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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溫泉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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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臉色大變,怒道:“我們敬你是宮主夫人,所以事事忍讓,但這並不代表我們必須忍氣吞聲,任你誹謗!”

“我說的是誹謗,還是事實,我想你們兩個再清楚不過!”蘇沫率先踏上了樓梯,“我的目的很簡單,只要你們能幫我做到,我可以答應你們,永遠為你們保守這個秘密!”

“你想讓我們幫你逃出去?”秋月一語點破蘇沫的目的。

蘇沫淺笑,“你只說對了一半!我要逃出去,你還要放了祁國的人!”

“不可能!”秋月別過頭,“絕對不可能!”

蘇沫繼續往上走,“這世間本就有許多不可能之事,但只要你想改變,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你們幫我離開這裏,我幫你們保守秘密,這是一個公平的交易!還是說你們願意放棄北玄缺,徹徹底底的離開他,回到蕭太後身邊?”蘇沫聲音很冷,實則底氣不足,她只從春花秋月嘴裏聽到蕭太後,卻不知這蕭太後究竟是何許人也!

春花秋月猶豫了,蘇沫又道:“不管怎麽說,北玄缺都是蕭太後的兒子,虎毒不食子,她自然不會拿他怎麽樣,而你們二人只要把這件事辦得幹凈利落,不要留下痕跡可尋,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青青見過公主!”正當三人沈默之時,青青一襲青色羅裙,淺笑嫣然裊裊而來。

春花秋月立馬就警惕起來。

看到眼前笑意盈盈的青青,再想到之前的推測,蘇沫也不敢大意,淺笑道:“青青,你去了哪裏?”

青青面帶笑意,如花燦爛,“青青一直等在鬼樓,卻不見了公主和公子的身影,難道是那個面具男幹的好事?”

青青嘟著嘴,“公主,面具男呢?”

蘇沫摸了摸耳朵,冷月何時又多了一個面具男的稱號?青青語氣輕松,和冷月似乎關系匪淺。

“冷月他,被北玄缺請到了日月閣裏。”

青青有些驚訝,“那公子呢?”

“盡歡也在那裏。”

青青疑惑了,“北玄缺不是逃走了嗎?難道……我們中計了?”

青青驚訝的長大了嘴巴,秋月不屑的掃了她一眼,“你當真是後知後覺呢!我們宮主行事光明磊落,你註意說話的尺度!”

“是你們將他偷偷摸摸的送走,難道不是逃嗎?嫌我說話難聽?你們又不是我的主人,我為何要說好話來奉承?”

秋月低聲一笑,“呵呵……你原本是不用奉承我們二人,可為了你家公子少受一些折磨,你這性子也該收斂一些!”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們綁了我家公子?”青青臉色微變,一聲大吼,“來人!”

秋月道:“不要再吼了!沒有人會理會你的,你們的人早已被全部拿下,還是你想叫一個絕塵谷的人?”

青青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將目光轉向了蘇沫,蘇沫點點頭,“我們中計了!”

青青臉色慘白,已沒有了說話的底氣。

秋月不屑的看了一眼,“你是打算留在這裏為夫人梳妝打扮呢,還是去日月閣陪你家公子?”

青青猶豫不決,蘇沫道:“你去照顧你家公子,莫要沖動!見機行事!”

蘇沫話中有話,青青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蘇沫話裏的深意。

青青剛剛離開,又來一個丫鬟,秋月問道:“何事?”

“宮主讓夫人去溫泉裏沐浴更衣。”

春花秋月有些詫異,春花道:“可是現在依舊是深夜,看不清腳下的路……”

丫鬟打斷了春花的話,“宮主說若是怕黑,就多拎兩盞燈籠!”

蘇沫一轉身,下了樓,春花秋月連忙回屋林處兩盞燈籠。

樹影婆娑,燈光搖曳。

晚風微急,夜色如墨。

蘇沫安安靜靜的走進了池子裏,春花秋月依舊要離開,蘇沫喝道:“等等!”

春花道:“夫人還有事要吩咐?”

蘇沫吸了口氣,“這裏太黑,你們在這守著吧!”

“可這裏是絕塵谷的禁地……”

“北玄缺若是怪罪下來,自有我承擔!”

秋月道:“我們並非是怕宮主,只是有些規矩不得不守!”

蘇沫笑了,“倘若你們私闖禁地將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

“蛇窟之刑!”

一聽到‘蛇’字,蘇沫渾身都起雞皮疙瘩,她之所以不敢一個人呆在這溫泉裏,也是因為蛇,北玄缺養的那條銀色巨蟒。

春花低聲問道:“夫人是畏懼蛇兄?”

被人這麽看出心事,實在是一件極其丟臉的事情,蘇沫否認道:“當然不是!只是你們說過這裏是禁地,沒有北玄缺的命令不可以私闖,對吧?”

“對!”春花秋月異口同聲回道。

“那你們現在身在何處?”

春花秋月面面相覷,“自然是溫泉……”

還沒等春花說完,蘇沫又道:“你們已經違背了這裏的規定,繼續違背又算得了什麽呢?”

“好一張伶牙俐齒,好一個飛速運轉的腦袋瓜子,這兩個丫鬟跟在我身邊十一年,卻說不過在床上躺了十一年的蘇沫!”

北玄缺不知何時坐在溫泉的假山上,委實把蘇沫嚇了一跳。

蘇沫往池邊靠了靠,正想爬出去,北玄缺道:“蛇兄最討厭大半夜的時候有人動來動去,我勸你還是安靜些,免得惹惱了蛇兄,它發起火來,可是六親不認,見人就吃的!”

蘇沫立馬就僵在了原地。原本以為北玄缺只是嚇唬她,當她目光轉向池子裏時隱隱看見了一個巨大的銀色身影在池子裏蠕動。

蘇沫有些哭笑不得,咬牙說道:“你卑鄙,用一條蛇來嚇我!”

北玄缺長袖一揮,對春花秋月說道:“你們下去吧!”

“是!”

“把衣服留在這裏!”

“是!”

春花秋月一走,蘇沫更加心虛起來,她靠在池子邊上,不敢上去,也不敢往池子中間游動。

“你想做什麽?”蘇沫恨恨說道。

“當然是沐浴了。”北玄缺從假山上一躍而下,撲通一聲,濺起水花打在蘇沫的臉上。

蘇沫一手擦掉了臉上的水珠,“池子這麽大,一人用一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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