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5章 :是去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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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將她從鳳棲宮裏帶出來,誰知她在路上不安分,所以就讓她喝下了離人香。”

歌盡歡說得理所當然,蕭夏替蘇沫感到不值,“那你根本就不配得到她的愛!”

蕭夏眼神一緊,“離人香,他是她的王爺老爹,只有他才能解她的毒!”

龔牧嘆了嘆氣,“縱使蘇沫現在是他的女兒,可當一個男人心懷天下的時候,心裏哪裏還有女人的位置。”

冷月沈默了好一會,說道:“我去找他要解藥!”

歌盡歡道:“你若能拿到解藥,她的毒也不會留到現在吧?”

冷月身形一頓,“不去試試,又怎麽知道一定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一點點忘記所有的一切!”

歌盡歡心中一涼,他也不希望蘇沫忘記一切,他試圖掙紮著做起來,“好,我也同你一起!”

冷月聲音一冷,“不必了!”

歌盡歡堅持道:“你去求你的,我去要我的,互不相幹。再說了,我也中了離人香的毒,就當是為我自己求得解藥。難道你還要阻止我不成?”

蕭夏和龔牧俱是一楞,“你也中了離人香的毒?”

蕭夏把歌盡歡仔細打量了一番,難怪,現在的歌盡歡雖然努力裝成沒事的模樣,但是不難看出他神情裏的疲憊之意。

“你怎麽會中毒?喔對了,你也見過他了!”蕭夏身子一轉,“你還沒有告訴我們他為什麽要把你關在那間密室裏,卻沒有對你下手?”

歌盡歡低聲一笑,“我有必要告訴你嗎?”

蕭夏有些怒了,“早知道我就不該救你!”

“你救我並不吃虧,至少對北玄缺有一個交代,我把蘇沫從北國帶來千葉島,你之所以出現在這裏難道不是為了她嗎?”

歌盡歡目光轉向了床上靜靜躺著的蘇沫,又道:“可是你現在不能帶走她,她中了毒,離人香的毒一日不解,我就不會讓她從我身邊離開!”

蕭夏冷聲道:“這恐怕由不得你說了算,你只是祁國一個小小的將軍,她卻不只是祁國的錦公主,更是我北國的皇後,她的去留,根本就由不得你!”

蕭夏說著就要去帶走蘇沫,她把歌盡歡冷冷瞥了一眼,“你若是在不安分的躺著,你的毒就會滲入你的五臟內腑,就算找來神醫也救不了你!”

蕭夏話音剛落,歌盡歡身形一顫,再次吐出一口血來,門外的青青急忙跑進來扶住歌盡歡的身子,焦急道:“公子,公子,你沒事吧?”

歌盡歡推開青青的手,努力站直了身體,“我沒事!”

蕭夏要去帶走蘇沫,冷月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既然幫她也不阻攔,蕭夏原本有些遲疑,見冷月是這樣的反應就把蘇沫抱了起來。龔牧也來搭手。

冷月沈思了一會,突然攔住了蕭夏的去路,“是去是留等主人醒來後再說,現在,誰也別想把她帶走!”

“她是北國的皇後,皇宮裏有最好的禦醫和藥材,我們能為她解毒!”

冷月依舊不退讓,“離人香卻不是一般的毒,十一年來,只有我才了解它的毒性。這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能解此毒,那就是王爺!”

蕭夏看向龔牧,龔牧卻笑了,“既然如此,師妹你還是把皇後放下吧,我已飛鴿傳書派人將此事告訴皇上,要怎麽做,我們等候通知,反正現在他們都中了毒也跑不了,也不急於一時。你說呢?”

龔牧雖然在征求蕭夏的意見,但無疑是做做樣子。

蕭夏把他瞪了急眼,又把蘇沫給放了回去,雖然只抱了這麽一小會,但不得不承認蘇沫可真夠重的!

青青把歌盡歡扶到了隔壁的房間,冷月一直守在蘇沫身側,穩如泰山一般,不動也不曾眨動過眼睛。

蕭夏和龔牧站在那裏倒顯得有些多餘了。

“接下來,你想怎麽做?”龔牧問蕭夏。

蕭夏垂頭凝思一番,“找到蘇沫這就夠了,皇上只要我們找回皇上,並沒有讓我們去做其他的事情,只是蘇沫所中的離人香,真的無人可解?”

蕭夏總覺得離人香有什麽地方不對勁,蘇沫中了離人香和歌盡歡所中的離人香絕不是同一種,難道離人香有多種病狀?

她忽然擡起眸子嚴肅的看著龔牧,“我們去查一查離人香吧!”

龔牧一挑眉,“你明知蘇琨就是離人香,離人香就是蘇琨,現在蘇琨的勢力越來越強大了,去查他,你搞錯沒?若是把他給逼急了,你我的小命可就難保了。”

“你怕死?”

“怕!誰不怕死!能好好的活著我為什麽要去尋死?況且師妹你現在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難道你就不想好好享受一下這人世間的繁華,難道你不想去找你的父母?你不想知道他們為何失蹤嗎?”

蕭夏臉色微變,“現在就算你我把蘇沫帶回北國,可她中的離人香的毒沒有解,誰也不知道後果是什麽!”

龔牧不以為意,“她怎樣與我們何幹?北玄缺只是讓你我二人把她帶回北國,其他的事情可沒有吩咐!”

蕭夏有些急了,“可她卻是一條人命!”

“師妹你和她交情匪淺啊?這一路來你對她的關心以及擔心,遠遠超過我這個師兄。”

蕭夏氣急,負氣離去。

翌日,蘇沫醒來時只覺得腦袋有些昏昏沈沈的,眼前有些模糊,看得並不是很真切。

在床邊有一個黑衣男子,銀色面具下的那雙眸子微微闔上,淺眠狀態。

蘇沫的手情不自禁的向銀色面具伸去,忽然,就像被螞蟻蟄了一下,蘇沫兀地收回手,她的腦袋就像要爆炸了一般,疼痛難忍。

“啊!”蘇沫忍不住慘呼出聲,驚醒了守在一旁的冷月。

冷月兀地清醒過來,看著床上的蘇沫雙手抱著額頭,十分難過的左右翻滾著。

“主人,你怎麽了?你怎麽了?”冷月手足無措的看著蘇沫在床上難過的滾來滾去,卻束手無力。

突然,一抹白衣嗖的一下穿了進來,歌盡歡也趕了過來,他摸了摸蘇沫的頭,急道:“你怎麽了?怎麽回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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