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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紫瞳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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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曼與尖鋒傭兵小隊的風波很快平息,因為尖鋒傭兵小隊第二天便懷著郁悶的心情離開了沃爾城,據某某說,尖鋒傭兵小隊是本想到黑暗森林中獵殺到一頭紫金魔貂的晶核向其學院的一位德高望重的聖魔導師祝壽的,沒想到竟死了五個同伴,還與查理曼結下了仇怨,回去也不知他們如何向大人們交差。

而查理曼自從與紫茜兒在傭兵公會突發的激情碰撞之後,便再也沒見過她,過了兩天,他與小羅伯特也回到了勇士盾牌魔武學院上課,又開始了兩邊學院跑動的生活,在飛象職業學院裏,馴化那批安古馬與暴電火狐的同時,也抽出了一些時間到馴獸師公會裏,繼續地對那兩只雲鷹嚴格訓練,查理曼與芬妮的關系也自從與蘇菲勾搭上後,對她越來越冷淡,兩人的關系一落千丈,加上埃拉斯看看無法獲得查理曼馴獸術的秘密,也就不逼著自己的孫女去接近查理曼了,這樣芬妮便懷著對查理曼無比的怨恨回到了自己的男友身邊。

這樣的日子一連持續幾天後,查理曼覺得生活又回歸了平淡,在還了導師羅蘭度五百個金幣,加上兄弟倆購買武器裝備的等等開銷,身上居然還剩下一千六百多個金幣,因為那個七彩玄鐵球已是拍買出去,拍得一千七百多個金幣,查理曼花了二百多個金幣購買了一些禮物分別送給了羅蘭度和埃拉斯,以盡做弟子的情誼,本來查理曼還想送份「大禮」給羅蘭度,但又一想那樣做的話,反而顯得不尊重導師,讓人家以為羅蘭度所以對他好,是貪圖那份錢財,最後還是作罷,所以送禮物也是一門大學問,這個多送少送不僅僅要考慮自己的能力,還要考慮很多層因素,比如蘇菲那查理曼就一分錢的禮物也沒送,他覺得像跟蘇菲那種關系,要送的話,就非得讓她也驚訝的貴重之極的物品,小玩意,一點點金幣,就是不用去讓她感到好笑了。

當然在平民看來,上百金幣的禮物已算是大禮了,可在上層貴族們看來,只是平常的慰問品一樣的東西,受與不受都顯得無關緊要。

在這幾天裏,查理曼與小羅伯特也看中了一幢八成新的還帶一個小院子的二手房,位於城西不算偏的位置,賣主開了七百個金幣的價格,查理曼覺得便宜就想買下,問小羅伯特時,他老人家自從跟著查理曼去挖過一回礦後,對金幣已是沒有什麽太清醒的概念了,總覺得想要金幣時,就跟老大去挖回礦就行了,所以很讚成地連連點頭:「好啊,買下吧,免得到時伊芙要跟你一起睡時,我還要回學院,多麻煩啊……」事實上那幢房子賣給查理曼的價錢比市場中間價要多了十多個金幣,只是兄弟現在財大氣粗,根本就不想與賣家計較……

查理曼聽得大皺眉頭,馬上又是一周了,而且伊芙的生日也快到了,看來這房子要盡快地買下,於是,當天就爽快地買下了那幢占地面積五百多個平方米的二層樓房,兄弟倆又趁著星期六,大肆地收刮沃爾城各商場的家用器具,一人買了一張大床……呃,查理曼和小羅伯特都喜歡睡大床……

緊接著兄弟倆又坐著馬車殺到仆傭市場,當看到那些清一色花花小姑娘時,小羅伯特才問:「老大,我們這是來幹嘛的?」

查理曼笑道:「當然是聘請一個『菲傭』回家幫我們幹活了,你不覺得有錢人,需要一個傭人嗎?」

「哇,那我們要買一個漂亮一點的。」說時,小羅伯特一雙眼睛已是在那些花花小姑娘臉上掃來掃去了。

小羅伯特沒說錯,在神撫大陸的大多數國家裏,購買仆人或婢女是合法的,不過需要當事人的家人和本人自願,而且年齡也必須滿十八歲,然後雙方簽訂契約書,查理曼用聘請一詞只是很客氣的說法罷了,仆傭分終生制和年限制兩種,簽訂終生制的,一生為奴,主人有權轉賣出去,只是不得對仆傭實施過分非人的虐待……

讓小羅伯特失望的是,查理曼只挑選了一個姿色非常平庸甚至可說是有點醜,看上去很老實的少女,然後以高價跟她簽下了三年的主仆契約,在把七個金幣加三個銀幣丟到中間商手上之後,便把那成為他們兄弟倆婢女的少女帶回了家,馬車上查理曼對那少女道:「以後妳就叫如花吧……」

小羅伯特和那少女都是一楞,因為在他們聽來如花(譯音)這個名字很古怪,查理曼只好解釋道:「就是像花一樣美麗的少女……」

解釋完畢之時,查理曼心裏便吹噓傷嘆,大是懷念曾經在前世的日子,特別是那個星星的電影中美少女如花出場時的那震撼人心的一幕。

當天下午,如花便在兄弟倆的新家安居下來,查理曼叫的甚歡,有事沒事大叫一聲:「如花……」

害得如花每每慌忙跑了上前:「大主人您有何吩咐?」

而查理曼卻大是對她的跑姿失望,嘴裏笑呵呵地道:「練習一下叫妳,嗯,今後妳白天裏沒事的話可以回妳自己的家去看看父母,沒錢用時,只管問我或是二主人領取,千萬不用難為情或是害怕,我跟妳二主人都是貧苦家庭出身的,以前也差一點跟妳一樣去做了別人的仆人了。」

那如花信以為真,立時感到與查理曼的距離接近,心裏熱乎乎的,只差沒掉眼淚了,而小羅伯特聽到了,卻大是奇怪,不知時候自己跟老大慘到那種地步,嗯,在記憶裏,小羅伯特沒有搜尋到自己缺錢花的日子,在村裏的時候,有錢也買不到好東西,來到城裏後,兄弟倆每每出入酒吧,從來都是大魚大肉的,而現在更是富的流油……

當然,富的流油只是小羅伯特的一家之見,查理曼是沒這種想法的,只覺要一步步地開發自己的潛能,賺上個百萬個金幣才算得上是富豪了……

第二日查理曼把伊芙帶到了新家,領著她前前後後看了個遍,然後道:「今天是妳的生日,我想替妳買一個好一點的魔法杖,嗯,還有一頂漂亮的魔力頭環,希望妳不要拒絕,還記得吧,妳那天晚上說過,這輩子都要做我的女奴,聽我的話……」

伊芙立時小臉通紅,因為那句話是在被窩裏,在他的魔爪下銷魂之即說的,她低下頭小聲地輕哼:「嗯,人家以後就是你的小女奴了……」

查理曼不由輕笑,牽起她的手道:「那走吧,帶妳去一家精靈族人開的魔法武器裝備店看看……」

綠映山莊是一家精靈族人開設的魔法武器裝備店,這家裝備店跟力量與鋒利一樣,其總部也是設在泊羅國國都,在沃爾城的只是分店,兩家武器裝備店各有特色,力量與鋒利打造的戰士與盜賊的武器無可挑剔,而綠映山莊更善長精心制造各類盔甲,弓箭與魔法師的裝備,沃爾城城裏的貴族們都知道,要想買戰士與盜賊的武器去力量與鋒利,買盔甲、弓箭、魔法師的套裝找綠映山莊。

查理曼早聽說過綠映山莊,只是在買下了平凡的奇跡後,對名店出產的東西多少有些後怕,因為身上的金幣只有那麽多了,萬一再碰上一件自己喜歡的,價錢又高達一千金幣以上的,那就為難了,到底要不要買呢,買下的話,短時間內金幣一定緊缺,不買又知自己是一個有很大購買欲望見到好東西就不願走的人,那時定會很痛苦。

不過為伊芙慶祝生日又是例外,本來查理曼存下近一千個金幣,也就是為了替伊芙慶祝生日而準備的。

查理曼他們在馬車車夫的直接送達下,來到了綠映山莊的門面,只見大街邊,坐落著一幢看似民宅的房屋,陳舊的一排整根楠木並成的壁墻,爬滿青翠欲滴的藤蔓,嵌著鵝卵石的臺階,竟然給人一種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錯覺,而且這家店面沒有任何的招牌,可它又確實位於寸土寸金的繁華商業大街上,可就連它的大門也掛滿了另一種顏色的翠紫色藤蔓。

查理曼牽著伊芙信步而入,而扛著巨斧的小羅伯特則是一進去就大吼大叫:「有人嗎?快出來見客了……」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小羅伯特越來越囂張了,只覺跟著老大走到哪裏都吃得開,根本就沒註意自己的大喊大叫是否讓人家聽到了會有意見。

而他們進去一看,只見整個店裏,居然只有一張青中透著淡紅光芒的大弓,它掛在正面的後壁上,而廳裏兩則壁櫃之中,更多的是書籍與各種奇怪器皿,甚至連只有一片葉子的小小盆栽,也當成寶貝一樣,獨占一格,而店堂的周邊還擺放著雅調別致的幾個座椅茶幾,一只小型的魔法火茶爐之上,一壺茶水正咕咕地冒著熱氣。

可查理曼他們進去後就是沒看到有人在……

查理曼在打量那張弓的時候,小羅伯特再次很沒禮貌的大吼大叫:「有人嗎?餵,有人嗎?難道這裏是一間鬼店?」

「我們這裏不歡迎粗鄙的人,你們可以走了。」隨著忽然冒出一個悅耳的無法容的脆嫩聲音後,一個淡若幽影的精靈少女出現在查理曼與小羅伯特的視線裏,隨即少女的艷光四射,照亮了整個廳堂。

飄逸之極的紫黑色及頸碎發,靈動的紫晶之眸,蜜色透明的肌膚,輕盈欣長的身段,紫藍色左右不對稱的束腰中短裙下,一雙修直豐柔的大腿上套著紫色長襪,再下是一雙玲瓏小巧的紫玉色的長靴。

兩位礦工都覺得眼前一亮,伊芙也定定地看著這精靈少女心下不由自主地與自己相比較,嫉恨之心暗生,而小羅伯特甚至流出了口水,眼前的這個妹妹實在是太漂亮了,美到像是一根人間極品食物,她的纖纖手指,修長的鵝頸,蜜色柔嫩的肌膚,一切的一切都那般的極端地引起人的食欲。

當然,眼前的妹妹絕對是不能吃的,在小羅伯特驚艷未醒之即,查理曼微微躬身道;「對不起,也許我兄弟說話嗓門太大了,但他的確是一個爽直的有口無心的人,相信妳這麽優雅的人也不會跟他一般見識,另外我們是很有誠意的顧客,請問這裏是否出售魔法師裝備?」

紫色麗人的目光在查理曼和伊芙的身上轉動,又惱怒地看了小羅伯特一眼,隔了一分鐘之後,仍然態度不變地冷冷道:「我們不為陌生的客人服務,對不起,請走吧。」

「什麽?」查理曼差點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何況還是在伊芙的面前,這叫他如何能下的了臺階,只覺這精靈少女空有一幅好相貌卻比上次那個矮人法藍還不通人情事理,就算小羅伯特大吼大叫的,也沒說什麽嘛,何況剛才店裏確實是沒有人。

當下他只得以強硬一點的語氣道:「我叫查理曼聽說過嗎?希望大家都能平靜下來好好談一談,不要這樣一條退路都不給。」

一句話讓紫色麗人臉色大變,她這才發現小羅伯特那巨斧是力量與鋒利的作品││破山之斧,而查理曼胸前掛著兩枚閃亮的職業徽章,她忽然想起來了查理曼這個人,卻又是臉色一變,因為她最討厭那種去勾引別人老婆的人。

於是她更加冷傲地道:「我說了,不為陌生的客人服務,你們不要在這裏鬧事,那樣對你們沒有好處。」

這回連伊芙也氣的頭上冒煙,忿忿上前道:「那要是我們不走怎麽辦?」

紫色麗人以異怪眼神再次打量了伊芙一番,而後道;「我替妳可惜了,跟了一個不值得跟的人,另外我還是那句話,你們盡快走,要不,不用幾分鐘城巡治安衛隊將到達這裏,那時只怕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查理曼一聽之下,心裏發笑,敢情這精靈少女,並不是十分了解他的事,否則就不會說出這種無知的話了,而今整個城巡衛隊的官員們哪個不是見了他查理曼點頭哈腰的,特別是在這片區,正屬於第三分隊的轄區,現已從副職轉正的隊長凱文巴結自己都來不及,哪敢與自己作對,同時他也知道精靈族跟矮人族一樣,自認是高貴的人族,卻是在國家政界裏沒有什麽能說得上話的人物,說白了,他們只是一群商人,若是對一般的普通人,治安官們也許還會看在錢的份上,倒向這些精靈族人,可一旦觸及治安官們的官職仕途等大事,那些治官就將露出本來面目,對這些商人進行殘酷鎮壓了。

於是查理曼十分好心地提醒她道:「算了吧,我們只是來買裝備的,妳不要這樣意氣用事,若是拿不定主意的話,我建議妳先去問問裏面的大人們,看看他們的意見再說。」

可那紫色麗人卻以為查理曼在輕視自己,更加的生氣,猛地尖叫道:「你們給我滾出去,來人!去通知治安衛隊的人。」

紫色少女一叫,立即又出來兩個精靈少年,慌忙地向外面跑去,看來真的要去叫治安衛隊了。

查理曼哭笑不得地看著那個紫色麗人,直讓對方以為他還要用目光猥褻自己,當下她轉過身去,心想:「先就讓你看,馬上就要你哭。」

伊芙雖然聰慧,卻是由於男女性別上的天生的差別,女孩子一向對官場上的事弄不明白,她有些擔心地拉了拉查理曼,小聲地道:「馬上官兵就要來了,我們還是走吧。」

因為在伊芙想來,不管怎樣,自己一方是在別人的地盤上,何況這精靈少女語氣很強硬,感覺上與那些治安官兵有很好的關系,所以她有些怕了。

查理曼拍了拍伊芙的小手,俯身在她耳邊嘀咕:「不怕,管這片區的隊長跟我的關系很好,妳就等著看我怎麽收拾這個妖精了。」

伊芙一聽這才放下心來,不禁又是癡癡地看著查理曼,心裏更加對他感到陌生起來。

而小羅伯特更是老神在在,竟是不經主人的同意便坐到了廳中的椅子上,倒了一杯茶水,一口喝下,咂了咂嘴道:「哇,好苦,什麽茶嘛,這也能招待客人?」

只氣那紫色麗人一雙澄澈的眼睛裏怒氣彌漫,睜得像兩只閃亮的小燈炮一樣。

大群的城巡治安衛隊湧入綠映山莊,幾個氣勢洶洶的兵衛老遠便大喝大罵。

「狂徒在哪裏,我要廢了他。」

「媽的,竟敢在綠映山莊鬧事,不知是老子罩的地盤麽?」

在看到查理曼與小羅伯特後,一向威風慣的兵衛們連問都不問一聲,十幾個兵衛不由分說地向查理曼撲去,想先來一頓飽揍,那紫色麗人小臉高高地揚了起來,冷哼了一聲。

不想,幾個兵衛剛一靠近查理曼,風向突變,查理曼拖過一個沖上來的兵衛拳頭閃電般送出,砰!對方的臉面在鐵拳下呻吟變形,等查理曼的拳頭收回之即,大股的血水自那兵衛的嘴裏鼻子裏湧出,與此同時,查理曼一個側踢,正踹在另一個沖上來的兵衛腰則上,一聲悶哼,那兵衛倒著飛撲了出去,結實地砸在茶幾上,嘩啦一聲把茶幾打翻,上面的爐子茶壺茶杯乒乒乓乓地滾落摔碎在地,弄得一地狼藉,第三個兵衛沖上來之時,查理曼一手擒住對方狠擊過來的拳頭,往下一按,一推,那兵衛頓時露出驚駭之色,卡嚓一聲,腕骨盡斷,隨即殺豬般的慘嚎聲沖出他的喉嚨……

而另一邊小羅伯特也與幾個兵衛打成了一團,高高地把一個瘦小的兵衛舉了起來,哇哇直叫:「我摔死你這個狗狼養的。」吼叫中,小羅伯特把那兵衛摔向地面,那兵衛在空中慘叫:「不要啊!」

……砰!地面似乎也在顫動,那兵衛的身體與地面親密接觸後,以肉眼看不到的幅度反彈幾下,便趴在地上裝死了。

只是眨眼功夫,查理曼身邊已是倒了一地的兵衛,個個被打得吐血骨折,嚴重的已昏迷過去。

兵衛們看的大駭,有經驗的心裏已知道碰上狠角色了,哪敢再上前,剛剛如狼似虎的兇狠之氣一下子不見蹤影,沒被揍的個個向後直退……

後面趕來的一名中級劍士大叫:「住手!你們這兩個暴徒竟敢打城巡治安官兵,不想活了。」

可等查理曼轉來身來看向他之即,這小頭目一下子呆了,而後立即像狗一樣,搖頭擺尾地小跑上前:「對,對不起,我不,不知道是您,我們的大,大人馬馬上就來,您有,有事跟他說……」

頓時整個廳裏都靜了下來,那紫色麗人才驚愕地看著查理曼,那些兵衛們沒倒地的個個一臉土色,因為剛剛有人輕輕地說一聲:「他就是上次那個查理曼……」

一會,凱文帶著幾名全副武裝劍士,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一進來便又拼著餘力跑到查理曼面前,哈哈大笑道:「哇,兄弟,你怎麽跑到這裏來欺,欺……哦,不,不是,是誰,誰為難我們的馴獸師兼戰士大人啦?」

凱文此話一出,那紫色麗人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心裏忐忑不安,一向極是維護綠映山莊的凱文竟是來這裏後,連正眼都沒看她一下,只顧著討好對方,她就是傻子也明白了事情不妙了。

隨即,十來個精靈族的老少也從後面緊張的跑了出來,一個看上去五六十歲的精靈族老頭,一臉嚴肅地走到紫色麗人面前問道;「夏婭,這是怎麽回事?」

夏婭一指查理曼和小羅伯特:「他,他們一進來就大吵大叫,我叫他們出去,他們不出去,後,後來……」

老頭明白了,又一看凱文正與查理曼聊的甚歡,當下低聲問夏婭:「那個年青人是誰?」

夏婭頭低了下去:「他就是那個查理曼……」

頓時老頭的臉色像突然地被烏雲遮蓋,氣急敗壞地低低埋怨道;「叫妳不要出來看什麽店面,偏偏不聽,平時又任性冷傲,從來不把爺爺的話聽進去,這下好了……」

爺孫倆正說話時,就見凱文走了過來,打著官腔道:「希來恩先生,非常遺憾的通知您,您的孫女涉嫌嚴重的種族歧視,按國家法令,我們必須把她帶走收監,等待著法庭的判決。」

沒等那老頭希來恩說話,凱文已是一回頭兇狠地喝道:「還站在幹什麽,來兩個人把犯人夏婭鎖起來。」

立時兩名中年七級劍士,如狼似虎地沖了上去,就要以刑具束縛美如天使的夏婭。

忽然那希來恩一手伸開,兩名劍士只覺前面似突地出現了一面鐵墻再難向前靠近寸步。

凱文心裏大是驚,眼睛逼成一條精縫,硬著頭皮喝道;「希來恩,你也想幫助罪犯拒捕不成?」

希來恩打了個哈哈道:「不敢,只是老頭我想問問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再說……隊長大人,我們綠映山莊平時可是對你們不薄啊,你摸摸自己的心問問,是不是這樣?」

一時凱文的臉忽紅忽白,尷尬之極地下不了臺,雖然他不清楚這希來恩的身手到了一種什麽等級,因為精靈族人向來很怪癖,很少去考核國家的職業等級,不過精靈族人又個個是天生的弓箭手,何況這希來恩還是他們族的長老身分,聽說有一身不俗的弓射與劍術本領,所以凱文還真怕這希來恩狗急跳墻地來個魚撕網破,那後果只怕自己會血濺當場。

忽然卻見查理曼慢地走了上前,悠悠道:「老先生您這樣就不對了,怎麽能阻礙國家治安官員執法呢?關系歸關系,可在國家法令面前卻是人人平等,隊長大人也只能公事公辦,否則就是與罪犯同流合汙,若是您一定要阻礙執法的話,那麽後果可能就不是只有您孫女一個人犯下種族歧視的罪行那麽簡單了,您要仔細的想清楚啊。」

查理曼的話的只說得凱文心裏大驚,生怕查理曼暗中惱恨自己,同時也醒悟過來這精靈族人雖然一向自認高貴優雅,卻又向來是一個很是迂腐不化的民族,他們個個以犧牲個人顧全集體為榮,以自私自利破壞整體利益為恥,量這希來恩個人武力再高,也不敢真的與國家法令抗衡,當下膽氣大升,再次喝道:「希來恩先生,查理曼大人的話你可聽清楚了,你若再要阻礙我們執法的話,我可以暫時放過你的孫女,但是我不敢保證馬上將有大軍開進綠映山莊,到時只怕那個後果你擔當不起……」

頓時,希來恩被唬得冷汗直流,眼見那兩名劍士再次向夏婭撲了過去,也只能咬牙切齒地呆立在那,心裏那恨意卻如滔滔海浪洶湧不絕,不禁陰森地直盯查理曼,悲憤之極地道;「查理曼,難道你真的要這樣趕盡殺絕麽?」

查理曼淡淡道:「老先生您真的誤會了,其實剛剛我也是為了綠映山莊好啊,不是嗎,您想想看,萬一您真的與官方引發沖突,那個後果真的很嚴重,俗話不是也說了,民不與官鬥是吧。」

希來恩不禁氣得發狂,恨恨一跺腳,頓時軟化下來,當下只聽夏婭嚶泣不止,在那悲痛地直叫:「爺爺,爺爺……」

「現在知道哭了,哼,叫爺爺,叫奶奶都沒用。」查理曼心裏咒罵了一句,又感到好笑,沒想到只是來買二件魔法師裝備,竟是弄成這樣結果,這實在是不能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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