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3章 哪條法律證明我是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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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個狠心的女人吶,她哪裏知道這三年他心裏的折磨和痛苦。

真想將她抱進懷裏融入血骨,讓她看看他的心是不是早已被她的無情折磨的千瘡百孔。

葉清歌被他憂傷的目光看得有些無地自容,冷聲喝道:“吃飯,不準講話!”

果果還想問什麽的,看到兇巴巴的媽媽,只好閉上了嘴。

扒了口飯,還是忍不住喊道:“爸爸,等會兒吃完飯,你跟我說說蕭索哥哥和祖母他們唄!”

葉清歌一個冷眼掃過去,果果立即縮起了頭,不敢再講話。

席墨梟自然樂見其成的答應了下來:“好。”

葉清歌:“……”你們眼裏還有我嗎?

“奶奶如果知道你們回來了,一定很高興。”席墨梟平靜的說著,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那一臉幸福的樣子,快把葉清歌迷惑住了。

反思自己對他是不是太過分,可是想起三年前的一切,她所有的動搖都被扼殺在了搖籃中。

“吃完飯就滾,別在這裏礙眼!”葉清歌冷冷說了句,低下頭扒飯。

席墨梟靜靜的看著她,三年了,她的性格變了不少。

對面,果果在向他們兩人努嘴,眼底揶揄的笑不知道有什麽意味。

或許是因為他在身邊,葉清歌沒吃幾口飯就站了起來:“我吃飽了,果果等會兒收碗!”

她說著,回了房間。

席墨梟回頭看她,果果無奈的聳聳肩,問他:“爸爸,其實媽媽這些年一直很想你。”

心頭像是被什麽撞擊了一下,席墨梟彎唇,聲音溫和:“爸爸知道。”

“嗯?”果果眨著眼,爸爸不在她們身邊,他怎麽知道?

“因為我跟你媽媽心靈相通,所以她想我的時候,爸爸也能感受到。”

他何嘗又不想她?

果果還是不解,但也沒再繼續問下去。

只是疑惑:“我怎麽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呢?”

席墨梟站了起來:“我去和你媽媽談談。”

果果點頭:“哦。”

來到葉清歌的房間,他伸手擰門把,門沒動,她從裏面反鎖住了。

席墨梟拿出鑰匙,打開了她房間的門。

裏面的葉清歌回過頭來看向他,四目相對,她眼底燃燒起熊熊火焰:“滾出去!”

以為會是一場硝煙大戰,果果歪著腦袋時刻註意著,卻不想她爸爸擠了進去,將門重重關上,阻隔住裏面的一切。

果果收回神來,突然有些心疼她媽媽。

還以為爸爸三年不見弱了不少呢,誰知連家裏鑰匙都能隨便配,而她媽媽呢,卻拿他絲毫沒辦法。

哎,可憐的老媽呀!

“你進來做什麽?”葉清歌起身推他,席墨梟就勢將她摟在了懷裏,低頭,親吻她的頭頂,“清歌,我好想你。”

轟——

一道雷鳴響起,窗外電光大亮,暴風雨即將來臨。

葉清歌的身體定在原處,不停的捶打他的身體:“誰稀罕你想,你給我滾開,別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這三年,我一直在找你們。”無視她抓狂的喧叫,他只想這樣,緊緊的抱著她。

以後,他都不會再放手,也不會再讓人將她帶走了。

“對不起清歌,我來晚了,對不起,是我無能。”他一遍遍的訴說著心裏的思念和歉疚。

葉清歌咬住唇,眼淚在他的道歉聲中滾滾落下,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以後我都不會讓你們離開我了,清歌,這三年我快要瘋了,如果不是為了找到你,我或許已經……”

“閉嘴!”葉清歌冷聲打斷了他。

將他推開,她轉身,坐到了床邊,背過身去不想看他。

席墨梟只好訕訕的跟上去,在她身旁坐下,手從她的後面繞到她的腰部,緊緊的抱住她。

頭靠在她的肩膀,感受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

大腦一陣恍惚,讓他分不清此刻的她,是在他的身邊,還是在她的夢中。

“別離開我。”他又道。

葉清歌的手終究是沒有將他掰開,她靜靜的任他靠著自己,卻也不妥協。

“三年前……”

“別再跟我提三年前!”葉清歌打斷了他的話。

在雷聲的轟鳴聲下,她轉過身來,目光怨憤的盯著他:“席墨梟,三年前已經過去了,我不管你現在想要做什麽,請你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如果你只是想來看看孩子,我可以不阻止,也沒有任何怨言,但是跟我覆合,你想都別想!”

席墨梟靜靜的看著她,知道她還在氣頭上,他不想惹怒她。

低下頭,掩藏住眼底的那一抹難過,他再次擡起頭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可你是我的老婆,我們已經結婚了。”

“領證了嗎?哪條法律可以證明我是你的妻子?”葉清歌反駁。

當初她想領證的時候,是他說要推遲。

當初她答應和他結婚,也動搖了想要留下來陪他生活一輩子,是他為了別人徹夜未歸。

是他先負了她,他有什麽資格說開始就開始,說結束就結束?

席墨梟楞了一下,心更痛。

“原來,你就是因為這個才不原諒我的嗎?”他問。

葉清歌諷刺的冷笑:“你想太多了,我只不過是對你失望了。”

她給過他很多機會,她也一次次的相信他,但是他呢?

他做過什麽實際行動,證明他心裏只有她,沒有別的女人嘛?

當記者都快闖到家裏去,話筒抵在她的臉上質問她,他是不是帶著他的初戀私奔了的時候,他在哪裏?

當她強調過,她不喜歡他的車裏坐過別的女人,尤其那個女人和他的關系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時候,他當著她的面都做過什麽?

他給了他的初戀車鑰匙的備份,讓她將他的車開回家。

當果果他們在山上遇到危險時他在哪裏?他在陪她的初戀。

新婚當夜她坐在家裏,四肢冰寒的等了他一個晚上的時候,他在哪裏?

他抱著她的初戀,在他們相愛過的地方,直到她斷了最後一口氣。

當一個女人闖入他們之間時,他沒有給她任何的安全感,只是讓她感覺自己才是多餘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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