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7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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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靜坐在化妝臺前,由著身後的化妝師忙的團團轉,她看著鏡中自己的臉,還跟做夢一樣。

不由得伸手捏捏了自己的臉,感覺到痛楚,咧著嘴笑了起來。

看傻了一旁的林媽媽。

想到那天林靜帶了個陌生的男人回來,林墨二話沒說上前就揍。

林媽媽也是接到顧正愷的電話,才知道林靜被這個男人帶走了一個晚上。

林媽媽還記得當時林靜的反應,她想都沒想就抱住了那個男人,眼看著林墨的拳頭將至,那人抱著林靜一個反轉,背後生生的挨了林墨一拳。

那個時候,林媽媽就看得出,若不是深愛著對方,怎麽都會在第一時間選擇護住對方呢?

就這一個舉動,林媽媽對他跟林靜交往,就不再反對了。

看到今天林靜穿著婚紗的樣子,林媽媽也覺得太倉促了,從那日到今日,也不過才一個半月的時間。

原本是打算著先訂婚,過個一年半載的再舉行婚禮,好歹也讓林家了解了解他。

沒想到卻是林靜等不及了,死磨硬泡的去纏林爸爸,把訂好的訂婚日期改成了結婚日期。

想到林靜當初沒羞沒臊的說:

“您要不同意,我就搬去跟他住了啊。”

林爸爸差點擼袖子修理她一頓。

林媽媽笑著嘆了一口說:“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

其實吧,林靜也是被逼的,要怪只能怪林靜的大哥林墨。

因為第一印象不好,林墨心裏一直都覺得周承安對他妹妹都是滿懷的色心。

只要林靜晚上晚回來一會。就開始給林靜打電話,出門也叮囑她,如果敢不接自己電話,有她好看。

於是,就導致了,周承安每逢想做點什麽的時候,就被他這個大舅哥給攪了。簡直沒天理。

因此。周承安對林墨怨念很深,只是如今林靜沒娶回來,他敢怒不敢言。只能狠狠的“懲罰”林靜。

林靜也很是無奈啊,在她心底,他跟周承安原本就是已經成親的人,親熱一些並沒有什麽。只是他老哥好像有千裏眼似的,每次都那麽準時的把電話打進來。搞得周承安都想把手機摔掉。

關機的話,林靜又不敢,只能接了電話後乖乖的回家。

幾次這樣的事情過後,周承安就開始對林靜逼婚。如果她不同意,就不許林靜再接電話,說什麽也要把夫妻這事兒完結了。

於是。不久之後,周承安就如願的抱得美人歸。今日開始舉行婚禮。

林靜的妝已經畫好,林靜對著鏡子左看右看,還是感嘆這現代的化妝技術好,比古代可強多了。

還沒等她臭美完,林靜的好友小慧兼伴娘就匆匆的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來了...來了...”

林靜側頭看了她一眼,只聽她又說:

“你老公來接你了。”

聽到小慧說“你老公”,林靜心裏甜滋滋的,第一次覺得這三個字如此的美妙。

還沒等林靜從沈醉中醒神,周承安已經進來了。

隔著鏡子,林靜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那個豐神如玉的男人,雖不是周承安本來的樣子,但是他往那兒一站,林靜看到的就是周承安這個人。

他穿著白色的禮物,一如最初相識之時,他隔著輕紗響自己走來,成了天地間最美的風景。

如今,換了個身體,還是一樣的如蘭芝玉樹,令人目眩神迷。

林靜擡起頭,隔著鏡子與他的目光相交,只見他眼中滿是愛意,濃濃的,深深地,讓人看不到底。

林靜只覺得臉上有些發熱,目光不由自主的隨著他的深情論餡。

小慧在一旁看著這兩個人忘情忘我的纏綿,真的覺得這個空間太小的,簡直能把旁人點燃,於是,悄悄地退了出去。

沒有了旁人,周承安的目光更是肆無忌憚起來,走到林靜面前,一手撐著她身後的椅子,一手撫著她的臉。

“你好美!”

隨後低頭在她唇上輕輕的啄了一下。

離開她的時候,周承安瞄到了林靜身上的這套婚紗,胸口處因為婚紗的設計,使得胸前的豐盈呼之欲出,周承安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那次跟林靜一起挑設計圖的時候,千挑萬選才選中這一套,沒想到還是這樣的...誘人。

他也知道在這個地方,這些都是很常見的,林靜身上這套已經很好了,但是想到他這麽美的新娘被別人矚目時,他心底就泛起酸意。

林靜感覺到他目光落在何處時,忙伸手遮住了,另一只手去捂他的眼睛,氣急敗壞的說:

“你就沒個正經!”

周承安拉下她的手,把她往懷裏帶了過來,輕輕的說:

“要是很正經,估計明年我才能接媳婦回家。”隨後看到林靜的一只手還在胸前,把她另一只手也拉開說道:

“又不是沒看過,再說了,你也就只有兩只手,到了晚上可不夠用。”

周承安說的聲音極低,帶著蠱惑的低啞,林靜只覺得血都沖到了臉上,揚手就捶打著他的胸口。

周承安一把將她抱起,向外走去,寵溺的看著她的小拳頭落在自己的胸膛。

“媳婦,我接你回家。”

這一天,是林靜人生中一個美好的開始,她相信,之後的每一天也都如這一天一樣,因為,她有了周承安。

她愛的男人!

也是愛她的男人!

晚上賓客都走了後,周承安抱著林靜回到了婚房內。

到走廊的時候,林靜怕他累,低低的說:

“承安,放我下來吧。”

周承安搖搖頭說:

“今晚,我會一直抱著你。”

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林靜臉紅欲滴,把臉埋在他懷裏,由著他抱著自己進了房間。

林靜卸完妝,就看到周承安從浴室走了出來,只在腰間系了一條浴巾。

精壯的身子,濕漉漉的頭發,還有沒有擦汗的水珠隨著他的胸膛滑落,林靜隔著鏡子,看到這樣一幕,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林靜站起身來,往浴室走去,露過周承安身邊的時候被他抱住,林靜心跳如雷,輕聲的說:

“你等我出來。”

周承安環著她的腰,輕輕的嗯了一聲,就松開了她。

林靜在洗完後,好幾個深呼吸,然後圍著浴巾走了出去。

美人出浴的場景,讓斜靠在床頭的周承安呼吸一滯,瞳孔一緊,眼神晦暗不明的對著林靜招了招手:

“靜靜,過來......”

(本文完)

ps:大結局了,撒花撒花~

小夥伴們對這個結局還滿意麽?作者君是挺滿意的,不過,靜靜過去之後不能給觀摩了,最近是河蟹的季節。

再次給大家說一聲書友群,新書發表會在那裏通知,最最重要的是,有靜靜過去之後會發生什麽事的場景,大家不要錯過哦!

之後還有持續有部分配角的番外,第一個就是沈遠寧的,大家還請留意哦。

沈遠寧番外之恕誰?

離江之上。

沈遠寧迎風而立,風吹著衣袂飄飄,看著竟不似人間。

他閉著眼睛,感受著風從自己身邊吹過,夾著絲絲江水的寒氣,穿過肌膚,直達心間。

流離江水患,一直是周朝南境的一大隱患。

終於在現在,這一隱患得到徹底解決。

沈遠寧睜開眼,看著平靜無波的江面,溫順的如一條沈睡的巨龍。不由得便想起了初次站在這裏時,它沸騰叫囂的模樣。

那時,自己能站在這裏,全是因為一個人的提議。

也是那個人,讓一生改變。

距離那次昌王逼宮,已經十年之久。

那一年,風雲變色。

也是那一年,自己親眼看著她在別人懷裏漸漸沒了呼吸。

親耳聽著她與別的男人許好了來生,自己連告別的機會都沒有。

三泉站在沈遠寧身後不遠的地方,看著自己主子凝神佇立江邊。

一陣風吹過,三泉感覺到有些冷了,便拿起手中的披風,走上前去,披在沈遠寧的肩上,恭敬的說道:

“侯爺,江風寒冷,早些回吧。”

沈遠寧整理好自己的披風,嗯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

回到京中之時,已經是半月之後了,向建安帝交了差,就乘車回了越陽侯府。

剛一進府門,沈遠寧還沒回神,就有一團影子向沈遠寧沖了過來。

待沈遠寧看清楚之後,一把抱了起來。

笑著問他們:

“在家可有乖乖聽你娘親的話?”

懷裏的小女孩七歲了,因著長得肉肉的,看著還是一團稚子之氣。

“我可乖了,娘親教我畫鴨子。說等我畫好了,就可以繡給爹爹看了。”

小女孩一邊說著,身後傳來一個婦人訓斥的聲音:

“還不快下來,你爹爹剛回來,你就纏著他。”

沈遠寧跟懷裏的小人一起看向說話的婦人,只見她身邊跟著一大一小的兩個孩子。

大的那個是個男孩,生的秀美。只有那一雙眉。很是英挺,與沈家人很像。

女孩看到沈遠寧看她,小心翼翼的福了福身。輕聲喊道:

“恕兒見過父親。”

沈遠寧看著他,聲音平靜的嗯了一聲,就轉身看著婦人另一邊的那個男孩。

他的眉目與自己懷裏的小女孩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們是龍鳳雙生子。只不過自己懷裏的這個比較有肉一些。

小男孩也學著哥哥的樣子,給沈遠寧請了安。

之後沈遠寧看著望著自己淺笑的婦人。說道:

“秋娘,辛苦你了。”

許氏盈盈一笑,說道:

“侯爺說哪裏話,這些本是秋娘分內的事情。”

眼前的婦人正是當初的許姨娘。

那次宮變之後。因為沈長寧的緣故,加上與馮家的牽扯,沈家多少受了牽連。

但因為沈遠寧一早就給孝昭帝報了信。所以功過兩抵。一年後,越陽侯沈孝全因病去世。年紀輕輕的沈遠寧就承爵做了越陽侯。

因為新帝依舊重用沈遠寧,一時間,沈遠寧成了京城裏炙手可熱的人物。

這個炙手可熱並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因為沈遠寧曾有兩個夫人,後來卻因為種種原因,一個病亡,一個和離後也亡故了。

如今的身邊也只有一個無子姨娘和一個庶出的兒子。

許多人家開始費心思的搭橋牽線時,沈遠寧卻突然做出了一個舉動驚破了大家的視線。

他將自己身邊的姨娘扶做了正室,而且那個姨娘還是沒有任何身家背景的。

眾人唏噓的同時,都在感嘆那個姨娘命好。

從姨娘到侯夫人,可不就是一步登天麽。

許氏有時候也想不明白,沈遠寧對自己,完全不像外界說的那樣寵愛到心底,一直都是相敬如賓的。

怎麽就放著其他世家女,而扶了自己做正室?

許氏心中有事,不經意間就問了起來。

記得當時沈遠寧說:

“你最合適了。”

最合適,卻不是最喜歡。

許氏懂得沈遠寧的心,從瑾玉郡主去世之後,他似乎再也沒有對任何人打開過心門。

他那句話,其實是想說:如果不是她,是誰都無所謂。

一年後,許氏生下一對龍鳳胎,沈遠寧當時在江城,後來滿月之時匆匆趕回來,親自給孩子取了名字。

女孩名:懷玉。

男孩名:懷謹。

許氏記得當時,聽到這兩個名字後,跟自己一起楞住的還有婆婆陸氏。

那時許氏才知道,哪怕是自己真的與沈遠寧舉案齊眉,相攜白頭,終究這一生都無關風月了。

他的心裏早就住滿了一個人,並沒有因為那個人離去而消淡。

晚上把孩子哄睡以後,許氏看到沈遠寧面露疲倦之色,就服侍他脫了外衣,將凈室的水溫調好之後,侍候著他洗去一身的疲憊。

這些事情本來是丫鬟們做的,只是當初許氏身邊的一個丫鬟不安分,欺負許氏面善,趁著服侍沈遠寧的空擋意圖勾引他。

被沈遠寧當場就處置了,之後都是許氏近身服侍著沈遠寧。

晚間躺在床上的時候,許氏看著沈遠寧閉著眼睛,想到了一些事情,於是小心的喊了一聲:

“侯爺?”

“嗯。”

看著沈遠寧沒睡,許氏說道:

“前些時候,恕兒跟我說想學些武藝,妾身一個婦道人家,也不知道哪裏有好的教習先生,一直等著侯爺回來決斷呢。”

沈遠寧睜開眼睛,想到白天見到沈恕時的場景。

他的輪廓生的像沈家人,只有那一雙眼睛像極了他的母親。

想到這些,沈遠寧心頭一黯,囑咐許氏說:

“我知道了,回頭我來安排,懷謹也不小了,到時候讓他跟恕兒一起練習吧。”

許氏見沈遠寧應下之後,就沒再說其他了,見沈遠寧閉上了眼睛,許氏吹滅了燭火,放下了帷帳,躺在床上,不一會就睡著了。

聽著身邊均勻的呼吸聲傳來,沈遠寧自黑暗中睜開眼睛。

有些事情是許多年前的舊事了,但是想起來時,還是不由得讓人低落。

那次宮變之後,沈長寧死後,沈遠寧知道沈長寧藏匿著陳月喬。陳月喬固然可恨,可是她能在那樣的情況下給自己遞出來消息,這樣的事情讓沈遠寧一直都有愧疚感。

之後一直都在打聽著陳月喬的下落,沈遠寧並沒有打算再與陳月喬有任何牽連,只是想幫她安排一個穩妥的地方,沈長寧已死,她又能靠誰。

只是沈遠寧找來找去,陳月喬似乎憑空消失了一般。

沈遠寧尋了兩個月,也就熄了心思,想到大概是陳家帶著她一起回了老家,或是遠遠的嫁了她。

只是沒想到半年之後,城郊的一座尼姑庵裏送到沈府一個剛出生兩天的嬰兒。

那位師太只說:

“這個孩子姓沈,她母親給他取名沈恕,他的母親姓陳。”

沈遠寧記得當時自己問那個師太:

“她母親人呢?”

那位師太念了聲佛道:

“陳施主本是要皈依我佛,只是後來發現有了身孕,貧尼懂些岐黃之術,陳施主這孩子得來不易,她的身子本不易再有身孕,只是陳施主堅持留下孩子,貧尼也只有想辦法保住這個孩子,沒想到生產之時,還是沒能逃過這一劫。陳施主舍棄了自己,成全了這孩子的性命,臨去之前托貧尼將孩子托付於沈家。”

沈遠寧接過孩子,想到陳月喬臨終給這孩子取名沈恕,心中便一陣感慨。

恕,恕誰呢?

沈遠寧那時覺得,最應該求得寬恕的,是自己。

沈遠寧番外結束。

番外暫時停停,本來打算寫寫林靜跟周承安的生包子的事情,只是我要專心準備新書了,十月十號,我們不見不散。

婚後篇之告狀

近來,林靜生活有些不如意。

跟周承安說話的時候難免有些抱怨的口氣。

“我不管,我要回娘家。”

周承安看著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林靜,無奈的皺著眉頭說:

“你這樣平白無故的回去,爸媽肯定要擔心的。”

林靜狠狠地咬了一口手裏的蘋果,口齒不清的說:

“哼,誰說我平白無故的?我要回去告狀!”

周承安一聽,放下了手中的筆記本,坐到了林靜的身邊,張開雙臂,一只胳膊攬過林靜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一副很大度的說:

“告狀?來說說,告我什麽狀?”

說完還拿過她拿著蘋果的手,在她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

林靜看著被他咬過的地方,憤憤的說:

“我就說你欺負我。”

周承安聽完一笑,靠近她,笑的一臉暧/昧的問著:

“欺負你?我是怎麽欺負你了?”

林靜看著他的笑就知道他沒想好事,伸手推開他越來越近的臉說道:

“上次小慧生日時你使壞,害我沒去成。還有那次哥哥跟師兄們聚會,也是你害我沒去成。”

提起那幾次,林靜就有無限的幽怨啊。

周承安一臉無辜的說著:

“冤枉我,那兩次知道你要去,我都是提前讓人給你訂了禮服,最後也是你自己決定不去的,關我什麽事!”

林靜見他推卸責任,不依的說著:

“你還說,要不是你…我怎麽會去不成,害得我禮服都不能穿…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林靜說的支支吾吾的。周承安收起無辜的神色,雙手攬過林靜,讓她離開沙發,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聲音低沈的說:

“要不是我什麽?你說清楚,你不說清楚,我可是不會認的。”

林靜臉色微紅。哼了一聲。嬌縱的說:

“你自己知道!”

林靜怎麽好意思再說一遍,他分明就是故意的,那兩次赴宴的前天晚上。周承安變著法的折騰,第二天自己起床時,腰酸背疼不說,連著脖子上。鎖骨處都是紅痕遍布,怎樣都掩蓋不住。要怎麽去穿禮服?穿其他的衣服也蓋不住的。

想到師兄妹們看自己的目光,林靜索性就不去了。

連累林靜被抱怨,被他們取笑重色輕友。

周承安看到懷裏的人兒嘟著小嘴,她抱怨的口氣聽在耳中。也是說不出的動聽。

尤其是她說到的那兩晚,自己的確是故意的,誰讓那兩次顧正鎧都會去呢。

周承安又想到那兩次的體驗。便不自覺的有了反應。

此刻林靜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稍微有點反應。林靜就已經感覺到了。

林靜驚訝的轉過頭面對著他,說道:

“你就不能正常一會?”

周承安挑了挑眉,無奈的看著林靜說:

“這很正常的好不好?沒反應才不正常。”

說著,雙手便有些不老實了。

“唔…周承安,這是沙發……”

“嗯…我知道。”

後來林靜才總結出來,不管自己說什麽,最後都是以同樣的方式收場。

事後,周承安摟著懷裏的人兒問道:

“還回去告狀麽?”

林靜說話的力氣都沒了,閉著眼睛不說話。

脖子後面又傳來癢癢的感覺,是周承安用嘴巴在摩挲著後頸。

林靜繼續不說話,直到感覺到他身體的某個地方又有些覆蘇,嚇得林靜趕緊求饒:

“我不告了,真的不告了。”

周承安看著她耍賴的小模樣,覺得心都要化了,緊緊抱住她。

許久,心滿意足的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一個月後,林靜姐姐林宣回林家看望父母,就打電話叫了林靜一起回去。

吃飯的時候,林媽媽問起了林靜:

“靜靜,你這結婚都半年了,也沒喜訊傳來,是不是你跟承安不想要孩子啊?”

林靜聽了,臉上紅了紅,長輩問起這些事,到底是讓人難為情。林靜不好意思的說著:

“媽,您急什麽,姐姐不是還沒有孩子嘛!”

林宣聽她提起自己,說道:

“我跟你姐夫工作忙,最近沒打算要孩子。”

林靜悶悶的吃了口飯說:

“我也忙。”

林宣接口問道:

“我聽林墨說,你現在連班也不上了,就窩在家做全職太太了,你能忙個什麽!”

林靜很想說,她忙的事兒可比上班累多了。

只是說來也奇怪,自己與周承安從未有過避(孕)的措施,結婚這半年來,竟然沒有懷上,也當真是有些奇怪。

過了一會,林媽媽將廚房燉好的魚湯端了上來,盛在碗中遞給了她們姐妹二人。

林靜接過後,只覺得平日裏常喝的香噴噴的魚湯,此刻有一股難聞的腥味。

刺激著她的味蕾,讓人難以忍受,隨後胃裏也是一陣反酸,林靜急忙站起來,跑到洗手間吐了起來。

留下林媽媽跟林宣面面相覷。

周承安在接到丈母娘電話後,手機差點滑落到地上。

聽到電話那頭林媽媽關懷的聲音:

“承安,你怎麽了?”

承安這個稱呼,是林靜要求家人這樣叫的,餘明輝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很是陌生。

周承安回過神兒來,說道:

“媽,我沒事,你們現在在哪兒?”

“在婦幼保健院。”

“好,我一會就到。”

掛了電話,周承安還有些懵,過了好一會才醒神,才知道自己確實是聽到了林靜懷孕的消息。

當下就放下了手邊的所有事情,打電話給了司機,馬上就去了醫院。

到醫院的時候,剛好看到林靜由林媽媽和林宣一邊一個的攙扶著出來。

“跟你們說了,沒那麽嬌貴的,我現在跟姐姐過幾招都可以的。”

周承安剛好聽到林靜的話,本來滿懷喜悅的他,在聽到她這句話時,很想拉過她,狠狠的收拾一番。

林靜看到周承安時,沒想到他會來的這麽快,平時月底的時候他都是很忙的,這掛了電話也才沒多久,他就出現在自己面前,想到肚子裏的新生命,林靜從心底發出了笑意。

林媽媽看著他們夫妻兩個,將林靜交給了周承安,就拉著林宣找借口離開了。

回到家的時候,林靜的腳沒落地,就被周承安打橫抱了起來。

一步步的走回家,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床上。

“承安,你高興嗎?”林靜明知故問著,因為她不知道如何去表達自己同樣喜悅的心情。

“高興。”

同樣懷揣著喜悅的他,除了高興之外,並不知道此刻該說些什麽,或者還有對老天爺感激的心情。

林靜呵呵的傻笑著,環著周承安的脖子,不舍得放開。周承安脫了外套,躺在了林靜的一旁,輕輕的環住了她的腰,大掌覆在林靜的小腹上。

“靜靜...”

“嗯。”

“靜靜...”

“嗯。”

周承安就這樣一直傻傻的叫著,林靜低聲應著。

“我們有孩子了!”

林靜嗤嗤的笑著,笑著周承安的傻裏傻氣,隨後,她聽到周承安說了一句話,聲音悶悶的,有些聽不清楚,林靜不由得問道:

“承安,你說什麽?”

周承安抱著林靜,又無奈的重覆了一遍說:

“我說,未來這一年我要怎麽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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