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2章 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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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女人並不知道組織的事兒。

其實我從一開始讓楊慶餘審問瑛,就是想套她的話,要知道人在失魂落魄時因為震驚而說出的話,就像酒後吐真那麽真,當然也有人擅長偽裝,但至少我能判斷出來,此時的瑛絕不是裝的。

我冷眼看著瑛,她微微皺眉,隨即說道“我告訴你,陳銘,如果你敢動我,我背後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個女人很聰明,看來她在聽了我的話後,意識到我是在套她的話,看她知道多少,而她透露出了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但她並沒有因此而坐以待斃,反而開始忽悠我,想讓我忌憚她,不敢傷害她。

我笑著緩緩朝瑛走去,在她面前緩緩蹲下,目光冷冽的在她的身上掃了掃,她捂住身體,惱怒的瞪著我,我說“如果你背後真的有人,你根本不會采用這麽蠢的方法殺我,瑛,是你自己交代,還是我逼你開口,你自己選一個吧。”

瑛皺眉看著我,我冷笑著說“當然,你可以什麽都不說,我也不急,我已經聯系了華夏那邊,會有人給我調查你的身份,到時候別說你是誰,你和誰睡過,開過幾次房流過幾次產,都能查的一清二楚。”

“無恥”瑛咬牙切齒的說,“我不準你侮辱我。”

我淡淡道“你不準,我就不能侮辱了我還不準你傷害我兄弟了,你不還是傷害了嗎”

楊慶餘笑嘻嘻的說“銘哥,她這不叫傷害,她這叫送血。”

我淡淡道“怎麽就不叫傷害了白臉攢了多久的萬千子孫就這麽沒了。”

楊慶餘猥瑣的說“扔給這個女人,怎麽也比扔給五指姑娘強吧。”

我“”

白臉“”

我草,我以前怎麽沒發現,楊慶餘這貨原來這麽騷啊,虧我以前還以為他是個不茍笑,沈默寡的夥呢,原來一切都是假象。我不由想到,如果你覺得一個人特別的古板冷硬,那麽一定不是他性格使然,而是他和你不夠熟,當他跟你熟了,你可能會發現他比你還猥瑣。

瑛雖然為了目的爬上了白臉的床,但我覺得她骨子裏應該是個比較保守的人,所以她才受不了我們這麽羞辱她,但這世界上哪有這麽好的事兒,又當表子又立牌坊何況,我就是要羞辱她,讓她憤怒,讓她口不擇,逼她說出我想知道的話,所以說我們現在其實是在用心理戰術對付她。

瑛並不知道我們的打算,白臉和楊慶餘在收到我的眼神之後,一個勁的在那羞辱她,瑛羞憤交加,最後忍無可忍的喊道“你們給我閉嘴如果不是因為我沒有勢力,沒有依靠,我會走這一步嗎”

她聲嘶力竭的喊完這句話,擡手指著我說“你殺了我最愛的人,殺了我的英雄,別說讓我爬上他的床,就是爬上你所有兄弟的床,只要能把你給殺了,把你那些兄弟毀掉,我就無怨無悔”

我半瞇起眼睛,笑著說“你最愛的人是誰抱歉,我殺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你不說明我怎麽會知道呢”

瑛憤恨的瞪著我,說“你這個劊子手,早晚會被那些亡魂帶走的”

我冷冷一笑,站起身,沈聲道“我陳銘殺人無數,但是,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他們若無傷我意,我也無害他們之心,至於你的英雄,他為了個人私利,不顧國家大局,一心想置我於死地,他是你的英雄,卻是咱們華夏軍人的恥辱,死得其所”

要說我殺的最痛快的人,那絕對是陳天涯了,這個畜生,不光公報私仇,還覬覦我的女人,能讓他痛快的死去,已經算是我對他的仁慈了。

“放你娘的狗屁”瑛憤怒的吼道,發了瘋一般的朝我撲來,眼見著就要抓著我了,卻被鄧跑一腳踹出去多遠,趴在那裏捂著心口,難受的吐了口血,恨恨的瞪著我。

我冷眼看著瑛,她咬牙切齒的說“他為華夏立了多少軍功他救了多少人積了多少德,就憑這點,你一個下賤的混混就沒資格跟他比他殺你,也是因為你該死”

瑛說完,鄧跑氣得要揍她,我示意鄧跑不要激動,而是風輕雲淡的說“要論軍功,我陳名不一定比他少,何況,在我眼中,無論他立下了多少軍功,這都不是他公報私仇,借刀殺人的借口陳天涯,他仗著自己的身份,他洩露國家機密,棄國家大局於不顧,他就是一個叛徒否則,我殺了他,為什麽沒人替他報仇那是因為他們也都明白,他罪該萬死”

瑛被我氣得直哭,看樣子她是真的很愛陳天涯,否則不可能剛才我們怎麽羞辱她,她都沒哭,我現在說了陳天涯幾句,就把她給氣的直哭。

瑛一邊哭一邊拍打著地面,憤怒的罵道“你胡說你胡說你一定會死的很慘的,他的家人一定會幫他報仇的,陳名,我告訴你,你不會有好結果的,你這輩子就註定斷子絕孫,不得善終”

她剛說完,白臉就氣的直接沖過去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咬牙切齒的說“你怎麽罵我們都行,但是你沒資格這麽罵名哥他不是你這種人能侮辱的”

楊慶餘冷聲道“的確如此,名哥已經足夠忍讓那群混蛋了,如果換做是我,估計早就將那些人都殺了,去他娘的臥底,不光從那邊得不到一點幫助,事事靠自己,冒著生命危險在這裏,還犧牲了我們的好兄弟,可是那邊卻任由陳天涯那個垃圾傷害他,要是我,呵呵我連臥底都不愛幹了”

鄧跑紅著眼睛說“我要殺了這個女人,陳天涯是她的英雄陳天涯害死了我兄弟狼牙,我殺不了陳天涯,就讓我殺了這女人好了”

我看著白臉他們三個,此時他們的身上散發著濃濃的怨氣,我知道,他們一直都憋著一口氣呢,因為犧牲的好兄弟狼牙,因為我這個大哥受的那些委屈和傷害,所以他們都氣憤難平。

我想到狼牙,想到那些走到今天的我,而犧牲了的那些人,心裏特別的酸,我充滿恨意的看上瑛,說“你知道嗎如果你沒有對我的兄弟們起過歪念,如果你只是傷害了我而已,我不會讓你死的,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壞主意打到我的兄弟身上單憑這一點,你就該死”

說完,我對鄧跑說“把她拉出去,我不想再看到她。”

鄧跑提起瑛就朝門外走去,瑛雖然早就做好了犧牲的打算,但等死亡真正來臨的時候,她卻抖如篩糠,眼神中充滿了恐懼,終於,在她被拖到門口的時候,她喊道“不不要殺我,我我還有孩子,我如果死了,我的孩子就沒了媽媽,她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會變得那麽可憐,那麽無助,她的人生就都毀了”

鄧跑皺了皺眉,和白臉,楊慶餘一起擔心的看向我,他們知道我有時候就是心軟,尤其是當我成為一名父親後,對於有孩子的人總是有三分柔情在。

我冷冷的看向瑛,問道“那你過來了,孩子放哪裏了”

她想起自己的孩子,痛哭流涕的說“孩子孩子在他父母那裏”

我冷笑著說“那你就安心去吧,既然你來了,就意味著你已經決定好了要面對這種局面,你的孩子失去了她的母親,那是她的母親選擇拋棄了她,和我們無關。”

我說完這話,鄧跑他們松了口氣,瑛看著我,驚恐地說“不要,我不想死我陳名,他們都說你善良,寬容,難道你對我這種孤兒寡母的人這麽心狠手辣,叫寬容,善良嗎”

“閉嘴”我惱怒的揉了揉太陽穴,說,“我說過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傷害我的兄弟們,所以有今天也是你活該”

瑛搖搖頭,直挺挺的跪了下來,任由鄧跑拖著她她也不肯走,哭喊著說“我的孩子還不會喊媽媽,她那麽可憐”

她的話還沒完,樓上突然飛下來一樣東西,直直紮進她的天靈蓋,所有人都是一楞,看著她瞪大眼睛,緩緩倒了下來。

我緩緩擡起頭,就看到段青狐風輕雲淡的倚著欄桿站在五樓,她穿著一身青澀的睡袍,長發披散,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朵剛剛開始綻放的水仙,有毒的水仙。

段青狐殺了人,卻一點也沒感覺,淡淡道“你們吵到晴天了。”

我忙說“知道了。”

“還有,藥好了,記得關火。”她說完就轉身走了。

我趕緊去廚房關火,如果她不說,我估計我的藥已經熬壞了,真沒想到,原來她一直在暗暗關註著這一鍋的藥,心裏暖暖的,剛才的煩躁一下子都被她給撫平了,我去廚房端了藥,才想起來面都熟了很久了,對外面喊道“讓別人把屍體處理掉,簪子拿回來洗幹凈,我給你們三兒煮了面,快來端。”

楊慶餘立刻屁顛顛的進來了,我給他們裝好面,然後我端著一碗藥,跑到飯桌前坐下,看他們一個個吃的那麽香,我越發覺得面前的面有點苦了。

白臉他們一邊吃面一邊八卦的看著我,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你們幹嘛這麽看著我”

白臉猥瑣的說“名哥,段姐怎麽來了您該不會是準備吃回頭草吧”

我沒好氣的一拳頭打在他的額頭上,說“就知道你們心靈不純潔,是我閨女想我了,青狐才帶她來看我的。”

“哦”他們三個拖著長音喊道,明顯並不相信。

我也懶得解釋,等著藥冷了就把藥給喝光。

白臉這時又說道“段姐的性格真討人喜歡,要殺就殺,快意果斷,才不聽那個女人廢話呢。”

說完,他們三個集體鄙視的看了我一眼。

我“”

我想到剛才段青狐殺人的眼神,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其實我清楚,她殺瑛並不是因為瑛吵到了晴天,而是因為瑛傷害到了我,段青狐永遠都是那個可以為了我將一切企圖傷害我的人殺掉的傻瓜,而我卻已經不是那個可以感激她到將她擁入懷裏的陳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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