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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詛咒,臨死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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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可夠狠的呀。”白龍大快朵頤地啃著果子,躺在戒指裏面悠哉悠哉地看著戲。

衛芷蘭跟他要毒藥的時候,他就覺得她肯定是要拿去對付皇後的,還真被他猜中了。

衛芷蘭下的這種毒呢,名為“絕蠱”,是由數十種屍蟲外加稀有的毒草提煉而成。

若是當做一般毒藥來使用,毒性並沒有那麽劇烈。可一旦跟鴆毒混在一起,就會變成另外一種毒性極烈的劇毒。

中毒之人,就會像皇後這樣,五臟六腑猶如刀絞一般,最終在經受過百般折磨,萬般痛苦之後,七竅流血而死。

白龍真的不得不感嘆一句,這平時看上去越是混不吝的人,發起狠來,越是可怕。

衛芷蘭原本也不想這麽狠的,可她一想起自己在大牢裏面所受的苦,還有皇後那一聲聲的狡辯,她就來氣。

昂,她是皇後,她就可以隨便害人性命,就可以隨便誣陷人了?

害了人,還鬼哭狼嚎搞得好像自己多冤枉似的。

怎麽著,就她的性命金貴,別人的命就都不是命了?

哼,她不是愛玩“混合毒”的這種小把戲嗎?衛芷蘭就原樣奉還給她,叫她也知道知道,什麽叫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皇後自然是不知道這些,她現在只想一頭撞死,來個痛快。

那個殺千刀的雲析信,也不知道他到底給她喝了啥,她這肚子裏面,就跟有成千上萬把刀子剮著她似的,五臟六腑都快要絞成一團肉泥了。

疼得她,只恨不能把腸子肚子什麽一股腦全掏出來。

從衛芷蘭的角度看過去,可以清楚看到皇後那張慘白的臉,和她額頭滾下的豆大的冷汗。

然而,她只是無動於衷的冷眼看著這一切。

可不是她心狠,而是她早就學會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的道理。

皇後跟雲析信想盡辦法要她性命,如果讓皇後就這麽舒舒服服的死了,豈不太便宜她了?

自己當時在牢裏,又是被人用鐵鏈勒著脖子 ,又是被拳打腳踢的,那滋味,可一點不比皇後現在所受的這些好受。

雖說,買兇這事,雲析信才是罪魁禍首,可打根上來說,皇後才是那個導火索,所以,他們兩個,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當然,以她現在的能力,她只能先報覆皇後,至於雲析信,來日方長,總會有機會的。

“雲析信!”痛到極點的皇後已經失去了最後一絲理智,她艱難地撐著身子坐起來,一頭亂發悉數被冷汗所打濕,沾在她的額頭還有脖子上,就連她躺過的那片地,也留下了被汗水浸濕的痕跡。

“大膽!竟敢直呼陛下名諱!”眼瞅著皇後小命就要不保了,雲析信身旁的宮人是一點忌諱都沒有了,指著皇後便叫罵起來。

換作以往,皇後定然不會善罷甘休,說不準還要叫人來將那名內監抽筋扒皮,以解心頭之恨。

可現在的她,連地裏的泥鰍都不如,別說扒別人的皮了,不被別人扒了就不錯了。

“好哇雲析信,你我好歹夫妻一場,你竟如此狠心,連死都不肯讓我舒坦!好,好!我今日算看清你了!”皇後並不理會內監的叫罵,猶自對著雲析信發洩怒火。

而此時,她體內的劇毒早已攻入心脈,沒等說兩句,她口中便噴出一大口黑血,險些臟了雲析信那雙雲緞錦繡藤紋的白靴子。

“毒婦,你胡說什麽!”雲析信被她罵的一頭霧水,堪堪保住自己的靴子後,臉一黑,支會一旁的宮人:“將這毒婦拖出去,待她咽氣之後,隨便找口棺材收了,發還給她母家。”

言外之意就是,要死你也給我死遠點,別死在我跟前!

“雲析信,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我詛咒你後半輩子都夜不安眠,睡不安枕!你等著,你的下場一定比我更淒慘!”皇後的咒罵聲隨著侍衛將她帶離而漸漸消失。

這位自以為是的皇後,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死在了宮裏某個不起眼的角落。

皇後這件事算是了了。

雲析信既能跟南榮家有個交代,又安撫了衛芷蘭。

這樣算起來,死個無關緊要的女人,倒是也沒什麽。

“怎麽樣,六弟妹,這下,你應該解氣了吧?”雲析信看向一旁的衛芷蘭,溫和的話語中暗藏著試探之意。

衛芷蘭知道,他是怕自己不滿意這樣的處理結果,回頭再去跟南榮家那邊告黑狀。

說實話,她壓根不曉得夜公子為什麽要替她出頭,她也從來沒有求過夜公子要替她出頭。

不過,既然從天而降這麽一個大靠山,不用白不用啊。

“臣妾很滿意,多謝陛下替臣妾主持公道。”衛芷蘭敷衍地欠了xiashen,表示感謝,擡頭時卻又話鋒一轉道:“不過,太子那裏,不知陛下打算怎麽做?”

“亦兒?”其實雲析信也苦惱過這個問題,只是皇後這一死,她母家那邊也不好交代,只能靠雲燁亦暫時幫忙穩住,所以,雲燁亦的這個太子,他短時間內,還不會動。

當然了,主要還是看他表現,如果他表現不錯,這個太子之位,仍舊會是他的。

但如果他還像往常那麽混賬,那他遲早是要把他從太子的位子上擼下來的。

“是呀。陛下,您不知道,這兩日我在公子那裏與公子閑聊時,經常聽他提起太子殿下,言語間頗為不滿,想是這次的事情惹怒了公子,讓公子對太子殿下生了偏見,公子還說,像皇後這樣惡毒的人,養出來的孩子,能好到哪裏去,選這樣的人做太子,著實是昏了頭了。若將天食的未來交到這樣的人手上,那天食,遲早是要被毀完的。”

衛芷蘭說的頭頭是道,煞有介事的,連雲析夜都被糊弄的暈了一暈,使勁在腦袋裏面回想自己何時說過這樣的話。

可想來想去,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當下便明白了,這小丫頭,又在扯著他的旗子幹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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