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給自己加油!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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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自己的儀表沒有問題了,才拿起自己的包包,若無其事的走了出去。

有了當事人的證詞,傅少卿很快的就被放出來了,當然了,因為沈佳人早就有授意,跟楚思雪的合作,還可以繼續下去,傅少卿只是雷聲大雨點小的揚言要追究楚思雪的責任,最後不了了之。

“真的有這麽神奇的藥?”晚上回到家,沈佳人跟個好奇寶寶似的,拉著厲墨成問個不聽。

“應該有。”厲墨成給的答案模棱兩可,捏了捏沈佳人的臉說道。

“什麽叫應該有啊!”沈佳人有點不樂意了,覺得厲*oss分明就是在敷衍。

“今天你做的不錯,很有氣勢。”厲墨成想起從監控錄像裏,看到沈佳人對付楚思雪的模樣,忍住讚嘆。

沒想到小兔子範兒還挺足,看來自己這階段對她的“言傳身教”完全發揮了作用,那小腔調,拿捏的十分到位。

“什麽嘛,你就別打趣我了。”沈佳人白了厲墨成一眼,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今天她也就是依葫蘆畫瓢,將監控裏傅少卿跟楚思雪兩個吃飯的時候說的話,做的事場景重現了一遍,至於又是屏蔽信號,又是保鏢,又是威脅的,根本就是為了要打擊楚思雪的心理防線,然後給催眠大師制造機會,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催眠楚思雪,讓她好好的體會一下當時傅少卿的感覺。

沒想到,這一招還真管用。

“說起來,那個催眠也是挺玄乎的,我以前只是看小說上這麽寫,神乎其技,一直不大相信,沒想到竟然這麽厲害,太震撼了,也太可怕了。”想起那個催眠大師的手段,沈佳人有點恐慌。

“放心吧,這些都離你很遠,只要意志力夠堅強,這些都傷不了人。”厲墨成看著沈佳人有些淩亂的情緒,好笑的寬慰著。

小兔子今天恐怕是第一次做壞事,做惡人,精神有點亢奮了,問個沒完沒了的。

“真沒想到,竟然發生這種事,你說,會是誰在背後暗算傅少卿跟楚思雪呢?”沈佳人沒什麽頭緒,她一開始覺得是楚家,但是後來覺得楚家雖然一早就覬覦傅氏,也極有可能利用楚思雪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但是沈佳人覺得楚家沒有這樣的本事,可是,冥冥中,又覺得,這件事又跟楚家脫離不了關系。

人心,好覆雜!

“你猜?”厲*oss眨眨眼問。

沈佳人沒好氣的捏了一把身邊的男人,結果換來身邊男人一聲誇張的口申口今,她忍不住又白了一眼故作姿態的厲*oss,然後就真的開始猜了:“另外一個楚家?楚非墨?”

兩個楚家,五百年前是一家,也都不是什麽良善之家,很有可能聯手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畢竟A市的楚家,想要打擊明誠,有點鞭長莫及,而S市的楚家,恰好跟他們有同一個目的,兩家人一拍即合。

“或許。”厲墨成又給了不確定的答案。

“要不是韓家?”沈佳人皺著眉頭又猜。

韓家這階段雖然一直很低調,但是跟厲家的梁子結大發了,就算是韓家這階段一直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但是誰心裏都清楚,厲家人當著韓老爺子的面毀了韓家下人掌權人的雙臂,韓家雖然是有錯在先,但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但是,跟楚家與厲家比起來,韓家畢竟勢單力孤,想要找個人聯手對抗厲家,做出這些事情來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前階段傅氏遭受重創,短時間內又走出低谷,東山再起,除了他們幾個,外界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是明誠註資傅氏,將傅氏盤活的,鑒於厲墨成對傅氏的重視,這些人難免不會先對傅氏下手,然後揣摩一下厲墨成的態度,投石問路。

“韓家?聽起來有點道理。”厲墨成假裝思考了一下,說道。

“你就別吊我胃口了,到底是誰?”沈佳人有些不耐煩的問。

“我也不知道。或許你猜的這些都是,又都不是,沒有證據,所有的猜測都不成立。”厲墨成聳聳肩說。

“那你還讓我猜!你這不是存心逗我玩麽你!”沈佳人不高興了。還以為這家夥知道真相了呢。

“我只是不想打擾老婆你的雅興,盡量配合你的情緒而已。”厲墨成有些無辜的說。

“跟你簡直不能愉快的交流了,睡覺!”沈佳人被惹惱了,鉆進被窩裏,背對著厲墨成睡覺。

“誰說不能愉快的交流了?只是方式不對而已。”厲墨成立刻為自己申辯。

“什麽方式不對?”沈佳人轉過頭,看著厲墨成。難道是自己思維太過局限?或是有什麽細節沒有註意到?

“當然是交流的方式。”厲墨成一眼就看穿沈佳人誤會了,在成功的吊起沈佳人的胃口之後,有些惡趣味的將沈佳人壓在身下,微瞇著眼睛打量著沈佳人說:“小兔子,今晚我們換個姿勢,一定會交流的很愉快的。”

“厲墨成!”沈佳人咬牙切齒的低吼了一句:“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我在跟你說正事!”

“我也在跟你說正事。”厲墨成幽怨的看著沈佳人,說道:“一男一女躺在床上,還有比這件事更像是正事的事麽?小兔子,是你一直在不務正業!”

“你簡直是強詞奪理!”沈佳人又羞又氣,極力為自己申辯。

只是厲*oss哪裏肯聽她那一套,霸道的本性又暴露無疑,“其實我覺得男人有的時候粗暴一點好,你看今天的視頻裏,雖然是被強暴,但是我覺得楚思雪其實也挺受用的,要不我們試試?”

“試個毛線!”沈佳人擡腳踹了厲墨成一下。

“那要不你學著楚思雪對我也粗暴一下,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沈佳人氣吼吼的說:“再這樣我就跟兒子睡了。”

這威脅實在是不管用,只不過厲*oss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反省了一下,說道:“那好吧,還是傳統姿勢好了。”

“……”

☆、046:壞的很有天分

夜色寂寥,楚非墨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監控錄像,目光深沈,他身邊的韓悅臉色難看的坐在楚非墨的一邊,死死的盯著電腦屏幕,一言不發。

等上面的錄像放完了,韓悅剛想說什麽,結果就聽楚非墨淡淡的吩咐道:“再重放一遍。”韓悅不明所以,還以為是楚非墨看出了什麽門道,於是立刻照做,將監控錄像又重新播放,然後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屏幕,希望發現些端倪。

楚非墨端著紅酒的手輕輕的晃了晃,看著監控裏的沈佳人唬的一楞一楞的,嘴角忍不住輕輕的翹了起來。

這個女人!

“楚少?!”韓悅有些不解的看著楚非墨,還以為楚非墨看出什麽不勁兒來了,很有求知欲的請教。

“再放一遍。”楚非墨抿了一口紅酒,說道。

韓悅狐疑的看了一眼楚非墨,但是還是照做了。

楚非墨照舊看的很專註,專註的讓人捉摸不透他心裏的想法,也讓在一邊的韓悅心裏更加忐忑,一時間摸不著邊際。

於是,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下,一段視頻錄像被反反覆覆的看了7遍,楚非墨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而韓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作為一個女人,她要是現在還不明白楚非墨的心思,那也白活了。

“楚少!”第七遍放完之後,韓悅有些不滿的喊了楚非墨一聲。

“怎麽?”楚非墨將杯子裏剩下的紅酒一口喝光,然後偏頭看著韓悅,臉上的不悅很明顯。

“楚少是不是從這段監控錄像中看出什麽來了?”盡管心裏也十分清楚,楚非墨分明是在找樂子,壓根沒有看出什麽玄機來,但是這個時候,她也只能這樣問。

“你難道沒看出來?”楚非墨問道。

“請楚少指點。”韓悅雖然心裏不相信,但是仍舊抱有一絲希望的問。

他們中午才布局設計了楚思雪跟傅少卿兩個,原本還以為會狠狠的打擊一下傅氏,連後面的招數都已經想好了,想著這次讓傅少卿永不翻身,誰知道,不過是過了幾個小時,被沈佳人這麽一攪局,傅少卿不但無罪釋放了,還得了個“藍顏禍水”的美名,不少網友歷數傅少卿近兩年的風流韻事,都為傅少卿唏噓不已,藍顏禍水這個名號,分明是帶了濃重的褒義色彩的。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釜底抽薪,人跟人果然是不一樣的。”楚非墨轉過頭,看著監控上定格的畫面,沈佳人嘴角微微勾著,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微光,帶了幾分睥睨之色看著楚思雪,那麽的高冷,讓人移不開目光。

“有什麽不一樣?”韓悅問,聲音裏帶著淺顯易懂的嘲諷之色:“不過是個賤人,走了好運,一朝得勢,狐假虎威而已。”

“走了好運,一朝得勢倒是真的,但是狐假虎威?我倒是覺得不夠客觀,有些事是要靠天分的,你看她壞的多有天分!”楚非墨說完,放下酒杯,站起來,彈彈自己的衣服,朝外走。

韓悅站在楚非墨身後,金屬的手臂捏的咯吱咯吱響,聽起來很是陰森恐怖。

壞的很有天分?!

楚非墨啊楚非墨,沒想到,連你這樣的魔鬼也對沈佳人那個狐貍精動心了麽?

哈哈!真是可笑至極!

哈哈!

眼看著楚非墨就要走到門口,韓悅忽然瞥見樓梯口的一抹身影,於是猶豫了一下,輕咳一聲開口問道:“楚少,難道你今天晚上不打算睡在這裏嗎?”

楚非墨轉過頭,看著韓悅,眼中不掩飾自己的譏誚,當然了,也看到了在樓梯口的女人,不過,他只是用餘光微微一掃,就像是完全沒有看到似的,又轉身朝外走,“這裏沒有一個人的天分,讓我有興趣留下來!”

一句話,讓屋子裏的兩個女人同時白了臉。

關門聲響起來之後,韓悅有些得意的看向樓梯口,目光不像以往那樣畏縮,帶著幾分隱隱的挑釁,畢竟,那個一向高高在上,自我感覺良好的女人,也同她一樣被嫌棄了,看她今後還有什麽臉面在自己面前裝清高。

“我跟你是不同的!”樓上的女人冷冷的看著韓悅,說道。

“當然是不同的,只不過我覺得,你應該再矜持一點的,像楚少這樣的男人,對女人能保持多久的新鮮感?男人總是這樣,越得不到的越覺得珍貴,得到了之後,就像是路邊的爛白菜,看都不想再看一眼!”韓悅陰陽怪氣的說。

“是嗎?”女人雖然被激怒,但是並沒有韓悅想象的那樣失去理智,而是陰陰的看著韓悅笑了笑,目光充滿嫌惡的在韓悅的兩只胳膊上看了一眼,然後轉身回房間去了。

韓悅現在最大的痛腳就是自己的兩只金屬胳膊了,剛才那個女人的那一眼,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氣的她將楚非墨放在沙發上的酒杯一下子摔碎在地上。

女人回到房間裏,原本也是拿著一個擺件想要砸著洩憤的,但是聽到樓下傳來刺耳的破碎聲,突然又收住手,將那個擺件又放回到原來地方,眼中透著骨子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森森可怖。

到手之後就像是路邊的爛白菜一樣了麽?她記住這話了,也記住今天的恥辱了!

沈佳人睡了個安穩覺,一早上起來神清氣爽的,雖然把,腰稍稍有點酸,但是不妨礙她的好心情,尤其是在早上起床看到手機上的一條短信的時候,臉上的愉悅勁兒就怎麽也擋不住。

“幹的漂亮!——楚非墨。”

顯然,發短信的人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沈佳人不會存他的手機號碼,也知道沈佳人沒什麽耐心看他的短信,所以用詞精簡,言簡意賅。

“一般一般。”沈佳人動了動指頭,給楚非墨回了一條。

“別得意太早,我還有大招。”幾乎是立刻的,楚非墨的短信又發了過來。

“放馬過來!”沈佳人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然後將手機鎖屏,丟在床上,去嬰兒房裏看厲寶寶去了。

不管楚非墨有什麽陽謀陰謀的,她跟厲墨成都不會怕,楚家又怎麽樣?誰怕誰?

楚非墨坐在窗明幾凈的書桌旁,看著手機上那簡短的八個字,嘴角一直是翹著的,不知道那只野貓被惹惱了,炸毛時候是什麽樣子?

還真挺想看看的。

不過,代價要提前想好。

因為楚思雪的翻供,傅少卿跟楚思雪這階段的關系在外界看來,進入了一種半暧昧狀態。娛樂八卦經常會刊登楚思雪用盡各種方式嚴防死守苦苦追求傅少卿而傅少卿不屑一顧的消息,很長一段時間,沈佳人都拿這個當成消遣,有的時候碰面了,還忍不住打趣傅少卿一番。

“傅總,我一個女人都犧牲到這份上了,你好歹也該有所表示吧?至少讓我再媒體那邊不至於這麽難堪。”此時,楚思雪正坐在傅少卿的私人會客室裏,端著一杯咖啡,漫不經心的抱怨著。

傅少卿看都沒看楚思雪一眼,然後將手中的文件翻的嘩嘩響,在楚思雪都覺得自己完全被忽視被遺忘被當成空氣了的時候,傅少卿才冷冷的丟出一句來:“我想,我們也沒有繼續合作下去的必要了。”

雖然是被人設計,但是畢竟兩個人曾經那麽親密,傅少卿一向是個將感情看得很重的男人,很潔身自好,面對楚思雪這副像是根本沒什麽事發生過的模樣,他心裏更加不舒服,他一個大老爺們,竟然沒有個女人看得開!

“明明是我吃虧,我都沒計較,你一個大男人,怎麽比個女人還小心眼?”楚思雪有些不高興了,說起來,這麽多天過去了,她這還是第一次跟傅少卿這樣以合作者的身份碰面,談話,之前為了在媒體面前作秀,她一直裝花癡,傅少卿一直裝高冷,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好好的交流過。

“也是,對於你們楚家的女人來說,通常人所在意的,你們根本不當回事。”傅少卿不冷不熱的反諷了一句。

那天就算是自己伸直被控制住了,但是他的感官,跟意識都是清醒的,在那一刻,他沒有受到任何阻礙,想來,楚思雪也不是什麽貞潔烈女,就跟楚思雨一樣,表面上裝的純潔罷了。

“傅少卿,你怎麽說話呢?”楚思雪惱了,她承認楚家的女人的確在某些方面不像外界人想的那樣光鮮亮麗,但是她怎麽樣,輪不到傅少卿來指責,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充其量就是合作關系,非要扯出點別的來,那也不過就是在雙方都不情願不受控制的情況下打了個野炮而已。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當時傅少卿不受控制,但是受傷害最大的,還是她呢!

傅少卿大概也是覺得自己說的過分了,畢竟他一向紳士,見楚思雪生氣了,心裏雖然有股子無明業火,也發不出來了,只是一個人翻著手中的文件,緊緊抿著唇。

這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讓楚思雪的臉色更難看了起來,她站起身來,手指死死的捏著自己的包包,深吸一口氣說道:“傅少卿,別以為我非找你合作不可,不過看在我們合作過一場的份上,我不妨告訴你,那天我約你出來,本來是有了一些有關楚思雨的證據,不過現在,也沒必要跟你分享了。”

楚思雪說完,就邁步往外走,臉色難看到極致。

“你什麽意思,把話說完再走。”傅少卿一聽楚思雪的話,才想起楚思雪當時約他的確是有些有關楚思雨的事情要告訴他的,只是後來發生了那種事,他淡忘了,沒有想起來,如今被楚思雪這麽一提及,他才想起來。

“憑什麽?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合作關系了,無可奉告!還有,傅總,麻煩你離我遠點,跟我保持距離,我這副楚家女人的殘軀,說不準身上沾染了什麽不幹凈的病菌,免得汙染了你。”楚思雪冷笑的看著傅少卿,說話絲毫不留情面。

傅少卿的臉色一僵,然後看著楚思雪有些別扭的開口:“抱歉,剛才是我口不擇言,唐突了。”

就算是他對楚家又仇有怨,楚家的女人也的確跟他說的那樣,但是楚思雪並沒有招惹到他,作為一個男人,剛才說那樣的話,的確是有失風度。

楚思雪也不是緊咬著不放的人,見傅少卿道歉,也就大度的不再追究之前的事,雖然,她心裏挺膈應的,但是現在當務之急,是先解決她心頭的疑惑,畢竟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到傅少卿這麽個臭味相投的合作者,還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兒。

楚思雪走回座位上,然後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來,遞給傅少卿。

傅少卿狐疑的接過來,已經猜測到裏面是什麽了,他打開信封,將裏面的照片一張張拿出來看,看完之後,不解的問:“這個女人不是韓悅嗎?”

雖然跟韓悅見過幾次面,沒有什麽深入了解,但是因為韓悅屢次三番的與沈佳人作對,傅少卿對韓悅這個女人還是留意過一段時間。

此刻看著照片上的韓悅,看著她不論什麽時候都沒有摘下來的黑色手套,眼皮跳了跳。

“你再仔細看看。”楚思雪提醒著傅少卿。

傅少卿將照片有來來回回的看了兩遍,仍舊有些茫然,他看著楚思雪,不解的問:“你到底想說什麽?別掉我胃口了,浪費我的時間。你要知道,傅氏現在這個樣子,我沒有多少時間刻意浪費。”

“傅少卿,你真的就一點也沒看出問題了?”楚思雪不甘心的又問了一句。

“看不出來。”傅少卿將照片一推,說道。

這些照片一看就知道是楚思雪找私家偵探什麽的偷排的,角度拿捏的很好,將韓悅的微表情跟動作都抓拍的很成功,但是,他不明白,楚思雪給他看韓悅的照片是為了什麽?

“呵呵。”楚思雪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笑了起來,“傅少卿,虧你之前對楚思雨那麽癡情,表現的一往情深,竟然連楚思雨平常的習慣都不知道,真是可笑。”

“楚思雪,你到底什麽意思?”傅少卿有些怒了,楚思雨就像是他人生中的一個絕大的汙點,這輩子都會讓他被嘲諷,擡不起頭來。

一想到自己曾經喜歡上那麽一個虛偽做作的女人,還為她冷落沈佳人,最終跟沈佳人有緣無分,傅少卿就恨得牙根癢癢。恨不得楚思雨這個人根本不存在,哪裏還會去想楚思雨都有些什麽習慣?

不過這張照片——傅少卿拿起桌上散落的一張照片,細細的看了一遍,這個韓悅也喜歡用左手?看她吃西餐的時候,用左手拿刀右手拿叉,吃的這麽滿足,倒是讓傅少卿有些意意外了,再一仔細看,發現這一大堆照片裏所有的照片,韓悅都是習慣用左手做事,但是世界上的左撇子何其之多,他不能因為韓悅也恰好是這樣,就懷疑韓悅跟楚思雨兩個有什麽吧?

“看到了沒有,這裏所有的照片上,韓悅都是用習慣用左手,這根楚思雨的一樣。”看到傅少卿也發現了這一點,楚思雪有點興奮的開口。

“這根本不能說明什麽。”傅少卿有些失望楚思雪的證據。

“怎麽不能說明什麽?我專門派人去調查了韓悅的狀況,韓悅之前根本不是左撇子。”楚思雪聲音有點激動了,為自己心底的那個大膽猜測。

“或許是因為受了傷,只能習慣左手了呢?”傅少卿潑楚思雪的涼水。

“這不可能!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韓悅,就是楚思雨!”

☆、047:起疑

“這種事怎麽能單憑直覺?無憑無據的,怎麽能讓人信服?”傅少卿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眼睛卻是不由自主的落在那些照片上,將照片上的人又仔細的看了又看。

其實,楚思雪這麽激烈的反應,連他心裏都不由得有了幾分相信,但是一想到這個可能,傅少卿又覺得十分荒唐,楚思雨明明是死了的,難道還真的又活過來了不成?還重生在韓家大小姐的身體裏?這怎麽可能?這些怪力亂神的事只不過是電視上演出來騙收視率的。

“可惜我跟韓悅不熟,沒有機會查看她的身體,我的記得楚思雨大腿根部內側有顆紅色的痣的。”楚思雪有些惋惜的說。

傅少卿因為楚思雪的話一頓,然後將桌上的照片歸攏起來,沒有說什麽。

其實,時至今日,他最不想別人在他面前提及的人,楚思雨算是一個。

那個女人承載了自己青春年少最真摯的感情,也是傷他傷的最徹底的一個,就算是有過甜蜜,但是如今回憶起來,都是以欺騙為目的的,當然算不上美好了。

“我還是覺得你有些草木皆兵了,如果她真的跟你說的是楚思雨的話,那麽韓家大小姐去哪裏了?韓悅被斷了兩條胳膊的事,上流圈子裏基本都知道,難道,她能瞞天過海的騙過所有人?”傅少卿清晰的指出其中的關鍵點來。

但是,這件事雖然沒有鬧開,但是上流社會裏不該知道的和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就算是楚思雨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變成了韓悅,替她承受厲家的懲罰,但是,這樣一來,真正的韓悅再也無法以正常的面目出現在眾人面前了,要像個隱形人一樣躲在陰暗裏一輩子,他覺得要是他的話,寧可失去雙臂,也不要這麽暗無天日的活著。

“我也沒有辦法解釋這一切,但是我依舊相信我的直覺。”楚思雪也是個固執己見的主兒,雖然沒有充分的證據證實自己的猜測,但是她卻不會輕易的改變想法。

“而且,我們出事那天,我有在楚家看到韓悅。”楚思雪想起在楚家看到韓悅的背影來,心裏就一陣發麻,她也想將這些都當成是巧合,可是她從小浸淫在楚家那樣的環境中長大,早早就學會了懷疑,又怎麽會這麽輕易相信那件事跟照片上的人沒有關系?

“韓悅為什麽會去楚家?”傅少卿聽了楚思雪的話,皺起眉頭來,這階段,傅氏跟明誠都受到不小的外來阻力,自然是跟楚家這些人家脫不了關系的,現在又加上一個韓家,想想就覺得頭疼。

“她為什麽去楚家我不知道,那次也不是我第一次見到她去楚家了,我給你打電話約你的時候,恰巧看到她,不過我不確定她是否聽到我們的通話了。”楚思雪解釋道。

“看來,近期內是很難太平了。”傅少卿微微瞇了瞇眼睛,嘴角溢出一絲冷笑來。

楚家一直賊心不死,他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楚家這次沒有信心獨自吞下傅氏,已經找了外援。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怕他們,他手中還有王牌。

“的確是這樣。”楚思雪也感嘆了一聲,然後看著傅少卿那張持重冷漠的臉,猶豫了一會後,補充道:“楚家現在正準備對你雙管齊下,故技重施。”

想起這些天來,她被媒體一直糾纏跟蹤,就無比的苦惱,這一方面是她故意給媒體可乘之機,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楚家想要將她像楚思雨一樣,推給傅少卿。

“真不知道楚家是太看得起自己還是太看不起我?”傅少卿明白了楚思雪的意思後,冷笑著說。

楚家人以為,他傅少卿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嗎?

“她們是太看不起男人。”楚思雪苦笑一聲,這就是以色侍人的悲哀,過去楚家順風順水的慣了,總以為男人能征服世界,而女人就通過征服男人征服世界,所有的男人都逃不出一個情字一個欲字,只要她們手段耍得好,什麽樣的男人都逃脫不出女人的手掌心,都會拜倒在女人的裙下,哪怕是一時情迷。

所以,楚家的女兒,很早就被調教的懂男人,那些花樣繁多的手段,也的確讓她們這麽多年來在男人堆裏無往不利,只是多年前,出了一個傅易恒,如今又出了一個傅少卿。

傅家的男人,註定是楚家女人的滑鐵盧。

至於為什麽沒有對厲墨成這些人下手,那也不過是楚家人在選擇對象的時候難得的有了一絲自知之明,或是覺得時機不到罷了。

“我先回去了,有什麽新的消息我再通知你,不過,你最好對她保持警惕。”楚思雪不想讓兩個人的談話陷入尷尬,所以點到即止,見好就收,拿著包包離開了。

至於那些照片,楚思雪知道,傅少卿會妥善處理的。

雖然不相信什麽怪力亂神的事,但是仍舊不可避免的被楚思雪的話影響到了,傅少卿下午忙完了公事後,想了想,還是給沈佳人打了個電話。

沈佳人知道他跟楚思雪合作的事,如今楚思雪那邊有進展,雖然是聽起來不靠譜的猜測,但是他覺得有必要跟沈佳人通通氣。

“楚思雨沒死?”沈佳人顯然也是被傅少卿的話給驚到了:“這怎麽可能?”

“我也覺得有些荒謬,可能是楚思雪太敏感了,胡思亂想。”傅少卿在電話裏聽到沈佳人的反應,笑了笑說。

這分明是個笑話,不過聽起來讓人驚悚罷了。

“她為什麽這麽認為?”沈佳人冷靜了一下,問道。

就她跟楚思雪短短接觸這幾次來看,楚思雪並不是個愛胡思亂想的神經質,相反的,她可能會有些敏感,但是性子卻絕對沈穩,不是那種喜歡嘩眾取寵說胡話的人。

傅少卿就將楚思雪的那些推斷說給沈佳人聽了,沈佳人聽後久不做聲,然後說:“把你那些照片發給我看看。”

傅少卿將那些照片拍了照一一發給沈佳人,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後,掛斷電話。

原本,傅少卿以為這話就當是個笑話這麽揭過去了,誰知道沈佳人卻認了真。

比起楚思雪跟傅少卿來。沈佳人跟韓悅的接觸可不在少數,尤其是之前婆婆厲雪舞還沒有選擇跟她撕破臉的時候,出了車禍那段時間都是韓悅在大獻殷勤,就算是沈佳人當時心裏十分不待見她,但是相處的久了,韓悅的一些小習性還是知道一點的,至少,她可以肯定的判斷出來,韓悅不是個左撇子。

再者就是,沈佳人也是個女人,她也相信女人的直覺,尤其是在厲墨成曾經告訴她楚思雨跟楚思雪為什麽面和心不合的緣故,對於自己的敵人,對手,沈佳人有幾分相信楚思雪的判斷。

不過,光有這些還不夠,推測是不行的,還需要證據。

晚上厲*oss回家,沈佳人將韓悅跟楚思雨的事,告訴了厲墨成,然後又神經兮兮的問了一句:“你說,會不會是楚思雨又活過來了?”

“腦殘劇看多了!”厲*oss毫不客氣彈了下沈佳人的腦袋。

沈佳人有點委屈的摸著被彈疼的腦袋說:“可是楚思雪說的也不是一點道理都麽有啊!”

厲墨成目光深了深,“你說韓悅在S市,而且最近跟楚家接觸頻繁?”

“嗯。”沈佳人及其認真的點了下腦袋。

“好了,這件事你別操心了,交給我。”厲*oss不忍心看著小妻子糾結的小臉,捏了捏她的腮,說道。

“我也操不上心啊,頂多就是八卦一下。”沈佳人吐吐舌頭。

就算是有疑問,她也做不成什麽,感覺自己好沒用啊。

“嗯,這話說的中肯。不過你不需要在這些方面有用,只要對我有用就行了。”厲*oss十分淡定而又無恥的捏了一下沈佳人的胸,說道。

“你有辦法查清楚?”沈佳人不相信厲墨成能有什麽辦法。

“很簡單,想辦法弄到韓悅的頭發什麽的,DNA驗證一下就可以了。”厲墨成又彈了一下沈佳人的腦袋,無比輕松的說。

沈佳人一拍自己的腦袋,心想這麽簡單的法子,她怎麽事先就沒想到呢?都說是一孕傻三年,看來,她腦袋真的是很不靈光了。

不過,沈佳人是不肯承認自己傻得,而是強詞奪理的說:“韓悅是什麽人,要拿到她的毛發驗證DNA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

厲墨成笑得越發得意了:“的確,對別人來說,這不是什麽容易的事,但是對你老公我,卻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吹牛!”沈佳人不服氣的說。

“難道你忘記了當初我是怎麽進你臥室的?”厲墨成眉頭一挑,看著沈佳人,眼底的興味很濃。

沈佳人想起某人那些不要臉的舉動來,臉色一紅,沒好氣的又回了一句:“得瑟!”

“得瑟,是不是應該這樣?”厲墨成說著,將沈佳人壓在床上,身體不停的抖動了起來,一邊抖還一邊撓沈佳人的癢癢,將沈佳人折磨的咯咯直笑,停都停不下來。

“厲墨成,你別鬧了,我笑的肚子都疼了。”一方面是因為厲墨成撓她癢癢,還有一方面是厲墨成抖的十分可笑,逗的沈佳人大笑不止。

“好了,聽老婆的話,不鬧。”厲墨成停下,緊緊的壓在沈佳人的身上,等著沈佳人平覆下來。

沈佳人好不容易止住笑,想要推開厲墨成沈沈的身體,誰知道厲墨成此刻眼神已經幽暗如墨,將沈佳人的不配合的手扣到頭頂,沙啞著嗓子在沈佳人耳邊說:“我還想進去抖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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