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好日子。

林小凡修煉了一夜，早早地起床了。今天是簽字售書的第一天，因此他得提前去查看一下情況。龍翔書苑的門才剛剛打開，裏面便已經人滿為患了。

書苑裏，書苑外都排起了長龍，甚至一眼看不到盡頭。這樣的場面也把林小凡嚇了一跳。沒想到，《煉凡成仙》的實體版會賣得這麽火爆，看樣子可以秒殺其他一切出版之作了。

李碧瑤給他透露過小道消息，第一期的十萬冊已經被預定了七萬多冊，剩下的兩萬多冊很快便會銷售一空，這個缺口保守估計還有十萬冊。她已經找李杜商量增印的事了，第二期三十萬冊也以緊鑼密鼓之中。

如果李杜書社運轉不過來，他們便會轉讓印刷權，同時請幾個書社來印刷。

這是一個巨大的商機。

林小凡剛一走來，便被粉絲給圍住了。小六子、王五蛋他們已經不是乞丐了，變成了書苑裏面的一員，負責這裏的清潔與安全。雖然不是什麽體面活，但總比在外乞討，吃不飽，穿不暖的要強。

他們都很感激林小凡。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連字都不認識，能謀得這樣一份活，算是萬幸了。

林小凡今天是主角，因此不會被其它事纏住。小六子他們一眼這個陣勢，立即跑了過來，將瘋狂的粉絲隔離開來。

粉絲們都瘋了，不斷往裏面擠，林小凡好不容易才躲開。這時候，木欣欣與全娟娟也來了，還帶來了售書簽字宣傳畫，這都出自全娟娟之手。

她是一位出色的畫師。

“今天是戲雨大神的簽字售書之日，所有來到書苑裏的人都是客人，但是呢，即使是客人，也得遵守一下秩序不是？大家都是文化人，文化人該做什麽事，想必大家心理都清楚。

都在那邊排好隊。”木欣欣嗓門也夠大的，一下子就唬住了全場。

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這誰呀！看起來挺兇的。”一位讀者瞪了過來。

“可能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吧，你看她們穿的就知道了。”

“有什麽可得瑟的，還不是跟我們一樣，都是戲雨大神的書迷。”

……

“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我可告訴你，得罪誰都不要得罪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戲雨大神的親傳弟子——木欣欣。

別露出一副不服氣的眼神，要說這吹牛逼啊，戲雨大神說第一，除了我就沒人敢說第二，不服氣上來比試比試。哼！”木欣欣挽起了袖子，準備擺擂臺了。

“嘿，這丫頭還挺橫的。”

“別說話，她哥哥是木傲天，他們家背後……”

“怪不得！”

人群中安靜了下來。

“表姐，他們都瞪著你呢！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全娟娟在背後扯著她的衣服，小聲地說。

“怕他們幹什麽？我們這是在維護秩序。現在咱是內部人員，誰要是不服從管教，就把他轟出去。反了他了。”木欣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我受不了這樣的目光。”全娟娟背了過去，櫻桃小嘴微微抿起。

她連大聲說話都不敢，更別說在這麽多人面前扯嗓子威脅別人了。

“今天是小凡哥售書的日子，如果現場工作做不好，讓人給搞砸了，那豈不是成了笑話。丫頭啊，所以說今天是非常關鍵的一天，你得抓緊機會，啊！”木欣欣絲毫不避諱。

“什麽啊？”全娟娟俏臉紅撲撲的，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滿懷興致的拉著木欣欣。

“今天所有人都會忙不過來，到時候，小凡哥也是這樣。如果你在這時候過去給他揉揉肩，捶捶腿，端茶送水，把所有後勤工作給做好了，讓他完全放下心來完成這個簽字售書儀式。這樣一來的話，你在他面前表現好了，機會自然就來了。

你這樣聰明又勤快小丫頭，哪個男人不喜歡，我說的對吧。”木欣欣一副辣媽的樣子。

“啊？這男女授受不親，而且還是在這樣的場合下，多羞人啊。我不去……”全娟娟將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的。

“你不去，我去，到時候，小凡哥被別人搶走了，可別怪表姐沒提醒你。”木欣欣就要往前走。

“哎呀，表姐，我去，我去還不行嗎？”全娟娟一對玉手拉著木欣欣，很為難地說。

木欣欣嘻嘻一笑，點點頭，說：“這才乖嘛，記住了，要多有身體接觸。”

全娟娟縮著脖子，一臉的難為情的樣子，一步三回頭，看著木欣欣，走走停停地向裏走去。

“快去吧！”木欣欣揮動玉手。

“誒誒，你們誰呀，怎麽不明不白地就往裏走，去後面排隊。我給你們說呀，提前預訂的在這邊排隊，現場買的排後面。不要怪本大美女不公平，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不排隊，壓根就買不到。

排好了啊！

王五蛋兒，你們去幫忙一下，把那些書運到後面去。小六子，去那邊把展畫挪一下位置，別被擠壞了。

你，還有你去哪邊。

誒誒，這個箱子往那邊放。你……啊！碧瑤姐姐！”木欣欣見到李碧瑤跟老鼠見了貓似的，連忙挪身，向後移了幾步。

“沒事，你指揮得挺好的，我過來看來，你繼續吧。”李碧瑤邁著蓮步，向裏面走了過去。

“咦！怪事兒啊，今天怎麽突然變得溫柔了呢？這裏面一定有貓膩，待過完今天，本小姐非得查個水落石出。如果與小凡哥有關，哼，那就別怪我木欣欣不客氣了，誰叫娟娟是我表妹呢。

為了表妹的終身幸福，我，一代女俠木欣欣豁出去了。哎呀，媽呀，碧瑤姐姐那天的樣子太可怕了。”木欣欣說完這句話後，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快快，新來的書都放這邊來。”木欣欣揮著玉手。

林小凡在裏面忙得不亦樂乎。

由於此前他受傷，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一本書都沒有提前簽字，所以今天他得簽完最少一千本。

簽得手軟啊，明星也不是好當的。

他快哭了，直到現在為止，他才簽完五十本。

全娟娟咬著銀牙，羞羞地低著頭，短短一丈距離，她足足走了一盞茶的功夫。她看到林小凡在那裏忙得連頭都不擡，很想過去幫他的忙，但她本就害羞，膽兒也小，若不是木欣欣用激將法激她過來，她根本就不會往這裏靠。

“怎麽辦啊，心裏好緊張，沒有表姐在這裏，我我我……該怎麽辦？”全娟娟兩只玉手拿著手絹，放在身前抖動著，悄悄地看了林小凡一眼，但又沒敢過去。

身邊不斷有人來來往往，但此時都處於最忙的時候，沒人顧及她的樣子。

“表姐說得對，我就是個膽小鬼，我我我……我不害怕，我怕什麽呀，我是大美女，長得國色添香，又……又畫得一手好畫，那些俊俏少年看到我……我還是／是個膽小鬼。

哎呀，表姐，快過來救救我啊。”全娟娟心裏害怕極了，有一種想哭的感覺，不斷在原地踱著玉腳，不知如何是好。

“到底怎麽辦吶，表姐說了，這是一個好機會。小凡哥會很忙，可能連口水都顧不上喝，也可能顧及不到我。我就像他身邊的一件花瓶一樣，看不到我。對了，他今天要簽特多的書，所以一定需要特別多的墨，我去幫他磨墨。”這一刻，全娟娟做了有史以來最大的自我鼓勵。

她邁開玉腳，像是一個要去偷食的小鳥一樣，慢慢來到了林小凡的身後，吞吞吐吐地說，“林，林公子，我，我幫你磨墨，好嗎？”

林小凡忙得團團轉，此時根本就沒管那麽多，連忙說，“好好，多磨點。”

全娟娟伸出玉手去拿墨。

“你到前面去登記。”李碧瑤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聲音高亮，制止了全娟娟。

“哦，好！”全娟娟如同見了老虎一樣，嬌軀一縮，乖乖點頭，連忙退到了一邊

“小凡，簽字累了吧，我來幫你磨墨。”李碧瑤坐了起來，又用那種溫柔甜美的聲音說道。

“啊？”林小凡一驚，差點將筆桿子扔到自己的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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