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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我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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姍姍緊緊地抱著我,慢慢覺得不對勁,低頭一看怎麽雙腳淩空了?再看了看我,我的樣子正在變化,變得更聖潔,聖潔之中又帶著一些邪氣,雙眼如萬丈深淵、無底深潭仿佛可以看透一切。身軀暴長至一米九,全身肌肉又恢覆了爆炸力,身上的皮膚也跟著脫落,新的皮膚摸上去光滑柔嫩,砍上去分毫不傷,這就是所謂的金剛不壞之體。更離譜的是,連小弟弟也暴長了一尺,足有一尺長的暴怒大兄弟頂著姍姍尚待開發的下體,把她嚇得驚叫起來!我笑著把她抱住,對她說道:“姍姍!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現在已經完全醒了,全身的功力好像又長了數倍。以後我會更好地愛你,生生世世永遠不離。”

姍姍這時就坐在我胯下的野獸之上,羞得把臉埋在我懷裏說:“你先放我下來啦!”

我還不知道我身體已經起了巨變,不解地放下姍姍說:“怎麽了?我弄疼你了?”

姍姍害羞地瞪了我一眼,背過身去,指著我那裏說:“你自己照照鏡子啦!”

我迷惑地轉身看了身後的鏡子,看到鏡中站著姍姍和另外一個大個子,奇怪地問道:“這大個子是誰啊?我怎麽沒見過啊?”但是回頭一看,奇怪地說道:“沒有別人在啊?怎麽回事?見到鬼了?”連忙睜開聖魔眼仔細看了看周圍,更加奇怪地說道:“沒有發現陰魂啊。這大個子到底是什麽東西?”

姍姍轉過身來,向我大叫道:“那人就是你啦!還看什麽看!”

我聽了後整個人如遭雷殛!奔到鏡前左照右照,哭喪著臉說:“我怎麽會變成這樣?天啊!怎麽連最後的一點童真都不給我?兩位爺爺!你們給我出來!”

剛一叫完,欲魔和戰神都跳了出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姍姍。魔頭爺爺指著我對姍姍說:“姍姍,你這就不對了,怎麽可以乘丹兒失憶的時候和別的男人一起啊?這樣做不好哦。要是讓丹知道了會傷心的!現在我就把這小子殺了,看在你以前對丹兒的情份上,我就不傷你了,只是把你對這小子的記憶洗掉就算了。”說罷一掌劈向我的脖子,我連忙運功攔擋。欲魔被我一擋整個人倒退了好幾步,還穿透了墻,直撞至對門鄰居的鐵門上才穩住身形,體內血氣翻滾。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戰神一看,喝道:“何方妖魔敢在此放肆?看我戰神來收拾你!”

我一聽心裏慌了,大叫道:“白胡爺爺!停手啊!我是丹兒啊!你怎麽不認得我啦?”

戰神瞪我一眼說:“大膽妖孽!竟敢假扮我孫兒!看招!”

我無奈之下只好運起皇極神功和萬欲魔功熔合之後的變種――混元神功,一揮手就抓住了戰神攻來的雙拳。戰神心中一驚:什麽?他居然可以這樣擋住我的全力一擊?這時欲魔也回過氣來,穿墻而入又向我打出一拳!

在一旁觀戰的姍姍大叫道:“兩位爺爺!你們都停手啊!他真是丹!”

這時我左手接下欲魔的奮力一拳,右手抓住戰神的橫劈手刀,兩位爺爺一聽姍姍的叫聲,都立即收手,退到一旁上下看著經過巨變後的我。我向他們點著頭說:“魔頭爺爺!白胡爺爺!你們怎麽連孫兒都不認得了?還打我?這麽多年你們都沒有打過我!怎麽今天一見我就打?”說完委曲地哭了。

兩位爺爺看著面前這個快兩米的大個子,蹲著哭訴,就像看到怪物一樣!連忙過來抱住我說:“乖孫兒!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啊?”

戰神也哄著我說:“孫兒乖!是爺爺不對!爺爺該打!怎麽連我們的乖孫兒都不認得了呢?”

我聽了才止住哭聲,對他們說:“我正要問你們呢!我怎麽一醒過來就變成這副德行了?”

欲魔和戰神繞著圈看我,摸了摸我的身體,大惑不解,戰神說道:“怎麽會這樣呢?不是吧,重生之後會增生的嗎?”

欲魔罵道:“老不死的你亂說什麽!什麽增生嘛?不就是長得快了一點,現在的樣子也挺好看嘛!丹兒你說是不是?”

我欲哭無淚,沒想到我的一生會是這樣!五歲的我就開始修習魔功和神功,六歲就失去了應有的童真,到了十二歲更是精明得比大人還厲害!現在更好,連身體都變成大了,現在真是十足十的大人了。

戰神說道:“可能是因為丹兒正在發育期,體內真氣令激素成倍分泌出來,為他的身體再造,令丹兒一下子長成大人了。”

姍姍一聽過來,仰起臉向我說道:“丹,你現在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啊?”

我摸了摸身子說:“沒有,一切正常,只是比以前更強了。”

姍姍一聽羞道:“你這死人!差點嚇死我了!”

我過去蹲下摟過姍姍說:“我好怕,不知道回家後怎麽對爸媽說。回到學校不知道怎麽面對喬爺爺、戰主任他們,還有戰天、老馬、阿偉和猩猩他們。”一想到這些頭都大了。

姍姍還安慰我說:“既然都成這樣了,也沒辦法啊,無論如何我都會和你一同面對的。”

我一下攬住姍姍說:“姍姍你真好!我好愛你!”

兩位爺爺識趣地回到我的識海,這時姍姍的小腹被我的長棍頂得又羞又難受,輕輕推開我說:“丹!你那裏怎麽老是這麽大啊?”

我不解地問道:“哪裏啊?”

姍姍大羞著拉下我的褲子說:“這裏啦!你看你的小壞蛋!”

我解開褲子一看,大聲叫道:“不會吧!怎麽會變成這樣啊?當年我已經比猩猩和阿偉他們大很多了,現在怎麽變成棍子了?現在還下不去了,姍姍,現在怎麽辦嘛?”

姍姍羞道:“我怎麽知道啊?”

我色色地說道:“殷姐姐不是教你吹‘簫’嗎?來,給我吹一段嘛!”

姍姍撲過來打著我的胸口說:“你這壞蛋!你好壞!我打死你!”……雲過雨散之後……

我搬過姍姍,吻住她的嘴,用舌頭去纏她的舌頭。初時她還因為口中還有我的精液而反抗著,後來因我的技巧實在太好,就摟住我的脖子熱烈地回應起來。老半天我們才分開,我看著一臉發出異采的姍姍,說:“原來你吃了我的東西之後真得會變得更漂亮。”

姍姍羞著罵道:“壞蛋!剛才差點嗆死我了!”

我又吻了姍姍一下說:“來,我們一起洗澡吧。”說罷抱起姍姍來到浴室,姍姍對我說道:“丹,我幫你擦背吧。”

我聽話地轉過身去,回味著我們的一幕幕動人的場面,忽然發現現在的我和當時的我差距大大拉開了。現在的我已經大躍進至六年後,也就是十八歲時的身心。這次的忽然長大對於我來說一下子接受不了。我有點不知道怎樣去面對自己現在的身體,不由地嘆了口氣。

姍姍善解人意地摟住我的熊腰,貼上我堅實的背肌,安慰我說:“丹,不要太難過了,既然都變成這樣了,就順其自然吧。無論你變成什麽樣,我都一樣愛你。”

我轉過身去,將姍姍摟入懷裏,在這一刻,姍姍給了我莫大的支持和安全感。我緊緊地摟著她說:“姍姍!有你真好,上天總算給了我回報,讓你愛上我,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算失去生命也再所不惜。”

姍姍聽了心中甜蜜,俏臉貼在我鋼鐵般的胸膛上,感受我的愛如潮水,一浪接一浪地沖擊著自己的心靈。

我倆泡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偎依著出來,姍姍找來了她父親最大的一套衣服讓我換上,怎知還是不夠大,穿起來就像穿著緊身衣和七分褲一樣。姍姍看了,心中抨跳了好一會兒,過來抱住我說:“丹!你現在好性感哦!再給我一次好嗎?”

我連忙抱起她說:“你啊!就是餵不飽!等你長大以後就讓我小鋼炮來伺候你!看你還敢要不?”

姍姍把臉埋在我胸前,耍嬌般地說:“我就要!我就要!”

這時剛好姍姍的父親中午下班回來,一見到自己女兒投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裏,先是大驚,瞬而怒道:“住手!把姍姍放下來!要不我對你不客氣!”說著就沖到廚房拿了把菜刀出來!

姍姍害羞地下了地,偎依在我身邊,我看到她爸爸出來,故意逗他說:“你女兒現在喜歡我了,以前的丹已經被她甩了,伯父你就不要太執著了。再說我們已經生米煮成熟飯,希望伯父能夠成全我們!”說完看著姍姍對我責怪般地瞪一了眼。

她爸爸一聽我們倆已經成事,氣得臉都紫了,用刀指著我說:“一定是你用強!我們家姍姍對丹兒一片真心!怎麽會說變就變?一定是你用下三濫的用段強暴了我們姍姍!看我不劈了你!”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只手抓住砍來的菜刀。姍姍的父親看了一驚,心想:不會吧!這小子可以空手入白刃?

我對她爸爸笑著說:“伯父!我就是丹啊!你怎麽認不出我來了?我剛才是逗你玩的,你不信可以問姍姍嘛。”

他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指著我向姍姍問道:“姍姍,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到底是誰?”

姍姍嫵媚地瞪了我一眼說:“爸!他就是那個壞“丹”啦!他醒了,連身體也變了。”說罷想起剛才的事,臉上羞得通紅。

她爸爸一聽,說道:“這…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嘛!這怎麽可能嘛!”

我聽了後學著楊叔叔的口氣說:“唉!姍姍病了,今早我起來時發現她捂在棉被裏,發起高燒。我一急之下,摔爛了你送給她的那個音樂盒,她今天醒來的時候,知道音樂盒被我摔爛了,傷心得要死!我今天已經找遍了這附近的所有商店都沒有找到那個音樂盒,沒辦法,只好來問你,你是在哪裏買的?”

我又裝著自己聽了之後著急地說:“姍姍現在怎麽樣?”

裝起楊姍父親說:“她已經退燒,沒什麽事了,只是不肯吃東西,我們都拿她沒辦法。我這個女兒,從小就脾氣倔!”

我想了想說:“那個音樂盒的殘片呢?我看能不能修好。”

學著楊姍的父親搖了搖頭說:“要是能修好我就不會來找你了。”

我皺著眉說:“那就麻煩了,我買的那個是獨一無二的,這裏只有一家店有,而且那個老板還告訴我,廠家做完了這款音樂盒之後就倒閉了,我真得沒辦法再買到一個一模一樣的了。這樣吧,你先帶我去看看吧,說不定我會有辦法呢。”

裝著楊姍的父親對我說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只聽李老總的一面之詞,判定你一個壞孩子,不讓你和姍姍在一起。都是我不好!”

她和她爸爸都聽傻了,姍姍激動地看著她爸爸,而楊伯父又驚訝地看著我,我笑著看伯父,氣氛詭異極了。這時剛好姍姍的媽媽回來,她一進門,就看到我們三人在對望,丈夫手裏握著刀柄,我手中握住刀鋒,一下子叫了起來:“她爸!你們在幹什麽?”

這時楊伯父才回過神來,對姍姍媽媽說:“你先進來,關好門,我有事跟你說。”轉而對我說道:“丹兒?你真是丹兒?怎麽會這樣?一天不見就成大人了?”說著松開了刀柄。

我放下菜刀之後,嘆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一醒來就看到自己變了個樣子,還以為是見鬼了。”說完看向姍姍。

姍姍也點頭說:“我也不知道,當時丹抱著我,忽然覺得忽然雙腳淩空,再一看丹,他就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姍姍的媽媽聽得一頭霧水,根本不知所雲,問道:“這男孩子是誰啊?”

姍姍父親拉著老婆過來說:“他是丹!看不出來吧?”

姍姍的母親一掌打在老公腦門上說:“你這老頭子老糊塗了?丹兒怎麽會是個大人啊?”

姍姍爸爸捂著頭說:“真的!要不是剛才丹兒說出以前只有我和他才知道的事,我也不相信!你沒看到我還拿刀砍他嗎?我剛回來就看到他和姍姍在一起,還以為他是壞人呢!”

我也說道:“伯母,你還記得我教你做的白切雞和京都排骨嗎?”

她媽媽一聽,口張得大大的,過來抓著我翻來覆去地看,總想找出一點相像的地方。我也索性蹲下讓她看清我的臉。還是她媽媽細心,一下子就指著我的眼睛說:“沒錯!他就是丹!人的眼神是裝都裝不來的!她爸你看!丹的眼神就和他一樣,深不見底。”

她爸爸一看才叫道:“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呢!剛才離得遠了,沒看清。還是老婆你厲害!”

姍姍激動地抱著父親哭道:“爸!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發你脾氣的!是我不好!”

姍姍她爸爸撫著愛女說:“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要不是你發我脾氣,我現在還是不會讓你和丹在一起的。好了,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姍姍起來揉揉眼睛,瞪著我說:“你這個壞蛋怎麽早不跟我說?”

我蹲著攬過姍姍說:“我要是早說了你爸會信我就是你的小情郎嗎?”

一家人都笑了起來。姍姍的父母雖然已經確定我是何丹,但是腦子裏還一下子轉不過來,對我少了先前的親切。我也只好讓他們先適應一下,相信以後他們就會慢慢接受我了。

姍姍的爸爸對我說:“丹,你現在打算怎麽和你父母說啊?連我們都一下子認不出你,何況是你父母?要不這樣,等我們晚上回來,一同上你家去和你父母說吧。”

我點了點頭說:“我也在擔心這個,不知道怎麽回去面對我爸媽。”

姍姍看著我說:“別想這些了。我現在肚子好餓啊!老公快去做飯!”

我大聲叫苦地向廚房走去,只聽到嘭的一聲,我腦門撞到門梁上了。我抱著頭叫道:“啊!好痛!”

姍姍過來拉開我的手,親親了我撞紅了的地方說:“還疼嗎?誰叫你這麽不小心嘛!”

我撅著嘴,一臉委曲地說:“我還沒適應自己的高度嘛!”姍姍扶著我進廚房去了。

下午,我拉著姍姍到海邊散心。現在的我們就像是大人拉著小孩一樣,姍姍擡起頭對我說:“要是你能矮一點就好了,那我就不用這麽辛苦跟你說話了。”

我點了點頭說:“對啊!我怎麽沒想到?”說罷拉著姍姍到了一邊樹林中,運起萬欲魔功中的縮骨功,把自己硬生生地縮到一米七。現在的我就和姍姍的高度差不多了。

姍姍連忙過來抱住我說:“你真好!現在的樣子正常多了,以後平時就用這個身體,這樣我就可以抱住你了!你這個壞蛋!長這麽高,我一抱你就,臉就會碰到那個!羞死了!”

我笑道:“那可是方便你啊,站著就可以吹了,不用彎著腰那麽辛苦。”

姍姍追打著我說:“啊?##@#@#@¥”

我驚道:“什麽?你什麽時候學會說這些話的?是誰教你的?”

姍姍說道:“怎麽了?只準你們男生說就不準女生說啊?”

我寒著臉說:“不要讓我再聽到這些話出自你的口!”

姍姍馬上噤若寒蟬般地投到我懷裏,搖頭說道:“我不敢了,你不要生氣嘛!”

我摟住她說:“我不要我最聖潔的姍姍受到一絲汙染。答應我,以後不能再說這些話了。”姍姍一個勁地點頭,我摟著她的肩頭,漫步在這黃昏中的海灘,享受著浪漫迷人的時刻。

直至夜幕低垂,我們才起身回家,到了門口我忽然有點不敢開門。姍姍向我投以鼓勵的眼光,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開門進去!忽然兩邊啪啪兩聲,彩帶碎花紙,炸出纏了我和姍姍滿頭都是。

肖新新和陳偉過來說道:“恭喜老大龍體康癒!可以再展雄風!”

我一看,今天滿堂賓客!座上除了我和姍姍的父母之外還有九難大哥、吳京波、陳鐵生、喬校長、戰主任、林院長、黃戰天一家、馬三思一家、連只見過一面的李清也來,身邊還站著位大叔,從他的嚴肅的神情,正氣的臉龐,我幾乎可以斷定他就是國安部駐深圳的負責人衛東平。

我驚奇地看著面前一大堆人,又看了看爸媽,向他們說道:“你們怎麽都來了?今天是什麽日子啊?”

陳鐵生笑道:“今天可是我們的小英雄何丹康覆的大喜日子!你說我們能不來向你道賀嗎?趕緊換上這套衣服,我們馬上到金龍大酒家去喝慶功宴!”

我冷冷的一眼射向了吳京波!吳京波渾身一顫,搖著手說:“嗱!你別亂來啊!我也只是跟局長說了你失憶的事,剛剛接到你爸爸的電話說你今天忽然好了,要請我來慶祝一下,剛好陳局長過來找我去喝慶功宴,被他聽到了,就拉了我們一大幫人來這裏等你,順便替你慶祝一番嘛1

陳鐵生笑道:“你現在可是大英雄啊!但是你放心!我知道你的脾氣,所以只有在座的自己人才知道這件事,別人都不知道。”

我看向了黃戰天的父母,向他們問好說:“黃伯父、黃伯母,你們身體好些了嗎?還有沒有不舒服啊?”

黃爸爸說:“這次多虧了那些大師們的藥,我們才好得這麽快,現在已經沒有事了,頸上的牙孔也不見了。”黃戰天的父親是國安局下屬機關單位裏的領導。

黃媽媽拉著我說:“真是謝謝你救了我們戰天!要不我們也不想活了。”

我連忙說道:“戰天他可是阿偉和猩猩救的,我倒沒怎麽出手。”

肖新新叫道:“老大!要不是傳我們倆神功,我們哪會治他啊?再說那天你拼著被戰天咬都不願傷他,這才叫高!”

黃戰天也過來說:“阿丹!沒想到我差點就害了你,還好未成大錯,要不我真會內疚一輩子的。”

我拍拍他說:“自己兄弟,說這些幹什麽?”

戰主任過來說道:“何丹同學,這次的事還好有你和各位大師在,否則真的不堪設想!現在我還在害怕,當時那些喪屍差點就攻進我家了,還好我家裏有供佛,他們不敢進。要不我也成喪屍了。

其他人都一一過來問過我的身體,我感動得說不出話來。陳鐵生叫道:“丹!我們還是到了宴會上再說吧!”

我接過那套禮服,拉著姍姍到房間裏去了。姍姍幫我把衣服解下穿在我身上,一會兒功夫,我又變身成為翩翩美少年,穿著一襲黑色西裝的我,帶著領結,穿著鋥亮的黑皮鞋走了出來,滿屋子的人都眼前一亮,加上身旁穿著那條白長裙的姍姍,一雙璧人真是羨煞旁人。

衛東平看了看我說:“沒想到老陳你眼光還不錯嘛!挑了這套衣服挺適合這孩子的。小李,你現在就叫他們到樓下接我們。”

李清馬上用對話器呼叫附近待命的國安部和公安部的探員開車過來。我一聽嚇了一跳,對衛東平說:“這位大叔應該就是陳伯伯經常向我提起的衛東平衛伯伯了?”

衛東平奇怪地看了看陳鐵生說:“哦?是嗎?你陳伯伯經常提起我些什麽啊?”

我微微一笑說:“上次王家的事還好有衛伯伯幫忙我們才能這麽快消滅他們這幫地方惡霸。陳伯伯就在那時經常提起您公正嚴明,疾惡如仇,是人民的好公仆,是國家好幫手什麽的。”

衛東平瞥了陳鐵生一眼,對我說:“他真的這麽說?”

我說道:“當然啦!我一個孩子怎麽會說出這些話嘛?”

陳鐵生叫道:“你這孩子!什麽時候學會這招啊?老衛,你別聽這孩子亂說!我可沒有拍你馬屁哦!”

大家都大笑了起來。一行人下了樓就見到幾輛轎車停在我樓下大門口,車旁都站著位彪形大漢理著寸頭,穿著黑西裝,一看就知道是保鏢打手。他們一至向衛東平行禮,為我們開車門。我出生到現在都沒有受過這種待遇,連連向那大哥道謝。但是他還是那樣冷著臉,木無表情。

在路上,我坐在衛東平旁邊,這還是陳鐵生故意安排的。連姍姍都被安排到和她父母一起。衛東平仔細地看了看我,問道:“阿丹,你今年應該是十二歲,但是看你的樣子就像是十六歲大孩子一樣。聽老陳說,你的心智都不止這個數了。”

我聽了不好意思地說:“衛伯伯,我可能是平時吃飯吃多了,爹媽也對我百般照顧,長得是比一般的孩子大一些。”

衛東平滿含深意地笑了笑說:“你很不簡單嘛!居然能在短短一個多月內把王家的勢力連根拔起。最主要的是,你到底是怎麽得到王濤的帳本?”說完之後深邃地看著我。

我報以微笑說:“以衛伯伯的意思,你猜我是怎麽得到的?”

衛東平看向窗外說:“我在搜王濤家時,發現他保險箱裏原有的五十萬元贓款不翼而飛,據被你抓回來的趙權供出,王濤的帳本和贓款是同一天被人入屋劫去的,之前你也告訴老陳說你是在海邊的垃圾桶裏撿到的,我想這不太可能,不識字的人都知道那是本帳本,如果那人真是求財怎會不用那本帳本向王濤敲詐,而隨手丟了呢?”

我爽快地回道:“沒錯,錢是我拿的;帳本也是我順手牽的。錢嘛,剛好

我手頭緊,又看他是個壞蛋,就去拿他一點來花。帳本是無意中發現的,為了想除掉他而拿出來交給陳伯伯的。”

衛東平雙眼發亮,仔細又打量了我一眼說:“你果然不像個孩子,好!既然你也認了,這些錢就當是獎勵你除奸有功吧。”

我看了他一眼說:“謝謝衛伯伯!您今天找我究竟有什麽事?現在只有你我二人,可以說了嗎?”

衛東平笑著連說了三個好!:“好!好!好!快人快語!你可知道最近深圳市展覽館請來了一批很珍貴的文物,將會在下個月四號展出,展期為兩個星期?”

我搖了搖頭說:“我今天才醒過來,對最近的事不太了解,這批文物到底是些什麽東西?”

衛東平嘆了口氣說:“水晶頭骨!是美國人從全世界收羅回來,十分珍貴!傳說只要十顆水晶頭骨以特定的方法排列起來,就會從頭骨的眼睛裏投射出世界的未來。”

我好奇地問道:“真有這麽神奇?那我可不能錯過!衛伯伯,有沒有辦法幫我買到兩張門票啊?”

衛東平笑道:“沒問題!我安排你到展覽館做保安,你不就可以天天對著那些頭骨了嗎?”

我心中一涼說:“我可以嗎?我還這麽小,人家都說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的。”

衛東平指著我說:“你看你胡子都長出來了,怎麽會辦事不牢呢?就這麽說定了,我會安排姍姍做會場裏的服務員,這樣不就是給了你兩張免費門票嗎?”

我聽了一摸嘴上,不知道什麽時候長出胡子來了,只好嘆了口氣說:“好吧!我去就是了。”

衛東平提醒我說:“我可先給你提個醒,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放出消息說誰能夠得到這些水晶頭骨,就能查到一個驚世寶藏的所在,說不定還可以征服全世界。我們最近接到消息,說有大批黑道甚至某些國家都派出高手想搶奪這十顆水晶頭骨。你這次的工作可能會很危險,當然,我也會派小李和其他國安部裏的人到場協助你。聽說老陳那邊派吳京波這個神槍手和另外幾個武警部隊裏的高手到場戒備。”

我一聽才知道這批東西的重要性,要出動這麽多人來看著。這樣也好,那我倒是可以松一口氣,和姍姍好好看看這批驚世奇珍。

我們剛剛定下具體事項,汽車就停了。一下車就見到姍姍她們早就等在酒家門口。姍姍一見我下車,馬上過來挽著我的手問道:“你們怎麽才到啊?我都等你十五分鐘了。”

我苦笑了一聲說:“姍姍,下個月四號,我帶你去看展覽好嗎?”

姍姍興奮地說:“好啊,什麽展覽啊?”

我笑著說:“死人頭骨!喜歡嗎?”

姍姍嗔道:“壞蛋!你騙人!我才不相信呢!”

我小聲對她說:“是水晶做的死人頭,你喜歡嗎?”

姍姍驚叫道:“什麽?是水晶頭骨?”

這下輪到我吃驚地問她:“你知道水晶頭骨?”

姍姍說道:“我從書上看來的,聽說可以預知未來,十分神奇。你怎麽想起要帶我去看啊?”

我對她說:“唉……衛伯伯要我去會場做保安,連你也要去做服務生。”

姍姍笑道:“那我們不是可以不花錢隨便看?”

我苦笑著搖搖頭說:“你啊!算了,只要你喜歡就好了。”心想:世上哪有免費的午餐啊?這可是要你老公我用命搏回來的。

我和姍姍一進大堂馬上引起哄動,不認識我們的都在交頭接耳,互相議論著我們。

“你看這兩個孩子長得多俊啊?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哪止是天作之合?簡直就是神仙眷侶!就是小了點。”兩位大嬸在一邊低聲議論著。

我向著她們點頭示意,她們也連忙回禮。她們的話再小聲也無法逃過我和姍姍的雙耳。姍姍更是高興地摟住我的手臂,偎依著我到了我爸媽那桌。坐在旁邊的還有肖新新一家,陳偉一家,還有好多熟人,原來這次是市長請客,慶祝市政府大樓重建完畢。所有參予過平亂和重建的人員及家人都被請來飲宴。

我吃著姍姍夾給我的菜說:“味道差了一點,回去我給你做。”

姍姍高興地點著頭說:“好啊!我好喜歡吃你做的菜。”

我在她耳邊說:“你每天晚上幫我吸豆漿,我就天天做菜給你吃!”

姍姍一聽羞得滿臉發燙!打了我一掌說:“你好壞!這麽多人在,你也敢說這個!”

一桌子的人看著我們都笑了起來。我們小兩口平時就經常在人前打情罵俏的,他們都是自己人,都看習慣了。我老爸就瞪了我一眼說:“吃飯就吃飯,不要這麽沒規矩!”

我連忙端起飯碗擋著臉,偷眼看了看姍姍。宴會終於結束,我拖著吃得飽飽的肚子和姍姍坐著吳京波的車子回到家裏,我爸媽就由衛叔叔安排車輛送回來。我一開門就把姍姍抱住親了一口,說:“姍姍,今天這麽晚了,就在我這裏過夜吧,明天早上再送你回去。”

姍姍嫵媚地看了我一眼說:“你這大壞蛋又在打什麽主意?”

我把她抱到房間,反鎖了門,淫笑地看著她,一邊脫著衣服一邊說:“今晚我要和我老婆洞房!”說完就向姍姍撲去!

姍姍一把推開我說:“走開!再不走開我叫非禮啦!”

我正在猶豫之時,忽然殷大姐出來嬌笑道:“丹兒!不要再猶豫了,姍姍已經學會了我的天魔媚術,你不用擔心會傷著她,反而會幫了姍姍,因為她現在正需要吸陽補陰,才能令她媚術大成。放心去做吧。”說完就不見了。……………………

一翻雲雨之後,我們又摟在一塊。水已經漸漸變冷,但是我們還是依然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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