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像是有黃鐘大呂般的聲音響起，震耳欲聾，讓眾人感覺一陣眩暈。

天空裏充斥著古樸的氣息，如同走進了最為古老的神秘國度，甚至連呼吸都遭到了抑制。

他們眼前的空間全都淩亂了，如同墜入了幻境。

此時，他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氣息強大的老者的頭像。他是一個頭發稀少的老頭兒，穿著青衣，身形消瘦，但由於氣息的原因，看不清他的真實面龐。

他沒有說話，而盤坐下來，開始講經。

所有的字眼從他嘴裏飛了出來，隨後在空中凝形，這些文字十分古老，有的需要長時間考量才能識別。

時間不長，他就講完了。空間裏總共浮現出了一萬零八十一個字，每一個字都不一樣。

眾人都不明白。

不知道是誰，突然伸手，抓了一個字，那個字隨後化開，變成了一本仙法。

“哈哈，竟然是入微高級的仙法，我發達了。”那人高興地吼了起來。

有一人這樣做，所有人都開始伸手向空中去抓字。

一時間，場面有些雜亂。

絕大部分人都抓到了字，而且也獲得了相應地功法，但是，有的字後面隱藏是的空的。

當他們再次去抓字的時候卻發現，他們無論怎樣都抓不住了。機

會只有一次。那些失落的人全都搖頭嘆息。

機會擺在眼前，可惜沒那個命。

那些獲得了仙法的人，全都處於亢奮狀態，紛紛閉上雙眼，開始鉆研裏面的仙法。

“碰……”

突然有一人因修煉不當，爆體而亡。

他得到的仙法太過霸道，而他的體質又太過勉強，結果造成了這樣的悲劇。

“哈哈……”

有人一像是修煉成功了一樣，結果笑了三聲後，七竅生血，撲通一下，倒在地上死了。

“啊——”

又有一人像是掉入了無盡的幻境中，隨後走火入魔，全身靈氣炸開。

他幾乎失控，拿出法劍，胡亂向四周斬殺，但四周都有保護的禁制，憑他的力量根本破不開，十幾息的功夫後，他將自己的頭顱割了下來。

“哈哈——”

又有人狂笑起來，身體隨即長出無數肌肉與血管，綠色的毛發也開始生長，最後長達一尺。

他的雙眼裏開始滲血，牙齒伸出一根手指之長，額頭裂開，最後腦袋直接炸開了。

又死一個人。

“吼！”

一個人突然站了起來，發出仰天咆哮，身上長出了蛇鱗一般的鱗甲，他有些發狂，但沒有死，是比較幸運的一個。

……

這些都是得到了強大仙法的人，但他們由於種種原因，絕大部分都在修煉過程中死去了，偶爾有人活了下來。

這些景象，給了其他人一些警告。這雖然是傳承，但同樣有風險。

所有人都開始皺眉，在考慮要不要接受這樣的傳承。

陸陸續續，又有一些人因修煉功法而隕落，但活下來的不到十個，而且個個都出現了異狀。

林小凡他們處在最高位置，將這些境象看得清清楚楚。他們五個人都沒有行動。

眼前，大量的字如雪花一般飛舞，很有韻律，但所有人都不對它們那麽熱切。

天空中的那個老頭消失了，一點氣息都沒有留下，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意，是想把傳承傳承下去呢？還是想殺人。

林小凡突然笑了一聲，“我林小凡屬天命。”

其他人都看了林小凡一眼，以為他瘋掉了。

火龍獸趴在那裏，像是要睡著了。

這時候，林小凡的眼前飛來了一個“林”字。他二話不說，直接將它抓在手裏面。其他三人見到林小凡開始抓了之後，也各自開始瞄向目標。

短短三息之後，其餘三人都抓到了字。

火龍獸對此根本就不感什麽興趣，還在那裏睡覺。

林小凡將這個“林”字輕輕捏碎。

“碰！”

“林”字炸開後，在他的眼前形成了道靈氣氣浪。氣浪延伸開來，如同一道畫卷，而上面卻歪歪扭扭地寫了數十行字，記錄的是一本仙法。

林小凡現在缺的不是仙法，而是兵器，強大的兵器。

他學會的技能有《紫微劍法》、《千劍斬》、《九轉靈劍訣》……但自從雙截棍被宋陽斬斷後，他就只有靠這些法劍過日子了。

他現在急需好品質的法劍。

金手指如今已經升級到了第二狀態，可以通過搖獎搖出仙法來。林小凡猜想過，如果再升級的話，可能會有武器類類目出現。

林小凡既然抽到了，也沒有放棄的打算，仔細拜讀上面的文字。

“《器念》？”

林小凡看到這兩個字眼後，立即傻眼了。

“器念？什麽東西？兵器還有念想？那還不通靈了？”林小凡繼續向下看。

“兵器與人、與天地、與自然一樣，仙法的最高境界便是人器合一，修煉的最高境界便是天人合一。而器念，是通向人與兵器合一的捷徑之一……”林小凡呆呆地看著上面的字。

他足足看了一個多時辰，才看完第一遍，但是一頭霧水，緊接著又是第二遍、第三遍……

一直到第十遍，他才悟出點意味來。

“《器念》雖然標註的是仙法，其實並不完全是這樣。它講究的是以念鑄器，從而成就自身最強大的兵器。”林小凡仔細回想。

“念力是無形的，隨自身成長而成長，可以操控兵器，但我從來沒想到，還可以在念力來鑄兵器。這真是一種強大的法門兒……”林小凡感覺撿到寶了。

他閉上雙眼，開始沈浸在這個奧妙的世界中。

“念力！我有念力，只是把他用來操控法劍，卻從未仔細感受過它的存在。那麽按照上面的提示，可以將念力從無形鑄造成有形……這真是一種美妙的東西，可是感覺好虛無飄渺。”林小凡嘗試了多次，都不能感覺到念力的形態。

這就好像感覺空氣一樣，明明知道有它的存在，但就是看不到他的形態。

“嗯？”

林小凡嘗試先用念力去操控一柄法劍，然後從他與法劍之間的路徑來感覺念力的存在。雖然是無形的，但總有了方向。

他嘗試了一下，效果並不顯著，或者說，一點收獲都沒有。

既然《念器》上這麽說，那便會成功，如果都沒有人成功過，那這本仙法又是如何傳承下來的呢？

沒人會那麽無聊，搞一些空白的東西來整蠱後人吧。

林小凡覺得他只是沒有掌握到方法而已。

他這一次操控多柄法劍，以不同的視覺，不同的方位，不同的力度……來感覺它。

這一感想便是一個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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