。

我向陳偉看了一眼說:“兄弟,先把他們救下來再說。”

陳偉聽到我發話了,立即抽出青淩劍閃電般刺出!淩空飛躍,如鷹隼般插入兩陣之間,惡漢們只覺眼前一段電光劃過,下意識地以手摭眼,就在這片刻之間,陳偉已經把他們手上的東西一擊兩段了!

那些人一看有人架梁子,兇惡喝道:“兄弟可別多管閑事!我們的事不是你能管得過來的!”

陳偉面沈似水地喝道:“你們這麽多人打六個,全然不顧江湖規矩。這事兒我管定了!”

那惡漢上下打量了陳偉一翻說:“你是什麽料子?敢來管我的事?你可知道我們雄鷹幫辦事從來沒人敢過問!”

忽然聽到不遠之外傳來警笛聲。有人過來叫道:“龍哥!差佬(警察)來了!”

那位龍哥,狠狠地瞪了陳偉一眼說:“你小子給我記著!張權!你們給我小心點!今天算你們走了狗屎運!我看他能保你多久?”

他剛想回身撤退,忽然發現身體僵硬不動,心中大駭之餘還見到面前不知何時多了個人。我在他不為意之時走到他身邊,封了他穴位。笑嘻嘻地看著他說:“大叔,你怎麽站著不動啊?你的兄弟們都走光了。”

龍哥想言卻張不開口,想動卻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不一會兒吳京波就帶著刑警到達現場,一見我也在,意外地笑道:“沒想到這事壞在小霸王手裏了。你小子今天怎麽蹲起大排檔了?”

我見到吳大哥,笑著說:“今天就我和阿偉兩人,隨便找個地方吃一頓就算了,沒想到剛吃一半,這混蛋就帶了一幫小弟過來砍人,連我的桌子都翻了。”

吳京波叫來兩個人把那位龍哥拷上就要帶走。沒想到他倆怎麽拖都拖不動。正奇怪著,只見我手一揮,掃出一道勁風解了那人的穴位,那龍哥整個人攤了下來,被兩名警員拖了上車。

我走過來看了看被打的那六個人的傷勢。為首的張權倒是身中數刀,臉色蒼白,其他的只是皮外傷而已,都已經包紮好了。看他們的身形像是幹粗活的,一個個肌肉紮實,皮粗黝黑。

張權見我過來,向我點點頭說:“兄弟,這次多虧你們相救了!要不我們兄弟六人怕是過不了今晚。”

我拉過他的手,傳入一道真氣為他調理了一翻說道:“大叔怎麽惹了這夥惡人啊?”

張權嘆了口氣說:“唉!還不是為了錢!我們哥兒幾個是從河南來的,也沒別的本事,只會做泥水活。最近接了宗生意,給新區的幾棟房子裝修上油。沒想到他們那夥人也要過來插一腳。我們當然不肯,就這樣打了起來,上次他們人少,讓我們給打跑了。所以這次才帶了這麽多人來。”

我聽了後點點頭說:“出來找生計的難免會碰到這樣的事。對了,大叔你們是搞裝修的?”

張權說:“我們可都是魯家班的弟子,別說裝修,就算是家具我們兄弟都是一把手!在行內,不是我吹,我們敢認個第二沒人敢認第一!我師父他老人家更是有魯妙手之稱。要不是鄉裏鬧蝗災,我們也不用千山萬水地來這裏找出路了。”

我一聽心中一喜,說:“大叔傷勢雖然不重,但這幾天都不能用力,要是傷口裂開了就難好了。”

他聽了後愁道:“那也得幹啊,眼瞅著工期就要到了。到時交不出貨可是砸了自己招牌啊。”

他的兄弟們都過來說:“大哥,你就聽這小兄弟的話吧,身子要緊啊!你那份活我們幾兄弟分了不就行了!”

張權看著兄弟們說:“這怎麽行?你們的活已經不輕了,怎麽還能再分我的活?”

我看了看他們說:“唉,這樣吧,張大叔你跟我來。”說著把張權拉到隱蔽之處,右手一翻現出金光,以金光灑在張權傷口之上,只一會兒,他的傷口就痊愈了。張權雙眼瞪得老大,嚇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手,再看看自己的手。“這是怎麽回事?我不是眼花吧?!”

我笑了笑說:“大叔千萬別說出去,權當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張權拉著我的手說:“兄弟!你可是救了我們一家子人啊!客氣的話不說了,以後要是用得著我的盡管說。”

我笑了笑說:“以後機會多了。我有個叔叔剛買了塊地皮,正準備開發一個新型住宅區。現在還在規劃之中,缺得就是像大叔你們這樣的人材。”

張權一聽雙眼一亮:“真的?那可好了,你叔叔什麽時候有空,我們好好談談。”

我拍了拍張權的肩膀說:“不急,你先把手頭的工作做好了。我們再慢慢聊。”

張權一聽說道:“對對,我先把這活幹完。但是那夥人不知還會不會來搗亂?”

我沈吟了一會兒說:“放心,我跟吳大哥說一聲,叫他多派些人到你們那邊站崗,直到你們完工為止。”說罷領著他來找吳京波。“吳大哥,這位是張權張大叔,今晚的事都是為了新區那幾棟新房子的裝修利益。那夥人可不會這麽輕易罷手。不如大哥多調幾個人到那邊看著。再有幾天,張大叔他們就完工了,不會拖太久的。加班費和消夜錢我出就是。各位大叔怎麽說?”

他們聽了都連搖手說不用了。誰是誰非,大夥兒都看在眼裏。再說我的面子他們還是給的。

吳京波一聽,點點頭說:“好吧,這夥人!我這就去滅了他們的場子!媽的!敢在我的地頭上聚眾鬥毆?!反了他了!”說完帶上武警部隊靜悄悄向老區摸去。

我看了看張權說:“現在你放心了?先帶兄弟們回去休息吧。”

張權感激地說:“真是老天開眼,讓我們遇上你這小救星了!還沒請教小弟大名?”

“我叫何丹,人稱小霸王!他是我兄弟陳偉。有事就到學校找我吧。”

“小霸王?夠氣派!好!我們回見。”張權說完就帶著兄弟們離開了。

翌日一早,我牽著姍姍她們剛進校門就讓文藝部長李文君李大姐、學習部長陳浩楠還有戰主任三人截住,把我夾到會議室去。一進房,大門一關,裏面只坐著一人。一位老人,他那張臉乍看就像只深夜撲鼠的貓頭鷹,我對他還沒什麽印象,只覺得他一臉正氣,這氣派從容灑脫,不怒而威。

我挑在他對面坐下,一股飄逸之氣散發而出,微微一笑,看著老人。對方見我毫不客氣地坐下,對自己含笑不語,實在是莫測高深。他一生閱人無數,懲惡揚善。打我一進來到現在他仍然看不出面前這小子的底細。笑著說道:“你就是何丹?我可是久揚大名了!九四年智破校園幫、破滅王氏兄弟軍火走私集團;九四年冬天除血魔、滅陰魂;九五年春在深圳市人民醫院與驅魔馬氏馬三思、少林武僧九難聯手救出集體中毒傷員二百零八人……”

“老人家知道得還挺詳細嘛。我們就開門見山吧。您來找我有什麽事?”

“好,快人快語。我姓朱,從北京來,從衛部長那兒聽說了你的大名,知道一些你的情況。這次來見你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哦?既然是衛大叔叫您來找我,那為什麽他不自己來找我呢?”

“他不是不想,只是我覺得我親自來比較有誠意。”

“哦?不知老人家現居何職啊?”

“我職位高低並不是重點。重點在於你。今天我來,是來請你為國家出點力。”

“出力?論文,我才初二;論武,就是外面那些中南海保鏢都有比我高明的了。大爺你請我做什麽啊?”

“你可別謙虛,老衛都把你捧上天了,他可不是個說瞎話的人。你一定有過人之處。明天夏天是我們國家的大日子!主席南巡時會經過此處,到時他會深入地方察訪。我希望你和你的兄弟們能全程保護,直到主席安全回歸隊。”

“什麽?那要中南海保鏢做什麽?”

“他們殺氣太重了。平常老百姓見了他們都先嚇著了,還敢和主席他老人家聊天嗎?”

“哦?這我倒沒想過。大爺,這樣吧,我不占您便宜,但也不想吃虧,總得要點報酬吧。”

“可以,你想要什麽?”

“我的條件很簡單,調一個工程兵團幫我叔叔建一個大型住宅區,工資飯錢由我叔叔出。不知您意下如何?”

“這個嘛…我不是軍部的人,這事兒我不能馬上答應你,要和有關領導商量一下才成。不過,在此之前,我想親眼看看你們有多大實力,是否值得我去調一個團的工程兵給你。”

“一言為定!這個周末早上九點,我們在南山頂見。您可以帶上些行家來指點指點我們。”

“好!痛快!到時見。我先走了。”

朱老爺走了之後,我剛想出去,就讓喬校長、戰主任、李文君大姐和陳浩楠大哥推了進房。喬校長按著我坐下後問道:“主席他老人家要來咱們學校啊?”

我搖搖頭說:“還不知道,有點這樣的意思。”

喬校長一聽是又興奮又著急。走來走去,砸手跺腳的。我連忙拉住校長說:“喬爺爺!你先別急啊!要來也是明年夏天的事了!那時我們都在期末考了,哪有心思搞歡迎會啊?我會跟朱大爺說一說,讓他別把主席往我們這兒帶。”

喬校長一聽差點沒心臟停跳!險些氣得腦中風!“你這小子怎麽這麽不懂事?!這種事真是求都求不來,你還想往別處推?”

“那您說是成績重要還是歡迎他老人家重要啊?”

“成績是重要,但是他老人家也不能怠慢啊!多不容易來一次,怎麽也要好好讓他看看我們的成績啊!這可是我們學校揚名立萬的大好時機!這種機遇真是可遇不可求啊!說什麽也不能錯過!我寧願押後考試日期,也要把歡迎會大事鋪張。”

我倒是勸道:“看來他老人家並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行蹤,還是做得低調些比較好。”

校長聽了說道:“哦?真的嗎?倒也是,要是讓有心人知道了他的行蹤,那倒不是件好事!”

我們一致看向老校長,沒想到他老人家今天這麽激動,為了學校的前途,他可謂是費盡心血。

我看著兩位大哥大姐說:“兩位大哥大姐,那你們倆兒就好好想想吧。”

陳浩楠瞅著我說:“我們可都指著你了。”

李文君也點頭說:“是啊!我們都高三了,明年六月就考大學,那時我們早不在學校了。文藝部和學習部的所有成員都聽從您的指揮,你小子可要善待我們的部下啊!”

我一聽差點沒叫出來:“什麽?不是吧!我一人怎麽身兼三職啊?就我們紀律部的事都把我弄得火燒眉毛了!怎麽管你們兩部的事啊?校長!您另尋高明吧!”

校長笑道:“誰不知道你們紀律部可以說是藏龍臥虎,隨便找個人出來都能撐起大局。我知道要你一兼三部是難為了你,但是現在實在是沒辦法在他們兩部之中再挑部長了。你就暫時接管一陣吧。”說完三人都向我投以請求的目光。

我只好嘆了口氣說:“好吧,要有多幾個分身就好了。對了,主席要來的事屬高度機密,絕對不能洩露出去。你們都明白吧?”

在場的人都點頭稱是,發誓絕不說出半句。

會議結束後,大家都各自回班上課。我剛走進教室,老師和同學們都一下子靜了下來,大家見到我眉頭緊鎖,愁眉苦臉地端坐不語,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數學老師徐克沖我問道:“有什麽事能難倒我們小霸王?怎麽這副模樣啊?”

我搖了搖手說:“一言難盡啊!老師您就讓我好好想想吧。”

徐老師一聽,明白大約又是校長給我出什麽難題了。只好唉了一聲,繼續上課了。

太多事情堆在一起,弄得我一個頭二個大。剛一下課,兄弟們就圍過來問道:“老大,出什麽事了?看把你愁的!”

我看了看他們說:“現在明暗兩件事,一是藝術節快到了,老校長要我出節目,我和姍姍是欽定上臺,剩下的節目本來應該由學習部和文藝部分攤,現在可好,那兩個大哥大姐說明年要考大學了,提前不幹!把事情都推了給我。我自己的事就已經一大籮了,還要為他們的事操心!唉,真是歹命啊!”

陳偉想了想說:“老大,你一個人怎麽能管這麽多事啊?除非有分身。哎!對了!我倒是有個主意!”

我一聽連忙起來說道:“還是軍師有腦!快說說有什麽好主意?”

陳偉摸了摸下巴說:“藝術節的節目不外乎唱歌、跳舞、相聲、小品、琴、棋、書、畫等等。文、藝兩部的人都是唱歌、跳舞、相聲、小品的老行專,這些就交給他們自己去想,我們最後審批就是了。至於琴、棋、書、畫這四樣,我們兄弟四個包了,設下四個擂臺,接受全校師生挑戰!挑戰勝利者有獎,看來這次不讓校長出點血,他老人家是不會收手的!獎品就來點硬家夥!比如說是隨身聽、CD機之類的!”

我差點要撲上去給陳偉一嘴!“兄弟!你可救了我一命啊!就這麽辦!我現在就去找文、藝兩部的人!肖新新聽著!去叫你大哥來!順便把那三只小妖精也叫過來!快!”說完我們就分頭行事,我沖上高三年級找到李大姐,對她說道:“李大姐,通知你和陳大哥的人下午放學後到階梯教室開會!少一人都不行!記住了。我先走了。有事到我班上找我。”說完就跑了,剩下李文君楞楞地杵在那兒,半天才反應過來,讓部裏的人互相通知,今天下午開大會!

剛回到班上,肖邦國和邵晴他們都已經到齊了。我一見肖大哥就說:“大哥這次要幫我一把了!”於是把四大擂臺的事告訴了他。肖邦國一聽雙眼一亮,興奮地說:“真的?那可有好戲看了!丹少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事情有多大搞多大!但是獎品那邊……”

“你就放手去辦,校長那邊由我擺平。對了,順便把你們部和體育部的人都叫到階梯教室開會”我拍著胸口說道。

肖邦國一聽說道:“好咧!跟小霸王做事就是爽!我馬上去辦!”

我送肖大哥走了之後對蔡曉說:“小妹是文藝部的吧?你們部裏除了李大姐之外,你們都聽誰的?”

蔡曉想了想說:“其實我們部裏平時都是開會表決事情的,也沒有說誰領頭。如果說真要找個有能力的,那就應該是四班的詹佑。”

“詹佑?詹主任的兒子?”

蔡曉狡猾地笑道:“怎麽?老大想捧他做新部長啊?”

我點了蔡曉的腦門說:“就這你小丫頭聰明!”轉身邵晴和紅蓮說:“你們兩個也有任務。藝術節快到了,紀律部又要制定安全和管理計劃。你們倆回去好好想想,今年我們應該怎麽樣管理同學,維持現場秩序。不妨去問問高年級的學長們,他們會給你們出些好提議的。”

邵晴點頭應下,心裏卻七上八下的沒有底。紅蓮倒是興奮地直點頭,拍胸脯說:“包在我身上!一定不讓老哥你丟臉!”

任務都分派下去之後,我拉著陳偉他們過來,低聲說道:“還有一件事,今早有個姓朱的老爺子,從北京下來,說是明年夏天,主席會南下經這裏到香港主持回歸大典,屆時會到地方四下看看,要我們幾人全程保護,事情辦妥了就調一個團的工程兵給我。我和老爺子約好了這個周末到南山頂上檢閱我們的實力,你們幾個這幾天要好好練功,可別丟了我的臉。”

他們四人聽了都興奮異常。馬志遠奇怪地問道:“我們保護主席?那要那些中南海保鏢做什麽?”

我笑了笑說:“這個問題我也問過他,老爺子說那些保鏢殺氣太重了,會嚇著人。”

“哦……原來如此!”他們幾個釋懷地哦了起來。

剛好歐錚鐵拉著宋仁傑竄了進來,本來宋仁傑是可以進初二的,但我不想讓他學得太辛苦,所以讓他與鐵兒一個班,先上上初一才說。鐵兒見了我問道:“哥,出什麽事了?外面怎麽風聲鶴唳的?要打仗了?”

我一聽奇怪道:“什麽?誰風聲鶴唳啦?外面出什麽事了?”

宋仁傑笑道:“樓上那些大哥大姐們都慌慌張張地跑來跑去,像是出了什麽大事一樣。每層的宣傳欄前都站著人在撤板報。我還聽說哥要擺擂臺?那誰敢上臺挑戰你啊?”

我聽他們一說,心中一涼:“沒想到其他三部的人都如此不濟,小小的一件事,讓他們鬧得滿城風雨。要是給外人看了還不笑掉人家大牙?看來也是時候整頓一下了。”

鐵兒聽了笑道:“哥,你以為他們都像我們部的成員一樣每周一練啊?我們可都是讓你練得紀律嚴明、處變不驚的!”

宋仁傑接著說道:“這樣的人才出了校門,放到哪裏都會流光溢彩的。我已經看好幾位大哥、大姐,只要他們完成學業,我馬上招他們進公司助我一臂之力!公司也是時候換換血了。血糖過高會死得很快的!”

我聽了後問道:“哦?這糖是人家給的,還是從家裏偷的?”

宋仁傑隱晦地說:“哪都有!地上撿的都敢放進嘴裏吃!”

我拍了拍宋仁傑的肩膀說:“老字號就有這毛病,急不得,得慢慢來。”

宋仁傑拉住我的手說:“哥!你一定要幫我啊!”

我點點頭說:“放心!有你哥在,誰也別想動你分毫!”

我認真對鐵兒說:“這幾天你要好好練功!周末我要考你,要是不及格我就關你一個月禁閉!除了上學,別的哪兒也不能去!聽清楚了嗎?”

歐錚鐵一聽我的語氣知道我是動氣了。雖然不樂意,但也不敢忤逆我的意思,苦著臉答應下來,拉著宋仁傑回班了。

姍姍此時才過來撫慰我說:“丹,別這麽緊張嘛!放松點,一切都會順利進行的。你並不孤獨,你有這幫兄弟、姐妹們幫你,什麽事都難不倒你的!”

我摟過姍姍說:“我最幸運的就是有你在我身邊。”

下午放學之後,大批學生聚集到階梯教室開大會。五部所有成員都要參加。我估計人來得差不多了,就請其他四部部長上臺。對下面的同學說道:“各位同學!今天我召開這個會議的目的是要宣布幾件事!第一:文藝部和學習部的李部長和陳部長榮休!從今天起,文藝部由初二四的詹佑同學出任新一任部長,三班的蔡曉為副部長;學習部由初二四的蘇生同學接替部長之位,二班的李楠為副部長。現在文、學兩部暫由我管理,文藝部的成員開始準備演出節目編排,藝術節細節安排計劃;學習部負責在下星期內完成節目劇本,交到我手上審批。體育部的老兄們,辛苦你們了,再搭一次臺。今年有所不同的是:我準備在排球場和旁邊的籃球場內擺下四座擂臺!分別為琴、棋、書、畫四樣!由紀律部陳偉、肖新新、黃戰天和馬志遠出任臺主,接受全校師生挑戰。挑戰勝利者能得到豐厚獎品!今年的可不是些鉛筆、橡皮了,而是CD機等等。”

此話一出立即引來臺下同學一片嘩然。連聶海也驚奇地看著我,肖邦國的宣傳部早得到指示,所以沒另外交代了。也就是讓他們鼓動同學們踴躍報名。本部紀委都不用我吩咐,自己就知道應該做些什麽了。

我最後向大家宣布:“今年的藝術節主題是:師生同樂!繼承民族傳統文化!重點安排在四大擂臺。”

散會之後,詹佑怒氣沖沖地走來揪著我說:“小霸王!你這是什麽意思?想看我笑話啊?”

我淡淡地說:“你這是什麽意思?”

詹佑幾乎叫了出來:“比我好,比我有資歷的學長大有人在,為什麽要推我上這個位子?”

我淡淡一笑說:“就是因為你年輕,高一、高二那些學長過一、兩年就畢業了,那時又要再選部長,你不煩,你們部裏的人不會煩嗎?你想攪得文藝部不得安寧啊?”

“那也輪不到我啊。”詹佑底氣不足地說道。

我佯怒道:“我給你做這個位子就是想讓你煆煉自己!你以為做頭兒這麽容易啊?”

“我不行,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我一把揪起他說:“我小霸王從來說一不二!我叫你做你就得做!做不好就別怪我鐵面無情!除非你不想在這裏讀書了!”

詹佑看著我一臉殺氣的惡相,心跳直飆每分鐘一百三十!下意識地點點頭,哼都不敢哼。

我甩下他,帶著兄弟們走了。黃戰天悄悄問我說:“老大,你知不知道詹佑他爸是詹主任啊?”

我點頭說:“我早就知道了。我管他爸是誰?!到我手上就得聽我的!”

詹佑一臉喪氣地回到家裏,一撇書包整個人攤在床上長籲短嘆!

他媽一看奇怪地問:“佑兒,出什麽事了?怎麽這副模樣啊?”

詹佑嘆道:“我做部長了。”

他媽一聽高興道:“什麽?你做部長啊?那可是好事啊!你嘆什麽氣嘛?”

詹佑彈起來說:“我升做文藝部長啊!這可是個高位,坐不好要摔死的!”

“呸呸呸!你在亂說什麽?讓你做這個位置也是想你有出息,給你個機會煆煉自己!你可要好好做點成績出來,別讓選你的老師失望啊!”

“哈!我老師?!根本就不是老師定的!是那個紀律部長小霸王硬推給我的!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惹了他!居然這麽坑我!”

“什麽?小霸王?是他定的?這可算數?”

“我怎麽知道?但是看其他四部部長都沒有出聲,應該是算數的吧。”

“想知道為什麽他說了算嗎?”詹主任忽然在他們倆身後問道。

“爸!你是不是哪兒得罪了小霸王!他要這樣玩我啊?”

“你小子一點出息都沒有!我還想著怎樣才能讓你坐上這個位置呢!沒想到何丹那小子這麽懂事,先我一步了!是校長下的新指示,讓何丹身兼三部長。還叫我和老戰全力支持何丹。他都把文藝部交了給你,你就要好好幹!別丟了你自己和你爹的臉!”

“爸,你還在說風涼話?!我這次被他害死了!在我手下有多少高中學長?他們怎麽會聽我的?要我一光桿司令上臺丟人現眼啊?”

“有小霸王罩著你,誰敢不聽話啊?再說,看你自己那熊樣兒!自己一點自信都沒有,人家怎麽會看得起你啊?你看人家小霸王,不是和你同一級嗎?他多有大將之風?紀律部裏藏龍臥虎,進部之前哪個不是心高氣傲的高才生?到他手下一調教,個個變得溫文有禮、謙虛大度?人家給你一個這麽好的機會,你不珍惜,還說人家害你?你這樣還能成什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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