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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太後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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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思?”蘇沫忍住了沒有笑,“那你姓什麽?”

三思低著頭,畢恭畢敬,“奴婢沒有姓,三思乃太後所賜,旨在凡事三思而後行!”

“是嗎?”蘇沫的語氣已經變得有些淩厲,“那你現在行事,可有做到三思而後行?”

三思察覺到蘇沫眸子裏的怒意,連忙跪了下去,“求皇後恕罪,求皇後恕罪!平日裏慈文宮都是奴婢打理,所以習慣了,一時改不過來,還請皇後娘娘莫要和奴婢計較此等小事。”

三思一句‘此等小事’四個字就讓蘇沫心中無處發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竄。

蘇沫怒了,真的怒了,她很少生氣,因為她總覺得很多事情沒有生氣的必要,生氣會讓女人變老,還會導致內分泌失調,總之後果是生氣的人承受,得不償失。

“你是想教訓我這只是一件小事麽?”蘇沫的語氣十分淩厲,“還是你覺得本宮這鳳棲宮裏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你來做決定?”

三思頭垂到了地上,“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不敢?”蘇沫冷笑,“本宮倒是認為你有幾分膽量。”

三思垂著頭,低聲說道:“回稟皇後娘娘,太後吩咐,若是皇後娘娘身體沒有大礙,請移駕慈文宮。”

蘇沫眉頭一皺,這三思果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主,蕭太後更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主。

蘇沫有些猶豫,現在她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這北國雖說北玄缺才是皇帝,但真正的實權卻掌握在蕭太後手裏,蘇沫摸了摸耳朵,她必須去!

慈文宮,莊嚴中有幾分沈悶。

冷月可謂是寸步不離,緊跟在蘇沫身後。

進入慈文宮時冷月被攔在外面,三思冷冷說道:“你不可以進去!”

銀色面具下的那雙眸子一如既往的迷茫,好似壓根就沒有聽到三思的話一般。

眼看著兩人就要起沖突,蘇沫對冷月說道:“你在這裏等著,我去去就來!”

冷月好似聽懂了蘇沫的話,沒有執意要進去。

慈文宮裏,和鳳棲宮略有不同,從擺設到色調,都低沈了幾分。

麝香的味道飄散在慈文宮裏的每一個角落,能讓人莫名的心安。

貴妃椅上,蕭太後慵懶的躺在貂皮之上,高高的飛天髻上插滿了金釵銀墜,雍容而華貴。

蘇沫雙手端在胸前,規規矩矩的行跪拜禮,“兒臣蘇沫給母後請安!”

自蘇沫從外面走來,蕭太後的目光一直走在她的身上。

“起來吧,賜坐!”

冰冷的語氣,並不是很友善,蕭太後甚至都沒有動過一下。

三思搬來一張凳子,“請皇後娘娘下座!”

蘇沫眸子掃過這朱紅色的木椅,想來蕭太後就算想對付她,倒也不至於在凳子上下毒,就安心的坐了下去。

“今日兒臣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沒來給母後請安,還請母後莫要怪罪!”蘇沫盡量把聲音放得緩和,這是蕭太後的地盤,她必須得按照蕭太後的心情走。

蕭太後終於翻動了身子,坐了起來,她的皮膚光滑如玉,眉眼之間風韻猶存,一眼看去,給人三十出頭的樣子,殊不知她已四十好幾。

“沫兒這般看著哀家,是哀家哪裏有不妥之處嗎?”

蕭太後的聲音裏帶著幾分調侃,蘇沫恍然回過神來,她竟一直在打量著蕭太後,連連解釋道:“沒,沒有!只因母後生得太美,所以兒臣才會一時之間忘了規矩。”

蘇沫之所以討厭皇宮,規矩就是原因之一,凡事都要忍讓,還要憋著,有氣得憋著,怒意也得憋著,就算被欺負了還是得憋著。因為這就是皇宮的生存之道!

不能大罵,丫的,老娘不幹了!更不能動怒,動怒無疑是跟自己的小命過不去。

蘇沫並不擅長拍馬屁,但這次說的卻是大實話,所以心中異常淡定。

蕭太後笑了笑,“沫兒這是誇哀家嗎?”

“兒臣實話實說,母後的皮膚可絲毫不比兒臣的差,不知母後平日裏都用什麽在保養?可否傳授一些保養秘術給兒臣,好讓兒臣也像母後這般永葆年輕。”

“沫兒真會說話,果然,祁國的唯一的郡主,唯一的錦公主,名不虛傳。以前哀家好奇你一個女子竟能在五歲時轟動這個望都城,十五歲就名揚天下,今日一見,絲毫沒有誇大。”

這蕭太後的話裏也聽不出是褒是貶,蘇沫沈住氣,管她的,反正她說什麽她只管回答就是,少說話,就可以減少說錯話。

“母後謬讚了。”

蕭太後理了理衣服,她的手指纖細,很滑嫩,全然不似一個四十好幾的女人的手,更像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妙齡女子的手。

蘇沫在暗暗讚嘆蕭太後保養得真好的時候,也絲毫不敢放松警惕。

蕭太後沖三思招了招手,“去把哀家昨日吩咐你們做的點心拿上來。”

三思低頭應道:“是!”她把蘇沫掃了一眼迅速別開了視線。

三思退下之後,蕭太後屏退了房間所有人,她走下了貴妃椅,甚至在蘇沫眼前晃蕩了兩圈,礙於身份,蘇沫站起身來,蕭太後不開口,她就不說話。

兩人就這樣沈默著,蕭太後把蘇沫打量許久之後止住了腳步,她眸子一掃,轉過頭去,“沫兒,就北國與祁國的戰事,你有何看法?”

蕭太後一語出,蘇沫震驚了,她想到了一個常年被困在皇宮裏的女人應該問一些八卦的問題,比如她和北玄缺之間有沒有圓房,冷月的身份,以及歌盡歡……等等,可卻沒有。

自古就有後宮女子不得參政之說,這蕭太後是明擺著要挑戰皇家的威信,還非要拉她下水。

縱使蘇沫有再多的苦不堪言,她都得回答,因為這裏不僅是北國的皇宮,還是蕭太後的寢宮。

“兒臣,兒臣……”一時之間,蘇沫竟想不到好的詞來評斷這次的交戰,她甚至不知道,這一次的戰亂由誰挑起?

但北國與祁國剛和親,無論是哪個國家先挑起,就名聲而言肯定臭味千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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