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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再見,幫忙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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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析夜則轉頭看著衛芷蘭,問她:“你怎麽看?”

衛芷蘭一腦門子問號:“什麽我怎麽看?三少要見的人不是你嗎?問我做什麽。”

雲析夜發出一聲類似冷笑的笑,道:“你真以為,他是單純想見我?”

“不然呢?那你什麽意思?”衛芷蘭滿不在意地眨眨眼,在註意到雲析夜並非說笑後,突然一下子反應過來:“等等,你該不會是說,三少其實是是來找我的吧。”

雲析夜看著她,那個眼神,好想她背著他出軌了似的。

天地良心啊,她根本不知道宗三少到底來幹嘛,而且他們真的就只是普通朋友呀!

“怎麽可能,他現在不應該跟其他人一樣,以為你我已經死了嗎?”衛芷蘭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雲析夜笑容更深,還是不說話。

衛芷蘭驚醒:“所以……三少知道你我沒死?”

雲析夜無奈勾唇,擡手撫摸了撫摸她鬢邊的碎發:“你當真以為,堂堂宗興閣少主,是那麽簡單的人物嗎?”若連這點判斷真假的心機都沒有,宗興閣早毀在他手上了。

“如何,你要見他嗎?”雲析夜還是很尊重衛芷蘭的意見的,雖然他並不怎麽待見宗三少……

“來都來了,當然要見見了。”衛芷蘭沒想那麽多,只是琢磨著可以讓他帶幾句話回去給衛芷梅,省得她傷心,那個傻丫頭聽到她的死訊,估計整個人都快崩潰了吧?

“好,我知道了。”雲析夜嘴上答應下來,可轉頭便露出了深不可測的表情。

第二天中午,禾業按照雲析夜的吩咐,如約將宗三少帶到了山上。

南榮家有規矩,外人入山,必須蒙上雙眼堵上雙耳,並由專人一路帶領,且在山裏活動期間,左右都必須有神衛保護和監督,方能入山。

所以,但宗三少解下臉上蒙眼的布條時,他整個人解脫似的長舒了口氣,擡手理了理自己的發型,對著禾業抱怨道:“你們南榮家的規矩還真是多,難不成,你們對待客人都這麽簡單粗暴的嗎?”

禾業這麽個從來沒正形的人,也板了臉,不客氣道:“抱歉了宗少主,我們南榮家的規矩,千百年來從來都沒有變過,您若不喜歡,我現在就送您下山。”說著,又要去蒙他的眼。

宗三少趕緊擡手擋住:“別別別,算我說錯話了,我說錯話了行了吧?”說著,白他一眼,左右瞧了瞧:“對了,那丫頭呢?”

禾業不搭他的茬:“宗少主在說誰,屬下不明白。”

宗三少背著手四下轉了一圈:“就是衛芷蘭那丫頭。”

禾業故意道:“哦,您說我們少夫人啊。少夫人正在陪公子一起用午膳,恐怕得麻煩宗少主稍微等上一等了。”

他刻意強調了“少夫人”三個字,擺明是說給宗三少聽得。

宗三少了然笑笑,卻沒做出任何反應:“沒關系,我時間多得是。”邊說邊走到院子裏面,很自覺地參觀了起來。

禾業帶他來的,並不是山頂處的浮雲殿,而是半山腰處的一間小莊園。

類似的莊園整個山上還有五六棟,是特別給各位長老還有家主準備的住處。

空出來的一兩棟偶爾會用來接待客人什麽的。

當然了,這裏客人很少,這麽多年來,宗三少算是獨一個了。

“勞煩宗少主稍等,我這就去通報。”禾業撂下宗三少,扭頭就走了。

宗三少倒是不著急,閑庭信步地繞著花園溜達起來,便溜達還邊品評,這邊的花栽得有些密啦,那邊的草除得不幹凈啦,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南榮家聘請來的專業園丁,專門負責打理花草的。

“你對花草還有研究啊。”衛芷蘭到門口的時候,就見宗三少一個人在那裏走來走去,時不時還蹲下來對著花草嘟嘟囔囔地說些什麽,就湊過去聽了一耳朵,誰知道他竟然在對那麽花草評頭論足,跟選美似的。

宗三少聽到聲音回過頭來,果見衛芷蘭站在他身後,笑意盈盈地望著他。

“閑著也是無聊,就順手瞧瞧。”宗三少放棄了自己的賞花事業,走到一盤的石桌後坐了下來,指指自己對面的位子道:“怎麽樣六王妃,不對,現在應該叫你少夫人了吧?”

衛芷蘭無聊擺手:“什麽少夫人不少夫人的,咱們倆之間,就不需要這些假兮兮的客套了吧?你就還像以前一樣稱呼我就是了。”然後走到他對面,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宗三少溫柔笑道:“那好,丫頭。怎麽樣,在這裏生活的可還習慣?”

衛芷蘭無聊托腮:“就那樣吧,沒什麽習慣不習慣的。”隨即馬上撤下手來坐直,探著身子問道:“對了,天京城那邊怎麽樣了,還有……”

她話沒說完,宗三少便知道她要問什麽了:“你四妹對吧?”

衛芷蘭點頭如搗蒜,大眼睛忽閃忽閃,露出急切的表情。

宗三少如實道:“我叫我的人去七王府打聽了,聽說你四妹這些日子天天以淚洗面,再這麽下去,怕是眼睛都要哭瞎了。”

就知道,那個傻丫頭肯定心裏難受的緊。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

衛芷蘭猛地抓住宗三少的手,一臉懇切道:“那個……我能不能麻煩你件事?”

宗三少好像知道了她想求自己什麽,拍拍她道:“你麻煩的我還少嗎?說吧,又想讓我幫你幹啥?”

衛芷蘭嘿嘿傻笑道:“不是啥難事,就想求你幫我遞個消息給七王府,不用說太多,就讓他們知道我和雲析夜還活著就行了。”

宗三少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問她:“這麽大的事情,你確定不問問你家那位的意思?”

衛芷蘭很篤定地說:“不需要,我估計他也沒打算瞞雲析平,早說晚說都是要說,一樣的。”

她倒是對他了如指掌。

宗三少這心裏泛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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