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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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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情人的擁抱……滅勁過後,從中心處五道人影顯現出來,五人身上俱是創傷遍布,狼狽不堪,為首的道人將一個裂做兩半的符盤扔在一旁,恨聲唾道:「媽的!這女人居然會使用滅釋……大意了,要不是有師父給的兜天盤,這回我們都得死在這裏…

…」

說著的同時五人均把目光落向了一旁的荒浩,盡管只是被餘波掃中,可身上無數的細小擦傷也已是讓他變做了血人,雙目呆然的他,只是不斷的無聲念著少女的名字。

「操!」

道人一聲咒罵執起斷成半的劍就要將之格殺,卻在這時一道仙靈氣從空急速落下,道人手中的半截劍在瞬間便給那道白光攪滅了去,而同時,一名全身白衣的女子亦是飄然落地,淡漠一片的眼中,看不出絲毫波動,沒人能說出她有多美,那美麗已是超脫於世俗的飄渺……五人中的一名道人雙眼直勾勾望著白衣女子高聳的雙峰,吞了口口水道:「媽的,那麽大的乳房要是能幹上一次那不爽死…

…」

他話未說完,整個人已是憑空飛起後重重的拋落在地,摔落在地的他,此刻眼中原本的邪淫之色已是變做了驚駭,一窒氣的霎那一口鮮血從他嘴中噴出,同時整個人已是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其餘四人同時臉色大變,為首的道人連忙從懷中取出了枚令牌顫聲道:「雪前輩……我等乃是淩霄派七玄宮下弟子,奉師尊之命掃除魔門餘孽……」

白衣女子皺了皺眉,一擺手道:「滾!」

,四人立時如釋重負的帶著昏過去的那人,架起飛劍遁走,五人離去後,白衣女子卻是嘆了口氣。

她是在感覺到一陣怪異波動的魔勁才會趕到此處,在路程上,掐指之間已是得知了前因後果,盡管極想出手清理這幾個仙門敗類,可對方卻是淩霄門下,便是方才廢去其中一人全身修為,也是因為他對自己的言詞大不敬才得出手。

看著眼前已是徹底失了魂的荒浩,白衣女子輕聲一嘆,對著一旁方才滅釋的中心處一揚手,道白光立時罩向了那處,在光洗之下逐漸露出了三團光芒,一團極為白凈,潔凝的氣息讓人不由得便會升起親近之感,然而另外兩團體積雖大上了許多,可顏色卻是汙濁一片,使人一接近便會不由自主的升起各種欲念和負面情緒。

「諷刺啊……仙門和魔門……」

白衣女子輕聲冷笑著道,手揚起,兩團混濁的光芒就像是懼怕著什麽一樣劇烈的顫抖,手落下間,兩團混濁光芒逐漸的縮小,剝離,直到消逝……輕輕托起了剩下的白凈光團,感覺到手中光團不住的想朝那名男子移去,白衣女子輕聲一嘆,手撫在光團上輕輕的稔動,道道的霞光從她手和光團間綻出。

就看那光團隨著女子的動作逐漸變淡,卻仍不住輕輕顫動著,仿佛不想就這樣離去,女子手中動作依舊,口中清喝道:「滯凈濁念,存清一氣,原附天地,魂歸太極!」

隨著話聲落下,那光團終是逐漸化散,隱約間還有輕輕的仙音響於四柱天地,可就在女子面色稍緩之時,目光茫然的荒浩卻是突然掙紮著爬起身,撐著早已斷盡的四肢朝光團爬去,眼中的光芒逐漸清澈,渾身亦是不住顫抖,口大喊著:「月兒!妳是月兒!?」

光團頓時滯住,跟著劇烈顫動了起來,盡管沒有言語,但卻能感受到其中的激動與眷戀。

白衣女子眉間皺起,意念之間已是將荒浩制了住,手中霞光並射,那光團便在極度的顫動中,緩緩的消散……看著仿佛失了魂的少年,女子心下不禁一陣歉疚,本來魂魄最好的歸宿,便是重歸於天地原靈,若是魂魄流連,則等待她的,將會是無止盡的折磨,縱使她眷戀的人能修成元靈,超脫於輪回之外,可在長相思守後呢?她能承受這樣的折磨多久?一千年?兩千年?一萬年?有執念之魂是不容於天地間的,卻也是不滅的,她只能承受著這樣的折磨直至永遠,或是崩潰……荒浩緩緩的望向了白衣女子,顫抖的嘶聲,藏著最深最痛的仇恨:「是妳…

…是妳們……月兒……我要殺了妳們……我……」

話未說完,眼前一道霞光閃過,他已是低垂下頭失去了神智,女子幾步到了她身前,手輕舉,一道靈光落在了那具血跡斑斑的軀體上。

光落下之時,一團只參雜著點些雜斑的白色光團隱隱浮現在男子體中,但接著,那光團卻是以極快速度變得漆黑,不同於先前兩道人的混濁,他的光團只是單一的漆黑之色,卻是至深至闇……白衣女子見狀輕聲一嘆,手中猶疑不定的做著掙紮,片刻後,終於落下,道白光罩住了荒浩全身,緩緩的修覆著那一道道可怕的傷口,同時另一只手輕輕揚起,一顆凝彩光團緩緩聚現,隨著女子手的動作,慢慢的印入已恢覆大半的男子體內。

凝聚的彩色光團剛進入到荒浩體內,隨即分散做了無數彩色光脈滲入了體內的魔脈中,隨著無數彩光的推進,一條條魔脈隨之快速的崩解、消散,待半刻鐘後,他體內的魔脈與魔靈,已是盡被散去。

女子手憑空朝上輕托將荒浩整個人帶離地面浮在半空中,意念一動之間,二人已是雙雙閃現在距魔城三座山遠的叢林邊,放下了全身魔功廢盡,仍舊昏迷著的男子,她輕嘆了一聲,身形化做白光飛起遁入空中,只瞬間便再看不著蹤影。

七日後,全身傷痕累累的荒浩重新站到了魔城中,但這時的魔城卻哪裏還看得出半點以前的繁華,崩倒的屋子、腐爛的屍骨,殘餘在空氣中的大片血腥味仍舊彌漫著,雙目呆滯的他腳步虛浮的在廢墟中走著,體內魔脈散盡,雖讓他魔功廢盡,可同時也算是讓他有了重新修煉的機會,但……感覺體內暖暖的舒坦感,那是那名白衣女子在廢他魔功之時,種在他體內的仙靈氣,對一般人來說,這一絲仙勁可以讓他們長命百歲、百病不侵,可對荒浩而言,這卻是完全阻去了他重修魔功的可能。

「我們做了什麽……為什麽……月兒……大家……」

輕輕的念著一個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名字,曾經的……「我到底犯了什麽錯……為什麽?為什麽!?

啊──」

一句句對天的質問,到了後來已是變做了嘶喊,淚水流散在臟汙狼狽的臉上,回想起了當時的一幕幕,他臉扭曲著瘋狂的咆嘯著:「仙門──!淩霄派──!我要你們血債血償!我要你們去死!去死──」

粗破的嘶吼漸漸低下,粗喘著氣的他跪伏在地,終於再忍不住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別吵了……混小子……」

一道薄弱的細響從一旁傳來,若非有體內那一絲仙靈氣的強化,他絕不可能聽得到這一絲聲響。

聽到人聲的荒浩驚喜若狂,手腳並用的撐起已經所剩無幾的體力爬到了聲音源處,甫一看清那人,他心卻是一喜一沈。

那是月兒的父親,本宗魔門的宗主,但強橫的他此刻卻是四肢盡被打斷,幾乎所有的肌肉全都已開始剝落腐爛,待著血跡的白森骨頭穿出體外,此刻的他已是僅靠那最後一絲魔靈撐著沒逝去,原本俊美的面容已是在魔勁消散後快速的枯朽、僵去,此刻的他不過只是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哪裏還看得出他魔門宗主的身分?「呵……沒想到你這混小子居然還活著……」

月兒的父親虛弱的道,隨即雙眼帶著一絲光彩的問:「混小子……月兒呢?」

荒浩張了張嘴,卻感到嘴中已是幹燥的說不出話,勉強逼出了一絲聲響低道:「月兒……月兒她很好……正在養傷,她……」

「夠了!」

老人虛弱的擺了擺手:「聽到她沒事,就夠了……這樣就夠了……」

盡管如此說著,可他蒼老的臉上,淚水卻仍是止不住的流下,雙眼的微弱光芒,也消逝了去。

深吸了一口氣,他望向了荒浩,枯朽的眼皮勉力拉了開:「混小子,你……

你的魔脈打通了?」

荒浩點了點頭,苦笑道:「是打通了……可也廢盡了。」

「沒關系……你,你過來。」

眼見老人朝自己招了招手,荒浩托著虛弱的身體移到了他身旁,老人顫抖著手從虛空中辟出了道縫隙,從中抓出了把通體血紅的鑰匙,道:「我一直……一直都不喜歡你這、你這混小子,憑什麽、憑什麽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就這麽被你拐了去?你這個混小子……」

老人粗喘了幾聲,取出鑰匙,已是耗去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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