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給自己加油!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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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性的瞪了孫曉璇一眼,孫曉璇像是沒看到一樣,繼續談笑自若。

“貝貝懷孕了,這些天都在家裏養胎。”薛水茹笑著解釋。

“懷孕了?”孫曉璇眼裏露出驚喜來,羨慕的說:“好幸福啊,厲二少動作好快。”

原本只是玩笑的一句話,卻讓在座的人臉色都有不同程度的變化,長輩們都還好些,但是莫晨的臉色卻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不說話,沒人吧你當做啞巴!”莫晨冷冷的開口警告。

“我說錯什麽了?這本來是喜事啊……”孫曉璇有些受傷的開口,語氣中不難聽出幾絲抱怨的味道。

“吃飯!”莫晨強壓著怒火,說道:“食不言寢不語,這就是你的家教?”

孫曉璇臉上有些掛不住,但是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開始低頭吃飯。

原本要勸說一下莫晨的薛水茹剛要開口,被莫驄一個眼色給殺住,只得裝聾作啞的,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繼續吃飯。

飯桌上又恢覆了之前的平靜,只是氣氛比之前,詭異了不少。

恰在這個時候,孫曉璇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對著大家笑了笑,然後去接電話,時間有點久,回來之後,臉色不大好,薛水茹看著孫曉璇,擔憂的問:“怎麽回事?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剛才我爸爸打電話過來,說是明誠集團今天強勢收購了孫氏。”孫曉璇的語調盡量的平緩,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莫晨。

她從韓國回來之後就追著莫晨來了莫家,父母那邊還不知道,打電話給她也是想要讓她找莫晨想想辦法,趕緊回國商量對策。

“怎麽回事這是?”薛水茹吃驚的看著孫曉璇,然後又看著莫晨,“莫晨,這事難道跟你有關?”

“我……”莫晨剛想否認,卻聽到孫曉璇說:“沒有直接關系,但是也絕對脫不了幹系,要不是莫晨設計厲墨白車禍受傷住院,我想厲大少也不會報仇心切,遷怒我們孫氏,拿孫氏開刀。”

“你說什麽?墨白車禍住院?”

孫曉璇的這一爆料,讓莫家人臉色都變了。

“這是怎麽回事?”莫驄看著莫晨,生氣的質問:“你給我說清楚,墨白車禍住院,跟你有什麽關系?”

“貝貝呢?貝貝有沒有事?”莫老爺子首先擔心的是包貝貝,倒不是他袒護自家孩子,而是他將墨白當成跟莫晨一樣的孫子,在他眼裏,男人就是皮糙肉厚,受點傷沒什麽,但是女人卻不同,尤其是貝貝肚子裏還懷著孩子,一點,不!半點損傷都不能有。

“都在醫院,去看看就知道了!”孫曉璇實在是沒有心情給這些人說這個,她現在只是在等莫晨一句話,孫氏救還是不救。

“趕緊去醫院看看去!”薛水茹哪裏還顧得上孫曉璇跟莫晨的不對勁,站起來就吩咐人備車,準備去醫院。

莫驄從莫晨哪裏沒有得到肯定的答案,但是莫晨的沈默,他也不難猜出這其中的隱情,警告的看了莫晨一眼,說:“這次你做的太過分了!”

莫晨跟厲墨白兩個人私下裏明爭暗鬥的,莫驄不是不知道,實際上,莫家跟厲家每一個人都知道,但是卻沒有人插手這兩個人的事,一直都是持一種放任的態度,讓他們兩個人互別苗頭,但是卻不會讓兩個人做的太過火了,觸碰到底線,很顯然,今天莫晨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長輩的不滿來了。

車子很快準備好,莫老爺子跟著莫驄夫婦一起去了醫院,偌大的莫家大宅裏,只剩下莫晨跟孫曉璇,兩個人僵持著,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莫晨,你不能見死不救。”終於,還是孫曉璇先敗下陣來,她不能跟莫晨置氣,不能置孫家於不顧,沒有了家世,她更沒有理由與資格站在這個男人的身邊了。

“這下你滿意了?”看著空蕩蕩的餐桌,空蕩蕩的房間,莫晨冷笑著問。

他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回家跟家人一起吃飯了,如今剛回來,好不容易陪父母吃個飯,就被這個女人攪黃了。

“這難道怪我嗎?”孫曉璇急了,“要是你不去……”

“閉嘴!”莫晨最討厭的就是孫曉璇這副自以為是的嘴臉,“我要做什麽,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來幹涉?”

剛才她有意把話題往包貝貝身上扯的時候,莫晨就已經很惱火了。

“可是,莫晨,你不能見死不救!孫氏可是跟你同氣連枝的,不能讓厲家人這麽為所欲為,他們厲家兄弟分明就是借機打你的臉面!”挑撥離間什麽的,孫曉璇不要用的太好!

“我自己會處理!收起你的那些小聰明,小心聰明反被聰明誤!”莫晨冷哼一聲,看了一眼孫曉璇,說道。

這一眼,像是能透視似的,看的孫曉璇一個哆嗦,嚇得她一句話也不敢說,這樣的莫晨,她不是第一次見了,在從韓國回來之前的那個晚上,她已經見識到一次這個男人的可怕了,所以根本不敢再造次。

包貝貝,沒想到你都嫁人了,懷了別人的孩子了還不放過他,她也肯定會還以顏色的。

莫晨沒有理會孫曉璇,一個人去了書房,孫曉璇也沒有心思再糾纏莫晨了,她將該說的話都說了,相信莫晨不會置之不理,她現在,還是先趕緊回家一趟,了解一下具體情況,看看能不能找出轉機來。

再說莫家長輩急匆匆的趕到醫院,一進病房,就看到厲墨白趴在床上,包貝貝正拿著水果刀在削蘋果,那只可憐的蘋果被削的凹凸不平的,很是讓人為包貝貝的技術擔憂,想必是厲墨白那這事打趣過包貝貝,包貝貝此刻臉上帶著幾分不情願與不服氣,小嘴抿著,一看就是在克制著自己的情緒,憋著氣呢。

這氛圍,倒是有些小兩口過日子的愜意了。

莫家長輩一進來,倒是驚擾了這份靜好,讓小兩口的表情多少帶了些不自然。

“你們怎麽來了?”包貝貝率先問道。

“我們不來,你們就打算一直瞞著?受傷這麽大的事,你們以為瞞得住?”莫驄一見包貝貝沒什麽事,放下心來,但是看著趴在床上的厲墨白身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凝重起來,問道:“有沒有傷到要害?”

“爸,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就是受了點小傷,沒什麽大礙,原本想著修養兩天就算了,不想驚擾你們的。”厲墨白見長輩們臉色不好,連忙解釋道。

“怎麽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是不是真的是莫……”薛水茹一心想要求證下是不是莫晨做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厲墨白劇烈的咳嗽起來,打斷了她,一邊咳嗽還一邊給薛水茹遞了個眼色,薛水茹會意,立馬緘口不言,心裏卻是越發不安,看厲墨白這表現,雖然不明說,但是確定是莫晨做的無疑了。

這孩子,怎麽就是不開竅呢!怎麽能做出這種事來!

“茹姨,就是剎車出了點小故障,虛驚一場,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沒事嗎?”厲墨白笑著說,讓大家寬心。

薛水茹聽了厲墨白的話,剛心裏有點安慰,就聽門口傳來腳步聲,病房門再次被推開,厲墨白的父母親人也聞訊趕過來了,一看床上趴著的厲墨白,提著的心放了下來,轉頭看著一邊坐著的包貝貝,關切的問:“貝貝沒事吧?”

“爸媽,叔叔嬸嬸,我沒事,出事的時候,墨白給我擋住了,我……”包貝貝咬咬唇,看著趴在床上的厲墨白,愧疚的眼裏又掉下淚來。

“貝貝,別哭,你沒事就好,你懷著孩子呢,可不許這麽掉眼淚,傷眼睛的,你看看你,眼睛都腫了。”孟嘉怡上前拉著包貝貝的手,然後看了一眼包貝貝放在一邊削了的半個慘不忍睹的蘋果,眼裏有了笑意,真難為這只蘋果了。

“墨成這個小子沒說明白,嚇了我們一大跳,還以為多嚴重呢,看這小子這精神頭,我們都趕緊撤了吧。白跑一趟。”厲國強笑著對莫老爺子說。

“這怎麽能白跑,這孩子遭這麽大的罪,來看看是應該的。”莫老爺子接過話來,然後又看了一眼包貝貝,眼中帶了長輩的威嚴,與平時說笑完全不一樣:“你現在已經嫁人了,也很快就是當媽的人了,不準整天給墨白耍小性子,你看看你,一個人任性,惹出多大的禍來!”

雖然見到包貝貝沒受傷,心裏放下擔憂,但是老爺子也絕對不是不開通的人,做錯了事,該訓的還得訓,不然這臭丫頭不長記性。

包貝貝難得的沒有頂嘴,這次站在那裏,乖乖的聽莫老爺子訓誡。

但是一邊的厲墨白看不下去了,撐著身子從床上起來,笑著說道:“爺爺,你別這麽說貝貝,其實我就是逗著她玩,故意讓她給我餵吃餵喝的呢,你看,我這不是好好地?”

“你怎麽下來了!快去趴著。”包貝貝見厲墨白下床,立刻著急了,秦逸可是警告過他們了,要是厲墨白這傷口再開了,連他也沒辦法再縫合了。

“你這孩子,逞什麽強?快去床上!”莫老爺子一看厲墨白下床,對他態度也嚴肅起來了,他老頭子怎麽會看不出這小子是故意強撐著讓他們放心?太胡來了!萬一傷口裂開怎麽辦?

“就是,墨白,你趕緊去床上趴好,你擔心貝貝我們都知道,但是這該訓的還是得訓,不然這臭丫頭不知道長記性,下次指不定惹出更大的亂子來。”莫驄越看厲墨白這個女婿越是中意,尤其是見他這麽維護包貝貝都這個時候了還一心為包貝貝著想,果然是條漢子!

“親家這話說的我可不讚同,這誰的媳婦兒誰自己疼,幸虧貝貝今天沒什麽閃失,不然我讓這臭小子吃不了兜著走!”厲國強爽朗的笑著說。

“行了行了,你們也別各說各的理了,好在這兩個孩子都沒事,我們也就放心了,這大晚上的,被這麽一折騰,真是嚇死人。”孟嘉怡笑著打圓場,說完又看著厲墨白說:“這沒你什麽事,你快去床上趴著。”

厲墨白訕訕地摸摸鼻子,怎麽一個兩個都讓他去趴著,這語氣好像是在對某種小動物說的似的。

兩家長輩來探望了之後,沒有什麽事,聊了一會天之後就各自離開了,病房裏又剩下包貝貝跟厲墨白兩個人,厲墨白看了一眼桌上那只半吊子蘋果,問包貝貝,“你還給不給我削蘋果吃了?快點。”

包貝貝有些不情願的又拿起一只蘋果,想起茹姨跟婆婆孟嘉怡臨走的時候看著自己的暧昧眼神,臉上就有些不自在,瞪著眼睛對厲墨白說:“你剛才不是還生龍活虎的能下床來著,怎麽現在就虛弱了?”

“我那還不是怕長輩們訓你,你也不體諒我是受了多大的罪。”厲墨白控訴著說。

包貝貝一聽厲墨白的話,想起下午那次厲墨白傷口裂開的事,立刻緊張起來了,不由分說的又找來醫生,非要給厲墨白看傷口,生怕再裂開了。

折騰了半天,直到醫生說厲墨白的傷口沒事,包貝貝才放下心來,等病房裏只剩下厲墨白跟包貝貝兩個人的時候,厲墨白看著包貝貝得意的笑個不停。

“你笑什麽?”跟個神經病似的。包貝貝白了一眼厲墨白問。

“你又在緊張我了。”厲墨白笑著說。

包貝貝剜了厲墨白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削蘋果。

厲墨白也不糾纏,看著那只被包貝貝虐的很慘的蘋果,突然覺得蘋果很幸福。

莫晨站在書房的窗前,看著外面朦朧的燈火,點了一根煙,面色比平常冷凝,像是在思考著什麽又像是僅僅在欣賞著外面的景色,好長時間了,維持一個姿勢一動不動,直到電話響起,才驚擾了他的沈默。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莫晨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接了起來,電話那邊一個漫不經心的聲音傳了過來:“莫少,合作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055:公共傳喚,現代版陳世美

整個S市,最近都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

先是孫氏在一夜之間破產被人收購了,當然,孫氏在S市雖然也算是個數得著的家族企業,但是勢力的確是無法跟上流企業相媲美的,但是繼孫氏破產被收購兩個星期之後,寧氏也宣布破產,這的的確確讓S市的經濟動蕩了。

寧氏,可不是小企業,這一破產,連S市的領導班子都跟著受到了餘震的波及,發生了工作變動,從經濟到政局,都開始陷入一股詭異緊張的浪潮中。

當然了,還有一件事比較反常,那就是在這段時間,屢次發生危機,受到波及的傅氏,不但沒有受到影響倒下去,反而迅速的重整旗鼓,又發展壯大起來。

“墨成,別太累了。”沈佳人端著一杯牛奶走進書房,看著還在忙工作的厲墨成,有些心疼的皺眉。

自從厲墨白受傷以後,她是真正見識到了這個男人的怒氣,雷霆之勢讓她都覺得心有餘悸,孫氏一夜破產,就連寧氏那麽大企業也在兩個星期之後徹底垮掉,原因就是厲墨成再收購孫氏之後,清查公司賬務,發現了一本暗帳,裏面記載了孫氏跟寧氏兩個暗中勾結,聯手對付傅氏,所以,這厲*oss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寧氏也給連窩端了。

寧氏一倒,問題就多了,牽連甚廣不說,就連政局都受到波及,而這大少爺也爽快,不知道從哪裏收集的資料,往紀委一交,起初還有幾個反對指責他的領導,接連被請去紀委喝茶,再也沒有指手畫腳的資格,這一重棒,徹底鎮壓下了那些蠢蠢欲動還想出來攪局渾水摸魚的人,倒是讓政局前所未有的太平起來。

不過,強勢鎮壓的好處是見效快,但是後遺癥也是很多的,這不,為了徹底肅清那些小尾巴,厲*oss已經昏天暗地的忙了快三個星期了,白天上班在公司忙,晚上下班回家在書房忙。

“就快好了,臭小子睡了?”厲墨成將沈佳人順勢摟緊懷裏,抱在腿上坐著,手指還在不停的翻閱著文件,隨口問了一句。

“嗯,睡得可踏實了。”想起厲宇軒熟睡的小臉,沈佳人就不由的露出一絲慈愛的笑容,母性光輝閃閃發亮,看著厲墨成的眼睛仍舊沒有離開文件,她心疼的感慨了一句:“真想永遠也長不大啊。”

“那怎麽行!”厲*oss一聽沈佳人的話,有些不悅的皺眉,“我現在恨不得那臭小子快快長大,然後我就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都丟給他,空出時間來陪你。”

“那還要等個十幾二十年的。”沈佳人白了厲墨成一眼,“哪有你這麽做爹的,合著生出兒子來就是為了奴役他的啊。”

沈佳人看著這堆積在書桌上的文件,不讚同的說。

“這叫成長!整天裹著尿片能有什麽出息,早點長大指點江山才是男人該做的事。我這個做老子的早就為他搭好平臺,就等著他開疆拓土呢。”厲墨成一副天底下再也找不出我這樣好的老子的口吻說道。

“那還是讓他別這麽快長大了。”沈佳人撇撇嘴說,“我可不舍得。”

“難道你就舍得我?”厲墨成哼哼了一聲,“厚此薄彼!餵我!”說完,看了眼桌上的牛奶,眼神頗有點嫌棄,他不喜歡這種東西,但是小兔子的心意,不能浪費。

“喝牛奶有助於睡眠,你最近太累了。再休息不好,身體會吃不消的。”沈佳人自然是知道厲墨成的想法的,拿起牛奶來送到厲墨成的嘴邊。

厲墨成也十分配合的喝了一大口,咽下去之後,咂咂嘴說:“其實沒必要這麽辛苦的去弄牛奶的,你這裏不是有現成的?”說完,還色色的碰了碰沈佳人的胸。

“正經點!”沈佳人臉紅的拍掉厲墨成的手,然後又餵了厲墨成一口牛奶,這個家夥都忙的一個人恨不得掰成幾個用了,還有心情跟她*呢!

她真是無話可說了。

“一直在正經著啊。”厲墨成像是沒看到沈佳人的不自然似的,繼續抱著沈佳人看文件,喝牛奶。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兩個人在書房膩歪了,所以沈佳人已經習慣了,給厲墨成餵完一大杯牛奶之後,她準備收拾下功成隱退了,誰知道眼睛卻瞥到厲墨成新拿到手的一份文件上。

“你在調查傅氏?”沈佳人繼續窩在厲墨成的懷裏看著文件,問道。

“嗯。”厲墨成也不否認,坦坦然然的承認,大大方方的當著沈佳人的面看資料。

沈佳人好奇的跟著看了起來,不一會驚訝的問:“傅氏最近好幾筆投入資金都是來自海外?”

因為傅氏與沈佳人的關系,傅少卿一直不喜歡也不主張接受明誠的投資與讚助,這一年多來,傅氏屢遭挫折,雖然明誠也施以援手,但是沈佳人清楚的很,傅氏能再站起來,資金方面的確是沒有依賴明誠,她其實有的時候也挺好奇傅少卿是怎麽做到這一切的,要知道失去明誠的註資,傅氏在S市可是四面環敵,要重新站穩腳跟,太艱難了,可是傅少卿卻在這條艱難的路上硬是爬起來了,傅少卿的個人能力,的確是一方面,但是另一方面……沈佳人一直不願意去細想,如今被厲墨成這麽直接的捅到面前了,她也不禁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了。

“會不會是傅少卿在國外的人脈,他在英國留過學的。”沈佳人想了一下說。

說實話,傅氏雖然是她的,但是在她眼裏,這個大餡餅卻是沒有什麽太大的誘惑力,所以就算是傅少卿將傅氏奪去,歸為己有,她也沒有太大的感覺,而且經歷了這麽多,目睹著傅少卿將傅氏當成自己的責任使命一樣的“出生入死”,沈佳人覺得,傅少卿比自己更適合傅氏的當家人。

“還不清楚。”厲墨成看著調查結果皺了皺眉頭,然後中肯的下了結論:“傅少卿本人是沒有什麽壞心思歪腦筋,但是你也知道,他腦子不夠用,我不過是替你看著他點,免得再被人騙了。”

好吧,姑且算著是厲*oss中肯的評價好了。

“隨你們吧,反正傅氏,他想要的話,就拿去好了,我沒什麽意見。”沈佳人聳聳肩,無所謂的說。其實,她心裏相信,傅少卿不是那種人,但是正如厲墨成所說的,看著他點兒,是好的,總要長點心。

看完傅氏的文件,沈佳人要去睡了,不過這次,反常的,厲*oss放下手上的工作,跟她一起回到臥室,沈佳人簡直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今天不忙了?”

“你想讓我繼續去忙?”厲墨成挑挑眉。

“不是,就是有點驚訝而已,那趕緊休息吧,你這階段太累了,今晚好好睡個覺。”沈佳人體貼的說。

“嗯,是該好好休息,不然某個人還以為我身體不行了呢。”說完,就一下將沈佳人推到在床上壓住。

“別鬧了,忙了這麽多天了,好好睡覺。”沈佳人臉一紅,推了推厲墨成的胸膛說。

“先睡你,再睡覺!”厲*oss霸道的不容拒絕的摟著愛妃在龍床上翻滾起來。

第二天沈佳人很正常的晚起了,醒來,厲*oss已經不在了,摸了摸身邊的床,已經冷掉了,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離開的。

沈佳人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想起昨天晚上兩人滾完床單,厲*oss說到了給兒子加餐的時間了,於是讓她先睡,自己去伺候小家夥去了,她原本是打算等著厲墨成回來一起睡的,結果太累了,不知道怎麽就睡死過去了,現在想想,那個家夥很有可能就沒回來,又睡在書房裏了吧?

還真是拼命啊!

沈佳人心裏感嘆,不知道怎麽又想起昨天晚上厲*oss說的什麽讓她獨守空房這麽多天怨婦氣質濃郁的話來,臉上又不爭氣的紅了,看著自己一身歡愛後的痕跡,心裏羞窘的想所以說,那個男人說的他有能力餵飽她們娘倆是這個意思了?

還真是色!

一起來就心情大好的沈佳人也沒有去找厲墨成,而是去嬰兒房看了一眼兒子之後,一頭紮進廚房裏去了,給厲墨成熬粥煲湯,她想好了,既然這厲*oss這麽忙都想的這麽面面俱到,做的可圈可點,滴水不露的,那麽她也該好好表現一下,給厲*oss送送愛心午餐什麽的,獎勵下辛勤賺奶粉錢的男人。

厲雪舞一看沈佳人一起床就鉆進廚房裏去了,立刻上來幫忙,聽說是要給自個兒兒子去送午餐,厲雪舞立刻高興地在一邊打著下手教著沈佳人做菜。

快到午飯時間的時候,沈佳人在厲雪舞的指導下,有模有樣的做出三菜一湯來,然後放進保溫盒,帶著直奔明誠去了。

“大少夫人,前面好像有點不對勁。”車子被堵在半路上,司機敏銳的察覺到這不是一般的路況問題,剛開口示警,車子就被攔下來了。

“大少夫人,您給大少打電話我先跟他們周旋,盡量爭取時間。”司機當然不是普通的司機,是厲墨成精挑細選的保護沈佳人的人。

只不過,雙拳難敵四手,沈佳人的電話還沒有撥出去,就被人繳獲了,她看著搶了自己手機的黑衣人,倒是沒有什麽驚嚇的表情,只是將飯盒放到一邊的位置上,放穩了,然後從容的下車,看了一眼被四個人制服了的司機,說了一句:“我跟你們走。”

司機滿是愧疚的看著沈佳人,暗怪自己保護不周,但是沈佳人看了一眼司機,對那幾個人說:“我不想看到我的人有任何損傷。”

“黃毛丫頭,口氣不小!”沈佳人的話剛一說完,就聽一邊的黑色汽車裏傳來一聲不悅的呵斥。

透過開了四分之一的車窗,沈佳人清楚的看到了裏面端坐的男人,沒有硬碰硬的說些什麽,而是不緊不慢的走上前,在對方的司機打開車門的時候,坐上車。

剛才從一出事,她就已經大概猜到是怎麽回事了,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車門關上,沈佳人打量著那位身居要職,年過半百的威嚴男人, 沈默著不說話。

“見了長輩,連該有的禮節都沒有,這就是你所謂的修養?”楚越被沈佳人看的不自在,這麽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小輩用這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一點不懂規矩,絲毫不將他放在眼裏,簡直是跟那個逆子如出一轍,看了就讓人生氣。

“楚部長,我也在考慮我的修養問題。”沈佳人開口,語氣頗有點兒懊惱:“實在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您這位半路殺出來的長輩。抱歉抱歉!”

“哼!”楚越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不再說話,也不再看沈佳人,完全將沈佳人當成空氣一樣。

沈佳人有點來氣了,不知道這家夥葫蘆裏又賣的什麽藥,但是楚越不說話,她也不說話,原本,她就沒有什麽話跟這個家夥好說的,更不想拿自己的熱臉貼別人冷屁股。

車廂裏壓抑的沈默,楚越面帶不悅,面色陰沈,沈佳人則是面色平靜,毫不慌亂,像是一點兒也不擔心楚越劫持了自己,會將自己怎麽樣似的。

“你倒是心寬,一點也不擔心我會將你怎麽處置?還是你覺得,我不敢處置你?”楚越倒是先沈不住,被沈佳人的樣子給激怒了。

“說實話,我很擔心。”沈佳人說著,還配合的深吸了一口氣,做了個深呼吸,努力平靜下來,然後直視著楚越的說:“可是擔心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所以我讓自己盡量不擔心。”

這話說出來,倒是讓楚越微微一楞。

他原本以為,被自己這麽一折騰,沈佳人就是不嚇得屁滾尿流也得嚇得失了常態,而現在,他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判斷,好像出了很大的紕漏。

這個女人沒有虛偽的討好自己,也不避重就輕的撥開自己的話題,而是這麽直白的,簡單的承認自己很害怕,但是害怕於事無補,於是她讓自己冷靜下來。

的確,有些不一樣。

“哼!我一把年紀了,還不至於將你綁架了拿你來要挾自己的兒子。”楚越冷冷的說。

“那就好,說實話,我剛才還真怕你一時間想不開,做了無可挽回的事。”沈佳人實誠的說,話裏實在的讓楚越很的不找人縫上她的嘴。

沈佳人假裝沒看到,這個厲墨成血緣上的父親,自己血緣上的公公,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誰讓他有那麽一大群不討喜的家人來著?

不過,她其實從一看到楚越的時候,就知道楚越不會給她苦頭吃,太為難他,只不過,介於楚越的覆雜背景,他這麽大庭廣眾之下堂而皇之的劫持了自己,肯定是在某些地方,走投無路了才將註意打到自己身上,這才是最可怕的。

“雪舞最近怎麽樣?”車子開進一個僻靜的地方,停好了之後,司機下了車,楚越才開口問道。

“過的很好,很滋潤,又年輕了好幾歲。”沈佳人語調輕快,如實的回答。

楚越的臉色變了變,但是忍住了怒氣沒有發洩,只是粗喘了一下,繼續說:“她倒是心寬,說放下就放下,說嫁人就嫁人,將我當成什麽了?!”

“恕我直言,楚部長,這是我婆婆的私事,也是我們厲家的家事,您越界了。”沈佳人也學著楚越冷笑一聲,說道:“而且您當年不也是說娶妻就娶妻,活脫脫演繹了個現代版的陳世美?”

☆、056:醉翁之意不在酒

“放肆!你竟然敢罵我!沈佳人,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不敢把你怎麽樣?”楚越的臉色黑的跟鍋底灰似的,他萬萬沒想到,沈佳人敢當面這麽頂撞他。

“你當然敢!你都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劫持我了,還有什麽不敢的?再說了,男子漢敢作敢當,你敢拍著胸脯說,拋妻棄子,你沒做過?”沈佳人也毫不相讓,其實,她心裏多少畏懼楚越的,畢竟這個男人的氣場在這裏,但是她還真不怕楚越把她怎麽樣,至少現在不會把她怎麽樣,他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來,當然不止是劫持她過來說說話這麽簡單。

“妄自議論長輩私事,頂撞長輩,可真是好教養!”楚越被沈佳人戳了心窩子,可是偏偏不能理直氣壯的否認沈佳人的話,氣的身子直顫。

“除了拿身份,家世,教養這種沒營養的借口說事,楚部長還能不能換點新鮮的?”沈佳人臉上帶著幾分輕慢。

“你這樣牙尖嘴利不識大體的女人,不適合呆在墨成身邊,他值得更好的女人!”楚越冷冷的盯著沈佳人。

“可惜了,他就是看上我,想要拆散我們,我勸楚部長別枉費心機了。”沈佳人故意帶著幾分得意的開口。

“不知輕重!”楚越丟下四個字,不再跟沈佳人爭辯了。

沈佳人也懶得跟楚越兩個再廢唇舌,打開車門想要下車。

“你想去哪裏?老實呆著!”楚越命令道。

“你們這麽多人,還怕我跑了?我去車上看看我的午飯灑出來沒有!”沈佳人會老實聽楚越的話才怪,推開車門就下去了,外面的保鏢想要攔著,卻冷不丁被沈佳人尖細的高跟鞋提到膝蓋,疼的蹲下去。

楚越看著無所畏懼的沈佳人,對著湧上來的保鏢擺擺手,那些保鏢散開了,沒有再阻止沈佳人,沈佳人打開自己家的車子,就看到司機正抱著給厲墨成準備的餐盒,飛快的打量了一眼沈佳人,確定她安然無恙後,暗暗松了一口氣,說道:“大少奶奶,餐盒好好的。”

沈佳人點點頭,看了一眼被保鏢用槍指著的司機,確定他沒有再受傷後也放下心來,說:“估計你們大少用不了多久就過來了,別擔心,不會有事。”

楚越在車上,看著這一幕,眼睛微瞇,沒想到沈佳人的確有幾分機靈勁兒,看來也不是刁蠻沒腦子的。

果然就跟沈佳人說的一樣,厲墨成很快的就趕過來了。

楚越坐在車上,看著這麽快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厲墨成,心裏真是又氣又嫉妒,他打電話約他好多次,讓他出來,可是他都不理會自己為了個沈佳人,火急火燎的。

“你怎麽樣?沒受傷吧?”厲墨成上前一把將沈佳人摟緊懷裏,問道。

“能有什麽事?我好好的沒事。畢竟,楚部長要找的人可不是我。”沈佳人一邊安撫著厲墨成,一邊往楚越坐的車子看了一眼。

明知道自己不討喜了,可偏偏還要用這種手段來逼迫厲墨成,真不知道這楚部長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

其實,沈佳人哪裏知道,不用這種方式,楚越連見厲墨成一面都難。

他是真的被逼的沒辦法了,才出此下策。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還會對一個女人下手不成?在你眼裏,我就是那樣的人?”楚越聽了厲墨成的話,生氣的質問。

“你們楚家不是最擅長此道嗎?欺負婦孺,也不是第一次了,不然楚部長為什麽會這麽應用自如?”厲墨成當然不會給楚越好臉色,兩人一見面,就火藥味十足。

“你……”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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