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紅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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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難看出,那最上層女子的身份,必定不同於一般,只是她們又是何人?

蘇沫前腳一走,妙華就從夜色裏走了出來,絕塵主臉色一變,帶著幾分冷漠之意,“找到了嗎?”

妙華搖搖頭,“沒有!”

絕塵主目光一冷,“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她剛來這裏不過幾日,接觸的人也就你我,還有春花秋月和天師,那人敢來帶走她,武功自然不容小覷,只是絕塵谷裏的人絕沒有這個膽子,那人不僅進得來,還知道出去的路,想必大有來頭。”

妙華低聲道:“宮主,她的身份我們尚且不知,又冒出一個黑衣人來,只怕事情遠遠沒有我們想象中的簡單,依我看,大婚之事,不妨緩一緩。你看如何?”

“一切依計劃行事,大婚照舊!”

“可是……”

妙華還想說什麽,絕塵主突然舉起了手,冷聲打斷了妙華的話,“沒有可是!”

“是!妙華告退!”妙華垂著頭,緊咬著下唇,眸子裏泛起了一絲殺意。

絕塵主突然叫住了她,“妙華!”

“宮主還有何吩咐?”

“不要傷害她!”

妙華臉上頓時血色全無,不敢相信的問道:“宮主,莫非真的動心了?”

絕塵主負手而立,他挺了挺身子,擡頭望了望夜空,突然自嘲的笑了,“心?我的心早被老天收回去了。”

“那你為何……”

“她是我的女人!”

只一句話,妙華已無話可答,她垂著頭,在原地凝思了許久之後方才離開。

而絕塵主一直站在河邊,看著河面上的空棺發呆。

無形無月,一片幽藍之色,微風拂過,河面水波粼粼。

突然,不知從哪裏竄出一個紅衣女子,從身後抱住了絕塵主,嘻嘻一笑,甜甜的叫道:“天絕哥哥,天絕哥哥……”

絕塵主緊繃的臉上放松了不少,露出一抹笑意,眸子裏盡是寵溺之意,“月兒,你怎麽來了?”

身後被喚作月兒的女子放開了緊緊抱著絕塵主腰的那雙手,繞到他的跟前,伴著一張臉,十分認真的問道:“天絕哥哥,你真的要娶住在鬼樓裏的那個女人嗎?”

絕塵主臉上微微帶著幾許怒意,但更多的是寵溺,他擡高了聲音,質問道:“月兒,你又偷偷去了鬼樓?”

月兒嘻嘻一笑,“月兒才沒有偷偷去呢,是正大光明走著去的。”

絕塵主寵溺的戳了一下月兒的額頭,“你呀!今天的藥喝了沒?”

“喝了,喝得幹幹凈凈的,還吃了好多好多的桂花糖。”

“月兒若是喜歡,我就叫人天天給你做桂花糖。”

月兒突然嘟起了小嘴,“天絕哥哥你還沒有回答月兒的問題,你真的要娶住在鬼樓裏的那個女人嗎?”

絕塵主眉頭一挑,“對啊!難道月兒不喜歡她嗎?”

“恩……”月兒垂著小腦袋想了想,連連搖頭,“不是不喜歡,只是她的膽可小了,就跟老鼠一樣,一點點狗血就把她嚇暈了。哈哈……”

絕塵主臉色一變,“月兒……”

他的聲音拖得很長,月兒立馬止住了笑意,捂住了嘴,“我不笑了,不笑了,只要天絕哥哥喜歡就好,天絕哥哥喜歡的食物月兒也喜歡,天絕哥哥若是喜歡她,月兒也會喜歡她,對她好,以後再也不去嚇她了。”

月兒一邊說著一邊後退,距離絕塵主一米遠的時候,撒腿就跑,絕塵主並沒有追上去,看著月兒奔跑的身影笑了。

鬼樓,異常的安靜,安靜得叫人心發慌。

蘇沫在樓梯上徘徊了許久,春花道:“夫人,進去吧,外面風大,小心受涼!”

蘇沫轉過身,目不轉睛的盯著春花,把春花看得有些心虛,蘇沫一點點湊近,逼問道:“你們知道是誰,對不對?”

春花一臉委屈,“我,我不知道。”

秋月也上前幫春花解圍,“夫人,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們只是奉命伺候你的丫鬟罷了,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還有一些,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就不要再逼問了。”

蘇沫往後一退,再次把鬼樓打望了一番,總覺得鬼樓有些不太對勁,但究竟是什麽地方,她也說不出來。

一股陰森森的感覺,一點點在心頭蔓延,蘇沫已無法繼續在鬼樓住下,她往後退了幾步,春花道:“夫人,你……”

“這鬼樓究竟死了多少人?”

春花支支吾吾了半晌,“沒,沒有!”

“沒有?”蘇沫追問道:“當真沒有?”

春花秋月同時搖搖頭,“真的沒有。”

蘇沫明明記得第一天晚上的時候床上有血跡,她清楚的記得,血腥的味道絕不會錯。

如果真有人要殺她,那到底是誰?

蘇沫目光一掃,她決定去找蕭夏,在這陌生的絕塵谷裏,唯一值得她相信的,只怕就剩下蕭夏了。至少蘇沫相信蕭夏不會殺她,沒有任何理由的相信。

“夫人,你不可以離開!”

秋月攔住了蘇沫的去路。

蘇沫聲音一冷,“讓開!”

春花道:“夫人你要去哪裏?”

“我去那裏需要給你們報備嗎?”

春花秋月面面相覷,“這……”

蘇沫沒有繼續說話,直接繞開了春花秋月去了蕭夏那裏。

蕭夏房間裏的燈還亮著,微弱的燭光在夜色裏搖曳。

蘇沫在屋外止住了腳步,深吸一口氣之後走了進去。

“你終究是沒有逃出去。”蕭夏在笑,她斟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了蘇沫,蘇沫接過酒在蕭夏對面坐了下來。

“你怎麽知道我會被人綁架?”

蕭夏笑了,“綁架?”

蘇沫淺酌了小口,“不管怎麽說,我都要謝謝你!”

“謝我?”蕭夏笑了,她擼了擼長袖,輕輕放下手中的酒杯,優雅的一個起身,走到蘇沫的身後,把手搭在了蘇沫的肩上。

“我只聽說過,受人恩惠時會說謝謝,你倒真是個奇人。”

“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我的意思並不是很明確嗎?直白簡單的白話文,並非覆雜的文言文,簡單明了一句話,你謝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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