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聖地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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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人在房中和十顆頭骨在一起挺無聊的，於是對紅頭說了一聲就出去四處走走。一到智利的首都――聖地亞哥就看到本地聞名於世的紅銅藝術品。街上的小販和商店中都帶賣著各式各樣的銅制品，琳瑯滿目。小至擺設、餐具、燭臺等等；大至銅盆、銅缸、銅桌椅等銅制家俱！我看得眼都亮了，左挑右挑才給老爸買了一副銅餐具，給老媽買了一對做得唯妙唯俏的銅人玩耍擺設，給岳父買了一個小銅櫃子，給岳母買了一面銅鏡子，最後挑了很久才挑中了一套銅首飾給姍姍，裏面包括：發飾、耳環、項鏈、胸針、腰帶、腿環、腳環，連腳指環都有，而且雕功精細，整套首飾都是以玫瑰花為主題，各件上的連枝葉玫瑰就像是真的一樣，美麗精巧。這一大堆東西花掉我將近五千塊人民幣，也引來了附近人們的目光。
我抱著四大包銅器正心滿意足地往回走，忽然有個孩子撞了我一下，這樣的扒手伎倆怎麽會逃得過我這個欲魔的徒弟兼孫兒的法眼？我一腳後掃，正好掃到那個小扒手的後膝。那小子一下子撲倒在地，我的錢包也脫手而飛，我拾起錢包，向那孩子嘆了口氣，就繼續回酒館去了。真是世風日下，這麽小的孩子就要出來以偷竊為生。我剛走到路口，面前就堵了四個彪形大漢，插著手向我呼喝著。我哪聽得懂，但是也看出他們來意不善，正要教訓他們，後來一想還是算了，在人家地盤還是忍一時吧。想畢看也不看他們繞道而行，附近商店裏的人都出來看熱鬧，指手畫腳地說著本地語言。那些大漢看我無動於衷，冒火地向我打來！我手上抱著四個大袋子，腳下飄忽無蹤，眨眼間踢出四腳，把那四人踢得人仰馬翻！一人大腿骨折；一人下巴脫了；一人被踢中胸腹間；最後一人被踢得右手手指全數折斷。四人都倒在地上捂著傷口滿地打滾！圍觀的人都沒有看清是我怎麽把他們撂下的，只看到我身影晃了幾晃，他們都倒下了，立時暴發出熱烈的掌聲！我向四周點頭示意！好多人都叫著：“BRUCELEE!CHINESEKONGFU!”這兩句我倒是還聽得懂。
原來襲擊我的人就是這一區的地頭蛇，看到他們放出的孩子沒有得手就親自上陣想把我的錢搶了。他們哪會知道我是個紮手貸，平時做了這麽多壞事，也該他們有此報應！我帶著東西回去酒館，剛一進房就看到圍了一大堆人，他們一見我進來，立即過來和我握手，還跪到我面前，我連忙放下東西，扶他們起來，對紅頭說：“他們在幹什麽啊？你快叫他們起來吧！”
紅頭對我說道：“他們現在當你是神啊！因為凡人是不可能擁有我們的。”
我對他說：“你少來！快幫我翻譯！”
紅頭向我們發現紅色的光波，我馬上聽懂他們在說什麽了。這些頭骨果然利害，還可以當翻譯器用。他們之中有一位老人對我說：“我們偉大的神啊！感謝你回來繼續眷顧你的族人！聖者！你把我們瑪雅人的聖物取回，我們真不知如何才能報答您的恩情！”
我慌忙扶著老人家說：“老人家不要這樣，我只是把這些水晶頭骨送了回來而已。用得著這麽認真嗎？我只是做個順水人情，說真的還是他們把我誘拐到這裏來的！”大家一聽都笑了起來。
老頭對我說：“我是族裏的長老哈利。今晚我們會在城郊的森林中舉行盛大的恭迎聖物儀式，請您務必到場！”哈利身後的人都一致叫著，要我一定要到。
我為難地說：“我對這裏一無所知，恐怕會做出些失禮的事！”
酒館的女老板說道：“男子漢大丈夫！幹嘛這麽扭扭捏捏的嘛！今晚我們讓你見識一下我們的瑪雅文化。我倒要你看看是你的中國文化優秀些還是我們的瑪雅文化更好些！”說完還沖我誘惑地瞟了一眼。
我一聽，身為同樣是擁有古老文明的中國人，當然要與其他的古文明比較一下。於是答應下來說：“好吧，我去就是，不過我有個條件！”
長老問道：“什麽條件？”
我古惑地說：“我要這位姐姐給我講講你們的禮儀和要註意的東西。”說完充滿邪氣地上下瞟了她一眼。女當家一看到我的眼神立即不寒而悚！渾身不舒服！
長老笑道：“沒問題！夏娃，你就留下來陪伴聖者。”說完帶著大隊人馬回去準備了。
我微笑著看著女當家說：“你叫夏娃？我叫何丹，你也可以叫我阿丹。”
夏娃聽了生氣地說：“你這小鬼竟敢占我便宜？我不準你叫亞當！”說完臉上發燙，再一看到我的那雙邪氣眼睛連忙看向別的地方。
我心中暗笑道：小子？小子我十二歲就泡妞破處。你給我拋媚眼？你那媚態連姍姍那雙勾魂眼的百分之一都達不到！對我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夏娃看著我一臉色色地盯著她看，充滿戒備地大聲叫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露齒一笑，對她說：“這樣吧，我剛才抱著這麽多東西回來，有點累了，你可不可以讓我抱著睡一會兒啊？”
夏娃媚道：“小孩子你才多大？這麽小就想偷吃？小心吃壞肚子。”
我笑道：“來！讓我展示一下中國古老的房中術讓你見識一下！”說完就向著夏娃撲去。
夏娃一手將我推開，對我說道：“我對小孩子沒‘性’趣。我出去了。有什麽事自己搞定吧。”
我還裝作失望地倒在床上獨自睡了。紅頭奇怪地問道：“你不是會催眠術嗎？為什麽不對夏娃施用，那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啦！”
我翻了翻眼說：“你以為我真是那種人嗎？我只是想逗逗她，再說我對比我大的女生沒興趣。”紅頭不解地在頭頂閃著三個紅色的問號。
我對他說：“這你就不懂了，這就是人腦與石頭的區別。”
當晚，夏娃來叫我參加族中晚會，搖著正扒著睡的我說：“真是的！起來啦！睡得像頭豬一樣！”
我故意沒有搭理她，沒料到夏娃想用直接的方法整醒了我。一盆涼水照頭淋下，怎知道被我的護身氣墻全數防了回去。潑人反被人潑濕，我這時才舒坦地伸了伸懶腰，看了看已經全身濕透的夏娃笑道：“你怎麽了？是不是看到我這小帥哥亢奮過頭要用冷水澆滅欲火啊？”
夏娃一撲，抓向我的金剛杵！立時嚇了一跳，叫道：“你在褲子裏塞了什麽？”
我拉開夏娃的撩陰爪說：“這是我的小弟弟！你不信我可以讓你驗一下啊！”說完一拉褲子，一尺五的大肉棒露出一大截。夏娃一看，驚叫著跑了出去！其實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知道她還是處女，但是平時展示的媚態又很自然，真不知道她是怎麽學的。
我奸笑著換好衣服，背著水晶頭骨向著門口走去。一出門正好撞上去而覆返的夏娃，她面上的紅霞尚未退去，再讓我一撞更是雙頰生紅暈。
我一把扶起她說：“對不起，有沒有撞到什麽地方啊？我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回來了。”說著對夏娃上下其手地又捏又揉。
夏娃大叫救命，飛也似的逃掉了。站在門前的哈利驚奇地看著夏娃漸漸遠去的背影過來向我道歉說：“對不起聖者。我不知道為什麽夏娃會這麽無禮。”
我笑著說：“沒關系啦！哈利爺爺，你叫何丹或是阿丹都行啊。就不要叫我什麽聖者了。”
哈利一聽，驚喜道：“哦？聖者也叫亞當？我兒子也是，真是太巧了。”
我一聽猜測著說：“是嗎？那他一定是夏娃的男朋友了。”
哈利點頭說：“他們倆兒是已經兩情相悅。就看什麽時候想舉行婚禮了。怎麽？聖者喜歡夏娃？那沒問題，今晚先讓夏娃服侍你好了。”
我一聽傻了，心說道：“怎麽可以這樣！她可是你的兒媳婦啊！這老頭子是不是老糊塗了，先是把我阿丹聽著亞當，又要我和夏娃睡，難道他們想讓我給他們留種啊？什麽嘛？把我當成種人了？”
他也不理我怎麽想的，一把拉著我到外面坐上城中最好的平治車到會場去了。離遠就看到晚會上的篝火，巨大的木架沐浴在熊熊烈火之中，沖天的火焰照亮了大片夜空。大約有四、五百人齊聚在會場，一見我們來了都向著我們單膝跪下，叫著太陽神的名諱。還好我之前經歷過喪屍陣的洗禮，要不準讓他們這陣勢嚇著。
我和哈利一上臺就聞到濃郁的烤羊肉香味。我和長老面前都有放著一只烤全羊，引得我食指大動，族中的壯漢從腰間拔了一把彎刀出來，在自已的手臂上劃出一條長達十厘米的傷口，頓時血花飛濺！鮮血流淌到長老面前烤全羊之上。我看了心中大嘆：“這麽好的烤全羊就這樣被糟蹋了！實在可惜。”正想著我面前也來了一個人，準備以同樣方式糟蹋我的羊肉！我連忙叫道：“慢著！”大家一聽我叫喚，全都定住了，一致看向我。我看著他們的眼神，場面寂靜無聲，只聽到劈啪的燒柴聲。會場氣氛相當詭異。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今天大家這麽高興，我來給大家表演一下。你們說好不好啊？”
大家一聽都興奮地圍了過來。一雙雙熱切期待眼睛，令我興致更盛！隔空拔出身邊大漢腰間的彎刀，場中立即寒氣逼人！我冷得像冰的眼神看著面前那只烤好的全羊喝道：“給我把最大的盤擡上來，放到羊下面！你們每人手中也拿一個盤。”臺下立即有兩人擡著一只大銅盤上臺，在羊身下放好，恭敬地退到臺下。我力貫手臂，無比瀟灑地削出數朵刀花，揮出魔刀刀法，一刀刀地將羊分切成片、成塊。刀影左閃、右晃、平削，一共使出五十刀。一刀插入羊口中，單手提起手腕一擰，整只羊被我提起旋於半空，身上的肉也像變魔術一般地飛向四方，準確地落入每人的盤中。全場族人都為之震撼，大聲驚呼！我反手上削，把羊由腹中破開！刀旋成一面圓鏡平削羊胸、腹上的腩肉，削落到羊下的大盤中。我切的羊除了羊頭，其他部位都成骨架。我向旁邊的大哥說：“麻煩你帶著骨架去給大家熬一鍋湯喝。”那人對我敬若天人，雙手顫危危地抓著羊骨下了臺去。
族中的人驚駭地相互一視，看著盤中的肉片，相比之下才發現每片肉都是一樣薄、每塊肉都一樣重。刀法之準世間無雙！整個林子都被震動了！所有人都大聲叫好！族中的年輕人都在我面前單膝跪下求道：“謝謝聖者賞賜！求聖者傳我們神妙刀法！”
我笑著對他們說：“我們中國人在兩千年前有個庖丁解牛的故事。這位奇人曾經告訴過他的主人自己是怎麽解剖牛的，大意是說：‘大王，剛剛你所看到的，並不是技術，因為它已經超過了技術的最高峰。所以，應該稱之為‘道’而不是‘技’了”。
“起初從事這種工作時，我眼前所看到的，全是牛的外形。可是三年後，牛的外形就漸漸地消失，只看到了牛骨、牛肌。至於現在，我已經不必依靠我的肉眼了。當我跟牛相對時，我的心裏只有一種反應，那就是：我的知覺已經停止了作用，只有我的心很活潑地開始活動。日後，就僅僅隨心所欲去用刀解剖牛體，分開大的空隙。即使是牛筋與肌肉纏在一起的部分，也不會有絲毫的差錯，何況是那些大的骨頭。普通的屠夫，每一個月就要更換一把刀。即使是工夫熟練的，也是一年換一次。這是因為牛刀碰觸到骨頭，或由於長期地使用，導致刀刃折斷，或有了缺口”。
“可是，大王，你看看我的刀。這把刀已經用了十九年，殺死了好幾千頭牛，卻還象新的一樣。這是因為牛的關節有空隙，可是刀刃本身卻沒有厚度。把沒有厚度的東西，插進有空隙的物體裏，必定是綽綽有餘。所以，我這把刀用了這麽久，連個小缺口都沒有”。
“雖然如此，一旦解剖到了最難處理的肌、骨纏繞在一起的部分時，因為巳知道這兒最難處理，便不期然地緊張起來，所以，只把眼睛註意在—點上，動作也漸漸地緩慢；甚至無法感覺出自己究竟操刀了沒有”。
“幸好不多久，只聽到‘叭嚓’一聲，整塊牛肉仿佛土崩一般，從骨頭上面剝落下來。緊張的心情隨之松弛下來。殺完了牛，才一手提著刀，站了起來。不由得環視四周。心裏感到無比地充實，但是卻無法挪動腳步離開原地。稍後，恢覆了冷靜，才慎重地把刀收拾幹凈，插入刀鞘。’（臣之所好者，道也，進乎技矣。始臣之解牛之時，所見無非全牛者。三年之後，未嘗見全牛也。方今之時，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視，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批大郤，導大窾，因其固然。技經肯綮之未嘗，而況大軱乎！良庖歲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也。今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數千牛矣，而刀刃若新發於硎。彼節者有間，而刀刃者無厚；以無厚入有間，恢恢乎其於游刃必有餘地矣。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發於硎。雖然，每至於族，吾見其難為，怵然為戒，視為止，行為遲。動刀甚微，謋然已解，如土委地。提刀而立，為之四顧，為之躊躇滿志，善刀而藏之。）
他們娓娓聽著我說出的故事，若有所思，長老讚嘆道：“中國文化果然博大精深！小小一個解牛廚子也可以說出如此深奧的大道理！來，我們謝聖者給我講了這個這麽有意思的故事幹了這杯！”
大家都大聲應和！舉杯痛飲。長老又說道：“好了！現在就是我們族內最古老的游戲――足球比賽的時候了！請雙方隊員上場！”
哈利的兒子亞當上臺說道：“請聖者加入我們隊中！”
我看了看哈利，笑著說：“為了公平一點，我守龍門！”雙方的球隊都歡呼起來！大家也為之讚賞。我當時也只是想比賽能公平一些，又不願搶了兩隊隊員的風頭。沒想到這樣一來反而害了一條人命！
球賽剛一開始，就進行得異常激烈，真有點像兩軍對壘的架勢。雙方隊員都拼了命似的互相搶球，我在門前一看，暗自說道：“這哪是踢球嘛？這簡直就是打群架嘛！”看著他們互相接扯，扭打在一起，要是正規比賽他們兩隊早就被接紅牌全數出場了。我正為自己選擇守門感到慶幸，也不知為何原來的守門員剛才為什麽這樣對我千恩萬謝的。我站在門前幾乎不用動作，因為其餘的十名球員會不擇手斷地攔截下來，反攻回去。
亞當一馬當先，雙手左撥右攔，拳來腳往一路殺向對方龍門。正當長驅直進之時，對方隊長追上攔截！與兩名後衛一起鏟跌了亞當，把球截了下來，向我攻來。我方的隊員也拼命上前截去。我也裝模作樣地準備撲救，只可惜還沒到禁區就被攔了下來。就這樣雙方你來我往的，很快就頭破血流。一次攔截，對方三人飛鏟將我們一個邊鋒鏟跌在地。我連忙過去看看，發現那人的小腿骨折，要馬上施救，晚了就廢了。這時長老來了，先用草藥敷上，再用木板夾住。向傷口念叨一陣，那人就被擡出場外了。
比賽將近尾聲，雙方球員更是拼得你死我活，又有兩個人被擡了出去。對方找到一線之機，滿身血跡地運球直進，一直沖到禁區，我看他這麽難得才攻進來，讓他起腳吧。那球剛被踢出，我身形微晃，整個已經到了死角位，雙手在球門線前接住了球，一手勾出直飛向亞當。亞當立即向球追去，終於在門前追上淩空倒掛，球應聲入網！一比零！這時比賽也宣告結束。我們贏得了最後的勝利！我和亞當都被大家拋了起來，熱烈慶祝我方的勝利！
等一切都平靜下來，小夥子們將我和亞當推了上臺，一上臺我就感到怨氣凝重！長老捧著一把純金長斧來到我們面前。那把斧頭雕工精美，上面雕刻著勇士伏魔圖，還有太陽神的圖騰。斧口長六十四厘米；斧柄長兩米五，柄上有雙蛇交纏，血紅的蛇信子如活的一般向外伸著，做得十分生動。
長老將斧捧到我面前說：“請聖者送我的兒子去神的身邊！”
我奇怪地問道：“我怎麽把他送到神的身邊啊？”
亞當扒在地上，臉側向我，興奮地說：“聖者，請你接過斧頭！將我的頭砍下來！我就可以到神的身邊了。”
我一聽傻了眼，連忙搖頭說：“我怎麽可以殺人？不行！為什麽要殺了你才能到神的身邊啊？你們聽誰說的？”
長老說：“這是我們瑪雅人幾千年繼承下來的傳統。人死了之後才能到神的身邊，好人就可以留下，壞人就會受到神的懲罰！剛才亞當踢入了球，才能此殊榮，到神的身邊去。現在就由我這個父親親自送你去吧！”
我說什麽也不敢接這柄斧頭，長老見我不肯下手，雙手一揮，親手將自己的兒子砍死了！噴湧而出的鮮血射出三米多。我絕不相信會有這樣的獎賞！狠狠地問道：“到底是誰定下這樣獎賞？”
哈利指著頭骨說：“是我們的聖人和聖物教給我們的。亞當他能夠長伴在神的身邊，那是多麽光榮的事！我們都會以他為榮的！”
我雙眼冷冷地瞪著十顆頭骨！大喝道：“你們這幫混蛋！為什麽要定下這樣的獎賞！”
紅頭冷冷地說：“你說什麽都沒有用了！他們都已經這麽幹了幾千年了，真是無知的人類！”紅頭把我和他們的對話都以特殊方式與其他人隔離開來。
我指著他們大罵道：“你們身為聖物，為什麽不去阻止他們！”
紅頭他們都沈默不語。我氣憤地喊道：“你們是怕這幫奴隸中出現優秀的人才或是英勇的領袖會領導奴隸起義，脫離你們的壓迫！所以想出這樣殘酷的獎勵來殺死他們！我說得對嗎？”
黃頭冷冷地說：“你願意怎麽想就怎麽想吧！明天一早他們就會帶著我們回到基地，到時我們就能湊齊十三顆頭骨開啟鎖著滅星光炮之門！到那時我們將會是這個星球的新主人！我念你還是個人材，勸你還是把眼光放遠些！做我們的代言人，那你不也是地球的新主人嗎？”
我聽了心中一寒，剛才黃頭一直在向我施用迷魂術！還好我體內的至正、至邪的武功使他的能量未能進到我的大腦。於是我將計就計，收斂神功，眼睛漸漸變得朦朧。神情也跟著變得呆滯，整一個傻子似的！向他們單膝跪倒說：“主人，何丹今後任你們差遣。”
族人們見到我向著水晶頭骨跪下，也跟著我一起跪倒在地大聲歡呼！水晶頭骨們都露出奸詐得意的陰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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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四大包銅器正心滿意足地往回走，忽然有個孩子撞了我一下，這樣的扒手伎倆怎麽會逃得過我這個欲魔的徒弟兼孫兒的法眼？我一腳後掃，正好掃到那個小扒手的後膝。那小子一下子撲倒在地，我的錢包也脫手而飛，我拾起錢包，向那孩子嘆了口氣，就繼續回酒館去了。真是世風日下，這麽小的孩子就要出來以偷竊為生。我剛走到路口，面前就堵了四個彪形大漢，插著手向我呼喝著。我哪聽得懂，但是也看出他們來意不善，正要教訓他們，後來一想還是算了，在人家地盤還是忍一時吧。想畢看也不看他們繞道而行，附近商店裏的人都出來看熱鬧，指手畫腳地說著本地語言。那些大漢看我無動於衷，冒火地向我打來！我手上抱著四個大袋子，腳下飄忽無蹤，眨眼間踢出四腳，把那四人踢得人仰馬翻！一人大腿骨折；一人下巴脫了；一人被踢中胸腹間；最後一人被踢得右手手指全數折斷。四人都倒在地上捂著傷口滿地打滾！圍觀的人都沒有看清是我怎麽把他們撂下的，只看到我身影晃了幾晃，他們都倒下了，立時暴發出熱烈的掌聲！我向四周點頭示意！好多人都叫著：“BRUCELEE!CHINESEKONGFU!”這兩句我倒是還聽得懂。
原來襲擊我的人就是這一區的地頭蛇，看到他們放出的孩子沒有得手就親自上陣想把我的錢搶了。他們哪會知道我是個紮手貸，平時做了這麽多壞事，也該他們有此報應！我帶著東西回去酒館，剛一進房就看到圍了一大堆人，他們一見我進來，立即過來和我握手，還跪到我面前，我連忙放下東西，扶他們起來，對紅頭說：“他們在幹什麽啊？你快叫他們起來吧！”
紅頭對我說道：“他們現在當你是神啊！因為凡人是不可能擁有我們的。”
我對他說：“你少來！快幫我翻譯！”
紅頭向我們發現紅色的光波，我馬上聽懂他們在說什麽了。這些頭骨果然利害，還可以當翻譯器用。他們之中有一位老人對我說：“我們偉大的神啊！感謝你回來繼續眷顧你的族人！聖者！你把我們瑪雅人的聖物取回，我們真不知如何才能報答您的恩情！”
我慌忙扶著老人家說：“老人家不要這樣，我只是把這些水晶頭骨送了回來而已。用得著這麽認真嗎？我只是做個順水人情，說真的還是他們把我誘拐到這裏來的！”大家一聽都笑了起來。
老頭對我說：“我是族裏的長老哈利。今晚我們會在城郊的森林中舉行盛大的恭迎聖物儀式，請您務必到場！”哈利身後的人都一致叫著，要我一定要到。
我為難地說：“我對這裏一無所知，恐怕會做出些失禮的事！”
酒館的女老板說道：“男子漢大丈夫！幹嘛這麽扭扭捏捏的嘛！今晚我們讓你見識一下我們的瑪雅文化。我倒要你看看是你的中國文化優秀些還是我們的瑪雅文化更好些！”說完還沖我誘惑地瞟了一眼。
我一聽，身為同樣是擁有古老文明的中國人，當然要與其他的古文明比較一下。於是答應下來說：“好吧，我去就是，不過我有個條件！”
長老問道：“什麽條件？”
我古惑地說：“我要這位姐姐給我講講你們的禮儀和要註意的東西。”說完充滿邪氣地上下瞟了她一眼。女當家一看到我的眼神立即不寒而悚！渾身不舒服！
長老笑道：“沒問題！夏娃，你就留下來陪伴聖者。”說完帶著大隊人馬回去準備了。
我微笑著看著女當家說：“你叫夏娃？我叫何丹，你也可以叫我阿丹。”
夏娃聽了生氣地說：“你這小鬼竟敢占我便宜？我不準你叫亞當！”說完臉上發燙，再一看到我的那雙邪氣眼睛連忙看向別的地方。
我心中暗笑道：小子？小子我十二歲就泡妞破處。你給我拋媚眼？你那媚態連姍姍那雙勾魂眼的百分之一都達不到！對我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夏娃看著我一臉色色地盯著她看，充滿戒備地大聲叫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露齒一笑，對她說：“這樣吧，我剛才抱著這麽多東西回來，有點累了，你可不可以讓我抱著睡一會兒啊？”
夏娃媚道：“小孩子你才多大？這麽小就想偷吃？小心吃壞肚子。”
我笑道：“來！讓我展示一下中國古老的房中術讓你見識一下！”說完就向著夏娃撲去。
夏娃一手將我推開，對我說道：“我對小孩子沒‘性’趣。我出去了。有什麽事自己搞定吧。”
我還裝作失望地倒在床上獨自睡了。紅頭奇怪地問道：“你不是會催眠術嗎？為什麽不對夏娃施用，那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啦！”
我翻了翻眼說：“你以為我真是那種人嗎？我只是想逗逗她，再說我對比我大的女生沒興趣。”紅頭不解地在頭頂閃著三個紅色的問號。
我對他說：“這你就不懂了，這就是人腦與石頭的區別。”
當晚，夏娃來叫我參加族中晚會，搖著正扒著睡的我說：“真是的！起來啦！睡得像頭豬一樣！”
我故意沒有搭理她，沒料到夏娃想用直接的方法整醒了我。一盆涼水照頭淋下，怎知道被我的護身氣墻全數防了回去。潑人反被人潑濕，我這時才舒坦地伸了伸懶腰，看了看已經全身濕透的夏娃笑道：“你怎麽了？是不是看到我這小帥哥亢奮過頭要用冷水澆滅欲火啊？”
夏娃一撲，抓向我的金剛杵！立時嚇了一跳，叫道：“你在褲子裏塞了什麽？”
我拉開夏娃的撩陰爪說：“這是我的小弟弟！你不信我可以讓你驗一下啊！”說完一拉褲子，一尺五的大肉棒露出一大截。夏娃一看，驚叫著跑了出去！其實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知道她還是處女，但是平時展示的媚態又很自然，真不知道她是怎麽學的。
我奸笑著換好衣服，背著水晶頭骨向著門口走去。一出門正好撞上去而覆返的夏娃，她面上的紅霞尚未退去，再讓我一撞更是雙頰生紅暈。
我一把扶起她說：“對不起，有沒有撞到什麽地方啊？我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回來了。”說著對夏娃上下其手地又捏又揉。
夏娃大叫救命，飛也似的逃掉了。站在門前的哈利驚奇地看著夏娃漸漸遠去的背影過來向我道歉說：“對不起聖者。我不知道為什麽夏娃會這麽無禮。”
我笑著說：“沒關系啦！哈利爺爺，你叫何丹或是阿丹都行啊。就不要叫我什麽聖者了。”
哈利一聽，驚喜道：“哦？聖者也叫亞當？我兒子也是，真是太巧了。”
我一聽猜測著說：“是嗎？那他一定是夏娃的男朋友了。”
哈利點頭說：“他們倆兒是已經兩情相悅。就看什麽時候想舉行婚禮了。怎麽？聖者喜歡夏娃？那沒問題，今晚先讓夏娃服侍你好了。”
我一聽傻了，心說道：“怎麽可以這樣！她可是你的兒媳婦啊！這老頭子是不是老糊塗了，先是把我阿丹聽著亞當，又要我和夏娃睡，難道他們想讓我給他們留種啊？什麽嘛？把我當成種人了？”
他也不理我怎麽想的，一把拉著我到外面坐上城中最好的平治車到會場去了。離遠就看到晚會上的篝火，巨大的木架沐浴在熊熊烈火之中，沖天的火焰照亮了大片夜空。大約有四、五百人齊聚在會場，一見我們來了都向著我們單膝跪下，叫著太陽神的名諱。還好我之前經歷過喪屍陣的洗禮，要不準讓他們這陣勢嚇著。
我和哈利一上臺就聞到濃郁的烤羊肉香味。我和長老面前都有放著一只烤全羊，引得我食指大動，族中的壯漢從腰間拔了一把彎刀出來，在自已的手臂上劃出一條長達十厘米的傷口，頓時血花飛濺！鮮血流淌到長老面前烤全羊之上。我看了心中大嘆：“這麽好的烤全羊就這樣被糟蹋了！實在可惜。”正想著我面前也來了一個人，準備以同樣方式糟蹋我的羊肉！我連忙叫道：“慢著！”大家一聽我叫喚，全都定住了，一致看向我。我看著他們的眼神，場面寂靜無聲，只聽到劈啪的燒柴聲。會場氣氛相當詭異。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今天大家這麽高興，我來給大家表演一下。你們說好不好啊？”
大家一聽都興奮地圍了過來。一雙雙熱切期待眼睛，令我興致更盛！隔空拔出身邊大漢腰間的彎刀，場中立即寒氣逼人！我冷得像冰的眼神看著面前那只烤好的全羊喝道：“給我把最大的盤擡上來，放到羊下面！你們每人手中也拿一個盤。”臺下立即有兩人擡著一只大銅盤上臺，在羊身下放好，恭敬地退到臺下。我力貫手臂，無比瀟灑地削出數朵刀花，揮出魔刀刀法，一刀刀地將羊分切成片、成塊。刀影左閃、右晃、平削，一共使出五十刀。一刀插入羊口中，單手提起手腕一擰，整只羊被我提起旋於半空，身上的肉也像變魔術一般地飛向四方，準確地落入每人的盤中。全場族人都為之震撼，大聲驚呼！我反手上削，把羊由腹中破開！刀旋成一面圓鏡平削羊胸、腹上的腩肉，削落到羊下的大盤中。我切的羊除了羊頭，其他部位都成骨架。我向旁邊的大哥說：“麻煩你帶著骨架去給大家熬一鍋湯喝。”那人對我敬若天人，雙手顫危危地抓著羊骨下了臺去。
族中的人驚駭地相互一視，看著盤中的肉片，相比之下才發現每片肉都是一樣薄、每塊肉都一樣重。刀法之準世間無雙！整個林子都被震動了！所有人都大聲叫好！族中的年輕人都在我面前單膝跪下求道：“謝謝聖者賞賜！求聖者傳我們神妙刀法！”
我笑著對他們說：“我們中國人在兩千年前有個庖丁解牛的故事。這位奇人曾經告訴過他的主人自己是怎麽解剖牛的，大意是說：‘大王，剛剛你所看到的，並不是技術，因為它已經超過了技術的最高峰。所以，應該稱之為‘道’而不是‘技’了”。
“起初從事這種工作時，我眼前所看到的，全是牛的外形。可是三年後，牛的外形就漸漸地消失，只看到了牛骨、牛肌。至於現在，我已經不必依靠我的肉眼了。當我跟牛相對時，我的心裏只有一種反應，那就是：我的知覺已經停止了作用，只有我的心很活潑地開始活動。日後，就僅僅隨心所欲去用刀解剖牛體，分開大的空隙。即使是牛筋與肌肉纏在一起的部分，也不會有絲毫的差錯，何況是那些大的骨頭。普通的屠夫，每一個月就要更換一把刀。即使是工夫熟練的，也是一年換一次。這是因為牛刀碰觸到骨頭，或由於長期地使用，導致刀刃折斷，或有了缺口”。
“可是，大王，你看看我的刀。這把刀已經用了十九年，殺死了好幾千頭牛，卻還象新的一樣。這是因為牛的關節有空隙，可是刀刃本身卻沒有厚度。把沒有厚度的東西，插進有空隙的物體裏，必定是綽綽有餘。所以，我這把刀用了這麽久，連個小缺口都沒有”。
“雖然如此，一旦解剖到了最難處理的肌、骨纏繞在一起的部分時，因為巳知道這兒最難處理，便不期然地緊張起來，所以，只把眼睛註意在—點上，動作也漸漸地緩慢；甚至無法感覺出自己究竟操刀了沒有”。
“幸好不多久，只聽到‘叭嚓’一聲，整塊牛肉仿佛土崩一般，從骨頭上面剝落下來。緊張的心情隨之松弛下來。殺完了牛，才一手提著刀，站了起來。不由得環視四周。心裏感到無比地充實，但是卻無法挪動腳步離開原地。稍後，恢覆了冷靜，才慎重地把刀收拾幹凈，插入刀鞘。’（臣之所好者，道也，進乎技矣。始臣之解牛之時，所見無非全牛者。三年之後，未嘗見全牛也。方今之時，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視，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批大郤，導大窾，因其固然。技經肯綮之未嘗，而況大軱乎！良庖歲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也。今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數千牛矣，而刀刃若新發於硎。彼節者有間，而刀刃者無厚；以無厚入有間，恢恢乎其於游刃必有餘地矣。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發於硎。雖然，每至於族，吾見其難為，怵然為戒，視為止，行為遲。動刀甚微，謋然已解，如土委地。提刀而立，為之四顧，為之躊躇滿志，善刀而藏之。）
他們娓娓聽著我說出的故事，若有所思，長老讚嘆道：“中國文化果然博大精深！小小一個解牛廚子也可以說出如此深奧的大道理！來，我們謝聖者給我講了這個這麽有意思的故事幹了這杯！”
大家都大聲應和！舉杯痛飲。長老又說道：“好了！現在就是我們族內最古老的游戲――足球比賽的時候了！請雙方隊員上場！”
哈利的兒子亞當上臺說道：“請聖者加入我們隊中！”
我看了看哈利，笑著說：“為了公平一點，我守龍門！”雙方的球隊都歡呼起來！大家也為之讚賞。我當時也只是想比賽能公平一些，又不願搶了兩隊隊員的風頭。沒想到這樣一來反而害了一條人命！
球賽剛一開始，就進行得異常激烈，真有點像兩軍對壘的架勢。雙方隊員都拼了命似的互相搶球，我在門前一看，暗自說道：“這哪是踢球嘛？這簡直就是打群架嘛！”看著他們互相接扯，扭打在一起，要是正規比賽他們兩隊早就被接紅牌全數出場了。我正為自己選擇守門感到慶幸，也不知為何原來的守門員剛才為什麽這樣對我千恩萬謝的。我站在門前幾乎不用動作，因為其餘的十名球員會不擇手斷地攔截下來，反攻回去。
亞當一馬當先，雙手左撥右攔，拳來腳往一路殺向對方龍門。正當長驅直進之時，對方隊長追上攔截！與兩名後衛一起鏟跌了亞當，把球截了下來，向我攻來。我方的隊員也拼命上前截去。我也裝模作樣地準備撲救，只可惜還沒到禁區就被攔了下來。就這樣雙方你來我往的，很快就頭破血流。一次攔截，對方三人飛鏟將我們一個邊鋒鏟跌在地。我連忙過去看看，發現那人的小腿骨折，要馬上施救，晚了就廢了。這時長老來了，先用草藥敷上，再用木板夾住。向傷口念叨一陣，那人就被擡出場外了。
比賽將近尾聲，雙方球員更是拼得你死我活，又有兩個人被擡了出去。對方找到一線之機，滿身血跡地運球直進，一直沖到禁區，我看他這麽難得才攻進來，讓他起腳吧。那球剛被踢出，我身形微晃，整個已經到了死角位，雙手在球門線前接住了球，一手勾出直飛向亞當。亞當立即向球追去，終於在門前追上淩空倒掛，球應聲入網！一比零！這時比賽也宣告結束。我們贏得了最後的勝利！我和亞當都被大家拋了起來，熱烈慶祝我方的勝利！
等一切都平靜下來，小夥子們將我和亞當推了上臺，一上臺我就感到怨氣凝重！長老捧著一把純金長斧來到我們面前。那把斧頭雕工精美，上面雕刻著勇士伏魔圖，還有太陽神的圖騰。斧口長六十四厘米；斧柄長兩米五，柄上有雙蛇交纏，血紅的蛇信子如活的一般向外伸著，做得十分生動。
長老將斧捧到我面前說：“請聖者送我的兒子去神的身邊！”
我奇怪地問道：“我怎麽把他送到神的身邊啊？”
亞當扒在地上，臉側向我，興奮地說：“聖者，請你接過斧頭！將我的頭砍下來！我就可以到神的身邊了。”
我一聽傻了眼，連忙搖頭說：“我怎麽可以殺人？不行！為什麽要殺了你才能到神的身邊啊？你們聽誰說的？”
長老說：“這是我們瑪雅人幾千年繼承下來的傳統。人死了之後才能到神的身邊，好人就可以留下，壞人就會受到神的懲罰！剛才亞當踢入了球，才能此殊榮，到神的身邊去。現在就由我這個父親親自送你去吧！”
我說什麽也不敢接這柄斧頭，長老見我不肯下手，雙手一揮，親手將自己的兒子砍死了！噴湧而出的鮮血射出三米多。我絕不相信會有這樣的獎賞！狠狠地問道：“到底是誰定下這樣獎賞？”
哈利指著頭骨說：“是我們的聖人和聖物教給我們的。亞當他能夠長伴在神的身邊，那是多麽光榮的事！我們都會以他為榮的！”
我雙眼冷冷地瞪著十顆頭骨！大喝道：“你們這幫混蛋！為什麽要定下這樣的獎賞！”
紅頭冷冷地說：“你說什麽都沒有用了！他們都已經這麽幹了幾千年了，真是無知的人類！”紅頭把我和他們的對話都以特殊方式與其他人隔離開來。
我指著他們大罵道：“你們身為聖物，為什麽不去阻止他們！”
紅頭他們都沈默不語。我氣憤地喊道：“你們是怕這幫奴隸中出現優秀的人才或是英勇的領袖會領導奴隸起義，脫離你們的壓迫！所以想出這樣殘酷的獎勵來殺死他們！我說得對嗎？”
黃頭冷冷地說：“你願意怎麽想就怎麽想吧！明天一早他們就會帶著我們回到基地，到時我們就能湊齊十三顆頭骨開啟鎖著滅星光炮之門！到那時我們將會是這個星球的新主人！我念你還是個人材，勸你還是把眼光放遠些！做我們的代言人，那你不也是地球的新主人嗎？”
我聽了心中一寒，剛才黃頭一直在向我施用迷魂術！還好我體內的至正、至邪的武功使他的能量未能進到我的大腦。於是我將計就計，收斂神功，眼睛漸漸變得朦朧。神情也跟著變得呆滯，整一個傻子似的！向他們單膝跪倒說：“主人，何丹今後任你們差遣。”
族人們見到我向著水晶頭骨跪下，也跟著我一起跪倒在地大聲歡呼！水晶頭骨們都露出奸詐得意的陰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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