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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河邊葬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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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若是執意不肯隨我等回宮,那我等只好用特殊手段,還望三皇子勿怪!”黑衣人手一揮,“來人啊!”

身後立馬就有人押著兩個人走了過來,待那兩人走進一看,絕塵主瞪著眸子恨不得生吞了這群黑衣人。

“好啊,你竟然敢拿她們要挾我!”絕塵主幾乎是一字一字從牙齒縫裏蹦出來的,“惹怒了我,可沒你們好果子吃!”

“我等已讓她們服下散魂丹,兩日之內若是不能拿到解藥就會七竅流血而亡!這藥是娘娘所賜,解藥在娘娘的手上,也只有娘娘手上才有。”

絕塵主的眸子一點點收縮,不難看出他眸子裏的怒意,他目光一轉,月兒正直楞楞的看著他,他的眸子裏頓時泛起柔和之意,“月兒莫怕!”

月兒從未見過世面,在這絕塵谷裏更是沒有人敢這麽對她,如今被這群黑衣人綁住,難免有些恐懼,看到絕塵主就好似看到了希望,“宮主哥哥,救我!”

在月兒身旁被綁的是妙華,她面色平靜,十分淡定,“宮主若是不願回宮,大可不必在乎我們的死活。我們不希望宮主做不喜歡做的事情。”

月兒原本在抽噎著,妙華話音一落,她哽住了嗚咽聲,“月兒也不希望宮主哥哥做不喜歡的事情,月兒不怕,宮主哥哥莫要為難!”

絕塵主緩緩走了過去,他眸子一瞪,鉗制月兒的兩個黑衣人立馬就松了手,絕塵主撫摸著月兒的臉,溫柔的笑了,“月兒莫怕,宮主哥哥會保護你,誰也不敢欺負你!”

月兒猛地撲進了絕塵主的懷裏,“月兒不怕,宮主哥哥,你對月兒真好!”

絕塵主輕輕戳了戳月兒的額頭,當他轉過身怒視著黑衣人時已斂了笑意,“我最後問一遍,“花弄鈺在哪?”

“屬下真的不知!”

場面十分緊張,妙華掙紮了幾下,鉗制住她的人識趣的放開了手,妙華走到絕塵主身旁,又掃了一眼地上跪著的黑衣人,“或許他們真的不知道。只是宮主你,真的要回去嗎?”

“現在還由得我說不嗎?”

絕塵主一聲令喝,“來人!”

“宮主!”

絕塵主猶豫了一番,突然將目光轉向了春花秋月,“春花秋月你們兩跟我多長時間了?”

“回宮主,十年了!”

絕塵主笑了,“十年,不知不覺我也被囚禁於此整整十年!把我困在這裏了十年,如今終於想起了我。”

絕塵主笑得十分淒涼,“春花秋月,從此刻起絕塵谷交由你二人打理!”

“宮主?”春花秋月錯愕的看著他,“宮主不帶春花秋月走嗎?”

“你們二人莫要辜負我的信任!其他人可聽清楚?從即刻起,春花秋月暫代我打理絕塵谷,若是有人違背她們的意思,或是有其他想法,殺無赦!”

絕塵主聲音一冷,如寒風拂過,眾人一個寒顫,“是!”

“請宮主收回成命!”春花秋月雙雙跪了下來,“求宮主帶上我們吧!”

“我意已決!”絕塵主牽起月兒的小手揚長而去。

妙華拍了拍春花秋月,“因為信任才把你們留在這裏,莫要辜負宮主對你們的信任!”

春花秋月錯愕的擡起頭,還想可是,妙華又道:“一旦離開這裏,未來誰也猜不到,而只有這裏,才擁有屬於宮主,你們可要好好打理!”

春花秋月會意,同時點點頭,“我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

偌大一個絕塵谷,自絕塵主離開之後頓時就安靜了下來,明明只走了幾個人,卻好似走了一谷的人。

原本安靜的絕塵谷,此時變得更加安靜,好似一個死谷,沒有一點聲音。

自絕塵主走後,黑衣人也不見了,春花秋月下令找遍了整個絕塵谷,但始終沒有找到黑衣人,好似從人間蒸發了一般,從未出現在絕塵谷內。

溪水叮咚,當蘇沫恢覆意識之後,第一個傳入耳朵裏的聲音便是溪水叮咚作響。

她猛地坐了起來,四下打望一番。此時的她正躺在河邊的淺灘上,蘇沫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是哪裏?

她明明記得她賴在蕭夏的房間裏,還和蕭夏搶床睡覺,對了!蘇沫猛地一拍腦袋,驚道:“我這是死了嗎?”

“棺材!棺材!”蘇沫記得別人關在了棺材裏,她試圖和綁他的人說話,但那人自始至終都不曾開口。

“真是個怪人!”蘇沫揉了揉耳朵,放目望去,不遠處有一抹黑衣,心中疑惑,在好奇心的催動之下就走了過去。

“餵!餵!”淺灘上躺著一個人,一個黑衣男子,這男子眉目清秀,但臉色蒼白如紙,唇色發青,最重要的是蘇沫觸碰到他身體的時寒意入骨。

蘇沫猛地收回了手,再次輕聲問道:“餵,餵,你怎麽了?”

這男子一動不動,蘇沫心中一緊,暗暗猜想:莫非死了?

她畏畏縮縮的伸出手,剛到男子鼻尖的時候猛地又收回了手,一個踉蹌跌在地上。

眼前的男子已死多時,不僅沒了鼻息,全身更是冷得像冰塊一樣,蘇沫苦笑道:“你我素不相識,無論你想幹嘛,總之別來纏著我就好!”

蘇沫環望了一番,蹲在那裏,“你我雖然素不相識,但死者為大,我也不能讓你暴屍荒野!”

說著蘇沫就把男子拖到岸邊,然後找來一些比較粗的樹枝和石頭,費了好一陣功夫才在沙灘邊挖了一個大坑,她對著男子的屍體再次嘆道:“我雖有心讓你入土為安,但是出於各種原因,所以在這淺灘上挖了坑,希望你莫要怪罪!其實這裏也挺好的,四周綠樹環繞,河面水波粼粼,你不會怪我吧?”

蘇沫兀地站了起來,“不管怎麽說都應該是你感謝我才對,哎,罷了罷了,人都死了,你總不至於突然跳起來感謝我。”

她摸了摸耳朵,歌盡歡的出現徹底顛覆了她的無神主義者,怕冒犯了一些不好的東西,立馬就閉住了嘴,換上一張笑臉,“你我素不相識,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一路走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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