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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大病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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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禦醫突然就跪了下去,“下官不知。郡主脈象正常,或許是因數日來的車途顛簸導致。”

皇帝眸子一淩,“你再好好看檢查一下。”

禦醫跪在了地上,“啟稟皇上,郡主面色疲憊,但脈象正常,許是因勞累所致,休息幾天便可恢覆。”

皇帝沈頭凝思了一番,揮手道:“你下去吧!”

“是!”禦醫領命,立馬就退了出去。

“沫兒!”皇帝一聲落,蘇沫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臣女在!”

“躺下好好歇息,朕還有事,晚些時間再來看你。”

皇帝轉身就走,蘇沫突然道:“皇上請留步!”

皇帝回過頭來,“沫兒還有何事?”

蘇沫嘻嘻一笑,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笑笑總是極好的。

“你還會殺我嗎?”

蘇沫聲音很小,帶著幾分試探之意。

皇帝一楞,“殺你?朕何時說過要殺你?”

蘇沫一喜,“這麽說你不會殺我了?”

皇帝點點頭,“你是祁國唯一一位郡主,朕自然舍不得殺你。”

蘇沫立馬就下了床,“臣女蘇沫謝過皇上的不殺之恩!”

皇帝突然笑了,“沫兒,十年不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調皮。”

蘇沫摸了摸耳朵,豈止是十年,她壓根就沒有見過皇帝,這也是第一次見面而已。不過這是秘密,又豈能隨便就說出來的道理。

蘇沫向皇帝伸出了手,心裏想著保命要緊,幼稚一回又如何。

皇帝不解的看著蘇沫,蘇沫愉快的說道:“拉鉤!你說過不會殺我,以後可不許反悔。”

皇帝面帶微笑,“朕不殺你是因為朕相信孟嘗不是你殺的,但日後你若做出一些大逆不道或是什麽事情,朕可不會輕易饒了你。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就算你是祁國唯一的郡主朕也不會念私情。”

蘇沫的笑容頓時就僵在了臉上,“當,當然不會!”

“不會就好!好好歇著吧!”

“是!”

皇帝一走,蘇沫頓時就彈了起來,松了口氣,第一次體會到伴君如伴虎的滋味。

她摸了摸耳朵,有些不理解為何會突然抽筋,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在地上跪了太久?

就算抽筋那為何會口吐白沫?皇帝說她中毒了,但禦醫卻說是勞累所致,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

蘇沫有些懵,按理來說當然是禦醫的更為準確,但她的癥狀真的只是勞累引起的?她這身骨頭何時變得這麽不堪?

“哎!”蘇沫微微嘆了嘆氣,冷月突然從橫梁上一躍而下,蘇沫一驚,“冷月?”

“主人!”冷月雙手抱拳跪在地上,蘇沫搖搖手,“起來起來,不要動不動就下跪。”

冷月並沒有立馬起身,蘇沫道:“難道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冷月點點頭,“其實主人的癥狀並非是勞累導致。”

蘇沫錯愕的看著他,“你怎麽知道?”她突然,‘哦’了一聲,“莫非是你讓禦醫這麽說的?”

冷月點點頭,蘇沫追問道:“為何要讓禦醫這麽說?難道我真中了毒?”

冷月道:“主人並非中毒,只是有些對香味敏感的人初聞離人香時都會出現的癥狀。”

蘇沫摸了摸耳朵,“這麽說來你第一次聞到這梨花香時也有此癥狀?”

“是!”

“那服用了什麽藥?”

“不需要服用任何的藥,如禦醫所說歇息幾天便會好轉。”

蘇沫又道:“你何時進了宮裏?你可知若是被侍衛抓到是要砍頭的?”

“我知道!但冷月擔憂主人的安危,不得不來!”

念在冷月忠心為主的份上,蘇沫臉上的怒意消減了不少,“罷了,你快快起來吧!這裏不是長留之地,還是快快離宮。”

冷月道:“冷月是主人的影子,決不能離開主人,就算是一分一秒都不行。”

“倘若我要沐浴,你是否也要在一旁觀看?”

銀色的面具之下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冷月不敢!”

蘇沫道:“皇上已承諾了不會殺我,你不必擔心。只是皇宮裏守衛森嚴,到處都是侍衛和眼線,你若是被當做刺客抓了起來,我如何才能救你!”

“主人大可不必擔心,皇宮雖守衛森嚴,但我亦可來去自如。”

“我要你去辦一件事!”蘇沫話鋒一轉,皇宮終究不是什麽安全的地方,冷月又是男子,要正大光明的留在這裏也找不出什麽好的借口,況且,她並沒有打算長居皇宮,若是有什麽好時機,自然是能溜則溜,保命要緊!

“主人請吩咐!”

“我要你去調查高壬,他的家境如何。家裏有多少人,幾畝田,所有的一切都要清清楚楚,不得馬虎。”

冷月道:“主人為何要調查高壬?”

蘇沫轉過身,“有些事情是沒有緣由的。”她只為了將冷月打發出宮,調查高壬不過是一個鰲頭而已。

“是!”冷月一垂首,身影一閃,頓時就不見了蹤影。

蘇沫還想說什麽,張著嘴巴還沒來得及說,就沒了冷月的身影,暗暗嘆道:她若是有冷月一半的功夫,行走在祁國,自保絕不成問題,問題就在於她只會三腳貓的功夫,還是現代的跆拳道。

皇宮裏的這三天,是蘇沫在祁國渡過的最安分的三天,這三天每日都有丫鬟送來飯菜,對蘇沫的要求幾乎是百呼百應,但蘇沫這幾日並沒有什麽要求,蘇沫並沒有如禦醫所說那般休息幾日就好轉,反倒徹底成了病秧子。

當皇帝再次來看望蘇沫已是在第五天,皇帝站在蘇沫的床前,蘇沫躺在床上,她本想著起床行禮,但這幾日身體笨重得很,仿佛生了一場大病,在病榻上臥床不起。

“臣女蘇沫見過皇上!”

蘇沫雖沒有下床行禮,但基本的禮數還在。

皇帝走進了蘇沫,輕輕摸了摸蘇沫的額頭,語氣極其柔和,“沫兒,這好端端的,為何越發嚴重起來?”

皇帝對著蘇沫是一臉的和藹,但對著丫鬟的時候卻是怒意橫生,“還不快去請禦醫來為郡主治病!”

“是!”丫鬟惶恐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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