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笑天看盛淺予記不起來，便說道：“你的魂珠還沒有完全回歸，所以有些事情記不起來也是正常的。”

盛淺予的確沒有關於不周山的記憶，當初白靈根融合的時候，她就記得有一片鴻蒙世界。

那時候修仙還沒興起，天際外的撕裂虛空正吞噬剛形成的無淵天，人間一片危機。

有好幾個長老聚在一起討論建立邊際大陣的事情，因為沒有陣心而爭吵起來，她就是在那時候第一次見到了燕知非。

“那時候我才七歲，跟著我小姨……”盛淺予回憶到。

她第一次見到溫潤俊毅的燕知非，便被他吸引了，在大家都不願意犧牲自己的時候，他卻站了出來。

莫笑天幽幽說道：“所以，你就是因為這個喜歡上燕知非了嗎？”

盛淺予點點頭，又搖頭說道：“不，我第一眼見到他就喜歡他了……為了不讓他獻出自己的心臟，我七歲就開始走遍四方，尋找能替代他心臟的陣心……”

莫笑天只覺得嘴角微微苦澀，他只落後了燕知非幾年。

若是換成他早幾年，他能得到她的傾心嗎？如果一切因緣皆由天定，那麽，他能不能逆了這天道，改寫命運！

莫笑天眼中起起落落，終究歸為平淡，他朝盛淺予壞壞一笑，說道：“小女巫，你記不起來不要緊，你的事情本帝可都知道，要不要聽？”

盛淺予挑眉道：“這種時候你會這麽好心？先說說看你有什麽條件！”

莫笑天哈哈一笑，“本帝的小女巫真聰明，本帝的條件很好辦到的——親一口，我就告訴你！”

莫笑天伸著脖子，手指點在自己臉頰上。

“呸！”盛淺予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嗤笑到：“莫笑天，你真的不要臉啊？”

莫笑天嘟囔到：“怎麽不要呢？為了你一個吻我的臉又回來了，來，快點！”

盛淺予氣笑了，一腳將莫笑天踹開。

莫笑天被踹到一個斜坡邊緣，驚叫一聲，“哎呀，本帝要滾了！”

說罷他當真咕嚕嚕的朝谷底滾去！

盛淺予氣笑了，一面追上去說道：“餵！快點說！不周山是怎麽回事？”

不知不覺中，被燕知非中傷的難過已經消散不見，盛淺予飛掠在山谷下，朝莫笑天追去。

“天地混沌初開之時，天地還是連成一片的，傳說有一個大能用巨斧劈開了混沌不清的天地……”

盛淺予一呆：“盤古？我還以為那是神話……”

莫笑天笑道：“盤古開天辟地連地球上都有傳說。或許是有先古流落到了地球，可惜這些都不可考了。”

盛淺予點頭，宇宙如此寬廣，誰又能說得清楚上古傳說的事情，或許也是先人們的口訴相傳的歷史，也或許只是人們無聊時杜撰的神話故事罷了。

莫笑天繼續說道：“盤古開天辟地後，先古們感受到了天地靈氣，發現可以通過某些方法與天地溝通，這就形成了最早的修道者。”

莫笑天一邊帶著盛淺予朝不周山深處走去，一邊說道：“人們崇拜開天者盤古，他後來卻不知所蹤。於是先古們開始通過祭拜天地、獻出誠心和信仰等儀式來聯絡天地之勢，以此得到天地的力量，所謂修仙，根本就沒有任何方向。”

“直到某一天，天降異象，方圓萬裏的靈氣都湧入盛家，一個女嬰呱呱落地……”莫笑天說著，嘴角線條不知不覺變得柔和起來。

一萬零十八年之前，便是小淺予出生之時，他的小女巫就連降生都是這麽特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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