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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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我。”馮天舔了舔嘴唇,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於是選擇了回應他。

馮天迷惑了,他分辨不出這是夢境還是現實,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飄浮在半空沒著落在地面。

可是眼前的陸景言又像是真實的,伴隨著從床邊飄過來的甜膩香氣讓他迷離。他一瞬間覺得自己不是自己,可身下的陸景言卻是他喜歡的陸景言。

酒精作用下的神經一部分被麻痹,一部分被放大,似乎在這樣酒氣熏染的時刻,愛慕陸景言的那顆心怦然跳動,占據了他的整個大腦。

他呢喃著叫道:“景言……景言……”

“嗯?”

尾音上揚的一個字,就讓馮天的腦袋轟的一下像被引爆了一樣燒了起來。他甩了甩頭,覺得頭更昏了,只執著地問:“景言……是你嗎景言?”

陸景言被酒氣浸染的眼睛含著一層波光粼粼的光,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是被施了魔法的妖精,把馮天的魂魄都吸了進去。

馮天伸手抱住他的臉,顫抖著嘴唇說:“景言……你喜歡我嗎?”

陸景言在醉酒下遲鈍的反應了一會兒,不自覺地低低笑出了聲,用讓馮天淪陷的聲音說:“喜歡。”

瞬間天旋地轉,這整個屋子都像被火點燃,燒得馮天渾身滾燙,酒精控制下的大腦神經不受他的控制,於是眼淚一個沒忍住從眼眶裏滑落出來,額頭抵著他的,喃喃自語,“我也是……我也是……”

我是這樣喜歡你,這二十五年來我從未嘗試過這樣喜歡一個人,你就像是為我而生的,讓我只一眼就陷進去再拔不出腳來,景言,景言,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渴望,愛慕,為你傾心,你一舉一動都讓我著迷,一字一句都叫我心動。

如果這是個夢也好,叫它暫時別醒,你說出口的“喜歡”二字,對我是致命的誘惑。

他舔吻著這人的唇,再壓抑不住自己的渴望,低聲嘆道:“抱我……”

陸景言從睜眼的那一瞬間,昏沈之下還勉強能記得自己在做什麽,他朦朧間感受到有人在親吻他,正要伸手將這人推下去,卻看見趴伏在他身側的這人,是馮天。

他一瞬間的怔楞,一時間反應不來這是在做什麽,只是因為親吻自己的不是別人而是馮天,讓他生出了一種愉悅的感覺而並非別的。

直到馮天不住地用軟糯輕緩的聲音叫他的名字,陸景言的心一下子極速跳動,又在他反覆叫“景言”的時候歸於平靜。這人這樣可愛,讓他也忍不住地想要親吻他,渴望貼近他。從前被理智分析壓制住的好感在這一剎那全部釋放,讓他眉眼彎彎,在聽到這人小心翼翼地問:“你喜歡我嗎?”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地回答了他。

“喜歡。”

自然是喜歡的,這樣一個滿心愛慕你的人,快樂地分享他的生活,小心翼翼地參與進你的生活,滿心滿眼都是為你,話裏話外都在愛你,這樣可愛的一個人,如何能不喜歡?

陸景言承認自己心動了,於是不再掙紮,再多的所謂理智都被他丟掉了,只剩下對這個年輕男人的渴望還在。

他伸手環住馮天,將他摟在了懷裏,帶著笑意的低沈聲音灌進馮天的耳朵裏,順著他的耳朵一路蔓延向下到了**最濃的深處。

陸景言攬著他,一下子翻身到了上面將馮天壓在了身下,在他驚疑不定之下,輕輕問道:“馮天,我可以嗎?”

馮天的腦袋一下子轟的一聲,把所有的內容物都燒沒了,他被壓在陸景言身下動彈不得,兩具火熱的身體貼在一起,讓他止不住地顫抖,聽見陸景言這句話,他又晃了晃頭,更加昏沈的不知道作何反應。

陸景言的吻隨之而來,打斷了馮天本就罷工的腦袋,比起馮天只是唇對唇的親吻,陸景言的吻攻入城池,熱烈火辣,讓馮天險些窒息又渴望著更多。

一吻終了,兩個人都不同程度地喘息著,馮天微微張開濕亮的紅唇,來自五臟六腑的幹渴讓他不自覺地伸舌舔了一下,然後讓陸景言的眸色更深。

“天天,我可以嗎?”

陸景言撥開他額前的碎發,又裝著滿目深情在這樣暧昧旖旎的時刻重覆了一遍。

馮天聽見這讓他臉紅心跳的親昵稱呼眨了眨眼,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襯衫,難耐地說:“我熱……”

話畢,那件馮天自醒來就怎麽也解不開的白色襯衫上的紐扣,在陸景言手下乖乖地一顆一顆脫落,伴隨著細碎親吻而來的是讓馮天止不住地顫栗蜷縮,他緊緊摟住陸景言寬厚的背,無意識地喘息著拼命喊他的名字,好像這樣能將快要溺斃在這深淵裏的他救贖。

“景言……嗯……景言景言……”

來自身下人動情之下從喉嚨裏擠出來的甜膩叫喊,是給他最動聽的情話。

當身體與身體的距離從有到無,屬於兩人之間最初始的欲望噴薄而出,天雷勾動地火,一時萬籟俱靜,一時火樹銀花。

兩人合為一個,情|欲融為一體,細碎呻吟充盈在整個房間裏,從身體深處裏冒出來的幹燥渴水,燒的五臟六腑都要幹涸的渴望,在接受到來自對方身體的饋贈時,瞬間平息。

“啊……嗯……不……不了……景言景言……”

“傻天天,你喜歡的。”

於是一人精疲力竭嘶聲求饒,一人食髓知味不肯罷休。

昨日雨疏風驟,濃夜不消殘酒,試問陸景言卻道天天依舊。

知否?知否?

應是,陸攻馮受。

……

啊,頭疼……

這是馮天試圖睜開眼時腦袋裏的第一個念頭。

然後接連而來的身體上的酸脹疼痛和不適感,接踵而來。

馮天努力睜開自己十分沈重的眼皮,模模糊糊地看著眼前的景象,這才適時發現,自己好像被圈在了一個赤裸的身體懷裏。

先是心中一震,慌張到無所適從的恐懼感蔓延到四肢百骸,這是誰?!我在哪兒?!發生了什麽?!

隨後再顧不得什麽疼不疼,酸不酸,馮天一下子猛然睜大雙眼,看著鼻尖只差幾公分就抵上去的胸膛,一個個不甚清晰的破碎片段從腦海裏蹦了出來,生日、宴會、酒吧……

陸景言……

馮天一時心中驚駭,捂著咚咚亂跳的心臟擡頭看去,瞬間呆楞住了。

陸景言睡得正熟,緊閉的雙眼上睫毛平穩沒有顫動,鼻息間輕緩的呼吸似乎能撲到馮天的臉上,那張白皙英俊的臉此時依舊帥氣,光裸的脖頸上凸起的喉結,到胸膛袒露的皮膚,都讓這人在睡夢中更顯得性感。

一把火騰的一下從馮天的腦袋裏燒了起來,讓他驚疑之下生出了一些覆雜的情緒。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細嫩光潔的皮膚上星羅棋布的斑點和身體上下處處不適提醒他,昨夜發生了什麽……

我他媽的,把陸景言睡了?????

我酒後亂性,把陸景言給拐床上去了??????

我我我我我跟陸景言上床了??????

馮天一個五雷轟頂炸在自己腦殼上方,哆哆嗦嗦地從陸景言懷裏滾出來,生怕把這個“受害者”吵醒,他就算完蛋了。

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蓋上被子發呆,又掀開被子看看自己,又蓋上被子發呆……

隨後呆楞著想到:完了完了完了……我真的把陸景言給睡了……

他以一種覆雜的心情看向身側酣睡的陸景言,看了幾分鐘又沒忍住傻笑出來,我他媽的竟然和陸景言睡覺了?!!

真是老天垂憐!!!讓我一朝得願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內心一邊在恐懼地想: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他醒過來以後再也不肯理我,討厭我了怎麽辦?

一邊已經敲鑼打鼓好似在過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和陸景言睡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麽秦始皇統一六國漢武帝擊退匈奴武則天奪權康熙盛世乾隆大帝建國以來發生的令他最快樂的大好事啊!

他一邊驚疑不定回憶著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想著馮天你到底幹了什麽亂七八糟的事闖了什麽禍??

一邊實在做不到只反省自己,克制不住的內心喜悅,這他娘的,美夢成真了擱誰身上誰不快樂啊!

馮天就像得了精神分裂一樣,一半懺悔一半興奮,一半唾棄自己一半激動難忍。

他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發,突然手機震了一下,他趕緊一把撈起來生怕吵醒了這位受害者。

是喬野發來的信息:“昨夜你沒回家?為什麽沒說?昨天我叫武深他們都回去了,今早才發現你沒回來。半分鐘內回我消息,不然很快他們就會翻遍全城把你翻出來。”

馮天一下子驚住了,也沒空再去糾結到底該痛苦還是高興了,手忙腳亂地回覆信息,“我很安全!馬上回家!”

“回來再說,老武他們在宅子那邊等你,要去接你嗎?”

“不用,我自己打車吧。”

馮天回覆完消息抱住了腦袋,一時間精神錯亂的要了命,還不敢發出聲音。

作者有話說:

我,秋名山車神,打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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