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給自己加油!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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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別忘記上一次你是怎麽死的!”楚非墨說完,用力的甩開韓悅,看著她踉蹌著跌坐在地上,又補充上一句:“別在我面前再打那些小算盤,不然,我不介意你再好好的死一次!”

楚非墨說完,邁開長腿離開了。外面的風有點涼,他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脖子,看著手上的殷殷紅色,薄唇微微的翹了翹,這個女人真夠味,果然,厲墨成看上的東西都是好的!

不過,包貝貝……

韓悅跌坐在地上,腦中不斷回響著剛才楚非墨說的話,臉色蒼白如蠟,身體一瞬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竟然連從地上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陣腳步聲傳來,走到她身邊停下來了,韓悅擡頭,就看到面前全副武裝,只剩下一雙眼睛的女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臉虛偽的同情與不屑。

“真不知道他怎麽就選中了你,也真不知道他們怎麽就將你教導的這麽蠢,連基本的察言觀色都不會,你真的讓人很失望。”女人慢條斯理的坐在楚非墨剛剛坐的位置上,像是看廢物一樣看著地上的韓悅:“真是白瞎這張臉。”。

韓悅摸著自己的臉,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後來越笑越大聲,越笑越放肆,看著身邊的女人眉頭緊皺了起來,不耐煩的說:“你笑什麽?”

“我笑你可笑!”韓悅從地上爬起來,然後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坐著的女人,冷冷的開口:“我怎麽樣不需要你管,就算是我再不好,至少,我現在擁有這張臉,而你呢?不過是一個被他召之即來揮著即去發洩*的婊子!”

韓悅說完,果然看到面前的女人變臉,雖然被擋住看不真切,但是她知道,她生氣了,她剛剛的話,正中要害。

欣賞夠了女人的狼狽,韓悅轉身欲走,她們兩個人如今的境地,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這個女人如今再也在她面前高傲不起來。

“等等!”女人喊住了韓悅,看著她的後背說:“難道你就真的甘心這樣一直下去?”

“不然呢?”韓悅轉身,看了一眼對面的女人:“想要拿我當槍使,你還不夠格,奉勸你一句,大少喜歡聽話的女人!”說完,揚眉吐氣的離開了。

賤人!

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看著韓悅的背影,狠狠的攥緊拳頭。

☆、071:私奔才更貼切一些吧

沈佳人自從上了車,就察覺到氣氛不對,她心虛的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厲墨成,醞釀了好一會才說:“我……”

“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沈佳人剛一張口,就被厲墨成無情的打斷。

沈佳人的臉皺了皺,怯怯的看著周身散發著寒氣的男人,知道自己今天真的惹這尊大佛生氣了。

“我知道這麽做不應該,可是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我以為他知道貝貝的下落。”雖然某人不想聽她說話,但是沈佳人還是硬著頭皮解釋,她可不想錯過了解釋的機會,留下什麽誤會。

“沈佳人,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危險?楚非墨不是楚越,他對於我沒有任何顧忌,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拿著那麽把破玩意真能把他怎麽樣?你是有多天真?”厲墨成終究還是忍不住發了火。

他不僅僅是因為今天楚非墨的挑釁,更多的是在氣沈佳人明知道自己去赴約會有危險,還是傻不拉幾的硬著頭皮往上撞了,“難道在你眼裏,我還不如楚非墨?他能查到的我會查不到?”

“不是!楚非墨算是什麽玩意啊,怎麽能跟你相提並論,他給你提鞋都不配!”沈佳人立刻狗腿的討好厲墨成,說完見厲墨成還沒消氣,不肯搭理她,頓時眼圈一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麽擔心貝貝,這麽多天都沒查到消息,我這不是關心則亂嘛,你當然比楚非墨強千倍萬倍,但是楚非墨那個人那麽陰險,誰知道他會不會耍了什麽陰招。”沈佳人說著說著,眼圈紅了起來,可憐巴巴的看著厲墨成。

厲墨成簡直是拿沈佳人沒辦法,明知道她這副模樣假裝的成分多些,目的就是想讓他心軟,但是厲墨成還是乖乖的中招,他將沈佳人摟緊懷裏,用力的圈在身上,說道:“你也知道關心則亂,你怎麽就不想想,我會不會擔心你?要是你真的有個什麽萬一,我跟寶寶怎麽辦?”

“這不是好好的嘛,下次我再也不會這樣了好不好?”沈佳人瞪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看著厲墨成。

厲墨成心裏早就不氣了,但是臉上的表情仍舊很冷硬,剛要說話,就聽到手機的專屬鈴聲響了起來,他狐疑的看了沈佳人一眼,然後拿起手機看了一下,短信是沈佳人發來的,意思就是她去見楚非墨,讓他去夜色闌珊咖啡館找她,以防不測。

“你看,我真的是做了萬全的準備的。”沈佳人看到短信,諾諾的說。

“沈佳人,就這一條短信,就叫萬全的準備?你知不知道從我那裏趕到這裏需要多長時間?那麽長的時間,你死一百次都夠了!”厲墨成看到短信的時候,臉色緩和了一瞬,但是為了杜絕此類事情再次發生,所以立刻又嚴肅起來。

“我知道了,真的知錯了。”沈佳人又開始誠懇的認錯。

今天的確是她低估了楚非墨,她以為帶了那麽多保鏢在外面守著,楚非墨不敢對她怎麽樣,卻沒考慮到,楚非墨竟然有那麽好的身手,他要是對自己發難,挾持了自己,那些保鏢投鼠忌器,根本只有瞪眼的份兒,她真的是莽撞了,而且太缺乏應付此類事件的經驗。

“哼!”厲墨成見沈佳人認錯態度良好,沒有再說什麽,但是仍舊很傲嬌。

沈佳人突然想起來什麽,問道:“你怎麽這麽早出現?難道下面的人早就暗中給你通風報信了?”

“你該慶幸,楚非墨今天相見的人是我!”厲墨成冷哼一聲,然後說:“是他給我打電話說的。”

“這楚家人是不是都有病啊?”沈佳人郁悶了,楚越是這樣,楚非墨也是這樣,把她當明誠的秘書了麽?

“的確有病,還病得不輕!”厲墨成一想到楚非墨跟楚越最近提議的事情,又是一聲冷哼。

“算了,不說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了,總之下次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我保證。”沈佳人說著還生怕厲墨成不相信似的,舉起自己的右手。

“拿你沒辦法!”厲墨成沒好氣的拽了拽沈佳人的耳朵,沈佳人雖然幽怨,但是到底是自己有錯在先,不敢說什麽,只是給了厲墨成一個抗議的小眼神。

因為厲墨成公司還有事,只是將沈佳人送到家門口,沈佳人臨下車的時候,厲墨成問了一句:“楚非墨有沒有跟你說什麽?”

“他就是問我為什麽不選他選你來著,其他的沒什麽,怎了了?”

“那你是怎麽回答的?”厲*oss貌似很感興趣。

“當然是實話實說啊。”沈佳人知道厲*oss這是又傲嬌了,不過不介意說點好聽的來哄哄這個男人,於是將楚非墨跟她的談話內容說了一遍,“我說就算他什麽都比你好,我也不會選他,因為他不是你。”

果然,這話哄得厲*oss心花怒放,很是滿意,沈佳人下車後,厲墨成補充了一句:“楚非墨太狡猾,以後不管他跟你說什麽,都不要相信。”

“嗯,我知道了。”沈佳人答應了,厲墨成這才離開。

沈佳人剛回到家,就接到楚非墨的電話,時間準確的像是安排好的。

沈佳人想也沒想的就掛斷,她現在半點也不想再搭理楚非墨這個家夥。

結果,楚非墨並不是那麽好打發的,很快,電話又打過來了,沈佳人恨恨的瞪了一眼來電顯示的名字,想要掛斷電話的關機的,又一想這樣根本沒必要,太看得起楚非墨了,最後還是接了起來。

“楚非墨,你到底還要怎麽樣?”沈佳人生氣的質問。

“回到家了?”楚非墨顧左右而言其他,根本不接招,自來熟的簡直沒臉沒皮。

沈佳人冷冷的質問:“跟你有關系嗎?”

“是沒什麽關系,不過我接下來的話,跟你有關系,你想不想要聽?”楚非墨又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腔調,聽在沈佳人的耳朵裏根本就是又打算故技重施,引她上鉤。

“不想聽!”沈佳人幹脆的拒絕,然後冷笑著說:“楚大少,拜托你不要再打過來騷擾我了,你說的什4麽話,我都不會相信,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找突破口了,你要真是個爺們,就明刀明槍跟厲墨成兩個去較量,老是將這種歪心思動到女人身上,未免太上不了臺面,讓人看不起了。”

沈佳人說完就掛斷電話,這次手機半天沒動靜,她得意的想,看來楚非墨這個家夥總歸還是有一點點名門大家的矜貴之氣的,還知道臉面兩個怎麽寫,也不算是完全的不可救藥。

就在沈佳人打算忙別的時候,手機上來了一條短信,她打開看了一下,是楚非墨發過來的,意思就是,他今天約她過去,並非只是引厲墨成出來見面,而是確實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讓她多註意傅氏的動向,最近明誠很不安定,跟傅氏有很大關系。

沈佳人看後冷笑了一下,這楚非墨就是挑撥離間也不知道看準對象,竟然拿傅氏跟明誠兩個說事,他恐怕還不知道,傅氏其實是她的產業吧?

果然厲墨成說得對,楚非墨這個人太狡詐,他說的話都不能信。

沈佳人看後就將短信刪除了,然後將手機丟到一邊去,忙別的去了。

她現在根本沒閑情逸致跟楚非墨兩個周旋,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冷處理,反正,經過今天這件事之後,她跟楚非墨兩個以後能見面的機會恐怕微乎其微了。還是先找到包貝貝要緊。

今天她提到包貝貝的時候,楚非墨的表情不像是作假,看來包貝貝的事情真的跟他無關,這個認知讓沈佳人慶幸的同時又更加擔憂。

說實話,要是包貝貝真的在楚非墨手上,或許還有辦法將她快點救出來,可是連楚非墨這個最大嫌疑人之一都排除了,那麽包貝貝的行蹤更加無跡可尋,真怕她有個萬一。

又是一個周過去,不管是厲家還是莫家的人都像是煎鍋上的螞蟻,個個寢食難安,時間每過去一天,就意味著包貝貝的危險增加一分,這怎麽能不讓他們心憂如焚?

好在,這天倒是得到了個算是好消息的消息,遠在美國的厲墨白打了個電話回來,這讓一直擔憂厲墨白父女的厲家人心裏去了一塊心病。

沈佳人一聽到聯系上厲墨白的消息了,就立刻催著厲墨成要了聯系方式,然後也不管時差什麽的,就給厲墨白打了過去。

此時,對於在國外的厲墨白來說,淩晨剛過一點。

“大白,貝貝失蹤了,已經快二十天了。”沈佳人一上來就開門見山。

“她的事,我不想管了,現在,也沒有權利跟義務管了。”厲墨白那邊明顯一頓,繼而冷漠的開口。

“大白,一夜夫妻百日恩,就算離婚了,就算貝貝有千錯萬錯,現在她有危險,你也不該袖手旁觀。”沈佳人因為厲墨白的態度有些傷心,但是也知道,根本無法責怪厲墨白什麽,只是將包貝貝離奇失蹤的事,詳詳細細的跟厲墨白說了一遍。

誰知道厲墨白聽了之後,冷笑一聲,說道:“失蹤?呵!我看應該說是私奔才更貼切一些吧?”

☆、072:不相信

“大白,你怎麽能這麽說,你知不知道,你這麽突然一聲不響的離開,貝貝有多崩潰?就算你跟她做不成夫妻,至少不要把她想的那麽不堪,她……”

沈佳人聽了厲墨白的話,無疑很是惱火。

“不是我要把她想的不堪。”厲墨白冷不丁的打斷沈佳人的話,情緒有些激動,然後他低頭看了眼懷裏睡得安穩的女兒,秀氣的打了個哈欠,心裏的火氣頓時散了,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說:“在包貝貝的房間,有一條密道,機關就在她的床腳,你們去找一下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以後,她的事情,不要再打電話給我了。”厲墨白說完,掛斷電話。

黑暗中,一雙眸子裏有些細碎的光芒閃爍了一下,良久,聽到有聲若有似無的嘆息傳來,男人將下巴小心的抵在女嬰的額頭蹭了蹭,寵溺而又含著無上的疼惜。

他其實是不恨包貝貝的,至少在現在看到在懷裏安睡的這個小天使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恨了,只是他也不會再讓有關包貝貝的一切,來影響他們父女平靜的生活,那個女人,帶給他這輩子的奇恥大辱,他不恨,不代表還能接受她。

往事,都隨風散吧,這輩子,就這樣吧。

因為厲墨白的提示,果然在包貝貝的房間找出了那條密道,這條密道連包媽媽都不知道,一時間震驚不已。

“這麽說,貝貝應該沒事?”包媽媽緊緊的攥著沈佳人的手,問道。

“應該是這樣吧。”沈佳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說多了怕包媽媽擔心,只能這樣含混不明。

她跟貝貝關系這麽好,竟然都不知道她房間裏還有這個玩意,包貝貝不是個能藏得住心事的人,這條密道連包媽媽都不知道,那麽只有一個解釋,這是莫晨跟包貝貝兩個人之間獨有的秘密,只不過大白跟在她身邊形影不離的幾年,無意中發現了她的這個秘密,不然,大白也不會在聽到包貝貝在房間裏無緣無故的失蹤了之後,會說出私奔那樣的話來。

“這孩子,我真是太慣著她了!就算是離開,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回家報平安嗎?真是太任性了,要是讓我看到她,非狠狠的揍她一頓不可!”包媽媽說著,又看了一會那條密道:“這房子裏什麽時候有這個,我怎麽都不知道!”

“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莫驄臉色也十分難看,但是一想到包貝貝是自己離開的,估計是想躲著他們不想讓他們問及跟厲墨白的事,心裏也安定不少,至少,知道她沒有危險了。

而沈佳人卻完全沒有莫驄跟包媽媽那麽輕松,從包貝貝家裏離開後,她就一直沈默著,心事重重的。

“怎麽了?”厲墨成看著臉色不愉的沈佳人,問道:“現在不是沒事了嗎?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沈佳人聞聲看向厲墨成,看了一會後又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過了好一會後,她忽然擡頭看著厲墨成說:“你也認為貝貝是自己離開的嗎?”

“這倒是包貝貝會做出的事來。”厲墨成看著沈佳人回應,“發生了這樣的事,她會逃避很正常,本來,她就不是什麽靠譜的人。”

“不是的。”沈佳人急急地為包貝貝辯解,“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總覺得貝貝是被莫晨帶走的,而且,現在恐怕還被莫晨囚禁了。”沈佳人將心理的想法說出來。

“囚禁?你確定不是雙宿雙飛去了什麽世外桃源?”厲墨成冷哼一聲,沈佳人給厲墨白打電話的時候他再旁邊隱約聽到一些,現在,他比較相信包貝貝私奔了的說法。

“你對貝貝有偏見,她不是那樣的人。”沈佳人急忙解釋:“她根本不會跟莫晨在一起,我那天跟她在海邊呆了很久,我知道,她心裏早就將莫晨放下了,她喜歡的是墨白,只是之前她自己一直不知道而已,墨白的離開,將她徹底打醒了,讓她認清楚自己的心,這種情況下她怎麽可能還跟莫晨離開”

“……”厲墨成看著沈佳人對她的想法不予置評,也聰明的沒有跟她在這件事情上爭執下去,因為她清楚沈佳人跟包貝貝之間的感情,現在不管他說什麽,沈佳人都是偏心包貝貝的,徒增兩個人之間的不愉快而已,而他,根本不想為了包貝貝這個女人跟沈佳人兩個鬧矛盾,要不是礙於沈佳人跟包貝貝的關系,就沖著包貝貝跟莫晨做出的那些事情來,厲墨成壓根不會就這麽算了。

“老公,你相信我,貝貝真的悔悟了,或許你們看她表面上不著四六的,很不靠譜,而這些年,她也的確做出不少不靠譜的事情來,但是在這件事上,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相信貝貝,真的,你相信我!”沈佳人見厲墨成沈默,知道他是無言的抵抗,拉著他的手激動的說。

“好了,這件事我會留心的,讓那些追查的人,繼續查找她的下落,一有消息,馬上告訴你,好不好?”厲墨成終究還是心軟,見不得沈佳人這副要哭出來的模樣,揉了揉眉心說。

“嗯。”沈佳人用力的點點頭,也不再說什麽了,她知道,厲墨成只要答應她了,就一定回去做,今天的事雖然讓人覺得出乎意料,但是也不是完全沒壞處,至少,現在追查的目標可以完全鎖定莫晨了。

包貝貝這段時間快要瘋了,不能通話不能上網,每天最大的活動範圍就是這棟房子,了不起有機會可以去院子裏放放風,她一向是個在家裏呆不住的人,這樣的日子簡直比慢刀子殺人還難受,更何況,還有一個讓她受不了的蕭晨,整天在她面前亂晃。

蕭晨絕大多數時間都不會強迫她,只要她不想方設法的逃走。

“蕭晨,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放我回去?”這一次,包貝貝想要跑去打電話,被抓到之後,再次炸毛了,她實在受夠了這樣的日子了,“要殺要剮,麻煩你給個痛快!”

蕭晨拿著手機的手收緊,目光陰冷的看著包貝貝,“包貝貝,我難道對你不好?這些日子我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你,討好著你,每天給你調理身體,陪你解悶,噓寒問暖,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感動?為什麽你總是一心想要逃跑?”

“你是對我很好,可是你所謂的好,不是我想要的,我現在連基本的人身自由都沒有,說起來不過是你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雀罷了,你讓我怎麽感動?”包貝貝生氣的怒吼。

當一個人對一個人好成了她的負擔,引起她的反感,這種好還能是好嗎?

包貝貝覺得自己現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蕭晨,一看到他,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憋悶的透不過氣來。

這些天,她跟蕭晨之間的爭吵次數比以往二十多年加起來的還要多,她已經不止一次的覺得蕭晨的自私。厲墨白就從來不會這樣,他盡管也看著自己,但是不會像蕭晨這樣做的這麽過分,讓她窒息。

“包貝貝,你別不識好歹,你看到誰養金絲雀這樣養的,我每天對你低三下四的討好,你不領情,那不妨就換種讓你領情的方式。”蕭晨臉上的笑容猙獰起來,一把扯過包貝貝。

“你做什麽?放開我!唔唔……”包貝貝跟本沒防備,就算是防備了也敵不過蕭晨的力氣,被蕭晨一下扣住腦袋,用力的親了下來。

“蕭晨,你瘋了!”包貝貝驚恐的推開蕭晨,一連退了好幾步,直到抵到後面的墻,無路可退。

“我瘋了!我是瘋了!包貝貝,你就是有這種把人逼瘋的本事,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現在我好好的想要跟你在一起了,你卻甩甩手不要了,你當我是什麽?憑什麽你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蕭晨說著,又逼近了幾分。

“你別碰我!蕭晨,不管過去怎麽樣,但是現在我都把你當哥哥。”包貝貝一邊躲閃,一邊說。

“我說過,我不是你哥哥!你以為給我一個稱呼就可以將我打發了,讓我看著你跟厲墨白雙宿雙飛,你別做夢了!”蕭晨冷笑著說:“再說了,厲墨白現在根本不會要你!”

“他要不要我,我要不要跟他在一起,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就算我們兩個不在一起,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了,蕭晨,我們之間不可能了,你不要在糾纏我了,放過我,好不好?”包貝貝小聲的哀求著。

她失蹤了這麽多天,杳無音信,也不知道家裏人會擔心成什麽模樣,她必須快點回去。

“包貝貝!”包貝貝的這些話,真的是惹到蕭晨了,他一把將將包貝貝抓住,扔到床上,然後結結實實的壓了下來,野蠻的開始撕扯包貝貝的衣服。

包貝貝尖叫掙紮,不顧一切,指甲在蕭晨的臉上流下數到抓痕,可是蕭晨卻根本感覺不到疼似的,越發野蠻,瘋狂的想要得到包貝貝,征服身下這匹不聽話的劣馬。

“唔唔……”當蕭晨扯掉包貝貝的內衣,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包貝貝突然忍不住,吐了起來,房間裏很快滿是酸腐的味道。

☆、073:當時真相

“哈哈……哈哈……”整個房間都是蕭晨狂狷而又嘲諷的笑聲,包貝貝急促的喘息著,看著蕭晨,心裏突然突然覺得前所未有的恐怖,比剛才蕭晨差點強暴她的時候還恐怖。

“包貝貝,你就這麽惡心我靠近?哈哈……”蕭晨仍舊笑著,只是這笑聲讓包貝貝的心沒來由的抖了抖,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果然,蕭晨下面的一句話,徹底將包貝貝拽進無底的深淵:“包貝貝你還想給厲墨白守貞嗎?這種事我們兩個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你現在才矯情,是不是晚點了?”

“你說什麽?你胡說!”包貝貝被蕭晨的話轟炸的腦袋一下子懵了,從床上爬起來,看著蕭晨羞憤的怒吼。

“我胡說?哈哈……”蕭晨笑得猙獰,“不然你以為厲墨白為什麽離開,為什麽不要你說走就走?是個男人就受不了這樣的奇恥大辱吧?你以為你們還回得去嗎?做夢!”

“我不相信,我跟他不是你說的這樣,我們……”包貝貝驚慌失措的大吼,可是連她自己都知道此刻自己是多麽的心虛,她死死瞪著蕭晨的眼睛,腦子裏有些什麽影像一下子竄出來,她看到自己去了酒店,進了房間,跟蕭晨說了一會話,然後……然後蕭晨就摟著她脫衣服上床,而她整個過程都沒有一絲反抗,反而很配合!

“不是的!不是這樣!不是這樣!”包貝貝雙手死死的抱住腦袋,但是那些畫面卻根本停不下來的不斷往外冒出來,後來她看到厲墨白闖了進來,然後,然後厲墨白打了蕭晨,而她,而她卻上前護著蕭晨,然後不小心傷到,孩子早產了。

“不……”包貝貝在回想起自己身下流出血來的時候,崩潰的尖叫起來,讓她崩潰的不是自己正在流血,而是她看到了那個時候厲墨白看她的眼神,帶著死灰一般的絕望與冷酷。

“不是的,不是的!怎麽會這樣?不是這樣的!”包貝貝頭疼欲裂,抱著自己的頭在床上縮成一團,哭的也絕望,“不是的,不是的!那不是我!不是我!”

蕭晨看著居高臨下的看著包貝貝,臉上說不清楚是抱負過後的快感多一些還是心痛多一些,不過,他現在身體上耳朵*倒是消退了下去,靜靜的看了一會之後,離開了。

包貝貝將自己關在房間裏整整兩天兩夜沒有出來,沒有吃東西,她麻木的坐在地上的角落裏,雙臂抱著腿,臉緊緊的埋在大腿上,像是一只受傷的小獸,帶著臨死的絕望,不讓任何人靠近。

這兩天,蕭晨也沒有去打擾包貝貝,其實這房子就是他的,他要進包貝貝的房間易如反掌,只是他知道,揭開這層窗戶紙,包貝貝此刻看到他只會更加的排斥,情緒激動,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去打擾她,讓她自己走出來,當然了,私心裏,他也是想要知道,包貝貝會從這件陰影裏走出來要花多少時間,他想知道,包貝貝要花多少時間忘記厲墨白。

整整兩天兩夜,蕭晨就在書房的監控錢看著包貝貝,也不吃不喝不動,生怕自己一錯眼,包貝貝就想不開做出什麽極端的事情來。

第三天的時候,包貝貝擡起頭來,虛弱無力的說了一聲,“我要吃東西。”

蕭晨放在書桌上的手緊了緊,然後還是起身給包貝貝準備吃的東西去了,沒過多久,一大份皮蛋瘦肉粥跟兩個煎蛋,還有兩樣開胃小菜就送進了包貝貝的房間。

包貝貝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時候,眼神就落在了蕭晨的身上,帶著嘲弄與挑釁,像是拆穿蕭晨秘密的那種。

她就知道,這個房間裏有監控,自己住的那個房間肯定也有,一想起這些天住在這裏,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蕭晨監視著,沒有*沒有人身自由,她就覺得眼前的男人讓人反胃惡心,而她現在也絲毫不避諱讓這個男人知道。

“貝貝,不要再挑釁我,後果你承擔不起。”蕭晨自然明白包貝貝的心思,冷冷淡淡的警告著。

“我這副殘破的身子現在還有什麽承擔不起的?無非就是像妓女一樣多陪你上幾次床罷了,一次跟一百次有什麽區別?蕭晨,我沒想到你這麽不要臉,連孕婦都不放過,我真是低估了你的變態程度。”包貝貝譏誚的開口。

“閉嘴!”蕭晨冷聲打斷包貝貝的話,氣的聲音都發抖,不知道是在氣包貝貝貶低自己還是貶低他,總之心裏很難受,態度也不好起來。

“怎麽?我說的不對?”這下換包貝貝冷笑了,“厲墨白說你不像表面上那麽簡單,我一直不信,原來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只有我一個人傻傻分不清楚,活該被你陷害被你玩弄。”

“我讓你閉嘴!”蕭晨的語氣又強烈了幾分,微瞇起眼睛危險的看著包貝貝,“不要逼我!”

“逼你?!”包貝貝笑得越發明媚了,看著蕭晨問:“當年是你父親逼著我爸爸娶你媽媽,硬是把我媽媽跟我爸爸分開,讓我成了人人看不起的私生女,就算我才是我父親唯一的骨肉至親,可是我這一輩子都只能頂著個私生女的身份擡不起頭來!”

“可是我父親為了救你父親犧牲了性命!”上一輩的事情被提起,蕭晨也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沒有人逼他犧牲!”包貝貝毫不留情的反擊,“要是我父親知道會是如今這種局面,他當初寧可自己死!”

雖然總是跟莫驄兩個不對付,但是莫驄的脾氣她了解的十足十,包貝貝盡管被驕縱的有些不靠譜,為了跟莫驄兩個對著幹有些幼稚的叛逆,但是某些方面來說,這兩父女的性子還有有些相似的,烈性十足。

蕭晨被包貝貝的話堵得啞口無言,從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就對自己父親的做法十分不讚同,這些年,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隱隱約約也從些生活細節上看出些什麽了,一開始還以為是莫驄變了心,因為包媽媽的緣故,卻萬萬沒料到會是這種緣由。

“你從小一出生就站著莫家大少的身份,在正常的家庭中長大,父慈子孝,家庭美滿,沒有任何缺失,從爺爺奶奶到我父親,甚至是我媽媽,沒有人虧待過你,而你呢?你竟然設計強爆了他們的女兒!蕭晨,你根本沒有人性!”最後一句,包貝貝說的咬牙切齒。

好一會,蕭晨才從包貝貝給的打擊中緩過神來,他看著包貝貝仇恨的雙眼,竟然笑了,伸出手去將包貝貝的亂發理了理,說道:“貝貝,你確定是強暴?我怎麽記得,你當時特別享受來著?而且,你並沒有一點反抗不是嗎?我們做的很開心。”

包貝貝惡心的一把甩開蕭晨的手,說道:“蕭晨,你以為,我還會傻傻的被你激將到,上你的當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不可告人的手段!”說完,又嫌不夠的補充上一句:“厲墨白說得對,你根本沒有你想的那樣愛我,你這個人太自私了,你要是真的愛我,就不會這樣傷害我,毀掉我的一切,你根本不配說愛這個字!”

“我不配!厲墨白就配嗎?他要是真的愛你,為什麽一聲不響的走了,為什麽不繼續留在你身邊?包貝貝,你別自以為是!”蕭晨最痛恨的就是包貝貝拿他跟厲墨白兩個做比較。

“他離開的對,是我我也會離開!我原本還生氣他丟下我不說一聲就走了,但是現在,我一點都不恨他了,我只恨我自己,恨我自己沒有早點看清楚你的真面目,沒有早點防備你,這是我自作自受,我不怨厲墨白,我只願我自己太蠢!”包貝貝恨聲道:“早在你設計拿起車禍的時候,我就該徹底醒悟看清楚你的,厲墨白說得對,你根本沒有他愛我愛的深。”

“包貝貝,你別太過分!”從包貝貝的嘴裏一而再再而三的聽到厲墨白的名字,蕭晨徹底淡定不了了,“厲墨白就是個好人?還不是背後挑撥離間的將一切都告訴你了!”

“蕭晨,果然是個小人,只有小人,才會將別人看成小人,厲墨白根本什麽都沒有跟我說,是我自己聽到的,你大概不知道吧,那天厲墨白支開我,讓我去買水果,我忘記拿錢,半路又折回去,將你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根本不需要別人來告訴我,你已經自己告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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