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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地府之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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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裏,一個人靜靜地想著這些天來發生的事。自從由國外飛回之後,隨之又被卷入另一個漩渦。自己的心都已經開始感到疲倦,真的不想再去管與自己不相關的事情,但是麻煩總是要自己送上門,叫你想躲也躲不掉,這可能就是人常說的天命吧。難道真的是“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對於一個初中生來說,這樣的人生實在是太可悲了。十三歲的孩子應該是與世無爭,充份享受校園樂趣的黃金時期!唉……暗自嘆了一聲之後,身心都回到現實之中,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就要好好面對!自怨自艾又有何用?想畢理了理思緒,把當前要辦的事整理了一下:

第一,想辦法找到莫紅蓮死去母親的陰魂,試著讓她們母女見上一面。以解紅蓮思念之苦。

第二,試著聯系赤鏈蛇,看看它追蹤鬼炎殺手進度如何?

第三,要擬定日後對從日本過來的生力軍的訓練計劃,這方面要向吳大哥討教一下了。

第四,出外打聽一下由各國派出的特工隊中最近有些什麽重量級人馬殺到。

第五,要抽點時間覆習一下功課,過些天就要期中考試!天啊!神啊!你們救救我吧!小小年紀,一個鐘休息時間都沒有。

整理好了之後,隨即寫了封短信給閻王宋帝王,摺成只小紙鶴,口中念著神咒。小紙鶴頓時有了生命,可愛地向我點點頭之後,飛出窗外消失在夜空之中。之後就開始覆習功課,老爸老媽看到我這麽認真學習,心中也倍感欣慰,進房對我說道:“丹兒,先出去吃了飯再學習吧。要不飯菜都涼了。”

我頭也不回地說:“我還不餓,你們先吃吧。不用等我了。”

爸媽一聽更是擔心,老媽說道:“不管怎麽樣都要吃點東西啊!你不吃東西身體會捱壞的。”

我嘆了口氣,拉著父母出去,端起飯碗一陣狂風掃落葉,眨眼間就消滅了兩碗飯,說道:“爸、媽,我吃飽了,你們慢用。”說完又回房繼續做功課了。全世界就數中國的學生最淒慘!堆積如山的作業,三、四天一次的考試,強大的學習壓力簡直是不足為外人道也。不知不覺中,時間已從六點到了十一點。我也從作業堆裏爬了出來。剛想上床打坐,忽然一陣陰風吹開了我的窗,日光燈閃爍不停發出嗞嗞的電流聲。忽然有一熟悉的身影從窗外飄進。一身龍袍的宋帝王含笑著飄了進來,說:“孩子,多日不見,本王甚是掛念!方才一收到紙鶴傳書就馬上趕過來。不知有何要事相商?”

我拉他坐到床上說:“宋爺爺,這次我有件事要麻煩你了。”

宋帝王含笑著手捋長須說:“但說無妨。”

我向他說道:“我有一位朋友,她的母親十幾年前在一次意外中被無辜砍死。我現在想請您幫我查一下,看看她母親的陰魂是否仍在地府。”

宋帝王沈吟了一陣問道:“你可知她姓什名誰,何方人氏?”

我說:“她叫張容方,浙江杭州人。像她這樣枉死之人的陰魂是不是應該打入枉死城啊?”

宋帝王說道:“有此可能,也有可能因道人超渡得以往生早就輪回轉世去了。還有一種可能是做了游魂野鬼,滯留人間。待我回去查查生死簿再說。”

我忽然想起些什麽,整理了一下思緒向宋帝王問道:“宋爺爺,要是有人客死異國,他們的陰魂是由本地冥府接管還是會送回原籍落戶?”

宋帝王想了想說:“對於這樣的陰魂,先會由死亡地點所屬地府的鬼差押回冥界,待核實身份之後就會支會對方靈界鬼差前來交接。此過程大約需要七天左右。”

我一聽問道:“要是他們死在這裏,應屬哪殿閻王管下啊?”

宋帝王回道:“應屬老九都市王管下。你還要找什麽鬼啊?”

我笑了笑說:“剛好有七兄妹無辜慘死,而且死因不明,相信是被某種妖法邪術所害。我正愁沒辦法找他們問問呢。宋爺爺,孫兒求您一次。可不可以帶孫兒下地府見他們一面,詢問一些事情。”

宋帝王一聽笑道:“孩子,你可知道下地府可不是開玩笑的。那裏陰氣凝聚,會傷你的元陽。”

我笑了笑說:“那要是我靈魂出竅呢?宋爺爺帶著我的靈魂下去就沒問題啦?”

宋帝王聽了一楞,問道:“孩子,你到底多大了?你怎麽可能這麽小就學會如此高深的道術?”

我向體內的爺爺們說道:“白胡爺爺、魔頭爺爺,孫兒要下地府一趟,肉身就交給你們看護了。”

白胡爺爺和魔頭爺爺都不約而同地說:“孫兒,我陪你去吧。”

我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有宋爺爺在,孫兒不會有事的。”說罷盤坐床上,暗念出魂咒,七縷輕煙從七竅竄出在體外凝結,拼出我的三魂七魄。首次使用這項神咒的我倍感新奇,拉著宋帝王匆匆飄走了。宋帝王大袖一揮,身邊風起雲動,剎時出現一條由雲朵圍成的隧道,四周白茫茫的不辯西東。約摸過了一刻鐘時間,我隱約看到了隧道的盡頭。我們兩人出了道口就見到身下有數不清的新鬼用極緩慢的速度在一條大道上蠕動。再仔細一看,原來不是他們在動,而是路在動,就像一條自動輸送帶向著同一方向移去。

我驚奇地問道:“宋爺爺,這條就是黃泉路嗎?”

宋帝王點了點頭說:“這條就是唯一通往冥界的道路。”

我忽然看到有一個新鬼在拼命往回跑,但是怎麽跑也快不過輸送帶的速度,漸漸地力竭倒地,雙拳用力捶地、痛哭不已。

我嘆了口氣說:“此人必是有心願未了,死不甘心。想返回陽間完成心願。”

宋帝王淡淡地說:“人生在世不過匆匆數十載,只要活得瀟灑;活得問心無愧,又何來心願未了呢?生前執著,連死後也不能安息,這又是何苦來由?”

我聽了後仔細回味了一番,頓覺心胸豁然開朗,會心地笑道:“謝爺爺教誨!丹兒銘記在心!”

宋帝王笑道:“好個聰明伶俐的孩子!不愧為戰神、欲魔的傳人!有意思!有意思!”

說著說著我們已經越過長長“鬼龍”,直抵鬼門關!守關的牛頭馬面見來者是宋帝王立即跪下請安。宋帝王袖袍一揮,說道:“孤來見見老九。爾等先去通傳。”

馬面立即上報判官,引著我們進了冥界。一陣陰風撲面而至,吹得我眼睛都睜不開,等陰風過後,我差點被眼前的世界嚇個好歹!在冥界之中不止高樓林立、汽車飛機來往密集,到處都掛著大型廣告牌;霓紅燈發出暗淡的光芒。簡直比現代還要現代,就像是在科幻片中的未來都市一樣。

宋帝王看著我嚇呆了的樣子,笑道:“孩子,怎麽樣?被嚇到了?”

我點了點頭指著裏面說:“這裏就是冥界?”

宋帝王笑著說:“怎麽樣?夠IN吧。不止是你,連我第一次見到時也被嚇了一跳,還以為走錯地方了。要不是老九親自來迎我,我真會扭頭就走!”說完帶著我向著眼前最高的建築物飛去。我趁著居高臨下的大好時機好好看了看這一片繁華的“鬼城”。城中區劃得十分有序,一塊塊建築群被街道劃分成九個大方塊,而閻王殿就建在城中的中心地帶,加上大樓自身的高度,更加突出了其領導地位。

剛到大樓門口,自動門就打開,裏面走出四位迎賓小姐,左右排開。她們四人清一色紅底金絲旗袍,高叉的裙角露出動人修長的美腿。宋帝王揮了揮手,讓她們四人帶路,一行人進了電梯,直上到最高層的閻王殿。我算了算我們在電梯裏都呆了五分鐘!足知這棟大樓究竟有多高!電梯門一開,就看到一個寬敞的現代辦公室。裏面坐著的人卻是被著一襲與宋帝王不相上下的赤龍袍。只見他正埋首於成堆的文件之中,低著頭說:“我道是誰,原來是宋老哥大駕光臨。小弟我公務繁忙有失遠迎,萬望恕罪!”

宋帝王也打哈哈道:“你這老九,這麽久不見還是這個樣,一天到晚批文件批個沒完!你不會覺得煩嗎?”

都市王嘆了口氣說:“唉,老哥,你以為我想的嗎?你也看到我這裏是什麽環境啦!東西多的是丟都丟不完!陽間那些人還越燒越多,一個勁地向這裏堆!現在戶部已經上奏垃圾區將近用完,要再辟新區才能應付即將產生的新垃圾!真是令我頭痛不已。”

我一聽笑道:“為什麽不將那些垃圾燒掉呢?反正它們原先就是紙糊的,燒了下來也不會變成鐵的。為什麽不直接把它再燒一次,不就可以了嗎?”

都市王一聽笑道:“你說要在冥界放火?冥界何來氧氣啊?如何才能點著啊?”

我一想說道:“我倒沒有發現這點。那麽三昧真火呢?那可是神火,能燒毀一切事物。”

都市王和宋帝王都驚奇地看著我。“我又說錯了些什麽嗎?”

都市王起身向我握手道:“本王都市王,沒請教小朋友叫什麽名啊?”

我與都市王握了握手說:“都市王爺爺你好,我叫何丹。”

都市王上下打量了我一翻說:“你就是早前消滅五大兇魔的小天師何丹?”

我點了點頭說:“是我沒錯,但是確切來說,那五個兇魔除了血魔之外,其餘四個都是被我和眾多道友、高手一起消滅的。”

都市王聽了點點頭說:“嗯…好樣的!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宋帝王過來說道:“老九,其實我們這次來是有正事的。”

被宋帝王一提醒,我才記起此行的目的。趕緊說道:“都市王爺爺,我們這次來一是想找一個十三年前枉死的女鬼張容方,她是浙江杭州人;二是想找找三天前剛死於邪術的日本鈴木七兄妹。”

都市王一聽,立即說道:“待我找判官來查查生死簿。”說完拔了通電話傳文判進來。

不一會,剛才領我們進來的判官捧著一本厚厚的大本子進來向都市王回話:“回稟皇上!經卑職詳細查過生死簿,女鬼張容方十三年前為救其夫,被人砍死,後因其夫為她請來道人超渡兼因她一生行善、教育世人故得以往生富貴人家。已轉世十三年零一個月又七天了。至於死於邪術的七個日本籍冤魂,現囚於臨時看守所等候日本靈界方面派人前來交接。”

我一聽張容方已經轉世,心中無奈,本想讓她與女兒見上一面,怎知天意弄人。

都市王向我說道:“何小弟不必如此。因緣天定,冥冥中自有定數。時候不早了,不如你先去見見那幾只日本鬼吧。”

我仍不死心地問道:“都市王爺爺,丹兒再求你一件事。不知可否透露張容方已經轉世何方大家?”

都市王一臉為難地看著宋帝王,宋帝王拍拍我的頭說:“天機不可洩露!一切緣生緣滅!不可強求!”

我只好灰心地嘆了口氣說:“真是可憐了我那朋友。剛出生就失去了母親,父親又因愧疚而終日借酒消愁。自小就失去雙親照顧。唉…真是天意弄人!”

在場的人都不由地嘆了口氣。那文判更是眼角潤濕,搖頭不已。雖說找不到莫紅蓮死去母親的陰魂,但是能找到太郞他們也好,快些去找他們問問情況,否則就趕不及在天亮前還陽了。

我、宋帝王和都市王由文判引路來到樓內第十層臨時看守所。倉門一打開就見到他們七人盤坐著閉目養神。我向他們說:“我來看你們了。”

他們七人同時睜眼,見到是我,無比怨恨仇視。我也明白他們的心情,唉了一聲說:“你們不必這樣。我這次來是想問問你們是誰殺了你們,你們都知道些什麽?”

太郞苦澀地說:“要不是你將我們的式神收去,我們也不會死了!”

我也說道:“要不是你們密謀對我不利,我也懶得理你們!但是現在不同了,我很不幸地成為你們的禦主,作為你們的老大,只好想辦法替你們報仇。”說完將村正請了出來。

他們七人一見村正,立即跪拜在地。四郞向我說道:“禦主大人!請為我們兄妹報仇!那個惡鬼是鬼炎的人!我曾經與赤鏈蛇一起對付過他!他們組織神秘,我追察了他們三年零五個月一無所獲,根本查不出他們的基地在哪裏?成員有幾多。只知他們組織內奇人異士眾多,而且都忠心於他們的主人!一但失手被擒,就自殺身亡!連他們的靈魂亦不肯供出他們基地之所在!其他與我一起調查的同伴們都一一離奇死亡,相信他們都是死於這樣的邪術。實是難搞得緊!”

我聽了後說:“那人有些什麽特征?”

四郞搖搖頭說:“他們各個都是易容高手,每次出現都是不同的面孔。只有一處可以辨認,就是那人左臂之上一定會有兩個牙洞,是早前被赤鏈蛇所咬的。”

我記好之後對他們說道:“你還能記起什麽?”

太郞說道:“那天你走後,那人就出現了,我還記得他雙手結印,念了一通之後,身上出現陣陣黑霧向我們七個罩了過來!之後我們就到了這裏了。”

我點點頭說:“赤鏈蛇已經在追蹤那人!現在只好等它回來,再想辦法把這混蛋除掉!你們也不要想太多了,等著輪回轉世吧。來生做個普通人,快快樂樂地過一生。好了,我要走了,有緣再見吧。”他們七人齊叫恭送禦主大人!

宋帝王和都市王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幹嘛這樣看著我嘛?”

宋帝王好奇地問道:“孩子,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在瞞著你宋爺爺啊?”

我奸奸一笑說:“嘿嘿…也沒什麽啊。只不過是些小事而已,爺爺就別放在心上啦!”正說著迎面飄來一張度牒,我伸手一接,上書:“請何丹小施主來佛堂一敘。”

都市王一看那張度牒叫道:“這可是地藏王菩薩的度牒!是地藏王菩薩要見你啊!”

我一聽奇怪地說:“為什麽地藏王菩薩會認識我呢?”

宋帝王說道:“不管怎麽樣,你也去一趟吧!我們還要趕回陽間!”

兩位閻王拉著我回到閻王殿大樓,進了電梯,都市王抽出一張卡插進了一個卡洞中,電梯自動向下降。我笑著說:“都市王爺爺,你這裏真的比我們上面還要先進得多啊!”

都市王笑道:“這就是地府的好處,只要你想得出,在這裏都能實現。”

過了好一會兒電梯才停下來,門一開就見到一座佛堂,尊嚴肅穆地座立在眼前的空地上。兩位閻王都向我投來了鼓勵的眼神。我也只好硬著頭皮獨自走進了佛堂。一進門就見到聞名已久的地藏王菩薩,他面目慈祥、莊嚴,正端坐在蓮臺之上全身發出絲絲毫光,使我如沐春風,心神清靜。不知不覺中,我已經跪拜在地,敬候菩薩佛旨。

地藏王菩薩在入定中醒來,見我拜伏在地,微微一笑說:“何小施主請起。”

我只敢擡起頭來仰視座上的地藏王。菩薩打量了我一翻,滿意地說:“好個千年難遇的奇葩,難怪戰神老兄和欲魔都收你為徒,傳授你一身絕學。更奇怪的是你居然可以將至陽至剛的皇極真氣和至陰至邪的萬欲魔功溶為一體!真是天道不衰。我甚是羨慕兩位老兄能得此徒兒。”

我不好意思地向地藏王說:“孩兒並非菩薩說的那麽好。只是比一般人幸運一些罷了。要是菩薩願意,我也可以拜菩薩為師。學習您的‘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地獄不空,誓不成佛!’這些偉大宏願!”說完雙眼也不自覺地潤濕了。

地藏王聽了後,微微一笑說:“癡兒。渡盡蒼生是我佛門中人的本份。我如何能置深處地獄受著無盡煎熬的惡靈們於不顧?難得你也有此善心,不枉我召你前來一敘。現賜你一份見面禮,願能助你日後遭遇劫難最可逢兇化吉。”說完向我眉心一指。

我整個人就像被水迎面潑來,不由地向後一仰,一股全新力量貫輸到我體內。過了半晌,我從混沌中醒來,呆呆地看了看雙手,試著將新的力量展示出來。忽然雙手生出兩朵金色花苞,慢慢盛開。只見我雙手掌心現出兩朵金蓮,熣燦生輝,流光溢彩,而且香氣撲鼻,使我精神一振!我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雙眼,被眼前的奇景驚呆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感激涕淋地拜倒泣道:“謝菩薩恩賜!丹兒日後不管有何艱難險阻都會奮勇向前,除魔衛道!還人間一片樂土1

菩薩微笑點頭,再次閉目入定。我也退出佛堂。守在外面的兩位閻王正急得團團轉,宋帝王踱了兩圈,又向佛堂裏望了望,說:“怎麽還沒出來啊?”

都市王叫道:“出來了!出來了!孩子啊!你怎麽才出來啊?菩薩他有什麽最新指示?”

我向他們說:“菩薩送了我這個。”說罷雙手一翻,兩朵金蓮在我手心綻放。他們二位一見金蓮都嚇得不輕!

都市王顫顫地說:“孩子,你可知這金蓮來歷?”

我搖頭不知。宋帝王搶著說:“這兩朵金蓮是當年地藏王菩薩入地獄時,佛祖所賜,以彰菩薩舍己為人、普渡眾生的偉大功績!現在菩薩將之轉送於你,你可要好好善用這雙寶貝。你現在使出的‘妙手生花’足以抵擋一切外來攻擊;消除任何邪術。待日後你練到‘蓮生萬物’之時,手中雙蓮就能依你心中所願幻化萬物,天下無敵。到達最後一層‘佛坐蓮臺’之時,你就能飛升極樂世界,成聖成佛。孩子你要加緊修練啊!”

我看了看手中漸漸消失的金蓮,心中無比震撼。沒想到這次地府之行竟能得此異寶。宋帝王算了算時辰,叫聲不好,立即拉著我沖出冥界回到陽間,待我魂魄歸位之後,向我擺了擺手說:“孩子,爺爺先走了。你要好自珍重!”

待我回魂之後,一睜眼就看到魔頭爺爺的鬼樣子,當真被他嚇了一跳。怪叫道:“爺爺!你可不可以不這樣嚇我啊?這樣下去我遲早要得心臟病的!”

魔頭爺爺笑道:“你小子總算回來了!我還差點要下去找你呢!怎麽樣?事情都辦妥了嗎?”

我搖搖頭說:“只辦好一半,莫紅蓮死去母親的陰魂早就輪回轉世。現在都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了。”

戰神爺爺聽了也嘆了口氣說:“一切皆有定數,不可強求。”

我看了看表,已經七點半了!我立即洗漱,抓起書包向學校沖去!

“叮當…叮當…”

“安全!老大你今天怎麽這麽晚啊?”在教室門口守著的肖新新向我笑道。

“唉,一言難盡!趕到就好!”我松了口氣坐到位置上,拉過姍姍的手親了親說:“對不起,今天沒有和你一起來。”

姍姍搖搖頭說:“沒關系,今天早上我去過你家。魔頭爺爺說你下地府辦事,我當時還真被嚇了一跳。後來還是白胡爺爺安慰我,說你和宋帝王一起去的,我才放心下來。”

我與姍姍碰了碰頭說:“一會兒讓你看些東西,是我在地府帶回來的紀念品。”

姍姍奇怪地看著我說:“不會是些惡心的東西吧?”

我神秘地笑了笑說:“先不告訴你。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第一節課下了。姍姍把我拉到老地方“幽會”。我耍賴地說:“先親一個。再給你看。”

姍姍瞪了我一眼,還是聽話地親了親我的臉。我雙手一翻,手心現出兩朵金色花苞,在花苞中放出絲絲金光,蓮花慢慢綻開,放出陣陣香氣。姍姍都看呆了,雙手不自覺地撫摸著金蓮的花瓣,感受著它的光滑柔軟。姍姍驚奇地問道:“這就是你說的紀念品啊?真的好漂亮啊!”

我收起金蓮說:“這是地藏王菩薩送給我防身用的。”

姍姍瞪大了眼睛問道:“什麽?是地藏王菩薩送給你的?”

我點了點頭說:“可能是菩薩預見我會有危險,所以就賜我法寶以防萬一。”

姍姍摟住我的腰說:“我真希望你不會有什麽危險才好!”

正在這時,邵晴忽然出現,見到我們倆如此親密,不好意思地扭頭就走。我笑著說:“邵大小姐,你找我有事嗎?”

邵晴頭也不回地說道:“沒什麽,只是過來謝你一聲。”

我奇怪地說道:“謝我什麽啊?”

邵晴停下說道:“謝你讓紅蓮加入紀律部。她現在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懂得如何尊重別人。因此她多了很多朋友。她現在真的比以前開心多了。”

我聽了後笑道:“哦?是嗎?沒想到進我們紀律部還有這等好處。難怪這麽多人要往我們部裏擠啦。”

邵晴回頭看了我一眼說:“小霸王,你真的很特別。難怪我們四大美人之首的楊姍會被你哄得一楞一楞的。”說完就跑了。

我苦笑著看了看姍姍說:“我真的是這樣的嗎?”

忽然有一小紙鶴向我飛來,我伸手接住,展開一看,原來上面寫著紅蓮母親傳世何方,姓什名誰,有何特征。“張容方已經轉世嶺南深圳大族陳氏第一百四十八代長男陳厚仁家。改名陳文芳。生於一九八三年,九月初七,未時。”

我一看原來紅蓮的母親就是陳文芳!本級四班的語文課代表!我興奮地叫道:“怎麽會這麽巧?難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姍姍,我有點事,先去辦了,一會兒回來陪你。”說罷啾一聲閃了。

一口氣跑進四班教室,沖到陳文芳面前。陳文芳看到我忽然出現在她面前,嚇得跳了起來,拍著胸脯說:“小霸王!你幹什麽嘛!幹嘛忽然出現啊?想嚇死我啊?”

我上下左右仔細看了她一翻,問道:“陳文芳同學?你父親可是陳厚仁啊?”

她出奇地看著我說:“你認識我老爸?”

我搖搖頭說:“不認識,但是我要找的人就是你。今晚有空嗎?我想約你。”

陳文芳吃驚地說:“什麽?你要約我?約我幹什麽啊?”

我神秘地說:“到時你就知,放心啦!還有莫紅蓮和姍姍。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就這麽說定了,今晚八點,學校門口見。”說著高興地跑了出去。陳文芳一頭問號地看著我遠去的背影。她身邊的女生都過來說:“文芳!恭喜你了!小霸王跟你約會哎!”

陳文芳推開那女生說:“你別亂說!他剛才不是說了還有紅蓮和姍姍嗎?真搞不懂他要幹什麽!”

我一口氣又跑到三班找到紅蓮說:“紅蓮!今晚八點到學校門口等我!不見不散!要準時哦!”

紅蓮奇怪地說:“你約我這麽晚出來幹什麽?”

我神秘地說:“到時你就知!我要給你一個驚喜!”說完就跑了。

蔡曉和邵晴都奇怪地問道:“紅蓮,你老大有病啊?沒事約你幹什麽?哦……是不是看上你了?”

紅蓮大叫道:“才不會呢!你沒看到他和姍姍親熱的樣,我敢肯定就算是世界末日!他們倆都不會分開!”

好不容易磨到晚上八點,紅蓮帶著蔡曉和邵晴來到學校門口剛好與陳文芳遇上。文芳禮貌地向她們打了招呼問道:“你們也是應邀來的嗎?你們有誰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啊?”

紅蓮她們三人都大搖其頭,大呼莫名其妙。這時我和姍姍連袂而至,一見她們,笑道:“喲,你們還挺準時嘛。來,我們進去再說。高大叔!麻煩你開開門!”

門衛高天志一看是我,笑道:“喲!小霸王?怎麽這麽晚啊?有什麽事嗎?”

我笑著說:“有點事要和這些個小妞兒們商量,麻煩你行個方便。”

高大叔邊開門邊笑道:“你一個小子對付這麽多女娃兒,行嗎?”

我故作辛苦的樣子說:“沒法子,天生風流命,少一個都不行。”

身後的女生個個羞得滿臉通紅!姍姍過來揪了我一把說:“沒點正經!快走啦!高大叔,謝謝你了!”

我帶著一眾女生進了教室,點了一根蠟燭,向女生們說:“紅蓮、文芳,你們兩個過來這裏,面對面坐著。姍姍,你帶邵晴和蔡曉在外面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姍姍拉著兩女出去了。紅蓮和文芳看了這等環境都有點害怕,又不知我想幹什麽,心中越想越發毛。我向陳文芳說:“文芳,現在你全身放松,不要怕,我沒有惡意的!你放心好了,就像睡覺一樣。睡醒之後,我就會送你們回去。”

文芳戰戰兢兢地問道:“小霸王!你還是先告訴我,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雙眼一看文芳,她就漸漸閉上雙眼,沈沈睡去。紅蓮一看大驚道:“老大,你在幹什麽?”

我指著文芳向紅蓮說:“她就是你母親!”

紅蓮心中大驚,不可置信地說:“她?文芳?不可能!老大你跟我開玩笑啊?”

我搖搖頭說:“我可是很認真的!她前世就是你的母親張容方!十三年前,你母親為救你父親被兇徒一刀砍死,本應送入枉死城等待轉世輪回。因你父親請了道士為你母親超渡,加上她一生行善、教育世人故轉世到現在的陳家。她就是你面前的文芳,這可是你老大我親入地府為你打聽的。你若不信,我召出文芳的前世記憶,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哄你了。”說罷口中默念離魂咒,文芳漸漸睜開雙眼,淡淡說道:“我這是在哪裏?這裏是地府嗎?你們又是誰啊?”

我向她問道:“請問你叫什麽名啊?哪裏人氏?家住哪裏?家裏有什麽親人啊?”

文芳淡淡說道:“我叫張容方。浙江杭州人,嫁給莫鴻年後,家住蛇灣東灣村八棟。家裏有老爺莫風平和小女兒莫紅蓮。”

莫紅蓮聽到這裏再也忍不住,眼淚如泉湧般奪眶而出,一下子跳了起來,撲到文芳懷裏叫道:“媽!我終於可以見到你了!媽!我是你的女兒紅蓮啊!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媽!你怎麽這麽早就離開我?丟下我一個孤零零的沒人愛?媽……”說罷泣不成聲!

我在一旁也不禁落淚。張容方雙手顫抖地撫著紅蓮的頭說:“紅蓮?這是怎麽回事?你已經這麽大了?讓媽好好看看!是媽對不起你!你這麽小,媽就舍你而去。你爸呢?我臨終前千萬交代他要好好撫養你長大!他怎麽沒做到呢?”

紅蓮哭腫雙眼,嗚咽著說:“爸他因為你的死,日夜受著良心責備,終日借酒消愁。要不是爺爺,我早就沒人管了!”

張容方看著愛女,心中淒苦如黃蓮,雙眼淚垂,再一次緊緊抱著女兒說:“我的蓮兒啊!是媽對不起你!是媽對不起你啊!蓮兒……!求你原諒媽吧!”兩母女抱頭痛哭,我悄悄地說道:“張阿姨,我只能給你們三個小時,子時一過,你必須回到沈睡之中,要不你的今生轉世會有後遺癥。你們倆好好珍惜這次的相會。我不是每次都能把你召喚出來的,而且次數越多,文芳魂魄就越危險。”

張容方和莫紅蓮都跪下向我說道:“謝謝你讓我們母女團聚,我會珍惜今晚的相會。”

我連忙扶起她倆說:“不必如此。你們還是抓緊時間好好聊聊吧。”說罷退出教室。邵晴和蔡曉在外面偷看,已經看到一切,兩人都捂著嘴哭得雙眼通紅。我拉著她們倆說:“來,我們去那邊看看夜色,讓她們母女倆兒好好談談。”說罷拉著三女離開了。

張容方摟著愛女,聽著她說著自己的童年,說著自己的煩惱,說著自己有多麽思念自己的母親。多少次的夜裏驚醒卻找到不母親的懷抱,獨自一人流淚到困倦入睡。張容方邊聽著邊落淚,心中有多苦,已經不是文字可以表達。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有哪個母親不想看著自己的孩子長大?有哪個母親不想盡全力地呵護疼惜自己的孩子?又有哪個母親不費盡心血將孩子撫養成人,獨自成家。短短的三個小時對於這對失散多年的母女倆兒簡直就是如風過驥,片刻之間。

這時我拖著沈重的步伐回到班裏。張容方帶著淚笑著對我說:“孩子,我不為難你了。紅蓮,你已經長大了,要懂得照顧自己、照顧爸爸和爺爺!不能再任性了。雖然媽媽不能陪在你身邊,但是媽媽的心永遠和你在一起。因為你體內流有媽媽的血!不要覺得你是個孤兒,因為你身邊已經有個大哥哥在照顧你,以後要聽大哥的話,做個好孩子。媽媽走了。有緣再見吧。”說罷雙眼一合!回到文芳的七識內沈睡起來。紅蓮傷心欲絕!猛地撲到我懷裏放聲大哭!

文芳漸漸轉醒,看著紅蓮撲在我懷裏痛哭。邵晴和蔡曉也摟著姍姍哭作一團。後來發現自己也莫名其妙地哭得雙眼紅腫,一頭霧水地問道:“對不起,打擾一下,有人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嗎?”

紅蓮一把抱住文芳叫道:“媽!不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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