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重回鬼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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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華聲音一冷,“你要是再多話,我就割下你的舌頭去餵巨蟒。”

蘇沫立馬閉緊了嘴。

妙華這才滿意的收回了刀,“別以為宮主說不要動你,我就不敢動你,我和宮主是什麽關系,而你和他又是什麽關系,我想這其中的厲害關系不用我來解釋。”

從妙華的話裏不難聽出她對絕塵主有意,蘇沫道:“你既然不希望我嫁給他,為何不助我一臂之力?”

“助你一臂之力?”

蘇沫點點頭,“你幫我,也是幫你自己。你口口聲聲說會對宮主的每一個女人好,但真正愛一個人又怎麽能容忍他身邊有一大群女人?沒有人願意和其他女人分享一個男人。我相信,你也不例外。”

妙華一楞,“你想我怎麽幫你?”

“逃!”蘇沫斬釘截鐵的說道:“幫我逃出去!”

妙華突然仰天大笑起來,蘇沫不解,“你笑什麽?”

“笑你幼稚!”

“求生的欲望誰都會有,我哪裏幼稚?”

“沒有人能從絕塵谷裏逃出去,你說你難道不是幼稚嗎?”

蘇沫心中一涼,但是絕不相信,“你也不行?”

“我當然不行!”妙華下巴微微擡起,對蘇沫充滿了不屑之意。

蘇沫在身後慢慢的走著,一邊嘆氣,“哎呀呀,我還真以為你在這絕塵谷裏很特別呢,沒想到也不過如此嘛!”

“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想的意思。”

妙華眸光一淩,有了殺意,蘇沫反倒豁了出去,“你若想殺了我,只管動手,反正遲早都是死,不過是早死和晚死,這麽幾個時辰,也沒多大差別。”

妙華道:“喲,這麽一轉身的功夫你就想通了?”

“想通又怎樣?想不通又怎樣?反正你不會放了我。”

妙華一把抓住蘇沫的肩膀,“算你還有自知之明!”

鬼樓,這是蘇沫在能看見東西的情況下第一次踏進鬼樓。

鬼樓是一個樓閣,用竹子鋪成的階梯,踏在上面並沒有不踏實。

想到昨夜裏床上的血,蘇沫只覺得後脊一涼,心中發慌。

妙華看到蘇沫臉上的畏懼之色,冷笑道:“怎麽?這鬼樓就讓你感到害怕了?剛才沒見你在宮主懷裏時感到害怕呀!”

莫名被妙華這麽一說,蘇沫立馬頂了回去,“宮主的手又白又嫩還光滑無比,他的懷抱比陽光都要暖,我為何要感到害怕?”

“你!”妙華被蘇沫這麽一堵,楞是接不上話來。

當蘇沫一走上樓梯,那兩個伺候她的丫鬟立馬就迎了出來,妙華道:“春花,秋月,給夫人好好打扮打扮!”

蘇沫這才知道原來個子略高的那個叫春花,個子微微嬌小的那一個叫秋月,想到昨日她們兩救了她一命,淺笑道:“謝謝你們!”

妙華瞥了她一眼,“你謝她們作甚?”

蘇沫猜想妙華並不知道春花秋月昨夜救她的事情,春花秋月既然沒有說,她自然也要隱瞞。

“哪個女子不愛美?就算是死也要美美的死。你讓她們幫我打扮,難道我就不該謝謝她們嗎?”

妙華頭一揚,一臉鄙視之意,“今夜大婚,你們二人可要把夫人伺候好了!”

“是!”

蘇沫再一次回到鬼樓,每一步都如履薄冰,雖說現在是白日,但四周總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尤其是靠近床的時候,蘇沫索性閉上眼,“昨晚,謝謝你們救了我。”

春花一努嘴,“我們只是不希望你這麽早死罷了,況且花弄鈺送進來的女人,每個都會和宮主大婚,你若在死在這鬼樓,宮主若是怪罪,我們兩也少不了處罰。”

蘇沫淺笑,“無論如何,昨夜要不是你們,只怕我早就失血過多而亡。”

秋月嬌笑,“救得你一時,救不了你一世。你呀,還是好好享受最後的時光吧。”

蘇沫在梳妝臺前坐了下來,春花驚道:“莫非你能看見了?”

秋月立馬伸出手在蘇沫眼前晃了晃,蘇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昨夜那麽一摔,我能看得見了。”

春花一撇嘴,“可是昨日我們並未請大夫,只是給你簡單的包紮止血而已,我們又不會醫術,你這眼睛又怎會莫名其妙的好了?”

蘇沫一楞,“昨夜難道不是你們救了我?”

春花道:“當然不是!”

蘇沫摸了摸耳朵,“那會是誰?這鬼樓裏還有別人嗎?”

秋月立馬吞吞吐吐的接道:“當,當然沒有。這鬼樓裏除了每年花弄鈺送來的女人,平日裏都不會有人。”

蘇沫再一次摸了摸耳朵,暗暗猜想,莫非是昨夜摔到了上次的位置,把腦內的淤血給散開了?天下真有這麽巧的事情?

她一邊想一邊搖頭,但秋月說話結結巴巴的似有隱瞞,追問道:“秋月,你到底要隱瞞什麽?”

秋月一驚,眉頭一挑,表情極其怪異,“沒,沒有!我有什麽好隱瞞的。”

蘇沫繼續追問道:“昨夜真的沒有第三個人來過?可我感覺到屋子裏有人,你們二人守在屋外就沒發現什麽可疑的人嗎?”

秋月道:“絕塵谷的人都是打小就生活在這裏,若說可疑,只有每年花弄鈺送來的女人才可疑。”

蘇沫還是不信,“當真沒有?”

春花道:“你不必逼問我們,我們只是丫鬟,奉命行事罷了。”

春花的回答證實了蘇沫心中所想,這鬼樓裏除了她之外還有其他人,她突然起身去看了看床上,床上是粉色幔帳,粉色的上等銀絲軟被,上繡以大朵開得正艷的牡丹。幹凈得根本就沒有人睡過。

蘇沫暗暗猜想昨夜得棉被已經被人換過,但那人為何要在床上留下血?難道就是為了嚇她?

“這裏死過什麽人嗎?”

春花秋月面面相覷,“當然沒有!”

“可我昨夜明明摸到床上有血,此時的軟被都是新的,是你們換走了?”

春花道:“當然不是!昨夜我們把你擡到床上,並沒有發現什麽血跡。”

“當真?”

秋月微微有些不悅,“你既然這麽不相信我們,又何必要問這麽多呢?既然問了,為何又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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