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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相見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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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精心挑選的,她應該會很開心吧。

他忍不住地自嘲,他居然真的風塵仆仆地趕過來,只為給她個生日驚喜。愛情這東西真是恐怖啊。但眼角那沁溫柔的笑從剛開始就沒有停止過。擡眸看向前方,蘇墨捕捉到那抹熟悉的倩影正出現在轉彎處,臉上本堅硬的線條在觸到她身影時便柔化了,左手按在了車門的開關上正欲下車。再次擡眼時嘴角的笑瞬間凝固了。

薄非玉188 的身高佇立在162的華淺身旁,好似金童玉女樣般配,男人低眉溫柔地噙著笑看著女人。異常溫暖的場景無形地排斥著他,好似他才是那個多餘的人。

華淺擡眼看到東門口正在眼前,腳步不由地加快了速度,目不斜視地邁進了校門。

男生宿舍在東門以南50米處,而女生宿舍剛好是相反方向,華淺進了校門後突然放慢了腳步,低頭走在薄非玉的後面“學長,上次真的很感謝你,如果我有什麽能夠幫到你的事情,請直說。”

薄非玉突然停下了腳步,華淺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堵堅實的肉墻,她吃痛摸著額頭,呲牙咧嘴地喊著痛,“你的背是石頭做的嗎?”薄非玉轉身好笑地看著她,嘴角的弧度卻微微地勾起。

切膚之痛不哭喊,這點小痛便哇哇大叫,這丫頭還真是可愛呢。他向前走近了華淺,溫熱的氣息籠罩著華淺的周身,纖長的手指移開了她捂著額頭的手掌,他手掌的溫度和蘇墨的完全不一樣,這般地冷涼刺骨,讓人忍不住地懷疑他有沒有體溫,華淺不合時宜地思忖著。

薄非玉右手柔情地挑起了她的下巴,待華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濕熱的吻印在了額頭的淡紅處。華淺身子下意識地一僵,呆滯著眼神擡頭看著她,薄非玉仗著身高的優勢按著她的腦袋,手指觸到她纖細柔軟的頭發,心裏竟有些蕩漾,掩飾地揉亂了她的頭發,倨傲中帶著得意的聲音隨之飄下“這就是我要的報酬。”

待華淺眼神清明時,薄非玉早已經轉身離開了,華淺狠狠地擦著額頭,淡紅在揉搓中變成了嫣紅,她懊惱地沖著薄非玉遠去的背影罵了句臭流氓便憤憤地轉身回寢室了。

☆、相互折磨

此時車裏的蘇墨清晰地看到了這一幕,只因華淺是背對著自己,所以只能看到了男生眼角的笑意和親昵的動作。

不是說和室友一起去聚會了,那麽這個舉動親昵的男人又是誰?華淺和他又是什麽關系?心裏冒出了諸多疑問卻無從解答。沾了愛情後,好似都不認識自己了。

蘇墨僵硬地將懷裏的玫瑰花扔在了副駕駛上,心底的焦灼感悄無聲息地開始升溫,他深鎖著眉,煩躁地扯掉了領結,想要解開襯衣的前兩個衣扣透透氣,顫抖的指尖怎麽也解不開扣子,手下的動作越發地急躁不安,一個用力竟把衣扣從襯衫上生扯了下來。

蘇墨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緊攥著這枚扯下的扣子,直直地靠在軟椅上。覆雜的情緒好似沖著休憩的縫隙鉆了進來,壓抑地讓人透不過氣。蘇墨索性闔上了眼睛,只是這份不甘,這份驕傲,這份所謂的痛苦都混雜在了一起,不斷地叫囂,翻滾乃至沸騰。然而面上怎麽也不肯表露一分,但是手心深紅的痕跡和骨節發白的指尖無疑都背叛了他此刻動蕩不安的內心。

這時突兀的震動聲打破了這份壓抑,蘇墨疲憊地睜開眼,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動的來電人,一貫清亮冷淡的眼神,此時卻幽暗地深不見底。他右手緊緊地捏著手機,大拇指在接聽鍵上懸空著,稍稍下落又浮了上來,猶豫徘徊的情緒在理智的邊緣拉扯著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急促震動聲為這異常安靜的黑夜裏平添了幾分煩躁感。蘇墨晦暗不明地看著手機出神,直到屏幕變黑,震動結束,安靜壓抑的氣氛又一次席卷而來。

黑夜如同猙獰的猛獸吞掉了最後的光芒,而車內的男人依舊失魂落魄地低頭看著手機,落寞的身影浮現在車窗上,一股說不出的寂寥。

華淺捧著手機靠在陽臺欄桿上,擡頭望著灰蒙蒙地天空,失落感在心裏無限地被放大,到目前為止,蘇墨也沒有聯系自己,他是不是,真的忘記她的生日了?轉念一想,這幾年來從未有過這樣的事情,他會不會發生了什麽事?

她便迫不急待地撥打了電話,第一個電話,沒人接,第二個電話,沒人接,第三個電話,依舊沒人接。讓人不由地焦躁起來。

華淺蹙眉暗想,再打最後一個電話,要是再無人接就不再打了。於是在期待中撥打了第四個電話,然而在嘟嘟聲後的機械女聲就像是將她本高高懸掛的心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所謂的期待越大,失望也越深無非就是現在的情景。

她憤憤地離開了陽臺,正想如往常一樣關機睡覺時,猶豫了片刻便決定還是不關機了,萬一蘇墨等會就打過來了呢。

而另一邊的蘇墨不知道在校門口呆了多久,只記得八個小時的來回駕駛,到家的時候已經淩晨兩點了,他進家門後把不緊不慢地脫下的大衣掛在了衣架上,順勢將換下的鞋子正擺放在鞋架時,餘光觸到了兩雙緊挨著的拖鞋,眼底滑過一絲覆雜之色,快的讓人抓不住。

暗淡無光的月亮不知為何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黑霧,讓人無由生出一種壓抑的感覺,蘇墨一臉倦容地靠在陽臺,那雙看似沈靜,其實卻枯寂如死水一般。

他抽出一支煙夾在右手的指縫間,黯淡的紅點在煙尾不停地跳躍著,蘇墨緩緩地吐出了煙圈,團團煙霧散在了空氣裏,晦暗不明的表情在蒙蒙煙霧中若隱若現,好似看得不真切。

華淺神色恍惚地趴在值班室的桌子上盯著手機屏幕,兩天了,他已經兩天沒有給自己回電話了。她站起身來,在值班室不安地來回踱步,他為什麽不回自己電話?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心裏無端地升起一股恐慌,華淺慌張地拿起桌上的手機撥打著他的電話,“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應答,請稍候再撥。”心情一下子便跌到了谷底,莫名的恐慌就像一顆石子被丟進了心湖,一圈一圈地蕩漾開來。

部長費賽突然推開了值班室,只見華淺低頭失魂落魄地看著手機屏幕,那落寞的表情讓人煞是心疼。費賽清了清嗓子故作輕松地說道“華淺,A市著名碧大德高望重的錢老舉辦了一場為期兩天的研討會,特地邀請了我校學生。”費賽說道這便停頓了一會,故意賣關子地說道“每個部門可以推舉一名學員去參加研討會。我推薦了你。明天早上八點南門集合。別遲到啊!”

華淺敏感地抓住了重點詞,楞楞地重覆了一遍“A市?”得到肯定回答後的華淺心裏有些雀躍,A市離家只需要半小時的路程,到時候找個機會去見見爸媽,見見蘇墨...

次日,華淺背著雙肩包準時到達了南門,眼神不著痕跡地轉了一圈,她眼尖地捕捉到了薄非玉精致的側臉,薄非玉好似有所感覺便轉頭看去,瞥到華淺熟悉的身影時,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華淺忍不住地打了個哆嗦,對了,想起上次的事情,這次一定要找個機會跟他說清楚。

八人到齊後便陸陸續續地上了大巴車。華淺坐在最後一排靠窗處,背後舒適的軟椅讓人不由地放松了神經,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哈欠,偏著頭便沈沈地睡去了。

華淺突然孤零零地被丟在空無一人的馬路上,灰蒙蒙的天空偶爾劃過一只黑烏鴉,怪異的鳴叫聲讓她無端地發怵打顫,華淺無助地行走在路上,不知道這是哪裏,也不知道該往哪裏去?

大霧中隱約地看到了朦朧的高大身影,她警惕地看著眼前漸漸清晰的身影,居然是蘇墨,她這才不由地松了口氣,興奮地向前握住了蘇墨的手,嗔怪道“你怎麽不回我電話呢?算了算了,現在你在我身邊,就不生你氣了。”說罷便擡頭期待地看著蘇墨。

蘇墨冷冷地俯視著她,一貫溫柔的目光此時像淬了冰似的刺骨,他面無表情地從華淺的手掌中抽出了手,不發一言便從她身邊擦肩而過了。

華淺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衣服,衣角卻只是在指尖快速滑過,她失落地呆坐在地上,眉宇間彌留著濃濃的痛楚,她癡癡地望著漸漸遠去的蘇墨,眼淚不受控制地在眼角滑落下來。刺骨的涼意從地面慢慢地透過腳底鉆了進來,甚至連心臟都開始發冷了。偌大的世界最後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車子突然劇烈地上下顛簸著,華淺偏著的腦袋狠狠地撞到了窗戶,她吃痛地睜開了雙眼,這才恍然那是夢,然而後背還是泛起了一層冷汗,她慌張地在包裏翻找著手機,掏出手機擡頭剛要打電話時,身旁的金麗詫異地問道“華淺,你怎麽哭了?”

華淺楞了數秒才反應過來,哭了?她下意識伸手抹了抹臉,手指的濕潤感直觀地告訴了她事實。她隨即擦掉了眼淚,擡眼笑了笑說道“剛剛撞到玻璃了,有點痛。”金麗好似還想說些什麽,大巴已經到達目的地熄火了。

華淺拉上了拉鏈提著背包便最後一個下了車,薄非玉站在車門處意味不明地斜睨了她一眼便走到了隊伍的最前方了。

☆、在最美的年紀遇見你

第一天的研討會在下午三點結束了,幾人饒有興致地在咖啡廳打發著時間,華淺點了杯美式咖啡便窩在靠窗的沙發處,腦海裏開始浮現了蘇墨的臉龐,他現在在幹嘛呢?

她心不在焉地看著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下起雨了,雨滴慢慢地從落地窗上滑落下來,形成一條蜿蜒的流線,視線所在處可以看到行色匆匆的行人。

突然間華淺游離的眼神突然定格了,清瘦挺拔的男人從車裏走了出來,隨後走到另一扇車門體貼地給女人開門撐傘,雨滴劈裏啪啦地打在雙條紋的天堂傘外,而傘內,女人身穿白色的羊絨高領毛衣,而男人套著修身黑色半長款的薄昵大衣。

男人那有力的指骨握著傘柄,而女人則親密地挽著男人的手臂,一白一黑的搭配映在眼底,一股說不出的舒適。兩人緩緩地從朦朧多情的雨簾中穿了過來。

華淺不自覺地握緊了杯子,骨節微微地有些泛白,忍不住地打了個寒顫,奇怪,怎麽會覺得冷呢?視線卻依舊跟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男人背對著自己向前紳士地推開玻璃門,女人微笑地走進了咖啡店。華淺心裏泛□□點惆悵,男士舉手投足間的優雅讓她無端地想起了蘇墨。

櫃臺前,女人親昵地側頭問著男人,男人略偏了偏頭,額前的碎發稍稍地垂了下來,幹凈英俊的側臉微微地露了出來,熟谙的動作讓華淺心裏萌生了異常的熟悉感。

視線停留了幾秒後華淺垂下了眼眸直直地看著杯子裏深棕色的咖啡,手指輕微地顫抖著,竟有些握不住杯子,生日快樂的缺席,往日聯系的中斷,不接電話的原因,好似就在剛剛找到了困惑的源頭了。華淺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怕在眾人面前洩露自己的情緒。

薄非玉最近有意無意地關註著華淺,過分安靜的她讓他萌生了淡淡的不安,他關心地問道“華淺,你怎麽了?”

華淺慢慢地從咖啡的視線上轉移了過來,微低著頭低沈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去下衛生間。”薄非玉不可查及地蹙了蹙眉,這兩天的她實在有些古怪。

華淺站在洗手池前清洗著臉,擡頭間望著鏡子,不由地嚇了一跳,這個眼裏充斥著迷茫,痛苦,懷疑的人為何有些陌生?華淺苦澀地扯了扯嘴角,即便關系真的到了最後,她也只想聽他親口說,再見,華淺。

蘇墨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手捧著美式咖啡,側頭看向窗外,一臉的漫不經心。蘇知優雅地輕啄了口藍山咖啡,不著痕跡地擡眼看了看蘇墨,今天是母親的祭日,從墓地回來時突然下起雨來,肩並肩站在蘇墨的身側時,她才真正地意識到,曾經稚嫩的弟弟在時間的洗刷下成為了這般儒雅風趣的男人。光陰如梭,自己好歹也是一孩子的母親了,蘇墨也老大不小了,卻好似從未在路途中停留過。

蘇知放下了杯子,試探地問道“墨,姐的公司有個女同事,年齡28歲,性格溫柔體貼,你看要不找個機會認識一下?”蘇墨淡淡地轉頭回道 “姐,我遇到了她,眼裏已經裝不下別人了。”蘇知突然楞了幾秒反應過來,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興奮地正要問些什麽。

突然一個秀麗幹凈的姑娘疾步走到了自己的身側,那個人,就是華淺,她挺直著背,堅定地看著蘇知,禮貌地伸出了右手,“你好。”蘇知不知所謂出於個人修養還是站起身與她握手“我是華淺,是蘇墨的女朋友。”聲音一如往常的平靜,眼底卻藏著晦暗的排斥。

蘇知在心底偷偷發笑,這姑娘真可愛,敢情是把她當競爭對手了。

此時的蘇墨神色覆雜地瞥了眼華淺,斂去眼底的波瀾低眸喝著咖啡,從未想過再次相見會以這樣的方式開場,這般的猝不及防,還沒來得及做好心裏準備。

蘇知勾起了唇角,打趣道:“你好,我是蘇墨的姐姐。”華淺剛開始緊繃的神經在聽到這句話時漸漸地放松了,猛然間斷片的記憶沖了進來,每年蘇墨都是在姐姐家度過除夕夜的不是嗎?華淺不著痕跡地瞄了眼蘇知。

蘇知眨了眨眼睛,狐疑地問道“華小姐芳齡?在這裏能碰到你,真是緣分註定啊。”華淺坦然地直視著她的眼睛回道“今年21,這次來A市主要是來參加研討會的。不必這麽客氣,直接稱呼我華淺好了。”蘇知不懷好意地斜睨了眼蘇墨,正要開口時。蘇墨已經站起了身,將大衣搭在肘窩處,不緊不慢地說道“姐,你不是說要去機場嗎?快到點了。”

蘇知則神色古怪地看了眼他,離登機還有一個小時呢!她不動聲色地遞給華淺一張名片,略帶抱歉地說道“實在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名片,我們下次再聯系。”華淺恭敬地雙手接了過來。蘇知頷首微笑便先轉身離開了。

當蘇墨正要與華淺擦肩而過的時候,華淺好似想起了之前的夢,莫名的恐慌瞬間襲了上來,她迅速地拉住了蘇墨的衣角,“我們需要聊聊。我在華聖大酒店c34號等你。”停頓了幾秒,她緊咬著下唇,手加重了幾分勁道“一定……要來。”蘇墨並沒有回答她,只是神色覆雜地瞅了她一眼便走出了玻璃門。

而這精彩的一幕被不遠處的薄非玉盡收眼底。

蘇知扶了扶安全帶,偷瞄了眼蘇墨問道“華淺就是你心裏的那個人?” 爸媽因病相繼離世的時候,年僅15歲的蘇墨,就有著同齡人沒有的獨立自主和成熟冷靜。卻讓她不由地心疼。在孤寂的長路上,本以為孑然一身的他居然碰到了純真特殊的她。這何嘗不是命運的安排?

“這女孩子看著挺誠懇純真的,就是年齡有點小啊。”蘇知不由地唏噓道。“沈從文先生曾經說過,我行過許多地方的橋,看過許多次數的雲,喝過許多種類的酒,卻只愛過一個正當最好年齡的人,而對於我來說,那個在最美的年紀遇見的人就是華淺。”鄭重清冷的聲音在車內不斷地回蕩著。

蘇知下意識地側頭看他,他嘴角那抹溫柔的笑讓蘇知猛然間才意識到,年齡的差距原來在真愛面前是那麽不堪一擊。

☆、火花四濺

蘇墨熄了火解開安全帶下車,把後備箱的行李取了出來,蘇知擡頭看著顯示屏,倏地轉身抱住了蘇墨,語重心長地說道“雖然我不清楚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蘇墨,有些人一旦散了就再也走不到一起了。”說罷便從他手中接過行李箱轉身便去換登機牌了。

蘇墨伸手握住手柄正要拉開玻璃門,對面走來一對須發皆白的老人,蹣跚步履地拖著沈重的行李走來,蘇墨拉開後並沒有先出去,而是側身站在門口等著他們,老公公慢慢地走了過來,臉上堆笑點頭示意感激,轉頭拉著老婆婆柔和地說道“走慢些,老伴。”眼裏的溫柔如細水長流般纏綿。

蘇墨站在門口轉頭看著老人佝僂的背影,老公公歪頭作勢在聽老奶奶的細細碎語,然而兩人的手始終十指相扣,溫暖依舊。

轟轟烈烈的愛情固然刻骨銘心,但誰說細水長流的愛情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三年前說的對她說的話像是在耳畔響起。“我想和你一起看日出日落,潮汐潮湧,……我想,餘生與你相伴。”但當他和華淺遇到類似的事情時,他被所謂的驕傲絆住了手腳,華淺做出的異常舉動如當頭棒喝。蘇墨突然想起了什麽疾步邁進車內,在車內胡亂翻找著,最後在手套箱內找到了他的手機,屏幕顯示一串的未接來電和短信,都來自華淺,蘇墨無奈地扶了扶額,他居然幼稚地只顧及到了自己的情緒,忽略了華淺的心情。她應該很難過吧。

褪去陽光的黑夜下,散著幽幽涼光的路燈佇立在道路兩旁。華淺不安地盯著手機屏幕,幾次想要打電話給他,最後還是忍住了。她整個人蜷曲在了沙發上,時不時擡頭瞅瞅門,或者低頭望望手機,失望像是開啟的揚聲器,隨著手表的滴答聲一圈圈地泛了出去,無形地揪起了華淺焦躁的心,蘇墨,你會來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突兀的敲門聲打散了溢出的糾結,華淺興奮地跳下沙發,赤腳快速打開了房門,定睛一看,嘴角的笑意陡然凝固,一絲失望在眼底滑過,薄非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份失望,忍不住譏諷道“怎麽?你以為是他嗎?”華淺忍不住滿臉的驚愕,他怎麽會知道我在等他?

還沒等華淺問出口,薄非玉糾結悵然的情緒像是找到了發瀉口,他牢牢地箍住了華淺的肩膀,“難道我就比不上他嗎?”

華淺瞳孔下意識一縮,什麽?擡眸一頭紮進了他深沈的眼眸裏,心下一驚,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掙脫了他的梏桎,她倒退了一步,毅然說了聲“對不起,我的心很小,只能分給一個人。”薄非玉這般倨傲的男人,臉上居然流露出了罕見的悵然,讓人不忍再拒絕,“聽我說完。”眼裏卻掩不住的惆悵,“三年前初見純真的你,沒想到三年後的你一如當初的真實,也許當我同時看到了你的脆弱和堅強,我就想我真的動心了。”

華淺低眉安靜地聽他說完,過了幾秒擡頭凝視著他,鄭重其事的說道“至始至終,我只想與一個人餘生結伴,而那個人始終都是蘇墨。你確實很優秀,一定會找到命中的女孩。”但是那個女孩不是我。

薄非玉慢慢地收斂了失控的情緒,只是眼底還彌漫著淡淡的憂傷,他笑了笑說道“好。給你造成困擾了,對不起。晚安。”說完便轉身離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離他十米處的地方,背對他欣賞著墻上的油畫。薄非玉直到這一刻才真地意識到他輸了。只因這所謂的情敵正在保護他的尊嚴,給了他足夠的尊重。

華淺輕嘆了口氣正要關上房門時,一股有力的阻力抵住了門,她疑惑地稍稍拉開了門,蘇墨早已側身擠了進來。他背靠著門凝視著華淺,走近時隱約才看到一高大的身影擋在了門口,正想先離開時聽到了華淺的拒絕。心裏的喜悅無法控制地泛了上來,之前那透不過氣的壓抑像被沖刷地幹幹凈凈。

華淺低眸閃躲著他炙熱的眼神,直楞楞地看著地板,沒見面時有一筐想說的話,直到這一刻面對面的時候,卻兀地啞口無言。“你餓嗎?”華淺不合時宜地吐出這句話,忍不住地心裏暗罵,想了這麽多最後居然說了這句話?

“你不冷嗎?”蘇墨細心地看到她光裸的腳背,上前將大掌貼上了她的腿窩處,用力將她托了起來,華淺驚呼了一聲,條件反射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而腿也自然地勾住了他的窄腰。蘇墨輕笑了一聲,溫熱的氣息在華淺的耳邊打轉,他一字一句地慢慢說道“那天生日,我在學校門口。”

華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詭異現象的源頭都來自那個吻,她懊惱地急忙回道“那個,真的是誤會,我沒有….”低沈中帶著歉意的聲音在耳邊傳來“對不起。”

華淺這才反應過來,狠狠地打著他的背,罵道“混蛋,以後不許無故不理我。”華淺氣急地喘息著,胸口上下地浮動著。“對了,我的生日禮物呢?”蘇墨敏感地感受到柔軟的胸脯觸碰著他的胸膛,墨黑的眼眸越發地深沈,他輕舔著幹燥的嘴唇,暗啞地說道“我把自己送給你,可好?”

蘇墨掌心用力將華淺的身體拉近了自己的胯,他註視著華淺略濕潤的眼睛,溫柔地說道“我愛你。”華淺楞楞地註視著他,他的眼像是化不開的墨,將她吸入沈沈的深淵,難以自拔。

蘇墨將華淺抵在墻壁上,滾燙的唇壓了下來,細致地描繪著她的唇線,此時的他霸道無比,不容她有絲毫的掙紮,他慢慢的將舌滑入她的口腔,追逐著她的舌,轉而瘋狂地與她的舌共舞,華淺臉上浮起了一層薄紅,意識像是被慢慢地抽離了。

一吻纏綿後,華淺敏銳地感覺到蘇墨下腹的異樣,羞澀地埋進了他的肩窩,滾燙的臉頰貼著他同樣溫熱的皮膚,像是互相訴說著彼此的感覺。蘇墨手臂托著華淺的腿窩,慢慢地摸索到了臥室,蘇墨騰出一只手剛準備開燈時,耳畔傳來華淺變扭低沈的聲音,“別開燈,好嗎?”

朦朧的月光透著紗簾洩了進來,蘇墨憑借著淡淡的月光溫柔地將華淺放在了床上,她白嫩腳趾在蘇墨灼熱的註視下不自覺地蜷縮了起來,華淺偏頭有些難為情,只是那逐漸殷紅的耳朵洩露了她此刻不安的情緒。柔和的月光斜斜地照在了華淺的身子,蘇墨眼神炙熱地看著她的側臉,身子也隨之壓了下去,他埋在她的肩窩處,惡作劇地啃噬著她白皙的脖子,粗重的呼吸泛在她的皮膚上,引起了點點顫栗。

蘇墨的手靈活地從華淺的毛衣下鉆了進去,從柔軟的腰肢慢慢地流連到了華淺飽滿的胸部,兩人的衣服在不經意間都已經褪去了,當蘇墨的雙手覆在那綿軟的雪峰上,一股欲/火好似翻騰了上來,濡濕的印記慢慢地滑到了華淺的胸口,此刻的華淺內心好似燃起了一團火,四處亂撞找不到出口,她漲紅了臉,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緊緊地拽著身下的被單。

☆、火花四濺

他溫柔地舔舐著那嬌艷堅/挺的小花蕊,舌尖圍著乳暈溫柔地打轉,小花蕊好似在滋潤下越發地堅/挺了,華淺不耐地嚶嚀了一聲,反射性地緊咬著下唇,不想讓這陌生的羞恥聲從口中洩出。

蘇墨漸漸地褪下了華淺的底褲,手指在有些濕膩的花蒂上輕柔地撫摸著,清淺地試探著花心,華淺好似泛起了焦灼感,身體不自覺地拱了起來,等到手中一片濕潤後,蘇墨才將堅硬的熾熱抵在了濕潤的入口處,蘇墨突然伏下了身,溫柔地親了親華淺的眼角,柔情中帶著隱忍“可以嗎?”

☆、火花四濺

華淺的臉上紅潤的好像下一秒能滴出血來,她擡眸紮進了他滿是柔情的眼裏,額頭還因為隱忍而沁出了細汗,華淺仰頭親觸著他的嘴角,蘇墨伸手慢慢地與華淺十指緊緊相扣,下身慢慢地入侵了進去,華淺不適地痛叫出聲來。

蘇墨突然停下了動作,隱忍著自己的欲望慢慢地安撫著她,等到華淺適應了他以後,蘇墨才挺腰向前送了進去,滿足地感覺到細膩溫暖層層褶皺包圍了自己,嘶啞地低吼了一聲,他慢慢地抽動了起來。

華淺細碎地吐露著口申口今聲,最終都被吞進去了,蘇墨伏身舔舐著華淺的耳珠,慵懶地說道“叫出來,我想聽。”華淺再也難以抑制地發出了悅耳的口申口今聲,像是在水中隨意飄零的浮萍,被無盡的潮水沖刷了一波又一波。

恥骨碰撞的聲音,水乳相交的聲音,男人的低吼聲和女人細碎的口申口今聲在房間裏悠悠地回蕩。

☆、最後(1)

一縷暖暖的陽光細碎地斜照在床上,倏地突起的棉被包蠕動了起來,從裏面悄悄地鉆出了一個女人,華淺揉著惺忪的雙眼,迷糊地伸手撫向身側,觸到時確是一份冰涼的空氣,而不是原本那溫熱的皮膚。

本倦怠的眼神轉眼恢覆清明,華淺倏地坐起身來,下身如撕裂般的疼痛感瞬間襲了上來,她倒吸了口涼氣,下一步便掀開了被子,光裸的身體密布著點點粉紅,這般暧昧的畫面勾起了昨夜的瘋狂記憶。

華淺輕拍著臉好似在趕走回憶,她裹著棉被艱難地下床拿換洗的衣服。

蘇墨從浴室出來時便註意到這賞心悅目的畫面,他捋了捋濕漉的頭發,靠在門邊氣定神閑地看著她,華淺左手固定著被子,右手艱難地翻找著包裏的衣服。許是累了,身上的被子略微有些下滑,深邃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泛起了點點冷意。

蘇墨的眼眸越發地黑亮了,好似一團小火苗在眼裏正在升騰,沒想到她平常的一舉一動都牽引著自己,他特地放輕了腳步,隨之故意攔腰抱起華淺,本虛虛搭著的被子被猛地一勾便散落了開來,玲瓏有致的胴體暴露在空氣中,無限春光都被蘇墨盡收眼底。

☆、最後(1)

一縷暖暖的陽光細碎地斜照在床上,倏地突起的棉被包蠕動了起來,從裏面悄悄地鉆出了一個女人,華淺揉著惺忪的雙眼,迷糊地伸手撫向身側,觸到時確是一份冰涼的空氣,而不是原本那溫熱的皮膚。

本倦怠的眼神轉眼恢覆清明,華淺倏地坐起身來,下身如撕裂般的疼痛感瞬間襲了上來,她倒吸了口涼氣,下一步便掀開了被子,光裸的身體密布著點點粉紅,這般暧昧的畫面勾起了昨夜的瘋狂記憶。

華淺輕拍著臉好似在趕走回憶,她裹著棉被艱難地下床拿換洗的衣服。

蘇墨從浴室出來時便註意到這賞心悅目的畫面,他捋了捋濕漉的頭發,靠在門邊氣定神閑地看著她,華淺左手固定著被子,右手艱難地翻找著包裏的衣服。許是累了,身上的被子略微有些下滑,深邃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泛起了點點冷意。

蘇墨的眼眸越發地黑亮了,好似一團小火苗在眼裏正在升騰,沒想到她平常的一舉一動都牽引著自己,他特地放輕了腳步,隨之故意攔腰抱起華淺,本虛虛搭著的被子被猛地一勾便散落了開來,玲瓏有致的胴體暴露在空氣中,無限春光都被蘇墨盡收眼底。

☆、最後(2)

暗啞低沈的聲音從蘇墨的薄唇中慢慢地吐出,“你在幹什麽?”如蚊子般細小的聲音從懷裏傳出“我想拿換洗衣物然後洗個澡。”

蘇墨勾起唇角,眼裏深藏著促狹之意“哦?不痛了?”華淺燥臉地想要推開他的胸膛,卻被蘇墨越發緊緊地箍住。他炙熱的皮膚好似透過衣服密密麻麻地傳了過來,蘇墨騰手旋轉著開關,細小的水柱爭先恐後地從花灑中噴灑了下來,在地磚上濺起朵朵水花。

華淺羞赧地掙脫著他的鐵臂說道“你放我下來,我要洗澡了。”蘇墨灼熱的眼神在她的酮體上到處游離,卻如她所願將她放了下來。

華淺伸出手想要推他出去,蘇墨卻抓住了她細致的手,十指相扣著將她按在了瓷磚上,□□的背部在冰冷的刺激下泛□□點疙瘩,華淺不適的嬌呼聲被蘇墨一吞而進。蘇墨輕輕地將舌尖頂上華淺的上顎,輕柔地用舌尖慢慢地滑過,靈活地與華淺的舌頭嬉鬧著。直到氧氣快殆盡時,蘇墨才放過她的唇,晶瑩的涎絲藕斷絲連地懸掛後便垂下。

☆、最後(3)

蘇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脫去了衣服,他幽幽地對著耳洞吹了口氣,轉而輕柔地舔舐著耳廓,華淺闔上了眼睛,內心深處的燥熱一點一點地湧了上來,嬌嫩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起來。蘇墨溫柔地吮吸著她細膩的皮膚,越發地加深了點點粉紅。

此時的華淺像極了一朵嬌艷欲滴的花朵,安靜地等君采擷。

☆、最後(4)

蘇墨靈活的舌頭卷上了粉嫩的乳/尖,一圈圈地打轉著,時而壞心眼地輕扯著乳/尖,疼痛中帶來莫名地快感。嬌媚的喘息聲細碎地從華淺的紅唇中吐出,她難以喻意地將手指插入了蘇墨烏黑濕潤的頭發,背後觸到的冰冷好似為她散去了幾分升騰的燥熱。

☆、最後(5)

忽然,蘇墨將華淺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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