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9 章節

關燈
高聲談論武林中的八卦,風鶴唳邊喝茶,邊豎起耳朵聽。楊遠聽到大漢在編排蒼山派,一時情緒激動,正要上前理論,被風鶴唳攔下。

“師傅!他們他們胡說!”楊遠氣得臉紅,魏檀氣呼呼地站起身,絲毫看不出平時的淡漠寡言,這一看,好像還真是咋咋呼呼初入江湖的毛頭小子楊遠一般。

風鶴唳示意他淡定,端著茶老神在在地說:“嘴長在人家身上,你還能把他們嘴縫起來?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嘛。”

楊遠氣悶坐下,猛地灌了一壺茶下肚。

之後聽完八卦,楊遠和風鶴唳起身,風鶴唳直接擡手飛過一片竹葉,將大漢抹了脖子。那股雲淡風輕的狠厲,讓楊遠臉色發白。

“卡!很好很好!”導演很滿意這場戲,魏檀演什麽像什麽的演技不必多說,笛平才是出乎他意料的,畢竟以前的笛平是個諧星,演過商業片配角,不然就是唱歌,又不是電影學院畢業的學生,能演出風鶴唳那種漫不經心的狠辣,完全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雖然沒有可挑剔的,但保險起見,導演還是拍了第二場。

這個場景沒有別的戲份了,所以拍完以後劇組就轉場去了別的地方。見演大漢的特約演員費力地用樹葉擦著身上的假血,笛平默默地遞過去一張濕巾。群演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一陣煙似的溜走了。

魏檀和笛平坐在一輛車裏暫時休息,笛平拿出手機開始刷八卦新聞,魏檀也饒有興致地在一旁看,還說道:“師傅,徒弟也想看。”

工作人員都捂著嘴笑,拍攝花絮的攝像師也咧開了嘴,笛平挺不好意思,魏老師越來越不正經了,他演風鶴唳應該也挺好!

攝像機關閉以後,笛平認認真真地看起八卦新聞來。

“林森再曝出入娛樂場所,左擁右抱陌生美女,身材走樣昔日光輝不在”

“王傑厲佳被曝離婚,王傑發博澄清”

“柴臻搭檔李嫣然出演刑偵劇《救贖》”

魏檀撇了一眼,就看到了林森的那張圖片。

“我看看。”魏檀神情嚴肅,拿過笛平的手機。

“怎麽了?”笛平以為魏檀還在糾結舊事,說道:“我都不在意他了……”

魏檀不是因為這個,只是他看到了那張圖片有一個熟悉的東西。

放大圖片以後,魏檀盯了一會兒圖片右下角茶幾上放的一部手機。普普通通的手機,是現在流行的那種,可是魏檀註意到了其中一個角的裂痕。

如果說是巧合,那也過於巧了。

“沒事,看錯了。”魏檀把手機還給笛平。

他使了個眼色給馬斌,手下悄悄用手機發信息讓馬斌查一下林森的事,以及那個令他在意的手機……

不知道兩者是否有關聯。

不多久,新的場景布置好了,是楊遠和風鶴唳參加“武林大會”的戲份。在這場戲裏,有神秘人出來搗亂,刺殺了眉山派的掌門,經過在場的武林人士分析,殺人的應該是魔教教主風鶴唳。

風鶴唳乍一聽人家在cue自己,就知是有人想要栽贓嫁禍與魔教,目的未知。於是風鶴唳和楊遠一起揪出了幕後黑手,洗白了魔教風鶴唳的罪名。

作為蒼山派的弟子,楊遠袒護魔教的做法被一些師叔伯詬病,楊遠也因為此事開始對蒼山派的行為產生了不滿。

風鶴唳問他:“為什麽要相信一個魔教教主,他不就該是殺人如麻的惡人嗎?”

楊遠認真地說:“他惡,但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將事情都推給他。師傅有時候脾氣暴躁,但是你沒做的就是沒做。”

這是兩人感情的開端。

聽到楊遠的直白的心裏話,風鶴唳心中一動,忍下一些澎湃的情緒,意味深長地說:“期望你日後不會後悔。”

這場戲很長,所以拍完的時候天色就暗了。笛平和魏檀早早地收工,住進了劇組安排的民宿。

這已經是附近最好的房子了,笛平看到床上鋪著的大花被子,沒忍住挑了挑眉。

魏檀鉆進房間也忍不住笑了,有一種夢回八十年代的感覺。

“媳婦兒,上炕。”魏檀拍拍床邊,讓笛平上床。

好在空調是有的,雖然在山裏,但是夏日的暑氣還是讓人渾身發汗。

小米問農戶買了只在井水裏湃過的大西瓜,切開分給了笛平魏檀馬斌等人。

四人圍坐在院子裏一起吃西瓜看星星,比誰吐的籽遠。

院子的樹下有只秋千,笛平拉著魏檀要玩。小米和馬斌很有眼色,撈了倆片西瓜就借口困了,回了房間。

靜悄悄的村莊裏連燈火都不曾有很多,靜謐的夏夜,只聽得見遙遠的地方傳來的犬吠。

“這裏好像我老家。”笛平蕩著秋千,魏檀在後面使勁。

“魏老師你家裏人是怎麽樣的?”魏檀好像從未說起過家人。

“我家人啊,就是普普通通的人,幹著普普通通的工作供我讀書。我火了以後,他們也沒有辭掉工作,還是這樣樸實地生活著。給他們錢,也只買一些必需品。他們說,萬一以後我不火了,留著錢還有個後路。”魏檀從沒有在采訪或者節目裏說起過家人,在他這個位置,保密就是對家人最好的保護。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父母不會上網,這樣就看不到一些惡意的詛咒。

但是父母之愛,怎麽可能忍住不看孩子的情況,他們學會上網,學會用那些生澀難懂的app,會在電視節的投票四處奔走給魏檀拉票。他們見過惡評,卻無能為力,只是整宿地沈默寡言,看著手機說:“他不是這樣的人。”

笛平失去了親人,便很羨慕魏檀,誰也都渴望家人的陪伴。

但他也忍不住問:“那麽,他們知道……”

魏檀放慢了手下的動作,讓秋千輕輕地停了下來,然後從背後抱住了笛平。

“嗯,他們知道。在公開以前,我就和他們說過。我說,對不起爸爸媽媽,但是我愛上了一個很好的男孩子。”魏檀記的十分清楚,他是打電話過去的。父母正吃好飯,聽到他來電,立馬放下手中的活跑了過來。

魏檀和他們坦白的時候,心裏也是忐忑。果然,電話那端沈默了許久,寂靜得令人心慌。

然而,魏檀握緊手機的手微微顫抖的時候,媽媽開口了:“檀啊,爸媽只希望你開心點,其他都不重要。”

這一句話,卻令魏檀愧疚萬分。他愛笛平堂堂正正,可唯獨覺得對不起父母。他也聽過父母的嘮叨,說誰誰誰家的孩子早就結婚了,現在還有了孫子,他們說魏檀滿世界跑,以後有了孩子他們不放心,得幫忙帶。

但是在魏檀坦白的時候,他們卻說:“爸媽只求你快樂。”

聽完這些,笛平也吸了吸鼻子,他握住了魏檀的手,緊緊裹住。

“我會對你好的,魏老師,我也會愛你的父母,如同愛護自己的父母。”他的眸子刻著認真,是鄭重的承諾。

笛平很乖,魏檀一直都知道。

“等忙完了,我們去旅游吧,我帶你見見我父母,也讓我們放松一下。”魏檀揉揉笛平的頭,揪了揪他的臉。

說起來,魏檀又使壞:“我爸媽不喜歡瘦子,你得吃胖一點再去見他們。”

魏檀耿耿於懷的事,只有笛平越來越輕的體重。

腹肌固然好,可是肥肉更好。軟乎乎的,多可愛。

笛平知道魏檀在騙他,開機前倆人住一起的日子,魏檀變著花樣給他做飯,他其實已經飽了,吃不下了,可飯菜可口,笛平還是嘴饞忍不住,最後還要塞兩口。

要不是顧及開機,笛平一定會胖十斤,憑借職業操守,好歹開機前他靠毅力堅持住了誘惑,只胖了三四斤而已。

也總歸是瘦了,笛平看著鏡頭裏的自己,穿著深紅色的戲服,劍眉入峭,眼神淩厲,臉頰瘦削,倒是很符合原著裏的人物形象。

原著風鶴唳就是瘦,瘦骨嶙峋的病態瘦,有一種妖冶極致的怪異美感,性格奇怪,為人狠辣,站在楊遠身邊像個少年,誰也猜不到他就是大名鼎鼎,令人聞風喪膽的魔教教主。算是性格比較突出的人物。

要演好這個角色確實不容易,網絡上討論聲很大,讀者總說沒人能演風鶴唳也不全是濾鏡下的瞎說。對於楊遠這個角色,網絡上倒是排出了幾個符合形象的演員,魏檀也是其中之一。但是無論是哪邊,都直覺覺得魏檀百分之一千不可能演這樣的劇。

拍攝期間有一個營銷號又得到消息,放出魏檀已經簽約了《浪俠》,被人以“假餅回爐”打成了假消息。

不得不說魏檀還是有遠見的。這要是不保密,不知道又會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幸而保密了,目前網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