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專業課,讓我們來自我介紹,每人再說一個笑話吧!”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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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領導者,你應該確定每一個部下都收到了與會通知,而不是搞突襲。”

“我……沒想到你們會出門……”

“作為領導者,所做的每一個計劃都要周全,事無巨細全部都得考慮到,更甚者要把備用方案準備好。唔,我覺得你還不夠合格。”

古俊鋒徹底沒話說了。

“那就這樣吧,會後你把變動的計劃告訴小念就可以了。”,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何小念沒有想到他會替自己出頭,耐著性子“刁難”古俊鋒這麽久。好吧,她簡直要站這兩人的CP了。

唔……我還是先去哭一會兒……

然而李伯笙單純就是想告訴古俊鋒,小子,和我鬥是討不到好果子的。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嗷~更新君出沒!

☆、一條被子

這群男人玩到天黑也不回家,吃過晚餐又回到這棟別墅,樓上樓下找房間睡覺。

“哎呀,”,突然,就見老旭往屋中間一站,大手一揮,小腳一跺,“完啦,房間不夠用,笙哥你只得和嫂子一個屋啦!”

哈?

“你們就將就一下吧!那就這樣,咱們洗洗睡吧!”,說完三個男人賊溜溜地上樓,就留李伯笙夫妻還有安柯在樓下。

“那你們早點休息,”,說完,安柯笑著對何小念點點頭,也上樓了。

何小念看李伯笙一眼,發現對方坐得紋絲不動,簡直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睜著眼睛睡著了,“李先生,他們說房間不夠了。”

“我知道,”,李伯笙站起來對何小念伸手,讓其挽住,邊走邊說,“就一晚,將就一下可以嗎?”

“哦,”,何小念點頭,只要李伯笙不介意就好。

因為李伯笙上下不方便,於是他們把一樓的房間讓出來,何小念還在感慨這幾位男士細心,進了屋才發現床上只有一條被子。

一條被子?

“怎麽了?”

何小念咬咬嘴唇,心說我該不該告訴他這件事情呢?如果他不介意,那豈不是顯得我很奇怪?可他要是介意呢,那我豈不是很難過?

左右都是糾結,於是何小念就蒙圈了,坐到床邊。

李伯笙先去洗澡。

興許櫃子裏頭有被子呢!何小念趕緊去翻找。

“小念?”,“千裏耳”李先生即使在浴室裏都能聽到外面的聲音,哪怕何小念已經很小聲了,“你怎麽了?”

“沒什麽!”,何小念大聲說,順帶關上了櫃子門,哎,沒有棉被。

“可我怎麽聽到外面有聲音?”

“哦,哦……就……就我在做睡前運動,對,我睡覺前都會做運動。”

李伯笙笑,“嗯,這個習慣很好。”

外頭,何小念倒回床上,來回打滾,心說他馬上就要出來了!我今晚怎麽辦!嗯?她突然跳起來,又趴到床上,不如把床單揭了拿來蓋?

不行啊。

李伯笙會發現不對勁的嘛,假如他叫來安柯,問說,你這是什麽待客之道?為什麽我的床上沒有床單?

然後安柯就會說,笙哥,床單蓋在嫂子身上呢。

然後李伯笙就會笑,說,哎呀,何小念你這個悶葫蘆,沒有被子蓋怎麽不跟我說,還偷我床單。

想到這何小念突然捂住自己的臉,雖然是沒有發生的事情,但她還是紅了臉。

幹脆姐姐今晚就不蓋被子了!

“哼!”,她一拍床,豪氣十足。

“你在做什麽?”,李伯笙正在不遠處問。

何小念跳起來,忙碌地摸摸鼻子,眨眨眼睛,走過去把他扶到床邊,“沒什麽,我做運動呢……”

“果然,臉都熱乎乎的,”,李伯笙用手背蹭一下何小念的臉,“快去洗澡吧。”

何小念的臉更紅了,竄進浴室。等她磨蹭夠出來了,就見李伯笙已經鉆進被窩,靠在床頭,看著自己。

其實李伯笙一直就在聽浴室的動靜,好吧,他並不是變態,只是太無聊,除了關註何小念的動靜,也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

“快上來吧。”,李伯笙說。

“哦。”

男人正要掀開被子,就感覺到身邊的床墊陷下去一小塊,而被窩裏卻是空的,“小念,你在床上?”

“咳,在啊。”

“快進來,你不覺得外面冷嗎?”,李伯笙在虛空中招手,要何小念快進去。

何小念抹一把臉,一咬牙,準備睜眼說瞎話,笑呵呵地告訴他說,有兩條被子呢!就聽李伯笙微微抱怨道,“我才發現只有一張被子,你介意嗎?”

哈?

您已經發現了!

幸虧我沒有嘴快……一想到話說出去的結果,何小念的臉又紅了。

“你介意?”,李伯笙又問了一次,繼而失落地靠回去,還沒挨到床頭,就感覺被子被拉開,然後鉆進來一個帶著些寒氣的小身板。

一瞬間李伯笙眼前就出現了剛滿月的小狗狗的畫面,膽子小,特別怕人,沒事總縮在角落裏。

現在何小念就縮成一團,半個身子露在外面,唯恐挨到了李伯笙,被其懷疑自己不矜持。

“你冷嗎?”,李伯笙往她那邊靠,“我總感覺有冷風鉆進來。”

於是何小念又偷偷往裏頭鉆,正巧李伯笙還在往這邊靠近,何小念的半個身子就壓在了男人身上。

“哦,我的手機在哪?”,幾乎一瞬不落,何小念麻利地起身去找手機。

李伯笙偷笑,故意將胳膊支在枕頭上,當何小念再坐回來的時候就枕上了,整一個被擁在懷裏。

何小念瞪圓了眼睛,拿著手機動也不敢動,心說,要不,我再下去給手機充個電?

“你現在想睡覺嗎?”,李伯笙狀似隨意地問。

“我還不困,你想睡覺嗎?我安靜點……”

李伯笙搖搖頭,他一動肩膀有意無意碰到何小念的後腦勺,“我想聽你讀書,可以嗎?”

“你想聽什麽故事?”

“都可以,”,李伯笙笑著說,他只是想聽何小念的聲音而已。

“真的都可以嗎?”,何小念低頭在手機裏翻找有趣的東西,手機突然響了一下,來了條信息,是古俊鋒發來了。

何小念看了一下,就是誇獎了何小念設計的請柬,要她去打印出來,再準備裝請柬的信封。看到最後一句何小念抖了一下。

“千萬不能睡一張床知不知道!”

然而,已經,躺上來了。

“怎麽了?”,李伯笙問她。

“沒事,”,何小念慌忙扭頭看他,差點沒親上,躲開些了說道,“就,就下午開會的內容,師兄給我發過來了。”

“給我讀一下,”,李伯笙說。

想到他可能是太無聊了,於是何小念就給他讀了短信,當然在最後一句之前戛然而止。

“家裏有打印機,”,讀完之後,李伯笙說,“我可以教你用。”

“謝謝你。”

“不用謝我,”,李伯笙情不自禁揉揉何小念的腦袋,盡管過去很多天很多次都想對她做些親密的舉動,但是最後關頭總能忍住,而今天可能是躺在一張被子裏的緣故,他沒能克制住。

或者說,想起來得克制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親昵地在揉何小念的小腦袋。

“李,李先生?”

“咳,你的頭發沒有全幹,還不能睡覺哦。”

“……哦。”,何小念聽到自己的心跳雷雷,卻只知道僵直地躺著,什麽也不敢做。

於是李伯笙沒再邀請何小念讀故事,兩人呆坐了一會兒,雙雙縮進被窩裏睡覺。

很快,李伯笙就聽到隔壁女孩發出“呀咪呀咪”的嚼東西聲,和磨牙不一樣,她的確好像在吃什麽東西,有牙齒磕碰清脆的聲音。

這令李伯笙不由自主地回想這一天他都給何小念餵了些什麽,結果發現並沒有餓著她。

“吃”過東西之後何小念就睡著了。

李伯笙幾次發出試探性地聲音,並沒有把她吵醒,於是男人慢慢地,從後面摟住何小念,他這才發現,何小念真的是小念,就是很小很小的一只。

但是卻很暖和。

第二天李伯笙先醒過來,他醒來的理由其實還挺搞笑,因為自己的下巴被懷裏女孩當成骨頭還是別的什麽,正遭受著不間斷的啃咬。

他曾帶著壞心眼,試圖讓何小念把目標瞄準自己的嘴唇,但是女孩明顯對李伯笙下巴的弧度癡迷不淺。

“哦,我的天……”,李伯笙只得哭笑不得地“享受”這種親昵地接觸,摟著何小念,並不想立即起床。

但是,突然,何小念就停了下來,砸吧砸吧嘴巴,舔舔口水,然後睜開眼睛。

重新閉上眼睛的李伯笙就聽女孩發出一聲驚呼,然後躡手躡腳地鉆出被窩,慌忙抽出幾張紙巾,小心地給李伯笙擦下巴的口水。

除此之外,女孩還輕輕揉了揉李伯笙的下巴,發現那一團詭異的紅色不能消失之後,她哀嚎了一聲。

李伯笙快要憋不住笑出聲,於是裝作剛剛睡醒,摸摸身邊的空位,“小念?你在嗎?”

“……在,”,何小念仿佛看到烏雲壓頂,自己大難臨頭一樣。

試想,他這樣出去,老旭肯定會起哄啊!

“哎呦,笙哥!你們小兩口也太不矜持了昂~”

“瞧這一口,嫂子也是生猛昂~”

……

何小念想死的心都有了。

“現在怎麽還有蚊子?”,李伯笙摸摸下巴,蠻不在乎地說,“把我下巴叮腫了好像。”

“咳,好像是有蚊子呢,”,何小念揉揉鼻子,有模有樣地“啪”,“啪”拍兩下。

“那我們早點回家,家裏沒有蚊子。”

“好!那我們趕緊回去吧!”

李伯笙笑,他當然知道何小念心裏想什麽,也的確沒打算讓老旭他們圍觀,畢竟何小念臉皮薄。

於是洗漱之後,他們就先行離開。

剛到家,顧安琴的電話就打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恢覆正常更新時間了!^-^

☆、家人怪異

顧安琴在電話裏痛斥何小念的行為,她是來為李季梓討個公道的。不知道是李季梓向她添油加醋還是她本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絲毫沒有反思自己兒子的錯,一個勁呵斥何小念。

總之,光是聽著手機裏漏出來的一點聲音,何小念就難過地低下頭。

是我的錯嗎?

才不是。

何小念難過的是,作為李伯笙的母親,顧安琴與她想象中溫文爾雅又慈祥和藹的貴婦人相去甚遠,替李伯笙難過。

她看到男人臉上糾結的表情,在那頭的女人說了一大堆之後才開口,耐心道,“是他欺負小念在前。”

“你居然敢幫她說話!”

“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媽,您偶爾也明辨一下是非,季梓的品性你不知道嗎?”

“伯笙!”,顧安琴怒道,“你怎麽能幫著一個外人這麽和我說話!”

李伯笙搖搖頭,暫時不打算開口。

“不管怎樣,今天你要帶她過來賠禮道歉!”

掛了電話之後,李伯笙難堪地轉頭對何小念說,“我們可能還不能回家。”

“沒關系,我應該去道歉。”,如果顧安琴依舊態度強硬的話,總有一個人要退一步不是嗎?

“不,”,李伯笙說,“你沒有錯,不必道歉。”

不道歉,那我們去幹嘛?

何小念疑惑。

司機換了一條路往顧安琴家開去,李伯笙從車上拿了一條圍巾圍上,他說有些冷。

到地,徐媽在門口接應,看到何小念先上來噓寒問暖,然後提醒她,“待會兒你就好好給他道個歉。”

何小念想點頭,卻被李伯笙叫過去。

“一起進去吧,”,男人第一次主動拉住她的胳膊,邊走邊說,“我的家人或許都有些蠻不講理和一意孤行,希望你不會被嚇到。”

“……不會,”,的吧?

李家人正在吃早餐。

何小念看到尊位上坐著婚禮那天叫走李伯笙的男子,是他的叔父;他的左右手邊分別坐著顧安琴和另一位婦女,看起來比顧安琴善良;往下坐著一位年輕的姑娘還有鼻青臉腫的李季梓。

因為顧安琴的座位背對著大門,所以最晚看到何小念,但是一看到,她就站了起來咄咄逼人地走到何小念跟前,“你還有臉空手過來?真是沒有教養。”

“是我說不用帶伴手禮,您別生她的氣,”,李伯笙對顧安琴點點頭,“早上好。”

“早上好。”,何小念跟著問好,收到了顧安琴的白眼。

這位婦人又走回餐桌邊坐下。

這時李伯笙的叔父擦擦嘴,站起來,讓廚娘給兩人再做一份早餐。然後信步走到李伯笙跟前,“昨天去了半山腰度假村?”

“對。”

“你和安柯認識?”

“嗯。”

“我怎麽不知道?”,叔父歪頭,斜眼審視著李伯笙,又帶著點責怪的意味,“交了新的朋友應該告訴我一聲嗎。”

“只是牌友而已,”,李伯笙對他微微一笑,“如果要說的話,我可數不過來。”

“牌友啊……”

餐桌上李季梓卻突然摔了勺子,又打翻自己的盤子,吃了一半的小牛排就躺在地上,和花椰菜一起。

“季梓,你是什麽情況?”,叔父有些生氣地看他一眼,“多大的人了還不好好吃飯?”

“我心裏氣!”

“有什麽好生氣的?”,一直主持大局的男人攤攤手,朝眾人無辜地笑,“大家開開心心地吃早餐,你突然發什麽火?”

“我就是看不慣有的人說瞎話,什麽牌友?呸!”,說著他突然沖到李伯笙跟前,“你心裏在打什麽鬼主意,以為我們不知道嗎?”

李伯笙笑,很坦然,反問李季梓,“你覺得我在打什麽鬼主意,還是說你覺得我應該打什麽鬼主意?”

“你心裏清楚!”

“夠了!”,那位男士又來主持大局,看一眼餐桌的方向,對李伯笙說,“你的早餐好了,快去吃吧。”

聞言,何小念準備與李伯笙一起過去。

李季梓把她攔住,“讓你吃了嗎?”

何小念看李伯笙一眼,說實話,她的確被這幾位嚇得不輕,也有可能是沒見過世面的原因。一踏進這個屋子,她無時不刻不覺得,這一家人就在演一出戲,時而溫馨和睦,時而勾心鬥角,每個人都有自己鮮明的性格特征。

顧安琴負責煽風點火,叔父掌控大局,李季梓則是沒有腦子,被當槍使,而另外兩位女士則是負責應和的看客,偶爾充當和事老的角色。

“來,”,比顧安琴和藹的婦女對何小念招手,笑著說,“快過來吃早餐吧。”

“嬸嬸!”

被李季梓稱為嬸嬸的女人卻裝作沒聽到他的聲音,一路笑著看何小念走過去坐下,小聲對她說,“他們就是這樣,請你不要介意。”

“謝謝你。”,何小念感激地對她點頭,又向對面的女孩表示友好,那位女孩笑得很開心。

大家也都像被按了靜音一般,各忙各的,只是間或有人心氣不順地“哼”一聲。

何小念又感激地看那位婦人一眼,看得出來她雖然不當家,但是家人對她卻足夠尊重。

用過餐,李伯笙就要帶何小念回去。

他知道此次被叫回來多半是叔父的主意,目的不在於何小念的道歉,而在於他的幾位牌友。

他們既想李伯笙把伯朗救活又怕李伯笙太過強大,脫離掌控,所以一旦他與厲害的人物交往不淺,做叔父與做母親的一定會排查清楚。

真是悲哀。

李伯笙嘆口氣,為他們也為自己。

“你來書房,”,臨行前叔父追出來,雙手背在後面,眉頭微皺,“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何小念見他似乎操著莫大的心,也不知道有什麽事,想跟上去,又被攔住。

“他們聊公司的事情,你又聽不懂……”,顧安琴說,“不如跟我們聊會兒天。”

“放心吧,”,嬸嬸拍拍李伯笙的肩膀說。

兩個男人一起上樓,何小念和兩位媽媽輩的人物就站在院子裏四下看風景。

看……風景?

何小念就尷尬地站著。

“天似乎越來越冷了,”,顧安琴突然開口。

“聽說過幾天要下雨,”,嬸嬸接話道,“下過雨應該會更冷吧。”

顧安琴又沒話說了,雙手抱胸看著遠處,一副“懶的理你,愚蠢的人類”的模樣。

何小念心想,既然她不願意待在這裏,為什麽不進屋呢?

她不走,嬸嬸也不走。

但是後者明顯比較想與何小念說些話,“下雨好啊,我小時候最喜歡下雨天。”,她笑著對何小念說,“雨聲‘滴滴答答’的,睡覺都香。”

“嗯,”,何小念也笑了。

“和自己喜歡的人待在一起,就是發呆也覺得很不錯,”,說完她微微挑眉,低下頭,輕輕踩幾腳地上的枯草,然後又擡頭看著何小念,“我猜啊,你應該和我一樣。”

“是……”

婦人揉揉何小念的腦袋,她比女孩還高一些,“你和我女兒很像……”

正說著,屋裏突然傳來女孩的驚呼聲。

“怎麽回事?”,婦人看何小念一眼,然後往裏跑。

何小念也想進去,再一次被顧安琴攔住,她回頭看這個女人一眼,發現她眼裏有得逞的意思。

得逞?

那女孩的驚呼難道是她……

顧安琴牢牢鎖住何小念,李季梓從後門跑出來,兩人合夥將何小念擡進倉庫裏。

“你們想做什麽?”,何小念立即站起來,全身戒備,她甚至在倉庫裏尋找趁手的武器,如果他們圖謀不軌,她不在乎做出危險的事情。

保命要緊。

“我就是想看看,你這個小妮子哪裏厲害,”,顧安琴摸摸何小念的臉頰,讚嘆一聲,“挺滑嫩。”

聞言,李季梓也不客氣地摸一把。

何小念拍開他的手,往後退一步。

“今天就是想給你提一個醒,”,顧安琴說,“別打伯笙的主意,別妄圖和任何一個人抱團,更別想忤逆我!”

說完她示意李季梓把何小念綁起來,封住她的嘴。

做完一切,兩人心滿意足地離開。

書房裏,李伯笙聽到表妹的驚呼聲,示意叔父先別說話,開門問傭人,“淑遇怎麽了?”

“說是上樓的時候不小心被小李先生碰了,摔了一跤。”

“嚴重嗎?”

“已經沒事了,笙哥,”,李淑遇從屋裏走出來,她的母親柳靜正扶著她。

李伯笙點點頭,又回到書房裏,他正想拜托柳靜去樓下看看何小念,轉念又想,應該很快就能完事,於是就沒有說。

他要是拜托了,柳靜一定會下樓看一眼,至少能看到顧安琴和李季梓從倉庫出來。

但是等柳靜扶著女兒一步一步下樓梯之後,看到的是顧安琴和李季梓在客廳喝茶。

“小念呢?”

“說學校有事,”,顧安琴說,“已經讓司機送她回去了。”

與此同時,顧安琴的司機正開著一輛空車在街上游蕩。

柳靜心裏有些疑惑,等李伯笙出來的時候就跟他說了。

可能又是古俊鋒搞的鬼,李伯笙沒有想到其他。他的司機過來扶他的時候接到指示給何小念打了電話,說是關機了。

作者有話要說: 換了名字和封面大家還喜歡嘛。

☆、我喜歡你

“關機了?”,李伯笙有些驚訝,但還是告別眾人上車離開。

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想到顧安琴會把何小念綁起來。

等李伯笙回到了位於大學區的家,才剛下車就感受到一陣旋風朝自己撲來。

“何小念!你好大的膽子!”,看到李伯笙從車上下來,古俊鋒就沖過去,朝車裏頭喊,“居然敢夜不歸宿!”

喊完他才發現何小念並不在車裏。

嘶……他挪到一邊,撓撓頭,有些尷尬地問,“那何小念在哪裏?”

李伯笙這才意識到何小念並沒有回校,但是顧安琴分明說她是因為學校有事才提前離開……

她在說謊!

“回去,”,男人對司機說,接著又上了車。

“怎麽了?你把何小念丟了?”,古俊鋒也跟著上了車,“你是不是瞎啊,她那麽大的人你都能弄丟了!”

李伯笙胸口起伏,他太高估顧安琴的善意以及李季梓的心胸,向來睚眥必報的人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何小念?

李家,柳靜帶女兒去醫院做檢查,李振海在書房,顧安琴母子還在客廳喝茶。

“差不多就放出來吧,”,顧安琴對兒子說,“免得被伯笙發現。”

“發現又能怎麽樣,他還能為一個丫頭跟我們翻臉嗎?”,話是這麽說,他還是拿鑰匙去開倉庫的門。

手才搭上門鎖,院外李伯笙的車就開了過來,車上下來兩個人男人,李伯笙和古俊鋒。

與沈穩的李伯笙不一樣,古俊鋒飛奔向李季梓,臨近了擡腳,直接踹上他的肚子,“是不是你把小念關起來了!”

車上李伯笙簡單告訴他事情的始末,這個向來護仔的小夥子差點沒氣炸,在車上就嚷著要揍死李季梓。

他也的確是這麽做的。

李伯笙遙遙聽到打鬥聲還有李季梓呼救的聲音,很快從屋裏傳來腳步聲,傭人大驚,去喊顧安琴。

“天哪!”,顧安琴捂著臉大叫,“你放開他!”

從哪裏來的野小子居然騎在我兒子身上動粗!

司機上前拉架,好不容易把兩人分開,場面卻依舊混亂。

何小念聽到外面有聲音,可是顧安琴把她綁在倉庫的頂梁柱下,離門口又遠,盡管她拼命呼救,傳出來卻都是悶吼聲。

她聽到李家叔父出來主持大局,把人都叫進屋裏,又聽到古俊鋒的咒罵聲,以及鑰匙碰撞在一起的聲音……都越來越微弱。

四周又安靜起來。

何小念並不覺得害怕,顧安琴總歸不會把她餓死在這裏,但是她覺得有些煩躁。腦子裏一直想著,這都是些什麽家人?一家之主沒有智慧與氣度,做母親的對孩子沒有愛,弟弟對哥哥又充滿了仇恨……

而李伯笙盡管從家裏脫離出去,卻又三不五時遭受這些人的侵擾。

真想從這裏逃出去……

說到逃出去,何小念快要被古俊鋒氣暈,心說,哥哥,您就不能晚那麽幾秒沖上來嗎?您替我出頭我是很感謝啦。而且您都到倉庫門口了,難道就不能再多些探索精神,好歹問李季梓一句,開倉庫門幹嘛呀!

可是古俊鋒真沒有想到,此刻他站在李伯笙身後,瞪著李季梓。

而對方二次受傷之後,正窩在沙發上抹眼淚。

慫包!

古俊鋒瞥他一眼。

“說說這都是怎麽一回事!”,李振海一拍桌子,怒喝,嘴唇上的胡子差點被震出去,指著古俊鋒,“今天不交代清楚!我弄死你!”

古俊鋒往李伯笙身後一躲,心說,哎呀媽呀,瞎子李救我,我還真有點害怕!

“我倒想問問是怎麽一回事!”,李伯笙反喝回去,氣勢絲毫不差,何小念不見了,他比誰都著急,加上眼睛看不見,就更加不安。

“都說了她是學校有事,我讓司機送她回去了……”

李伯笙伸手招來顧安琴的司機,“你只要告訴我,把她送到哪條路?”

司機一抖,哪條路?我哪知道!

“不知道是嗎?”,李伯笙對顧安琴說,“媽,我對您說過許多次,希望您明辨是非,您非但不聽,反而助紂為虐。”

“你!”

“小念是我的妻子,希望你們永遠記住這一點。說罷,你們把我的妻子藏在哪裏?”

聞言,古俊鋒一楞,心說,看他為何小念向家人動怒是還蠻有沖冠一怒為紅顏的感動,可我的心咋就這麽難受呢。

“倉庫門口怎麽那麽亂?”,柳靜帶著女兒回來,一邊說一邊進屋,“徐媽,麻煩你打掃一下。”

李伯笙這才想起來,古俊鋒與李季梓打鬥的時候有鑰匙碰撞的聲音,他不知道原來是在倉庫門口,於是對古俊鋒說,“去拿鑰匙。”

“什,什麽鑰匙?”

他看一眼對面的“老大媽”顧安琴,此女一臉“哼,算你厲害”的表情,眼睛一掃就看到了放在茶幾上的一大串鑰匙,於是竄過去拿走,又交給李伯笙。

“她在倉庫,”,李伯笙說。

“喔哦……”,古俊鋒讚嘆。

倉庫裏,何小念已經把元素周期表背了一遍,順便指出了電子的能級排布,就在她快設計出第三種合成辛烷的方案時,門開了。

她就看著一位英俊的男士牽著一條“野狗”,撥開她滿眼的烷烴和圓底燒瓶跑了過來。

“野狗”古俊鋒為何小念解開繩子,一把抱住她。

“我沒事,”,何小念說,“你可以放開我了。”

她看一眼李伯笙,見他朝自己伸手,於是握住他的手。

李伯笙攥住何小念的手,一用力,將其從古俊鋒的懷裏拉出來,抱住,在她耳邊說,“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沒關系,”,何小念感覺這個男人的擁抱很用力,他是真的內疚吧,於是體貼地拍拍他的背,安慰道,“他們只是把我關起來而已,也沒傷害我,你不用擔心……”

李伯笙突然吻上女孩的臉頰,嚇得她立即收了聲。

其實,他沒有對準,不死心地往何小念的嘴唇挪去。

古俊鋒的心簡直在滴血,他眼看著李伯笙的嘴唇就要挨上何小念的,於是不仁道地一拍李伯笙的肩膀,“我們快出去吧,這裏味道很難聞!”

李伯笙嘆了一口氣,與此同時他聽到何小念松了一口氣。

松……了一口氣?

這也太傷我的心了!

事實擺在眼前,顧安琴也不想狡辯,幹脆直接擺明了對何小念的厭惡,“想進我家的門?做夢!”

說完扭頭就走,李季梓跟著離開,連一句道歉都沒有。

李振海也只不過讓李伯笙路上小心一點。

只有柳靜仔細地檢查了何小念身上有沒有傷。

“不是嬸嬸不歡迎你們,”,她對李伯笙說,“既然想擺脫這個家,你就得狠心一點,最好別回來了。”

“對啊,你以為我為什麽會摔倒,”,李淑遇說,“是二哥故意推的,這種事情發生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你看他改過嗎?嬸嬸每次都無腦護他,他們完全沒救了……”

“你們這還是一家人嗎?”,古俊鋒忍不住吐槽。

李淑遇看他一眼,心說,你誰啊,我家怎麽樣也輪不到你來說吧?

“謝謝關心,”,李伯笙說,“你們也多註意身體。”

“知道。”

回去的路上,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也沒有說什麽話。

到地,古俊鋒還要跟著何小念進屋。

“師兄,”,何小念無奈地看著他,“作業寫完了嗎?學生會的事情做完了嗎?”

“哼,我就知道~”,古俊鋒站在鐵門外頭,頭一扭,嘴一撅,委屈而倔強。

何小念看他一眼,面無表情地關上鐵門,“那拜拜啦。”

“你都不問問我我都知道了什麽?”

李伯笙站在屋子門口召喚何小念,“小念,鑰匙在你那嗎?”

“在!”,女孩回應他一聲,又對古俊鋒說,“我們要休息了,你能不能乖乖地回校?”

“不能!”

何小念深吸一口氣,“那你就在這裏待著吧!”,說完她背過身佯裝回屋不理他。

誰知道“野狗”古俊鋒一著急,脫口而出,“我就知道你喜歡他!什麽假結婚!你們早就假戲真做……”

“你瘋了你!”,何小念跳出去正要捂住他的嘴,就聽李伯笙說——

“為什麽不行呢,這是很自然的事情,不是嗎?”

古俊鋒一拍鐵門,對李伯笙吼道,“你作弊!明明是我認識她在前!可你這個心機瞎帶著一個結婚Buff就這麽把她騙到手!有本事公平競爭!”

心機瞎?

結婚Buff?

公平競爭?

“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李伯笙往院子裏走一步,朝何小念伸手。

女孩就像是收到號召的小獸,想也不想就跑過去,扶著他。

“對,我們已經假戲真做了,你還要競爭什麽?”,說完,李伯笙雙手捧住何小念的臉,用不大也不小的聲音說——

“小念,我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 家裏高壓停電,雖然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從昨晚開始我就只睡了三個小時不到,這日子沒法過啦……

☆、老師駕到

秋風撩過李伯笙的唇角又掃到何小念的發尾,這讓她頓時感覺整個秋天都是蜂蜜味的。

飄落的葉子好像在笑喊“哈哈,隔壁的盲人向他家的女孩表白啦!”

李伯笙不知道何小念是什麽表情,他只能聽到女孩急促的呼吸聲,或許是激動當然也有可能是驚嚇過度。

他微微挪動指尖,想描繪出何小念的表情,卻突然感覺有什麽軟軟的又涼絲絲的東西貼上了臉頰。

一觸即分,李伯笙聽到腳後跟著地壓在幹草上的聲音。

看著他們含情脈脈的樣子,古俊鋒知趣地離開,心裏還在安慰自己說,我可真是助地一手好攻。

“喔,”,李伯笙後知後覺地抱起何小念轉了幾圈,“你親了我呢。”

何小念就摟著他的脖子笑。

男人感覺自己抱著的女孩像小鳥一樣輕,他可以一直這麽把她抱在懷裏,永遠不覺得累。

“李先生,放我下來吧,”,何小念說。

“不,你得換一個稱呼,否則就一直待在我的懷裏。”

“可我應該怎麽稱呼你才好?”,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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