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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抄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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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查理曼伸出了友誼之手。

啪地一聲,查理曼的手與褐發少年的手握在了一起,到了此時,那褐發少年還有些不服氣,暗暗用力。

查理曼裝著不擦維持著平分秋色的局面,那褐發少年還以為查理曼的力量不過如此,只是當他拼盡吃奶的力氣想扳倒查理曼的手,卻是連壓下一分都難辦到。

這時其他人也看出來了,在一邊興致的觀看著,小羅伯特走了上前,一拍那褐發少年的肩膀道:“我說,你能不能老實一點,我老大能輕易舉起一頭牛,再這樣的話,老大肯讓你,我也要揍你了。”

那褐發少年臉弊得通紅,不甘地松開手後望向小羅伯特,疑問道:“一頭牛……開玩笑!我承認他很厲害,但你說的太誇張了,不相信。”

小羅伯特真想揍他了,查理曼卻是及時地拉住了小羅伯特,淡淡道:“算了,大家跟我來吧,盡快地抓完魔獸回去交差。”

在查理曼的分配下,試煉生們分成四組,在叢林中搜尋驅趕著那些戰鬥力弱小的初階魔獸,然後由查理曼出面去誘降那些大受驚嚇與騷擾的魔獸們。

眾試煉生們只覺這個主意真,真是XXX的缺德,不過他們又害怕查理曼的拳頭,只好強提精神充當獵犬的職責,大呼小叫地在叢林中亂竄,其間有一個淡淡的幻影高速穿梭,為了不讓那些魔獸們喪命,查理曼只得拼了,有時也不得不向那些可憐魔獸出手,如捕小豬一般的合身撲上,把牠們壓倒後,才來做思想工作。

於是,這樣的捕獸方式進行沒多久,查理曼身上穿的衣服完全不像個樣子了,又臟又破,臉上也是黑一塊白一塊的,像個乞丐。

但他們的收獲看著多了起來,不過畢竟是剛剛捕獲的魔獸,雖然查理曼能夠跟牠們溝通,也不免亂糟糟的,只聽到那些魔獸驚惶的“嗷嗷”直叫聲,為了不讓牠們又跑了,試煉生們只好用各種各樣的帶子條子系著牠們的脖子鼻頭什麽的,牽在手裏,看上去就顯五花八門的,等快到天黑時,終於完成任務時,此時試煉生們的褲帶全用在了綁魔獸之上,另外加上藤條,臨時用布條幹草編織的繩子什麽的,一人牽著兩只,勝利回歸……

途中經過一晚上的休整,再走半天的路程,下午時分一隊乞丐般的隊伍出現在沃爾城城門之下,在城門兵衛先是驚愕然後大笑聲中,乞丐隊伍的成員們個個非常不好意思地緊了緊手中的繩子,有的甚至一手提著自己的褲頭,拉扯著那些魔獸,無比狼狽地走向城裏。

當然,因為有查理曼這個馴獸師在,一路上並沒有發生魔獸逃跑的事件,只是魔獸們還是有些驚惶,特別是幾只可愛的長毛豬,因為智力低下,總是前後不分,左右不辯,到處亂走,弄得牽著牠們的試煉生們大大出醜,在城民們的哄笑中,難堪地哄著扯著那些“寶貝”艱難地向前行進。

忽然間,後面傳來馬蹄聲,接著二十來匹神駿之極的高頭大馬,迎著金色的陽光從後趕了上來,馬上之人個個衣鮮甲亮,他們的馬鞍之邊個個掛著血淋淋的魔獸首級,這又是一隊學生探險隊伍,然而與查理曼他們相比,卻是形成了截然的反差,結果就是一比之下,查理曼他們更是顯得臟亂狼狽,形象糟透。

馬隊昂揚地從乞丐探險隊前經過,幾名馬上的準戰士學生發出刺耳的大笑聲,其中一個更是驚奇地怪叫道:“噢,天哪,這不是我們學院戰士系的那批試煉生麽?他們這是在幹什麽?”

隊伍中一名穿著紫色華麗長袍加墨色魔法師披風,手持金色魔法杖的青年魔法師,眼中精光一閃,喝聲道:“馬克,少挖苦別人,走你的路。”

試煉生們心裏又氣又羞,卻是沒有人敢在這隊看起來等級不低的同校探險隊前造次,只得個個垂頭喪氣的自認倒黴。

忽然馬上轉上一個脆嫩的聲音,“查理曼,小羅伯特怎麽是你們?”

這聲音對於查理曼和小羅伯特來說太熟悉了,不由都驚向聲音的來處望去,卻看到在兩名盾劍騎士小心翼翼的一左一右的護衛下,伊芙霍然坐在一匹銀色的大馬之上。

查理曼和小羅伯特都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與伊芙相遇……

小羅伯特驚問道:“我們是去做試煉任務回來,伊芙妳呢?”

伊芙帶馬停了下來,看了看查理曼,有些遲疑地道:“我,我也是去做試煉任務回來。”

第二卷 馴獸師的自我修養 第三章 情敵

一下子查理曼和小羅伯特兩人臉色都變得非常的難看,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小羅伯特心想,為什麽伊芙要去做試煉任務也不告訴兄弟倆一聲,難道兄弟倆不足以保護她?

因此,爽直的小羅伯特立即忿忿大聲問:“伊芙,為什麽?我們還以為妳在艾雪導師的指導下苦修呢?為什麽妳要去做試煉任務也不通知我們一聲,妳看,我們這次也是做試煉任務回來。”

查理曼沈默著,此時他的心情非常的覆雜,也想象小羅伯特一樣想問個為什麽,不過又想也許伊芙並沒有想到,他們這麽快就要成為戰士了,在這種情況下,她跟著別人去做試練任務是情有可原的事情,只是她的夥伴都不是試煉生,而是一群級別較高的戰士、弓箭手、盜賊和魔法職業組成齊全的隊伍,這是什麽原故呢?從他們的坐騎,所持的武器以及衣甲上判斷,這夥人都是有些來頭的,特別是那個紫袍魔法師,不怒自威,隱隱中流露出一種習慣了他人遵從的氣勢,而且看他的身材臉蛋都是上上之選,難道……查理曼不想想下去了,感到胃裏一陣子湧翻湧,很不舒服。

伊芙強笑了一下,在馬上低低道:“他們都是我新認識的朋友,艾雪導師也同意由他們保護我去完成試煉任務……”邊說著,她不敢去看查理曼的臉色,卻又忍不住偷偷看了過去,卻見查理曼似沒事人一樣,神情平靜,可她反而嚇了一跳,因為她知道越是這樣,那麽他越有可能是真的生氣了。

正緊張時,伊芙看到查理曼已轉過身去,默默地拉著兩只初階魔獸向前走去,霎時間她只覺心裏一陣無比的恐慌,就要從馬上下來,去跟查理曼解釋。

就在此時,那紫袍魔法師卻帶馬靠了過來,他早註意到了伊芙的眼神,發現她看查理曼時明顯地與眾不同,一時心裏又嫉又怒,不悅地沈聲問:“妳要到那去?”

伊芙似有些怕他,咬了咬水嫩的唇片,卻堅持著要從馬上爬下來,只是那馬高大異常,伊芙又纖小力弱,短時間難以爬下。

那魔法師回頭狠瞪了查理曼一眼,對同伴使了個眼色,立即一名盾劍騎士上前,大手一把抓住了伊芙瘦小的手臂,重新把她提的坐正在馬上,伊芙無聲地掙紮著,弊的小臉通紅,卻又不敢叫出來,似乎她欠了這夥人什麽。

可不巧的是,小羅伯特看到了,立即沖了上去,一邊大吼道:“放了她,你們要幹什麽?”

一名騎士揮下佩劍,冷冷地攔在了小羅伯特的面前,嘲諷地道:“這是我們的私事,怎麽?難道你這個鄉巴佬也要管?”

一邊另一名騎士也勸說著伊芙:“不要跟些那低賤的人混在一起,我這樣做可完全是為了妳好,再說少主真的很不希望妳這樣,難道妳真的不在乎他了?”

小羅伯特沒有絲毫猶豫地抽起了背上的大劍,憤然大罵:“城裏的雜種,伊芙可是跟我們一起長大的,憑什麽我不能管?來吧,我正想試試騎士的劍術。”

接著便是金鐵交鳴的聲音,小羅伯已是與那騎士激烈的交鋒,從力量上來講,小羅伯特已不在那騎士之下,只是對方在馬上,並且馬術精湛,幾個沖刺之間,人借馬之力,把小羅伯特逼得連連後退,接著一挽劍花,那劍搭在小羅伯特的大劍上,接連地纏絞,劍與劍之間發出刺耳的金鐵拖拉之聲,小羅伯特只覺有力難以使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劍跟著對方打轉,急得他汗珠滾滾而下,哇哇大叫!

伊芙看得又驚又怕,雙手遮掩著臉,哭聲直叫:“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查理曼靜靜地看著兄弟與騎士的交鋒,突然出聲大喝道:“退一步……砍!靠近他,用劍直接拍!跟進,再砍!不要停!砍得他沒有用花招的空閑……”

查理曼的聲音短促而響亮,小羅伯特只覺一下子精神大振,仿佛回到了訓練場上,而查理曼像往常一樣,指點著自己,所以他對查理曼的指令一點也不感到突然,依著指令進退有度,一舉一動暗合節拍地一下子糾轉了敗局,竟是與那騎士打了個旗鼓相當,而且小羅伯特越戰越勇,憑著蠻牛一樣的體力,漸漸地占據了上風。

然而意外卻忽然發生了,“當!”地一聲,在小羅伯特的劍與那騎士的佩劍無數次碰撞之後,劣質的劍身無法再抵擋對方那鋒利的劍鋒,竟是一斷為二。

好在小羅伯特及時地後退了一步,要不人也得受傷……

面對這樣一個意外,雙方人馬都楞住了,此時查理曼叫一聲:“小羅伯特,回來。”

在小羅伯特憨傻地應了一聲,持著斷了一截的大劍跑回之時,查理曼卻慢慢地走了上前,對那還在呆立的騎士道:“閣下讓開,還是要與我一戰?”

那騎士還未從剛剛一戰回過神來,一名已經七級的騎士,竟是差點敗在一個戰士試煉生手裏,他怎麽也想不通這問題出在了哪裏?

所以,聽到查理曼的問話之後,驚疑地看著這個在一旁僅僅幾句話,就讓自己馬上要打敗的對手換了一個人似的勇猛無比的幕後者,遲疑地不作回答。

查理曼於是直接從那騎士的身邊走過,徑直地來到伊芙的馬下,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在對方眾人的環圍下,查理曼面不改變,那無形中流露的沈著氣息也讓那紫袍青年魔法師臉色一變再變,他的同伴也大都懷著詫異的心情,仔細地打量著查理曼。

一名騎士小聲地對同伴道:“他叫查理曼,聽說是學院的特招生,跟我是同一個導師。”

“噢,是嗎?怪不得看上去很不了起的似的,不過他也還是試煉生吧,什麽!你看他的胸前,掛的可是馴獸師的徽章,難道他還是一個馴獸師?”

那先前說話的騎士點了點頭,道:“是的,最近城裏很有名氣的新崛起的馴獸師就是他了,別看他穿得破爛,其實很有錢。”

……

伊芙在查理曼的牽引下,一下子直接從馬上撲到了他的懷裏,查理曼也沒想到,自從小時候抱過她之後,過了這麽多年,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再次擁抱了她,只是現在的她變得貌美如花,抱在懷裏又輕又香,她身上散發的那種淡淡的汗味真是好聞極了,像嬰兒的那種奶香味……

伊芙也感覺到了查理曼身上那種強烈的男人汗味,薰得她全身發軟,然後她又忐忑不安地看向那紫袍青年魔法師,臉上的歉意一目了然。

那青年魔法師只覺一霎時心臟都停止了跳動,全身冰冷,天地也變了顏色,自己如此努力地追求她,竟然敵不過對方路上的偶遇,不過他並不知道查理曼與伊芙關系的覆雜性。

所有人的目光也全定定地看著查理曼與伊芙,還有那個魔法師,尊貴與貧賤在陽光下竟是為美女來了一次決鬥,結果這次看起來好像是貧賤勝出。

而查理曼心裏也大是不滿伊芙倒在自己懷裏,卻還要去看別的男子,雖然他向來以謙遜為美,這次也不禁怒哼了一聲,望向那男魔法師,於是,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立時似有一串火花在空中點燃。

伊芙嚇得連忙直搖查理曼,小聲驚哼:“走吧,你怎麽啦?”

只是查理曼卻還在與那魔法師對望著,對方忽然傲然地道:“我,奧古斯丁,威廉家族長孫,沃爾城城主喬治就是我的父親,本人也是八級雷系魔法師,閣下能不能替伊芙想想,你能給她幸福嗎?”

伊芙聽得嫩臉忽紅忽白,勾著頭不敢去去查理曼,因為她知道此時只怕他已是氣得快要爆炸了。

事實上查理曼真是那樣,心裏咒罵伊芙果然是個好色女,居然在外勾引浪蝶,表面上卻只能平靜地道:“查理曼,初級馴獸師,戰士試煉生,以後還會成為什麽,這個就很難說了,總之我不想依靠家族的榮耀,或是父親的餘澤成名立腕,至於我是不是能給她幸福,這個,對不起,因為我跟她也才剛剛開始,就是在閣下的眼皮底下,嗯,我承認從現在開始,正式宣布她算是本人的女友了。”

查理曼的話也夠絕的,只氣的奧古斯丁臉色發綠,渾身顫抖,這真是氣人啊,聽他這麽一說,似乎還是自己促成了他們的相愛?

不過事實就是這樣,以前查理曼和伊芙的關系一直很朦朧,若不是事情逼得查理曼要表個態,他還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因為天知道伊芙心裏是怎麽想的。

還好,當查理曼說出這話後,懷裏的伊芙只繼續地勾著頭,不抗議也不承認地沈默著。

光天化日之下,奧古斯丁也不好公然地讓人圍攻查理曼,若單打獨鬥,看看身邊的夥伴就知道了,沒有人想輕易地跟此人過招,他們在小心翼翼地守護著自己的騎士虛榮呢!加上奧古斯丁自恃身份和有良好的教養,雖然氣得快要吐血,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查理曼帶著伊芙而去,還好,最後心中的女神向自己揮了揮手告別,看來以後還是很有希望,只要不懈的追求下去的話。

查理曼也大是難堪,竟然又是當著自己的面跟別的男人揮手,又不想說伊芙什麽,因為他知道開口的話,她準會說自己沒風度、小氣,心眼像芝麻一樣大,等等一大堆的話出來,心道,只當自己剛剛說過的話是在放屁好了,她不是自己的什麽女友,只是一個好色又任性的女生罷了,當然查理曼在想這件事情的時候,並沒有檢討自己最近的行為。

“哇,好可愛的浣熊哦!”伊芙一來竟是就大呼小叫的,然而想去抱那只藍毛大浣熊,卻不想那大浣熊並不因為她是美女,就喜歡她,加上一路上牠也走的有些辛苦了,竟是一爪向伊芙揮去……現在牠覺得人類並不可怕,因為有那個強大的人類(查理曼)在保護牠,所以就比較任性了,這就是浣熊的性格。

只聽伊芙一聲慘叫,雪嫩的小手被抓破,嚇得小羅伯特連忙跑了上前,卻搞了半天也不知怎麽去求治她的傷口。

還好伊芙自己就是未來的聖職魔法師,而現在她也已經能夠初步地融合火與水系魔法元素,轉化為光系魔力,當下她咕嚕咕嚕念了一串咒語,小手之上忽然升起一道聖光,眼看著那傷口愈合。

“可惡的胖東西,你好壞啊,姐姐不過是想抱抱你呀,為什麽要抓我呢,以後不跟你玩了。”伊芙大發嬌嗔地說著那只藍毛大浣熊,聲音甜美的讓人有些受不了,一群戰士試煉生們都心裏癢癢的,只恨不能把她……

查理曼此時卻沒有欣賞她甜膩聲音的心情,手一招,那只藍毛大浣熊歡跑到他的面前,以頭直蹭著他的褲角。

“如果沒有主人的命令的話,以後不要輕易地攻擊人類,特別那些小女生們。”查理曼囑咐著牠,那藍毛肥浣熊人立而起,揮舞著肥爪鳴叫著,別人根本不知牠在說什麽。

查理曼的行為又讓眾試煉生們看得有些發呆,伊芙也不禁大是驚訝起來,在村裏的時候,雖然見慣了那只搬運魔獸艾米討好查理曼的情景,可也許還是因為看慣了,也就不覺得有什麽,可現在忽然又看到一只剛剛捕回的野生浣熊竟是這樣聽話,她不禁大是錯愕,頭一次感到查理曼變的有些陌生了。

伊芙正想著,查理曼已是帶著兩只魔獸當先前行,走了幾步他回過頭來,那亂糟糟蓬起的黑發下,一張朝氣的臉有了一些嚴肅和深沈:“走吧,未來的聖職魔法師大人。”

伊芙又是錯愕了一下,才沖著查理曼已經轉過去的背影吐了吐粉色舌頭,小跑了過去。

看到老大終於又跟伊芙走在了一起,小羅伯在後頭高興地傻笑起來……

而走在最前面的一對,正對話著。

“餵,你剛剛說什麽?”

“未來的聖職魔法師……”

“不是,是還要前面的。”

“跟浣熊說的那些話?”

“哎呀!你到底要不要再說一遍嘛?”

“我不明白妳要我說什麽?”

“不理你了。”

“威脅我也沒用,因為我的確不知道妳想要我重覆什麽,對妳來說那很重要嗎?”查理曼捉挾地認真反問。

於是伊芙郁悶了,讓查理曼低頭可是她最快樂的事情,讓他承認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等於是嚴重地讓他低頭,然後逼他說一萬遍愛自己,那是多麽有成就感的事情,可現狀卻讓她想哭,看來他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總是把神氣的本性藏在那老實的表面之下。

最後,伊芙恨恨地道:“好,你不再次向我表白也行,那以後你不要管我,因為你沒那個資格。”

查理曼終於有點慌了,反正剛剛也抱過她了,當下在眾目睽睽這下,一把把伊芙拖入懷裏,狠狠地低低恐嚇:“能不能換個時間和地點嘛?妳沒看到有這麽多人在一邊,不怕我當眾打妳屁股嗎?”

頓時伊芙臉兒紅得不能再紅,怯生生、癡迷迷、羞驚地看著他,她都替他感到無恥,說道;“你這樣就不怕別人笑你啦,死人!呆子!你這樣子都像要強奸我了……”

“啊!”查理曼這才驚覺地松開了伊芙,警覺地前後左右掃視了一遍,嗯,發現大家都頭低低的,要不都是看向一邊,有的更是誇張,竟然呆呆地看著天上的雲,看來剛剛並沒有多少人註意到他們。

伊芙卻是羞得跳腳不止,喃喃道:“我的名聲要被你敗壞了,以後到哪去找帥哥啊!”

……

當晚,在十三級聖職魔法艾雪的府邸中,女聖職魔法師所有在校的弟子齊聚一堂,慶賀小師妹伊芙完成試煉任務。

艾雪十分欣慰自己名下的弟子們的團結友愛,她希望自己教導出來的每一個學生都能這樣關愛後來的學弟學妹,這樣的的話,她也有另一種成就感。

今晚,艾雪特意地穿上了聖職魔法師們不常見粉紅絲袍,一條條圍成裙擺的絲帶隨微風輕舞,時不時露出一線驚心動魄的雪白,二個艾雪的男學生已是看得心跳如雷,完全沒想到一向高貴端莊的導師,也有如此性感媚惑的一面。

伊芙在艾雪的牽引下站在那接受著師兄師姐們的祝福,心裏卻想著查理曼,忽而又幻現奧古斯丁的身影……

她不知道為什麽那一刻竟是那樣的害怕失去查理曼,她都快要不懂自己了,查理曼粗魯、不愛幹凈、懶惰、好色有時還很奸詐、野蠻,就像查理曼自稱了解她一樣,她自認為也很了解查理曼……

可現在伊芙忽然感到自己一點也不了解查理曼了,恍惚中一個陌生的查理曼從她熟知的查理曼身上分化出來,一個邋遢粗俗,另一個卻穿著黃金騎士的盔甲,手持巨大的戰槍,傲視天下,並且他的頭上還有無數神秘的光環,只是這個查理曼卻冷面肅穆,讓她感到有些害怕。

見伊芙神情恍惚,在與自己的眾弟子共進晚餐之後,艾雪牽著她來到府邸中的花園。

艾雪擡頭凝望不遠處一朵幾乎微不可覺、但確實是在一點點綻放的花蕾,似漫不經心輕柔地道:“他叫查理曼是嗎?還是一個很有前途的馴獸師,聽說他馴化出來的寵物獨一無二,就算是初階魔寵也價格高昂,卻是被人搶著購買,我見過這個學生二次,給人的感覺很特別,怎麽說呢,那種感覺無法形容,記得我當時的第一感覺就是疑惑,這是在其他學生身上從來沒有過的事情……至於奧古斯丁非常的有才華,家世地位更是不用說了,應該是眾多女生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艾雪的話音微頓之即,伊芙嬌憨地哼哼:“導師妳說這個幹什麽呀?”

艾雪一笑:“因為妳心裏正希望我幫著分析,不是這樣嗎?”

伊芙想不到艾雪一眼便看穿了自己,不好意思地直扭身子,眼睛直轉地低下頭。

“不過……”艾雪故意地頓住了話語,急得伊芙立即追問,“不過什麽啊?”

艾雪神秘的一笑,幾根纖長剔透的手指微招,忽然花園中的群花在月光下發出蒙蒙雪光,那一霎柔和又絢爛的光華,足以讓整個夜為之輕顫吟唱……

伊芙也自是吃驚地看著這一幕,又感到導師這一舉似有深意……

在伊芙癡立之即,艾雪喃喃自語道;“紅顏芳華轉眼即逝,再美麗的花朵,若是沒有奇跡,就會在群花中淹沒,美麗也終將無聲的一如其他花兒一樣雕謝……王權富貴好比是一個大花園,只是一個讓群花平靜地雕謝的地方。”

伊芙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些已經沒有光芒包裹的花兒,若有所悟,花園中群花爭艷,要分清哪一朵最美,還真是很困難。

於是,伊芙遲疑羞澀地問:“導師,妳的意思是讓我選擇查理曼嗎?”

艾雪微微地搖了搖頭,又皺起了眉頭,她心裏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牽著伊芙向花海深處走去,過了一會她才遲疑地道:“我並不了解查理曼,或許妳可以出道題給他們一起做。”

伊芙的眼睛亮了起來,欣喜地叫著:“好啊,過幾天就是我生日了,明天又即將成為魔法師了,正缺一根魔法杖呢?”

艾雪不禁搖頭微笑,這丫頭的思想還真是活躍,剛剛點醒了她一句,馬上就想到點子上來了。

與此同時,在查理曼的租房前,一個纖小的身影帶著一只胖乎乎的大兔子站在那裏很久了,她撅起了小嘴:“可惡,還會不會回來的嘛,還說做人家的哥哥呢,哼!幾天都看不到人影。”

這纖小的人兒正埋怨之即,一高一矮的兩個少年出現在她前方的那個路口,老遠便能聽到其中一個甕聲甕氣的大嗓門在說話。

“……真沒想到,他會把我的劍砍斷,要不是這樣,勝利的人一定是我!呃,當時我真的臉紅了,你知道的,我這人很少會臉紅……”

然後聽到一個中等音量卻也能聽得很清晰的聲音說:“嗯,老這樣下去別人還以為我們真的那麽寒磣呢,好了,就這樣決定,明天去取得戰士職業認證之後,就去趁著放假期間去最好的武器裝備店看看。”

“哇,老大真是太偉大了!我早說這麽想了,嘿嘿……”

聽到他們的聲音,纖小的身影渾身一顫,反而帶著那只大兔子躲向一顆樹後。

只是那矮一點的來人晶黑的眼眸卻早映現了兩點影子,纖小玲瓏與矮墩胖大。他心裏的第一反應就是:“是跳跳兔王皮皮卡?!”接著想起了皮皮卡現在的主人。

來的兩個人正是查理曼與小羅伯特,他們還在討論著白天裏的事情,看得出來小羅伯特對自己的兵器被對方斬斷感到很是懊喪,促使查理曼做出了改變一些低調行事作風的決定,比如他們武器裝備,這個無論如何得越高級越好,先不管是不是符合兄弟倆現在的職業等級。

但查理曼隨即想到,有了高級的武器裝備後,只怕這破落的租房將不是理想的棲身之地,理由很簡單,若是還在這裏住的話,那麽很容易引起那些小毛賊的光顧,除此之外,只怕還有一連串的連鎖反應,如配得上的武器的衣著發型等等……看來想低調行事不是那麽容易的。

到了租房前,小羅伯特立即沖了進去,隨後只聽裏面木床驚險的呻吟聲,很顯然他已經倒在了床上。

而查理曼卻是沒急著進門,站在門口神秘的一笑,拍了拍手,於是,只聽一顆樹後一聲脆嫩的驚叫響起,接著一只雪白的毛絨絨的大兔子直跳到了查理曼的懷裏,搖晃牠的兩只長長的大耳朵,以小小的紅舌頭不停地舔著查理曼的臉。

查理曼故意裝著沒聽見那聲驚叫,似很傷心地對那大兔子道;“皮皮卡,怎麽就你一個人跑出來啦?家裏的主人虐待了你嗎?……嗯,我在聽,什麽!?他們不給你飯吃,還打你?”

於是,一個纖小的身影憤憤地從那顆樹後直沖了出來,奮力尖叫:“誰不給牠飯吃了,誰打牠了,皮皮卡!你這個壞蛋,怎麽能誣蔑人家。”

查理曼輕笑打量穿著粉青色小衣短裙加上紫色厚長襪的妮可,“哦,對不起,我剛才聽錯,牠是說每天被逼著吃好多好多的食物,弄得牠想減肥都沒辦法減了。”

妮可終於發現了查理曼那捉挾的笑意,才恍然對方是在戲耍自己,不禁像只小老虎一般撲了過來,握著小拳頭在查理曼身上一陣亂打。

皮皮卡有些蒙了,搖著頭看來看去,不知該幫誰,好在隨後妮可很快打累了,就自動地停了下來。

她這麽一停,兩人立即都顯得不自然起來。

查理曼咳了一聲,“妹妹……”本來他還想說些什麽,怎知叫出這聲妹妹後,只覺渾身一陣肉麻,打了個冷顫之後,忘了後面的話。

妮可的小臉也瞬間通紅,過了半晌才問了一聲:“你,你就是住在這裏?”

“是啊。”查理曼很奇怪妮可有此一問,她都找到這裏來了,居然還問。

妮可狠狠地白了查理曼一眼,然後低下頭去,心裏直罵自己真笨,找到查理曼的住處可沒少動用腦筋,最後動員她那些忠實的護花使者們,才由一個住在查理曼租房附近的女生的嘴裏,得到確切的地址,那真是費了一番波折,可不這樣白天裏她不好意思去找查理曼,只有晚上吃飯前後的那麽一點時間,今天由於父親去了國都辦事,才有了較為寬裕的時間來這裏等他。

妮可只覺此時查理曼一定在心裏笑話自己,為了女生的尊嚴她脫口便道:“我只是路過這裏,嗯,我要走了……”

查理曼詫異地嘴巴張的老大,只覺還真是難以理解女生的行為,楞楞地舉了起手,“那,那再見!”

還沒轉過身去之時,妮可的淚水已是湧了出來,當她終於轉過身子要走之即,查理曼的心早軟的一塌糊塗了,記起了那天剛剛遇到她的情景,不由無言地一把把她拉到懷裏,男女之間的性別約束,或者會遭受妮可的劇烈掙紮,統統不管了,他只知道自己愛憐這個女孩,不管她怎麽想,他都要讓她知道,自己的懷抱可以隨時為她開放.

妮可無聲地流著淚,輕輕地想掙脫查理曼的擁抱,實質上卻是半推半就,傷心又羞赧地慢慢依偎到了他的懷裏……

夜色如水,越過查理曼與妮可相擁的地方,不遠處就是燈紅酒綠的繁華街市,他們像是在紅塵宣囂世界的背面,在那個幽暗的樹下,久久地靜靜的擁抱著……旁邊一只大兔子仰頭呆望著他們,一點也不明白他們在幹什麽。

“哥哥……”妮可終於羞澀地輕哼。

“嗯,妹妹!”這次查理曼妹妹兩聲字說得自然極了,雖然仍然感到有沖動,抱著她時那種感依然無法形容,她的身體香的像是一泓甜蜜的綺夢,他的心都為之輕顫,可這次他讓那種感覺自然地襲滿自己的心靈,不逃避,不退縮的勇敢面對。

妮可在他的懷裏擡起梨花帶雨的嬌顏:“哥,以後我們每天都見面好嗎?我好寂寞……”

“好。”查理曼呼吸著妮可仰面說話時,那溫熱的馥郁氣息,又是一陣沖動,他近距離地看著她的臉,竟是發現比遠觀還要細膩的像玉白與綢緞,那般的精致,如上天嘔心瀝血才精雕細刻的出來傑作,她的眼睛是樣的清澈醉人,蕩漾著一波波靈性,讓他看了便無法離開,深深陷入那靈性的深淵,而她的小嘴更是讓他很沖動,水嫩玉紅,啟唇之時,玉齒細小潔白,顆顆完美無瑕……

沖動,沖動,像一次次有力而強勁的心跳,攜帶著青春的激流把查理曼推向一個又一個暈狂的境界,只是他卻忍住了,不管怎麽樣,既然把她看成了妹妹,既然心裏曾暗暗發誓要保護她,那麽就一定不能做出那種無恥下流的事……

妮可只覺查理曼的眼神是那麽的狂熱癡醉,這種眼神她很多次在別的男生眼中看到過,不禁羞澀又捉挾地呢聲問:“哥,你怎麽啦?不舒服嗎?”一邊卻把手兒緊了緊,更加用力地抱緊他。

“呼!”查理曼大大的牛喘了一下,臉一下子紅了,非常不好意思地道:“沒什麽,可能是今天去做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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