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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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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不是想帶她離開,只是為了自己的私欲吧?”一道冷冷的聲音淩空響起,冷月身形一頓,聲音一冷,警惕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帶她離開。”

銀色面具下的眸子一轉,“你有何資格決定我的所作所為?”

“我是沒資格,可你又有何資格帶她離開?別忘了你只是一個小小的護衛。只要她想,隨時可以把你換掉。”

冷月的身子有些僵硬,“你到底是誰?目的何在?”

“哈哈……哈哈哈哈……目的,目的就是為了來看她一眼。”

“那你可以走了。”

“當然不行!原本是打算看上一眼就回家安心睡個好覺,做個美夢,誰知她可真是一個尤物啊,看上一眼竟叫人無法移開視線,要停在那裏細細品味才行!”

這個聲音一頓,忽地又道:“面具臉,往右邊走一步,你擋住我的視……”線字還沒有說完,銀光咋現,一把匕首飛了出去,刺透了右邊的窗戶。

那聲音帶著幾分輕蔑,“就這麽點功夫,我可真不放心把她交給你來保護!”

話音剛落,冷月已飛身而出。

“你是北玄缺?”

冷月的聲音很冷,在白雪裏一點點淹沒。

“你很聰明,竟猜出了我的身份。”

北玄缺身形一閃,落在高高的屋檐之上,冷月縱身一躍,也上了屋頂,兩抹黑色的身影高高佇立在夜空之下,在白雪紅燭的映襯之下,顯得格外耀眼。

北風呼嘯,夜色蒼茫。誰也不先開口,但都萬分警惕著。

房間裏進了風,燭火搖晃得厲害,微弱得仿佛隨時都會被一陣風刮沒了一樣。

久久對峙,誰也不曾先出手,北玄缺忽地笑了,“我很欣賞你!”

冷月沒有回答,北玄缺又道:“你的確是一個高手。有你保護她我很放心,甚至在也沒有人能比你更好的保護她!”

白雪飄飄,落地悄無聲息,北玄缺走了,在白雪裏飄然離去,冷月看著他走的,倘若不是親眼見到北玄缺離開的背影,冷月斷然不會相信世界上會有如此厲害的輕功,就連他也望塵莫及。

房間裏,燭光還在搖曳著,卻越發的微弱了,當冷月從屋頂上一躍而下時,風馳電掣一般沖進了房間裏。

房間裏空無一人,躺在床上的蘇沫不見了。

被子和床還是熱的,顯然是剛走不久。

冷月一拳打在了圓桌上,震落了桌上的銀色茶杯和酒壺,落地聲清脆無比。在這樣寂靜的夜裏恍若一道閃雷劈在半空,驚動了整個王府。

冷月萬萬沒有想到會中了北玄缺的調虎離山之計,更因他的粗心大意而自責不已。

第一個趕來的是青青,她並沒離開,但一直靠在梅花苑外面的墻面上,並不曾看見北玄缺。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青青驚慌的跑進房間裏,驚訝道:“公主呢?”

“被人劫走了。”冷月的聲音很冷,銀色面具又恢覆到了冰涼,他大步跨出房間,青青拉住了他,“你要去哪裏?”

“救主人!”

“你知道是誰劫走了公主?”

冷月沒有回答,劫走蘇沫的人除了北玄缺想不到第二人,可北玄缺既然有意要與祁國和親,又為何要在此時將蘇沫劫走?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你不是一直守著公主嗎?”

冷月眸子一凜,青青放開了手,“可你不知道是誰劫走了公主,怎麽去救啊?還是先告訴公子吧!”

青青風一般的跑了出去,銀色面具下的那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冷月走了,當歌盡歡趕來時冷月早已不知所蹤。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更沒有知道蘇沫被誰劫走。一切就好像一個謎一樣困擾著王府所有的人。

翌日,蘇乾派人接蘇沫進宮,轎子空著來,空著走,歌盡歡隨著蘇乾派來的人進了宮。

禦書房,蘇乾暴跳如雷,掀翻了桌上的未審批過的奏折。

“你怎麽保護的沫兒?一個大活人你都能丟?”

“臣有罪!”歌盡歡垂下頭。

“你不僅有罪,還是死罪!”

“臣一定會找回公主!”

“哼!沫兒是祁國唯一一位公主,她若要有什麽閃失,歌府,就要從祁國徹底消失!”

蘇乾的聲音很冷,歌盡歡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他低著頭,應道:“臣一定會找回公主!”

“退下吧!”蘇乾的語氣裏火藥味十足,他把歌盡歡掃了一眼,在歌盡歡走至門口的時候又道:“北國提出了與祁國和親的要求,指名要沫兒嫁去北國,兩國數十年沒有交戰,如今北玄缺一登基就要進攻我祁國,倘若找不回沫兒,這一戰就無法避免。最終傷的還是朕的子民,祁國千千萬萬的黎民百姓。”

歌盡歡道:“臣會誓死保衛祁國!決不許北國入侵我祁國一厘一毫。”

“不到萬不得已,這一仗打不得!祁國,北國和南國這些年來相安無事,北國在這個時候挑起戰爭,是預謀已久的,而祁國這些年來雖然也養精蓄銳,但將士早已沒了打仗的激情,倘若戰,勝的幾率少之又少,為了祁國和這麽多無辜的百姓,你一定要找到沫兒,並將她安全的帶回來。我能拖得了一時,卻拖不了一世。”

蘇乾的面色頓時軟了下去。“沫兒性子倔,找到她,還要說服她,你和她一起經歷了這麽多,朕將此事交給你全權處理,你可莫要讓朕失望,當然你爹爹的事情,朕也是情非得已。”

“臣定不負皇上厚望,一定會把公主找回來。”

歌盡歡恭敬的垂下頭,行禮退出了禦書房。

王府,梅花苑,歌盡歡在蘇沫的房間仔細勘察了一番,但並沒有發現什麽蛛絲馬跡,房間裏沒有打鬥的痕跡,也沒有任何的掙紮,蘇沫就像是自己離開了一般,無跡可尋。

青青皺著眉頭,猶豫了許久,方才說道:“冷月似乎知道是誰劫走了公主。”

“是誰?”歌盡歡激動的捏住了青青的手臂,青青吃痛,柳眉不由得擰成了一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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