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7 介紹對象 如不出意外,從今天開始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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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跟徐璈談了那些以後,剩下的那段時間徐璈對她都是不冷不熱的,讓安然一時摸不準是怎樣的節奏。

眼看著一個星期的時間就要過去了,安然上課也已經四天了,這一天,安然請假去送機,站在機場的門口,看著兩個依依不舍的小孩子,安然的心理也很不舒服。

不過沒辦法,這次是真的要走了。

“好了,你回去吧,有事打電話。”徐璈對著安然說道。

安然側頭揩去自己眼邊的眼淚,點點頭“好的,那我先走了,你們到了給我電話。”

她知道徐璈的用意,如果她繼續站在那裏的話,兩個孩子肯定會舍不得。

只要看不到她,就沒事了。

果然,安然扭身離開以後,狠心的不讓自己回頭去看他們。

昊天終究還是沒忍住哭了,趴在徐璈的後背上,看著安然一直消失的方向,一直哭到了下飛機。

而安翰卻是一直冷靜的坐在那裏,雖然看上去並不傷心,但是徐璈看得出來,他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悲傷罷了。

回到家已經很晚了,徐昊天哭累了趴在徐璈的身上睡了過去,安翰一直跟著徐璈的身後,默默地不說話。

看著這樣的安翰,徐璈的心理也很心疼,放下自己的兒子,徐璈叫來安翰去書房。

小孩子第二次進這個書房,可是這一次的心情再也不同於上一次。

上次他可以很堅決的說,你要是不喜歡姐姐就要放過姐姐,可是這一次,姐姐不在身邊,他再也沒有了讓他堅強的依靠。

“你是不是覺得,你姐姐不守在你身邊,你連個任性的資格都沒有了?”今天的安翰有多壓抑自己的感情,現在的徐璈就有多心疼。

雖然他很想把他訓練出來,可是他知道自己的童年有多痛苦,他不能讓安翰重覆他的路。

安翰搖頭“我沒有,我只是覺得,哭並解決不了問題。”

這是姐姐教給他的。

他們剛去Z市的那段時間,看著姐姐辛苦,自己每天吃不飽穿不暖的,姐姐每天回來都很疲憊,他就自己坐在家裏哭。

有一次,被姐姐發現了,姐姐問他怎麽了,他就乖乖的說了自己的想法。

當時他看著一臉不知道是什麽表情的姐姐,以為換來的是一頓訓斥,但是姐姐沒有,只是嘆息了一聲。

一把把他賴在懷裏,有點疲憊帶著前所未有的哽咽說道“翰翰,不要哭,眼淚解決不了問題。”

從那一刻,他就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媽媽去世的時候,姐姐沒有掉一滴眼淚,為什麽在爸爸拋棄我們的時候,姐姐沒有一聲的挽留。

那是因為,乞求換不來別人的親情,哭泣換不來解決事情的方法。

所有的事情要解決,只要自己有足夠的勢力,自己有足夠的頭腦,就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所以他一直就告訴自己,不要哭,不要哭,哪怕是在學校受了委屈。

那就站起來,跟他們打一架,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槍桿子底下奪政權,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雖然他以前不懂這是什麽意思,但是他現在能理解了,並且可以很好的運用。

他知道徐璈教自己的那些東西都是生存之道,所以,他不怕苦,不怕累,只要能學到本事,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姐姐你還教了你什麽?”他沒想到,安然看似那麽一個柔柔弱弱的女人,居然還懂得,哭泣解決不了問題這種話。

安翰搖頭,其實姐姐很少教他什麽,只是她的一舉一動都在影響著安翰罷了。

徐璈嘆氣,揉揉他的絨發“你從今以後不是只有你姐姐一個家人,你也要學會把這裏當做你的家,你知道嘛?”

這是徐璈第一次跟他提到把這裏當做自己的家。

安翰有點驚訝“你說的是真的?”

他從小就沒了家,可以想象他對於一個家庭的渴望程度,也可以預測再聽到一個人告訴自己,這裏是你的家,而我就是你的家人的時候,心中那種不知道什麽東西流過。

瞬間的傳遍了全身,讓他心裏甜甜的,暖暖的,很舒服。

徐璈點頭“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他徐璈從來不用謊言才贏取別人的信任,既然說了,那麽一定就會做到,何況他是安然的弟弟,他理應照顧他。

“太好了,謝謝你。”謝謝你給我跟姐姐一個家,謝謝你願意收留我們。

遠在法國的安然並不知道,自己弟弟的一時心軟就這樣葬送了自己的一生,更加不知道自己此時心懷感激的男人,正在一步步的把自己引入一個無盡頭的無底洞。

“安然,走了,今天有課要上的。”顧傾城從陳嫂開門進來,一直本著樓上沖了上去。

自從徐璈給她找了這個翻譯,她們兩個之間的友誼發展的很迅速。

並且現在已經到了每次上課顧傾城都去陪她的地步。

安然每次拒絕,她都會說學設計是她畢生的夢想。

可是一般的女生不都喜歡設計衣服什麽的嘛?

為什麽他要跟著自己一起上建築設計?

“傾城,其實你沒必要每天跟我這樣浪費自己的時間。”安然有點無奈的扶額,把手裏的資料收拾起來就準備出門。

顧傾城滿不在乎“我又沒有別的事情,正好你學的也是我感興趣的,說不準以後咱倆還是同行呢?怎麽你嫌我搶你飯碗啊?”顧傾城嘟著嘴表示不滿。

“哪裏的話,以你的資質,不用學都比我厲害,我害怕你不給我留後路。”說著,兩個女人挽著手一起去上課。

這次是一個很有名的教授的課,據說法國最有名的建築之一就是他設計的,雖然安然並不知道那個傳說是不是真的。

但是他的話也好,或者講的那些設計的思想也好,卻是安然最欣賞的。

“Ian。”

正在安然走神的時候,突然被她一直崇拜的教授點到了名字,被顧傾城撞了一下回神站起來。

“no,你可以坐下說。”因為這教授很崇拜Z國的傳統文化,所以他懂得些許的國語。

有時候上課點到她,只是為了讓她教他兩句國語而已。

安然擡頭,笑靨如花的看著他,等著她的問題。

“Ian,我有沒有說過,你是咱們班最漂亮的女孩子。”國語並不是很標準,聽的安然很費力。

然後又用法語重覆了一遍,結果班裏的學生都在側某看她。

一時之間接收到這麽多矚目,讓她臉如火燒,滾燙的不想擡頭。

“教授,你知不知道我們國內有一首詩,是這樣寫的,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禦。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艷逸,儀靜體閑。柔情卓態,媚於語言。這典型的就是在寫咱們的Ian。”顧傾城站起來,對著教授說道。

安然一楞,明顯沒想到這個在法國長大的女孩居然懂這麽多國內文化。

教授聽完,雖然不懂是什麽意思,但是聽著很好聽,那就應該是在講安然長得美吧。

“對的,對的,下課這位同學好好的給我講一下這是什麽意思。”教授的話一落,逗得大家哄堂大學。

安然也笑了,臉頰紅紅的帶著女孩專有的羞赧,這一笑頓時迷倒了一票法國男生。

下了課,顧傾城果然去跟教授講了這句詩詞的意思,並且很形象的給教授做了表演,讓那個一邊站著的安然,一時無語,這個女人要不要這樣?

“Ian,可不可以交一個朋友。”正當她出神的時候,身邊突然冒出一個人聲音,很有磁性的一個嗓音,要是安然還活在夢幻的世界的話,第一次就會被這個聲音所迷惑。

安然扭身看著這個跟自己打招呼的男生,淡淡的一笑“不都說法國人比較浪漫嗎?為什麽你會這麽直接?”

男人頓時臉一紅,說道“你是東方的女孩子,我想用你們那邊的方式來追求你。”

確實很浪漫,因為你是哪裏人就用哪裏的方法來追求,可不謂不用心啊。

可是對於安然來說,所有的浪漫都抵不過那個男人的一個眼神,一個微笑,甚至只是薄唇輕啟的那一瞬間。

“對不起,我有男朋友了。”說著,擡起自己的那個帶著明晃晃戒指的手,宣告自己名花有主。

男人臉上的失落很明顯,讓安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嗨!男孩,女孩子不是你這樣追的。”旁邊走過來的顧傾城,一把抱住安然的肩膀對著站在安然對面的男人說道。

男人困惑,一臉的茫然,對著顧傾城說“Ian說自己有男朋友了,可是我真的很喜歡她,你可不可以幫我。”

安然驚訝,不至於吧?這麽執著?

還沒等安然說話,顧傾城就迅速的點頭“那是當然,不過我們國內也有一個習俗那就是,要想追那個女孩,你必須先討好我這個閨蜜,你懂嗎?”

男人眼前一亮,這個當然懂得,不就是請客吃喝玩樂嘛?這個對於他來說那還是很在行的。

然後就是男人跟顧傾城約了一起出去玩耍的時間跟地點,就紛紛離開。

對於這一幕,安然很是無奈,對著顧傾城有點頭疼的說道“傾城,我的情況你最了解了,你怎麽可以還答應他?”

顧傾城滿臉的不在乎“誰規定他不在身邊就得給他守身如玉了,再說了,你年紀輕輕的,幹嘛非要一頭栽倒在那個一個老男人的懷裏,還是帶著一個拖油瓶的老男人。”

說起徐璈,顧傾城就一臉的嫌棄,不知道為什麽,雖然這個男人給她發工資,可是她還是對他喜歡不起來,尤其是在跟安然相熟以後。

更加的覺得,安然守在徐璈的身邊,就是在暴殄天物。

對於這個說法,顧傾城說了不止一遍了,安然每次都只能低頭不語,忽略她的話。

她不會懂得那種感情,一旦愛上了,哪裏還去計較他的年紀,他的經歷,甚至他的身邊是怎樣的狀況。

這就是那句,愛屋及烏,以及連他的缺點都變成了獨一無二。

回到家,安然一頭白斬雞鎖在了房間裏,準備下一周的參賽作品,而顧傾城也識相的沒去打擾她,在樓下跟陳嫂一起研究本幫菜。

“陳嫂,你在這裏住的可還習慣?”顧傾城開口問道。

陳嫂嘿嘿的笑笑,一臉的滿足“習慣,我在哪裏都習慣。”帶著她特有的口音,讓顧傾城聽起來還挺親切的。

“習慣就好,不然,安然又該心裏不踏實了。”顧傾城嘴裏嘟嘟囔囔的說道。

陳嫂明顯的沒聽清楚她在說什麽,不過在陳嫂的眼裏,顧傾城跟安然那是一個級別的人,哪裏敢跟她深入的聊天。

沒一會兒,顧傾城就被陳嫂趕出了廚房,自己一個人無聊的坐在客廳裏打開電視搜索著一個個的節目。

“你再繼續下去,電視都要被你折騰的爆炸了。”從樓上下來的安然,對著那個一直換臺的股青驍笑著打趣。

看到她終於閉關完畢了,顧傾城一下子就沖了上去,抱住安然撒嬌“咱們吃了晚飯出去吧,在家裏好無聊啊。”

她一個好玩的性子,這些日子自從跟安然住在一起以後,她就很少去玩了。

因為安然不出去,她要是一個人出去吧,又覺得沒趣,這麽一個大美人,不領出去炫耀一下,實在是對不起自己。

“你自己想去就去吧,何必在家陪著我。”安然很無奈,她從小就不是那種也性子的人,而且,在上大學的時候,她想瘋的時候,家裏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所以她現在練就了一身跟自己年紀並不相仿的成熟。

“你不陪我,我去幹嘛?”顧傾城悻悻然的坐下,繼續自己的破壞事業。

安然正想說什麽,就被廚房的陳嫂叫吃飯的聲音給打斷“太太,顧小姐吃飯了。”

站在沙發的身後,拍拍那個耍脾氣的小女人的肩膀,“走了,吃飯了。”

今天忙活了那麽長時間,安然早就餓了,可是怎麽都覺得在這裏吃的不是家裏的問道。

每次都只是吃個半飽,所以她都覺得自己瘦了。

“唉,走吧。”把電視關掉,顧傾城起身。

晚上是陳嫂做的一個大雜燴,有本幫菜,還有川菜,甚至還有一道粵菜。

看著那個甜甜的菜,安然納悶“陳嫂,咱三個沒有一個是福建人把?為什麽要做甜菜?”

她不喜歡吃那些口味發甜的菜,總感覺不太對味。

“沒有啊,是顧小姐想吃。”陳嫂邊收拾邊回答。

安然疑惑的看看顧傾城,“你是福建人?”

顧傾城搖頭“我不是,但我媽媽是,所以我也經常吃粵菜。”

了然的點點頭,也就沒再說什麽。

顧傾城猛然的想起什麽,咬著筷子一臉的八卦問道“你跟徐璈到底是什麽關系?你們倆結婚了?”

不應該的,她記得肇庭可是叫安然,安小姐,要是結婚了的話,那肯定是夫人了,或者是跟著陳嫂一樣叫太太。

可要說沒結婚吧,陳嫂一口一個太太,安然沒拒絕答應,徐璈也沒說什麽。

還真是淩亂的很啊?

“我們沒什麽關系,就是你看到的那種關系,甚至比你想的還要糟糕。”她到現在自己都不明白,到底跟徐璈是什麽關系。

以前是情婦,後來相處的時間長了,徐璈對她似乎也不止是對自己的情婦那麽簡單,而且,現在更是說不清楚,因為她即將到她的公司上班。

還是職位不低的設計總監。

“那是什麽關系?”顧傾城愕然,這到底什麽關系?

“能不能不賣關子?”

安然苦笑,給她夾了一個菜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什麽關系,而且,我也不知道該從何跟你說起。”

她這樣的回答是顧傾城沒有料想到的,安然並不是那種為了金錢所屈服的女人,而且這些日子的相處,讓她也感覺到安然其實是一個很有故事的女人。

最起碼並沒有她看到的這種表面的風光。

可是她很清楚的了解安然這個話背後的意思,她身在一個豪門世家,自然明白那些道道。

“那既然這樣,你為什麽不離開他,你的條件這麽好。”為什麽要這樣糟蹋自己呢?

安然正要夾菜的筷子一頓,隨即搖頭“你不懂。”

沒有一個人懂得她的心思,這麽多年,那麽多苦都過去了,她怎麽能在這個時候放棄呢?

而且,她不相信難道她今天的這一步難道沒有一分自己能力的原因嗎?

“算了,算了,等我再給你介紹一些男朋友,你就懂得我的意思了。”顧傾城也不勉強,她只是覺得,安然這樣做並不值得。

安然也只是苦澀的莞爾,不去爭論,也不去拒絕。

因為你做不到你的生活讓別人明鏡似的懂你,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從那晚晚飯以後,安然以為顧傾城的開玩笑,居然她當做了真。

每次在安然沒課,也沒工作的時候,就拉著她出去,不是跟這個帥哥一起吃個飯,就是跟那個帥哥一起逛個街。

弄得徐璈在國內一天好幾通電話打過來質問她,她解釋有解釋不清楚,只能自己一個人在夜晚默默地頭疼。

“你今天怎麽了?一整天都不開心的樣子。”看著坐在床上對著自己的作品發呆的安然,顧傾城推門進來給她帶了一杯牛奶。

安然搖頭,接過她手裏的牛奶,良久才朱唇輕啟“傾城,我知道你為我好,可是以後不要那麽做了,你讓我很為難。”

真的很為難,那個男人剛才打電話又是震怒,對著她現在連一句好聽話都沒有了,甚至把她的留學時間都給縮短了。

“我說怎麽了呢?原來是他給你打電話了,可是他怎麽知道你在這邊的情況?難道………”那種可能顧傾城都不敢想。

心理替安然叫苦連天,為什麽這麽好的人就沒有一個好的男人來疼她呢?

“你以為呢?”安然苦澀一笑,她也是在後來才反應過來,原來那個男人在她的身邊安置了人。

說好聽點是保護她,可是說白了,還不是變相的監視。

這樣的舉動讓安然更加確定這次的留學是徐璈刻意安排的,至於為什麽,那很明顯是為了她這麽長時間以來在床上伺候的好。

這種認知不知道為什麽讓那個安然心裏酸酸的,一陣陣的抽疼。

她曾經以為自己對於徐璈是不同的,或許在一開始的情婦理論並不存在了。

可是今晚的話讓安然在一次清醒。

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讓她出去不要掛著他的情婦的頭環而丟了他的臉。

呵呵,這個理由很真實充足呢。

“安然,對不起。”她不知道自己的好心換來的是安然遭罪,是她想得太簡單了,以為只要安然轉變了心思,她就會幸福了。

可現在看來,真的安然就像是她自己說的,她身不由己。

即使她轉變了心思,那個男人也不會放過她吧?

“沒事,我不怪你。”她不怪她,只是她的命太苦,沒有顧傾城過的自在罷了。

他越是這樣說,顧傾城就越生氣,越自責,憑什麽那個男人就有那個權利去左右別人的人生?

看著氣沖沖離開的顧傾城,安然並沒有心思去琢磨她怎麽了。

從家裏出來,顧傾城直接去了那家常去的酒吧,一進門就大喊“沈心城在哪裏?”

酒吧的老板一看是她,趕緊迎了過來“二小姐,老板不在,已經回國了,你有什麽事直接給他打電話吧。”

顧傾城沒找到自己想要看的人,氣更加的不順,“去給我調一杯酒。”然後坐在自己的專屬的位置上掏出手機,撥了那個號碼。

“你特麽的去哪裏了?我想找你都找不到!”

聽著那邊熟悉的背景音樂,沈心城了然她在哪裏,腦海裏不禁浮現了這個小女人發飆的那張小臉。

“大小姐,你不早點,我剛到國內,現在剛躺在我的大床上,正準備好好的翻滾一番呢。”

顧傾城冷哼,“你立刻給我回來,我有事找你!”

不等沈心城拒絕,就直接把電話給撩了,看著哪兒暗下去的屏幕,沈心城苦苦一笑,那個小女人,果然是折騰人。

接著給自己的秘書撥了過去“把明天的案子往後推,給我訂一張最早回法國的機票。”

“總裁,可是你剛才那邊回來啊。”這剛到,怎麽就要離開了。

“那邊有事,你趕緊辦你的事去。”在顧傾城那邊吃了虧的沈心城,自然不會繞過自己的秘書。

秘書哀哀的嘆了口氣,只好乖乖的去給總裁辦,沒辦法,誰讓人家是老板呢。

第二天,沈心城頂了一對熊貓眼出現在了顧傾城的面前。

“我說顧大小姐,您倒是有什麽話要說,電話裏解決不了,非得讓我過來一趟。”他現在三天飛兩趟都快變成飛人了。

“你怎麽成這個樣子了?”顧傾城對著這只國寶,一臉的嫌棄“你去回去先把自己打扮一番,姐姐有好事找你。”

說著,拍拍那張白嫩的小臉,顧傾城很享受欺負他的那種感覺。

“額………”沈心城無語了,自己急急忙忙的趕過來到底是為了誰,他居然還敢嫌棄自己。

不過反抗是反抗,腹誹是腹誹。

沈大少很沒出息的回家換了套衣服,還在顧傾城的逼迫下敷了一張面膜。

打扮的英俊的領了出門。

到了地方,顧傾城就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餵,然然,你出來吧,我們在老地方等你。”

接到電話,安然正在為她的參賽作品頭疼,本來說好的主題,現在就被別人先用了,只好再換一個。

可是換一個說的簡單,卻實際行動起來比上青天還難。

抓抓自己亂入雜草的頭發,安然頭疼“我不想去,我還沒洗頭。”

不止沒洗頭,她現在距離顧傾城上次離開已經兩天沒出門,沒洗澡,沒化妝,連衣服都沒換,這樣走出去整個就是一個乞丐的樣貌。

她覺得法國的乞丐都比自己穿得好,打扮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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