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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黑道同盟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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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調查過那兩個人,冬雪的家庭很普通,沒什麽勢力,但是最近他顯得很極端,見了我們”黑道同盟“的人就下殺手。看來那件事對他的打擊很大。我不知道該怎麽對你說,或許……你不該接手這件事……那個女孩也不是什麽很壞的人,而且她們的家勢很大。你是不是……”水柔雲低頭在羅錚耳旁說道。

“不用再說了,他們倆必須死。你要問為什麽的話,我只能說……因為我們是”黑社會“。”。說完不待水柔雲開口,羅錚走出了咖啡店。

看著羅錚遠去的背影,水柔雲眉頭緊皺,眼神中充滿了覆雜的神情。自從羅錚加入“黑道同盟”後自己也跟著他加入了黑道同盟。“灰色聯盟”早已被“神”所摧毀,也不知死了多少人,能活著的也已經退出江湖了。

“如果有一天,戰鬥結束了……請將安寧給我們吧。”水柔雲緩緩得說道。江湖是殘酷的,難以言表的殘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三個人同時說出同樣的話,在不同的地方。朝著三個不同的道路走向同一個方向。

“對不住了,我必須殺你。”羅錚嘆了口氣。點上一根煙慢慢的走著。

“哥,今天我一定會為你拿下冬雪的首級。”穿著黑色皮夾克青年將含在嘴裏的口香糖重重的吐在地上。摸出把短刀踏著步子,邊走邊來回的轉動著手中的短刀。

“我也是奉命行事,雖然我很佩服你,但是我必須將你擊殺。”另一個人說道,一招手,手下的幾個黑衣人竄上黑色的面包車。緩緩的駛向前方。

沒有人會知道,在今天將會死一個人。一個毫無勢力但卻非常有能力的人……原本他的生活會多姿多彩,但是他卻犯了一個錯誤,一個致命的錯誤,他愛上一個不該愛的女人,一個他不該愛的女人。他的生活,他的家人全因他而受到牽連。到現在就是連他自己,甚至心愛的女人都要因此而死。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沒有什麽對與錯。誰的本事大,誰就是對的。或許冬雪很可憐,也很淒慘。但是,總有一天會有人為他討回公道的。也許是你,也許是我,也許是他……

狩獵黑幫的女人,就是這次行動的代號。

羅錚必須邁出這一步,為了能更好的保護妹妹。

黑色皮夾男,為死在冬雪手上的哥哥報仇。

另一個人,奉命行事不得已而為之。

我想不出冬雪在面對這三個人的時候,還能好好的活下去。這是天意。

今天是小雨的生日,冬雪一大早的便起來了,雖然最近發生了很多的事,但是自己早晚會要肖嘉受到制裁的,如果不是小雨,也許上一次自己就已經死了。哼了一聲,搖搖頭冬雪散著步走向蛋糕店。他才不怕有人會伏擊他呢,他相信憑自己的功夫逃走因該不成問題。

服務員將蛋糕裝好,做了幾個拉花。樣子看起來很美觀,冬雪撫摸著成蛋糕的紙盒。小雨為自己付出得太多太多了,想起這段感情冬雪都忍不住露出笑容,很浪漫,不是嗎?像自己這麽個窮小子,居然會和一個富家大小姐戀愛。多麽叫人羨慕啊。呵呵,今天是她的生日,為了給她個驚喜,自己甚至都沒告訴她,為她訂了個愛的蛋糕。呵呵,一定要給她個驚喜,這段時間她為自己付出得太多太多了。冬雪想到。

提起紙盒,冬雪推開蛋糕店的門向外走去。

天有些陰,快要下雨了。馬路上的人來來回回的走著。擡頭看了看有些陰沈沈的天,冬雪漫步在馬路上,心裏還想著小雨看見蛋糕後滿臉的驚訝表情的情景。

“老大,那小子出來了。”一個黑衣人說道。

坐在後排座位上的那個人慢慢得睜開眼,“不要用槍,拿刀就行了。”接著又閉上了眼。

嘩啦!黑色面包車的箱門被打開了,從裏面跳出幾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

站定,穿著黑色皮夾克的青年站在冬雪的背後,睜著血紅的眼睛看著混入人群的冬雪,嘩啦嘩啦……手上的短刀來回轉動得更快了。踏著步子慢慢的走向冬雪。

站在人群中,往來的人從羅錚的身邊走過。低著頭羅錚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錚!幾個黑衣人手持片刀沖向了冬雪。

危險,冬雪感到了一絲的不安。

咻!幾把刀同時揮出,冬雪眼見來不及閃躲了,猛一跺地,整個身子撞向那幾個黑衣人。

啪!蛋糕一下子甩在了地上,來不及拿回冬雪猛地站起身子。哧!幾個黑衣人一腳踏在了成蛋糕的紙盒上,一下子給踩的癟了。大吼一聲,冬雪瘋了似的撞向那幾個黑衣人。

啊!嘭!一個黑衣人被冬雪一拳砸了出去。回身一記側踢將另一個黑衣人踹飛了出去。銀光一閃,冬雪右手一抻硬生生地抓住了砍過來的刀刃。血順著刀刃一點一點的滴在地上。左手一揮,猛的砸向那個黑衣人。

“冬雪!”黑色皮夾男大吼一聲,快步沖向冬雪。咻!攥著刀鞘,刀柄朝前揮出,刀刃急速的飛旋射向冬雪。

噗嗤!刀刃直透冬雪的左臂,來不及反映,黑色皮夾男飛身上前一把攥住了刀柄,向後一撤,冬雪順勢跟著被帶出幾步,左手按在冬雪的肩上,黑色皮夾男一躍而起恍到冬雪的背後。噌噌噌……反手握刀鋒利的刀刃來回的割著冬雪的皮肉,血花飛濺,冬雪慘叫一聲,回身沖著黑色皮夾男就是一拳。

猛一恍身,黑色皮夾男躲過冬雪的一拳,站在冬雪的側面,鋒利的刀刃向上一挑,噗嗤一聲,削斷了冬雪的左手筋。猛的側身,正對著冬雪。咻咻,向下兩刀將冬雪膝蓋處的韌帶切斷,嘭一聲,冬雪跪倒在地上。

啊!這時馬路上的人才發現這幕慘劇,嚇得一個個驚叫一聲慌亂的跑了,現場的情形十分的混亂,人們受到驚嚇慌亂的撞在一起。時不時地有人跌倒被踩。

繞到冬雪背後,黑色皮夾男拽著冬雪的頭發往後一拉,錚一聲,揮刀砍向他的頸部。幾個黑衣人楞了一下,這人是誰?本想上前追殺冬雪,可惜被驚慌失措到處亂撞的人流給阻在了外面。

鋼牙一咬,冬雪向後猛地頂向黑色皮夾男。趁黑色皮夾男被頂的退後一步的功夫,冬雪忍著劇痛沖向混亂的人群,很快的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來不及追殺,黑色皮夾男被人流阻在了外面。

我不能死,不能死……帶著強烈的求生意念,冬雪飛似的向前跑去。

咚!突然感覺撞到一個人的身上,接著腹部傳來劇痛。低下頭,冬雪看到半截深藍的刀刃捅進了自己的體內。左手攥著刀刃,冬雪的右手緊緊地抓住了羅錚的左肩。鮮紅的五指印隨著右手的垂下抹在了羅錚衣服上,特別的顯眼。

猛一抽刀,啊!冬雪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咳出大股的血來,冬雪慢慢的向前爬,一點一點的,在馬路上劃出一條寬膿的血帶。眼中帶著不甘與絕望。眼淚慢慢的流出來順著面頰滴在地上。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啊……小雨答應要嫁給我啊……我們會有很多孩子……會有一個美滿的家庭……我不能死……”冬雪一邊向前爬一邊顫聲道。帶著不甘和絕望,冬雪的求生意志異常的強烈。

“去地府成親吧!”羅錚面無表情的反手握刀,刀刃朝下雙目一睜,噗嗤一聲插透了冬雪的身軀。

冬雪睜著眼睛眼淚不斷的湧出,腦海中放映著與小雨在一起的片斷,慢慢的只有出的氣,停止了呼吸。死死的睜著眼睛,咳出大股的血後,冬雪帶著不甘與絕望離開了人世。

噌!抽出刀,羅錚將棗泥納入體內。冷冷得看著冬雪的屍體,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哈拉哈拉……

陰沈的天仿佛也被冬雪的意志所感動,下起了雨。

街道上,人已經沒有多少了。

冬雪靜靜的趴在地上,鮮紅的血水染紅了一大片的水泥路面。

在幾個黑衣人和黑色皮夾男的註視下,羅錚的身影在雨中慢慢的模糊;消失。

卷二 羊皮卷; 人造人 第五十九章 無法更改的命運

冬雪事件後羅錚並沒有就此罷手,相反他變現的更加兇殘了。而他的名氣自然也越來越響了。

在江湖上混講的便是一個“狠”字,尤其是在這個已經定了形的江湖上混。想要出頭,要麽夠狠,要麽夠滑。兩樣你占具其中一樣,出頭是遲早的事。對於這兩條道來說,一般很多人都選擇了第一條路“狠”,這條路也是最容易出頭的,當然相對付出的代價也要高昂得多,因為那是拿命換的。

如果你的身體素質很好,既能打又夠狠,那麽恭喜你,第一條道很適合你,如果沒有過人的體質和狠勁,選擇這條路的人無疑是自尋死路,出來混的沒點腦子早晚要吃虧,由其是不能夠正確自我評價的人。

對於這點,羅錚當然知道更清楚,也明白許多“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一定要走下去,沒有後頭的路,死,就是自己的終點”。

可能以前羅錚是一個人,他能顧及的只有他的妹妹,但現在不同了,他又了夥伴,陳海波、板凳、水柔雲,每一個人都是心甘情願的跟隨他,願意和他在一起,他沒得選擇,他得為他們著想。雖然他從沒有對他們說過自己是“老大”,但每個人心裏清楚“老大”只能是羅錚。

他知道,入這一行墮落是必然的,他不會像文人那樣優雅的去做一件事,他的方法很簡單,也許有些血腥,但他會樂意承受。

很多的時候他不願叫他們參加,因為這種事由一個人去做就行了。他不願看到自己的夥伴跟自己一樣墮落,是的。

今天是父親的祭日,每當這個時候羅錚總會一個人來到父親的墓前呆上一整天,從早上到晚上,靜靜的將這些年的心事說上千遍萬遍,然後再倒兩盅,“父子”倆痛飲一場,不論在那兒,在這一天,他一定會趕回來,推掉所有的事,哪怕天塌了。

今天也不例外,羅錚帶上兩瓶好酒還有燒雞,早早的便來到了父親的墓前,有些發悶的天氣總是叫人感到一陣的不安,好像要發生什麽事似的,也許,只有下雨了才會好些吧,至少,那些不安的情緒會穩定些。

羅錚盤著腿坐在墓前,手扶著花岡石做的墓碑,有些冰冷,拂去石碑上的塵土,顯得有些淒涼。

人就是這樣,不論你生前多麽顯赫富貴,死後還不是化作塵土。

羅錚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最近自己殺了很多人,有該死的,有不該死的,有好人,有壞人,有男人,也有女人。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的死無一不是羅錚出頭的踏腳石。做這些事,羅錚從來沒有後悔過,人生就是如此,而社會更是殘酷的,很多事,做了就是做了,不需要任何理由,狡辯只是掩飾而以。

拿出包煙,羅錚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點著,深深的吸了一口緩緩的突出一縷青煙,對於“父親”他也只是有一個模糊的印象,他生前是幹什麽的,有哪些朋友,為什麽會得罪人家,等等等等,這一切的一切,直到他死了都不清楚,而他的死,想到這兒,羅錚都有些迷惑,甚至有些模糊,殺他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從和他們交手到殺死他們羅錚都能感覺的到,而他過早的退出“灰色聯盟”便是因為此事,從這點不難看出,父親生前也是個大人物,這點可以肯定。至於他是幹什麽的,為什麽被人擊殺,這點羅錚就不清楚了,他對父親的記意也僅停留在5歲這一階段,別的他什麽也不知道,有的時候,他甚至荒唐的認為“他”還沒有死,而且還在某個地方秘密的關註著自己,他就像是容器裏的小白鼠,確實很荒唐不是嗎?

苦笑著搖搖頭,“老鬼,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後悔“這個詞”,羅錚吐出最後一口青煙,帶著少許的無奈嘆了口氣。

天還是那樣悶,周圍還是很靜,墓碑還是那麽冰冷,只有羅錚一個人在說,墓碑當然不會說話。

“我後悔了”,羅錚說道。

我後悔自己還“活著”;我後悔自己有一身的本事;我後悔投在你兒子身上做人;我後悔你是我的父親;我後悔還有一個妹妹;我甚至後悔替你報仇……,羅錚一連說了好幾個後悔,也許他真的後悔還走著上世同樣的道路,為什麽自己就不能像普通人那樣呢?過著平靜的生活。

“我為什麽就不能過著安慰些呢?像平常人哪些上學工作,哪怕是歌撿破爛的三餐都不飽,我只想活的不是那麽累,真的,為什麽?”

嘆了口氣,羅錚捋了捋頭發。“明天,明天又會有個人死在我的手上”。羅錚又抽出根煙點著,呼出口氣接著說道:“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作孽,也許我的理由很牽強,但我真的……”

“別人只知道我狠,也很羨慕,但他們不知道我的心很痛苦,很累,殺人不是件快樂的事,但這個世上卻有很多人在做著這樣的事,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我沒得選擇”。

就這樣,羅錚呆呆的一直坐在墓碑前,從早上一直到夜晚。

“叮鈴鈴…叮鈴鈴”這時放在口袋的手機突然響起,羅錚拿起手機接聽了電話。

“餵?羅大哥麽?我是柔雲,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明早8點”。

“我知道了,等我回來”,羅錚掛了電話,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起身子,“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安靜的環境,我想,你可能不會給我答案了,所以,我自己的路還得我自己走。”

“我不會再逃避過去了,逃避命運,不管前面的道路有多坎坷,我都會將它踏平”,說完羅錚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那冰冷的墓碑靜立在那和那些祭品。

每當羅錚從這兒走出後,他的心就會更加堅毅,也就是從這一刻起,羅錚完成了他人生的第二個轉折,從這刻起,羅錚真正具備了黑皇的潛質。

卷二 羊皮卷; 人造人 第六十章 刺殺 ( 上 )

天環路西街60號,X市警務總局。隸屬省級重點警務局,在這裏不但集結了全省最優秀的警務人員,而且擁有著世界上最先進的科技設備。不僅大大的提高了其辦事效率,而且能夠更快速有效的破案抓獲犯罪分子,更是在此建立了一支龐大的線人網。任何角色;任何職業。在這個城市的任何角落,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他們的線人。

在這個城市裏任何人都是透明的,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你根本不知道那個人是警務廳的線人,也許是你同床共枕了N年的老婆;也許是你的同事;也許是你的秘書……總之,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安插不了的人。這個網織得太大太廣了。你根本無從察起。任何人都有可能是這個網中的人,在你察的同時,也許你就已經進了局子了。

像這樣的人不是沒有,也曾經有人著手察過,可能也察出點東西來,但後來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被警務廳的人軟禁起來。喪失了自由。

警務廳的人將他們集合起來關在一個大的牢房內,一個四面全都是墻的牢房,一點的光都沒有,每天送上極少的食物,讓他們茍殘活命。完全不管他們的死活,由他們自生自滅。這是變相的在判他們死刑。是的,可以想象在這麽一個不透氣的牢房內,有誰能夠待得下去。不被逼瘋才怪。

他們當然反抗過,也試著逃跑過,可是警務廳的人又怎麽會叫他們跑出去洩漏他們的秘密呢,在他們闖過警戒線的時候就將其擊斃斃了。不用負任何的責任,隨便給他們按個罪名就夠他們死上百次千次的了。所以根本沒有人會懷疑,這個秘密也就一直保留至今。

但是很不幸,在這個環境下,那些被軟禁的家夥實在耐不住寂寞,幾度被逼得快瘋了。有的甚至選擇了自殺,聰明的直接越過警戒線尋求來個痛快地。也有其它死法的,這當然是被逼得。

很少有例外,只是很少。葉開就是個例外,他堅信自己一定可以活著出去,他也曾經絕望過,也曾想過要自殺。可是,每當想起那個躺在病床上等著他拿錢治病的母親,他哭了,這麽多年了,母親已經死了。因為沒有人給她換腎,這需要很多的錢來購買一個合適的腎臟,他沒有錢,他們家也沒有錢。因為他們家就兩個人,母親和自己。母親長年的臥病在床,日常的花費全是他一人去賺的,他從沒叫過一聲苦。因為他知道這是他應該的。身為人子當以孝為先。

就這樣一晃數年,母親依舊是躺在病床上,病情日益的加重,他沒有辦法,他時常的幻想等以後賺了錢會把母親的病治好,可這畢竟是幻想。

當還在上大學的葉開聽說母親需要換身來延續生命的時候,他一下子楞住了,換腎,他當然知道做這個花錢特別的多,以前自己邊打工邊上學賺的錢也僅夠母親的醫藥費,現在一下子要花這麽多的錢,自己上那去搞,當時他連死的心都有了。為什麽老天要這要對他,為什麽老天要折磨自己的母親。

可是不管怎樣,母親的病一定要治,不管幹什麽,只要能湊夠錢叫他做什麽他都肯,因為那是一條命啊。

不知從何處打聽到的消息,聽說黑道的人一直在聘請一些專門調查警務廳線網的人,雖然他知道這是犯法的,也是非常危險的。但是,黑道的人給的錢特別的多,報酬非常的豐厚。而且你調查的線索越是精確,報酬就卻多。這些利益對於現在的葉開了說無疑是最具吸引力的,也許以前他看都不會看一眼,但現在不同了,他要為母親治病,他顧不得許多了。

從小就學過幾年拳腳葉開很容易得就進了這一行,憑著他的身手他確實也賺到了不少,很快的他越做越大,在這一行的名氣也越來越大,警務廳的人也慢慢的註意上了他。因為他的緣故,警務廳至少損失了上百名的精英。雖然派出抓葉開的人都不在少數,可是到後來總是叫他給逃了,無奈,他們只能將他母親監控起來。

你要問為什麽葉開不直接加入黑社會呢,這一點他也曾經考慮過,也曾有人找過他想拉他入夥。但後來被都被他否決了。因為在這一行混得越久,就越明白入行容易退行難。況且他原本就是為了治母親的病才幹的這一行。

後來,在一次調查線網的時候他被警務廳的人伏擊了,很不幸,當時來的人太多了,而且沒一個留手的,人人都跟他有仇似的,豁出命的追捕他。在這樣的情況下,葉開終於因為體力透支而被捕了。很快的他便被密密的押送到了集中營。

在此之前他見了一個人,一個曾經指揮抓捕他的警務科科長,那一次他們聊了很長的時間,葉開被感動了,兩人就像是一家人一樣,什麽都聊。後來也開把他所調查的資料給了那人的,不過只是一半,當然不能全給他了,在道上混了這麽久多少要給自己留條活路。但只這一半也夠叫警務廳的人吃驚的了,如果這一半的資料傳出去的話,那警務廳一手操辦的線網至少要癱瘓十分之一,別小看這十分之一,這個網所有的“點”都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如果有一點差漏都會破壞這個網的平衡甚至癱瘓一部分。

在這基礎上,葉開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走出這個警務廳了,索性賭一回,於是將所有的積蓄全部給了那人,他只希望那人能用那些錢替他治母親的病,當然剩下的錢就是他的了。在這點上葉開從來不吝嗇。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人的身上。

原以為這樣不錯,可是,事實往往出人意料。數個月後,葉開突然接到了母親病故的信函,沒有說話,葉開工整地將信函疊起來,然後倒頭大睡,就這樣,他每天都打開那張信函,仔細的讀上幾遍生怕漏了幾個字。然後再疊起來。每天如一。日覆一日。直到有一天,他哭了,有些無奈的哭了。使勁的搓著臉捂著嘴。葉開得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麽自己的母親會死,自己開出的條件絕對算得上是“豐厚”的。為什麽?這是為什麽?他為什麽要出賣自己?事情怎麽會是這樣?一連串的問題攪得葉開很亂。

看著身旁的人一個個的都變成了瘋子,一個個都頻臨崩潰,一個個都選擇了自殺。他告訴自己,一定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只要自己活著總有一天能夠逃出去,只要自己逃出去,就一定會叫那個家夥付出代價,慘痛的代價。

所以他活得很好,每天都在挖地道,雖然這樣成功的機會很小。但只要有一點的機會他都不會放棄。

終於,挖了將近五年的地道,他終於成功的挖出去了。

靜靜的呼吸著外邊的空氣,葉開覺得自己的胸肺又一下子充實了,好像擺脫了束縛。這一刻,他不再為自己活,他為仇恨而活。

出來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打聽“他”的消息,當他知道當年自己的那些財產全部被充公以後,他就知道一定是被那個人私吞了。虧了自己這麽相信他,沒想到他竟這麽對待自己,尤其是那個躺在病床上的母親。每每想到母親因為沒人照顧的淒涼景象,自己忍不住一陣疚心的痛。

後來,他聽說當年的那個人已經不是一個科長了,現在他已經是X市的警務廳局長。要報仇似乎並不是那麽簡單,在幾番苦思冥想過後,葉開想到了那個線網。是的,他現在唯一的本錢便是殘留的一半的線網的資料,不,是一整套。他全部都記在了腦子裏。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他從沒有忘記過。

過了這麽多年,他想線網應該還是存在的。他相信在整個X市,沒有比他更了解線網的人了,自己當年找到的那些資料,憑那些後起之秀未必能有這麽全。雖然隨著時間的推移,線網有可能已經發生了變化,但他相信一定不會很大。因為它已經定形了。

現在自己手上有了這麽大的籌碼,不怕報不了仇。

抱著這樣的心態,葉開選擇了黑道同盟,但很不幸,沒人接受他的委托。過了這麽多年,誰知道他那些資料是不是真的。

黑道同盟十二個老大沒有一個接受他的委托的。他絕望了,憑自己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殺死那個人,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是局長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人接受了他的委托。這一陣子他的名頭極響。應該可以吧,葉開很感激那個人,畢竟人家說的沒錯,過了這麽多年誰知道那個線網有沒有改變。在這樣的基礎上葉開把自己賣了,只要那個人能夠幫自己報仇,以後他葉開的命就是他的了。

雖然不知道那人是怎樣的一個人,他盡量不去想,他怕,他不想像上一次那樣再被人欺騙了。他在賭,拿他的命賭。

而那個人,他只知道他叫“羅錚”。

卷二 羊皮卷; 人造人 第六十一章 刺殺 ( 中 )

海明威,男,36歲。原X市警務廳警務科科長,現任X市警務廳局長。

海明威頗重情義,為人又剛正不阿正,說實話,像他這樣的人很適合做警察。

海明威一生光明磊落,但凡跟他一起呆過的人從沒有一個說他壞的。

他也沒有過於的“硬脆”。

正所謂“硬到極致;斷得幹脆。”海明威深知這一點。所以,不論是和下屬還是和頂頭上司,他和他們都相處得很好。就是遇到矛盾他也是能遷就遷就,實在不行就來個以退為進。所以他在這個警務廳混得相當好。

很快的,年紀輕輕的他就榮升為了警務廳的局長,這當然是離開不開他那個曾是前任局長的岳父了。不過也不都是如此。

如果你要說他全憑借親家的關系才當上的局長,那你就錯了。排除這層關系,海明威是個很有頭腦的破案專家,在他手上破獲的案件,大大小小也有上百件。而且全是大案。雖說不上是人們敬仰的大英雄,但在這個警務廳還是相當受人尊敬的。所以,這個局長他確實擔當得起。

介此,沒有人會懷疑他的能力,也沒有人說他的閑話,說他是個有頭腦的人一點也沒錯。這點不用懷疑。

此時,海明威正仰在皮椅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這段時期他確實很累,葉開越獄的事他當然知道。他也知道葉開越獄後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自己報仇,雖然他到現在還沒有具體的行動,但他可以肯定,距離這一天不遠了。

破了這麽多的案子,很多人都嘆他破案如神,都羨慕他的風光。可有誰知道他內心的想法。就是同床共枕這麽多年的老婆,也未必能真正地了解他。

你要問他有過後悔的時候嗎?他一定會說有過。

破了這麽多的案子,有一件案子是他一只放不下的。那就是追捕葉開的案子。是關於線網的案子。

線網對整個X市有多重要他比誰都要清楚。

以前身為科長的他也許還不了解,但現在他已經是警務廳的局長了,相對來說他所知道的關於線網的事也就更全面了。

線網絕對不能遭受任何破壞,否則整個X市非大亂不可。

不僅如此,如果線網受到破壞,那在X市還有誰能牽制得住黑道同盟。

這是從上面傳下來的指令,而線網的產生也是為了限制黑道同盟才出現的。

線網不僅關乎整個X市的平靜,更是整個國家安寧的保障。所以,它絕對不能受到破壞。

但近幾年卻突然出現了“反偵查線網”的這一行業。他們的產生是與線網相對的。他們的存在就像是線網的寄生蟲,無處不在。對線網的危害也是最大的。

不用問這一定是黑道同盟搞得鬼。

為了保障線網的安全,不得以警務廳只有將他們抓捕軟禁,而他們就成了黑道同盟的犧牲品,因為“他們”不敢親自調查。

葉開就是其中的一員。

葉開,想到葉開,海明威就感到一陣的內疚。是啊,他也是個“犧牲品”。對於他的遭遇,自己也確實感到同情,但只局限於同情。犯法就是犯法,沒有人可以救他。誰也不能夠。

雖然如此,他還是感到內疚。

因為葉開交給他的那些積蓄全部被他那個身為前任局長的岳父給私吞了,這是誰也沒想到的事。

這不能怪他,當他聽到此事以後,他也和前局長大吵了一架,甚至差點辭職不幹了。不為什麽,就為了葉開能相信自己。

可是,當時的他實在是太渺小渺小了,後來要不是前局長的女兒經常地勸他,說不定海明威早就不幹了。

錢被私吞了不是小事,因為還有一個躺在病床上等待換腎的葉母需要救治,可是,他沒錢,甚為一個小小的警務科科長的海明威實在拿不出多少錢來救治葉母,為此他還想把自己的腎臟捐給葉母,但由於血型不符根本就不能捐獻。

人是一定要救的,不得已海明終於低下了他那高傲的頭顱,去求前任的局長,也就是他現在的岳父。在百般的懇求下,前局長終於肯出錢為葉母換腎了。

可是,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就在海明威苦苦等待捐腎者到來的時候,葉母由於病情惡化而去世了。

在接到葉母的死亡報告單的時候,海明威傻了。

由那一刻起,海明威知道自己永遠也擺脫不了這份責任,致死都背負著永遠也還不完的債。因為,這是一個承諾,不悔的承諾。一個死囚與警察的承諾。

後來,他沒敢去見葉開,他匿名將葉母的死亡報告單寄給了葉開。他不敢見他,他無法面對他。

再後來海明威更是拼了命的辦案,破了一件又一件的大案。只為了發洩。發洩人世的不平,發洩老天的不公。發洩……

咚咚咚……

這時幾聲敲門聲打斷了海明威的思路,坐直了身子壓海明威叫道:“請進。”

吱……漆紅的木門被人推來了,從外面蹦出一個小女孩,穿著粉紅色的連衣裙,圓圓的小臉白晰的就像是剛撥了皮的雞蛋一樣。小女孩的後面跟著一位穿著警服的青年女子。

“爸爸。”小女孩活蹦亂跳的一下子蹦到了海明威的懷裏。

卷二 羊皮卷; 人造人 第六十二章 刺殺 ( 下 )

“爸爸!”小女孩一下子竄到了海明威的懷中,頑皮的拽著他的襯衣小女孩甚是惹人喜愛。

呵呵,海明威抱著懷中的女兒用手輕拂小女孩的頭顱,呵呵的笑了起來。“怎麽?這麽快你就等不及了,不是說好了爸爸下班後去接你麽?”海明威手指勾了勾女孩那滑膩的鼻子,顯然對女兒疼愛至極。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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