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給自己加油!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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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都很珍惜這份難得的安寧吧,包貝貝的脾氣與性子也都收斂了很多。

不過這暫時的平靜很快就被一通電話給打破。

“茹姨,什麽事?”包貝貝接起電話來,道。

“貝貝,剛才孫曉璇打電話過來說,莫晨昨天晚上回來了,我看他這會了還沒回家,就想問問,他有沒有跟你聯系?想叫他回家吃午飯。”薛水茹有些吞吐的開口。

“莫晨回來了?”包貝貝聽到這個消息,不自覺的擡高了聲音,明顯是有點激動了。

昨天晚上,電話被厲墨白強行中斷,估計他是擔心自己,連夜飛回來了。

想到這裏,包貝貝心裏有股子甜蜜的氣泡升起來。完全沒察覺到,一邊坐著的厲墨白,臉色微沈。看著語氣都變得期待與歡快的包貝貝,心裏被擰的一陣陣的疼。

他做了這麽多,竟然抵不住一個莫晨回來的消息。

“是,你要是看到他,讓他回家,就說老爺子命令的。”薛水茹也聽出包貝貝聲音裏的激動來,嘆了口氣說。

“我知道了,茹姨。”包貝貝掛斷電話,開始有些坐不住了,是不是的伸長脖子往外看,好像莫晨會突然從天而降似的。

“走吧。”厲墨白實在看不下去了,上樓去拿了包貝貝的外套跟包包,對著她揚了揚手中的車鑰匙。

“去哪裏?我今天哪裏也不去。”包貝貝拒絕,她要在家裏等莫晨。

“都這個點了,他還沒過來,說不定接了家裏的電話回家了,我們今天也回去一趟。”厲墨白說著,拉起包貝貝,將外套給她仔細的穿好,又將包包塞到她手裏。

“也對,那我們快走!”包貝貝覺得厲墨白分析的十分有道理,立刻點頭如搗蒜,催促著厲墨白快去開車。

厲墨白看了包貝貝一眼,先出了門。包貝貝也不怠慢,換了鞋子,匆匆跟在厲墨白身後,站在玄關處等著,生怕厲墨白反悔一樣。

厲墨白今天真是好說話的反常,他最好不要騙她!把她帶到什麽亂七八糟的地方躲起來。

其實包貝貝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厲墨白雖然以前防莫晨防的嚴,但是現在形勢不一樣了,包貝貝肚子裏有他的孩子,他們兩個又簽了協議,所以他現在根本不怕包貝貝與莫晨兩個見面,這種虛偽的大度,還是有必要的,一方面能讓一直心神不安,充滿懷疑的包貝貝安心,另外一方面,也能打擊到莫晨,他心裏甚至邪惡的等不及要看到莫晨此刻的樣子了。

只是,厲墨白剛到車庫,準備開車,冷不丁的感受到背後有一股陰冷的氣息,他警惕的往旁邊一避,猛地回頭,對上莫晨陰冷的臉。

------題外話------

其實,貝貝真的有點不討喜,但是從小嬌生慣養,性格就是這樣,後面少不了吃苦頭的,大家不要抱怨了,嗚嗚。

☆、050:車禍。

“等了很久了?”厲墨白眼中微微露出一絲詫異,看了一眼地上那一堆煙蒂,很快就又換上了了然。

“放了她。”莫晨將手中的半截煙丟掉,用腳碾了碾,深吸一口氣,說道。

厲墨白笑了,很輕蔑很不屑的笑了。

“你憑什麽以為,我還會放手?”

這個男人,真的是自以為是的厲害,他以為他厲墨白是什麽?他厲墨白的愛情又是什麽?三兩歲小孩辦的家家酒嗎?說放手就放手?

“厲墨白,你不要逼我!”莫晨的臉色又陰冷了幾分。

“不是我逼你,而是你在逼我。”厲墨白有些好笑的看著黑白顛倒的莫晨,然後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莫晨,放手吧,你跟她,根本不可能!”

“該放手的是你!”莫晨猩紅著眼睛,狠狠的瞪著厲墨白,“該放手的是你,厲墨白!你前段日子派人調查我,不是已經很清楚!”

“清楚什麽?我只清楚一件事,你這輩子都只能是貝貝的哥哥,莫家不能容忍兄妹亂來的醜聞,而貝貝的人生,也不可能被這樣毀在一個醜聞裏。”厲墨白擰眉看著莫晨認真的說:“該放手的是你!如果你真的是為了貝貝好的話,就不該回來,你再這樣執迷下去,只會讓你身邊所有的人痛苦!”

“想要我放手,休想!”莫晨的眼睛裏像是要噴出火來,與平時溫潤儒雅的模樣截然不同,帶著滿滿的戾氣與殺意。

“……”厲墨白不想浪費時間跟莫晨爭辯了,很顯然,他現在說什麽,莫晨都聽不進去了,與其在這裏跟他浪費唇舌刺激他讓他情緒更加激動,不如漠視他,讓他自己冷靜。

想到這裏,厲墨白自己打開車門,上了車,發動車子出了車庫,因而也沒看到,身後的莫晨目光裏露出一絲猙獰來。

包貝貝在門口等的發急,看到厲墨白車子開過來,心裏松了一口氣,她真害怕,厲墨白反悔,不帶他回莫家了。

“去個車怎麽這麽久?”一坐上車,包貝貝就忍不住嘟著嘴抱怨。

“等急了?”厲墨白細心的為包貝貝系上安全帶,笑著問。

“沒有。有什麽好著急的。”包貝貝嘟囔著,看著厲墨白的眼睛有些不自然的移開目光。

雖然心裏很急切,但是她也不想表露出來,她害怕自己承認了,惹惱了厲墨白他萬一反悔了怎麽辦?還有就是,她其實,不想再傷害厲墨白。

畢竟,兩個人已經簽了協議,到時候孩子生下來就好聚好散,沒必要鬧得這麽僵,想想前幾年這個男人無怨無悔的跟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其實也聽不容易的,做不成夫妻,就恢覆到以前的朋友關系也是不錯的。

厲墨白一眼就看穿包貝貝的言不由衷,但是聰明的沒有戳穿她,心裏很欣慰也很失落,欣慰的是,這個女人終於懂得給他留幾分面子,失落的是,比起現在的她,他更希望見到的是那個有什麽說什麽心直口快的包貝貝,至少,那樣讓他覺得真實。

所以,人心,真是個覆雜矛盾的東西。

兩個人開著車離開別墅,厲墨白一直沒有將之前碰到莫晨的事告訴包貝貝,畢竟談話的內容不是很愉快,他不想讓包貝貝煩心,而且,莫晨現在的樣子,他相信,也是包貝貝不願意看到的。

車子平穩的開著,因為包貝貝懷孕,厲墨白開車的速度一直很慢,但是開了大概有五六分鐘的模樣,厲墨白警惕的發現車子不對勁,他的眼中劃過一絲凝重,臉上卻是一點異樣都沒有顯露出來,生怕驚嚇到包貝貝。

“你怎麽開的這麽慢,跟烏龜爬似的,厲墨白,你說你是不是特別不情願送我回去!”包貝貝見厲墨白一直不加速,有些生氣的抱怨。

“別著急,又隔著抱怨,晚個幾分鐘也沒有關系。我先打個電話。”厲墨白臉上仍舊帶著笑,語氣很輕松隨意,完全不像有事的模樣。

“打什麽電話啊,到家再打!”包貝貝不滿的說。

厲墨白只是笑笑,沒有說什麽,拿起手機,帶上藍牙撥了厲墨成的號碼:“大哥,我遇到點麻煩。”

“什麽事?”厲墨成正在看一個重要文件,聽到厲墨白的話後放下手中的文件,然後打開定位系統,立刻搜索出厲墨白的位置。

平常,他們兄弟有事,都是自己搞定,很少有求助的時候,尤其是厲墨白,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給厲墨成打電話說遇到點麻煩,雖然說得輕松,但是厲墨成知道,這麻煩有點兒也不輕松。

“沒多大點事,今天聽說莫晨回來了,我現在正在送貝貝回莫家,車子開得慢了點,貝貝就不高興,我想問問,大嫂懷孕的時候,也是這脾氣麽?”厲墨白雲淡風輕的調笑,氣的包貝貝忍不住擰了一下他的胳膊,警告的低吼了一聲:“厲墨白!”

她沒想到厲墨白竟然有這麽無聊,專程打電話給厲墨成問這些沒營養的問題,來洩她的老底。

厲墨成凝眉,目光緊緊的盯著定位系統上的那個小紅點,眼中寒意陡增。墨白的車子被人動了手腳!

該死的,誰竟然敢這麽做!

“我知道了,你去蘭州東路那邊有個私人診所,那裏面的趙醫師在這方面很有研究,你可以帶貝貝去看看。當初你嫂子也是找的她,對孕婦心理調節這方面,很有效果。”厲墨成說。

“蘭州東路,那一帶我不熟,那我這就去找找,診所叫什麽名字?”厲墨白一邊問一邊將車子拐彎改道。

“趙霖心理健康診所。”厲墨成說完,就直接掛斷電話。

“厲墨白,你搞什麽?不是說好要會莫家的嗎?怎麽又要去什麽破診所?我不去!”包貝貝有些急眼。

“茹姨那邊也沒有打電話過來說莫晨回去了,我們這麽早回去做什麽?就在路上逛游逛游吧,再說了,女人懷孕何其重要,心理方面更要註重,不光是你,我也需要咨詢一下專業的心理專家,我覺得自己這段日子,心理負擔太大,快要得產前憂郁癥了。”厲墨白言辭鑿鑿的說。

“你有病啊,又不是你生孩子,你得哪門子產前憂郁癥?別裝神弄鬼的拖延時間了,我看你就是不想讓我回去!”包貝貝壓根就不相信厲墨白的話,她怎麽從來都沒有聽說男人會得什麽產前憂郁癥的,直覺就是厲墨白在騙她,生氣的嚷嚷:“我說你今天怎麽這麽痛快就說要送我回家呢,原來根本就是騙我的,厲墨白,你卑鄙!”

“你自己看!”厲墨白看了包貝貝一眼,然後在手機上點了幾下,將自己之前搜索出來的資料給包貝貝看,關於產前憂郁癥,他真的不是隨口胡說的,自從包貝貝懷孕之後,他的情緒就一直處在緊張焦慮之中,說是產前憂郁癥,一點也不為過。

“你少糊弄我!”包貝貝將信將疑的接過手機,然後看了看上面的信息,看完之後,臉色覆雜的看著厲墨白,半天沒有說話。

想起這段時間來,厲墨白對她小心翼翼的模樣,想起厲墨白經常被她折騰的半夜三更還睡不好覺,隨口說句想吃什麽,他親自跑大半個S市也披星戴月的給自己買回來,而自己卻還嫌東嫌西的嫌他麻煩啰嗦,不給他好臉色,越想越覺得愧疚。

原來,不是這個家夥憑空捏造誇大其詞,他是真的精神壓力太大了。

“信了吧?”厲墨白看包貝貝的模樣,心裏暗暗松了一口氣。只要拖延點時間,相信大哥就會布置好一切。

“厲墨白,原來真的這麽嚴重。”包貝貝有些歉疚的說:“那以後我不折騰你了。”

“得!你別介!該怎麽折騰還怎麽折騰!我呀就樂意被你折騰,你越折騰我越高興,你要是不折騰我了,我還真的就覺得這日子索然無味了,所以,你放心大膽的折騰吧,小爺我身板硬實著呢,折騰不誇。”厲墨白學著平時厲墨陽說話的調調,一副貧嘴的樣子。

“你有病啊你!”包貝貝沒好氣的瞪了厲墨白一眼,然後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家夥什麽時候學了這麽一身貧勁兒?

“所以說,要去看病嘛,這事不能藏著掖著,諱疾忌醫要不得,你說對不對?”厲墨白看著包貝貝臉上的笑容,心裏也一陣柔軟,像是被春風撫開了積雪,有暖流趟過。

他有多久沒有看到這個女人這麽真心的笑過了?為了這一刻的笑容,他就是再甩點節操也沒問題。

“哼!反正你就是心裏不願意我回莫家,膈應著呢,想要千方百計找借口晚回去。”包貝貝也不傻,很快回過味兒來,不過語氣比之前好多了。

“其實,說實話,還真被你說對了。我的確不願意你回去。不願意你見莫晨。”厲墨白臉色有些沈,態度很明確。

“你……哼!你說了不算!腿長在我身上,我愛回去就回去!”包貝貝心裏怨懟,臉上也全是不滿。

“我要是不想讓你回去,你就是長一百零八條腿也不管用。”厲墨白瞥了了一眼又開始生氣的包貝貝,在她想要發作的時候,又幽幽的補充上一句:“當然了,我就是再不願意,也不會不讓你回去,我不想看到你生氣,更不想讓你難過。”

包貝貝聽著厲墨白低沈醇厚的聲音,臉上浮現出一絲絲的不自然,有些無措的看了厲墨白一眼,在對上厲墨白真摯的眸子的時候,又慌忙移開,像是受驚了的小鹿一樣,心裏惶惶的。

她知道,厲墨白的底線在哪裏,原本是不能離婚,現在是孩子,只要她不碰觸這條底線,厲墨白真的是將她寵上天,有求必應的,對她好的也是沒話說,可是,她心裏的那個人,不是她,絕大多數的時間,都用任性跟不懂事來偽裝自己,折騰個沒完沒了,想要將他推得遠遠地,折騰累了,就放她自由,不過沒有一次成功的。

“厲墨白,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是我真的想回到從前,你還是大白,我還是只是包貝貝,不是厲墨白的女人,莫晨也還只是莫晨的時候。”包貝貝低著頭,不敢去看厲墨白的眼睛,又補充上一句:“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究竟有什麽好,你非要這麽執迷不悟。其實我根本配不上你。”

“你也知道你配不上我啊?”厲墨白像是沒有聽出包貝貝語氣裏的沈重跟認真,用一種輕松調侃的語調說:“知道配不上我就對我好一點,別整天蹬鼻子上臉的給爺臉色看,爺那幾年呆在你身邊,看的臉色已經夠多的了。”

“你——活——該!”策反不成功,包貝貝有點兒氣急敗壞的嚷嚷著。

厲墨白看著張牙舞爪的跟頭小獅子似的包貝貝,忍不住輕笑一聲。

包貝貝聽著厲墨白的笑聲,就像是被點著的炮竹一樣,眼看就要爆炸,卻忽然覺得眼前有一團黑影籠罩下來,不等她反應過來,身體被厲墨白緊緊的抱在懷裏,然後又不等她掙紮疑問,就感覺到身體猛地一震,耳邊響起劇烈的,刺耳的撞擊聲。

“厲墨白!”腦袋有一陣的眩暈,但是包貝貝很快的清醒過來,看著抱著自己一動不動的厲墨白,失聲尖叫起來。

有什麽粘稠的東西流到了手上,讓包貝貝渾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她費力的在厲墨白的禁錮下擡起手來向上摸去,有一個鋒利的東西插在了厲墨白的後背上,更多黏膩的液體流了出來,嚇得包貝貝驚恐不安:“厲墨白,厲墨白!你怎麽了?厲墨白!你醒醒!大白,大白你說話啊大白,不要嚇我!不要嚇我!”

“貝貝,我真的愛你。”厲墨白勉力睜開眼睛,用力的向上勾了勾嘴角,想要給包貝貝一個安撫的笑容,但是很快,便沈入了混沌的黑暗之中。

“大白!厲墨白!”包貝貝嚇傻了,聲音淒厲尖銳。

她不知道怎麽剛剛還好好的,一轉眼的功夫,跟自己談笑風生的男人就這麽無聲無息的倒下了,她不敢相信,一身本事的大白,天塌下來也能頂得住的大白,會這麽虛弱的倒在自己身邊,到死,也死死的護著她。

“不要!不要離開我!大白我再也不任性了,再也不惹你生氣了,只要你醒來,你別嚇我,我真的害怕了,我不敢了!嗚嗚……你醒過來,求求你醒過來!”

厲墨成拽開車門的時候,滿耳朵裏都是包貝貝撕心裂肺的哭聲。他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呵斥道:“閉嘴!”

包貝貝的聲音一下子被噎住,看著大羅神仙似的,哭著說:“快救救他,快救救他!”

厲墨成二話不說,就要去拽包貝貝,卻聽包貝貝說:“輕點,他後面被紮到了。”

厲墨成被這一提醒,果然看到厲墨白後背上被紮了兩根鋒利的刀片,臉色越發的陰沈。

很好!竟然敢算計傷害他弟弟,很好!很強大!

莫晨,你真的以為你頭上頂了個莫字,我厲墨成動不了你?

好不容易將厲墨白跟包貝貝從車裏弄出去,包貝貝這才發現,他們的車不知道怎麽的已經開到蘭州東路上一個正在修建的小花園的濕泥地裏,她也顧不上腳上踩著的泥水了,一直緊緊的抓著厲墨白的手,跟著厲墨白上了救護車。

“醫生,他怎麽樣?”包貝貝看著厲墨白逐漸發白的臉色,焦急的問。

“本來這種程度的撞擊,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壞就壞在後背的傷口上,刀片這種危險的東西,你們怎麽也往車裏放?”醫生不滿的說:“現在病人情況很不好,極有可能有生命危險。”

生命危險?!包貝貝看著臉色蒼白的厲墨白,突然覺得眼前一黑。

------題外話------

美妞們,七夕快樂,麽麽噠。

☆、051:照顧

沈佳人接了厲墨成的電話趕到醫院的時候,包貝貝剛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一會,見到沈佳人,一下子撲到她懷裏,哇哇大哭起來:“佳人,大白受傷了!”

“貝貝,你先別哭,大白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好了,一定不會有事的。”沈佳人難得看到這麽六神無主哭的撕心裂肺的包貝貝,耐心的安撫著:“你肚子還有小寶寶呢,別激動,貝貝。”。

“都是我害得,都是我。”包貝貝一聽沈佳人的話,立刻從沈佳人的懷裏退出來,然後伸手去摸肚子,兩只手跟護寶貝似的護著肚子,生怕有人來從她肚子裏掏去那塊肉似的,緊張的不行,哭都忘記哭了,自言自語的說:“我不能哭,我現在是個準媽媽了,不能激動,不能傷了孩子,不然孩子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大白肯定會恨死我了。”

沈佳人見包貝貝如此小心謹慎的模樣,心裏一疼,那個原本天不怕地不怕樂觀開朗的包貝貝,怎麽變成了如今這副束手束尾,畏畏縮縮的樣子?

“貝貝,你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好端端的發生車禍了,大白還挨了刀子?”厲墨成給她的電話也沒有說清楚,沈佳人這會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緣由。

“我……”一提起這個,包貝貝的眼圈又紅了,但是她強忍住眼淚,不讓自己情緒起伏的太厲害,看著沈佳人,臉上帶著懊悔,自責,還有些說不清楚的覆雜情緒,吸了口氣才說:“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怎麽的車子就出了問題,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纏著大白回娘家,大白也不會出事!都怪我!都怪我!嗚嗚……。”包貝貝小聲的嗚咽著,她雖然腦子裏到現在還亂糟糟的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但是起碼的判斷還是有的,大白好好的開著車,突然給厲墨成打電話,然後又突然說要去看心理醫生,然後又突然的跟厲墨成撞車,肯定是他們的車子出了問題。

“貝貝,這種事情,誰也不想發生,不怪你,大白也不會怪你的,別傷心了。”沈佳人握著好友的手,心裏感慨不已,這兩個人過個日子,怎麽就這麽折騰呢?這才好了幾天,就又鬧出這麽大動靜,真夠讓人頭疼的。

老宅那邊還不知道這件事呢,估計莫家那邊也不知道,不然還有的折騰。

包貝貝想要去看大白,卻被沈佳人給攔住了,“貝貝你現在就照顧好你自己的身子,對大白來說,就是最好的安慰了。”別過去添亂了,剛剛已經暈倒一次了,要是再見個血腥什麽的,再暈倒,孩子再有個萬一,這兩邊的老人根本相瞞都瞞不住。

不過後面的話,沈佳人沒有說出口,她不想再這個時候刺激包貝貝,因為她覺得包貝貝脆弱的心靈根本已經不堪一擊了。

好在,包貝貝倒是很聽沈佳人的勸,最重要的是,她現在惶惶不安六神無主的,沈佳人的話就是她的主心骨一樣。

沈佳人見包貝貝聽進勸去了,沒有按照以往的性子胡來,心裏又欣慰又難受,那個活在光芒萬丈裏肆意瀟灑的包貝貝,怕是很難再回來了。

沈佳人陪著包貝貝在病房裏坐著,時不時的跟她扯個話題聊聊,轉移一下她的註意力,將她穩在病房,她知道,這就是厲墨成讓她來這裏最主要的目的。

“貝貝,你心裏還是有大白的。”在包貝貝第九次走神,盯著門口的時候,沈佳人突然說道。

“沒,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就是把他當成好朋友那樣的,再說,他是為了我才受的傷,我心裏過意不去。”包貝貝一聽沈佳人的話,立刻反駁道。

“貝貝,你在心虛。”沈佳人目光如炬,將包貝貝的躲閃看的清清楚楚,多年的閨蜜,她還能不清楚包貝貝的那點心思?更何況,包貝貝一直都是把什麽都表現在臉上的人,性子直接單純,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我沒有。”包貝貝急切的大聲反駁。

沈佳人見包貝貝激動,沒有再說什麽,這種事情別人說再多也不管用,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個中滋味,只有他們自己能體會,她只是希望,自己今天的話能讓包貝貝反省一下,好好的思考一下,但是如果包貝貝要繼續一味的裝糊塗下去,她也是沒辦法的。

房間裏安靜下來,沈佳人看著包貝貝糾結的越來越擰巴的眉頭,心裏嘆息了一聲,沒有再扯別的,她知道,包貝貝現在應該不喜歡被打擾。

厲墨白被推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包貝貝坐在床上,紅著眼睛一個人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樣子,看著她眼睛腫了一圈,厲墨白心裏高興又心疼的。

昏迷過去的前一秒他還在想,要是自己就這麽死了,包貝貝這個女人會不會放鞭炮慶祝自己終於自由終於不用給他生孩子了?

好在,這個女人還有點良心!

“你怎麽樣了?”

“我沒事。別難受了。”

包貝貝跟厲墨白同時開口,說完之後,兩個人都楞了一楞,包貝貝是驚訝於厲墨白怎麽知道自己的想法,厲墨白是驚訝於包貝貝急切擔憂的表情,心裏不知道怎麽的冒了一圈圈喜悅的泡泡,看到包貝貝這麽關心他,他覺得就是再在自己身上紮兩刀,也值了。

他怎麽就是這麽賤格呢!

“命真大!”包貝貝被厲墨白火熱的目光盯得目光無處安放無處躲藏的,有些氣悶的嘟囔了一句。

厲墨白笑了起來。

而一邊的厲墨成,臉色卻又黑了幾分,他忍包貝貝這個女人很久了!

“告訴莫晨,今天的事,我厲墨成不會就這麽算了!”厲墨成眸子裏劃過一抹陰冷,這模樣別說包貝貝了,就連沈佳人都嚇了一大跳。

“怎麽了?怎麽又扯到莫晨了?”沈佳人不安的問,難道今天的事,都是莫晨折騰出來的?他這是要做什麽?就算是對墨白橫刀奪愛心存不滿,難道連貝貝的安危都不顧及了嗎?

“你憑什麽這麽說?”包貝貝一聽厲墨成提到莫晨,直覺的就是這個人栽贓陷害,想也沒想的就頂了回去!

她不相信莫晨會這麽做!

“你只要記住我今天說的話就可以了!”厲墨成懶得跟包貝貝理論是非,明眼人一眼就看出包貝貝被豬油蒙了心,根本聽不進去勸,他也沒想要勸,包貝貝這種自小在萬千寵愛中長大的嬌嬌女,絕大多數時候,很難用腦子想問題。

包貝貝被厲墨成不屑論之的語氣給刺激的心口一跳一跳的,還想開口爭辯,就聽厲墨白深深的吸了口氣,她的註意力立刻被趴在床上的厲墨白給吸引去了,看著他緊張的問:“你怎麽樣了?是不是扯到刀口了。你別亂動,要什麽我給你拿。”說完已經從床上下來。

“沒,沒什麽,你老老實實的坐著吧,別動了胎氣,我要做什麽,有我大哥呢。”厲墨白一塊拿包貝貝下床,立刻阻止道。

“你當我每天閑的沒事做,整天給你們做保姆擦屁股?”厲墨成瞪了一眼厲墨白,眼裏頗有恨鐵不成鋼的味兒。

“大哥,今天多虧你,你沒事吧?”厲墨白有些討好的看著厲墨成問,今天要不是厲墨成及時布置,又親自開車撞過來,將他的車子帶入那個泥濘的小花園迫停,後果他現在簡直不敢想象。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蠢?”厲墨成不悅的斥了厲墨白一句。

“這次真的是意外,是我大意了。”厲墨白心虛的看著厲墨成,一邊對厲墨成打眼色,想要脫厲墨成再包貝貝面前隱瞞。

厲墨成臉色又黑了幾分,直接上前拉起沈佳人的手來說:“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又跟跟進來的手下一揮手說:“都走。一個不留。”

“大哥!”厲墨白知道厲墨成生氣了,連忙喊他,裝作可憐的說:“好歹留下兩個人照顧下我這個傷員啊。”

“有什麽可照顧的,你頂多就是吃喝拉撒,不過是身上多了兩道口子而已,又死不了,端茶遞水這種活,難道還要專門考個十級證的人才能做?”厲墨成一點不留情面,招呼了人都離開了。

厲墨白露出一絲苦笑,今天的事情,真的把大哥氣到了。

“真不知道佳人是怎麽受得了他這個臭脾氣的!”包貝貝在厲墨成離開後,有些生氣的說了一句,然後看著趴在床上的厲墨白說:“你的傷怎麽樣了?疼不疼?”問完之後,又覺得自己問的好白癡,眼圈一紅,說道:“對不起,肯定很疼吧。”

“這點傷不算什麽,我身體結實著呢,養兩天就能好,就是這兩天,不能陪你回莫家了。”厲墨白有些惋惜道。

包貝貝聽了厲墨白的話,不知道怎麽的,哇的一聲又哭出來了,“你都這樣了,還說什麽回莫家的話做什麽?”

厲墨白以為包貝貝這是在抱怨,看著她眼裏不斷掉落的豆子,有些慌的要去給她擦,卻不小心扯動傷口,疼的他一連吸了好幾口氣,額頭上都冒汗了。

“你別亂動!別亂動,要什麽我給你拿,你千萬別動。”包貝貝連忙抓住厲墨白亂動的手,緊緊的攥住,不讓他亂動。

“我就是想給你擦擦淚,別哭了。”厲墨白看著包貝貝十根細白的手指緊緊地纏繞著自己的大手,心裏柔軟的不可思議。

“誰哭了,我沒哭!”包貝貝一聽厲墨白的話,眼淚更像是不要錢似的湧了出來,偏偏嘴上還不承認,口是心非。

“你沒哭,是我看花眼了,肯定是今天撞得腦袋不好了。”厲墨白又心疼又好笑的看著包貝貝說。

包貝貝聽了厲墨白的話,哇的一聲,抱著他的胳膊就大哭起來,邊哭還邊說:“你嚇死我了!嚇死我了!你流了那麽多血,我以為,我以為……”包貝貝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那個死字,怎麽也不敢說出口來。

“放心吧,我說了要保護你一輩子的,怎麽敢就這麽死去?我跟你說過的話,什麽時候不算數過?”厲墨白享受著包貝貝難得的關心與依賴,安撫著她說。

“這是你說的,不準你比我先死!不許說話不算數。”包貝貝耍無賴似的要求著。

“絕對算數。”厲墨白笑著說。

“這還差不多!”包貝貝露出個滿意的笑容,只是還有些心有餘悸,她今天是真的被嚇到了。

“貝貝,我讓人送你回莫家吧。”厲墨白看著包貝貝紅腫的眼睛,嘆了口氣說:“先用冰塊敷一下眼睛,好些了再回去,不然你家裏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我家裏人只會相信是我無理取鬧,哪裏會相信是你欺負了我!”說道這個問題,包貝貝就來氣,自從跟厲墨白結婚之後,她覺得自己在家裏的地位一落千丈,什麽都要排在厲墨白的後面,讓她覺得自己真的是應了那句話,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哪有,爸爸爺爺他們最關心的還是你,對我好,也只不過是想要讓我對你更好一些罷了,她怎麽能舍得你被欺負。”厲墨白摸了摸包貝貝的頭,說道。

“哼!反正我不回去了,一個人回去,他們又指不定問東問西的沒完沒了的,煩都煩死了,萬一我一不小心說錯話就糟糕了。我留在這裏陪你好了。”包貝貝打定主意不想回去應付那些家人。

“可是,你不是特別想回去嗎?”厲墨白心裏竊喜,但是仍舊不放心的問。

“厲墨白,你當我是什麽人?良心被狗吃了嗎?你都這樣了,我還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裏自己回家,我們認識這麽多年,在你眼裏我就是這麽沒義氣的人嗎?”包貝貝有些火了,這個家夥一個勁兒的想要趕自己離開到底是為什麽?她長得很礙眼嗎?

“我以為你會更想要回去,不想委屈你。”厲墨白被包貝貝搶白了一頓,剛才還高興呢,現在聽了包貝貝的原因,臉色有點黑。

這個女人真懂得怎麽打擊人,他心裏剛竄起點喜悅的泡泡,被她一句義氣,就打的七零八落,潰不成軍的!

難道,他們之間就只剩下義氣?

“委屈什麽啊?”包貝貝瞪了厲墨白一眼:“你是為了救我才這樣的,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不就是照顧人,端茶遞水兼陪聊嘛,有什麽難的?來,姐姐先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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