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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天佛寺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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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松離開的最初幾日,念星顯得十分壓抑,除了我問他的話外,便一句話也不說。有空的時候總是一個人躲在一處,手中拿著青松留下的書信和令牌暗暗發呆。

我見念星的樣子,本想勸他幾句,但是轉念一想,也是該讓他經歷一此事情的時候了。人生在世,免不了生死離別,有開心自然就會有心痛,念星遲早是要一一感受的。於是我便在一邊借助著星光真氣,恢覆著自己的靈體。

融合後的靈體強悍的程度讓我自己都有些吃驚,即使是毫無防備的承受那種程度的攻擊,一旦真氣恢覆運行,只不過半個多月的時間,便恢覆得和平日裏一樣了。

這一天,已經恢覆好靈體的我,很難得向洞外走去,卻見到念星早已早早的在那一邊練劍,矯健的身子在驕陽下不斷飛舞著,一會如蛟龍出海,一會如乳燕歸巢,剛健之見不乏靈性,從此可見此子悟性極高,我不由得在一邊拍手叫好。

念星見我來到洞外,急忙走過來,道:“天星伯伯,你的靈體已經好了嗎?”

“恩!”我點了點頭,看著念星略顯幼稚的臉說道:“難得見你有今天這樣好的神氣,是不是已經想開一些了。”

念星頷首道:“師父的事,我已經想通了,師父要走畢竟有他老人家的理由。作為弟子自然不能強求,我想他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我微微點了下頭,讚賞地看著念星道:“看來這一次你已經成熟了不少。你師父若是知道肯定也會感到欣慰的。只是,你要磨練的地方還多,你還未感覺到那生死離別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說到這裏時,我的眼前又浮現了七夜的影子,心裏再一次酸痛了起來,那是我一生都治愈不了的傷痛。

“伯伯,你怎麽了?”念星察覺到我的異樣,關心道。

“沒什麽,”我勉強的笑了一下,便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於是轉而問道:“念星,你今後有什麽打算?”

“打算?”念星想了下道:“我想我會遵從師父的教誨,掌管少陽。”

“呵呵,”我笑了一下,道:“如此甚好。”說著我站了起來,指著至今尚在空中懸浮的仙劍道:“上次伯伯說要送你的仙劍早已做好了,只是一直沒有恢覆元氣。但今天不同了,伯伯要讓仙劍滴血認主,也算是祝你成為少陽掌門的一件禮物,你看如何?”

“現在嗎?”念星的興奮立刻寫在臉上。

我擡頭看了一眼天空,見此刻驕陽正旺,確實是滴血認主的大好時辰,於是點頭道:“不錯,你隨我來。”說話間,將念星引入聚靈陣中,對他說:“你站在仙劍下,等會將手指咬破,將自己的氣血滴在龍眼之上就可以了,剩下的你只要監守住自己的信念,別讓這仙劍的意識鷹占雀巢,盡量護住自己的心脈就可以了,我會在一邊保護你的,你明白了嗎?”

念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聽懂。

我於是道:“呆會我走出這陣勢,你就開始吧!”

“好!”念生點頭應道。

待我走出聚靈陣,念星已然開始咬破中指,將血氣滴在那龍眼之上。那仙劍盤旋的金龍,頓時長鳴一聲,如同有生命一樣地咆哮了起來,巨尾一甩,飛向長空,在空中盤旋一陣,對著念星直沖下去。

我此刻站在陣外,心提在了半空。無論如何不能再讓念星出事了,青松的事已經讓我懊悔不已,若是此刻念星再出什麽亂子,我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的;我小心地觀察著在陣內的念星和仙劍,若稍微有些不對,到時我便沖進去,寧願將仙劍破壞了,也不讓念星出事。

只見,念星端坐在陣中,雙目緊閉,而沖向念星的金龍,已然被念星從六識中引出的魂魄引住,無論它左突右沖,始終都不能擺脫魂魄的束縛。如此糾纏了許久,那金龍漸漸顯出疲態,最終悲鳴一聲,算是臣服,乖乖地飛到半空,重新化作仙劍飛回到念星手中。

直到這時,我的心才放了下來,看來這仙劍已經被念星收服。

念星此刻手中拿著仙劍走出聚耿陣,興奮地看著我道:“天星伯伯,我已經收服了仙劍。”

我看著念星笑道:“這劍是仙劍中的上品,也是我為你量身定做的,因為怕你使用不慣,所以我將這劍做成了子母雙劍。子劍在母劍內,平日裏兩劍合為一把,必要時可以分開。因為你和劍此時已經心意相通,所以你只需要心中所想,劍就會分開。你若願意,現在就可以試一試。”

“可以嗎?”念星高興地問道。

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後,念星手中仙劍猛地一下華光暴射,強大的力量將四周吹得飛沙走石,凍僵在光華中隱約傳出陣陣龍吟,等華光散去,念星手中的仙劍已然一分為二,念星愛不釋手地仔細觀察手中這大小各一的兩把仙劍,興奮地隨手揮出一招,隨著一聲巨響,一道龍影從劍聲上一躍而出,竟然將若大一個火山一切為二,念星頓時驚得楞在原地。

我滿意地看著仙劍造成的破壞力,這把劍我終於鑄成功了。我含笑走到念星身邊,問道:“這把劍你覺得如何?”

念星呆呆地看著斷為兩半的火山,癡癡道:“太厲害了!”

“這把劍已經送給你了,不如你給它取個名字吧。”我看著念星道。

念星撫摸著劍身,沈吟了一會道:“既然這劍出劍時若有龍吟,我覺得不如就叫龍影好了。”

“龍影嗎?”我點了點頭道:“不錯的名字。”

而此刻仙劍似乎也聽到念星為自己取的名字,也歡快地發出陣陣翠鳴。

念星見龍影如此有靈性,就越發地愛不釋手,輕輕地撫摸了一會兒,才小心地背在背上,然後再一次向我道謝。

我擺了擺手道:“你不必這麽客氣,這劍本來就是要送於你,有它在你的身邊,我放心多了。好了,不談這些了,我看我們呆在這火麟洞中時日已久,現在也該是離開的時候了。”

念星聽後,也表示道:“天星伯伯說的極是,當日離開少陽也是匆忙,這時想來,已有近兩月沒有回少陽了。當時走的時候沒有打過招呼,這次竟然又發生這麽多變故,是有好些事要回去打理一下。”

自從青松走後,念星給我的感覺,已然是成熟了許多,我覺得如果假以時日,念星的前途不可限量。

我點頭思索了一會,轉身向念星道:“你隨我來。”說完,擡腳向火燒火燎麟洞內去走,念星也隨著走了進來。

我徑直走到老火的墳前,對念星道:“你也過來祭拜一下,這火麒麟不但與我淵源極深,而且也是靠著他才讓我認識你的父母的。”

念星有些不解,顯然是沒有聽他父母說過那段不太光彩的歷史,不過還是十分聽話地走到老火的面前拜了三下。

我看著老火的墳墓,思量了片刻,才道: “ 老火啊老火,為了少陽的香火著想,只好再借一下你的臭皮囊用一次了.”說完,便在念星費解的眼神中,將眼前的土墳破開.

念星見狀,道:”伯伯,你這不是在盜墓嗎?”

“說不上是盜.”我為自己的行為解脫道:”這火麒麟的鱗片是做劍種的引子,而少陽的劍冢一度毀在我手上,所以我才要在這裏錯火麒麟的自皮囊用上一用.再說,人死萬事休,這皮囊就算留著它日後也用不到.”我一邊說著,一邊將地表上的土層撩開.不多時,就露出了火麒麟的殘骸.沒想到過了百年的侵蝕,就算曾是靈獸的火麒麟也會被腐蝕成這樣,只剩下寥寥幾片殘破不全的鱗片和一兩要碎骨.

當念星見我彎腰拾取那些鱗片時,還是忍不住道:”我總覺得這樣有些欠妥.”

我一邊拾起鱗片,一邊道:”讓你拿你便拿,若不是為了少陽著想,誰又願意驚動前人的遺骸呢?”心中有些奇怪,怎麽念星這一方面一點都不像他的父母,拖拖拉拉地,我記得抱松的抱月當時偷火麒麟的時候可沒有半點拖泥帶水,我現在想起來都想嘖嘖稱道.

在我的極力解釋下,念星雖然不願參與進來,但卻也不再反對,畢竟我也是為了少陽好.身為少陽掌門,更是晚輩的他,自然不好多說,幹脆到一邊去看火晶去了.

等我收拾完火麒麟的遺骸,看著只有半捧的鱗片,苦笑一下,還真是人死萬事休,沒想到這些年就剩下這些了.於是,我喚來了念星,將這些鱗片遞給他,讓他收入乾坤袋中,將它們拿回去可以做劍種.而我則將剛才翻開的泥土,再一次覆蓋到火麒麟那殘缺的骸骨上,將這墳墓恢覆到原狀,然後再拜了幾拜,便轉身離去.

在我離開火麟洞的時候,隨口向念星甩了一句:”你待會別忘了帶些火晶回去,修覆劍冢恐怕少不了.不過不需要太多,一些就可以了.”說完,我便向洞口走去,卻沒有留意念星眼中閃過的一絲異彩.

等我在門口等了半天,還沒見念星出來,腦海中便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果然,我剛準備進洞的時候,念星就扛著那個他們母子都特別鐘愛的巨型火晶走了出來.

我看著被那火晶壓彎了腰的念星也是一陣無語,對我剛才的推斷產生了懷疑.看來這念星不愧是抱松和抱月的兒子啊,當初他們偷火麒麟的時候也沒這個猛勁,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來會打洞,古人誠不欺我也.

念星似乎也註意到了我臉上的古怪神色,於是費力的狡辯道:”天星伯伯,你那是什麽表情,我可沒有違反你說的話了,你讓我拿一些不要多,而我只拿了一個而已.”

我看著念星,沒好氣道:”你還真會拿啊.”

念星向我吐了吐舌頭,踏上仙劍就向少陽飛去.

我看著念星的背影,笑了笑,隨即追了上去.

我和念星一前一後地來到少陽,而這時少陽的應陽大殿上早已經是人頭湧動,似乎是有人通報過我們要來一樣.

我和念星找了一處人少些的地方落了下來,腳還沒有站穩,便沖過來幾個修真,乍一看去,赫然是那日在大殿內的幾人,看樣子頗有身份.

只見他們並不理會我,而是急匆匆地走到念星身邊,其中一人煞是驚奇地看著念星肩上扛的火晶,道:”師侄,這是什麽?”

“哦,是火晶.”念星耐心地解釋道,”是用來重建劍冢用的.”

“重建劍冢?”那幾人破口而出,似乎都不太相信.不過似乎他們並不願意在這事上過多的糾纏,也沒繼續深究下去,而是轉而問道:”師侄,我們不管你建不建劍冢,只是我聽說那夜有人見你和掌門,還有他,”說著那人瞟了我一眼,繼續道:”你們三人趁著夜色離開少陽,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近兩個月裊無音訓,而現在掌門身在何處,為何只有你們二人?”

“這……”念星一時不知從何說起,只好將我投來求助的目光.

我會意地點頭一笑,插在他們中間道:”青松他突然決定出去雲游去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而他在臨走之前也已將掌門之位讓給了念星.”

我話剛說完,那一行人中,立刻就有人站了出來,看著我道:”你是什麽人,怎麽竟敢直呼掌門的名諱.再說,我們憑什麽相信你說的話?”

“你……”我面對這人的指責,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反擊,難道告訴他我其實就是你以前變成天鬼的師叔?只好氣呼呼地站在那裏,對著這人幹瞪眼.

念星此刻卻站了出來,將火晶放在地上,從懷裏取出那塊掌門令牌和那封青松留下的信箋.他將令牌拿在手上,並將信箋遞給那人過目道:”這掌門令牌是師父親自交給我的,而這信箋也是師父親筆所書,真偽大家一辨即知,另外師父在信箋中也說,因為某些特別的原因,所以他現在四處雲游,希望在這段時間裏由各位師叔伯輔助我管理好少陽,他有朝一日回來時,希望能看到強大的少陽.”

那幾人將頭湊在一起,仔細地看著那信箋上的每一個字,等信箋讀完,他們相視一眼,紛紛對念星行以掌門大禮,並蜂擁地將念星推向應陽大殿內,說是有要事要和掌門商量,便將我一人撂在這裏.念星曾示意我跟著進去,我笑著對著他擺了擺手,今天的念星已經不是幾個月前的念星了,若是我還跟在他的身邊替他拿主意的話,那他將永遠都是那溫室中的蓓蕾.現在也該正是磨練他意志的大好機會,而我也好放松放松,這少陽境內還有許多我想去的地方,趁著今日無人打擾,自己還可以好好地回味一下從前的時光.

走在少陽那熟悉的鏈鎖橋上,我追尋著舊日的記憶,一路下來,等我回到廂房,早已是日薄西山,而我遠遠的就看見念星站在廂房門口遠遠地向這邊眺望.我笑著穿過鎖鏈,來到念星身邊,看著他道:”怎麽,有事嗎?”

“沒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念星竟然搖了搖頭.

“哦?”我奇怪地看著他.

念星看著我道:”天星伯伯,我只是想聽你說些父母的舊事,當日父母離我而去的時候,我年紀尚小,父母在我腦海中的記憶已經模糊了.”

“哦!”原來如此.我笑著點了點頭,道:”其實現在你長得極像你的母親抱月,而且秉性也像。我記得那日與你父母相識也是緣於一次意外。。。。。。“我和念星就著地坐下,一邊看著遠處的夕陽,我一邊和他說著他父母昔日的舊事。不知不覺中,天空中就掛滿了星星。

“沒了嗎?”當我全部說完後,念星意猶未盡地看著我。

“沒了。”我對念星搖了搖頭。

念星沈默不語地看著遠處的星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良久,他才問道:“天星伯伯,你說人死後會變成鬼嗎?如果可以的話,我父母他們現在又在哪裏呢?”

我知道念星動了相思之情。可能是剛當上掌門的壓力太大了吧,可是對於這樣的問題,我連自己都不知道,只好道:“成鬼是要靠機緣的吧,似乎也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成鬼。其實,我覺得人如果死了就死了吧,還是別留念在這世上。那樣,不但會給自己造成傷害,而且還會讓生者痛苦。”說著,我的語氣漸漸沈了下來。如果我死後沒有變成鬼,或許就不會有這麽多事發生了。

念星看著我道:“對不起,天星伯伯,我讓你傷心了吧。”

我笑了笑道:“沒什麽,什麽事都要學會去面對吧。”

“恩!”念星點了點頭,再一次凝望著空中的星星出了神。

我看著念星那稚氣未脫的臉,雖然說他資質過人,但畢竟還是年少。讓他這麽早就擔任少陽掌門了職,這樣的負擔是不是太重了。我想了會,對念星問道:“剛才上午那些人說有要事相商,到底是什麽要事?”

念星聽我問道,便皺眉回答道:“其實也沒什麽,無非就是幾個老生常談的問題,還有就是問我師父的具體情況,再讓我選個吉日續任掌門。”

“呵呵,掌門的事務是比較繁忙一些,不如你將火麒麟的鱗片交給我,我在走之前幫你將劍冢重新做好,而你則可以專心忙你的掌門事務,你看如何。”

念星聽我說要離開,頓時驚訝道:“天星伯伯,你難得回來一趟,還走做什麽?難道外面比這裏還要好嗎?”顯然,這段時間的相處念星已經對我有了些感情。

但是我是非不可的,而且,我在少陽待的時間越長,就讓我自己覺得越不安,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可能引來仙人,我可不想少陽因為我,而與那些仙人為敵。更何況,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但是這一切都不能如實和念星說,於是我敷衍道:“我和你師父一樣,還有許多事情必須要去做,只有等這些事全部做完了,我才能安心待在少陽。”

念星聽我還要回來,於是也不再堅持,便將腰上的乾坤袋遞給我道:“既然天星伯伯這樣說,那星兒再留你就是我的不對了。這裏是火麒麟的鱗片,而火晶則還在應陽大殿上沒有搬動,只是希望等伯伯的事情完成後,早日回到少陽,星兒會一直在少陽等你,還有師父的。”

我一邊應著一邊接過乾坤袋,而我的心中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次回來,但是卻不好當面拂了念星的意。

又閑聊了一陣,不知不覺中應陽大殿上早課的鐘聲忽然響了起來。我們這才發現,原來天空竟然已經蒙蒙發亮,念星也只好依依不舍地站了起來,向我道別,然後起身向應陽大殿走去。我看著念星那俊偉的身子,心想,抱松和抱月有這樣的兒子也該安慰了。

目送念星離開後,我也收拾了下心情,四處閑逛了一下,等早課結束,我便來到應陽大殿上,將那枚巨大的火晶輕輕托起,向萬劍冢飛去。

來到萬劍冢的廢墟處,看著腳下的斷瓦殘壁,心中也是一陣愧疚。沒想到自己為了尋找劍心,竟然給少陽帶來這樣大的禍害。若不是記憶恢覆的及時,恐怕我都已拂袖而去了,至少不可能重建這劍冢。

我在劍冢處觀察了一下,現在的劍冢已經經歷過兩次風雨,而且在這千年的時光裏,地脈已經發生了變化。若是只是重新修繕一下,恐怕並無什麽大用。所以,我決定破而後立,幹脆將老劍冢統統毀掉重建。

心想之下,身體已經飛向了半空,在雙手之間凝起一道巨大的劍氣,猛地將整個劍冢全部罩在裏面。伴隨著轟鳴之聲,少陽頓時搖晃不已,片刻之間,劍冢便在劍氣之下土崩瓦解。

我站在空中,看著四下裏向這邊蜂擁的修真,不禁眉頭一皺,隨手在身後灑出一片星光真氣,如幕一樣地將這劍冢廢墟和少陽的修真們隔離開來。在星光真氣外的那些修真,只能隔著這一層光幕對我大喊大叫,卻拿我絲毫沒有辦法。

我看了一眼他們,嘿嘿一笑,便抱起火晶向劍冢處跳了下去。

來到劍冢的下面,我踩著腳下厚實的泥土,根據腦海裏劍心的記憶尋找著地脈的結合處。只有將這火晶體放在那,才能最快地將地氣引到劍冢上,這樣造出的劍才會更有靈氣。在地上尋找了半天,終於在一處不起眼的地方找到。只見那片泥土很明顯比別的泥土要松軟,而且隱隱地冒著熱氣。我用手試探了一下,感覺這裏的靈氣已經是最足的了,看來這就是地脈不會錯了。於是,手中稍一聚力,輕喝一聲:“破!”將地脈炸開了拳頭大小的洞,頓時無數地氣瘋狂地向外傾瀉出來,四周原本漆黑的泥土迅速地變黃變硬。

我急忙打開乾坤袋,從裏面取出鱗片,灑在地脈內,並用火晶使勁地堵住氣漏處。如此一來已經差不多算大功告成,只是一時間沒有靈劍作引子,這劍恐怕還種不出來。而且這劍冢這樣看來也太過於簡陋了一些,看著實在別扭。我看著四裏舊劍冢留下的碎石,頓時有了主意。在手上運起一點星光真氣,將遺落在四周的碎石集合在一起,用神識將他們擠壓成一把巨大的石劍,矗立在地脈之上,再將身上的劍氣分出一些,依附在石劍中,然後在石劍的表層附上一層淡淡的星光真氣,將劍氣永遠的封存在石劍中,和石劍融為一體。如此一來,這石劍就可以替代靈劍作為引子,將靈氣引入火晶,而火晶上承靈氣下承地脈,這樣種出的靈劍一定不會比原來的劍冢差。

我向後退了兩肯,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只見這石劍如同劍碑一樣的豎立在天地之間,隱隱中流淌的劍氣透露出一股王霸之氣,而表面上若隱若現的星光真氣,更是讓這劍冢如夢如幻。

完成了劍冢後,我拍了拍手,瀉了一口氣。這一回,我再也不欠少陽什麽了,可以安心的離開這裏了。想到這裏我起身向廂房飛去,剛才看見我做劍冢的修真們,這時見我騰空而起,更是引來驚嘆無數。或許,這時的他們已經把我當成神仙一樣的人物了吧。

當我落在廂房處,腳還沒有站穩,耳邊就傳來念星的急呼:“天星伯伯,快!出大事了!”

“大事?”我聽後眉頭緊皺,急道:“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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