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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難言之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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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也不知道是真的聽進了他的話,還是別的什麽原因。

往日找他的時候,都是褪了衣服便做,今夜竟開始在他身上煽風點火,過於輕柔的動作,令樂正桓幾乎以為身上的人不是莫寒。

可這人身上那股熟悉男性氣息,早已經深入他的骨髓,怎麽都不會弄錯的。

懷孕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樂正桓咬緊牙關,輕輕皺著眉,迫使自己不要出聲,又擔心莫寒的手觸到他小腹的位置,發現那裏比前些時日又圓潤了一些,會產生懷疑。

正想開口說話,胸前淡粉色的乳首突然被對方濕熱的舌輕觸了一下,猶如試探一般。

“!!!”

陌生的感覺令樂正桓猛然僵住,錯愕地睜圓了眸子,還沒弄明白是怎麽一回事,身上的人卻好似嘗到了甜頭一般,靈活的舌尖開始一下一下地,重重舔過他的乳尖,時而含住吮吸,時而在周圍細細打圈,詭異的酥麻感夾雜著痛意,一陣一陣傳遍全身。

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過於強烈的刺激,令樂正桓修長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輕輕顫栗,圓潤的腳趾都微微蜷縮了起來,強忍住想要逃離的欲望,雙手攥緊身下的床單。

即使已經在竭力阻止自己不要出聲,但還是難受的發出了一聲低低的悶哼,帶著濃重的鼻音,聽上去有幾分異樣的可憐感。

“恩……”

這對於莫寒來說簡直是最動人的邀請,他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沒有早一點開采這具身體,以前那種粗略的品嘗,簡直都是浪費……

低低笑了一聲,唇部離開樂正桓的胸前,柔軟的舌尖一路向下,向更隱秘的地帶進發。

雙腿突然被曲起,樂正桓心跳如鼓,往日那些不好的記憶,令他內心越來越不安,雙手本能地抵住對方的寬厚肩膀,試圖阻止莫寒的行為。

可這顯然是徒勞,對方動作雖然溫和,卻從來不失強硬。

慶幸的是,那人直接掠過了他微隆的腹部,沒有多做停留。

否則,他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你很敏感呢……”

說話的同時,莫寒右手修長的食指已經在樂正桓身下的穴口處,暧昧的按壓著,輕輕刺入一個指節。

感覺到男人徒然粗重的呼吸,莫寒壞心的瞇了瞇眼睛,嘴角揚起一個惑人的弧度,停頓一下,突然將整根手指都送了進去,一沒到底……

不知是觸到了什麽地方,除了疼痛感以外,一種異樣的快感倏地從尾椎處傳來,樂正桓一時不備,猝不及防的失聲叫了出來,沙啞的音色猶如暧昧的呻吟般,在偌大的軍帳內回蕩。

“啊……”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男人幾乎是立刻紅了耳根,臉頰滾燙,有些難堪的別過臉去,重重喘息了幾下,悶聲道。

“將軍……別這樣……別做多餘的事”

這對於樂正桓來說,簡直就是一場漫長的酷刑,陌生的感覺侵襲了他的身體,令他莫名感到羞恥,可是又無助地連逃離的餘地都沒有。

“噓……別說話,記得好好感受……本將軍插進去的時候,有多熱。”

莫寒的聲音溫柔又邪惡,雙目危險地盯著男人的方向,已經深邃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露骨的情話令樂正桓微微一楞,雙腿驀的被他分的更開了一些,架到腰上,緊接著身上一重,莫寒健壯的身體壓了上來,聲音低啞。

“親吻我……”

“唔……”

雙唇被占據,莫寒的動作變得急切起來,像是要將他生生吞下一般,直到他又重覆了一遍方才的話,樂正桓才聽清他的意思,睫毛輕顫,猶豫了一會兒,雙手環上他的脖頸,開始笨拙地回應他。

兩人的呼吸緊密地交織在一起,到了後面,男人被吻的暈暈乎乎,只有承受的份,直到實在覺得受不了了,才難受地掙紮起來。

莫寒總算放過了他,樂正桓正想松口氣緩緩,前者粗熱的性器便抵上了他身下的入口,邪惡地在凹陷處緩慢地來回輕蹭著,偶爾用頂端刺探幾下,並不著急進去。

樂正桓僵住,連呼吸都因為緊張而不自覺地放慢,好一會才聽到莫寒嗓音暗啞地笑了一聲,低低開口。

“我要進去了……”

話畢,莫寒扶著火熱的欲望對準那個誘人的穴口,緩緩刺了進去。

那物的尺寸太過可怕,上面密鼓的血管摩擦著脆弱的腸壁,樂正桓猛地倒吸了口涼氣,就連挺翹的臀部都開始無意識的顫抖起來。

被徹底包裹的感覺令莫寒舒服得很,忍不住瞇起紫眸長長舒了口氣,停頓一瞬,掐住樂正桓的腰部開始抽動。

起初還算溫柔,奈何這具身體總是令他欲罷不能,到了後面便有些失控,清脆的碰撞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樂正桓的身體隨著劇烈的撞擊無力地擺動著,難受地仰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雙目染上了朦朧的淡紅色水霧……

若是點著燭火,莫寒怕是會更加失控。

這種時期行房無疑很危險,樂正桓本能地將僅剩不多的內力匯聚在腹部處,護著肚子中的寶寶,可是時間一久,腹中還是不免有些難受。

吃力地擡起手臂攀上莫寒的肩膀,悶聲道。

“將軍……”

“慢……慢些……疼……”

或許是因為男人的聲音聽上去意外的無助和脆弱,以至於莫寒真的將話聽了進去,放輕了撞擊的力道,變得溫柔許多。

這場床事雖然沒有在半個時辰內結束,不過確實只做了一次就是了。

並不是說莫寒是什麽正人君子,而是因為在第一次結束後,樂正桓就累得睡了過去。

莫寒努了努嘴,心想這人體力真的越來越不行了……

最後,也只好抱著他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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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無疑是莫寒這幾日以來,睡得最好的一夜,原因是懷中抱了一個安靜又乖順的抱枕。

懷中的男人身形起了細微的變化,比起往日緊致而賦有彈性的肌肉,腹部處變得軟和了許多,但意外的,觸上去有種別樣的感覺,手感很奇妙。

全然忘了,前幾日還說‘讓男人少吃些,身材走樣的話他會覺得惡心’這種話,不要臉地將手搭在人家小腹上,摸了他一整晚。

以至於樂正桓就連陷入了昏睡,都感覺到腹部被壓迫得很不舒服,天還未全亮,便難受地醒了過來,小心地移開莫寒的手臂,拖著酸疼疲倦的身體,拿上那塊兒廉價的玉佩,悄然離開了。

莫寒醒來的時候心情很好,而在發現懷中的男人不見了的那刻,面色陰沈了下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只是交易關系,可是沒有在想見到樂正桓的時候,第一時間見到他,情緒就會變得很焦躁,易怒。

最開始的時候,他甚至不屑與樂正桓同床,也不知從何時開始,有了喜歡抱著他睡覺這個習慣。

坐在床上冷著臉生了一會兒悶氣,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後,收回心思去開始做正事。

反正樂正桓就在軍中,也跑不到哪裏去,晚上再叫他過來便是。

樂正桓覺得自己的身體,真的在以一種極為可怕的速度虛弱下去,往日哪怕是在戰場上廝殺一整日,都不會有特別吃力的感覺,如今不過是經歷了一場床事而已,便覺得吃不消了。

為了避免在白日暈倒,回到自己的軍帳後,樂正桓昏昏沈沈地又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正午。

雖然沒什麽胃口,但為了腹中的寶寶,還是勉強吃了些東西。

因為擔心昨夜的床事會對孩子造成傷害,用過午餐後,樂正桓還是決定先去容未那裏一趟,然後再去尋自己的弟弟。

進入容未軍帳的時候,他正在分揀藥材,穿著一身青色的長袍站在桌子前,不笑的時候,嫵媚的鵝蛋臉看上有些清冷,但不會令人覺得難以接近,他身上那種沈靜的氣質,反而使人覺得與他相處很安心。

至少樂正桓這種性格內向到一定程度的人,與他獨處時,也不會感到過於局促。

“容太醫……我覺得有些不適,勞煩你替我看看。”樂正桓的聲音有些啞。

“樂副將客氣了,坐吧,我馬上就好。”

容未向樂正桓淡淡笑了笑,暫時放下手中的活,示意他先到椅邊坐下。

半刻鐘後。

收回搭在樂正桓手腕上的手,容未原本淡然的口氣變得凝重起來,看著他明顯不正常的蒼白臉色,低聲問道。

“樂副將,你最近是不是仍覺得身體很疲憊,但夜裏總休息不好?”

“……恩。”樂正桓輕輕點頭,不經意間又出了神。

容未見他心不在焉的模樣,皺了皺眉,沈聲開口。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你休息不好,必然會影響到胎兒的健康。”

“必須調節好自己的心情,莫要再胡思亂想。我一會兒開幾副安神藥給你,每日睡前喝一副,試試效果如何,若是沒用的話再來尋我。安胎藥仍是每日兩副,不可停下。”

“謝謝……”樂正桓感激地朝容未笑了笑,這段時間以來,如果沒有他與紀簫的幫助,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撐下去。

那段時間容未與紀簫一同照顧樂正桓,三人逐漸嫻熟起來,容未已經知道了樂正桓與莫寒的關系。

但也僅限於知道而已。

樂正桓從來都不願意多說,他與紀簫也不好多問。

雖然不清楚他與莫寒的相處模式,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個男人顯然過得很辛苦。

前些時日他險些流產,身體原本已經調養得差不多了,可是莫寒來看過他之後,好好的人突然又病倒了,這件事,容未也是知道的。

“你最近……是不是又行房事了?”猶豫了一陣,容未還是問了出來。

樂正桓一僵,緩緩收回目光,沈默了半晌才點頭。

容未一聽頓時繃起了臉,醫者的威嚴便展現了出來,下意識想訓斥他一頓,但最後,到底只是輕嘆了口氣,溫和道。

“近期房事千萬不可再進行了。你胎息不穩,極為危險,一不小心……果不堪設想。”

樂正桓低著頭沒說話。

他也不想,可是他沒有辦法。

見他失魂落魄的模樣,容未越發擔心,便忍不住多問了幾句。

“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大將軍他……待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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