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遠知道用什麽樣的方式，一下子打斷一個人不切實際的幻想。

吳萱兒嚇得魂不附體，不敢再招惹封煜寒。倉皇失措地跑開了，連鞋子掉在了地上都不知道。

這就是人與生俱來的天賦，要讓一個人從心底裏驚恐和逃離。

封煜寒絕對有這樣的實力和能力。哪怕長著天使一般俊美的臉孔，卻有一顆冷漠到讓人畏懼的心。面對著自己厭煩的人，可以徹底讓她從心裏退避三舍。

戚水柔有些好奇封煜寒說了什麽，才讓吳萱兒知難而退。

這個難纏的女人可不是這麽容易退縮的。不然也不會成為戚益凱的新寵，甚至讓戚益凱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封煜寒才不會對心愛的人說真話，避重就輕，“我說她長得太醜了，簡直是汙染了我的眼睛。讓她有多遠就滾多遠！”

戚水柔很滿意，不過也是意料之中。封煜寒是一般人都能勾搭上的話，這麽多年不知道會有多少的花邊新聞了。

畢竟有洛顏那樣神仙一般的人物在那裏擺著，封煜寒根本不為所動好不好。

“其實一個男人從心裏面要拒絕一個女人的時候，會第一時間斷了那個女人的幻想，不會給她任何的希望。如果一個女人一直在幫著一個男人做事情，甚至覺得自己就是對方的真命天女，或者是有機會成為對方的另一半，那說明這個男人也是故意的。”

戚水柔不解，“你這是在說誰？”

封煜寒攬著她的肩膀，溫和道，“你以為戚雨晴和曲墨陽只是一個人的癡心付出？不管戚雨晴做過多麽過分的事情，但是對於曲墨陽卻是一片癡情。所以才會放著這麽好的資源不要，要死要活也要嫁給曲墨陽。”

“因為她覺得自己有機會成為曲太太，不管是什麽原因，曲墨陽一直沒有打破她的幻想。或者在曲墨陽心裏面，就一直把她當成一個信差，或者是一個備胎，才會讓她心存幻想，又心有不甘？”

戚水柔一下子懂了。

那麽多年的疑惑，被封煜寒一句話解開。

“曲墨陽才是戚益凱的正經女婿，吳萱兒卻來調戲我，如此明目張膽的樣子，如果沒有提前的試驗，她會這麽輕車熟路？”封煜寒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戚水柔大吃一驚，“難道吳萱兒和曲墨陽已經？”

“有沒有發生關系倒不知道。不過一個主動送上門的女人，曲墨陽只要有那方面的需求，為什麽要去拒絕呢？還可以給自己留下一個眼線。畢竟是帝都的第一墨陽公子，有的是翩翩的風度，被他迷倒的女人不計其數。”

“只是吳萱兒胃口比他想的還要大。他以為吳萱兒是自己的棋子和眼線，誰知道吳萱兒不是逢場作戲？只不過曲墨陽當年追求你的時候，一直給予戚雨晴希望，才會導致那些悲劇，這些事情，你恐怕從來沒有想過。”

封煜寒有些憐惜地看著戚水柔，“不然他們暗度陳倉那麽久，在關鍵的時刻，曲墨陽願意娶戚雨晴，你以為都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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