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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黑道才女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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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大戰過後的我匆匆趕到學校,在打上課鈴之前沖出教室,陳偉還作了個安全的手勢。姍姍奇怪地問我說:“你到哪裏去了?剛才我去你家找你,何叔說你和一個日本老頭一早就出去了,是中午那個嗎?”

我抱抱姍姍,親了親她的小臉,拍著胸口說:“沒錯,你可知你老公我差點回不來嗎?”

姍姍瞪大了眼睛說:“什麽?到底出了什麽事?”

我笑著看了看她說:“回家後再說。老師來了。”

剛一下課,姍姍拉著我問個不停!我卻搖頭不語,摟著她坐在我們經常欣賞校園風景的地方。姍姍知道我的脾氣,所以也沒有再問,只好坐在我懷裏生悶氣。在另一個角落裏的兩個美國人正偷偷地註意著我的一舉一動。卡爾無聊地向身邊的拍檔說:“直不明白格老派我們兩個來這裏渡假還是散心,居然要我們堂堂超級特工來這裏綁架一個小孩子?”

湯搖了搖頭對他說道:“我也不清楚啊?但是格老這只老狐貍一向做事謹慎。他要我們來一定有他的道理。”

就在他們交談之時,忽然從四方走出七男一女將他們兩人包圍起來。為首的是一位冷酷美女。卡爾和湯都傻了眼,他們都沒想到自己已經被包圍,而且來者不善。

湯調笑般地說道:“嘿!美人,想找我出去約會嗎?也不用這麽大場面吧?”

那位冷美人正是中情局的李清大姐,她仍然是那張冰塊臉,上前對那兩個美國特工說:“卡爾·布朗、湯·格魯。美國中情局兩大特工!我是久仰兩位大名!請問可否請兩位移駕到貴國領事館一敘?”說完作了個請的手式。二人對視一眼,掃了掃正坐在對面的我。見到我正在向他們招手話別!心中惱火地要吃人!

姍姍奇怪地看著我說:“你怎麽向那兩個老外招手啊?”

我奇怪地說:“什麽老外?我在和清姐招手啊。你沒看到嗎?清姐在那邊啊。”要是讓卡爾和湯知道,非氣得他們爆血管不可。為什麽李清會帶著中國特工來“請”這兩位美國特工呢?正是因為鈴木兄妹七人離奇死亡的原因。衛東平很自覺地認為是我幹的,但是又找不到證據。在本職工作上又不能看著外國特工再度離奇死亡,只好請他們離開。

清姐偷偷過來向我說道:“我的小情聖,摟著小情人看風景這麽寫意啊?”

我含笑地看著李清說:“清姐,什麽風把你吹到學校來啊?”

李清指著那兩個老外說:“你可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啊?”

我搖了搖頭說:“只知道他們是個交流學生團的負責人。”

李清說:“他兩個就是美國派來的超級特工。專程來抓你回去交差的。”

我搖了搖頭說:“還有多少這樣的人啊?”

李清扳著手指說:“除了美國,還有其他國家諸如俄羅斯、德國、英國、法國……連黑道中的德國新納粹黨、日本山口組、等等多方勢力都已經滲透到深圳特區。他們全都是為了你來的啊。”

我聽了大笑道:“沒想到我現在這麽受歡迎啊?!”笑完一輪之後冷冷地對李清說:“清姐,我不想雙手沾到丁點血腥,但也不會讓這幫人為所欲為!當真把我逼急了。我可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大不了帶著家人逃亡到某個小島,清清靜靜地過完下半生。”說完捋了捋姍姍被風吹亂了的頭發。

李清聽了心中“格登”一下,看著我冷酷中帶著深情的眼神,嘆了口氣說:“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你小子現在可是危機四伏!自己小心點吧。當然,我也會向衛局長轉達你的意思。我們盡力而為吧。”

我含笑著點點頭說:“大姐真是世上最美麗、最善良的大姐啦!可惜我已經有了姍姍,要不一定不故一切地追求你的!”

李清上前彈了我的腦袋說:“小鬼!你再敢拿你清姐開玩笑!小心我切掉你的小雞雞!”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聽了還真有點擔心。惹惱了這位國安局大姐可不是開玩笑的。

終於挨過三節課,我剛收拾好書包準備走人。黃戰天拉著我說:“老大!我給你介紹個人。他想加入紀律部。”

我奇怪地看著他說:“戰天,你可是知道我一向公事公辦,從來不準走後門的。要想加入紀律部沒問題,只要成績過關、身家清白,我無任歡迎。”

黃戰天笑著說:“好,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把她叫過來!”

我奇怪地看著戰天匆匆離去的背影,看了看姍姍,她也搖頭擺手的。我不由地在猜想到底對方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戰天來向我說項?

只一會戰天拉著位女生跑進來,對我說:“老大!就是她。”

我一下子看呆了,指著那名女生說道:“她?”

黃戰天點了點頭,那名女生向我打招呼說:“沒錯。就是本小姐要加入紀律部。”

我雙手交胸,凜然霸氣把這位大小姐給震住了,冷笑著說:“我道是誰?原來是莫紅蓮--莫大小姐!紀律部有明文規定:品學兼優是為首要,就是這一點你已經不夠資格了。”

莫紅蓮杏眼圓睜!怒氣十足地辯道:“你憑什麽這樣說我?”

我指著莫紅蓮說:“本年級有哪個不知道你莫大小姐性如烈火、沒上沒下?”

莫紅蓮聽了大發雌威道:“你怎麽可以血口噴人,惡意中傷我?”

我攤了攤手說:“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你大小姐一進來就對我呼呼喝喝、粗聲粗氣,有點大家風範嗎?你能夠待人謙虛有禮嗎?這樣的品行如何能服眾?”

莫紅蓮聽了俊臉通紅!跺著腳走了。口中還大罵道:“紀律部很了不起嗎?不加就不加!誰希罕?”經過的同學都奇怪地看著她。

我微微一笑,然後冷冷地瞪了黃戰天一眼問道:“戰天,這位莫大小姐給了你什麽甜頭,要你引薦她到紀律部?”

他立時心頭一涼,過來單膝跪下說:“老大,你就庭我這次吧!是那瘋丫頭聯合校內其他兩大美人連哄帶嚇地磨我,我才經不起誘惑,帶她過來。”

我沒好氣地說道:“就知道你小子一見到美女就神魂顛倒。”

黃戰天苦著臉說:“沒辦法啦。之前蔡曉說過要是事情辦妥肯陪我去看電影的。唉,老大,你這次可把我害慘了!”

我一聽大罵道:“真沒出息!做男人做成你這樣真是丟盡我們的臉!要靠這種手段溝女1我看了看身邊的姍姍說:“我當年追姍姍的時候從來沒有借助外人之力,完全是靠自己的實力。”

黃戰天看了看我和姍姍,心中很不是滋味。像鬥敗的公雞一樣,嘆了口氣說:“老大強嘛!”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不僅僅是因為我強,更重要的是要有男人的魅力和男人的尊嚴!也不可失去情人的體貼。該硬的時候硬!該軟的時候軟!這樣才行的嘛!”

黃戰天聽了後,邪邪地說:“老大,你好鹹濕(色)哦。”

我雙眼一翻,敲了他一個響頭說:“你少給我想歪了!我是叫你做人要有點原則!不要靚女一叫你就撲著去!”

黃戰天低著頭,點了點頭說:“我試試吧。”

我扶起他說:“戰天!看著我!”兩道電光射入戰天的雙眼之內,對他說道:“你已經擁有足以迷倒女生的俊臉;引以為傲的內涵!根本不需要向女生低聲下氣,做阿三、阿四(工人)!你缺少的只是在這方面的自信!只要你相信自己的魅力和能力,就能追到自己喜歡的人。”

黃戰天震撼了!一把抱住我哭道:“5555555555……老大!我知錯了!我下次不敢了!我知道以後應該怎麽做了。”

我拉開他說:“好了!一個大男生在這裏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

姍姍拉著我悄悄說道:“丹,你剛才這麽說莫紅蓮,不覺得會很傷她自尊心嗎?”

我神秘地笑了笑說:“我是故意的。不給她個下馬威,她會把我這個部長放在眼裏嗎?再說我也沒說錯什麽啊。頂多是過火了一點點兒而已啦。”

莫紅蓮氣得滿臉通紅地回到班上,大叫發洩。蔡曉和另一名美女邵晴捂著耳朵上前叫道:“好啦!你叫什麽嘛!把我們都震聾啦!”

莫紅蓮氣得直罵道:“還不是那個小霸王!我好心想加入他紀律部幫他一把。怎麽知道他一口就拒決了,還無緣無故地教訓了我一頓!真是氣死我了!我長這麽大,連我老豆(爸爸)都沒有這麽罵過我!”

邵晴上前給莫紅蓮掃了掃背說:“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不進就不進啦,不是還有別的部嗎?去別的部試試吧。”

蔡曉也罵道:“那個死人黃戰天!還以為他是小霸王的貼身助手可以說得動小霸王,怎麽知道他一點用都沒有!以後別指望我會理他!”

邵晴好奇地問道:“紅蓮,小霸王對你說什麽了?”

莫紅蓮想起更氣!怨道:“那個衰人一開口就說我什麽性如烈火、沒上沒下,還全年級都知道。”

蔡曉和邵晴都在暗暗偷笑,邵晴忍著笑繼續問道:“那也不能成為理由啊。”

莫紅蓮接著說道:“他還說我驕傲自大、目中無人!說我品行不好,不能服眾!”

邵睛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蔡曉也跟著笑得前仰後俯的。莫紅蓮雙手叉腰說:“你們笑什麽嘛?有這麽好笑嗎?”

邵晴笑著說:“哈…那…小霸王還挺了解你的嘛。一說就說到點子上。”

蔡曉也說:“不愧是一部之長,果然有點道行。”

莫紅蓮說:“我真是這樣的嗎?”

邵晴和蔡曉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莫紅蓮整個人坐了下來,撅著嘴說:“我爸都沒有這麽說過我!他算是哪根蔥嘛?居然敢這麽訓我?”

邵晴過去哄道:“有時有人提醒一下也是件好事,起碼能讓你自己知道自己的不足,可以從而改正嘛。唐王李世民也常以魏征為鏡,‘照’出自己的過錯,盡力一一糾正,所以他才能被評為史上名君。”

蔡曉也安慰她說:“算了,忘了他吧,就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你也有好的一面啊。只是他們都沒有發覺到而已。”

莫紅蓮擺擺手說:“罷了,我回家了,你們呢?”

蔡曉看了看表說:“我們也走吧。”說罷和邵晴挽著恢覆原樣的莫紅蓮邊說邊笑地出了校門。

莫紅蓮一進家門,不由地又嘆了口氣,自她懂事以來就很少見她的父親,每次放學回來都是她和爺爺一起,直到睡著。她的父親才會醉得像堆爛泥一樣地被擡回來。至於她老爸是何許人也?大名鼎鼎的莫鴻年,黑道莫老大,今年四十二歲,旗下黑幫控制本區百分之九十的海鮮買賣,為人公道仗義,算是個不錯的黑幫大佬。所以警方對他也是河水不犯井水,只要不出人命,其他的也很少過問。

莫紅蓮的母親張容方在她還是嬰兒的時候就離開人世。在她嫁給莫老大之前,是個剛從杭州南下找工作的小學老師,那時學校剛建成,急需老師,所以她也很順利地通過了面試。剛上班幾個月就在一次上菜場買魚的時候。一個魚販見她長得年輕漂亮,上前搭訕道:“小姐,買魚啊?我這裏的魚很新鮮啊!你要是喜歡就隨便挑。只要你肯親我一下就算是我送的。”

張老師一聽,氣得滿臉通紅,扭頭就走。怎知那魚販死皮賴臉地從後追來,調笑道:“小姐,別走這麽快嘛!你叫什麽名啊?家住哪裏啊?結了婚了嗎?哎,先別走這麽急嘛!”

張老師終於忍不住罵道:“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要臉!你要再跟著我,我就報警了!”

附近漸漸有人圍上來看熱鬧。張老師一看,更是羞人!這動人的一面讓當時還未發跡的莫鴻年看到,整個人都看呆了。不由地走了過去,排開人群來到張老師面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扭頭向那人罵道:“你個撲街(混蛋)!死開一邊啦!人地都唔蘇你(她都不理你)!仲系度獻世啊(在這裏丟人啊)?”

張老師完全聽不懂莫鴻年的廣東話中的意思,但是她猜到有人在為自己出頭。那魚販惱羞成怒,上前就要打莫鴻年!莫鴻年一個側身閃過,一捶將那無賴打上屠宰臺,一刀插在他耳邊。那人叫都不敢叫!顫顫地說:“大佬,你唔好(不要)亂來啊!有事慢慢講。系(是)我唔好(不好)!系(是)我口臭!大佬放過我呢次(這次)啦!”

莫鴻年才收起刀,擺了擺手示意他走人。回頭一看,張老師已經走得無影無蹤,心中一陣失望。過了好幾個星期,莫鴻年又見到了張老師,這次張老師學乖了,徑自走到莫老大的檔前買魚,對他說:“謝謝你上次幫了我。我今天想買條魚回家,有新鮮的嗎?”

莫鴻年看了看點點頭看了看魚池,一手抓起一條一斤來重的鱸魚,那魚兒還不停地擺著身體,想擺脫屠夫的殺手。莫老大用很不流利的普通話對張老師說:“這條魚很新鮮,你看!一斤六兩,夠你一個人吃兩餐了。我算你便宜點。兩塊五好了。”說著就操刀將魚剖好洗凈用蘆葦穿好交給張老師。張容方看著莫老大淩利的刀法,她當真大開眼界,付了錢就往宿舍走。

之後張老師一想吃魚就到莫老大那裏買,莫老大也漸漸與她相熟,可惜自己一身魚腥味,不敢追求張容方。有一天,張容方又來到莫老大的檔前,但是今天守檔的卻是另一人。她奇怪地問道:“你好,今天怎麽不見莫大哥啊?”

那人嘆了口氣說:“莫大哥昨天被人圍攻受了傷,今天開不了檔所以叫我來替他幾天。”

張容方一聽驚道:“是什麽人幹的?莫大哥他傷的重嗎?”

那小後生說:“莫老大是被後灣那幫撲街伏擊!他也真利害,單人匹馬幹掉了他們好幾人,其他人也被他打得連滾帶爬的!可惜他自己也中了四五刀,現在還躺在床上。”

張容方聽了更是擔心,不好意思地問道:“你可以告訴我莫大哥住在哪裏嗎?我想去看看他,畢竟朋友一場。”

那小子看了看張容方,問道:“你是不是那位張老師啊?老大向我交待過,要是你來買魚收你便宜點。”

張容方一聽心頭一陣感激,心想:這人重傷在床還念著我。真傻!

那小後生向旁邊的夥計交待了一下就帶著張老師向著莫老大的家走去。莫老大世代賣魚,家中也頗有些錢,住在東灣村裏一棟三層小樓內。門口坐著兩名壯實大漢,一見小後生就問道:“小弟,你不守著魚檔,過來幹什麽?是不是有人去檔口搗亂?”

那位小弟說道:“不是啦!是老大的朋友要來看他。這位就是老大常說的張老師了。”

那兩人看了看小弟身後的漂亮女生,點了點頭說:“好吧,說一會兒好了,老大這次傷得很重,要多休息一下才行!”

小弟帶著張容方上了二樓。一進屋就聞到一股藥水味,張容方見到一人上身包得像個粽子一樣,扒在床上。那時正值夏初,天氣已經轉熱,身上包成這樣當真不好受。張容方上前看著莫老大的脊背,七條長長的血痕染紅了纏在他身上的紗布,她被震撼了。她轉頭向小弟問道:“莫大哥他被縫了幾針啊?”

小弟笑著說:“縫針?這點小傷哪用去醫院啊?老大他躺幾天就好啦。”

張容方摸了摸莫老大的額頭,大驚道:“莫大哥在發高燒啊!快送他到醫院啊!要不他會死的!”

小弟一聽嚇得臉都青了,馬上向樓下的兩人叫道:“昆哥!老大他發高燒啊!快送老大上醫院!”

樓下的兩人一聽馬上沖上來,那個叫昆哥的背起莫老大就向醫院跑去!另一人在後面扶著,小弟和張容方在後面跟著。一行人跑到醫院把莫老大背進急診室。經過三個小時急救,護士才將莫老大推出來,向他們說道:“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幫他辦住院手續。”

昆哥叫身邊的人跟著護士去了。轉頭向張容方說道:“張老師,真是太多謝你了!要不是你來了,老大他就危險了。”

張容方點點頭說:“沒事就好。”這才松了口氣。

昆哥罵道:“小弟!叫齊人馬,我們今晚就踩了他們的盤口!”

那位小弟馬上去了,張容方說道:“我會在這裏守著莫大哥,等他醒來。”

昆哥聽了點點頭說:“那就麻煩你了。阿傑!我們走!”

張容方知道又是一個血腥的夜晚。但是現在對她來說,莫老大的病情才是重要的。

“水……水……”躺在床上的莫老大模模糊糊地說著。

張容方從睡夢中驚醒,聽到莫老大叫著要水,馬上倒了杯水,扶他起來喝了幾口,莫老大喝得太急,嗆得咳了起來。張容方趕緊給他拍拍背、順順氣。莫老大也悠悠轉醒,朦朧間,看到了張容方的俏臉,嚇了一跳,揉了揉眼睛說:“你怎麽會在這裏?我這是在哪裏啊?”

張容方放下水杯說:“這裏是醫院,我下午去看你了,發現你發高燒。是昆哥把你背來的。”

莫老大嘆了口氣說:“唉,這次真是沒用,被他們劈了幾刀就要入廠(進醫院)。”

張容方板著臉說:“請說普通話。”

莫老大一聽傻了,半天才說:“我不會啊。”

張容方一副老師樣子說:“我教你!”

莫老大一聽又是一楞,問道:“什麽?不是吧,我都快三十了才學普通話?”

張容方說:“活到老學到老嘛!就這麽說定了,明天開始,我每天去你那裏給你上課!”

莫老大一聽說:“不好吧。我家裏很亂啊。”

張容方說:“你是不是男人啊?這麽扭扭捏捏的。”

莫老大聽了只好點點頭說:“好吧。”

至此之後,張容方每天下班之後就到莫老大的家裏教他普通話,而莫老大的傷勢也漸漸痊愈。他的手下阿昆也帶著旗下弟兄把對方的盤口一鍋端了。當晚真是血光四濺,那場惡戰中莫老大這方死了十四個,傷了三十來個。對方更是慘烈,幾乎全部重傷,多人被劈成殘廢!他們的老大被阿昆一刀照頭劈下,當場被劈死!而對方在海鮮市場裏的地盤全數被莫老大接手。莫老大也因此成為了區內海鮮買賣的龍頭大哥,所有海鮮的價格都由他來決定。大家都是一個來貨價錢,不會因搶生意而賣濫市。

張容方也漸漸愛上了這位漁市大佬,莫老大更是對張老師一往情深,二人漸漸墮入愛河,不久之後就奉子成婚。莫老爺看到自己兒子找到個這麽漂亮的媳婦高興的直叫好福氣啦!

六個月後,張容方在醫院內誕下一名女嬰,就是現在的莫紅蓮。起名時,應該是由父親起名,但是莫老大卻說:“我粗人一個,還是你來取吧。”因為張容方十分懷念故鄉杭州西湖中的紅蓮,所以給自己的女兒取了這個名字。莫老爺聽了也直誇好。

一家人過著美好的歡樂時光。只是好景往往不常,人生總是要有些波折。一次莫老大與愛妻張容方晚上去散步的時候,忽然一人持刀劈向莫老大。張容方一見,本能地擋在了莫老大身前,只聽到一聲慘叫!那把刀劈在了張容方的背後,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傷痕。莫老大心中大怒,一手抱過張容方,另一手握拳打向了兇手!只一拳,將那人打暈在地!接著發瘋似的將那人打死在地。抱起愛妻沖向醫院,邊跑邊叫著:“容方!你撐住啊!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

張容方吃力地睜開眼睛說:“鴻年!我不行了,你要好好地把我們的女兒撫養長大。你自己也要好好活著,不要因為我的死而傷心了。”

莫老大的眼淚不自控地流了出來,喊道:“容方,你不要亂說話!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張容方閉上眼說:“鴻年!我好冷!你抱緊我好嗎?”

莫老大緊緊地抱著愛妻,發瘋似的向著醫院方向奔去!只可惜他們在到達醫院之前,張容方就因失血過多而香消玉殞!第二天,莫鴻年抱著還在繈褓中的女兒紅蓮為愛妻張容方出殯。出席的有旗下弟兄,有學校老師,還有張容方生前教過的學生。他們一個個都哭得雙眼紅腫。小紅蓮更是哭個不停。幫中弟兄個個義憤填膺,叫著要為大嫂報仇!都一一被莫老大制止,他說:“這件事,我要親自去辦!你們把人給我找出來!”

三日後,莫老大單刀匹馬闖到對方大本營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一場大屠殺,奪去了三十人的生命!對方老大被砍得支離破碎、四肢不全!此案震驚了市公安局!當時的局長下令全力捉拿兇手!莫鴻年正要去自首的時候,他的兄弟阿昆已經先他一步到了警局自首,為他頂罪!

莫鴻年去見他時罵道:“人是我殺的!你為什麽要為我頂罪?!你傻了啊?你知不知道你會被拉去槍斃的!”

阿昆道:“我當然知道。就是因為我知道,我才會幫你頂罪!現在大嫂死了!紅蓮又這麽小,她不能再失去父親了!你不為幫中弟兄想想,也要為你女兒想想啊!要是連你都去了!誰來照顧她啊?”

莫鴻年一聽,心中痛得如刀割一般!失聲哭道:“好兄弟!大哥我一定會一輩子記住你對我的大恩!”說罷跪下向阿昆磕了三個響頭,頭也不回地走了。接連失去愛妻和愛將,把莫鴻年的心都傷透了!漸漸地,他終於沈醉於醇酒之中,以酒精來麻醉自己。時間一年年地過,莫鴻年心中的傷口也漸漸結疤。看著紅蓮一天天地大起來,到現在已經是個十三歲的漂亮女生,心中也頗為安慰。只是每次見到紅蓮時都會看到她母親的身影,因為紅蓮長得實在太像她的母親了。使莫老大下意識地躲避她,每天都會喝到半夜才回家。可憐的紅蓮也就這樣一天天地長大,失去母愛的她同時也漸漸覺得連父愛也在悄悄離她遠去。使她變得孤傲自大,目中無人。為了令自己沒時間去想些不開心的事,她終日為自己安排很多的事情,直到累倒在床,沈沈睡去。不知多少次在夢中痛哭,午夜驚醒,想依偎在母親的懷裏,得到母親的憐惜。

在學校,為了使自己有孤傲的本錢,她拼命念書,年年大考都是前十名,而她的少數幾個朋友中,尤數蔡曉和邵晴二人最為貼心,也只有她們倆知道紅蓮心中的淒苦。

紅蓮回到房中一個人生悶氣,爺爺進來叫她出去吃飯,她生氣地說:“不吃了!氣都氣飽了!”

莫老爺進來坐在紅蓮身邊笑著問道:“是哪個不知死的家夥把我的乖孫女氣成這樣啊?”

紅蓮說道:“就是那個小霸王啊!他真是太欺侮人了!”

莫老爺聽了奇怪地說:“哦?是嗎?說來給爺爺聽聽。”

紅蓮將我們今天說的話都告訴了爺爺。爺爺笑道:“這小子還挺了解你嘛!哈哈哈……”

紅蓮生氣道:“連爺爺也這麽說?!真是氣死我了!人家不理你了!”

爺爺摟過孫女笑道:“好啦!不要生氣啦!明天讓爺爺親自出馬,一定要那個小霸王收你入會!”

紅蓮瞥了爺爺一眼說:“我又不是加入黑社會,爺爺你不要說得這麽難聽嘛!紀律部可是我們學校最出名的部門,裏面的大哥大姐個個都是班中前十名!能進紀律部的人都是好學生身份的象征。聽說紀律部裏的學生可以保送,我真的很想進去。”

莫老爺聽了說:“那個小霸王也挺利害嘛!可以管理這麽一大幫好學生。”

紅蓮罵道:“他囂張得要死!我最討厭他啦!”

莫老爺笑道:“那你為什麽還要進他的部門啊?你不是自討苦吃嗎?”

紅蓮心中也矛盾起來,撐著小腦袋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好勝吧。”

莫老爺拉起紅蓮說:“好了,先吃飽飯再想吧。”

紅蓮只是挑了幾根菜,草草吃了一頓就回房做功課了。習慣了獨自一人的她,今晚忽然覺得有些寂寞,轉頭看著窗外的星空,托著腦袋說:“我真的是這麽討厭嗎?”

“誰敢說我的紅蓮討厭?我去把他劈成八塊!”忽然一個聲音在紅蓮身後響起。

紅蓮難以置信地扭過頭來,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一臉清醒的父親。莫老大有點不敢與紅蓮對視,只是輕輕說道:“這個周末是你媽的死祭,跟爸去拜祭一下你媽好嗎?”

紅蓮點點頭,什麽也沒說。

莫老大也出了房間獨自去休息了。紅蓮擡頭看著桌上母親生前的照片,又看了看夜空,心想:媽!你有在看著蓮兒嗎?你可知我有多想你啊?為什麽這早就離開我呢?

想著想著,淚水又奪眶而出,一人扒在桌上啜泣。在門外的爺爺看了也不禁搖頭嘆息,心疼自己這個可憐的孫女。

第二天清晨,莫老爺子一大早就起來,散步到了上學校的必經之路。今天我剛好要早掃,所以也一早往學校趕。剛走過大草坪就見到一位老人在和一名同學在前面交談,那名同學四處張望,忽然指向了我。我那時也感到奇怪,但也沒有理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位老人家含笑地走到我面前說:“孩子你就是小霸王啊?我是莫紅蓮的爺爺。我們可以談一下嗎?”

我聽了奇怪地看了看面前的老爺,說:“來,老人家我們到學校裏談吧,今天我要早掃。我們邊走邊聊。”

老人家點點頭向我說道:“唉,怎麽說呢?今天我來是想為紅蓮求你,請你讓她進你們紀律部好嗎?”

我苦笑著說:“我們有明文規定:‘品學兼優是為首要;果敢剛毅不可缺少;第三就是剛正不阿,志向遠大。’這三條裏缺一不可。否則我們如何服眾啊?”

老爺子聽笑道:“沒想到你小子還定出這些規矩。你沒聽過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嗎?再說我們家紅蓮也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刁蠻任性。她只是個可憐的孩子。”說完又搖頭嘆了一聲。

我好奇地問道:“她到底有些什麽心結?”

老爺子於是將紅蓮的身世告訴我。對於紅蓮母親的早逝,我聽了也十分難受。老爺子說完眼角也隱約閃著淚光。我忽然發現我的包幹區裏還是滿地樹葉,心叫要遭!馬上向老人說:“老爺子,您先到那邊坐坐,我先把地掃好就來找你。”莫老爺剛一坐下,我立即武動身形,手中掃把揮如疾風,把地上的樹葉紙屑通通卷起。再左揮右打,不到三分鐘就把垃圾都掃到桶內。老人一看呆住了。這麽神乎奇技的掃地法他這麽大年紀還是第一次見。

我收好東西向不遠外的陳偉叫道:“我搞定了!你最後幫我把垃圾丟了就行。”陳偉大喊一聲:“知道了老大!”

我就跟莫老爺說:“老爺子,其實紅蓮要的並不是進我們紀律部。她真正想要的是父親的愛,一個家庭的溫暖!您應該和她爸爸好好談談,要他好好照顧紅蓮,盡一個父親應負的責任!唉,先讓我想個辦法打開紅蓮的心結。現在讓她進部裏反而會傷了她的自尊。您放心把她交給我吧。我會盡力的。”

老爺子聽了心中很是感動,握著我的手說:“我們家紅蓮就麻煩你了!那我先走了。”

送走莫老爺子之後,我心中盤算著怎樣才能治好紅蓮這塊長期的心病呢?

剛走進教室上課鈴就響了。語文課代表蘇生帶讀,一聲聲子曰在教室內響起。就在這時,三輛黑色平治轎車開到學校門口,前後兩輛四上跳下一隊“MIB”打扮的黑衣墨鏡人。其中兩人翻過學校大門,闖進傳達室,用槍指著門衛老爺的頭問道:“何丹在哪個班?什麽位置?”

門衛老爺顫危危地說:“他在初二六班,在教學樓二樓最後邊的教室就是。”

那人打探清楚路徑這後,叫門衛開了門,讓中間的轎車駛進校園。坐在家裏的我,心卻在想著紅蓮的事,忽然聽到引擎聲,心想:什麽人在學校裏開車啊?

忽然一個黑頭發、黑眼鏡、黑西裝、黑皮鞋的“黑人”闖了進來,向著班裏叫道:“你們誰是何丹!馬上給我出來!我們老板要見你!”

我冷冷地看著這個不速之客,身邊的肖新新和陳偉站了起來喝道:“你是什麽鳥貨?敢這樣對我們部長無禮?想找茬?”

那個MIB怒視著肖新新說:“你夠膽就再說一次,看老子我不崩了你!”說著就掏出槍來!同學們一看都驚叫起來!只聽到當的一聲,那人捂著手驚異地看著插在手的圓珠筆。我向姍姍說道:“全校進入一級戒備狀態!”

姍姍聽了立即吹起長簫,簫肅的簫音響徹全校。每班的紀委聽到立即起身叫道:“一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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