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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一見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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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客氣了一番,林可心實在看不下去,對丫鬟揮了揮手,“你快快下去準備,等她們客氣完,黃花菜都涼了。”

蘇沫和林可盈相視一笑。

林可盈看向林可心,“心兒,你身子恢覆得如何?要不要姐姐請一個大夫?”

“不,不用,我已經好了。”林可心似乎有意躲避林可盈,對林可盈的話總會抱著幾分生硬的拒絕。

林可盈又道:“午膳正在準備,做好還需要一些時辰,我帶公主參觀一番林府如何?”

“好!”蘇沫頷首,林可盈已先奪門而出,歌盡歡的表情很奇怪,談不上冷漠也談不上熱情。

林可心挽上蘇沫的手臂,林可盈嗔道:“心兒,莫要亂了規矩。”

林可心並沒有頂撞林可盈,只是挽著蘇沫的手也不曾放開。

蘇沫笑道:“我與可心一見如故,特別親切,互相視為親姊。你這麽一說,她可就要和我生分了。”

林可盈尷尬的笑了,“是民女逾越了。”

花園,林府的花園比較特別,在這花園裏沒有一朵花,甚至沒有一棵樹,一眼望去,是一片綠油油的淺草。

林可盈解釋道:“家父不甚喜歡花木,倒是喜歡擺弄一些小草,這些草可不是普通的小草,這些草是家父托人從北方運來,不但常年不枯而且永遠不會長高,倒省了園丁不少麻煩的事情。”

林可盈話音剛落,林可心已俯身下去,拔起一根草來。

林可盈驚呼,“心兒,不可!”

林可心拿起草,“又怎麽了?”

“這些草碰不得。”

林可心眉頭一皺,“碰不得?我已經拔起來了。怎麽個碰不得?”

林可盈一把抓起林可心的手,林可心的手裏拿著那顆拔起來的草,此時已經扔掉,她拔草的手心忽地紅了起來,一點點加深,越來越紅,最後蔓延到整只手。

歌盡歡連忙上前點住了林可心手臂的穴道。

林可心驚呼道:“我的手……”

再看林可心的手,此時已從紅色變成黑色,因歌盡歡封住了穴道停止了毒素的蔓延。

林可盈急道:“來人,快去請大夫,快點!”

林可盈柳眉緊緊擰在了一起,“這可如何是好?”

蘇沫明白了林可盈話中的深意,直接問道:“怎樣才可以解毒?”

林可盈咬緊了下唇,十分著急,“此草名曰蝕心草,此毒乃是奇毒,爹爹生前再三囑咐,此草碰不得。”

林可心怒了,“這草有毒那你們還種在這裏幹嘛?”

林可盈急道:“此乃爹爹所種,蝕心草既是一種奇毒,也是一種解藥。當年娘親因痛心病突然猝死,爹爹因悔恨當初沒有早日找到能治療娘親的蝕心草,所以才會在林府種上一大片的蝕心草。”

林可心暗暗在心裏罵了一句變態,可已經中了毒,說再多也沒用。

蘇沫道:“中了此毒,會怎麽樣?”

“不能動相思的念頭,也不能有其他的想法,必須要心無所思,否則就會心痛如絞,最後……”

林可心立馬做出一個打住的手勢,“我的手會不會廢掉?”

林可盈蹙著的眉頭一直都沒有舒展過,“我,我也不知道,林府的人深知此草的毒性,所以這麽多年來並沒有人中毒!”

林可心又道:“那我會死嗎?”

林可盈十分著急,“姐姐一定會治好你的。對不起心兒,都怪姐姐大意,對不起。”

蘇沫道:“真的沒有人能解此毒嗎?還有你說蝕心草是從哪裏弄來的?”

“北方,實則是北國。”

歌盡歡並沒有參與幾人的討論,而是一直在關註林可心掌心的毒,許久,終於開口道:“我只能緩解毒素蔓延的速度,並不能真的做到阻止毒性的蔓延,此毒烈性強,蔓延的速度實在讓人無法想象。”

蘇沫也急了,“那我們應該怎麽辦?”

正在這時,大夫來了,在花園裏,幾人看到大夫的身影就像看到一根救命草,充滿了期待的同時心中又擔心不已。

大夫看著林可心的手,眉頭眼睛擰在了一塊,因上了年紀,皺紋也和雪白的眉湊到了一塊。一眼看去,看不到眼睛,讓人瘆的慌。

“大夫,此毒能解嗎?”大夫忽地擡起頭,又看了看一地的蝕心草,“這就是林府的蝕心草?曾聽聞林府種了一花園的蝕心草,卻不曾親眼得見,如今有幸得見,實在是老夫之福!”

當大夫說出這段話時,不只是林可心想抽他,蘇沫都有了抽人的沖動,在這麽十萬火急的情況下,這大夫不關心人命,倒去關心蝕心草,實在是人神共憤。

林可盈不高興了,伴著一張臉,頗有林府當家的氣勢,“我妹妹不小心中了蝕心草的毒,你可有法子解毒?”

大夫驚嘆道:“這就是蝕心草的毒?好生猛烈。”

林可心急道:“你個死老頭,讓你給我治病,你扯東扯西的,你到底會不會看病啊?還是你根本就不是大夫?你是個騙子?”

若是放在平時,林可盈又會教訓林可心,不得無禮,但此時林可盈並沒有說話,反倒是歌盡歡突然一把抓住大夫的手,他劍眉低蹙,眸子一淩,看得那大夫心中一慌,匆匆忙忙的收回手。

“你究竟是什麽人?”歌盡歡的聲音很冷,林可心都不由得一怔,一直以來林可心眼裏的歌盡歡都是嬉皮笑臉的,但這次看到歌盡歡,她已發現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那大夫笑了笑,“我當然是大夫。”

歌盡歡冷笑道:“可你的脈搏和你的年紀不符。”

大夫笑了,“老夫面相年輕了些,脈象雖然虛緩了點,但給人看病卻還是行的。”

“你說謊!”歌盡歡眸子裏已經警惕起來,他突然向大夫伸出手,在他的額頭上一拉,一張人皮面具就這樣被撕了下來,而眼前這個人正是帶他們去地牢裏的那個仆人。

蘇沫驚道:“是你!”

歌盡歡十分警惕,“你到底是什麽人?你不是林府的人?”

林可盈也驚呆了,連連搖頭,“他不是林府的人,林府的人都是我在管理,每個都熟識,卻從未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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